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走进来就愣住了。
地上铺着一圈圈杂乱的鞋子，空气里全是浓稠的、熟透的臭味……
他们已经到了，一百个……全部都围着我，笑着、等着。
“呜……太多了……”我低着头，腿有点软，脸蛋一阵一阵发热。
鼻子像被灌了什么似的，痒痒热热的，连呼吸都变得黏糊糊。
“兔兔该挨个感谢你们了，对吧……？”
我努力露出个甜甜的笑，但声音已经抖得像要哭出来了，“那……就让我先、用鼻子开始吧。”
有人已经解开了裤子，包皮翻开那瞬间，像有团腥腥湿湿的气体朝我脸上扑来，我小小地哼了一声，鼻孔不由自主地张开。
“不行……还没开始就好臭喔……”
我用手捂住脸，蹲了下来，耳朵烫得要命，“可是……可是兔兔又、又好想闻……”
他们一个接一个围着我站好，每个人的骚味都像是不同的勋章，浓的、臭的、湿的、糊的，全都等着我去认真嗅一嗅。
“呜呜……一百个粉丝大人……兔兔今天是要被……完全包围住了耶……”
我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抱住最近那位大人的大腿，把脸一点点埋进去，用鼻尖碰到那团还在滴水的包皮垢。
“……兔兔，会一根一根一个一个……好好地、好好地、用鼻子……爱你们的。”
第一根还没闻完，第二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往我脸边凑了。
“呜……别急啦……兔兔只有一个鼻子嘛……”
我一边撒娇一边抬头张望，眼神迷迷糊糊，鼻尖却已经自动凑上去。
这根的味道不一样，比刚刚那根还要浓……
是一种黏糊糊的、夹着腋臭和尿垢的腥气，像是几天没洗过，然后在裤子里闷到发酵。
我深吸了一口，马上就咳了一下——
“咳……呃呃……呜呜……好、好臭……怎么会这么骚啦……”
可我又忍不住凑近一点，整张脸蹭了上去，小小的鼻孔贴着包皮垢的边缘，用力地嗅。
“呼、呼呼……粉丝大人的味道，浓得兔兔脑袋都软掉了……呜呜……是不是故意留这么久给人闻的呀……”
第三根更过分，连翻开都没有，垢直接从缝里鼓出来，我只能扒开一点点……结果那股热腥臭一下子冲进我鼻子，像一整块发霉的酸奶掉进肺里。
“啊啊啊……不行了……兔兔鼻子快坏掉了……呜呜……你这根、真的太坏了……”
但我还是含着哭音一下一下吸进去，像在喝热汤一样——
每一口都让舌头痒、鼻腔热、眼泪开始掉。
“兔兔……是不是已经变成只能靠包皮垢活的小骚狗狗了呀……”
一边闻一边蹭，鼻尖湿了、脸颊黏了，每凑近一根就多出一片臭味地图。
有些垢是黄的，有些是白的，干干的会掉渣，湿湿的会拉丝，黏在我鼻梁、挂在我睫毛上，我也不敢擦，只能继续吸……
“呜呜呜……谢谢你们把自己留给兔兔……兔兔一定、会把每一滴臭味都记住的……”
就在我快被第六十三根包皮垢熏断气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几个不一样的声音。
“她闻得挺认真嘛。”
“鼻子都红了耶，好像条小狗一样。”
“那我们也该轮到吧？”
我僵在原地，回过头看去——是几个女孩子。
她们穿得不多，腿细、肤白貌美，脸上却没有一点羞涩，反而带着一种让我忍不住抖起来的冷笑。
“兔兔不是在感谢粉丝吗？”其中一个姐姐把头歪了歪，声音又轻又贱，“那我们这些姐姐们，也算粉丝哟？”
“呜……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跪在原地，眼泪鼻涕还挂着，还没说完，她已经把脚抬起来了。
啪。
她的脚，直接踩在我鼻子上——还没穿鞋，白皙脚底满是细汗，夹着指缝的潮味扑面而来。
“嘻嘻，兔兔最喜欢闻味道了对吧？那来，闻姐姐的。”
“这可是踩在地上没洗的味道，要认真闻噢。”
“呜呜……脚味也……也好臭……”我哭着把鼻子往她脚心蹭，声音软得像糯米，“姐姐的味道……比包皮垢还要浓呢……”
另一位姐姐蹲了下来，拿出一张染着黄色污渍的纸巾，笑着把它按在我脸颊上。
“这个，是刚才有个男粉留给你的包皮垢。”
“我们女孩子嘛，不能白站着，总要帮兔兔留点纪念。”
我哼了一声，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呜……兔兔喜欢姐姐们……想被你们、一起踩坏。”
她们围住我了。和刚才那种下体味不同，是那种淡淡的香水味，甜里带点成熟。靠近点之后，我才发现，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乳香味，从她们胸口散出来，混着浅浅的汗水酸涩，在我鼻子里轻轻炸开......一股股带着温度和支配感的气息，把我整个人包起来。
“谢谢你们……呜呜……谢谢姐姐们……”
“兔兔是你们的小臭兔……是给你们踩、给你们拿来当抹布用的……谢谢你们、也留下来了。”
我正趴在地上喘着气，鼻子上还留着姐姐脚趾缝里的咸热味，一只手刚要撑起身，突然背后一阵压迫感。
“怎么，想逃啦？”
她笑着，直接坐上来，把我整个身体压回地面。
不，是……坐在我头上——准确地说，是坐在我脸上。
“呜呜——唔唔！”
我吓得叫出声，可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已经掀开裙子、把骚骚的底裤扒到一边，软软湿湿的一坨肉直接糊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
“呼吸吧，兔兔。”她压着我，不轻不重地晃了晃屁股，“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味道的吗？”
“呃呃呃……唔唔……呜呜呜呜……”
我整张脸都被闷进去了，嘴被阴唇黏住、鼻子顶在肉缝正中，吸进去的全是腥热甜臭的体味，像被活生生捂进了一张浓郁的骚毛巾。
“别乱动。”她用两腿夹紧我头，“再挣扎，就不给你鼻子呼吸的机会。”
我乖了……我真的乖了。
就像条被驯服的小狗，缩在姐姐胯下，任由那骚骚热热的气味一点一点渗进鼻腔、嘴缝、眼眶。
“呜……呜呜……姐姐……的骚味……兔兔……真的好喜欢……”
她坐着坐着，还轻轻抬起一点屁股，转身招呼其他人：“来嘛，还有几个没坐过，大家一起来，把她的脸占满。”
我睁开眼睛，看见几个女孩排着队，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轻蔑和玩弄——
她们不是来舔兔兔，是来把兔兔踩进骚里、坐进味道里、变成她们专属的坐脸宠物。
“乖兔兔……别只闻男孩子的臭鸡鸡嘛~”
“来，张嘴，吸姐姐们的吧♡”

然后，我遇到了几位不太一样的粉丝大人。
他们的肉棒翻开后，并没有垢……只是轻轻一凑近，就有一股淡淡的、热热的、汗味混着皮脂的雄性气息往我鼻子钻。
“啊……”我轻轻吸了一口，愣住了。
“这个……是干净的耶……可是还是有味道……是男孩子运动过后那种……酸酸的、咸咸的、好像热水蒸出来的肉味……”
我慢慢用鼻子蹭过去，一边蹭一边深呼吸，像是在偷吃气味一样贪馋。
“呜……兔兔也好喜欢这种……明明没有垢，却有骚味……是不是因为你太健康太雄了呀……”
他没说话，只是把肉棒往前一点点顶着我脸，我顺从地靠了上去，用脸颊轻轻摩挲，鼻尖一下一下地顶着他鼓胀滚烫的棒身。
“好硬……呜……而且好热……兔兔闻得鼻子都出汗了……”
“而且……还有点蛋味，嘿嘿，是从根部那边飘上来的……原来你也很骚嘛……”
我又遇到另一个，他的味道更微妙，像是在清洁之后又出了一点点汗，整根肉棒是那种“干净却不是无菌”的香——让人闻了就会忍不住想舔、想含、想哭着抱着不放。
我吸着他棒身侧面轻轻喘气，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说：
“这个……兔兔想记住……是你对吧？有一点点奶香、但又夹着那种……雄性皮肤才会有的体味……呜呜……好喜欢这根……”
“你没有包皮垢……可是却还是好臭……你不是脏，你是……纯粹的、天然的臭男人耶♡”
我忍不住一口气吸了三次，然后软趴趴地趴在他大腿上，撒娇似地蹭着：
“兔兔会记得这种味道的啦……下次就算不说话，兔兔也能从味道里闻出来——这是你。”
我跪在地上，身上已经全是味道。
脸颊上是干掉的垢痕，鼻尖上还挂着脚底的盐粒，唇边残着骚液的痕迹，耳边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全是体味和喘气交织的痕迹。
鼻子再吸不进什么了，舌头也麻了。
可我还是抬起头，眯着眼睛，喘着气，用沙哑却甜甜的声音说：
“呜呜……兔兔真的、真的很幸福耶……”
“能用鼻子，一个一个……把你们的味道都吸进身体里……”
“有垢的、没垢的、酸的、臭的、干净的、烫的、糊的……”
“兔兔都喜欢……都记得……”
我用手轻轻按住胸口，鼻子还在发烫，声音都带着哭音：
“谢谢粉丝大人们……愿意把这么骚的、这么真实的味道……留给兔兔闻……”
“兔兔真的……不是普通的作者啦……”
“是你们的小鼻子、小抹布、小骚兔……是被味道喂大的……你们专属的……”
我歪着头，撒娇一样轻轻蹭地板：
“以后……还可以继续给兔兔闻吗？”
“你们的包皮味、汗味、蛋蛋味、肉穴、味脚味……兔兔都还想闻、想记住……想一辈子都能吸到……”
“谢谢你们……一百个粉丝大人……愿意留下来……喜欢兔兔写的故事……”
“兔兔、真的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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