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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ate Grand Order 多瑙河畔的低语,从傲气的女王变成陷入痒狱疯狂的可笑囚奴 | F -

2025-02-15 13:03 p站小说 7670 ℃

侍女玛莉
虽然在卡克特采本身并不是非常炎热,事实上这里月均温约莫十来度左右最高也不过二十三四上下,然而位在城镇里的卡克特采堡却与外有着天壤之别的温度,闷热是所有人对于卡克特采堡里的印象,来来去去的侍女们在夏季里总是为了驱散主上的闷热而四处奔走。
「玛莉!玛莉!动作快一点,先拿扇子过来待会再叫托马斯拿冰水盆。」站在狭长回廊的侍女长高声催促道,名为玛莉的娇小侍女跌跌撞撞地拿着扇子越过走廊。深色的长袖侍女服在这个时节来说应该相当舒适,然而在卡克特采堡内却成了妨碍行动的累赘,光是站立数分钟内就会满头大汗更遑论激烈动作半天。
浸湿的侍女服贴服在玛莉身上使她感到难以呼吸,眼前的侍女长显然也濒临极限,她站在走廊边目送玛莉踉跄移动连发牢骚都没有多余力气,然而她轻咳几声应是拿出身为总管理的矜持抬头挺胸。
身为服侍这座古堡至少两代主人的侍女长脸上挂着身为管理的威严,锐利的翡翠色双瞳透露出不可违逆的气质,她的双唇略为发白看起来有点脱水,自额头滑落的汗珠浸湿了她的衣领,虽然有些许皱纹却让人感觉不出意思苍老,相反的身为老鸟的沉稳让她多了一丝成熟美。
要是嫁给贵族的话也许就是那种贵妇了吧,娇小的玛莉这样想着。
她背对着侍女长奔下走廊后的狭窄阶梯,昏暗的通道里弥漫着浓浓的霉味与湿气,悬于墙上的照明烛火相当微弱,玛莉缩起肩轻手轻脚步下阶梯,她来过这里几次多半是遵照排班表与挚友拉尼在主人使用前一起下来打扫。
「莉莉!莉莉!妳要是再不快点就会被约瑟芬小姐责骂喔」拉尼总是这样督促自己打扫的效率。
「拉尼,妳要是在这样好动小心会被约瑟芬小姐吊起来喔。」玛莉也常这样回复挚友的提醒。
越往下湿气与霉味就越加沉重,那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少女停下脚步大口换气,弥漫的湿气里还漂泊着一股怪异的腥味,一股令她孰悉却想不起来的异味,休息片刻后她加快脚步走下台阶。
闷热使玛莉感到头重脚轻,紧黏在身上的侍女服让她感到相当不自在,前方昏暗的阶梯似乎看不到尽头,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在无尽的通道里漫步,向前延伸直达黑暗深处,最后当前方明亮起来时她感到莫明的如释重负。
尽头是一个偌大的空间,虽然没有阶梯那样的窒息感但闷热感却丝毫不减,玛莉伸手拭去额间汗水稍作休息,她深吸一口气却被更加浓烈的腥味呛到。
相较阶梯通道的阴暗这里相当明亮,锈蚀斑驳的木门位在空间的两侧,少女摇摇晃晃推开右边的木门,下一瞬间凄厉的尖叫使她差点跳起来。
浓烈的血腥味随着木门的开启猛然涌出让玛莉差点晕眩过去,她摒住呼吸勉强不让自己的意识远离,这个宽敞的房间门口站着三位搧着风的侍女,玛莉快步向前站到第三位侍女身旁并跟随其他人的动作。
涂满红漆的房间内摆满玛莉未曾见过的怪异道具,她非常确定每次下来打扫时这里总是空无一物的,房内的摆设氛围令她感到莫明的毛骨悚然,深红的壁面有种黏稠感令人联想到动物的内脏,玛莉试图将目光集中在前方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注意房间摆设的道具与墙壁,无形的压力使她难以喘息,她总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昏倒。
「蝼蚁就是要如此才会使人感到愉悦。」一声冷冽的语调响起让玛莉猛然打了个冷颤,紧张的目光顺着声音来源看像中央。
玛莉几乎不曾与主人见面更别提与对方交谈,在印象中她所见的主人总是维持着贵族该有的高贵与优雅,确实,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都透漏着贵族该有的优雅甚至还带着一股异色的美,卡米拉右手背优雅地撑着侧脸双腿交迭侧躺在房间中央的软床上,她无视中途加入的玛莉而专注在眼前的铁灰色棺材上。
玛莉对于卡米拉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深酒红色高雅礼服的少妇,在一种同为贵族的年轻女性里即使没有特别化妆仍显得出众,宴会上的卡米拉总是默默的坐在角落对舞会兴趣缺缺的啜饮美酒,卡克特采堡是纳达斯迪.费伦茨赠与给卡米拉的结婚礼物之一,然而费伦茨经常因军务而不在,这让许多治理责任都落到卡米拉身上,就玛莉的角度来看卡米拉有着不同于普通贵族的优雅,虽然会注意上流社会的时尚与流行但却不随意加入其他女性的话题圈,她会注重仪表却与普通贵族女性的花俏与虚荣不同,她的美像是大理石雕般梦幻,不是常人靠浓妆艳抹所撑起的肤浅而是更接近神话的妖艳。
玛莉不止一次听说卡米拉会数落那些涂抹浓妆的年轻女性,她听闻过卡米拉其实很轻视将流行作为炫耀的手段,或者说她认为流行装扮或是那些胭脂珠宝只是一种陪衬而非向人炫耀之用,真正值得炫耀的是由自身展现的美,玛莉曾经在宴会厅上亲眼目睹她用极为慵懒的语气的当众嘲笑匈牙利国王马提亚斯的恋人,只因为她相当自负的向在场参加宴会的女性展示一瓶从东方国度引进的香精油。
最令玛莉印象深刻的大概就是在场那些贵族女性的脸孔吧,卡米拉有股不可违逆的高傲,不是靠着花俏的配件而是自身散发的气质,如同格尔拉赫峰般高大的阴影几乎压的那些人喘不过气来,卡米拉的高傲盖过那些人的虚伪。
不同于宴会上的酒红服饰,此刻的卡米拉身着的衣物相当特殊是少女未曾见过的,深黑的布料这盖住卡米拉那对雪白的丰挺双乳,末端的细线绕在颈后打结,布料呈现半圆像是双手捧碗的样子,玛莉从没见过这种怪异的服装,不像是胸衣也不向任何她所知的内衣物,布料下方的花边朝下几乎要遮盖住肚脐,她侧躺的动作让她裸露的腹部在灯光下像是蒙上一层薄纱般朦胧,如同大理石雕像般光滑曲线柔和,卡米拉翻个身直瞪着天花板思索着,丰挺的双乳微微晃动连带扯动着黑色的布料,丰满修长的双腿有一半都被黑色吊带袜遮盖,即便是女性恐怕都会被眼前这种异色的肉体所吸引吧玛莉在心中吞了口口水。
玛莉不自觉的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那是她未曾目睹过的美,少女在脑中找不到任何词汇来描述眼前的美,近乎白色的金发自卡米拉肩膀披落而下贴服在她丰满的躯体上,金色的双瞳透出锐利的光芒,那是少女从未见过的专注,没有舞会上的那种慵懒,玛莉感觉得出来这就是卡米拉的真实面目,随着卡米拉再次翻身那黑色布料绷紧勾勒出她圆弧有致的曲线,四肢修长却不会过于纤瘦,吹弹可破的肌肤下甚至可以看到微微的血管纹路,近乎没有缺陷的肉体豪不避讳的崭露在侍女们的面前,玛莉握紧双手,她甚至能在脑中感觉那肉体的弹性。
然而与与优雅极为不相衬的大概就是墙上与地面沾染的血花,当双眼适应了光亮后,玛莉才发觉房间的鲜红不是漆料,凄厉的嚎叫再次响起让少女猛然缩起双肩。
「怎么?会痛吗?这才是妳该拥有的享受不是吗?」主人再次开口。
声音源头来自众人眼前的铁灰色棺材,卡米拉伸手拉开棺材右边的阀门,浓烈的腥臭味随之扑鼻而来让玛莉差点昏了过去,敞开的棺木喷溅出深红的黏稠液体,周围的侍女见状赶忙退开闪避,唯独卡米拉不动深色任凭液体浇淋在自己身上,她闭上双目缓缓抬起头像是在享受鲜血的沐浴,她举起手啜饮沿着手臂留下的浓稠血液,那一刻,玛莉感觉眼前的东西只不过是披着人类外皮的怪物。
突然她感觉有东西撞击到自己的脚,出于下意识反应她垂下目光正好与脚边的双眼对视。
这东西是她此生见过最为可怕的噩梦,那是尚能称之为人形的物体,头发几乎被整个割除,斗大的湛蓝双眼沾染污血毫无方向的转动,玛莉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脸部的所有肌肉,失去脸皮让那东西痛苦的尖叫,而她的脖子以下也没有一处的皮肤是完整的。
「在干什么?把她拿过来。」冷冽带着威严的口吻震撼着少女,深沉的嗓音像视操线人偶的丝线控制着玛莉的动作,即使内心发出强烈抗议她仍遵照命怯生生蹲下身小心翼翼的伸手将那东西推回房间中央。
玛莉无法忘记双手碰触到活死人肌肉的软黏触感,很像是待处理的去皮牛,从肌肉间流出的黏稠污血还有点温暖,暗粉色的肌肉虚弱的收缩,少女可以感觉到细微的震动自指尖传来,她甚至能听见沉重的呼声那东西的咽喉渗出。
少女憋着气将那东西翻过来,突然间一只干枯的肢体猛然抓住她的手臂,玛莉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想将那东西推开,然而对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紧扣主少女的右臂,其他侍女连忙上前将两人分开。
「莉莉…救…」
嘶哑的声音让玛莉失声尖叫,两个侍女粗鲁的将那东西从她身上扯开拉回卡米拉面前。
「啊啊啊…」压力终于压垮少女脆弱的心灵,她无力的任由侍女们将她拉到一边,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看着卡米拉重新将那东西塞回棺木中。
「拉…尼…」

瑟索匈牙利宫廷官
水滴落在灰色石砖上发出轻响,瑟索快步走过石砖走廊朝会客厅前进,当他步出地牢大门迎接他的是两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
「免了免了。」瑟索心不在焉地挥手阻止两人行礼。
「这边请。」其中一名男子伸手示意瑟所到会客室后方的走廊。
「雅各布,情况如何?」瑟索压低声音像怕被人听见似的问道。
「大人,我们收集到至少两百五十名以上的证词,确定是巴托里伯爵夫人夫人没错…」雅各布同样压低声音达道。
「…但是受害人数还在清查,参与的人数至少还有四位侍女这点是来自其他侍女的…」跟在雅各布后方的马丁补充。
「那四人呢?」
「已经在接受关押了,但我们还在确认受害者人数。」
「确认受害者人数…」瑟索皱起眉反复咀嚼这句话。
「但已经确定巴托里伯爵夫人是主谋,我们可以…」
「不行!」瑟索出声打断雅各布,「审问已经快两周了还是没有太大进展,就算确定国王也不会处死她。」
「但这样路德会那边。」
「先排定四位侍女处刑时间,巴托里伯爵夫人我会在处理,路德会那里不用担心。」

「高贵的巴托里.伊丽莎白伯爵夫人,我相信您应该很清楚两天前您的同伙已经被处以极刑了,而您则必须待在这里不得踏出半步,当然我们也会给予您正常的饮食与照顾。」
昏暗的房内相当阴森,墙边挂设的烛火只是增添一丝诡谲的气氛,瑟索坐在房内正是着眼前的女子。他上次与卡米拉见面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但位置与身分今非昔比,过去的伯爵夫人如今只能被囚禁在自己最孰悉的卡克特采堡里的古楼。
如瑟索预料,在四位侍女共犯被处以极刑后,国王并没有下令处死卡米拉反而是将她囚禁在卡克特采堡内,也许是因为巴托里家族的缘故吧,但看在瑟索眼中这反而是最可怕的刑罚,比起死亡的解脱永不见天日最能使人发疯。
然而眼前的女子位曾露出落魄的神情,卡米拉从被举发逮捕到现在从未露出一丝惊慌与不安,她自始至终一直保持着贵族的优压与从容,黄金色的双头闪烁着不容忤逆的高傲,她穿着平常的暗酒红色礼服坐在房内的床上面对瑟索不发一语。
「我没有杀人,他们本来就该是那样。」相同的说词几乎重复了数百遍,卡米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匈牙利宫廷官。
「人皆平等,神对于世人所爱皆为平等,您剥夺了这项平等就是对于对于神的亵渎。」
「人为平等是建立在人与人之间,而非我们与那些东西上。」冷漠地说出「那东西」三个字另瑟索感到不寒而栗,他明白眼前的伯爵夫人根本不是什么正常人,她所做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是理所当然的,既然理所当然又为何要受罚?
「那些受害者也是人…」
「不,她们并不是。」
卡米拉撇开目光看向虚无的空墙,即使在最后仍就带着深为贵族的高傲与冷冽,这与过去瑟索处理过的贵族罪犯有着天壤之别,那些贵族在被逮捕总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哀号,而眼前的伯爵夫人却保持着那样的矜持,面对逮捕与连日的调查丝毫不失原有的优雅。
「最后您还有话想说吗?」
当然,瑟索也不期待她会说出什么惊人的供词,在挖出超过百具尸骸后国王干脆地下达指示让瑟索可以立即处死四位共犯,处刑地就在这座城堡外的大院,瑟索骥的那时卡米拉就站在楼城上唯一的窗户观看,她始终认为自己是清白的,她并不认为自己杀了任何人,甚至对于那些尸骸嗤之以鼻。
「我没有杀任何人。」卡米拉淡淡地说。
贵族心理那永远是难以理解的世界,瑟索在心中叹了口气。
「作为主谋,国王认为还是必须让您接受一些惩罚。」
木门敞开,冰冷的空气随之流入房内,几名仕女端着脸盆大的炉火步入房内,跟在后方的是扛着木支柱的城堡护卫军,卡米拉一脸疑惑地瞪着这些步入房内的人群。
「接下来每天您都必须要接受该有的惩罚,而您请放心,请各位开始吧。」
护卫军分两人一组将木支柱架设起来组合成一具两个人宽的刑架,其余人则七手八脚架住卡米拉。
「什…!这是在做什么?你们这些无礼的东西!」卡米拉对这些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有些惊慌,她怒声喝斥这些侍女跟护卫军,然而这些人像是魁儡般脸上不带任何情感只专注于动作。
两名护卫军左右将相对矮小的卡米拉腾空架起,侍女们趁着空档一拥而上将她那暗酒红色的礼服粗鲁的脱去,接着另外两名护卫军上前与同伴合力将挣扎的卡米拉挂到刑架上。
「你们…这些无礼的东西!」不理会卡米拉的斥责,两名侍女们将撕裂的礼服扔到一旁,其余的侍女则开始将手浸到冰水中。
整具刑架将近两米高最外侧是固定在地面的L型主架构,中央束缚卡米拉的型架则是可活动式的,这是由三个手臂粗的木柱构成的乍看像是新月,中央是可动的转轴不过由护卫军将其用卡榫固定朝前的角度,束缚在中央的卡米拉双手被拉伸在左右两侧的木柱,受到背后贴服的木柱影响她的腹部向前挺出绷紧,整个上半身像是半后仰的姿势,下方位于臀部的位置则有一个特别的开口,当卡米拉的双腿被分开在两侧时就会压迫她的腰间使臀部可以往后翘,架设完毕后护卫军向瑟索行个礼就接连退出房间。
炉火将整个房间照亮,刑架上的卡米拉几乎可以说是一丝不挂,包裹住她四肢的黑色长手套与黑色吊带袜紧密贴服着勾勒出细微的曲线,在退去礼服后露出的是一套单薄的衣物,这与瑟索认知中的束胸不同,他抬头打量着眼前的伯爵夫人似乎明白为何有这么多人会为之倾倒,在刑架束服的拉扯下让卡米拉丰满的身躯展露在众人眼前,那些单薄的布料仅仅是遮住双乳与双腿中央的密林,照明的炉火使房间的温度升高,卡米拉那像是少女般光滑细致的肌肤随着温度升高而逐渐透出淡淡的红润,随着伸展动作而起伏的肌肉曲线看起来更加滑顺,修长的躯体有着不同于一般纤瘦贵族女性的丰满,瑟索只在女神的大理石雕像上看过这样的美,近乎完美的躯体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眼前。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令这位匈牙利宫廷官感到不寒而栗。
超过百位少女的性命葬送在这个恶魔手中,她每晚是如何凌迟虐待那些少女让瑟索根本不敢想象,为何如此美艳的女性会做出如此可怕的罪刑,当他带着人冲进卡米拉的地下牢房时那光景让他确信地狱真实存在。
「放开我…!」
怒斥的卡米拉瞬间倒抽一口气,站在她身后的侍女伸手轻轻勾动她那光滑的后背,伸展的躯体让卡米拉全身的肌肉处于紧绷的状态,她的背部自中央脊椎到腹部的位置上有着分明的起伏,侍女手指的冰冷在卡密拉温暖的躯体上更加明显,纤细柔软的指尖沿着背部肌肉的线条滑弄与勾动,挣扎的躯体随之紧绷。
「咕呼…走开…妳们…呼嗯嗯嗯…」
伯爵夫人握紧双拳呼吸变得急促,侍女的手指在她的后背试探性地戳弄,偶尔画过大腿与腰间的交接凹陷,那些侍女的目光锐利紧盯着卡米拉随手指戳弄而跳动的身躯,她们不发一语只是专注在眼前的事务上,伯爵夫人的呼吸变得紧凑,这让瑟索明白眼前这个女恶魔还是有害怕的东西,卡米拉撇开头试图不让自己忍耐的模样展现出来,然而那些侍女似乎开始掌握到要诀,带头的侍女朝其他同伴点点头,所有侍女分散开环绕在卡米拉周围有规律的抚弄眼前这毫无防备的躯体。

「哈啊啊…咕呼呼…」
手指漫无目的的滑动,卡米拉垂下头瞪着这些面无表情的侍女,手指温柔灵巧的在她的腹部与腰间上刮动,侍女们一开始只是单纯让手指在她的腹部与腰间的起伏间刮动,每下刮动间都有不同的规律,卡米拉的腹部随着搔弄的手指群间歇性收缩,他眼睁睁看着那些手指探触他嘴敏感的部位,炉火带来的温暖使她感到身体发热,发热的躯体也进一步提高了敏感度,光滑的皮肤在炉火下变得更加干燥滑顺,侍女的手指突然施力按压。
「嗄哈哈…咕呼!」
唐突的揉捏让卡米拉差点失声,侍女搔弄的手指冷不防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柔动,接着又时不时戳着腰间与上腹部间的软肉,忍耐使她渐渐感到吃力,这些侍女的动作熟练而且没有打算一次到位,卡米拉感觉对方正在玩弄自己,身为贵族的自尊让她咬牙苦撑,那份高傲使她不容许失态。
手指的揉捏加大,冰冷的指尖几乎要陷进这位高傲伯爵夫人的腰间软肉里,卡蜜猛然拉仰起头瞪大双眼,紧咬的双唇泛白甚至要渗出血丝,她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敏感,温暖的身躯被冰冷的手指群搔着痒,每一下都深深刺激着埋藏在肌肤下的感官,像是细微的力针穿透皮肤的隙缝进入内部的神经网络。
侍女们的动作开始提高,在手指快速的动作下卡米拉的皮肤更加红润,腰腹间的隆起与凹陷各爬着一双手,她几乎无法阻止那些刺激渗入自己的大脑,自尊建筑的高墙出现隙缝,那些细小的痒感透过神经巧妙地钻入她的大脑深处,深深刺进掌控感官的位置。
「呼嘻…别…嗯嗯嗯…给我…走开…」
出口的威吓背痒感阻断显得毫无威摄力,卡米拉本能的想左右闪躲但却受到刑架的束服未能如愿,她仍不知道这位名叫瑟索的大胡子想做什么,她的思绪开始被涌入的刺激翻搅,被那些侍女冰冷的手指那样恣意的碰触她敏感的躯体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然而燃起的无名火很快被那些钻进脑中的刺激给搅散,她紧闭双眼强迫自己镇定,黑暗中她感觉到两双手离开了她的腰间分别往上下移动。
卡米拉张开双眼,两组侍女已经分别站在她的前后,当似对手分别贴上她的大腿与两肋时她像触电似的猛力绷紧身躯,束服的金属炼还被拉扯的喀啦作响,充满弹性的大腿上爬着柔软的手指群,侍女像是擦拭家具般仔细的交错刮弄卡米拉的大腿内侧,绷紧的大腿让肌肉的起伏变得明显,侍女们的手指微弯呈现爪状,她们彼此间交错夸弄的位置像动作好似在溜冰。
当手指顺着大腿肌肉凹陷来到膝盖窝的同时位在卡米拉身后的侍女也开始动作,两对四只手部规律的错开移动,细细的指尖拂过卡米拉柔软的两肋。
「哈嘻!!」
卡米拉张大嘴深吸口气,她的身躯更加紧绷大脑的思绪完全被打乱,不规律交错的手动作轻巧四只手却让她感觉是千百只手在那敏感的两肋上激烈搔刮,她抖动双肩与左右扯动双臂想驱散那些恼人的痒感,手指接触的敏感点比她想象中还要难受。
「难受吗?对,这就是那些逝去的生命生前所遭受的痛苦,您现在开始能体会了吗?高贵的巴托里.伊丽莎白伯爵夫人!」瑟索眉头深锁严肃地看着在行架上挣扎与痴痴嘻笑的卡米拉,「亲爱的伯爵夫人这些侍女与那些护卫军的姊妹都是您杀害的,您不曾想过今天的下场吗?」
「嗄哈哈!!」
数次冲口的笑意被强行吞回去,当瑟索提到姊妹时所有的侍女似乎动摇了一下,卡米拉垂下头瞪着瑟索,扭曲上扬的嘴角时不时流泄出嗤笑声,手指的动作又开始向上提升。
「我…没有…杀人…哈啊啊…明明…咕呼呼…没有…」
连一具完整的话语都难以成行,卡米拉感觉大脑难以再承受压力,自尊建立的防堵墙已经开始动摇,侍女的动作已经变得难以捉摸,短短几分钟对卡米拉来说像是度过数小时,汗丝顺着额间滑过她那优雅成熟的脸庞,近乎雪白的金发被渗出的汗液浸湿贴服在额间。
「我明白了。」瑟索失望地垂下肩膀,目光满是对于伯爵夫人的惋惜与怜悯,「我是真心希望您能彻底悔改,主是宽容的,不过您已经向我展示了您的决心我也表示尊重。」
在卡米拉疑惑的瞬间,强大的浪潮铺天盖地垄罩她的大脑,近乎疯狂的箫声随即充斥整座房间。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冲口而出的笑意几乎是一发不可收拾,深藏在体内的压力在解放之后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卡米拉在刑架上以能动的最大幅度激烈颤动,她爆发出此生未曾如此激烈的疯笑,自尊高强在崩塌地瞬间也撕开她身为贵族的面具,前所未有的疯狂在此时降临在这位曾经高傲的伯爵夫人身上。
侍女们在得到许可后获得了解脱,家人死去的怨恨在这里得到了释放,搔弄腰间的手指从轻抚搓揉改成激烈揉捏与搔刮,猛力收缩的腹部上可以看到手指群在上面舞蹈,利落的动作展现出这些手指主人的怒火,揉捏腰间的手则改成上下交错让卡米拉左右扭动的身躯能完全接触到动作的手指。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走开啊…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米拉背后的侍女继续动作,那双手向上伸入她伸展的双腋,一瞬间的重击几乎要使她失去意识,她的双腋几乎可以说是全身最光滑柔软的敏感带之一,紧绷的身躯与温热的炉火使这里要比平常更加干燥敏感,侍女的手指毫无阻碍的深进卡米拉腋下的软肉中。
卡米拉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她没有错,自有记忆以来就是在做着家族告诉她对的事,但是为什么会演变成现今如此的地狱她无法理解。
歇斯底里的疯笑加剧,侍女们的手伸进卡米拉的腋下凹陷快速骚动,凹陷的腋窝边壁是平滑柔软的,不同于腋下外缘较具弹性的肌肉,手指顺着那些起伏的肌肤往下直达最深处接着又从边壁往回刮弄,作为人体神经的交汇处之一,侍女们相当懂如何刺激这些神经交会处,手指在腋下凹陷处与外缘不断改变搔痒方式,一会伸入腋窝柔弄一会又在外缘的肌肉上戳捏,手指群一来一往几乎将痒感释放到最大。
前方一位年纪较大的侍女则细心照顾卡米拉跳动的乳房,虽然躯体被限制动作但剧烈的痉挛仍让那对丰满上下跳动,这位侍女的手指要比其他人来的粗糙,她也是少数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凌虐致死的人,她的双手贴上卡米拉的双峰,用冰冷的手掌感受那温暖跳动的乳房,当她一手沿着测乳开始搔弄的同时另一手则五指弯曲隔着黑色的布料刮弄卡米拉的乳头。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对下等东西求饶是奇耻大辱,然而确是莫可奈何的反应动作,卡米拉从未想过自己那傲人的双乳会如此怕痒,侍女长茧的手掌在乳房的侧面粗鲁的摩擦不断增加她脑内的刺激,紊乱的呼吸让她感到意识被抽离,困在刑架上的无助感使她有生以来首次感到何为恐惧,她狂乱的甩动头部,原本滑顺的秀发在甩动中变得凌乱,瞪直的双眼充满疯狂。
年长侍女的那双手变动幅度没有其它侍女来的大,不过拜卡米拉这对极为敏感的乳房所赐,在细微的搔弄都会被放大成数倍的刺激回送到脑中,她的乳头变得坚挺,年长侍女点点头示意另一位同伴的加入,两人分站两侧左右开弓在侧乳与乳尖恣意刮弄,卡米拉浮夸的张大嘴不间断地爆发尖锐的歇斯底里,汗液与泪水混杂沾染她红润的双颊。
随着手指的动作卡米拉的声调有着相当滑稽的起伏,她的感官完全被痒感入侵,那像是数千只细微的小虫分批从她的敏感带里钻入,渗透到的皮肤下入侵到肌肉里最后寄生在神经节上,那些致命的痒感在卡米拉的体内疯狂流窜,在每条神经在线发出激烈的刺激,在每个神经交会区重合接着又向四处扩散,那些痒感深深刺进卡米拉感官神经的最深处无法抹灭的刻痕,空白的思绪被痒感所占领,她的每个感官都被放到最大,敏感带上爬满搔痒的手指,一步步将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伯爵夫人拉进最底层的深渊。
侍女们如同操线人偶师,手指操控着痒感支配着卡米拉的身体感官,上下位的立场在这里翻转,此刻的伯爵夫人只是这些侍女手下的玩物,她的动作与反应接在这些手指的操控之下。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拜托快停…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米拉已经不知道矜持为何物更不知道忍耐的方法,她的思绪陷入绝对的疯狂,空白的大脑被身体各处涌现的痒感所覆盖,只要是任何能停止折磨的方法她都愿意,就算是在卑贱的条件都可以。
「高贵的巴托里.伊丽莎白伯爵夫人…」瑟索开口而所有侍女也随即停止动作,得到喘息机会的卡米拉无力的垂下头大口吸着自由的空气,她的脸庞早就没有身为贵族那样的尊严与成熟,取而代之的是比下等人民还要滑稽的丑态脸孔。
「我衷心希望您可以真心的忏悔而不是白受罪,主是宽容的,为何您不明白呢?您的所作所为并非是完全没救的啊!瑟索的声音听上去要比先前更加具威严,他无奈地摇着头打良着丑态百出的伯爵夫人。
「爸爸…」垂下头的卡米拉虚弱的说道。
「爸爸?」瑟索举起手示意侍女们先退下,他走上前想听清楚卡米拉的低语。
「爸爸什么都没说…妈妈最开始就不存在…爷爷和管家,还有其他人,谁都没有教过我!做这种事是不对的,明明谁都没有这么教过我…!」她抬起头瞪着瑟索,此刻她并非卡克特采堡里那位拥有倾国倾城美貌的优雅伯爵夫人,也不是在地牢残杀百位少女的疯狂恶魔,在瑟索眼前的只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的可怜女人。
「我明白了。」瑟索点点头站起身走向房门口,「您是我见过最为美丽的女人也是最为狠毒的恶魔,奉国王之命从今天起,高贵的巴托里.伊丽莎白伯爵夫人您将永远监禁在这座塔楼里不得踏出这里一步!」
「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理会爆发的惊人疯笑,瑟索踏出刑房走向会客厅,他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卡米拉最后的告白,那些贵族对于人命的分别显然出了很大的问题,然而在这之上的是他甚至是国王都无法改变的,穿过偌大的回廊,他感到四周异常的宁静,牢房里的狂笑声异常的响亮,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怀念起多瑙河的风景,他第一次与卡米拉见面就是在那里,而时至今日当初在河畔轻声低语的少妇已成这座塔楼里侍女们的发泄对象,他轻吐一丝无奈重新审视手中的结案报告书。
「这应该就是结局了吧。」语气中满是感慨,他收起报告书加速走向会客室。




「好咧!这就是妳要的故事啦,御…主?」莎士比亚眨眨眼发现眼前的少女已经倒头昏睡,一旁的紫式部则瑟缩在她坏中。
「哎呀呀这太过分了,居然在演出的时候睡着,这简直就是对作家的大不敬!」话虽如此莎士比亚还是小心翼翼的为少女盖上毛毯。
「还是道声晚安吧,愿有好梦呢御主大人。」蹑手蹑脚地步出少女房的男子轻轻关上门,门但当他转身时却直接与门外聚集的人群撞个正着。
「喔喔真巧啊诸位,居然能在这里遇见各位…能否请教拿着武器的意思是?」
「也没什么啦只是刚刚赛米拉米斯小姐很火大呢希望我可以处理一下。」四郎脸上挂着平常那随和的笑容举起手中的黑键。
「虽然Alter跟Ruler已经不在了,不过我想她们应该会生气所以我就来帮忙处理一下。」阿尔托利亚(Alter)心不在焉的摆弄手上的长枪。
「啊啊刚刚那女人几乎要抓狂了还好请杰克帮忙拉着,不过还是挺麻烦的所以来看一下。」土方岁三摆弄着刀柄一脸不耐烦。
「这样啊,吾辈明白了。」莎士比亚点点头接着迅速转身却发现门已经自动上锁了。
「咦?那个,亲爱的御主可否请您开门,吾辈的性命受到极时的胁迫,拜托开门!!不然吾辈真的会死翘翘…嗄啊啊啊啊啊!!!」
数分钟后,明亮的走廊在几阵爆炸声响后归于平静,根据被吵醒的受害者说中间似乎还穿插一个男子的哀号声,当然事实为何也没人会在意。
「唉呀!」立香忽然从睡梦中惊醒,「忘了告诉莎士比亚我好像不小心开了扩音所以全迦勒底应该都会听到,应该要警告他暂时不要出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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