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短篇章节 / 正文

【续写】渡劫失败的我,怎么会变成媚屌痴女 #5,第七章:断绝的仙途与染黑的瑞兽,明明正在被徒儿狠肏,却还要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妻子

2026-09-12 21:31 短篇章节 1370 ℃
1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令人作呕的吞咽声终于停歇,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帝明璃跪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随着那种因药物和本能驱使的迷乱逐渐退去,理智重新回归高地,带来的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羞耻与绝望。

她看着那块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泛着水光的兽皮地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刚才那副摇尾乞怜、如痴如醉的自己。

那是她吗?那是曾经骄傲的帝族长女吗?

“呜……”

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从她指缝间溢出。那是尊严彻底崩塌后的哀鸣。

“啪。”

一声轻响。

绯月幺解除了对白玄姬的定身咒。

重获自由的白玄姬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她的小腹依旧饱胀难受,腿心更是因为之前的种种遭遇而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污渍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狼狈至极。

按照常理,此刻的她应该感到羞愤,应该立刻整理衣衫,甚至应该对那个不仅羞辱她、还逼迫她看妻子受辱的孽徒大发雷霆。

但她没有。

白玄姬只是踉跄着,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身影。

“明璃……”

白玄姬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不顾自己身上的脏污,伸出双臂,将那个浑身僵硬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

她用沾着泪痕的脸颊轻轻蹭着帝明璃的头顶,那双即使身处地狱却依然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嫌弃,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自责。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白玄姬抬起袖口,一点一点,细致而温柔地擦去帝明璃嘴角残留的白沫和污渍。她的动作那么轻,就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稀世珍宝。

“忘了吧,明璃……这只是个噩梦。我会治好你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的……”

在这个充满腥臊味与绝望的车厢里,满身污秽的白玄姬,却圣洁得像是一尊救苦救难的菩萨。

帝明璃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温暖的怀抱中逐渐软化。她死死抓着白玄姬的衣襟,将脸埋在那柔软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这是她最后的避风港。

……

然而,这温情脉脉的一幕,落在旁观者的眼中,却比世间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刺眼。

绯月幺静静地坐在软塌上,看着那个即使被自己肆意玩弄、被内射灌满了精液,却依然要在这个废物面前展现出“圣母”一面的师尊,眼底的光芒明明灭灭,最终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又是这样……”

绯月幺的手指死死扣进了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

“又是这种……让人作呕的温柔。”

她的思绪恍惚间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她还不是什么魔道妖女,只是跟在白玄姬身后,拽着师尊衣角的小丫头。

那是她第一次在古籍中窥探到“瑞兽”一族的真正宿命——

【瑞兽者,天地之灵也。生而祥瑞,死祭苍天。待其成年,仙骨纯净无瑕之时,便是天道吞噬之日,以补天地缺漏。】

那一天,年少的绯月幺疯了一样跑去质问白玄姬。

“师尊,这是真的吗?你修行的尽头,就是为了去死?为了给这该死的老天爷当祭品?”

那时候的白玄姬是怎么说的呢?

她只是站在云端,白衣胜雪,眼神悲悯而淡然,如同今日这般温柔地摸着她的头:“月幺,这是瑞兽的道。天地生养了我,我自当回报天地。这是命数,不可逆。”

去他妈的命数!去他妈的回报天地!

“既然你的道是要你去死,那我就修魔!”

那一天,大雨滂沱。绯月幺跪在山门前,对着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嘶吼:

“如果这老天爷非要吃这口干净的,那我就把你弄脏!我要修成大魔头,我要把你的仙骨染黑,把你的身子弄烂!我看等到你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变成了一个浑身魔气的怪物,这贼老天还怎么下得去口!”

回忆戛然而止。

绯月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师尊啊师尊。

我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我都让你当着别人的面漏尿、发情、被内射了……

可为什么你的骨子里还是这么干净?

为什么你还要对这个把你当做工具、只会给你拖后腿的废物这么温柔?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圣洁,天道落下的屠刀就离你越近?!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好人……”

绯月幺缓缓站起身,眼角的泪痣红得滴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想保护她……”

“那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彻底坏掉吧。”

……

“明璃,乖,别哭……”

白玄姬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里崩溃的妻子身上。

直到——

一只冰冷的手,如同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抚上了她的后背,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去。

“师尊真是温柔啊。”

绯月幺的声音幽幽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白玄姬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绯月幺按住了肩膀。

“嘘——”

绯月幺的手指竖在白玄姬的唇边,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撩起了白玄姬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裙摆。

“大小姐哭得这么伤心,师尊可要好好安慰她,千万别分心。”

“你……你想干什么?”白玄姬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惊恐与恳求,“月幺,别这样……明璃她……”

“就是因为她在,才更有趣,不是吗?”

绯月幺俯下身,贴着白玄姬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却字字诛心:

“师尊,你也不想让怀里的大小姐知道,刚才那个把她逼得舔地毯的恶徒,现在正要在她怀里,把她最敬爱的妻子肏得汁水四溅吧?”

“若是让她知道,她现在抱着的这个‘避风港’,其实正被人从后面当成肉便器一样使用……”

“你说,她会不会当场疯掉?”

白玄姬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

“那就别动。别叫。别推开她。”

绯月幺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抱紧她,哄着她。就像你刚才做的那样,扮演好你那‘温柔救世主’的角色。”

话音未落。

“噗嗤——!”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

那里早就被之前的几轮性事弄得泥泞不堪,软烂红肿。绯月幺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借着那些尚未干涸的液体,轻而易举地破开了白玄姬的防线,再一次,连根没入!

“唔——!!!”

白玄姬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已经冲到了喉咙口,却被她死死地咬住了舌尖,硬生生咽了回去。

剧烈的疼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炸裂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狂风中的落叶。

“玄……玄姬?”

怀里的帝明璃感觉到了抱着自己的人突然僵硬,有些茫然地想要抬起头,“你怎么了?”

“别……别看……”

白玄姬惊慌失措地按住了帝明璃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回自己的胸口,也就是那两团柔软的乳房之间。

“没事……明璃……我没事……”

白玄姬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破碎的喘息,那是她在极力忍耐痛苦的证明。

“只是……只是之前的伤……有点疼……”

她在撒谎。

是为了维护帝明璃最后一点心理防线,也是为了维护她作为“瑞兽”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

“伤?”帝明璃并没有怀疑,反而更加愧疚,伸手想要环抱住白玄姬的腰,“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这一抱,刚好抱在了白玄姬的小腹上。

“呃啊——!”

白玄姬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那里正装着那个孽徒的巨根!帝明璃这一抱,简直就像是把那根凶器往她的子宫里按得更深了!

而在身后,绯月幺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妒火与疯狂彻底失控。

“好一出夫妻情深啊……”

“都被我插进去了,还要护着她?”

“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啪!啪!啪!啪!”

绯月幺扣住白玄姬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这一次,她不再留情,也不再有什么调情的余地。每一次撞击都是用尽全力的凿击,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开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口,仿佛要把白玄姬整个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唔……嗯唔……哈啊……不……”

白玄姬被迫跪坐着,上半身还要维持着拥抱帝明璃的姿势。

身后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那霸道的魔气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好在,马车外呼啸的风声,以及梦魇兽奔跑的轰鸣声,掩盖了这近在咫尺的交合声。

“乖……明璃……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白玄姬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淋漓。她一边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一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拍着帝明璃的后背。

那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安抚。

也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混入帝明璃的发间。

身下的肉棒进出得越来越快,那种要把灵魂都撞碎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行了……要坏了……月幺……求你……”

她在心里疯狂地哀求着,嘴上却只能说着温柔的谎言。

“没事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风声……”

帝明璃埋首在白玄姬的胸口,她确实听不到身后的声音。

但是,她能感觉到。

她感觉到玄姬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那是“旧伤复发”会有的心跳吗?

她感觉到玄姬的身体在有节奏地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玄姬的一声闷哼,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冲击。

还有……

还有那股味道。

随着玄姬体温的升高,那股属于绯月幺的、霸道腥膻的雄性味道,越来越浓烈,就像是一张网,将她们两人死死罩住。

帝明璃的手,隔着衣物贴在玄姬的小腹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感觉到,玄姬的小腹里,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手掌心。

那是什么?

帝明璃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她只是像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死死抱住这唯一的浮木,假装一切正常。

……

“给我……坏掉吧!”

“把这身仙骨……彻底染黑吧!”

绯月幺看着白玄姬那为了保护怀里人而隐忍扭曲的侧脸,心中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到了极限。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魔功运转到极致。

“噗嗤——!!!”

那是最后一次撞击。

那根巨物直接破开了完全打开的宫口,深深地嵌入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白玄姬猛地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她的双眼上翻,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帝明璃背后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滋——滋滋——滋滋滋——”

滚烫的、却又带着极致冰寒魔气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仅仅是精液。

绯月幺将自己苦修多年的精纯魔气,混杂在这股元阳之中,强行灌入了白玄姬的本源深处。

那黑色的魔气如同附骨之疽,迅速缠绕上白玄姬体内那纯净无瑕的瑞兽仙骨,开始疯狂地侵蚀、污染。

这就是绯月幺的“救赎”。

用最脏的方式,保住这条命。

“咕噜……咕噜……”

白玄姬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是被魔种填满的证明。

她浑身抽搐着,眼神彻底涣散,再也维持不住拥抱的姿势,双臂无力地垂落。

“师尊……感受到了吗?”

绯月幺趴在白玄姬汗湿的背上,眼角划过一滴无人察觉的泪水,声音却残忍如恶魔:

“我的东西……正在吃掉你的仙骨。”

“从今往后,你再也做不成那个高高在上、要去祭天的瑞兽了。”

“你只能……做我一个人的……被魔气灌满的母狗。”

……

良久。

马车缓缓停下。

“吁——”

车厢内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

帝明璃依然蜷缩在白玄姬的怀里(或者说,是靠在已经瘫软昏迷的白玄姬身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真的睡着了。

只有她那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白玄姬瘫软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为了忍住呻吟而咬破舌尖留下的),下身的裙摆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魔种”。

绯月幺整理好衣冠,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幅画面。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白玄姬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痛色,随即又被那一贯的戏谑所掩盖。

她掀开车帘,一股凛冽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远处,是一片银装素裹、冰封千里的世界。

“寒天圣地,到了。”

绯月幺转过头,看着昏迷的白玄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师尊,既然都已经‘吃饱’了,那就准备好去见见你的那位‘老相好’吧。”

“不知道那位号称‘天下第一剑’的姬清寒,看到如今这副被我玩坏了、染黑了的你,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