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林瑶：我要做个普通人

大一下学期临开学之前，302寝室的三名成员已经提前到校。听说这个学期会有一名转校生被安排到宿舍里，刘雅和李雯在想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而林瑶则是想着对方是会和她成为朋友，还是也成为她的仆从。
开学前一天的上午，林瑶还在睡懒觉，这是她在没课时候的习惯，李雯和刘雅也得以好好休息一下。临近中午，林瑶才在二人的服侍下起床洗漱，等午餐过后，就是开心的逛街时间。
阳光透过302宿舍的窗户，将玄关处照得明亮温暖。鞋柜前，林瑶优雅地坐在换鞋凳上，双腿交叠，等待着出门前的仪式。
鞋柜上方满是林瑶的鞋子，从休闲运动鞋到优雅高跟鞋各式各样，而李雯和刘雅的鞋子都放到鞋柜的下层。
“主人，今天打算穿哪一双？”李雯站在林瑶身侧轻声询问。
林瑶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高跟鞋上：“就这双吧，和我这一身Dior连衣裙比较配。”
刘雅立即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林瑶的右脚，将室内鞋脱掉。李雯配合着拿起丝袜，小心翼翼地套上林瑶的脚，确保没有任何褶皱或歪斜。整个过程，林瑶甚至不需要移动一下脚趾，一切都已经由两位仆从完美地完成。
最后是穿鞋环节。刘雅跪直身体，双手捧起那只红底高跟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李雯在一旁将林瑶的脚轻轻放入鞋内，随后林瑶用力踩了下，确保鞋跟贴合。之后李雯立即递上另一只鞋，同样的流程重复一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和之前数百次一样。
着装完毕，三人走出宿舍大楼，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在外人眼中，这是三个关系极好的闺蜜周末出游——林瑶高贵冷艳，李雯温婉可人，刘雅活泼灵动。没有人能想象到几分钟前，在宿舍里发生的那些场景。
“瑶瑶，我们去哪里？”李雯问道，手中已经拿着手机准备预约。
“不用预约了，随便逛逛就行。”林瑶随意地说道。
李雯和刘雅同时一怔，动作有瞬间的停滞。在伺候林瑶的半年间，她们从未听说她有“逛街”的习惯，林瑶的所有物品要么是线上购买，要么是预约去高级店铺的VIP室，要么是私人订制。就连她们两个普通家庭的人都习惯了林瑶的高档生活。
“瑶瑶想去哪里逛？”
“就普通的商场吧，听说很多同学周末都会去那种地方。”林瑶迈步向前走去，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仿佛在谈论某个未知的神秘领域。
下午的商场人流如织，当林瑶一行人走入大厅时，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林瑶那高挑的身材、精致的面容以及身后亦步亦趋的李雯和刘雅，构成了一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画面。
“从哪里开始？”林瑶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琳琅满目的店铺，语气中带着少有的不确定。
李雯上前半步，轻声建议：“一楼主要是奢侈品店，瑶瑶想去看看吗？”
林瑶的目光被不远处一家快时尚店铺吸引，那里人头攒动，年轻女孩们拿着大堆衣服进出试衣间。“先去那里看看吧。”她指着那家店说道。
快时尚店铺内拥挤嘈杂，音乐声、交谈声、试衣间门口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当林瑶走进店内时，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展开，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降低了几分。顾客们不自觉地为这个气质非凡的少女和她的两个“跟班”让出空间。
林瑶好奇地打量着挂满衣架的货架，伸手摸了摸一件连衣裙的面料，微微蹙眉。
李雯出声道：“这里的衣服可能不符合瑶瑶的气质。”
林瑶没有回应，继续在店内漫步观察。她停在试衣间区域外，看着排队的女孩们抱着大堆衣服等待，有些人甚至直接在外面的镜子前试穿外套。
“瑶瑶想试衣服吗？”刘雅敏锐地察觉到林瑶的目光所在。
林瑶轻轻点头：“找几件看起来不错的。”
李雯和刘雅立即分头行动，在衣架间快速浏览。她们这半年也是见多识广，眼光毒辣，很快挑选出几件剪裁和面料相对较好的衣物。
林瑶带着李雯走进试衣间，李雯跪在地上，为林瑶脱下鞋子，然后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刘雅则手持挑选好的衣物站在外面准备。
“这件怎么样？”林瑶试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走出试衣间站在镜子前打量着。
“本来挺一般的，但在瑶瑶身上就显得那么好看。”刘雅实话实说。
林瑶转了个圈，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件价值不过几百元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因着她的气质和身材，竟显得高级了许多。
林瑶又走进试衣间试了几件，李雯她们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几件都还算符合林瑶的身材气质。林瑶吩咐刘雅去结账，将这几件衣服都买下来，随后她开口道：“去别处看看吧。”
三人在商场里东逛西逛，吃喝玩乐，都是一副开心的样子，当然也的确开心。对于李雯和刘雅来说，这是她们难得的休闲时光，虽然她们不抗拒为林瑶服务，但工作哪有逛街让人心情愉悦。而对于林瑶来说，她平时去的都是高档店铺VIP室，和“好朋友”一起逛街还是头一遭，一切都让她很是新奇。
林瑶突然在一家中档鞋店前停下脚步。橱窗里展示着一双设计新颖的平底鞋，颜色鲜艳，与林瑶平日穿的风格大相径庭。林瑶带着二人进入鞋店，店员立马热情地迎上来。
“我想试试这双，37码。”林瑶指着橱窗里的样品。
店员取来鞋子，正准备蹲下为林瑶试穿，李雯已经抢先一步接过鞋子，跪在林瑶面前。刘雅则扶着林瑶在试鞋凳上坐下。
这一幕让几名新来的店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雅。在这里工作她们见过各种有钱人，但从未见过如此卑微的服务方式。
然而，当林瑶的第一只脚从鞋中脱离，暴露在空气中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那只脚完美得如同雕塑作品：皮肤白皙细腻，脚型修长优雅，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足弓曲线优美得令人窒息。配上林瑶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就连最初感到震惊的店员也不由得想着：如果能近距离欣赏这样的美足，跪下来服务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李雯轻柔地为林瑶脱下原本的高跟鞋，捧起她的左脚，小心地套上新鞋。她的手指不会过多触碰林瑶的皮肤，却又确保鞋子穿得舒适。
“感觉如何？”林瑶轻轻踩了踩地面。
李雯评估着鞋子的贴合度：“后跟有些空，支撑不足。鞋垫材质也不够柔软。”
林瑶站起身，在镜前走了几步，显然对这双鞋的新颖设计很感兴趣，但确实感到不够舒适。
“先放到一边，我再试试别的。”
李雯之后挑了几双高跟鞋给林瑶试穿，最后找到了一款心仪的鞋子——一双银白高跟鞋。亮面材质，鞋头有白色蝴蝶结，鞋侧有珍珠链条，鞋口处有白色流苏装饰，设计与她的气质完美契合。
“就要这双了。”林瑶决定道。“还有最开始那双平底鞋也要了。”
刘雅立即去付款，李雯则继续跪着为林瑶换回原来的鞋子。她仔细地检查林瑶的脚底，确认没有因为不适的鞋子而产生任何红痕或磨损。
在林瑶一行人离开鞋店后，一位年轻店员悄悄拿起林瑶试过但未购买的一双鞋，假装检查，实则偷偷将鞋口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双鞋里残留着林瑶足部的淡淡香气——一种混合了高级护肤品和天生体香的独特味道。店员的脸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迷恋，如果是林瑶脚上正穿着的那一双鞋子，她估计会倾家荡产买下来供着。
从鞋店出来以后，林瑶决定去看看电子产品区——这是她平日很少接触的领域，所有的电子产品都有专人为她挑选、设置和维护。
在一家苹果店前，林瑶被展示的iPad绘画功能吸引。她拿起触控笔，在屏幕上随意画了几笔。
“这款产品适合偶尔的休闲使用，”刘雅评估道，“瑶瑶如果需要专业绘画设备，我们最好联系Wacom定制数位板。”
林瑶没有回应，专注地尝试着各种功能，显然对其感到新奇。最终她买下了最新款的iPad和触控笔，尽管李雯和刘雅都知道这东西很可能被遗忘在抽屉里，再也不会被拿起。
三人又逛了几家店，直到傍晚才返回宿舍。林瑶显露出疲态，逛街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常有的体验，体力消耗远比想象中大。林瑶慵懒地躺在床上，伸出双脚。“雯雯帮我按一下。”
李雯立即跪下来，为林瑶脱下高跟鞋，然后开始专业地按摩她的脚底。李雯的手法熟练而有力，准确地找到每一个穴位和疲劳点。这还是林瑶出钱专门让她去学的，刚开始按的时候经常让林瑶各种不舒服，但林瑶从没有呵斥过李雯，只是让她继续努力。在李雯勤奋的练习下，她终于能让林瑶享受到按摩的舒适感。
一边回想着往昔练习按摩的时光，李雯看到林瑶脚上的些许汗渍，没有任何犹豫，自然地俯下身，用舌头仔细地清洁林瑶的足部。或许是习惯，或许是林瑶的脚确实太美，李雯轻柔而细致地舔舐着她的脚，心里丝毫不觉这是什么卑微的行为。
林瑶舒适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服务。
这时刘雅端过来一盆热水，水中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她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在李雯完成“清洁”工作后，轻轻将林瑶的双足引入水中。
“温度合适吗，主人？”刘雅轻声问道。
林瑶微微点头，嗓子里发出“嗯”的一声，仍然闭着眼睛。
刘雅开始为林瑶洗脚，当用手搓洗完脚踝到脚掌的部位之后，她将那温润的脚趾一一送入口中，用湿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刘雅的舌头灵巧地在林瑶的脚趾缝隙中穿梭，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林瑶饱满的脚趾，引得林瑶的脚尖轻轻颤栗。还不时地用舌头仔细刮蹭着林瑶脚趾甲缝里的污垢，仿佛在清洗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与此同时，李雯已经移动到林瑶后面，为林瑶按摩肩膀和颈部，缓解逛街带来的疲劳。
这种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的服务，显然是长期实践的结果。林瑶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全方位的照顾，甚至不再觉得有什么特别。
“今天很有趣。”林瑶突然开口，眼睛仍然闭着，“下周末可以再去别的地方逛逛。”
二人都有点好奇为什么林瑶今天会去逛街，刘雅在用嘴给林瑶洗脚，所以李雯就开口了：“主人，今天怎么有兴趣去逛街了呢？”
林瑶睁开了眼睛，看着屋顶，回忆着假期她父亲对她说的话：“外面的世界，才是真实的。有贫穷与富贵，有欢笑与泪水，有粗糙的沙粒，也有尖锐的荆棘。你一直生活在被保护的世界，就像在玻璃穹顶之下，你看到的是经过修饰的天空。可当你真正踏入那片没有穹顶的天地，你才能感受到生命的真实重量。去看看那些平凡人家的人间百态吧，去体验那些与你现在生活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那里，你会发现生命的丰富与复杂。不要害怕打破这玻璃穹顶下的平静，因为只有在打破之后，你才能真正成长。”
林瑶说道：“假期的一些事情，让我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今天的经历让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我很少接触的平凡世界。”
李雯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往下说道：“其实这已经是普通人中的上层生活了，在我和刘雅服侍主人之前，都没钱和闲心去那种商场。”
“是吗……原来我和普通人的差距这么大。”林瑶喃喃自语，无人可闻。“如果我和你们身份互换，我会不会还不如你们呢……？”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是一个困惑的少女，试图理解父亲想要告诉她的道理，体验生活，打破穹顶，获得成长。
洗脚结束后，刘雅用最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干林瑶的双足，每一个脚趾缝都没有遗漏。她仔细观察着林瑶的脚指甲，轻声询问：“主人，需要修剪一下脚指甲吗？已经有点长了。”
林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起一只脚，自然地放在刘雅的脸上，仔细看了看：“确实该修了。”
她转头对李雯说道：“雯雯也过来帮我修一下吧，正好和雅雅比一下，看谁做得更好。”
李雯立刻跪到另一边，和刘雅一左一右，开始为林瑶修剪脚指甲。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林瑶。她们的目光十分专注，仿佛手中的是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林瑶的脚其实也配得上这个评价，尤其是脚趾纤细洁白，犹如初生竹笋般柔嫩。
二人修剪完趾甲以后，用嘴唇轻轻地在林瑶的脚心一吻，表示工作结束，这个流程是二人为了讨林瑶欢心自己加的，当然林瑶对其表示很满意。
“主人，脚指甲剪完了。”二人说完后，将林瑶的两只脚搭在自己的脸上，方便林瑶检查。
林瑶将目光落在自己的玉足上，将脚趾张开仔细对比，随后开口道：“两个人干得都不错，今天算平手吧。”
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被推开，将林瑶的目光吸引过去。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手中拉着行李箱，看起来是新到的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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