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舌尖能尝到自己唇齿间残留的龙井茶香。殿内檀香愈发浓郁，混合着吴国太身上若有若无的乳香，竟让我有些头晕目眩。我刻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国太若不嫌弃，备愿与国太作个赌约。"

吴国太手中团扇一顿。那是把精致的苏绣团扇，象牙扇骨上雕着缠枝莲纹，扇面上绣着两只交颈鸳鸯。她将团扇缓缓上移，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着水光的凤眼。我注意到她扇动的频率明显加快，薄如蝉翼的丝绢扇面在烛光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她紧咬的下唇。

"哦？"吴国太的声音从团扇后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皇叔要赌什么？"

我向前倾身，茶案上的青瓷茶盏被我的衣袖带倒，琥珀色的茶汤在紫檀木案上蜿蜒成一条小溪。我盯着吴国太衣领处那片雪肤，那里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如同宣纸上晕开的胭脂："若备输了，任凭国太处置——"我故意停顿，看着她的睫毛剧烈颤动，"若国太输了，还请借照顾孙尚香小姐之名，与孙小姐一同移驾我方暂居。"

我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修长的脖颈，那里有一根淡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肌肤下跳动。视线继续下移，停留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深紫色的交领已经松散，露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沟壑。那两团雪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隐约可见两点樱红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吴国太的团扇突然停住。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我注意到她握着扇柄的指尖已经发白，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入象牙扇骨。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我胯下瞟去——那里早已支起一顶明显的帐篷，月白色的衣料被撑得紧绷，隐约可见狰狞的轮廓。

"皇叔..."吴国太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她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可知欺君之罪？"

我低笑一声，手指抚过茶案上流淌的茶汤，沾湿的指尖在案面上画着圈："国太明鉴，备所言句句属实。若不信..."我故意拉长声调，"现在便可验明正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门被猛地推开。孙尚香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蜜色的脸颊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母亲！兄长说..."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杏眼圆睁地看着我们暧昧的姿势。

吴国太手中的团扇差点脱手而落。她慌乱地整理衣领，却不小心扯开了更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我镇定自若地收回前倾的身体，手指在案下悄悄做了个手势。

孙尚香狐疑地打量着我们："你们在做什么？"

"孙小姐来得正好。"我抢先开口，声音平稳得仿佛刚才的旖旎从未发生，"我正在邀请国太移步寝宫，继续...品茶论道。"

吴国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颜色从她精致的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手中的团扇已经歪斜，露出半边紧咬的朱唇。我注意到她交叠的双腿正在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擦，紫色裙裾因此泛起细微的波纹。

孙尚香的目光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母亲异常潮红的脸上："母亲？"

吴国太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饱满随之剧烈起伏。她眼中闪过挣扎、羞耻，最后定格在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尚香，随为娘来。"她起身时双腿明显发软，不得不扶住茶案。紫色深衣下摆因此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和绣着并蒂莲的绸履。

我优雅起身，宽大的衣袖顺势拂过孙尚香的手臂。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手，蜜色的肌肤上泛起一片细小的疙瘩。我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气息——阳光、青草，还有一丝少女的甜香，与吴国太成熟的韵味形成鲜明对比。

"请。"我做了个手势，目光却落在孙尚香被皮甲包裹的翘臀上。那紧实的弧度让人想起熟透的蜜桃，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晃，在阳光下划出诱人的曲线。

宫女们提着宫灯在前引路，穿过曲折的回廊。吴国太走在最前，紫色裙裾如流水般拂过木质地板。我故意落后半步，好欣赏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她的腰肢比想象中更为纤细，臀部却饱满挺翘，走动时两瓣浑圆在丝绸下若隐若现，如同满月隐于薄云之后。

孙尚香不时回头瞪我，杏眼中满是警惕。但这反而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她被汗水浸湿的颈项，蜜色肌肤上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皮甲下的杏色肚兜已经湿透，隐约透出两点可爱的凸起。

当寝宫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所有宫女侍从，我终于卸下伪装。吴国太背对着我们站在窗前，紫色深衣被阳光穿透，勾勒出她曼妙的背影曲线。孙尚香不安地站在母亲身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短剑。

"现在可以说了吧？"孙尚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你到底要赌什么？"

我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让胯下的隆起更加明显："很简单。"我直视吴国太闪烁的眼睛，"我要用这'二弟'，与二位分个高下。"

孙尚香倒吸一口冷气，蜜色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拔出短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放肆！"

吴国太却伸手按住了女儿的手腕。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撑破衣襟："皇叔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我解开腰间玉带，月白色的外袍随之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那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隐约可见紫红色的头部轮廓。

孙尚香发出一声惊叫，短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我注意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微微发抖，蜜色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湿润的光泽。

吴国太的团扇终于掉落在地。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潮红，从精致的锁骨一直蔓延到被衣领遮掩的深处。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看向我胯下的隆起，时而飘向女儿颤抖的身影，似乎在权衡这场荒唐赌局的胜算。

寝宫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窗外，一只知了突然鸣叫起来，为这场即将开始的禁忌游戏奏响了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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