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逃亡）
此刻，月缺与风盈已经在“下山历练”的途中了。
说是下山历练，也不过是掩耳盗铃——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此情此景，谁还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不止如此，天蒙蒙亮时，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的月缺似乎听到院门口有不止一个的脚步声与议论声，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更多的记忆也缓缓浮现：自己忘情高叫时被忽略的敲门声，迷乱之中抬头时屋顶的两道阴影，从天色渐晓之时便开始出现、逐渐增加直到不加掩饰的嘈杂人声……
内心的一部分如坠冰窟，另一部分在疯狂尖叫。所幸，修道多年带来的纯阳心法下，最后一丝神智还在勉强工作。它一边嘲讽着自己已经彻底完蛋了，一边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逃，逃，快逃，逃到没人找得到你的地方，然后想办法……总会有办法，向世人解释这一切的。”
“你不是淫娃，不是荡妇，这只是体质与功法的问题，对吗？”
这个念头一经浮现，理智便压倒了已经被释放得七七八八的欲望。只是，当意识到自己在进行这番“理智的思考”的同时腰肢仍然骑在风盈身上扭动、小穴仍然紧紧地包裹着徒弟的肉棒时，一抹绯红又爬上了月缺刚刚绷起来的冰山脸；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自己……
我，在想到我，一边向自己解释、一边思考出路时仍在做此番淫行，小穴竟不受控地抽搐了起来，并又到了一次高潮！
无论如何，这次高潮几乎将她内心的欲望彻底释放一空。艰难地将赤裸的雪白身体从肉棒上拔出来，满溢而出的淫水与精液洒了早已昏迷的风盈一身，当然，这也无所谓了，风盈身上每一处都是道姑师父的淫水——或许还有口水？无所谓了，因为月缺身上也是如此。
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屋穿上衣服，带上几件细软……和徒弟风盈，迅速离开华山。
勉强运起内功提起力气，月缺下意识地想提着风盈的衣领将他拖到房内，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徒弟和自己一样，身上不着片缕。皱了皱眉，再无时间犹豫，月缺只得弯腰准备将徒弟抱起，而这令她更加羞耻：假如只看前半截动作，便是她主动向徒弟身体中段俯下身体——
这个动作，在这个漫长的夜里，发生了几次？
弯腰之后，她娇艳的红唇、鲜嫩的粉舌，又在什么地方，吞吐打转呢？
当她终于抬起头时，迷狂又满足的俏脸上，嘴角流溢出的白浆，还能是什么？
14岁的少年身体正处在一日千里的发育期，一手托着后背、一手打着膝窝将他拦腰抱起，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口鼻，腥臭，却……芳香……？
芳……香？是芳香吗？
……不，不对，花，花是香的，香是好闻的，但不是好闻的都是香味……
好闻……
对，好闻……
这个味道，是……好闻的……
好闻，好闻……就……好，吃……？
反应过来时，月缺第一次开始痛恨习武带给自己的力量——
她将徒弟拦腰抱起后，手臂奋力向上抬举，低头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主动将徒弟的肉棒插入了自己口中，而自己……
正在忘情地吞吐吮吸。
而风盈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巅峰，也让月缺彻底重新掌控了身体。
勉强抱着已经醒来的徒弟冲进大开的房门，随手将他丢到床上，月缺在储物箱里翻出一件衣服丢过去，低声喝道“自己穿”，随即开始收拾准备逃亡。
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内衣内裤是没有时间穿了……外面的人随时都可能进来……马马虎虎套上最简介干练的入门校服，将几件收纳好的道袍和衣袜常服打包，抽屉里胡乱抓了一把金珠首饰装在一个小囊里，想了想，又坐在抽屉前抽出了佩剑，翻找出纯阳高级弟子令，正准备起身寻找鞋袜时，风盈已经恰到好处地将其递上——是干净紧致的白棉袜和适合跋涉赶路的硬底长筒鞋。
月缺抬头看了一眼，嗯，只需要穿一件衣服就是快，好在有几分眼力见。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纤纤玉足，看着风盈蹲下，将她脚下破烂的袜子脱下、用衣服下摆快速又认真地擦了擦脚上的泥土灰尘，为她套上左脚长袜，然后右手握着脚腕轻轻半落，左手压下脚掌为她穿上鞋子，放下左脚后，再将落在地上的右脚托起，同样地擦拭、穿袜子、穿鞋……
她只是太累了，太累了。
……穿右脚的时候，他的头是不是靠近了一些？手指是不是忍不住偷偷用了两次力？
“师父，我们从哪走？”
风盈出声打断了月缺的思绪，不过显然师父早已想好：“从后窗，翻后墙出去，去莲花峰九老洞，那里……不是凡俗洞天，有连通山下的密道，无人可以追踪。”显然，作为纯阳明日之星，许多秘密对月缺并不是秘密。
许多秘密不是秘密的意思是，总有一些秘密，是真正的秘密。
纯阳掌门李忘生施展轻功赶到被重重封锁的别院时，清虚真人已经于此伫立良久。李忘生对院内狼藉稍作环顾，对上于睿的眼睛时，这两个聪明绝顶的人已经明白了一切。
沉默半响，终是于睿先长叹一口气：“是我的错，没想到世间体质与天赋，竟真有至于此者……”
李忘生只是摇头，目光望向西南方向，不知是在看九老洞，还是什么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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