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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傲雪,黄莺报春

[db:作者] 2026-05-30 18:33 p站小说 2760 ℃
1

黑风岭,近半年来成了周边地界所有正派人士口中的禁忌之地。
盘踞在此的铁颅寨,如同一颗迅速壮大的毒瘤,疯狂地掳掠着周边的年轻女子。官府无能,几次围剿都折戟沉沙;江湖门派,也因其地势险要、匪徒凶悍而束手无策。
消息传到了天剑门。
天剑门百年不遇的奇才,“寒月女侠”秦含霜,听闻此事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时年二十,一柄“霜华剑”已是江湖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人如其名,她性子清冷如霜,容颜绝美似月,一袭青衫,往那一站,便是一道旁人只可远观的风景。
她生平最看不起的,便是两类人:一是资质愚钝的庸人,二是粗鄙不堪的莽夫。在她眼里,铁颅寨那群山贼,完美地结合了这两点。
“一群只会用蛮力的蠢物罢了。”私下里,她对师妹如此评价,语气中是藏不住的轻蔑。
所以,当师门长辈们还在商议如何联合各派、从长计议时,秦含霜已经做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她要——“送绑”。
在她看来,铁颅寨固若金汤,强攻乃是下策。不如自己假装成被掳的弱女子,混入山寨内部,查清女子失踪的真相,再伺机破坏,里应外合。
这计划听起来疯狂,但秦含霜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她的“龟息功”可以完美地隐藏内力,让她看起来与寻常女子无异;她的缩骨功,足以挣脱任何凡铁打造的镣铐;更别提她藏在发髻中的“蜂针”、藏在鞋底的“薄刃”了。
那些山贼?不过是一群满脑子淫秽思想的野兽。她甚至能想象出他们发现自己是个“美人”时那副垂涎三尺的蠢样。他们绝对想不到,这具他们眼中即将到手的玩物,会是取他们性命的催命符。
于是,三日后,黑风岭山道上,多了一位“孤身赶路的商贾之女”。
秦含霜换下了一身青衫,穿上了一件略显俗气的粉色罗裙,脸上也薄施脂粉,遮住了那份英气,只剩下一张楚楚可怜的俏脸。
“嘿嘿嘿,大哥,你看那小妞!”
“啧啧,这身段,这脸蛋,比咱们之前抓的那些货色强多了!”
粗鄙的笑声从林中传来。很快,七八个手持钢刀、满身汗臭的山贼便将她团团围住。
秦含霜“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惊呼,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
【就这种三脚猫的功夫,站位分散,气息不稳,我若出剑,不出十息,便可叫你们人头落地。】
她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抓住了手腕。
“小美人儿,别怕,跟哥哥们回山寨,保你吃香的喝辣的!”那山贼口中喷着恶臭,粗糙的手掌在她滑腻的手臂上肆意抚摸。
秦含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梨花带雨的惊恐模样。
【忍住……等进了山寨,我要把你这只脏手剁下来喂狗。】
很快,她便被粗糙的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捆绑的手法很粗劣,就是简单的绕圈打结,秦含霜心中冷笑,这种绳结,她闭着眼睛都能解开。
山贼们将她扔上一匹马,一个匪徒坐在她身后,借着颠簸,不断用自己那肮脏的身体磨蹭着她紧致的后背。
“小美人儿真香啊……嘿嘿嘿……”
秦含-霜闭上眼,将这笔账也默默记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发髻里的蜂针和鞋底的薄刃都还在。一切,尽在掌握。
马匹一路颠簸,终于,一座建立在悬崖峭壁之上的巨大山寨,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黑铁铸就的大门上,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铁颅寨”三个大字,杀气腾腾。
寨门打开,一股混合着酒气、汗臭和女人脂粉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让素来洁净的秦含霜眉头紧蹙。
“二当家!我们抓回来一个极品!”
押着她的山贼兴奋地大喊。
一个身形瘦小、面色蜡黄,眼神却像毒蛇般阴冷的男人,从寨子里走了出来。
他就是二当家,“毒蛇”杜生。
秦含-霜被粗暴地从马上拽了下来,推到杜生面前。
杜生那双三角眼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黏腻而恶心,仿佛要将她的衣服剥光。
“嗯,不错,是个上等货色。”他点了点头,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不过,是不是干净,还得验验。”
“验货?”秦含霜心中一凛,但依旧扮演着柔弱女子的角色,怯生生地问。
杜生没有回答她,而是对旁边的小喽啰吩咐道:“带到‘验货房’去。老规矩,搜身,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放过。”
秦含霜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的小骄傲,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第一章:玉碎寒霜(下)
验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血腥和淫靡的混合气味,熏得秦含霜几欲作呕。
就在她被推进门的那一刹那,杜生那瘦长的手如同鬼爪般伸出,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扣上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银质的小巧项圈,入手冰凉,上面刻满了她看不懂的细密纹路。
秦含霜心中警铃大作!
她毫不犹豫,立刻暗中提聚丹田内力,准备瞬间发难,挣脱束缚。然而,那股平日里奔腾如江河的内力,此刻竟像是陷入了泥沼,运转得无比滞涩、缓慢!那项圈仿佛一个无形的漩涡,正不断地吸食、压制着她的功力。
中计了!
一个冰冷的事实瞬间击中了她。她那点小骄傲,她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是啊……铁颅寨掳掠了那么多江湖女子,其中不乏武功高强的侠女,他们怎么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嘿嘿嘿……”杜生那公鸭般的嗓子笑了起来,充满了不屑与嘲弄,“‘寒月女侠’秦含霜,天剑门百年不遇的奇才。怎么,真以为我们铁颅寨,是你这种黄毛丫头能来过家家的地方?”
一语道破身份!
秦含霜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她最大的依仗——被隐藏的身份和内力,在踏入这扇门的一刻,便被剥得干干净净。
“拿下!”
杜生一声令下,验货房里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山贼狞笑着一拥而上。
秦含霜奋力抵抗,可内力被锁,她那精妙的“飞燕十三剑”连一招都使不出来,只能靠着拳脚功夫左支右绌。但她一个女子,力气怎能比得过几个壮汉?很快,她便被死死按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她厉声呵斥,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畜生?哈哈哈!”一个山贼粗暴地撕开她的罗裙,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裤,“马上就让你看看,畜生是怎么干你这个仙女的!吊起来!”
冰冷的铁链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在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中,秦含霜被四肢大开地吊在了半空中,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粉色的罗裙被撕成了布条,仅能遮住几点春光,那具紧致、矫健、冰清玉洁的处女胴体,就这么暴露在了一群饿狼的眼前。
“啧啧,不愧是天剑门的奇才,这身子就是带劲!”
“搜身吧,看看我们的大天才都带了什么宝贝。”杜生阴冷地吩咐道。
然而,上前来“搜身”的山贼,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丑陋肉棒。
“女侠,让小的来给你搜搜,你这下面有没有藏凶器啊?”
山贼淫笑着,竟用他那粗大的龟头,去顶撞、摩擦秦含霜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幽谷秘境。
“你……滚开!别用你那肮脏的东西碰我!”秦含霜又羞又怒,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份恶心的触感。
可她的挣扎,只是徒劳。很快,第二个、第三个山贼也围了上来。
“我来搜搜她的小嘴!”一个山贼捏住她的下巴,将肉棒捅进了她的嘴里。
“我来搜搜她的后门!”另一个山贼则抬起她的臀部,对着那紧致的后庭就顶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剧痛传来,秦含霜发出了一声惨叫。她的三个穴口,在这一瞬间,同时被这些武功微末的粗鄙山贼,用最野蛮、最下流的方式彻底侵占。
“呜……呜呜……”
她的反抗,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哈哈哈!叫啊!天才女侠!你不是很清高吗?”
“这就是你的‘天衣无缝’的计划?计划着来我们寨子里挨操吗?”
“妈的,真紧!不愧是练武的,小穴都会夹人!”
下流的言语,如同最锋利的刀,一片片剐着她的尊严。她紧闭着双眼,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身体被贯穿、蹂躏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袭来,让她偶尔泄露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这几声娇吟,又如同火油,让山贼们的兽欲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们疯狂地抽插着,不分内外。很快,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射在了她的脸上,黏腻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皮和睫毛,让她连睁开眼都做不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头发上、胸脯上、小腹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浊。她的子宫和肠道,也被灌满了这些男人腥臭的液体。
“嘿嘿,别浪费了。”一个面相格外变态的山贼,竟拿来一个小碗,将几个兄弟的精液收集在了一起,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红色粉末倒了进去,搅拌均匀。
“给咱们的女侠,上点好料!”
他狞笑着,将那碗混合了药液的精液,用一把刷子,均匀地涂抹在秦含霜的全身。
我给这药液起个名字,叫 “化雪丹”。 “雪”者,冰清玉洁也,此药专化贞女之傲骨,融冰霜为春水。
药液刚一接触皮肤,秦含霜便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窜遍全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肌肤,又痒又麻。她忍不住,开始在半空中扭动起自己纤细的腰肢,像一条缺水的蛇。
“哦……喔……”
她这无意识的扭动,让正在奸淫她口穴的那个山贼爽得魂飞天外。
“哈哈哈!大哥你看她那骚样!什么‘含霜’女侠,依我看,不如改名叫‘含屌’女侠吧!哈哈哈!”
“说得好!这骚货的内力深厚,虽然被‘锁灵圈’压制住了,但身体底子好啊!比咱们以前玩的那些女人耐操多了!你们看这小穴,被咱们兄弟几个轮着干,还这么紧,这么润!过瘾!真是太过瘾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山贼们终于尽兴后,一桶冰冷的井水从头浇下。
秦含-霜一个激灵,从那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身上的污秽被胡乱地冲洗干净,露出了遍布青紫掐痕和牙印的肌肤。她就那么赤条条地被吊着,像一块刚被屠宰完、洗干净的肉。
她的骄傲、她的计划、她的贞洁、她的尊严,在这一天,被碾得粉碎。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第二章:寒月坠尘
冰冷的井水将秦含霜从短暂的昏厥中浇醒。她赤裸的身体在寒意中不住地颤抖,但另一股更强烈的燥热,却拜那“化雪丹”所赐,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如毒蛇般苏醒。
“嘿,看来这‘化雪丹’起效了。”杜生那公鸭般的嗓子响起,他捏起秦含霜的下巴,看着她那因为药物和凌辱而泛起潮红的脸蛋,满意地笑了。
“你们看她那骚样,刚才还贞洁烈女,现在下面怕是已经开始流水了。”
“二当家,这等极品,是不是该献给大当家?”旁边一个山贼谄媚地问。
“不急。”杜生松开手,用马鞭拍了拍秦含霜那被打上红痕的、挺翘的臀瓣,“大当家要的是‘烈马’,这匹马的性子还没磨平呢。在献给大当家享用前,得先让兄弟们都开开荤,让她彻底明白,她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他转身,对着手下下令:“拖出去!锁到聚义厅的柱子上!”
“不……不要……求求你们,杀了我……”
秦含霜终于怕了。她听懂了杜生话里的意思。那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可吊着她的铁链纹丝不动,而她那被“锁灵圈”压制得仅剩一丝的内力,根本无法挣脱。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山贼们更兴奋的哄笑。
铁链被解开,她柔软的身体摔在冰冷的地上。两个山贼像拖死狗一样,抓着她的脚踝,将她赤身裸体地拖出了验货房。
粗糙的石板地,磨得她娇嫩的背部火辣辣地疼。
当聚义厅那喧闹的光亮照在她脸上时,秦含霜绝望地闭上了眼。
“兄弟们!都停停!看看二当家给咱们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嘈杂的聚义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道充满了欲望和酒气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被拖进大厅中央的、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上。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那个传说中高不可攀、清冷如月的天剑门奇才,那个他们只敢在梦里亵渎的“寒月女侠”秦含霜!
而现在,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他们面前,身上还带着刚刚被奸淫过的青紫痕迹。
“我的天……真是秦含霜?”
“哈哈哈!她不是来剿匪的吗?怎么扒光了躺在这儿了?”
“妈的,这身段,这皮肤……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正的妞!”
秦含霜在几十道赤裸裸的目光凌迟下,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想遮住自己的私处,可手脚都被山贼死死按住。
杜生踩着桌子,高高在上地宣布:
“兄弟们!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寒月女...侠’!”他故意拉长了“侠”字,引来一阵哄笑。“她想混进我们铁颅寨当卧底,现在,被我们抓住了!”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什么狗屁女侠!她是我们铁颅寨的财产!是我们几百个兄弟公用的肉便器!”
“公用肉便器”五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秦含霜的心上。
“为了让她尽早熟悉自己的新身份,”杜生狞笑着,一挥手,“来人,把我们的‘便器’,安装到位!”
冰冷的铁链再次缠上了她的四肢。她被拉到了大厅中央最粗的一根盘龙柱上,以一个双臂高举、双腿被铁环固定在柱子两侧,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被“锁”在了那里。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诱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所有山贼的面前。
“好了,兄弟们。”杜生跳下桌子,拍了拍手,“谁想来给我们的‘寒月女侠’开开光,让她知道什么叫‘公用’啊?”
“我来!我先来!”
一个离得最近的、满脸胡茬的壮汉兴奋地吼叫着,一边扯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冲了过来。
“不……不要过来!滚开啊!”秦含霜疯狂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嘿嘿,小美人儿,叫吧!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那壮汉根本不顾她的反抗,扶着自己那根沾着骚臭的肉棒,对准那片早已被蹂躏过、此刻却因为“化雪丹”的药力而微微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秦含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哈哈哈哈!”
“干得好!老王!”
“妈的,看她那骚样!不愧是女侠,被干了还这么紧!”
在几十人的围观、起哄和下流的点评中,那壮汉抓着秦含霜的腰,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
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一个人刚射完,还没等拔出来,第二个山贼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推开,换上了自己的肉棒。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聚义厅里的山贼们排起了长队,一个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轮流来“享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侠。
秦含霜的神智渐渐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侵犯了。她只感觉到自己像个破烂的玩偶,被钉在柱子上,下体永无止境地被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肉棒进出、贯穿。
她的嘴巴也被撬开了,那些等不及的山贼,会抓着她的头,把精液射在她的嘴里、脸上。
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这里似乎没有白天和黑夜。聚义厅的灯火永远亮着,山贼们的狂欢也永远没有尽头。
她就这么被锁在柱子上,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几十上百个男人,在她那娇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阴道和小穴,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但“化雪丹”的药力是如此霸道,它强迫着她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耐玩”,更加“湿润”,以此来取悦这些粗鄙的男人。
“妈的,这骚货真是极品!被咱们轮了三天,小穴里还跟水帘洞似的!”
“哈哈哈,她现在可不叫‘含霜’了,该叫‘含精’!”
她的身体,已经成了装载精液的容器。穴里永远是满的,稍微一动,白色的浊液就会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
三天后,她的精神彻底垮了。眼神变得空洞、麻木。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这天,聚义厅再次摆开了盛大的宴席。
杜生走了过来,手里拎着几截新的铁链。
“来,我们的‘便器’,该换个地方伺候了。”
他并没有解开秦含霜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而是“咔哒”几声,将她手脚上的链子从柱子的铁环上解了下来,然后立刻将链子的另一端,扣在了大当家熊霸那张主桌的桌腿上。
秦含霜连一丝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她就这么被铁链拽着,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酒桌底下。
她全程依旧被镣铐锁着,只是束缚她的“锚点”从柱子换成了桌腿。
“呜……”秦含霜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桌子底下,一片黑暗。她能闻到浓烈的酒气和肉香,以及头顶上男人们粗野的谈笑声。她被铁链的长度限制,只能以一个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势,困在熊霸和杜生的脚边。
忽然,一根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肉棒,从她脸旁垂了下来。
“嘿,小便器,该干活了。”是杜生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秦含霜僵住了。
“不张嘴?”杜生冷笑一声,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她那满是伤痕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啊!”
在她张嘴痛呼的瞬间,那根肉棒便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直捣她的喉咙。
“呕……呜呜……”
她被迫开始吞吐。而头顶上,杜生还在和旁边的熊霸高声谈笑,仿佛自己只是在用一个杯子喝水。
她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蜷缩在主人的餐桌下,用嘴伺候着一个男人。
更让她崩溃的是,没过多久,她的臀部一凉,另一根更加粗壮、滚烫的肉棒,从后面顶开了她那红肿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来。
“嗬……!”
她瞪大了双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是熊霸!
她尊贵的女侠之躯,此刻正被铁链牢牢地拴在桌腿上,跪趴在肮脏的酒桌下,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两个男人当作战利品一般玩弄、奸淫。
而桌子上的男人们,还在高谈阔论,时不时地将啃完的骨头、吐出的鱼刺,随手丢在她的背上。
“哈哈哈!大哥,你看这骚货!”杜生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了一道晶亮的津液,“她又流水了!真是天生当便器的好料!”
“嗯……”熊霸那雷鸣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紧接着,一股灼热的、仿佛要将她肠道烫熟的精液,凶猛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熊霸发泄完毕,粗暴地拔了出来。
秦含霜虚脱地趴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杜生的精液,后庭里灌满了熊霸的精液,浑身沾满了食物的碎屑和油污。她依旧被锁在桌下,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的,光让头儿们爽了!”
“把她拉上来!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
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山贼,又钻到桌下。
他们“咔哒”几声,将拴在桌腿上的铁链解开,然后几双手粗暴地将她拖了出来,扔到了另一张空桌子上。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那四条铁链的末端,被山贼们用最快的速度,死死地捆在了桌子的四条腿上。
她再一次被“安装”好了。
这次,她成了餐桌本身。她被绑成一个“大”字,手脚被铁链拉扯到极限,固定在桌面上,整个人像祭品一样,平躺着,将自己所有的私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天花板下。
“开吃!开吃!上‘女体盛’咯!”
一群山贼围了上来,伸出他们那沾满油污的脏手,将油腻的烤肉堆在了她的胸脯上,将冰凉的盘子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有山贼把酒杯放在她两腿之间,将酒水淋在她的阴阜上。
“妈的,这块胸脯肉上的最好吃!”
“你他妈别乱摸!手往哪儿放呢!”
“嘿嘿,这小穴旁边沾了酒,味道不错啊!”
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掐捏,不时有山贼借着拿食物的机会,用手指抠挖她那红肿的穴口,或者用舌头去舔她那早已麻木的乳尖。
秦含霜紧闭着双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酒水和油污。
她不再是“寒月女侠”秦含霜。
她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根柱子,一个桌子,一个任人吃喝拉撒的“物件”。
“哈哈,老子吃饱了,该‘吃’点别的了!”
一个山贼吃完最后一块肉,淫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推开秦含霜肚子上的盘子,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压在餐桌上,再次开始了侵犯。
而其他的山贼,有的还在她身上抓取食物,有的则排队等着,准备在这张“餐桌”上,继续他们的“饭后甜点”。
这场混合着食物、酒水和精液的荒淫盛宴,又持续了一整夜。
当秦含霜再次被“转移”时,她的灵魂,似乎已经随着那些污秽,永远地流走了。
她手脚上的铁链被从桌腿上解开,又被拖回了聚义厅的中央。
“咔哒”一声,她又被锁回了那根冰冷的盘龙柱上。
她又变回了那个最初的、供所有人随时取用的“公用肉便器”。她空洞地睁着眼,看着聚义厅里那些醉倒的、还在狂欢的山贼,如同一具被玩坏了的、永远被束缚着的精美的人偶。
第三章:折翼(上)
秦含霜被锁回盘龙柱上,又持续了一天一夜。
这已经是她公开示众的第四天。
山贼们的狂欢和兴奋,已经从最初的“享用女侠”的巅峰,滑落到了一种习以为常的“例行公事”。
聚义厅的人流不再像前三天那样拥挤,但依旧有人三三两两地走过来。他们不再带着那种急色和兴奋,更像是在路过水缸时随手舀一瓢水喝。
一个山贼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过来,解开裤子,对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就插了进去。
“嗯……”
秦含霜麻木的身体抽动了一下。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只是轻微地皱了皱眉。
【好疼……还是好疼……】她的意识在屈辱的泥潭中浮沉。
【铁链……好冰。手腕已经被磨破了……】
【又一个……】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机械地抽动着。
【好脏……好臭……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
那山贼发泄完,甚至懒得擦拭,就这么提上裤子走了,嘴里还嘟囔着:“妈的,玩了几天,好像是松了点。”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进了秦含霜麻木的心。
【松了……】她屈辱地想。
【是啊……被上百个男人操了四天四夜,怎么可能不松……我这个“便器”,已经快要被用坏了……】
一整天,她就像一个被固定在路边的公共马桶,不断有人来使用她,然后嫌弃地离开。她的身体已经流不出任何爱液,全靠着“化雪丹”的药力,才没有在反复的摩擦中彻底撕裂。
到了晚上,聚义厅的人终于散去。
杜生走了过来,看了看柱子上那具遍体鳞伤、沾满污秽的身体,厌恶地皱了皱眉。
“啧,都玩腻了。这骚货居然还没死,内力深厚就是不一样。”他对手下摆摆手,“拖下去,扔到柴房旁边的空牢里去,别他妈死这儿脏了大厅。”
“咔哒”几声,秦含霜四肢上的铁链被解开。
她那被吊了整整四天的身体,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山贼们粗暴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一路拖行,拖进了山寨后院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然后“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第三章:折翼(中)
牢房里,一片死寂。
秦含霜趴在冰冷的、带着霉味的稻草上,一动不动。脖子上的“锁灵圈”依旧在,但四肢的束缚,在被拖行的过程中,似乎只被草草地反绑在了身后。
夜深了。
连看守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
秦含霜空洞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
【他们……他们以为我彻底坏掉了……】
【他们大意了……】
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属于“寒月女侠”的骄傲和求生欲,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苏醒了。
她开始尝试。
她那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绳子勒得又红又肿,但她顾不上了。她拼命地扭动着手腕,试图将拇指从绳结的缝隙中挣脱出来。
【好疼……绳子勒进肉里了……】
【快啊……动啊!】
她的内力被锁,只能依靠纯粹的肉体力量。她那双曾经能挽出十三道剑花、精妙绝伦的手,此刻却连一个死结都对付不了。
不行……
她换了个方法。她开始在地上蠕动,用后背去摩擦墙壁上那些凸起的石块。
【磨……给我断开!】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
她拼命地仰着头,用手腕上的绳索去蹭那块最锋利的石头。稻草和石屑扎进她的皮肤,背部很快就磨出了一片血肉模糊。
【好疼……但是……快了!我感觉到绳子在变松!】
剧烈的疼痛,反而让她的神志前所未有的清醒。她咬着牙,忍受着手腕传来的剧痛,一次又一次地猛力拉扯!
“啪嗒。”
一声轻响。
一侧的绳索,真的被她磨断了!
一只手……自由了!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她颤抖着,用那只刚恢复自由、却已满是鲜血的手,去解另一只手上的绳子。
成了!
双手都自由了!
秦含霜激动得浑身发抖。她撑起自己那酸软不堪的身体,爬到牢门边,从发髻里(奇迹般地还残存着)摸出了一根早已被精液和污垢糊住的、细小的铁丝——那是她“送绑”计划中最后的底牌!
她将铁丝插进锁孔,凭借着天剑门独门的开锁技巧,屏息凝神地拨动着。
【快点……快点打开……】
【我要逃出去……我要杀了他们……杀了这群畜生!】
“咔哒。”
锁开了!
秦含霜推开牢门,外面的冷风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却只感到一阵复仇的快意。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山寨大门的方向,一瘸一拐地、拼命地跑去。
然而,她跑出还没五十步。
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灼热,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了!
是“化雪丹”!
这几天被动承受凌辱,药效一直在她体内累积。而刚刚那阵剧烈的挣扎、精神的高度亢奋,彻底引爆了这颗毒药!
“啊……不……不要……”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一股无法抗拒的空虚和渴望,瞬间席卷了她的神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颤抖,那刚刚才停止被蹂E躏的私处,竟又可耻地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不……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我好热……我好难受……我需要……】
【不!我是秦含霜!我不能……】
“什么声音?”
不远处,一个负责放哨的山贼听到了动静,举着火把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跪倒在地上、赤身裸体、浑身颤抖的绝美女人。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便器吗?”那山贼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妈的,居然想跑!还跑到老子这儿来送B操?”
秦含霜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眼中满是绝望和乞求:“不……别过来……”
可她的声音,因为药效的发作,变得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娇喘。
“别过来?哈哈哈!”那山贼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当场就硬了,“你看你这骚样,小穴都流水了,还跟老子装!你就是欠干!”
他猛地扑了上来,将秦含t霜死死地按在地上。
“不——!”
山贼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撕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就捅了进去。
“啊……!!”
在山寨大门前,在这冰冷的、象征着自由的夜风中,她被这个武功微末的哨兵,狠狠地压在地上奸淫。
【失败了……】
【就在门口……就差一点……】
【好热……好烫……】
药效的灼热,和被贯穿的屈辱,让她彻底崩溃了。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反而因为药物的作用,开始本能地迎合起来。
那山贼被她那紧致而湿滑的身体伺候得舒爽无比,换着花样在她身上发泄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天色泛白。

第三章:折翼(下)
天亮了。
“她想跑!!!”
一声怒吼,惊醒了整个铁颅寨。
当山贼们看到那个被哨兵五花大绑、扔在聚义厅中央的秦含霜时,所有人都被激怒了。
“妈的!这贱货居然还敢跑!”
“给脸不要脸!我们让她当便器,是看得起她!”
“弄死她!不!弄死她太便宜了!得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杜生和熊霸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一个“玩具”居然妄图反抗主人,这是对铁颅寨最大的挑衅。
“好……好得很。”杜生阴冷地笑了起来,“看来前几天的‘招待’,还是太温柔了。”
他从库房里拿出了特制的铁链和刑具。
“把她给老子吊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四肢大开。山贼们将秦含霜的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反缚),然后用铁链将她的脚踝吊起,再用另一根链子绕过她的膝盖窝,将她的大腿狠狠地向上、向后折叠,直到她的脚后跟几乎要碰到她的后脑勺!
“啊啊啊啊——!”
秦含霜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和脊椎被拉伸到了极限,而她的整个下半身——那被玩弄了五天、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和后庭,则以一个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献祭”般的姿态,高高地撅起,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要断了……我的腰要断了!】
【好羞耻……这个姿势……比死还难受……】
【动不了……我彻底动不了了……】
她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绑在烤架上的鸟。
“点火。”杜生冷酷地下令。
一小堆篝火,被点燃了。
火堆不大,就放在她垂下的上半身正下方。
那跳动的火苗,没有烧到她的皮肤,但那灼热的、带着烟熏味的空气,却一下一下地燎烤着她那对垂下来的、娇嫩的乳头。
“啊!烫!好烫!”
乳尖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她拼命地想蜷缩,可四肢被死死地折叠吊着,她连一丝一毫的躲闪都做不到!
【好烫……我的乳头……要被烤焦了……】
“光烤着多没意思。”一个变态的山贼嘿嘿笑着,拿来了几根红色的蜡烛。
“大哥,您看,这像不像给她点‘凤冠霞帔’啊?”
他点燃蜡烛,将那滚烫的、殷红的蜡油,一滴一滴地,精准地滴在她那被火烤得发红的乳尖上。
“滋啦——啊啊啊!”
痛!
无法言喻的剧痛!
火烤的灼痛,混上热蜡的烫痛,两种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瞬间窒息!
【痛!痛!痛死我了!】
【(蜡油滴下)啊!又来……(火苗燎过)烫!】
她紧紧地咬住嘴唇,腥甜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可那撕心裂肺的“痛哼”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哈哈哈!叫吧!叫得大声点!”
“给咱们的‘凤冠霞帔’再加点料!”
更多的蜡油滴了下来,点点殷红,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小腹上,真的像是一件残忍的“嫁衣”。
然而,这还不够。
“这么好的屁股和B,吊着也是浪费!”
“兄弟们,谁来?让她尝尝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两个山贼兴奋地走了上来,一人扶着一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两个高高撅起的、可怜的穴口。
“噗嗤。”
“噗嗤。”
两根巨物,同时插进了她的小穴和后庭。
“呃——啊啊啊啊!”
秦含霜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痛……(蜡油)好痛……(火烤)好烫……】
【(后庭被插入)啊!撕裂了……(小穴被插入)不……不要了……】
痛感和快感,在这一刻,以一种最极端、最残忍的方式混合在了一起。
身下,是乳尖被火烤、被蜡烫的尖锐刺痛。
身上,是被铁链折叠吊起、骨骼欲裂的酷刑。
体内,是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疯狂抽插的撕裂感。
而“化雪丹”的药力,在这一刻,非但没有被痛苦压下,反而被这股极致的刺激,催发到了顶峰!
那剧烈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昏厥,反而变成了助燃剂,让她身体的快感也变得无比尖锐!
【好痛……好烫……啊……】
【(被重重一顶)嗯啊!不……】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痛……我的身体……为什么会……会这么舒服……】
【不!我不要……我不要因为痛苦而高潮!】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酷刑和轮奸的双重刺激下,可耻地、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嗯啊啊啊……”
她再也咬不住嘴唇,那压抑的痛哼,彻底变成了一声声高亢入云、羞耻至极的娇吟和哭喊。
她,秦含霜,天剑门的寒月女侠,在逃跑失败后,被当众施以酷刑,吊在半空,一边被火烤滴蜡,一边被山贼们当众轮奸,甚至……在极致的痛苦中,达到了高潮。

第四章:莺啼(上)
得益于天剑门上乘内功心法的强大,秦含霜的身体,展现出了匪夷所思的恢复力。
无论前一天被如何粗暴地对待,被多少人轮番奸淫,只要经过一夜的调息(即便是在半昏迷状态下),她深厚的内力就会自动运转,修复破损的组织,让她红肿的私处恢复紧致,身上的淤青也消退大半。
这本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体质,但在此刻的铁颅寨,却成了她无尽噩梦的根源。
这意味着,她永远都是“新鲜”的。
她永远不会因为“玩得太狠”而被玩坏、玩死。
她是一个可以无限次使用的、永远健康的完美“肉便器”。
山贼们发现了这一点后,欣喜若狂。他们不再有任何顾忌,对她的使用也变得更加频繁和肆无忌惮。
秦含霜的精神,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公开凌辱中彻底死去。她不再反抗,不再哭嚎,只是像个人偶般,空洞地承受着一切。
直到那一晚。
月黑,风高。
一道比柳叶更轻、比狸猫更敏捷的黑影,避开了山寨所有的明哨暗哨,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攀上了铁颅寨后山那近乎九十度的陡峭悬崖。
她是天剑门掌门最疼爱的小弟子,秦含霜最宝贝的师妹——柳莺儿。
柳莺儿年方十六,天真烂漫,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她不善争斗,剑法平平,但于“梯云纵”这门轻功上,却有着惊人的天赋。整个天剑门,论身法之飘逸、之迅捷,无人能出其右。
师姐失踪月余,门派长辈还在为如何联合正道、制定周密的营救计划而争论不休。但柳莺儿等不了了。她夜夜梦到师姐那清冷的面容,心中焦急如焚。
于是,她做出了和师姐当初一样的决定——独自潜入。
她相信,凭自己天下无双的轻功,这世上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她要先找到师姐,确认她的安危,再将消息带回师门。
凭借着卓越的轻功,她成功了。
她像一片羽毛,悄然落在了铁颅寨的屋顶上。
山寨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聚义厅的方向,传来了阵阵粗野的哄笑和叫骂。
【师姐……会被关在哪里?】
柳莺儿心中焦急,她像一只夜莺,在错综复杂的屋檐间穿梭,小心翼翼地朝着最热闹的聚义厅摸去。
她轻轻揭开一片瓦,屏住呼吸,从缝隙中向下方望去。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在她心中如同冰山雪莲、圣洁不可侵犯的师姐。
她的师姐,秦含霜,正赤身裸体地被铁链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吊在聚义厅的中央。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红色的蜡油印记。她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山贼,正抓着她的腰,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而周围,还有几十个山贼在喝酒划拳,对此情此景早已司空见惯,甚至有人会随手将酒水泼在她身上,引来一阵哄笑。
“轰——!”
柳莺儿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不……那不是师姐……】
【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
那幅淫秽、肮脏的画面,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捅穿了她十六年来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美好认知。那股强烈的冲击,让她心神巨震,一口气没喘上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同时,一股无法遏制的、冰冷的杀气,从她身上迸发出来!
“谁?!”
大厅之内,正在喝酒的二当家杜生,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猛地抬起,厉声喝道!他武功不高,但感知却异常敏锐。
柳莺儿心中大骇,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她来不及多想,转身便要施展轻功逃离。
然而,她刚一蹬足,脚下的瓦片却“咔嚓”一声,整片地塌了下去!
她这才发现,这片屋顶的瓦片下,竟被人提前做了手脚,被细细的丝线连着,一动便会引发连锁反应!
“咻咻咻!”
数张淬了毒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猛地罩了过来!
柳莺儿大惊失色,在半空中辗转腾挪,躲过了大部分的网,但一张网却如附骨之疽,精准地罩住了她的脚踝。她身形一滞,立刻有更多的山贼从阴影中扑出!
“抓住她!”
柳莺-儿又惊又怒,拔出长剑奋力抵抗。可她本就不善搏击,加上心神大乱,很快便被一名山贼抓住了破绽,一掌劈在她的后颈。
眼前一黑,柳莺儿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她昏迷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刻着细密纹路的银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第四章:莺啼(下)
一盆冷水,将柳莺儿浇醒。
她发现自己正跪趴在聚义厅的中央,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一身夜行衣也被扒得干干净净。那只“锁灵圈”,正死死地扼住她的内力运转。
而她的面前,就是她那刚刚被从柱子上放下来、同样赤身裸体的师姐,秦含霜。
秦含霜那双死寂的、毫无波澜的眼睛,在看到跪在自己面前、同样一丝不挂、满脸泪痕的师妹时,终于,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而是……彻彻底底的、碎裂般的绝望。
“莺儿……”她嘴唇颤抖着,发出了几天来第一句完整的话。
“师姐……呜呜呜……师姐……”柳莺儿看着师姐那遍体鳞伤的身体,心如刀绞,眼泪决堤般地涌出。
“哈哈哈!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妹情啊!”
杜生一脚踩在柳莺儿的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踩得紧紧贴住地面。
“秦含霜,你看到了吗?”杜生狞笑着,用马鞭的鞭梢抬起秦含霜的下巴,“你不再是什么狗屁女侠。你是个灾星。你不仅毁了你自己,现在,还把你最疼爱的师妹,也一起拉进了这个地狱。”
“不……不关她的事……放了她……我求求你……”秦含霜的声音嘶哑,第一次开口,竟是为了别人求饶。
“放了她?”杜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送上门来的极品,怎么能放过?而且,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我们早就想看看,你们天剑门这对最出名的‘寒霜傲雪,黄莺报春’的姐妹花,在床上是什么样了!”
他一挥手,“把她们两个,给我绑在一起!”
山贼们兴奋地冲了上来,用一根更粗的铁链,将秦含霜和柳莺儿以一个背靠着背、紧紧相贴的姿势捆绑了起来。
两具同样雪白、同样美丽的胴体,就这么被固定在一起,成了一件“双面”的、可供随时赏玩的艺术品。
“师姐……对不起……我没用……”柳莺儿能感觉到师姐后背的冰凉和颤抖,哭着说道。
秦含霜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空洞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是啊……是我害了你……莺儿……
“嘿嘿,先让咱们的小师妹,也开开苞!”
一个山贼搓着手,狞笑着走向柳莺儿。
“不!不要碰她!你们这群畜生!冲我来!”秦含霜猛地睁开眼,疯狂地挣扎起来。
“冲你来?哈哈哈,你别急,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那山贼根本不理会秦含霜的怒吼,他抓着柳莺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小美人儿,别怕,一会儿就让你知道当女人的快活了!”
“滚开!你们别碰我!”柳莺儿又怕又怒,拼命地扭动。
可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山贼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因为常年练习轻功而笔直、紧致的双腿,露出了那片从未有人见过的、娇嫩的秘境。
“不——!!!”
在秦含霜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在柳莺儿那痛苦的哭喊声中,山贼扶着自己丑陋的肉棒,狠狠地捅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啊啊啊啊——!”
柳莺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剧痛让她浑身痉挛。
“呜呜呜……莺儿……我的莺儿……”
被紧紧捆在师妹身后的秦含霜,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妹身体的每一次剧烈的颤抖和抽搐。她能听到身后那野兽般的喘息,和师妹那从惨叫变成呜咽的哭声。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背贴着背地“感受”着师妹正在经历的、和她几天前一模一样的地狱。
“妈的,真紧!比她师姐还紧!”第一个山贼发泄完毕后,兴奋地大叫。
“我来尝尝!”
“还有我!”
山贼们一个个排着队,轮流奸污着这个刚刚落入魔爪的、天真烂漫的少女。
而另一边,也有山贼没有闲着。
“她师姐的屁股还撅着呢,别浪费了!”
一根滚烫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捅进了秦含霜的后庭。
“呃啊……!”
秦含霜的身体猛地一弓!
于是,一副绝世淫靡的画面出现了:
天剑门最出色的两位女弟子,被背靠背地捆绑在一起,如同连体的玩物。
前面,未经人事的师妹柳莺儿,正被山贼们排着队破苞、轮奸,哭喊声渐渐微弱。
后面,清冷孤傲的师姐秦含霜,那被开发了数日的后庭,正被另一个山贼无情地贯穿、抽送。
姐妹二人的呻吟、哭泣和喘息,混合在一起,谱成了铁颅寨聚义厅里,最让这群恶魔兴奋的乐章。
从此,江湖上再无“寒霜傲雪,黄莺报春”。
铁颅寨的“公用肉便器”名单上,多了一对永不分离的“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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