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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退魔师 #1,双子退魔师(一)月华初现

[db:作者] 2026-07-10 09:32 p站小说 4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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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鼓起勇气挖坑,米洛献丑啦

主要还是想通过连载让自己勤奋起来

前面剧情有效仿自己非常喜欢的老作品,也有些自己不满意的地方,欢迎读者指正

—— 分割线——

揭云市一直都存在着恶灵附身的传说,而传承自一条古老血脉的退魔师们正在与其对抗,守护着这座宁静的偏地。时至今日,随着大力开发建设的到来,揭云市已然成为了一座拥有着现代气质的小型都市,过去的许多记忆也被当作故事一并封存在了警局档案馆的卷宗里,只被极少数的人所知。

这天深夜,灰毛笔酒吧迎来了一名特别的客人。

吧台前的男人微微抬眼,扫视了一下面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少女,立刻就停下了手中擦拭着的玻璃杯:柔顺的紫色长发伏贴到腰间,蓝玫瑰发饰乖巧地盘在她的两鬓,胸前的半月挂饰在阴暗环境里泛着翠绿的微光。水灵灵的双眸呈湖蓝色,五官好似刻刀琢磨过的瓷偶,甜美地像是漫画里走出的人物。

学院制服与短百褶裙将少女装点作学生模样,甚至左胸口还别着揭云市一中颁发的优秀学干徽章。黑色中筒袜在白净纤细的小腿腹上勾勒出一圈可爱的花边褶皱,脚上踩着坡跟制服小皮鞋。这种气质的女孩子,男人只在贵族学校门口接送的豪车边见过,如今却出现在他经营的酒吧里,简直像日出西边那样稀罕。

“店长大人,可以调一杯没有酒精的饮料吗?”

少女的呼唤声将男人拉回现实,她的说话声不大,但那清冽的嗓音轻松穿过酒吧里浑浊的空气,径直钻入男人耳中。他这才发现自己盯着对方看了许久,属实有些不礼貌了。只不过,在这个充斥着阴暗与纵欲的空间里,她的出现如同一股清风,只是隔着吧台便能让人感到呼吸顺畅。

“咳咳......这里是酒吧,那种商品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被这样的美少女拜托的话,也不是不能做哦。”

“真的吗?麻烦店长了,非常感谢!”

少女双手合十,轻俯上身表示谢意,反倒让店长有些不怎适应,只能用投入工作暂时延缓场面的些许尴尬。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精准且熟练,配好果浆、清水和冰块后,转身快速摇动手中的雪克壶。很快,一杯冒着白气的冰凉饮品就被推到了吧台前。

“这杯算我请你的。”

见到少女小心翼翼地用两只白嫩小手捧起那杯饮料,男人忍不住勾起嘴角。

......

拂晓时分,天边的夜幕逐渐被撕开一块缺口,露出橘色的流心。酒吧逐渐变得沉寂,直到最后一名孤僻的酒客也起身离开,耐心的店长才挂牌打烊。他脱下被烟酒气弄脏的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拐了几个弯儿走进里屋,整洁精致的小床上,赫然躺着一名熟睡中的少女。

女孩的睡颜依旧恬静可爱,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微颤动。身上原本的制服被脱下,只穿着纯白色的内衣,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匀称的身材略显单薄,但已能保持起落有致的弧度。学生制服和私人物品被整齐地收在一边,男人翻看了一会儿,在其中找到了她的证件。

“揭云市第一中学,高一六班,月小羽......”

这是个美妙的夜晚——相比那些每晚都会光临的庸脂俗粉,当第一眼看到她时,他便再也无法阻止心底的黑暗欲望。作为在酒吧前台抛头露面的人,店长大人不缺玩伴,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欲望膨胀到超出自己的控制,变得想要占有、想要玷污、想要摧毁那些本来纯洁的美好。男人没露出过任何迹象,只因为没有合适的目标出现。但直到此刻,他无比确信眼前因为药力而沉睡的少女,才是最能够引诱、承载这股欲望的容器。

“终于等到了。”

店长眼中闪过一线凶光,用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嘶哑声线,目光贪婪地扫过自己的猎物。或许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巩膜已完全被浸染成了黑色,指甲过快生长,血丝的侵入让瞳孔化为了一片血红。

......

“呜?”

月小羽从昏迷中惊醒,首先传来的便是遍布全身的疼痛。她感到自己的双手被夸张地扭在身后,肩胛向后绷紧到了极限,小臂合十靠拢在一起。十几道八字绳圈分为四组紧咬在少女的小臂上,绳头从腕部引出绕过肩膀和大臂外侧,交叉固定在胸前,让人儿保持着挺起胸膛的姿势动弹不得。

同样的绳圈从小羽的大腿根部开始均匀排列,分别绑住大腿中段、膝盖两侧、小腿肚和脚踝,把少女软乎乎的双腿勒成可怜的糖葫芦,又像是穿上了红白相间的长袜一般。规整的绳路足以体现施绳者的专业,在最大化拘束的情况下避开了要害,以至于小羽依旧可以感到手脚传来的轻微刺痛,不至于完全失去知觉。

少女试着轻微挣扎,却让自己的脖颈相当难受,项圈压迫着呼吸道和颈侧的血管,让她感到一阵晕眩。手腕和脚腕的绳子都与项圈后端的圆形搭扣相连,甚至脚腕被严厉地收紧到了贴近颈后的位置。小羽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腹部贴着床面反弓起来,昂首翘尾的驷马缚姿。

“呜呜......呜呜呜呜......”

娇嗔被塞口物过滤成软乎乎的呻吟,随即一股奇怪的味道沿嗓子渗进小羽的肺部,那是家中洗衣粉的花香,混杂了轻微的酸臭气味。毫无疑问,她嘴里的织物便是自己在学校穿了一整天,经过了体育课和各种课程后的那双小腿袜。至少注意卫生的小羽袜子味道还没那么难以忍受,但被随身物调教还是让她感觉很奇怪。一枚镂空硅胶口球卡在少女的贝齿间,将小嘴强硬地撑圆,也断绝了她吐出袜子的可能性。

“呜——”

小羽满不情愿地扭动一下,头皮立刻惩罚似的传来扯痛,她的紫色长发被挽成一束穿过背后的绳结拉紧,连稍稍低头休息也不被允许。可就算呆着不动也做不到,一根按摩棒被绳环固定在少女的腿缝中间,蘑菇状的前端刚好抵在内衣下两片驼趾中央,发出持续不断的蜂鸣。下身传来的难耐酥痒逼迫小羽摆动身子夹紧双腿,又不得不接受来自其他地方的责弄,腿间很快就洇湿了一片。

好厉害,别说逃脱了,连让自己舒服一点都做不到......

正羞耻地这样想着,突然的推门声让月小羽心中一紧,之前还在前台为她调酒的好人店长,此刻却散发着妖异的气息一步步走近。小羽的尖下颌被手指掂起,视线直指男人那双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兽瞳。

“知道吗,小羽。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知道你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我的绳缚技巧,我燃烧的欲望,都在等待着你的到来,让我把它们使用在你的身上。”

月小羽柳眉轻蹙,在发缚允许的范围内摇了摇头,看起来是不愿接受这种没来由的设定。男人粗糙的手掌游走在小羽身上,从背后抚摸到臀部和私处,被说着怪话的绑架犯玩弄让少女不满地哼唧了几声,像不倒翁一样徒劳地左右摇摆。尤其是手指落在穴口上方最敏感的花核时,一股电流激得小羽娇叫起来,颤抖着让湿润的色块又扩大了几分。

“呜呜......呜嗯嗯!”

店长的手指在那小凸起上揉搓拨动,仿佛是在惩罚自己的小宠物,竟真的让少女顺从下来,不敢再有任何逾矩。小羽委屈巴巴的眼睛终于冒出了泪花,脸蛋却诚实地染上了兴奋的粉红色,欲拒还迎的模样愈加刺激了男人的施虐欲。店长将几段绳头固定在从天花板垂下的吊钩上,将小羽整只悬吊在半空中,女孩自己的体重也尽压到绳端,愈加深入地勒进小羽的皮肤。

“先在这里享受一会儿吧,等我收拾好了东西,就带你去没人能找到的地方,那样我就能永远地拥有你了......”

店长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将将转身,一声金属相接的脆响忽然让他警觉了过来——那是门锁落地的动静。即便这样也还是慢了一步,里屋的门被用力推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刃架上了他的脖颈。

“没猜错的话,绑架了小羽的恶灵,就是你这家伙吧?”

推门闯入的,竟是另一位学生扮相的少女,白色秀发束成一条长长的高马尾,赤红的双瞳紧盯男人的一举一动,眉眼间与月小羽竟有几分相似,胸前挂着同样款式的金黄色半月坠饰。女孩比月小羽略高半头,身材也比瘦弱的小羽稍显结实一些,但在高大的店长面前依旧纤细得如同雏鸟。一双圆润紧实的玉腿被黑丝包裹,分开维持着标准的持刀站姿,只在裙下露出一小段诱人的白嫩。

“呜呜呜!呜呜呜!!”

这家伙是怎么闯进来的......身后传来小羽焦急的哼声,一股不知由来的愤怒充斥了男人的胸口。他绝不能容忍猎物从自己口中飞走,何况面前的女孩拥有着不输小羽的容貌和身材,干脆就让你俩一起,承受这份暴虐的欲望。

炽黑的煞气从店长口中喷涌而出,先是将握刀的少女弹开数米,再将其全身笼罩其中。包裹成团的黑气逐渐浓郁到几乎有了实体,从中间裂开几条缝隙渗出猩红的光线,仿佛恶魔的外延的触须化作钩爪和针刺,猛扑向猎物而去。

少女轻转脚踝,侧跳向一边避开了这次攻击,同时用力扭腰转身,抡圆了的剑刃流淌着雷光,正中数条触手的根部,将其尽数斩断。但恶灵贪婪的猛扑接踵而至,加上屋内的空间相当狭窄,一时令她只有招架之功。白色倩影在掩体的缝隙间不停闪躲,每落脚一处,那里的家具就会被粗野地掀翻砸碎,迫使她继续着蜜蜂般的舞动。

“别再摸鱼啦,小羽,恶灵已经露出真身了,情况很危险呐!”

“我知道我知道,小芸姐姐还是那么让人放心呢。那么今天就到这吧,感谢店长大人的招待。”

一阵劲风掠过,已经完全黑化的店长这才注意到身后,断成无数截的红绳散落在床面上,按摩棒还在忠实地工作,只是它折磨着的人儿已经手持折扇站到了房间另一侧的拐角,与对方拉开了距离。小羽脸颊上还染有情欲未褪的红晕,绳痕密布的娇躯不着片缕,晶莹的液滴沿着腿线滑落到足尖,看起来格外色气。

而包围着店长的那团漆黑浓雾,不知何时被无数发光的缰绳缠住,停止了继续扩张。面对失去气焰的对手,身为双子退魔师姐姐的少女——月小芸绝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她压低姿态握紧腰间的刀柄,将灵力压缩凝结在刃身上。接着只需惊雷过隙般的一瞬间,恶灵的躯体便像云幕似的被轻易劈散开来,嚎叫着融化在了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啊!!!”

煞气退散,原地只留下一具憔悴的男人身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

“你这淫虫,留在世上就只会把米吃贵,受死吧!”

面对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匍匐在地求饶的店长,月小芸提起刀就要砍上去。然而举刀的手却被换好衣服的小羽轻轻按下,刀尖落到地板上蹿出一串火花,把店长吓了一个激灵。他偷偷瞟了一眼,发现面对自己的是刀背方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好啦好啦,姐姐,只是被恶灵附身而已,不是店长的错嘛。何况店长的手法真的很棒,没有弄伤我哦。”

“你还很享受是吧,小羽!”

姐妹俩还在温馨地吵吵嚷嚷,店长此时悄摸摸站了起来,掸去满身的尘土,将两张名片分别递予两名少女,用像是连续加了十年班一样的虚弱声音说道。

“感谢二位不计前嫌,这是灰毛笔酒吧限量发售的年度会员卡,任何时候在这里的消费都可以免单,作为我的赔罪。另外,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别的需要,欢迎......”

“店长大人,您的个人信息已经被揭云市安全局记录在案。不过考虑到非自然因素,这次就不予追究,不可以再有下一次了哦。”

显然被附身一事对店长的身体也有不小的伤害,至少有段时间没法欺负其他人了。欣然收下的小羽揽住很嫌弃接下的小芸往门外推挤,将还在气头的姐姐带离了现场。

“那我们就先回去啦,店长大人如果需要玩伴的话,随时都可以联系我和小芸姐姐......”

“小羽!!!”

......

“师父教过我们,心中有相似欲望的人才会被恶灵缠上,所以那店长才不是什么好人呢,小羽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

“安啦,有些歹念是很正常的啦。我们的对手是恶灵才对,一个个把人清算过去的话,反而要把姐姐累坏了呢。”

“你就老是这副态度,我怎么才能放心的下......另外,怎么还在绑我啊?该停手了吧!”

姐妹俩房间的大床上,月小芸被剥光得只剩下内衣和丝袜,背后的双手横绑在腰间,用棉绳在手腕的交叉部绑成十字,斜向在胸脯上下各绕上几圈后,穿过腋下分别打结收紧。小芸一对盈盈可握的奶团子从绳索构成的小窗间弹出,如同熟成的小香瓜鲜嫩诱人。每次手臂上的动作都会连累胸绳被进一步收紧,委屈的处境很快便让少女放弃抵抗,老老实实接受下一步束缚。

小芸的双腿保持着盘坐姿势横在身前,脚腕交叠着被严实捆在了一起,绳子的自由端又与挂在颈侧的肩绳相连,连接起小芸的上下身。而小羽正在用力牵拉绳头,让姐姐的上身和下盘一点点贴近,直到小芸被结结实实地捆作一团,大声喊痛求饶为止,才收绳挽结。

“唔,好难受......一定要这么紧吗?我有点......受不了了啦......”

亲手将审问犯人一样的严厉绑法被用在亲姐姐身上,小羽依旧显得游刃有余,看来是清楚地掌握着小芸忍受的极限。但对于受缚的少女来说则相当难熬——小芸的上半身最大程度地下伏,贴在自己的双腿上,交叉捆绑的脚丫靠在胸前,呈现出完全蜷缩的模样。疼痛和羞耻让小芸再也没法维持身为姐姐的威严,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娇嗔,可怜巴巴地祈求妹妹能够放过自己。

小羽则笑吟吟地把小芸背向床面推倒,双腿高抬的姿势让小芸的私处无处可藏,成为妹妹眼中待摘的甜美果实。小羽的指腹划过姐姐内裤中央下沉的窄缝,用指尖和指甲中央的薄薄角质用心按摩,很快便让潮湿的水痕透过轻薄布料外渗而出,从姐姐嘴里逼出不少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放心吧姐姐,我有分寸。何况姐姐的身体已经起反应啦,明明是很舒服才对。”

秘密被发现的小芸红着脸不再吭声,任由妹妹的爱抚落在自己的敏感带,时不时地因为舒服而摇晃两下。倾心于姐姐迷醉的模样,小羽将自己穿过的一双丝袜团起来,不顾小芸的反对,捏着两颊将袜团一指一指戳进她的嘴巴里,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直到小芸的脸颊被丝绸撑得鼓鼓囊囊,才满意地用静电胶带沿外圈缠绑数道,防止姐姐把袜团轻易吐出。

“色情笨蛋姐姐,好好地含住妹妹的袜子吧。”

“呜——”

小芸快要被欺负哭了,含着妹妹袜子的事实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这还不算结束,诡计多端的小羽忽然跑出房间,很快便带来了洗衣篮里自己还未来及清洁的小内裤,在小芸惊恐的眼神中套在她的脑袋上。鼻尖刚好贴在三角内裤裆前的那块布料,嗅觉被属于妹妹的浓郁雌香全然掌握,让小芸很快就颤抖着泄了身子。

“哎呀哎呀,明明不情愿,却闻着亲妹妹的味道高潮了吗?说好对气味系调教没有感觉来着,姐姐果然没对我说实话呢。”

小芸自己的内衣被桃香四溢的爱液沾湿到渐显透明,连视觉上的保护都不再提供,饱满唇瓣拱起粉嫩的小肉穴,伴随少女喘息的节奏轻轻开合,如同在迎合妹妹的一举一动。小羽捏起一枚高频工作的震动蛋,用食指按在姐姐股间充血的肉红色,含情脉脉地缓慢游走。完全沉溺在小羽构筑的温柔乡里,没法对自己的丢人样子做出任何反驳,小芸圆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瞳孔几乎都要化作爱心形状,彻底沦为了会被妹妹羞辱调教到高潮的糟糕姐姐。

“叮铃铃铃——”

家中的座机铃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气氛,小羽用心地将跳蛋塞进姐姐体内,把遥控器别在丝袜的褶边上,这才蹦跳着来到客厅接起了电话。

“是安全局打来的......喂?原来是警长呢,有什么事情吗?”

“小羽啊,好久不见。警员们在巡逻中发现一处违法组织的地下魔术表演集会,或许和你们在意的‘恶灵’有不小的关系。”

警长大人一来电话就是公事呢......小羽余光不禁移向几步外的房间,那里刺激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听得她也感到身子些微发热,染上了点奇异的快感。好在警长打开话匣后基本用不上她搭话,也就不会被发现言语中微弱的颤音。

“因为涉及到超自然现象,所以想请两位退魔师事先调查一下......话说小芸在吗?这种事情需要和你们俩都确定过才行。”

“姐姐啊,那个......没事,她不在,我事后会转告她的,感谢警长的情报。”

鬼鬼祟祟地瞄了一眼还在翻来覆去的小肉球姐姐,小羽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地红着脸把话题搪塞过去。好在隔着电话线,否则肯定会被看见流经大腿内侧的晶莹水痕吧。

“作战计划等我和姐姐拟定以后再联系您,好的......好的,就这样吧,下次见......”

小羽匆匆挂断电话,一头钻进房间继续起未竟的姐妹嬉戏。她轻易欺身到动弹不得的小芸上方,跪坐着分开大腿,把自己因为兴奋而痉挛着的小穴口和小芸的两瓣贴紧。两张小嘴热情亲吻,共同把震动的粉红椭圆含在中央,两份体香在少女互相厮磨中混合挥发,成为情爱中最有效的催化剂。

小芸自然已经意乱情迷,不知天地为何物。仰朝天花板的下半身早就是河泽一片,媚眼微微上翻,被封堵严实的小口不停传出粘腻的闷哼声。小羽则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剧烈震动,边奋力扭动自己的腰肢,把自己幻想中的肉棒努力送进姐姐深处,花瓣厮磨的剧烈快感让她也忍不住尽显痴态。

“嘿嘿嘿,舒服嘛,姐姐?今天你哪都别想去,乖乖当好人家的小母猪吧......”

“呜咕......呜哦......”

......

几天后的深夜。

克莱茵娱乐公司的夜场被烟火和欢呼声瞬间点燃,强劲的空调冷气和霓虹光彩投到每一名乔装打扮的来客身上。音响的鼓噪令人耳膜隐隐作痛,每个人都带着动物面具来混淆身份,让视觉也变得纷乱。黑黢黢乱糟糟的场景下,谁也没有太过注意,一对戴着狐狸假面的少女混入人群,仿若灵活的泥鳅挤到了舞台的最前端。

“这里的魔术秀我也听说过,今天能公费参观,真是赚到了呢......”

“我们的任务是寻找和处理恶灵,别太分心了,小羽。”

小芸和小羽身着宽松的短款和服,下摆堪堪遮住臀瓣,缠紧在腰间的丸带将身材勾勒均匀,脚踩日式足袋和分趾凉鞋,白皙细嫩的玉腿不加以修饰,从腿根到脚踝大大方方裸露着。丽质天成的打扮在这方会场反而不似奇装异服那般惹眼,很快魔术表演开始,聚光灯汇集到舞台正中央,给了姐妹俩还不错的掩护。

“准备好了吗?欢迎来到克莱因的魔幻世界,我是大家的向导克菈菈。支持人家的,请献上掌声吧!”

女主持没有戴面具,姣好的五官在妆造和打灯映衬下分外吸睛,一对黑色长兔耳发卡俏皮地折向前方,西装套裙与细高跟更显其火辣身材。只需要一个飞吻,便让现场的气氛爆燃起来,叫喊声此起彼伏。在兔子小姐娴熟又热情的调动下,晚会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一小时后......

“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魔术表演而已,姐姐你觉得呢?”

小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经过了一开始的新奇劲,此时已经有些倦怠了。何况会场的座位完全是形同虚设,如果不站起来尽量往前靠靠,恐怕就只能欣赏前面人的屁股,一来二去让女孩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而小芸完全没有注意台上,小手按在刀柄上四处张望着,观察那些像是涡流中的海草般狂热的观众。

“与其说没有异常,不如说是有所防备才对。”

这里的表演能够这么受追捧,应该有什么不一样被隐藏在更靠后的节目中。姐姐的直觉没有说谎,很快,表演就在朝着奇怪的方向开进。女主持人克菈菈的外套被几名戴狼面具的黑衣猛男围住扯下,色情的黑丝裤袜与高叉紧身衣再无任何遮拦,皮革兔女郎装几乎包不住的酥胸落到男人手里,责弄到声音都掺杂着桃色的喘息。见到主持人被侵犯,本就躁动的观众爆发出愈发热烈的声浪,若不是有工作人员在阻拦,恐怕会有不少人直接冲到台上。

“嗯哼,那么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还没到时候,等......唔啊啊!”

克菈菈还想逃脱,却被热情粉丝们擒住。他们不知从哪里祭出一堆拘束道具,绑带结成的拘束衣、皮革单手套和腿铐合力限制住人儿的行动。蜘蛛形状的圆环开口器剥夺了她的言语,让伶牙俐齿的小主持人只能流着口水,在无数手掌抚摸调戏下尽显淫媚。

“嘁,这种事情......”

小芸默默按捺下拔刀的冲动,眼睁睁看着失去自由的少女克菈菈被抬到了幕后,心里直犯嘀咕。奇怪的是,她感受不到恶灵出现时的灵力波动,观众席中竟也没人对此有任何异议,似乎女主持人被劫走是这里司空见惯的事件。紧接其后的魔术表演也逐渐染上了妖异的颜色,时不时有神秘人对舞台上的女演员动手动脚,每个媚眼,每次挺胯都会换来一阵怪叫喝彩。

“噫啊......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保安在哪里,没有人管管吗?”

“看来观众们不只是魔术爱好者呢......话说回来,那件拘束衣好可爱,给姐姐穿上的话,会比克菈菈小姐更有人气的吧?”

“小羽!”

无论被逗弄多少次,小芸的情绪还是会被妹妹三言两语撩拨起来,噎得她满脸通红。就在两人打情骂俏间,舞台上原本的设备被工作人员撤下,随即,一台被厚麻布盖住的铁十字架出现在灯光重叠的正中央。无数条直径不一的环形皮铐用铁链连接在金属架的表面,只需要从后方拉动铁链到根部,再用锁具固定,就能将铐子收束到合适的松紧度。

从铁架背后无光处缓步走出一对男女,虎背熊腰的男人推着摆满调教道具的推车,而女人竟是之前被强绑下场的克菈菈。女孩头发和兔女郎装全都乱糟糟的,像是被用力撕扯过,几缕绷断的布条受冷气吹拂微微飘荡。束具留下的斑驳痕迹密布在她每一块裸露肌肤上,嘴角被印下口环绑带用力勒弄过的深色。只有最近一排的观众才能观察到克菈菈嘴角沾着的未知毛发,和高叉紧身衣兜不住滴到大腿内侧的白色粘腻。

“呣嗯,咱回来啦,表演没有主持可不行呢......接下来我们会邀请一名观众,作为下一场逃脱魔术的嘉宾出演哦,专业技师的绳艺和极限逃生的刺激,谁会获得这个宝贵的机会呢?”

小羽想到的逃脱魔术——在层层束缚下尽显娇弱可怜的姿态,再以所有人想不到的方式求得生天,赢得满场喝彩......少女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克菈菈将一颗彩色绸带缠成的布球从身后取出,用力抛向台下的人群。就好似击鼓传花那般,布球在无数人手中传递,所有观众都在等待着,想要知道谁才是那个被选上台前的幸运儿。

“姐姐......”

看来这就是压轴演出,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今天恐怕要无功而返了。小羽看向姐姐。无需过多言语,只要一个眼神,小芸就明白了妹妹的想法。以身作饵的方式对小羽来说并不新鲜,尽管没少因为这件事生气,但在需要的时刻,她仍会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这个有些莽撞的亲妹妹。

“好吧,可是......你要去可以,但必须把‘那个’留给我。”

心领神会的小羽摸向自己的衣领,将一块发光物放到姐姐伸开的掌心,那块正是一直戴在胸前的半月挂坠,小芸接过后将其与自己的那半块拼成了一个满月。

“放心吧,就照之前预想的那样做就好。”

会场里突然刮起一股诡谲的阵风,将那不停抛在空中的绣球高高扬起,稳稳落在了小退魔师的手里。不起眼的少女瞬间抓住了所有视线,周围很多人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身边一直站着一位......不,是两位香甜可爱的小美人儿,议论铺天盖地蔓延而来。

“哦呀......是青春靓丽的狐狸小姐!请到这边来,向各位致意一下吧,这位小姐的表演一定会非常精彩呢。”

小羽迈着轻柔的猫步走到聚光灯下,迎面而来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将那娇躯淹没。与习惯隐藏在幕后的姐姐不同,她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大概猜到会被做什么后,小羽反而感到一股深入脊髓的兴奋,小腿不禁细微颤抖起来。接过兔娘递来的话筒,少女清了清嗓子,换了种声线回应观众们的热情。

“各位很想看我逃脱失败的样子吧,不过那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哦!”

略带挑衅意味的发言让人群更狂热了几分,大家都想看到这个媚骨天生的小狐狸被绑成一团,狠狠调教的窘态。很快,面戴虎形面具的男人站到小羽身后,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坠在她的肩头,接着一枚红色镂空口球出现在小羽面前,示意其主动含住。小羽檀口微张,却含之不下,最后是被捏住脸颊强行塞进了嘴巴里。硅胶球的尺寸显然不适合少女的樱桃小嘴,颌骨被撑开的疼痛让她感到很不适,但随即脑后传来了带扣扎紧的声音。

“唔嗯......咕......”

绳师抻开了绳索,金黄的麻绳挽成绳套挂住小羽的鹅颈,分开沿两腋走到身后,在短袖和服外漏的藕臂上一圈圈绞紧。绳索将少女反扭的双腕十字交叉,绑在颈下几寸的位置,最后穿过颈套绑成绳棍加固。对方看似粗野的表象下却有完全不同于形象的巧手,行绳过程中还会刻意触碰女孩的隐私。时而是胸尖,时而是臀瓣,表演还未至正戏,被强制、被欺侮的羞耻感便让小退魔师浑身发热,陷入了迷离的状态。

男人将小羽轻轻推至舞台前端,展示起他的作品,勒颈五花这种用来刑讯犯人的绑法被用在细嫩的人儿身上,让小羽结结实实尝到了克莱因公司专职缚手的厉害。杀进皮肉的麻绳让小羽扭成W字的双臂化作淤红色,针灸似的胀痛从肩膀传递到指尖。少女无助地尝试用手指拨动背后的绳结,尽管勉强能够碰到,但缺血带来的酸软和迟钝还是让脱缚成了机会渺茫的难题。

对小羽的拘束远未结束,绳师轻松揽住小羽的肩背和腿弯,把人儿横向公主抱起,放到为她准备的“宝座”——十字形的金属架上。更多的麻绳把小羽小腿紧贴在大腿上绑成蛙蹲的姿势,分开锁在十字拘束架的左右两支,展开在同一平面上,描出了一个大写的“M”字。和服寥寥一小截的衣摆卷在腰间,再也提供不了任何遮蔽,把已有些潮痕的系带三角小内裤堂而皇之地展示在百十条视线前。毫无怜惜的皮铐在小羽肩周、腰间和腿弯分别上锁,尤其是束腰差点让她把晚上吃的鸡蛋饼原封不动吐出来。

“呜呜——呜呜!”

不对吧,这不是魔术表演吗?为什么只顾着捆绑我,没人告诉我要怎么逃脱呢......少女幽怨地瞪了男人一眼,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聚光灯肆无忌惮地打在身上,被当作展示品欣赏羞辱让少女体温上升,露出的洁白肌肤泛起一层稚嫩的粉红。体表薄薄的粘汗让麻绳的摩擦力更甚,从头到脚都在往神经中枢送来疼痛的信号。小羽唯一能做的,只能是使用自己越来越没有知觉的手指,而很快,静电胶带就一圈接一圈缠上了少女的双手,连这一点微弱的依仗都将要被无情剥夺。

骗......骗人的吧?

受缚和脱缚从来都不是公平的游戏,夺走手指的使用权,对逃脱者来说无疑相当于被判处了极刑,小羽猛摇着脑袋表达抗议,小手却还是没能逃脱包成拳头的结果。高跟鞋踩地的嗒嗒声响靠近,主持人亲手为小羽戴上一副皮革眼罩,遮住了那双死盯着自己,忿忿不平的蓝色眼睛。甚至还贴心地拿绳子在小羽的腰间做了个复杂漂亮的绳裤,数颗核桃大小的粗糙绳结用力碾过少女胯下,深陷进蜜缝里被死死咬住。股绳的另一端连接在手腕上,每次挣扎都会牵动绳结,让酥麻快感逐渐侵蚀人儿勉强支撑着的理智。

“小羽......”

妹妹受难的样子让小芸握紧了挂坠,那里属于小羽的另一半散发着忽闪的绿光,血缘联系让她似乎能尝到一点妹妹内心的波动,但理解得并不真切。人群把小芸挤在了身后,她看不清台上是什么状况,只是隐约感到非常不安。恶灵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自己冲到台上也无能为力,小芸不停提醒自己冷静下来,等待最好的时机。既然同意让小羽行动,就要充分相信她才行,这才是长期共同行动带来的默契。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小羽便保存体力不再反抗,交予对方随意玩弄。克菈菈轻易剥开小羽胸前宽松的衣襟,用虎口托住白色抹胸收束着的两只小笼肉包轻轻挤压,指甲抵住已经有了反应的樱红蓓蕾不停弹动。照顾完胸部,手指再沿着两侧腰线和腹沟滑走到腿间,停在穴口上端,相隔一层内衣轻捻少女饱胀起来的可爱花蒂。在视觉也被剥夺,身体极度敏感的情况下,每次用力都会带给小羽难以忍受的剧烈快感,让她不得不绷紧小腹才能避免当众变成色情水龙头的尴尬画面。

公开场合被绑成一副羞人模样,弱点还一直被手指和布料的摩擦反复侵犯,浑身燥热的小羽想保持清醒都需要努力。苦苦支撑着的理性告诉她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弄不好这次真的会输掉,甚至会连累姐姐落入到和自己一样的境地。于是少女只好咬紧口球,用颌骨的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强行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侵扰,不论克菈菈如何挑逗都不再给予反应了。

“看来狡猾的小狐狸想在舞台偷懒哦,大家说,是不是该追加惩罚才行呢?”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小羽听不清观众席的喧哗,正在心里咕哝着,一阵清凉突然拂过刚被欺凌到红润充血的三点,像是没有了衣物遮挡,还在被涂抹上润滑油一样滑溜溜的东西。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主持人小姐正清点着自己手中三枚颇有科技感的金属环,并将它们尽数装饰到小羽身上,自动紧缩在可爱肉芽的根部。

樱尖和蜜豆被异物捆住,宛如家畜身上的标记一般,小羽都可以想象到,自己在众人眼里是一幅什么样下流的媚态。小脸在夸张的幻觉中红得像熟透的石榴,愈发难以抑制那些胡思乱想。深呼吸,在遭遇肉体的折磨时,深呼吸可以帮助你躲到精神世界里......脑海中浮现起师父的教导,小羽勉强收摄心神,试着在强烈羞耻和快感中保持冷静,但......

“忘记告诉狐狸小姐,还不快动起来的话,这些小家伙会蜇人的哦。”

“呜——”

电流就像调教师的大手狠捏了一把小羽的蓓蕾,原本只是能使皮肤酸麻的程度,但被用在少女本就敏感至极的嫩肉上时,刺激却无比强烈。小羽此刻就如同被皮鞭抽赶的家畜,重复着会让自己无比难过的挣扎,很快下身便有了松动,一股热流导过,液滴将股间绳结润成了深棕色。什么魔术表演,这无疑就是单纯的性虐,少女的处境已经相当不妙了。

真是恶趣味的家伙,看来只能用些小手段了呢,虽然老师说过退魔师的力量不许对普通人使用,但只是自保的话,应该没......

“啪嗒!”

颈间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小羽心中一惊,当那刻着诡异纹路的项圈被戴上时,她就再感受不到身体里任何一丝魔力的流动。被眼罩盖住的瞳孔因惊诧而扩散,当灵力无法保护自己时,那个总是在危险中翩翩起舞的小退魔师终于彻底慌了神,拼命想要摆脱绳索、镣铐和胶带的层层束缚。回应小羽的只有疼痛和嘲笑,少女绝望的努力没有让这些死物流露出哪怕一丝同情,反而把自己折腾得狼狈不堪,快感越积越多,她已经忍耐不住了。

“怎么样,对克莱因的招待还满意吗?能让月家的退魔师妹妹束手无策,是我们的荣幸哦。”

克菈菈的嘴唇贴在小羽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低声默念道。

“如果还能做到点什么,那你就尽管试试吧,小羽酱?”

主持人故意拖长的尾音暗含嘲弄,小羽像个泄气的皮球垂下脑袋,开始思考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方不仅认识她们姐妹,甚至对退魔师的能力深有研究,类似的禁魔装置甚至连小羽自己都第一次见。而所谓的魔术表演和恶灵出现,则完全是钓两人上钩的幌子。

完败,自诩为猎人的退魔师,轻易走进陷阱,成为了砧板上的猎物时才后知后觉。又一阵让人抓狂的电击传来,女孩嗓子里传出一阵屈辱的呜咽,不知道在坚持什么后干脆摆起了烂,顺从欲望的身体开始扭动,让股绳陷得更深,摩擦得更刺激。

“逃脱时间限制为二十分钟,考虑到对狐狸小姐用的是最高难度的束缚,会额外给予十分钟的机会哦!”

居然还要再折磨半个小时......少女细碎的呻吟声中满含着绝望。

......

“还有五分钟哦,看起来狐狸小姐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真是大危机呢......”

欣赏这场淫虐秀的观众仍意犹未尽,可对于受虐的月小羽而言,每一秒都像是被丢进了黑洞里被无限拉长,漫漫看不到尽头。随着时间推移,所谓逃脱魔术成了对小退魔师单方面的施刑。麻绳吸收汗液后缩水收紧,和割在皮肉上的钝刀也没什么差别。失去知觉的手脚似乎屏蔽了一些勒痛,随之而来的极度酸胀则更难以忍耐。即便如此少女还得暗自庆幸,对方没有打算把她捆死,否则应该做截肢手术的自己早就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了。

小羽丝毫不敢叫喊,即便受不了也只能用鼻音和嗓眼发声,因为颌骨长时间撑开到不正常角度,每次轻微扯动产生的剧痛都远超小羽意志力的极限。可即便如此,被震动环电击调教的乳头和阴蒂还在把病态的愉悦往小脑袋里猛灌,红肿的蓓蕾好似晶莹剔透的石榴籽,仅仅是与衣物摩擦就能让少女舒服得发疯,爱液把小三角内裤完全润透,在舞台上积起一滩明镜似的小水洼。

委屈、羞耻、痛苦、迷茫、悔恨,小羽的心防终被碾碎,眼泪如同玉珠一颗颗滴落,和嘴角溢出的香津汇聚成溪。人儿的体温还在病态地上升,她感觉自己成了笼子里被主人苦熬的幼鹰,无论身体还是精力都已游离在了崩溃的边缘。

“最后两分钟的冲刺时刻!看来我们的小挑战者已经山穷水尽啦,大家给她加加油好吗?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哦?”

克菈菈合拢了拘束架前的帘幕,隔绝了舞台下期待的视线,突然的明暗变动也让小羽失神的瞳孔重新聚焦。尽管什么都看不见,她依然迫切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魔术表演的最后时刻,主持人小姐和工作人员略施小计,帮自己完成不可能的逃脱,在神志不清的少女心底竟浮现起不切实际的幻想来。

“是时候了哦,小羽妹妹,把身体交给我吧......”

恶灵的气息让小羽呼吸停滞了一瞬,凝聚成实物的黑暗从克菈菈指尖涌出,捧起眼前涕泪纵横的小花猫脸。女子的双唇贴上口球外侧,和小退魔师保持着嘴对嘴的暧昧状态,恶灵的触须沿着镂空探到喉咙深处。会被夺走的......恐惧和呕吐欲占据了小羽的思考,逃离和呼救都不可能,就连身体也像被勾走了魂魄无法驱动,只能任湿滑恶心的触手沾满喉穴,意识也逐渐沉入深海......

失去意识前,小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正在接近自己,不同于发烧时的病痛,那是让人安心的温度。

“哈!”

狂风把幕布撕成了碎片,主持人刚转过身,噼啪作响的滚滚雷光裹挟在刃身两侧猛扑过来。实体化的黑气形成一对巨爪接住了迎面的斩击,反冲力把她弹出几米距离,而那个袭来的身影向后方翻身调整中心,像一只雨燕翩翩飞起,再轻巧地落回地面。小芸再次侧持刀柄,指向身后的刃面聚焦起一道电弧,用力蹬地前冲,快速迫近了与恶灵的距离。接过小芸一招的黑影再不敢接第二招,摆脱克菈菈的身体化作野兽试图金蝉脱壳,少女的剑锋则接踵而至,雷光切下了黑兽的部分身体,转瞬间将之熔化在空气中。

以恶灵为对手的小芸再也无须隐匿自己的杀意,很快调整好身形准备再次近身,恰在此时,一阵群兽共鸣的嗥叫声从她背后传出。在场的其他观众竟全部被恶灵勾走了魂魄,如同行尸走肉被身后的黑影裹挟着扑向小芸的位置。

“这些家伙只是被恶灵控制着,却没有被附身吗?可恶,数量太多了。”

凌厉的剑光也只能斩碎前头几只伸来的黑爪,失去操纵的面具观众晕倒了,身后的家伙们又前赴后继。始作俑者克菈菈已不知何时藏了起来,成规模的实体恶灵连结成片,散发出阴影将整个地下场馆都笼罩在内,能给小芸落脚的地方急剧减少,最后还是让孤军奋战的退魔师陷入了重重包围中。

“别急嘛,小芸酱。克莱因公司也为你准备了合适的剧本哦?继续起舞吧,如果还能做到的话......”

广播传来了令人懊恼的讥笑,此等程度的挑衅反而给了小芸冷静思考和行动的空当,对方显然认为自己很难对付成群结队的敌人,那么......

“失算了哦。”

小芸轻巧地落到绑着小羽的拘束架边,松开用来拔刀的右手,手心按上胸前的吊坠。一声炸雷穿透地面,将舞台周围浮夸的音响震慑到发出刺耳爆鸣,同时环状风墙在退魔师身边骤起,以两名少女为风眼向外推进,灯光卷碎、座椅拔起,被敌人手脚并用地想要逃远,封闭的地下场馆则没有提供任何退路。那是本属于月小羽唤风的力量,强风过境,恶灵皆和座位与设备被卷成了零落的残片,一同遭殃的,还有地上东倒西歪的男男女女们碎成布条的衣服。

小芸松开手,那块由姐妹两人共同拼成的满月吊坠散发耀眼的光芒,黑夜如同白昼,几乎代替了原本的照明。从妹妹那里借来的力量被战艺精湛的小芸全部化作愤怒,反扑到那些欺侮她们的奸邪身上。原来小羽事先将自己的半块月亮交予姐姐,是将大部分灵力寄寓其中,以便小芸借用,多出一份的谨慎最终让双子退魔师们顺利摆脱了险情。

“小羽!”

比起追究漏网之鱼,小芸全部的心思都在妹妹的身上。在台下眼睁睁看了全程,此时气若游丝的少女让身为姐姐的她心疼得快要碎掉,慌乱的小手忙活半天,却一道锁扣和绳结都没法解开,只是把小羽嘴里被咬扁了的口球摘了下来。小芸用两只手轻轻托住妹妹的下颌,引导人儿逐渐增加咬合的力道,这是自己被塞口球调教过后,小羽经常会帮她做的恢复训练。尽管想起来就让小芸羞红了脸,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些了。

“......跑......姐姐......快跑......”

传达完最后一句话,小羽便陷入了昏迷。

小芸还来不及追问,从身后弹来的项圈啪嗒一声锁死在她的玉颈上。从冲突开始就不知去向的会场保安神鬼不觉地摸到了小芸背后,轻易把失却灵力的少女制服。隐藏在观众中的工作人员拿起绳子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小芸扒光到只剩内衣,四肢反叠在身后绑成驷马挂起到铁架的另一面。和小羽同款的大尺码口球强行怼进小芸嘴巴里,同样的不适应让姐姐发出痛苦的闷声惨叫。

“唔唔呜!”

他们不是恶灵事件的受害者,而是在利用恶灵策划着某种阴谋的恶人。

心思不算缜密的小芸这才回过味来,但为时已晚。普通少女力度的挣扎在毫不放水的严厉紧缚面前宛如蚍蜉撼树,而先前不知躲到哪里的主持人克菈菈,此刻却挂着完全胜利的微笑接近,她眼眸中的黑影和血丝已经褪去,可还是让小芸感到一阵恶寒。

“哦呀哦呀,看来还是不够聪明呢?没关系,小笨狗属性的主人也会喜欢哒。”

反弓悬吊的绑法让小芸的双乳完全落到对方手中,玩弄水袋一般挤按揉捏,陷进丰美乳肉中的指尖跳跃在促进泌乳的经络上,竟将前端微微打湿,水渍从裹胸带的缝隙间渗出。可惜即便再舒服,小芸也无心享受克菈菈的按摩指法。小羽已经没了意识,再拖得久些,血栓和体位性窒息都可能要了她的性命。

认输求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尽管屈辱,小芸还是用尽力气扭头看向身后,呜咽着请求对方先把处境危险的小羽放过。

“欸?原来是担心妹妹,真是个负责的好姐姐哟。”

克菈菈终究没逃过第二次怒瞪,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她召唤人手准备把刑架推往幕后,主人确实提醒过别把猎物弄坏,只要顺利交差,玩弄姐妹俩的机会总还有的是......

“嘭——”

会场两个上锁的安全出口同时被一脚踹开,荷枪实弹的警卫把舞台团团包围。

“揭云市安全局,你们涉嫌绑架、非法集会、非法藏有并研究危险物品被逮捕了......”

......

病房门口,月小芸撞见了警长,他在负责照看小羽的情况。

“警长您好,小羽她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医生说只是过度透支体力,免疫力下降引起的发烧感冒。现在她已经醒了,你进去看看吧。”

小芸推开病房门,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娇小的紫发少女身穿病号服,静卧在洁白的床褥里,手腕和脖颈上的痕迹依旧触目惊心,仿佛纹上去似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宝石般的湖蓝色瞳孔跟随着小芸的身影,目送她把果篮放在床头,再坐到自己身边。小羽先张开口,声音中带着遮掩不住的疲惫。

“又给姐姐添麻烦了呢。”

“别说了,好好休息,这件事是我的错。”

白发少女的鼻尖有些发酸,小羽的决定是她同意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除灵都需要把小羽置身于危险中呢?尽管古灵精怪的妹妹每次都装作不在意,甚至很享受的样子,但阴狠的敌人越来越多,摧花的手段也越来越毒辣,万一下次......

“既然赞同了小羽的计划,做姐姐的就要承担起责任来。而我,没有把小羽保护好......”

安全局对克莱因娱乐公司的调查正在进行中,但他们仍旧缺少决定性的证据,正常的执法程序陷入泥淖。阴影中仿佛有只眼睛盯着姐妹俩,小芸手指捏紧了腰间的刀柄,她暗自许诺,下次一定要站在妹妹身前,不再让小羽受到任何伤害。

“这样的话......等好起来以后,作为失职的惩罚,姐姐再让我调教一次吧。”

“不行。”

......

“浪费这么多资源,结果让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跑了,你是打算这样交差的,对吗?”

克莱因娱乐公司的会议厅里弥漫着火药味,作为严格执行家长制的家族企业,董事长是处于权力顶端的父亲,他的问责自然没有人敢去接茬劝慰。既不敢开口解释,也不敢请求宽恕,跪直在冰冷地板上的主持人小姐双手被镣铐锁在后面,只能垂着耳瑟瑟发抖,迎接面前干瘦男人锐利的目光。趁姐妹俩说不出话的时候装成受害者蒙混过关,但这一道坎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兔女郎服装被风阵刮得破破烂烂,显得可怜又色气。

“消消气,董事长大人,您也没有真指望她办成吧。至少可怜的小克菈菈还是有点收获的,不是吗?”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贵妇人率先开口,女子面容被黑纱掩盖,丰腴性感的身体隐藏在一件深V字领口的礼服裙下,布料很勉强地兜住那对雪白的雌肉。小兔子以为得救了,可话音未落,项上的锁链便被剧烈收紧,没有手臂支撑的可怜虫结实地脸着地摔倒在瓷砖面上。一只高跟鞋的鞋底用力踩在克菈菈的脑后,让她的脸颊没法离开冰凉的地板,被迫保持翘起兔尾的跪伏姿势。

“晚上好好侍弄主人们,说不定会获得原谅呢。毕竟任务失败的小母兔,也只剩这点价值了,对吧?”

“呜——”

克菈菈用宠物的嘤嘤呜咽作为回应,她不敢有怨言,也深深明白想自己这样没有血缘联系的中层打工人,能成为公司顶层偶尔宠爱的玩物,就已是天大的幸运。不管如何被欺负,小母兔都不可能丢掉已被自己占据的草窝。

“‘钢琴师’女士,已经打草惊蛇,就连公司秘密研究的项目都遭到了安全局的追咬,你还能如此淡定吗?”

被称为“钢琴师”的女人俯身蹲下,纤长灵活的手指掸去克菈菈头顶的灰尘,插入发丝间轻轻抚顺,指甲时而抓挠在头皮上,仿佛在安慰瑟瑟发抖的宠物。小兔子刚受到粗暴对待,又被丢进了温柔的掌握中,很快便酥成了一团软肉,流出舒适的闷哼声。

“不急,不急,董事长,那两个孩子还没有成长到值得采摘的程度。时机成熟时,我自然会安排。另外,‘指挥家’小姐已经等不及要收下新玩具了,这次只是借用她的能力而不是亲自出手,她可是对我颇有微词呢......”

“我只需要结果,不管你们吹什么牛皮,整什么玄虚,下次会议前我都要见到这两个小东西被绑在实验室里。”

“散会。”

......

少妇推开房门,简洁的室内陈设,贴满备忘录的白板,巨大的落地屏幕滚动播放着两名退魔师的监控录像。而这里的主人正抱胸站在中央,纯黑的双马尾直落两肩,弯成月牙的白色挑染挂在额前。燕尾服和西装短裙给她带来了优雅的贵族气质,方便活动的厚黑棉裤袜与短靴则额外增添了一份干练的行动力。拈在手里的指挥棒标注了少女的身份,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心绪被手指盘得飞转。

“很用心嘛,小露米。月家的姐妹俩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计划书准备好了吗。”

女孩转过身,衣摆飘起,宛若一朵生在阴影里的黑玫瑰。她食指轻点自己的太阳穴,显得不屑一顾,似乎早就预料到访者的来意,并提前做好了准备。即便在董事长的心腹面前,她的语气依旧高调。

“在公司要叫我指挥家。另外,本小姐不需要那种东西,都记在这里呢。”

“还真是符合你风格的自信,那么代号总该有吧,董事问起的时候,我好歹有句话可以交代。”

“这个嘛......我现想一个好了。”

指挥家——露米·克莱因,轻巧地踱步经过少妇身边,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微笑。

“就叫‘摘月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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