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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重新开始的欧斯卡(第三章) | 重新开始的欧斯卡

2025-02-16 17:37 p站小说 6170 ℃
[chapter:第三章]

“父亲大人睡下了吗?”
玛蒂尔德手指抵住双唇。欧斯卡会意,和她一起走到客厅。
托波利娜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马尔梅松派的福,她们两人暂时租了一间公寓,二室一厅,厕所公用。
“唉,我真没有想到…”
欧斯卡没有想到,父亲并无任何劣迹昭彰,却在牢里被拷打地双腿瘫痪,全身鞭伤毒疮遍布,待会还得到外面找大夫过来诊治。
“姐姐不错了,起码咱们来的够早,赶在雅各宾派那群疯子行动之前。”
她们离开监狱没多久,一个罗伯斯庇尔身边的小厮神气活现地带着一队兵丁往大牢走。想也知道,革命广场——曾经的巴士底狱——又得死多少人。
官僚想要升迁,需要有政绩。如此,所谓“冷板凳”由此得名,因为那些岗位干不出什么政绩。
除去革命的头面人物,大部分官僚其实还都是原先波旁王朝留下的那帮人。他们依靠路易十四时代的买官制度,多兼有布尔乔亚资产阶级与行政官僚的双重背景。
他们如果想要在这个乱世,证明不在第一线的他们也是有功于革命的,怎么办呢?
当然就得开刀问斩,多杀一帮“反革命”表功凑政绩咯。正史的热月党人在革命恐怖威胁到自己之前,不也是照样肆无忌惮地杀着别人当升官的垫脚石吗?
这个时代,找出“反革命分子”特别容易:且不说有贵族与教士背景“黑五类”的,就说革命群众吧,有这一派那一派的,你斗我,我斗你,谁输了谁当“反革命”,上断头台,掉脑袋。
平心而论,欧斯卡明白,许多人不是罗伯斯庇尔要杀头的。
倒不是说罗伯斯庇尔多么大慈大悲,悲天悯人,而是许多人既对他构不成威胁,也不是货真价实的反革命分子,很多他都不认识。
坐享其成的奴隶主把干活的奴才全杀光,那么奴隶主就得亲自干活。罗伯斯庇尔没疯。
“唉,大夫应该来得及吧…父亲大人需要静养。暂时不好行动…”
欧斯卡走到窗户前,望着外面熙熙攘攘好似过节的人群。若是在革命前,有谁会想到,这些嘻嘻哈哈的人民群众,杀起人来比劫掠罗马城的汪达尔人更狠呢?
这个时间点,他们肯定不是去过节的。看热闹,杀头,点评“反革命”,胜似过节。
“对了,玛蒂尔德,你把东西送到地方去了吧?”
玛蒂尔德会心一笑,知道姐姐想的是什么,说的是什么。
原来欧斯卡她们在巴黎剿匪那会,无意间搜到遗失的贵族文书。其中,就有夏洛特的父亲上呈已故国王、现在的“叛国贼“公民路易-卡佩的请愿书。
莫不是姐姐现在想撺掇夏洛特小姐另起炉灶?这个可能性太低。
那么,姐姐估计想的是一边敲打一边示好于夏洛特。大家都是旧贵族,即使现在亲疏有别,面对如此疯狂的革命恐怖,来不及像正史里面的勒庞去写什么《乌合之众》。
以后还有事要请托。单纯送钱,夏洛特是不会收的。她是难得不爱多吃多占的革命军官。
这样敏感的东西,夏洛特不会拿平素冰冷示人的面孔回绝掉的。放在面团中的酵母,总归是需要自己发酵的。

欧斯卡继续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由衷的喜庆气氛,固然来自于清除保王党叛乱的胜利喜悦,应该还会带上一点对“救国圣女“波利娜大帅的讴歌与赞美吧?
国民公会某些此前对罗伯斯庇尔一派有异心的议员,很快将出现在革命广场的断头台上,迎着人群或笑或骂的热浪,身首异处吧?
革命,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是一个人,欧斯卡有把握,保证顺着来。现在的情况,是谁也说不清,谁是反革命分子。
夏洛特有波利娜的老同学关系兜底。她不行。她感受到自德赛将军死后,波利娜对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在乎,许多次议事都没跟她搭话,到巴黎也是,一切行动靠卫兵传令。
与靠山产生了无法弥补的距离,她感受到了危机感。
“玛蒂尔德,我需要你接下来写一封信。“
妹妹听明白,姐姐不亲自写信的理由。她还不明白,姐姐想要做什么。
“说吧,我写。“玛蒂尔德熟练地找了一张信纸,拿起鹅毛笔蘸墨水,作势写字。她的眼神,却满怀狐疑地扫视欧斯卡的浑身,想从里面看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猫腻。
天哪!她该不会是以为我想要告发谁吧?欧斯卡赶忙敲了玛蒂尔德肩膀一下。
“我不要你去说谁的坏话。我只要你写信给一个人…“
在她们的老家阿基坦,当地有的是生意人。得益于波尔多的商港与西班牙的国境线,边贸与海外贸易在当地颇为盛行。
欧斯卡要玛蒂尔德写给的那人,却是在巴黎。
“我想想…波利娜大帅?她晕着呢。夏洛特小姐?她刚帮我们忙。珂赛特小姐?她对我们态度有点不冷不热啊…“
欧斯卡打断妹妹浮想联翩的查户口本。这些都不是她想要联系的对象。
“马德兰先生,你明白吧?他现在代替他父亲来巴黎打理生意。“
听到这里,玛蒂尔德忽然了解到了什么,看着欧斯卡的眼神充满暧昧。
“是啊,春天来了,我们的小姐想到情人了。“
“我去你的。你自己还不是隔三岔五给老家那个谁写信?当我不知道?小妮子自己思春,别打趣姐姐。“
“那,姐姐,告诉我,为什么咱们跟他没有生意往来,你还想着联系他呢?莫不是…”
她浑身打量着欧斯卡,好像是想到了某些盛行于凡尔赛宫廷的黄色小说的情节。
“去你的,想男人你自己去找啊?何必来拿我开涮?“
“你也别怪我,谁让以前你们谈过一段时间呢?如果不是父亲大人及时制止,恐怕你们…嘿嘿嘿,玛丽王后与菲尔逊(注:旅居法国宫廷的瑞典贵族,是玛丽王后的情夫)就是你们的榜样。“
“瞎说什么呢?他没结婚,我也没,哪算的什么偷腥?“
欧斯卡似乎是回忆起什么,然后她苦笑着忘掉那些。现在的情况,各家顾各家。
她们姐妹的手,在革命前可以握住一位绅士的手,可以拿起一个玩偶,可以充满怜爱地抱着怀胎而来的婴孩,可以试着一件新出的好衣裳…
现在,她们两个久经战阵,砍杀了不知道多少原先无冤无仇的人:保王党人、英国人、普鲁士人、奥地利人…绝大多数人,素昧平生;一见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然倒下的得是自己。
多少冤魂,永远地与她们长着老茧的双手,总是需要磨亮刀刃的马刀,分不开了。

“玛蒂尔德,我要你含蓄地问他一件事…就是…“
欧斯卡知道,附近的房客此刻都不在。出于谨慎心理,她还是贴到玛蒂尔德柔嫩的耳边。
听完以后,玛蒂尔德脸色煞白,倒没有惊慌失措。
“你是说…”“是的,继续呆在波利娜大帅底下,我们没什么建功立业的机会了。”
波利娜肯定优先培养自己的嫡系。德罗森博家族作为一个曾经的名门望族,肯定是不如孤女珂赛特、老同学夏洛特她们好掌控。
她已经冷落了自己。欧斯卡想找到一个新的建功立业的好去处。
鱼游浅滩,虎落平阳,坐守困局,久居人下,不如另谋他图,再行打算。
玛蒂尔德完全震惊了。如果这个事情传出去,足够外面那群“革命群众”冲进门砍了她们脑袋的。
“他知道的肯定清楚。“
无商不奸,何况他们经营的老店就在阿基坦。那里本来就临近西班牙。
这次反法同盟,尽管不出彩,西班牙军队据说占领了阿基坦的几座边境城市。
欧斯卡想了解那边的情况。如果合适,她设法通过人情,托夏洛特说清,让波利娜允许她以地方部队的名义返乡,去跟西班牙人切磋一二。
“好吧,姐姐你历来艺高人胆大。当初投波利娜你是这样,现在要走还是这样。“玛蒂尔德跟不上姐姐的大脑回路,不过,她知道,跟着姐姐“干革命”总是没错的。
革命的残酷,让两个正常情况下应该为家产争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千金小姐,身着戎装,保持了高度的团结与协作!
“我试试看吧。不过姐姐,我得跟你说一声,如果他想来强的,你跟我说,我搞定他。“
看妹妹作势要动军刀,欧斯卡且喜且忧。真要是那样,哪里轮得到玛蒂尔德动手呢?
她真要撕破脸,随便找几个“抗捐“的罪名,送到那群杀红眼的官僚手里,他还不是死光光?
再说,她不信…
就这样,两人合作写完一封信,玛蒂尔德准备出门,却被欧斯卡一把拉住。
搞什么飞机?让她出去送信的是姐姐,现在拉住不走的又是姐姐。
“真要是有万一,你别动,我会动,然后我们跑吧,往德意志跑…真要是不行…”
不等欧斯卡把晦气的“咱们姐俩一起上断头台”说出口,她的手被玛蒂尔德反手握住,贴在胸膛。
“看看,我的心还在跳哦。放心吧,姐姐,我那是开玩笑。”
这么多年,玛蒂尔德原本只是一个对玩偶与宠物狗情有独钟的深闺大小姐,性格文静内向,不似欧斯卡这般爱舞刀弄枪。
得知老家养的宠物狗被暴民全部杀死的消息,本来探亲的玛蒂尔德哭了整整一天,谁劝也没用。
看着家境近些年江河日下,她过上了现在这样刀尖赌命运的日子,开朗外向得让欧斯卡心痛。
其实,欧斯卡何尝不是如此?如果没有革命的混乱,她会安安稳稳地参加地方贵族的沙龙与餐会,跟父亲指定的某位贵族之后结婚,相夫教子,把自己的容貌留在哪位画家的画笔上,成为家族宅第子孙后代追忆先祖时看到的又一副画像。
她喜欢骑马,可是,她也喜欢漂亮衣服,喜欢像一个普通贵族小姐那样,与一些狐朋狗友吃吃喝喝,安安稳稳地与丈夫相处,比比谁家孩子更有出息,哪家服装更精美云云。
如果能让她安稳地这么过下去,就算丈夫按法国的风俗在外找情妇,她又有何妨?
她操的心够多了。不是皇帝的命,操皇帝的心。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什么事?
当时带父亲出狱,即便有夏洛特的面子,她还是得满脸堆笑满口奉承,给狱长塞了两枚金路易(金币)。看那人趾高气昂,一副“你敢得罪我我就让你们全家玩玩”的模样,她还得贴笑。
至乱如斯,即使保命,也要赌一赌。“蛋糕”只有这么大,少吃一口意味着别人一定多吃下了这口。
乱世人不如盛世犬。前者殚精竭虑仍难免生死无常吃上顿没下顿会饿死。后者轻轻松松也能靠着吃饭店不要的残羹剩饭温饱。
“注意安全。”“放心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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