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会去这家按摩店，不是因为享受，我是非常怕痒怕疼的，也不是因为兴起，而是总是有人同行，更不是因为有闲钱，实在是公司保险无所不包，所以劫富济贫。但是每次去总是开心，店里都是女性员工，又舒服又干净，配上热茶热毛巾热石头的按摩，想象自己是一只放空大脑的小猫，只想着呼噜噜叫。

脱好衣服躺在按摩床上，我瞥到她一眼。这次是一位新的师傅，大概中年年纪，人很好的样子，身材也不高大，尊称她一声老师。

按摩从肩颈的放松开始，老师刚刚开始给我按了几次，我就感觉到强硬的力道。人的肩膀和头原本就没有太多肉，我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被她捏在了手里，几次揉搓下来我几乎就要呼叫，我从没有经历过这样强有力的开场，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声音憋回去，我不想在一开始就给我自己软弱逃离的出口。

下一步是放松肩颈，我感觉到老师把身体压在手肘上给我按，本来想感谢她这样卖力，但大脑立刻就被剧痛占满：我的肩胛骨似乎被推到一个不可能的位置，再逼我错位的筋滑下来，来回几次，好像我的神经在被赤裸裸地碾压。按摩床的洞里，我用尽全身力在抵抗，脸已经狠狠扭曲，眼泪都挤了两滴出来，数着数期待她快快结束。

很快就进行到脊柱、腰和屁股。我知道自己的屁股肌肉紧张，常年是酸的，一碰就受不住，每次都害怕却又有点期待。老师先用中度的力量戳了两下，又按了屁股，我立刻缩了回去，其实心里比身体更怕痒多了。可她却认定了我的弱点，不顾我的躲避大力按了起来，过量的酸和痒冲上我的大脑。我大口呼吸调整自己，努力让神经接受这巨大的刺激，坚持着不逃跑。但是小小按摩房里的呼吸声似乎是被放大的，里面自己的心慌意乱听得清清楚楚。

随后老师可能是用手指刮我的腰上脊柱，一根手指把我死死钉在那里，感觉腰椎都要酥掉。加上刚刚余温的痒，再回味，似乎也没那么不能忍受，反而隐约想再试试，身体在她的手下有说不出的舒服。

可能为了让我缓一缓，老师开始按摩我的胳膊。我的骨架很细，胳膊上有薄薄的肌肉，我自己还挺喜欢的。但是肌肉却被她轻松地握在手里拿捏，像她在玩弄手里的玩具。随后她的指节无情地捋过我的筋，又有酸爽，又有让人害怕和巨大麻痹感，每一下都让我想求她停下。还好她也许有所感知，转瞬去狠狠掐了我的手指后，就放过了。

彻底领教过了老师的厉害，到按腿的时候，当我的腿被她分开，我的心里早已怕了。钢铁般的指尖划过我的大腿，所到之处都是痛的，在她的手下，我其实全身都是弱点。等到她顺着筋向上用力按小腿的时候，被挤压的肌肉让我感到剧痛，她换着角度一条又一条按，我没有了出声的力气，只好蜷缩着脚趾表达自己的求饶。这顿煎熬过去，她拿起我的脚，在脚跟上下捏，可能是为了活血吧，随后她把手放到我的脚心，可能只是轻轻搓了几下，我也不记得了，那一瞬间我感觉被电击一样断片，呼吸都要停了。我的脚其实一直很软，从没被别人这样碰过。但我又要装得一切正常，不愿缩回去，而是让她接着摆弄。

在拉起的床单下，我翻到了正面，老师给了我大腿内侧的按摩，毫不客气地又按又揉，因为怕痒，我又是浑身瘫软，感觉腿在不停战栗，心跳加速到很快，又大口喘气起来。就在她的手边，毛巾下看不见的地方，我感觉内裤里有一点湿了。

结束时候我连声说了感谢，但是穿好衣服后低头走了出去，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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