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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背德故事11——深海女爵金鹿的痴缠触手榨精,屁眼性奴军官鲁梅的办公室淫玩戏谑

[db:作者] 2026-07-05 13:12 p站小说 1370 ℃
1

  “其实我对音乐一窍不通,你也知道,在军校的时候我连军歌都唱跑调。”
  
  众人简单寒暄过后,“豆丁”挠了挠头,那只机械左手发出轻微的齿轮咬合声,他脸上洋溢着一种傻乎乎却无比幸福的笑容:
  
  “这所音乐学院是为了我老婆开的。她是真正的艺术家,不能让她跟着我这个残废埋没了才华。”
  
  说着,他侧过身,向身后的阴影处伸出了那只完好的右手,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来,亲爱的,见见我的老战友,还有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新学生。”
  
  随着他的引荐,包房里原本有些嘈杂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一个女人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那一刻,瑞鹤和翔鹤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如果说刚才姐妹俩还觉得自己穿上了香奈儿、背上了LV就是所谓的“都市丽人”,那么在这个女人出现的瞬间,她们只觉得自己像是两只偷穿了人类衣服的乡下土鸡。
  
  那是真正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皇室贵气。
  
  那是一个不需要任何外在包装烘托自己身价的女子——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一侧,露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她的皮肤白得惊人,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如同顶级羊脂玉般温润、散发着微光的白嫩。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黑色晚礼服。那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两团硕大圆润的雪白乳肉几乎暴露了一半在外,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视线。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躯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沙漏型曲线。
  
  然而,尽管如此暴露,尽管那扑面而来的肉欲感强烈得让人想犯罪,却让人根本生不出一丝亵渎的念头。
  
  她太高贵了,也太……危险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黑色曼陀罗。仿佛任何试图轻薄她的色狼,在伸出脏手的那一刻就会被她用某种不可名状的手段瞬间处决,连骨头渣都不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嘴唇下方那颗漆黑的美人痣。随着她嘴角的微微上扬,那颗痣仿佛活过来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们好,我叫金鹿.,豆丁的妻子。”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种磁性的共鸣,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
  
  “这就是豆丁和指挥官阁下提到的翔鹤小姐和瑞鹤小姐吧?真是两只漂亮的小鸟。”
  
  金鹿微笑着走上前,主动伸出了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翔鹤平日里那种大和抚子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在这个真正的贵族妇人面前,她感觉自己身上那些所谓的“名牌”都变得廉价可笑,甚至觉得自己那双刚才还在勾引指挥官的腿都在微微打颤。
  
  “您……您好,金鹿夫人……”
  
  翔鹤有些结巴地握住了对方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触感好得不可思议。瑞鹤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鞠躬。她看着金鹿那高耸的胸部和优雅的仪态,心里那点“我有钱了”的暴发户心态瞬间碎了一地。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平民女子与贵族妇人的云泥之别。
  
  “别这么紧张。”
  
  金鹿似乎看出了姐妹俩的窘迫,她温柔地笑了笑,眼神在瑞鹤身上打量了一圈,那是老师审视学生的目光,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她是个好苗子——手指修长,很有灵气。放心吧,既然是……既然是战友托付的人,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你的。”
  
  不过当金鹿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指挥官时,那种客套的疏离感瞬间消失了。指挥官正站在一边,那身强壮的肌肉将军装撑得鼓鼓囊囊,充满了雄性的压迫感。
  
  金鹿的视线毫无避讳地落在了指挥官身上。她先是看了看他宽阔的肩膀,然后目光缓缓下移,滑过他结实的胸膛,紧绷的腹部,最后在那鼓囊囊的裤裆处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秒,又迅速移回了他的脸上。
  
  “好久不见了,指挥官阁下。”
  
  金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下那颗黑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漉漉的光芒:
  
  “我听我家那个笨蛋经常提起你。说你是战场上的‘帝皇’,也是……身体最强壮的男人。”
  
  她的语气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端庄。但在那个“强壮”的字眼上,她似乎刻意加重了一点点鼻音,带出了一丝甜腻的尾音。
  
  指挥官的瞳孔微微一缩。
  
  作为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战士,他对危险和欲望的感知极其敏锐。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顶级的掠食者盯上了。那种目光并不单纯是欣赏,更像是一种……饥渴。
  
  一种压抑了许久、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撕裂的极度饥渴。
  
  这个看起来高贵不可侵犯的贵妇人,看着他的眼神,竟然让他想起昨晚瑞鹤发情求操时的样子——不,比那个更深沉,更隐晦,也更疯狂。
  
  “您过奖了。”
  
  指挥官不动声色地回应道,身体却本能地紧绷起来。
  
  “豆丁也是个硬汉。能娶到你这么高贵而美丽的妻子,是他的福气。”
  
  “是吗?”
  
  金鹿轻笑了一声,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傻笑着给自己倒茶的残疾丈夫,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随后又转过头,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锁住指挥官:
  
  “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更多交流的机会。毕竟这孩子还要在我的学院里待很久,作为家长您也应该常来‘检查’一下教学进度,不是吗?”
  
  她在“检查”两个字上,再次加重了语气,那双媚眼如丝,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潜台词。
  
  这是指挥官第二次见到金鹿。
  
  第一次是在几年前,那个阳光明媚却又带着一丝凄凉的婚礼上。那时候的“豆丁”刚刚做完截肢手术不久,虽然身体残缺,坐在轮椅上,左袖和右裤管空荡荡的,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洋溢着人生赢家般的狂喜。
  
  那是真正的“人生失意,情场得意”。
  
  在战地医院那段最黑暗、最绝望的疗养时光里,前来慰问演出的“皇家剧团”就像是一束光照进了豆丁的世界。而剧团里最年轻貌美、才华横溢的首席音乐家金鹿,竟然奇迹般地与这个残疾的退伍军人坠入了爱河。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作秀,或者是某种政治宣传。但金鹿用行动打了所有人的脸——她毫不嫌弃地嫁给了豆丁,甚至为此退出了正如日中天的剧团,甘愿做一个残疾军人的妻子。这份“真爱”让她获得了极高的社会评价,甚至连远在大洋彼岸的日不落帝国女王都被感动,亲自授予了她“爵士”的头衔。
  
  如今的金鹿,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音乐家,而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拥有爵位的贵族妇人了。
  
  指挥官端着酒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金鹿那优雅的侧脸。
  
  不得不承认,日不落帝国的“爵士”头衔虽然稀有,但在出身华夏帝国的指挥官眼里不过是个虚名。真正让他感到惊艳,甚至有一丝心跳加速的,是金鹿身上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混合了英伦贵妇的傲慢与顶级尤物的独特气质。
  
  她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精美的黑曜石雕像。那黑色的晚礼服领口低垂,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白得晃眼的丰满乳肉都会随之起伏,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荡漾出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浪。尤其是唇下那颗黑痣,简直是神来之笔,让她那张原本端庄圣洁的脸,瞬间多了一丝勾魂摄魄的妖冶。
  
  “真是个极品……”
  
  指挥官在心里暗暗赞叹,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虽然他是个好色之徒,虽然他已经背叛了赤城,在那对狐狸精们和鸾鸟姐妹身上享尽了齐人之福,但他也是有底线的。
  
  那是“豆丁”的老婆。
  
  是那个在战场上替他挡过弹片、和他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的女人。
  
  “朋友妻,不可欺。”
  
  指挥官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老话。哪怕金鹿再怎么诱人,哪怕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对他这种强壮雄性的渴望,他也绝不会越雷池一步。这是男人之间过命的交情,是他仅存的一点道德底线。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压抑。
  
  原本应该是老友重逢的欢聚,却因为金鹿那过于强大的气场而变得有些拘谨。翔鹤和瑞鹤这对平日里在重樱村备受追捧的姐妹花,此刻在金鹿这个真正的贵族妇人面前显得格外局促。她们小心翼翼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连咀嚼的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暴露了自己“乡下土包子”的本质。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让她们连平日里的媚态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来!马桶王!再喝一杯!”
  
  只有豆丁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
  
  他实在是太高兴了——自从退役后,身体的残疾让他很少出门,昔日的战友也大多战死或失联,今天能见到指挥官简直比过年还开心。
  
  他用那只仅存的右手举起酒杯,即使没有左手扶着,动作有些摇晃,洒出了一些酒液,但他毫不在意,大声嚷嚷着:
  
  “还记得咱们在军校那会儿吗?教官为了训练咱们的野战能力,逼咱们吃生牛肉,所有人都吐了,只有你这个出身贫苦的孩子,竟然全吞下去……哈哈哈!结果就是你腹泻了一个礼拜!霸占了你们寝室的马桶,让地狱和战神都只能去别的寝室上厕所……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辈子注定不凡!”
  
  “闭嘴吧你,陈年旧事还提。”
  
  指挥官笑着骂了一句,却也举起酒杯,毫不推辞地与他碰了一下:
  
  “来吧,豆丁……我们一起敬死去的兄弟。”
  
  “对!敬他们!”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仿佛要将这几年的空白全部用酒精填满。金鹿一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偶尔会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优雅地帮豆丁擦去嘴角的酒渍,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完美的贤妻良母。
  
  但每当指挥官仰头喝酒,露出滚动的喉结和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强壮胸肌时,金鹿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深处,就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触手般粘稠而贪婪的光芒。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客人,更像是在看一盘即将上桌的、鲜嫩多汁的主菜。
  
  “呃……我不行了……”
  
  终于,在一瓶高度白酒见底之后,豆丁的身体晃了晃。他不胜酒力,再加上身体残疾导致代谢变差,此刻早已面红耳赤,眼神涣散。
  
  “马桶王……咱们……改天再喝……我……我先睡会儿……”
  
  “咚!”
  
  随着豆丁的一头栽倒,包房内原本热烈的气氛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只造价不菲的机械左臂无力地垂在桌边,发出冷硬的金属撞击声。翔鹤和瑞鹤姐妹俩吓了一跳,想要上前查看,却被金鹿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拦住了。
  
  “让他睡吧。”
  
  金鹿的声音慵懒而随意,仿佛对自己丈夫的醉态习以为常。她优雅地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猩红的液体,那双深邃的黑眸越过丈夫的后脑勺,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指挥官:
  
  “他太久没这么开心了。平时在家里,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总是很自卑……难得见到您这位老战友,就让他做个好梦吧。”
  
  指挥官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对老友的愧疚。
  
  其实,今天这顿饭的目的很简单。往『皇家』音乐学院里塞一个没有任何基础的“关系户”,对于身为校长的豆丁来说不过是签个字的小事。指挥官也早就准备好了足额的学费和赞助费,不会让兄弟难做。
  
  所以在刚才的推杯换盏中,两人甚至根本没聊瑞鹤入学的事,全是纯粹的叙旧和吹牛。
  
  但现在,正主倒下了。
  
  为了不让场面冷下来,也为了尽快把瑞鹤的事情敲定,指挥官只能硬着头皮,将话题转向了这位气场强大的“嫂子”。
  
  “那个……金鹿夫人。”
  
  指挥官端起酒杯,语气诚恳而充满敬意:
  
  “关于瑞鹤入学的事情,虽然豆丁已经答应了,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多费心。这孩子虽然天赋不错,但毕竟是从乡下来的,基础薄弱,性子也有些野……以后在学院里,还请您多多关照。”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以示尊重。
  
  然而,金鹿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并没有像一般的老师那样客套地回应“放心吧”、“我会的”,而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红酒,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始终黏在指挥官身上,仿佛瑞鹤这个大活人根本就不存在,或者说……根本无关紧要。
  
  “那些小事,无所谓的。”
  
  金鹿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边残留的一滴酒液,那颗唇下的黑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冶:
  
  “既然是您的请求,别说是一个学生,就算是把整个学院送给您……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这话太露骨了,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暧昧。
  
  还没等指挥官接话,金鹿突然身体前倾,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桌面上,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要将桌上的餐具都吸进去。
  
  “指挥官阁下……我听说,您的妻子……那位大名鼎鼎的九尾狐妖,赤城夫人,已经怀孕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某种饥渴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
  
  指挥官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虽然他在外面彩旗飘飘,但在外人面前,维护正宫的尊严是必须的。
  
  “是的。”
  
  指挥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属于准父亲的自豪(虽然带着点心虚):
  
  “已经五个月了——赤城现在可是我家的女王,脾气大得很,谁都得听她的。为了照顾她我最近可是连烟都戒了不少。”
  
  听到这话,金鹿的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发情期的雌性动物。
  
  “真好啊……”
  
  金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充满了湿漉漉的水汽。她伸出手,隔着虚空,仿佛在抚摸着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眼神迷离而痴缠:
  
  “怀孕……大肚子……感受着一个雄性的种子在自己肚子里生根发芽……变成一个小生命……”
  
  她咬着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指挥官那鼓囊囊的裤裆,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更加危险:
  
  “人家……也想要呢……❤️”
  
  “噗——”
  
  一旁的瑞鹤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翔鹤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位刚才还高贵不可侵犯的爵士夫人。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当着自己醉倒的残疾丈夫的面,对着丈夫的战友发骚?说自己也想怀孕?
  
  指挥官更是感觉头皮发麻。
  
  大姐你想要孩子你跟你老公说啊!对着我在这里骚媚地抱怨算怎么个事儿?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看着金鹿那副渴望受孕、满脸潮红的骚样,他体内的雄性本能确实被狠狠撩拨了一下——那样一具丰满成熟、高贵又淫荡的肉体,如果能压在身下狠狠灌注,看着她的肚子被自己的精液撑大……
  
  停!打住!
  
  指挥官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是豆丁的老婆!是兄弟的女人!
  
  “咳咳……”
  
  指挥官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强行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金鹿那张写满欲望的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说起来,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啊。”
  
  他伸手指了指豆丁垂在桌边的那只机械臂,试图把话题拉回到“纯洁”的战友叙旧上:
  
  “豆丁身上装的这套机械义肢,我看着像是铁血帝国科技部门最新研发的型号吧?做工真精细,如果不仔细看,跟真手真腿也没什么区别。”
  
  指挥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故作轻松地问道:
  
  “怎么样?这东西……日常生活应该不耽误吧?灵活度如何?”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似安全的话题,在金鹿这个充满了克苏鲁式扭曲欲望的女人面前,却成了另一个更加危险的导火索。
  
  金鹿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丈夫那只冰冷、坚硬的机械臂。指尖划过金属外壳,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日常生活?当然,科技确实很神奇。”
  
  金鹿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种咏叹调般的优雅,却又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只手臂可以精准地拿起酒杯而不捏碎它,这条腿可以支撑他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甚至,只要输入特定的指令,调节好液压泵的出力,他甚至能把我抱起来,转个圈。”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猛地抬起,死死地锁住指挥官,眼神中原本的优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饿狼般绿油油的、赤裸裸的饥渴。
  
  “可是……指挥官阁下,您应该明白,女人这种生物也是靠触觉活着的。”
  
  金鹿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着自己的红唇,仿佛那里正渴望着某种滚烫的东西:
  
  “当深夜来临,当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渴望一个拥抱的时候……我想要的不是这种冰冷的、带着机油味的金属疙瘩。我不想在被抱紧的时候,还要听着齿轮转动的噪音,不想还要去帮他设定‘拥抱力度’的参数,生怕他一个短路就把我的肋骨捏断。”
  
  她站起身,绕过沉睡的丈夫,一步步走向指挥官,那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夸张地扭动,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
  
  “我渴望的……是滚烫的血肉。是像您这样……有着强有力的二头肌,有着奔腾的血液,有着能把女人揉进骨子里的热度的……真正的男人身体。”
  
  “我想被粗暴地勒紧,想感受皮肤下面肌肉的跳动,想被汗水和体温淹没……而不是对着一堆废铜烂铁发情。”
  
  金鹿的话语虽然文绉绉的,没有带一个脏字,但那字里行间溢出的肉欲和不满,简直比最下流的荡妇还要露骨。
  
  此刻,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别说是身为当事人的指挥官了,就连坐在一旁的翔鹤和瑞鹤姐妹俩此刻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们虽然涉世未深,但也听得出来,这位高贵的爵士夫人,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哪里是在抱怨机械臂?她分明是在对着指挥官那具强壮的身体流口水!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块鲜嫩多汁的顶级牛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大快朵颐。
  
  “咳咳!!”
  
  指挥官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猛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也试图唤醒这位“嫂妇人”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一脸严肃地说道:
  
  “金鹿夫人……请您自重。”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而诚恳,试图用道德的大棒将这个即将脱轨的女人打醒:
  
  “我知道做军嫂很难,尤其是做伤残军人的妻子,更是难上加难——日常缺少陪伴,还要照顾他的起居,还要忍受……某些方面的缺失。这些苦我都懂。”
  
  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豆丁,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豆丁他能从那场炼狱里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上天眷顾,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是您的出现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如果没有您,以他那个倔脾气,可能早在退役的那天就自我了断了。”
  
  指挥官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金鹿:
  
  “既然您当初选择了他,既然您爱他,还请您今后继续照顾他,包容他。他是英雄,他值得被善待。”
  
  为了增加说服力,也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指挥官拍了拍胸脯,义正言辞地给出了承诺:
  
  “当然,我也不会让您受委屈。如果他对您不好,如果他敢欺负您……我作为他曾经的挚友,现如今也是最好的兄弟,我绝不会坐视不管!我一定会替您出头,好好地教训他!让他知道怎么疼老婆!”
  
  这是一番标准的、充满正能量的劝慰之词。在任何正常的伦理剧里,这番话都足以让怨妇回心转意,让浪子回头。
  
  可惜,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怨妇。
  
  他面对的,是一个披着贵妇人皮的、内心扭曲且欲望深不见底的“邪神”。
  
  听到指挥官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金鹿非但没有表现出羞愧或感动,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一般,发出一串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呵呵呵……❤️”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黑色礼服的包裹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真是……太感人了。指挥官阁下,您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呢。”
  
  金鹿走到了指挥官的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而神秘的香水味。她微微俯下身,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波光流转,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是吗……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指挥官那坚硬的胸肌上画着圈,指尖隔着军装布料,精准地挑逗着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
  
  “指挥官阁下的意思是……如果我的丈夫对我‘照顾不周’,如果他无法满足作为一个妻子的‘基本需求’……您愿意以朋友的身份……替他‘补偿’我?❤️”
  
  “甚至是……替他‘教训’我?狠狠地……在床上教训我?❤️”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将指挥官刚才建立起来的道德防线炸得粉碎。
  
  这也太……太他妈刺激了!
  
  这句话说得极其暧昧,几乎就是把“我想和你偷情”、“我想让你来操我”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而且还是打着“朋友帮忙”和“补偿”的旗号,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冠冕堂皇!
  
  一旁的翔鹤和瑞鹤此刻已经彻底把头埋进了胸口,连看都不敢看人了。她们俩虽然也是做了指挥官的情人,也是介入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但在她们的潜意识里,这始终是一件不光彩的、需要偷偷摸摸的事情。她们会感到羞耻,会感到愧疚,甚至在面对正宫赤城的时候会感到自卑。
  
  可是……
  
  眼前这位拥有着日不落帝国皇家爵士头衔、受人尊敬的贵族夫人,竟然能把“出轨”这件事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竟然能把勾引丈夫的兄弟这件事做得这么优雅、这么理所当然!
  
  这就是贵族的境界吗?
  
  还是说……这就是这个女人骨子里那无可救药的淫荡?
  
  指挥官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胸口那根手指传来的热度,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想拒绝,想推开她,想大声呵斥她的无耻。
  
  但他体内的雄性本能,那根在裤裆里已经开始不安分跳动的肉棒,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答应她!操死她!就在这里!就在她那个残废老公面前!把这个饥渴的贵妇人操到翻白眼!
  
  金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动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凑到指挥官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知道吗……指挥官……刚才你看着我的胸部咽口水的时候……我就湿了……❤️”
  
  “我的内裤……现在已经全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好难受……你要不要……帮嫂子检查一下?嗯?❤️”
  
  指挥官只觉得头皮发麻,脊背上窜起一股凉意,但这股凉意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阴暗的——深渊般的战栗。
  
  这不对劲。
  
  作为一个拥有众多绝色美人、夜夜笙歌不休的男人,指挥官对女人的诱惑早该有了极高的抗性。无论是赤城的深情痴缠,还是天城的温柔包容,亦或是加贺的羞涩笨拙,他都照单全收。他的欲望宣泄得很干净,甚至可以说他的性爱阈值已经被养得很高了。仅仅是看到一个女人的裸体,或者听到几句露骨的骚话,根本不足以让他像个初哥一样失态,更别提产生这种想要不顾一切扑上去的冲动。
  
  但金鹿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不是人类社会中那种带有情感色彩的“勾引”,也不是那种基于审美和情趣的“调情”。
  
  她刚才在他耳边的那句低语,那个关于“湿透内裤”的邀请,就像是某种来自深海海沟的低频声波,直接绕过了他的大脑皮层,绕过了他作为“人”所建立起来的所有道德、伦理、理智的防线,像一根尖锐的触手,直接刺入了他的脑干,刺入了他基因里最原始的那个角落。
  
  那一瞬间,指挥官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幻觉。
  
  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根本不是什么高贵的皇室爵士,也不是什么战友的妻子。
  
  而是一团不可名状的、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肉块。
  
  在这个封闭的包房里,空气仿佛变成了深海中沉重的水压。他和她就像是两只在漆黑深渊中相遇的、完全没有感情色彩的软体动物。
  
  不需要前戏,不需要爱意,不需要名字。
  
  仅仅是因为生理构造的契合,仅仅是因为激素的驱使。
  
  就像一只雄性章鱼遇到了发情的雌性章鱼。
  
  雄性说:
  
  “我要把精子射出来。”
  
  雌性张开满是吸盘的触手,露出那湿漉漉的生殖口,回应道:
  
  “好的,我的卵子已经准备好了,进来。”
  
  然后它们就会机械地、毫无顾忌地纠缠在一起。触手与触手打结,粘液与粘液混合,在黑暗中进行着一场名为“繁衍”的、最原始、最粗俗、也最神圣的肉体搏杀。
  
  那是纯粹的生物本能,是刻在DNA里的“生殖命令”。
  
  “呼……呼……”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痛,那根肉棒像是要炸开一样,疯狂地渴望着钻进某个温暖潮湿的洞穴里去厮杀。
  
  但他不能。
  
  仅存的理智像是一根摇摇欲坠的钢丝,勒得他生疼。
  
  “咕嘟——”
  
  指挥官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仰起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将里面剩下的大半杯液体一口气灌了下去。
  
  辛辣酸涩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稍微冲淡了那种被深渊凝视的窒息感。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那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咳……那个……”
  
  指挥官放下酒杯,动作僵硬地站起身来,甚至不敢再去看金鹿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
  
  他选择了逃避。
  
  是的,这位在战场上面对深海机械军的炮火都面不改色的指挥官,此刻面对一个女人的诱惑,可耻地选择了当逃兵。
  
  他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要反手给她一巴掌?大声呵斥她是荡妇?让她收敛一点,不要勾引自己兄弟的战友?
  
  不,他不能。
  
  且不说这种撕破脸的行为会让场面变得多么难看,光是考虑到瑞鹤的前途,他就不得不忍气吞声。
  
  瑞鹤还要去她们两口子的学院上学,还要在她的手下学艺。如果今天把这位金鹿夫人惹毛了,或者让她下不来台,那瑞鹤的求学之路恐怕还没开始就要夭折了。
  
  求人办事,就得受着。哪怕是被对方用这种近乎性骚扰的方式调戏,他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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