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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摄影“狮”的秘密假期 | 委托类

2025-02-17 15:32 p站小说 6950 ℃
一、
我不得不承认,在我的内心中有无法克制的欲望。
我和同事徒手攀爬一个小山坡,身为硌狮族,我和大多数同族一样在冒险中锻炼了自己的肌肉,不过我的冒险听起来要无趣一些。科考队下发的轻薄白衬衫被我有着复杂纹身的上臂肌肉撑得略微变形,毛发上的汗水将衬衫浸湿,黏腻地粘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不舒服,我索性将它脱了下来搭在肩上。阳光让我黝黑毛发上的汗珠散发着薄光,鼓涨的胸肌终于得到释放,在凉风下我的乳头有些硬挺。我的大腿如同坚石般蹬着岩壁,闷热的气息在我两腿的裆部之间聚集,我能感觉到我裤裆里的一大团都要被焖熟了。
我喜欢欣赏我自己,也喜欢欣赏其他男人。每当我看到了其他种族的男性时,我会把我侵略性的目光掩藏在一个无害的微笑下,如果同样是硌狮族自然是最好,鲁加也不差——他们总是有着一根好货。我喜欢利用自己摄影师的职位去做一些越界的事情,譬如贴近他们感受强大的雄性荷尔蒙,嗅着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汗液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去摆弄他们壮硕得像石头一样结实的肌肉,观察着他们中指到手心的距离,裆部的凸起....
“卡特,好了没,你已经弄了很久了,重点不是我,是这棵枫树啦,我们说不定可以给很多园艺工和伐木匠做参考呢。”
“再等一下,你把手朝着胸的位置再移一点点,还有双腿再夹紧一些,很好...”
同样是硌狮族的同事似乎因为我对于他本人姿势的要求感到疲惫了,但是我依旧不依不挠地拍摄他的擦边照片。
这样我就能拍摄清楚他壮实的胸肌还有裆部那一团的形状了,真是有够大,我们相处了这么些年,我依旧乐此不疲地调戏他来为在淡无味的工作增添一丝调味料。我又三天没有自慰了,只是这种照片看得我后面都开始痒起来了...
“好了,我不要再摆这些姿势了,我们是科考队的队员,又不是来看风景的冒险者。”
“相信我,这样对照拍摄才能体现出这棵枫树的生长状况,以成年雄性硌狮族来比较,会让书中的插图更加直观。你总得相信一下这支队伍唯一的摄影师吧。”
“好吧卡特...那就再拍一张,你来选角度。”
我随手把左眼的黑色眼罩拉下来,前些年因为一场意外导致我左眼受伤而不能见强光,不过总归还是能看清东西。
随着我手中亚拉戈以太留影器的一阵闪光过后,在我不能去约炮的时候,我自慰的素材又多了一张。
我知道我是个十足的变态,不过我把我的兽性掩藏在一个非常完美的知性面具之下,这样我才能在工作之余喂饱我内心那饥渴的淫兽。一个月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萨雷安科考队的队内摄影师,我的工作就是跟随着队伍,拍摄各种生物和植物的完整结构,更好地让其他人了解自己所生存的土地,以及一些未曾见过的物种...
至于其他小部分的时间,我热衷于让他人了解“我”。
我甩了甩刚才拍摄下来的照片,并没有将它塞进我的工作用行囊,而是加入我的个人背包作为我的收藏品之一,在里面还有一本我的写真集和一些其他收藏。我喜欢他们在人肉货架私下讨论我的样子,他们看过我长年累月在户外晒得黝黑的肌肤,看过我人鱼线上划过山泉水的画面,看过我撑着伞半露着胸部和纹身的一隅....
长达大半个月的工作时间结束了,我和同事一同收拾行囊准备各自回家。
“卡特,晚上要不要和我喝酒啊,听说乌尔达哈那边新开的酒吧还进驻了一些维埃拉族舞娘哦,身材超辣的。说不定你这次就...不是处男了哦。”
“不了,在外面奔波了一个月,今天想要回家休息,总共就只有三天假期,放过我吧。”
我像正人君子一样拒绝了同事的邀请,因为我有更想去的地方。
“什么嘛,真是扫兴。”同事叹了一口气,这是他今年第四次邀请我失败了,当然还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让他根本没时间有艳遇,不过我可和他不一样。“那卡特,回去注意安全,我听说最近有个怪物经常在坟墓附近晃悠,还有人失踪了呢,你家不就路过一个坟场吗?”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二、
我回到家中,换下了我那件易于行动的考察队队服,将带着很多精斑和尿渍的内裤换了下去,然后站在沐浴头下开始细心打理起自己。
清理好后穴,将鬃毛上的污渍冲洗干净,然后细细打上沐浴泡沫。还有涂抹睾丸的润滑霜...我将浴室的吊灯开得更加灰暗一些,免得我的左眼会感到刺痛,我看向镜子中黑色鬃毛的硌狮兽人,将发坠编好,然后对着镜子呲牙,练习着我作为摄影师的招牌微笑。
一个月只有这么两三天,我必须要全力以赴。
换上后面完全没有面料的丁字裤,我的肉棒和睾丸被紧紧包裹着,等到他们像是拆开圣诞礼物一样将我脱光后,他们就会满心欢喜地使用我。
我换上一件宽松的蓝色条纹浴衣和短裤,将浴衣的带子故意系得很松,这样无论是谁都可以从正面看见我的沟壑。然后让他们用最下流的方式破坏我准精心备的一切。
今天的心情是...嗯,热烈。我在身上掸了一些柑橘味道的香水,保证见到我的每个朋友都会心甘情愿地扑向我,然后用他们腥臭的口水和淫液作为我新的香水...
我实在是等不及了,只是刚刚走出门,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就已经硬的不行,淫水似乎有几滴渗到了我的丁字裤上,不过还好现在是晚上,应该也没人注意。
今夜的月色倒是很美,星辰被夜幕揉碎,点点光芒洒向大地。被欲望之火所灼烧的我感觉到夏季夜风吹在身上都是凉的,或许是因为从公墓吹过来的阴凉气息...我的临时公寓离公墓还蛮近的,不过我倒是不在意,毕竟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活人比死人可怕一百倍。
我不慌不忙地走到我常去的那家店,当我向门卫打招呼,看到他们给我发放进场手环时那直勾勾的眼神,让我还没进入酒吧内就体会到了成功的滋味。
穿过幽暗的走廊,酒吧特有的香氛味道击打着我的鼻子,这都是为了掩盖那些酒精和淫靡的味道,我很熟悉这样的伎俩,而且也很像我的风格。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门内的声音开始不断加大,当我掀开那扇帘子后,巨大的音乐声冲击着我的耳膜,四处弥漫的烟雾和冲击性的灯光让我的左眼开始有些许不适,但是男人们情欲的味道让我开始身体发热,我的心脏正在随着现场的音乐一起打起巨大的节拍。
“卡特,嘿,这不是卡特吗!快来这边。”
一只白黑相间的硌狮族招待我过去,那是我的老朋友杰维亚,他的本职工作是个铁匠,工作强度也没比我低多少,在休息时最喜欢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今天他穿着几根细皮带,皮革的束缚带将他长年累月敲打铁块锻炼出的胸肌勒得更加色情,他的“锻造炉”也看上去更加火热,看上去他们这桌还没开始。杰维亚准备的不错,直接了当,不过我的风格是先用纯情的外表引人上钩,等到它被撕烂后再露出反差的淫荡一面。
“你又快一个月没来了,不过我和他们说你月末的‘冠军犬选拔’你一定会来的,我们一起登台表演吧,今天的奖杯非你莫属了。”
“这位卡特是那个《黑巧诱惑》的模特卡特吗?我还看过那本写真集呢!”
“你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我能请你一杯酒吗。”
“去你的克拉默,我们来之前都说好了,今天晚上有好的我要先用!”
“你妈的,布莱兹,让你那玩意儿草过之后别人还怎么用!”
一只眼睛上有疤的硌狮族和黑皮肤的鲁加为了谁先能请我喝这杯酒争论不休,我接过他们两个人的杯子,然后兑在了一起。
“利口酒和黑啤,我都很爱,不过最爱的还是它们在一起的味道。”
我在他们两个人面前一饮而尽,一点点液体从杯壁淌下,划过我的喉头,两个人看得直吞咽口水。刚开始就喝得这么急并不在我的计划之中,但是如果能省去搭讪的时间来缓解我灵魂的饥渴,我可以接受。我向他们眨眨眼睛,常年奔走于山间的结实臀部陷入有些黏腻的沙发中。
“哦我的天呐,他的味道好香...”眼睛上有疤的硌狮克拉默将我的浴衣带子解开,粗糙的大手疯狂地揉捏着我胸部,手指尖也在感受着我那两颗乳头的饱胀,鼻子止不住地在我的脖子上嗅闻,我很快就硬了起来。只恨我没有这个功能。要不真想流出几滴雄乳让他尝尝。
“别理那个小猫咪,到爸爸这来。”黑皮鲁加布莱兹像是抱一条小狗一样将我抢过来,并借势把我的身体往下压,我的脸贴在他的裤子上,隔着布料我都感觉到了火热与坚硬的巨屌在等带待着我,淡淡腥臭的男性味道涌入鼻腔,我的脑中顿时涌现了许多肮脏下流的想法,他一定能把我操得不省人事!
“布莱兹,我警告你,哪有你那么搭讪的,今晚你已经吓跑好几个小可爱了!”克莱默有些不高兴地警告鲁加,但是我却转过来轻轻吻上了这位疤眼大猫的嘴唇,我们的嘴巴里都有一股酒气,不过他的更带着一丝野性。
“没事,我忘了告诉你们,卡特那家伙,在酒吧完全就是个婊子,你们人越多他越高兴,是不是,你这勾引别人的淫荡小猫。”黑白相间的硌狮杰维亚举杯畅饮,然后推开克莱默,将嘴中的樱桃甜酒全数喂给我,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一条黏稠丝线扯出,他用手狠狠地捏着我已经湿了一块的内裤布料。“今天想要几根,我的老朋友,我知道你在这方面不喜欢来虚的。”
“看你能给找多少。”我把这条银链用手指断开,然后涂抹在自己的胸前鬃毛上。
“那么我们今天一起参加比赛吧,一定有很多人想要你。”
“我的荣幸。”
“哦哦,注意你的言辞。等下再登台的时候,你可不能自称‘我’。”
他从桌上抽出一根皮带勒在我的脖子上,皮革的味道和轻微的束缚感让我的感到精神上的放松,也许这样简单的方式比那些催情的药剂都好用。毕竟当戴上这个项圈的时候,我就不再是一个有着让人艳羡工作的硌狮卡特,而是一条可以不用再去思考如何伪装自己的狗了。
“音乐开场了,我们登台吧,这个月的酒吧爆点估计还会是我们!”
“好的主人!”
我轻易地将外衣解开,短裤也随之一同滑落,卡座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丁字裤上湿透的一团,而且似乎污渍还在不断扩大。
“那么今天就拜托两位主人了。”
我轻轻地用指尖搔了搔疤眼大猫克莱默的下巴,又勾上了那个叫做布莱兹的鲁加那紧绷的裤带。
随着让人心脏感受到压迫的音乐声再次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高声欢呼,酒杯碰撞的声音和胡乱挥动手脚的舞蹈给我的登场增添了一点期待。让人眼花缭乱的舞台灯扫过人群,最后集中在舞台上,音乐短暂的停止了,就像人们的心跳一样收缩着。然后音乐声音骤然提至最高,血液猛地泵过心室,烟雾配合着音乐的高潮到处喷射,当这片雾霭迷蒙的幕布消散后,我和其他几个牵着“狗”的“主人”一起登台亮相了。
“现在到了我们每个月末的冠军犬选拔赛!到底谁才是舞台上最淫贱的狗,谁才是最合格的调教官,大家要用自己的精液去投票选出今晚的冠军犬!”
“准备好了吗?”
“贱狗卡特准备好了。”
杰维亚将黑色的眼罩围在我的眼睛上,我的视野瞬间陷入一阵黑暗,这样也好,刚刚我的左眼被闪光灯刺得有些疼痛。
当视觉被遮断后,我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我能听到台下所有的观众发出下流惹人脸红的喊叫,在台上其他参赛的狗和主人们发出淫靡的水声,还有舞台上逐渐弥漫的雄性腥臭,就连酒吧的除臭剂都盖不住这么多人的乱交所散发的气味。我看不见杰维亚的位置,只能感觉到有皮革制的条状物在轻轻扫过我的皮毛,我猜那是他的九尾鞭。得不到抽打的我肌肤开始变得更加饥渴,这样的隔靴搔痒让我更加难忍欲望,我开始如同春天发情的小猫一般高亢淫叫,身体也不住地在颤抖。
杰维亚的九尾鞭猝不及防地抽打在我浑圆坚挺的雄乳上,而且连带着我挺立的乳头一起,我忍不住开始大声浪叫。
“啊!...哈啊!唔...拜托主人给我更多!”
在场的氛围变得更加热烈,尽管我看不到,但是我听到了有人陆续爬上舞台的声音。这是我最爱用的一招,而且每次都有用。
“干的不错,你这发情的小猫,已经有人准备把自己的选票‘投’给你了。”
他的行军靴狠狠地踩在我的睾丸上,我能感觉到我下面的肉棒迫切想要冲破丁字裤的桎梏,在又过了几秒的碾踩后,他用鞋尖轻踢我已经涨爆了的龟头,即便现场的音乐震耳欲聋,与我肉体紧密接触的产生的骨传导也让我听见了我的雄淫汁液和他的鞋子摩擦的声音。
“弄脏了,你这淫乱的贱逼骚狗,给我舔干净。”
他开始逐渐兴奋起来进入状态,辱骂我的话也愈发下流,他用力按着我的头,我俯下身子去舔舐着他的鞋尖。舌头与皮革摩擦的味道苦涩,还有我淫水的咸腥。我的能感觉到我现在的姿势让我的后门打开,今天已经好好清洗过的浪荡菊穴正在一开一合等着别人采撷,希望会有人来被我的表现所吸引来好好操弄一下这个二十多天没能满足的空洞。
“你的狗可以接受无套吗?”
我的愿望实现了。
“他巴不得,请。”
杰维亚戏谑的笑声响起,他用肉掌轻拍我的脸。
“听到了吗,贱狗卡特,今晚会有很多人来给你的后穴灌满雄汁,你可是要带着这些连脸都不认得的男人的种汁回家哦。到时候如果你不幸生了混血的小猫咪,可不要来哭着求我。”
我能感受到身后有一个温暖的身躯趴在我的身上,这姿势就像两条交配的狗一样,原始充满野性,不知廉耻而又让人激动兴奋。他用力揉捏着我努力维持的结实胸部,每当他的手掌抓握时,我的乳头都会渴望得到抚摸。当又出现的一双手拉扯着我的乳头时,我知道现在起码是两个人在玩弄我了。
“啊....哦...嗯嗯嗯嗯嗯嗯...请不要这么用力啊啊...”
“抱歉,会痛吗?”
陌生的声音询问着,杰维亚咂了一下舌。
“嘿,他怎么可能会痛,他那是爽的,用力点,他就喜欢被人这么玩弄,那对乳头还等着给未来的孩子们喂奶呢。”
“我再也受不了了,他也太骚了!”
一根有些稍显细小的鸡巴径直插了进来,只是简单吐了吐口水就做出了如此粗暴的动作,还好我在进入酒吧前的厕所就已经往里面抹了一些长效的润滑液。如果是在平时,这种满足不了我又粗暴的男人只会被我赶下床,但是此刻我的骚穴已经一个月没有被插弄了,有几次我甚至想趁同事睡觉的时候坐在上面泄泄火,但是为了不登上哲学家议会的法庭,最后我只好用手指来解决。
还没等我想象着我被同事抓包的场面,身后的男人已经疯狂地在我身上痉挛,然后他在我身上长叹一口气,快速拔了出来。
没什么用的肉棒,但是精液可以用来润滑,而且,这是重要的第一“票”,之后的人们会忘记羞涩,不会因为觉得我难搞而不敢上前。
看吧,连这么小的东西都可以插进来用我,你们还在等什么呢?
“嘿,骚狗,给我舔舔。”
我听出来了,这是那个黑皮肤鲁加布莱兹的声音,我如他所愿张开嘴,他却没有插进来,只是用巨大的肉棒甩在我的脸上,炽热而又坚硬,我的脸被他抽打得有些钝痛,我已经等不及想象它插进我骚穴的反应了。
“别急,先舔主人的睾丸。”
他用肥硕的两颗睾丸抽打着我的脸,然后我含住了一颗,而且它这就填满了我的嘴。他的睾丸潮湿,充满男人的汗液味道,隔着卵囊我都知道,他的种汁若是射进去我一定会怀上很多只小鲁加——若是我能怀上的话。
围在我身边的人开始逐渐变多,我能感觉到大家赤裸裸的目光,还有周围逐渐加大的雄臭,我的双手很快就握满了大小不一的鸡巴。我尽量用我的手中的肉垫包裹住每一个人的龟头,然后转动我的手腕揉搓着,就像一个肉球飞机杯般,保证每一个操过我肉爪的人都能爽到。
我看不到任何东西,我只能通过鸡巴的大小的形状来猜测每一个人的种族和大小。
标准尺寸的肉棒,毛发卷曲,茎身和龟头大小都是中等水平...我猜手里的这根是人族的肉棒。
脚掌传来了奇怪的触感...有人在用我的脚爪当飞机杯,我尽量佝偻着我的脚趾,这个大小和匍匐在地的身高,应该是个拉拉菲尔族。
摩擦在我后背有些鳞片的冰凉触感...是个敖龙族,而且下面比较细长,但是绝对够用。
好痒的尾巴...但是又比起硌狮的尾巴更加柔软,这个趴在我身上的是猫魅族...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好大的力气....前端很细,但是后端怎么这么粗,我感觉之前几个人插的东西都快被挤出来了!
“外松内紧,极致骚穴。”
哦...是蜥蜴人族...
“啊!”
今晚第四根来播种的肉棒插进我的骚穴了,这个粗硕的龟头和粗壮的茎身,还有有点硬的阴毛质感...这绝对是个硌狮的肉棒,而且前端如同滚珠一样的感觉,就像是巨蟒咬住了我的穴壁。
“宝贝我来了,你对我的货还满意吗?”
是那个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实际上很温柔的疤眼硌狮克莱默,没想到他也有根好货。
“你后面好滑啊,你的后穴到底塞了多少男人的种汁。”他用力拍打在我浑圆的屁股上,然后猛地挺动自己的身体,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精液都要随着他的大力插动被挤出来了,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刚刚才被蜥蜴人填过,居然还能感觉到克莱默的肉棒,莫非他比蜥蜴人的还要大?
“宝贝你不许怀上别人的,我的是最好的种汁,我的精子肯定能最先到达你的雄子宫。”
“又开始了,克拉默的坏毛病,看到喜欢的类型就就会幻想自己开始抱娃,然后说些下流的话。”
依然没有射的布莱兹还在进出我的嘴巴,我能感觉我的下巴已经开始酸胀得不得了,但是他一点要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们两个就这样占着我最好的两个洞,随着时间的过去,我能感觉身上逐渐充斥着雄精的腥臭。今天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在我身上交出了精液和尿液,好像我就是大家的雄便器一般,谁都可以随意排泄自己的雄汁在我精心锻炼的躯体上。
“好了宝贝我要射进来了,你可要接好了,然后给我怀上最好的一窝小狮子!”
“不要,好烫啊...主人好厉害....嗯啊...!呜哦,嗷嗷嗷....”
我能感觉到克莱默的精液一注一注地射进来,前面说好烫倒是骗人的,但是他趴在我身上开始痉挛的时候我确实无法控制自己了,也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会让我生下一窝棕黑色的小狮子。
“好了,现在比赛结束了!各个主人将狗的眼罩摘下,我们将根据精液数决定今晚的冠军犬!”
“布莱兹,你还不打算射吗,比赛都结束了。”
杰维亚发出抱怨,布莱兹确实非常持久,自从他插进来,我今天就没能品尝到其他人肉棒的味道,自然也没喝到平时想喝到的精液和尿液。
“别急嘛,卡特今晚赢定了,等会可以在颁奖的时候来个大的。”
“....行吧。卡特,别光顾着含了,我要摘下你的眼罩了,把左眼闭紧哦,小心别被强光照到。”
杰维亚慢慢地将被精液浸润的眼罩摘下,我慢慢睁开右眼,在我身边是数不清的白色痕迹,我的毛发已经被精液彻底打湿了,就连脚掌下面也都是粘滑的精液,我的狼藉决定了我今晚必将是最后胜利的人,不对,是冠军犬。
“现在有请,卡特,上台领奖!”
“不过看上去他还有一个朋友没射呢,按照规定,我们是不会打断任何一个客人的配种过程的。”
“好了,冠军,跟我来吧,我来给你今晚最后的惊喜。”
布莱兹牵着我的项圈,我的双膝双章伏在地板上,因为到处都是雄汁,我的前进过程非常艰难,险些几次脸朝下摔在雄汁滩里,虽然我喜欢被人射的满身都是,但我希望不是别人残羹冷饭。
“大家都知道,优胜者都会获得专属的狗食盆奖杯吧!”
布莱兹的声音浑厚沉闷,但是音量够大,在场的所有人都仰起头看着他和我,音乐停了下来,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现在,我们就给今天冠军犬,贱狗卡特颁一次奖!”
“等等,你要干什么...不要...”他突然拎着我的项圈强迫我站起来,然后蹲下身,双手反向托抱住我结实的大腿,并将它们分开展露我今天红肿外翻的淫穴。
我就像一条狗一样被抱着,尾巴一圈圈地缠绕在他粗壮的手臂,我把头别过去,像这样被大家看着还是第一次,我很难不害羞。
“你可别漏出来。”
“你不会是要...”
他的双手在我的脖子后面十指相扣,我立刻感觉到我的脊椎被压迫,只能低头看向自己逐渐勃起的肉棒。他向上顶了一下,像是展露给大家看我的淫穴有多松了一样,然后在所有人的面前用力插入了他的超级巨根!
“我操...不是吧...停下来...别...”
我饱经风霜的前列腺根本耐不住他这么压迫,我的小腹有了一个明显的形状,紧接着就是我最尴尬的一幕——我在这个酒吧所有人的面前被这个鲁加巨汉当众操尿了出来。
“真是好狗,居然能被当众操尿,太贱啦!”
人群的口哨声音让我只敢低头看我自己的肉棒。
下腹的肿胀慢慢消失,最后的尊严随着尿液一起排出体外,我只能在大家面前被他操的直翻白眼,人们的闪光灯纷纷拍摄我最淫荡的样子,我用力闭上左眼,这一举动也让我夹紧了我的屁眼。很快,在大家的欢呼喝彩和鲁加的咆哮中,我的小腹慢慢隆起,那根肉棒也迫不得已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精液,我很难被草射,这大概是我人生第几次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确实很爽,以至于我很快就脱力地瘫倒在地面上。
结果我还是脸朝下贴在了别人的“残羹剩饭”上。
布莱兹将自己的巨根拔出,里面五个人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地泄洪而出,虽然布莱兹和克莱默两个人的估计就有八成了,那些黄白的液体汇聚到了我们身下的哪个狗食盆奖杯中。
“现在,请喝吧。”
他将奖杯举起来,人群再次爆发一阵喝彩,已经筋疲力竭的我没有力气拿着那个奖杯,他按着我的头,将今天众人汇聚的精液从我的头上往下浇,为我洗了一场精液澡。







三、
酒吧的隔壁是浴池,每个月的特殊节日浴池都会被包场,专门用来给我们这些参赛的选手做赛后清理。
“你还好吧?抱歉,布莱兹有点粗鲁,希望你不会生气。”
杰维亚正在帮我擦后背,他似乎感觉到我有点生气,说话都开始柔声柔气的。毕竟玩这些东西场上场下自然要分得清。
“没事,虽然最后那个行为有点太过了,但是...作为连假的第一晚,我挺喜欢的。”
“而且我偷偷告诉你,最近几年很久没有被操射了。”
我红着脸小声地告诉他。
“什么,这居然是你这几年的第一次!”
“你妈的,小点声啊!!”
周围所有刚才上过台的人都看向了我们俩这边,完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今晚的风情万种其实是假象了,我只是一个很久没有被滋润到爽的可怜硌狮而已。
“啊~爽啊,这个户外热水池配上这杯小酒,可谓风雅啊。”杰维亚将漂浮托盘端进水池中,再把毛巾放在我的左眼上,以至于我不在赏月的时候被装饰灯光弄得旧疾复发。“不过说实话,你什么时候找个男人啊,你直接找个像布莱兹那样的男人不就可以经常爽射了?”
“呆子,找了男人就不能像今天这样玩的这么野了,而且...我的工作根本没法陪别人,我要到处旅行的。”
我望着池中的一抹下弦月,被我们端起酒杯所激起的波纹摇晃得破碎,光芒散落池底。
我的心,从来没有归处。
“对了,克莱默怎么样,他说等一下怕你回家太晚不安全,要送你回去哦。”
“....如果我真的把他带回家了,那只不过是我明天的早餐而已。”
“说不定还是午餐,晚餐,自助餐呢?然后就是家常菜?”
“别想了,说不定一口都不想吃了呢。”
当我和杰维亚泡完澡之后,我们花了一段时间来让自己恢复到赛前精致的样子,然后再回到乱哄哄的酒吧。
我不想再坐回那个黏腻的卡座,因为布莱兹和克莱默已经碰起了他们的第32杯酒。
“卡特要回去了哦。”
杰维亚向克莱默使了个眼神,克莱默立马站起来牵住我的手。
“让我送宝贝回家吧。”
周围的人一副“我懂”的表情,布莱兹还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我将他满是酒和汗液的手微微松开,裹上浴衣走出酒吧的大门。
下弦月依旧高挂,路灯将我们一前一后的身影拉的很长,夜幕已经将星碎收起,我快步走着,他醉醺醺地跑不太快。
“宝贝,你怎么走那么快。”
“晚上有点冷,我想早点回家睡了。”
“这就是...那个啥,贤者模式吗,已经射过了,所以已经不想了。”
“是的,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也是靠着这种只要没有性欲就会绝对专注的能力,才有了今天的工作。
“可是,可是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杰维亚和我说你说不定回去还想要,明天说不定也有机会。”
“明天也许吧。”
“你别走那么快!”他似乎酒劲上来了,生气地拉住我的手,正好旁边就是墓园,点点萤火让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的我开始感到一丝紧张。
“我想要你,就现在。野外做,怎么样,刺激吧?”
“大哥,这里是公墓,我提不起兴致。”
“可是我有,你摸摸。”
他拽着我,让我把手伸进他的裆部,确实硬了,喝了那么多还能勃起?
“就,脱下你的裤子,我们再来一次晚上那个你是骚狗,我是主人的游戏好不好。”
“不好,如果你要是再闹下去你今天就别回我家了。”
“来嘛,就一下,很快我就射了!”
他突然把我按在一块公墓上,然后脱下我的短裤。该死,我突然恨死我这条随手就能脱下来的裤子了,而且我穿的是双丁,压根就没有能遮住屁股的东西。
“不错嘛,这么方便就能开干,准备好再怀一窝了吗。”
“喂!”虽然我很想阻止他,但是他那根巨蟒已经一点点撑开我的后穴了,而且我很不争气地硬了,不会吧,我要在别人的墓碑上做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名字——温斯顿。对不起,温斯顿,我不是故意双手撑着你的墓,然后撅起屁股让一个入了珠的巨根草的。
“你们不知廉耻吗?”
“宝贝,我就是这么下流嘿嘿,我要进去了。”克莱默还在调情,但是我却已经炸了毛。
“那不是我!”我把双手从墓碑上挪开,感觉那声音虽然清冷平淡,却像惊雷般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惊恐的电流窜至我的全身。
“那不是我在说话!”
我又重复了一次,下面的肉棒早就被吓得软了,性欲被我彻底扫空,我刚想提上裤子,却看到了我身为科考队都不敢用肉眼确认的恐怖画面。
漆黑的墓园,死者的墓碑四处耸立,本就毫无生命气息的地方,一颗枯树的后方却突然抽枝发芽。当我细看的时候,十数条黑影正在上面狂乱舞动,焦躁感瞬间充斥着整个空气。
那些黑影没有任何棱角的形状让我反应过来那并不是树枝,而是类似海葵那样圆润的触手....但我从来没见过陆地上任何一个生物拥有那么多灵活而又粗长的的触腕,它在一瞬间就击碎了我的意志和我身为科考队一份子的自信。
触手十分迅捷,我的眼中只有残影闪过,当我的眼球还在追寻时,脚上已经传来了黏腻恶心的感觉,触手已经缠住了我的脚踝并开始将我朝着枯树的方向拉扯,本来还没提上裤子的我摔了个狗啃泥。
“妈的,克莱默,帮我!温斯顿来复仇了!”
“温斯顿又是谁啊!”
“就是你他妈的刚才非要把我按在那块公墓的主人!”
“我...”
他似乎酒已经醒了,身体不断地向后退去。
“对不起温斯顿!这都是卡特的错!”
他说罢就提上裤子一溜烟地逃跑了。
我不敢相信!他也配当男人!他居然把我丢在这个墓地了!?
好吧我也是男人,但是现在怎么办?
我脑中不断闪过同事所说的在坟场晃悠的怪物,开始想象我惨死的画面,我希望怪物能让我把裤子提上去再死,不然第二天我登上公告栏的照片一定全都是马赛克。
奇怪的是,怪物的触手已经半天没有动作了,我尝试用手扯开我脚踝上的桎梏,上面粘滑的液体带给我的触感就像在我上周在红玉炮台抓住的苦尔鳗一样,光滑得让人无从下手。
在我失败了第三次后,我开始尝试用指甲扣住拉开它,但是依旧失败了。
“你连一根都挣脱不开吗。”
一个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从树后传来,接近着便是一个与之完全不同的刺耳声调:
“哈哈,可悲的凡人,可悲的小猫咪,亵渎死者的家伙,制裁他制裁他!”
树后的触手突然开始再次增长,从一开始的十几条变成了三十多条,它们一同向我飞速袭来,我在地上疯狂地向墓园的出口方向爬去,但是这都不过是无用功——我只爬了一米都没有。
缠在我脚踝上的触手轻易地就将我拖了过去,我如同抓着救命稻草般扣着地面的石块来减缓我被拖过去的速度,但是这根本不管用,力气惊人的触手提着我的腿将我像腊肉一样倒吊起来,我顿时感觉血液涌向大脑,这让我的脸都憋得涨红。
一根足足有三指并拢粗细的触手扫过我的脸,在我的脸上留下了没有气味的黏液。我不确认他是否有视觉器官,但这个生物似乎在用触手观察我,因为触手在我的眼睛前停留了过久的时间。
我害怕地闭上了双眼,希望它不会突然钻入我的眼眶,但随着时间的增加,我的大脑快要被什么都看不见的惊恐和充血挤爆了。如果说在酒吧的时候闭着眼睛感受男人们的进出是享受,那现在就只剩下让人战栗的折磨了。
我听到了枯树枝杈被人踩碎发出尖叫的声音,那个怪物从树后走了出来,伴随着一阵奇怪的摩挲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漂浮到我的面前,强烈的好奇心使我睁开了眼睛...当然,我实在是受不了在黑暗中惊恐地死去了。
一只黑白对称的小龙漂浮在我的面前,因为我被倒挂着,导致我视野中的它显得有些怪异,它有着一绿一金的异色瞳,还有着角与爪子...好吧,我承认这小东西的可爱长相让我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下。
“卡特,你看着这对眼睛,是不是和你的眼睛还蛮像的,要不要把他的眼球扣下来储存备用。”
然而它用尖锐的声音说的话可是一点都不让我放松,而且它虽然嘴上叫着卡特,但又不像是在叫我的名字,为了确认清楚我决定接过话茬。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谁在叫你了,无知凡人不要以为和神使重名就可以套近乎,卡特,你过来看看嘛,怎么今天奇奇怪怪的。”
小龙缩回了树后,另一个庞大的身影慢慢从树后面走出来,脚踝上的触手突然松开,我被从半空丢到了地面上。
大脑过量的充血让我处在一个眩晕的状态,但是视线终于不是颠倒的了。借着月色我能够看清那个高大身影的脸,那是一个身高有着接近三米的硕大虎脸怪物...说是怪物,他更像是一只长着虎头的蛮族兽人。我不知他脸上的东西是否为他的面纹,因为他左右两边脸上毛发的颜色和那条小龙一样,都是从额头中心线分割的对称黑白二色。
他黑色毛发的右半边正用如同翡翠般绿色瞳孔紧盯着我,在他右侧肩膀上的小龙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而左半边白色毛发的脸突然溶解为一滩银色胶质物,如同毫无杂质的琥珀色眼球就像是装饰物一样滑落了下来。
一个似人的生物突然融化了半边脸,这种场景被普通人看见一定吓得魂飞魄散,但我很快就想起我过去拍摄的所有科考照片,他应该是粘液怪的其中一种。
“卡特,怎么突然把一半身体融化了....哦,我明白了。”小龙飘过来用尾巴扫过我的脸。“你们长得还挺像的,就是有些地方会有点微妙的差异...话说人在充血的时候脸会比平时鼓胀地更厉害,要不我们趁现在把他的脸皮剥下来吧。”
小龙说罢后,开始用爪子沿着我耳边的脸颊划过一条线,就像是在研究怎么能完整地剥下我的脸皮一样。
求生欲望使我用爪子甩开小龙,赶紧提好裤子,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企图逃跑,然而我还没跑几米,又被触手缠住了脚踝,而且这次是双脚。
“没必要,我不需要换脸...不过,德里安,你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吗?”
那个和我名字一样的怪物“卡特”说完之后,从身上分出了几条触手,开始冲向我的后面。我本来就没有来得及提好裤子,缠在我脚踝上的触手向外一拉,我的双腿分开,后穴就这样大敞四开着任由粘滑的触手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别....呜....啊...啊...”
我后悔今天连条能遮住屁股的内裤都没有穿,而且这些触手在里面滑动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它们比我之前玩过的任何一个情趣玩具都要新奇。不像是一些硅胶玩具为了让后穴能体验到快感,虽然表面光滑但质地坚硬,“卡特”的触手不但灵活而且软弾,本身自带的粘液让它畅通无阻地在我紧致嫩软的穴中滑动,并且四处探索,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很快我就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希望这两个魔物能完全无视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
“卡特你看,和你同名这只小猫卡特硬了呢。”
被那个“卡特”称之为德里安的小龙调侃着我,我恨不得能钻到地缝中去。
“是的,我闻到了精液的味道...他的肛门内有很多种不同生物留下的液体气味。”
“卡特卡特,这个就是那种人吧,在他们的世界里叫做男同性恋的人,即便有男性的性征,却喜欢肛门被其他的男性用生殖器插入?....要吃这种东西吗,感觉好脏诶...好像同时吃了很多不干净的东西。”
我从未想过我因为作为男同性恋被人轮奸而救下了自己的小命...
“但是我们被看到了,把他储存的精液吸收干净再吞噬血肉吧。”
得,小命依然不保,而且还要被怪物用不知道是什么的方式给弄死。
“求你们了,别吃我,我是个肮脏的男同性恋,而且今晚被很多人用过了,吃了会拉肚子的....啊!”
触手开始慢慢弓起、收缩,然后一股粘液瞬间喷射了出来,我的袜子和鞋子开始剧烈碳化,在空气中发出难闻的白烟。也许刚才是看到魔物还能够沟通,我才有心情在玩笑,但魔物终究是魔物,我连尸骨都不会留下。
他们可不会在意这件事,很快更多粘液从触手的末端喷出,将我全身都淋了个遍。
“不要啊!!!!”
我剧烈的叫喊着,身上的衣物开始全部溶解,我疯狂地扭动身躯,想象着自己是在剧烈火灾现场逃生的人,但是随着我挣扎了一会儿后才发现我的皮肤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我现在一丝不挂。
“纺织物,溶解完成。”
“卡特”说罢,余下的十几条触手一同袭来,将还来不及震惊的我束缚住,滑溜溜的触手缠绕住我的脖子,肩颈,雄乳,腹肌,整根肉棒。很快又分离向我的大腿内侧,大腿根部,小腿,脚踝,而从中绽开细小的触手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我慢慢沉醉在这场黏腻的宴会之中,全身每一个我知道的和我所从来没尝试过的地方都被触手侵犯着,一些像吸盘一样吮吸着我的乳头,我羞涩地感觉到乳头变得硬挺肿胀。在我的脚底都被一些触手的小尖端轻轻剐蹭着,我刚想要大笑,嘴里立刻被塞进了一根触手,我感觉到有些粘液正在不断被喷射进我的嘴巴里,我瞬间呛到了,将他们咽进了喉咙里。
“咳咳咳咳!呜啊!”
我努力地想要把那些液体咳出来,但是其他的触手在我的身上四处点火,很快我就被灌了非常多的液体,看着我隆起的小腹,我开始感到头晕目眩,而且身上也在不断发热。
似乎这里面有些...催情效果,我已经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了...
“更多...我还要更多...拜托了...”
“下贱的凡人,要说’您’。”德里安看着开始被情欲淹没的我,在“卡特”旁边狐假虎威。
“拜托您了...给我更多的...啊!”
在我嘴中的触手突然拔了出来,并且顶部分裂成了四瓣,分裂开的每一瓣触手都变得宽大,如同花朵,花蕊则是有着如同管道般的口器,叠着细细麻麻的小锯齿。我无从拒绝,它直接像吸盘一样裹在了我的吻部上!
“呜...啊...”
我无法再发声了,只能感觉到一种窒息的快感,那个在我嘴巴上的“拘束器”在不断释放着气体。既保证着我的呼吸顺畅,又让我慢慢失去理智,沉溺于肉体上的快乐。
另一个粗壮的触手也变成了同样的口器,它慢慢包裹住我的肉棒,锯齿并不锋利,甚至有些软绵绵的,但是这样的剐蹭足以让现在敏感的我发出无声的尖叫。我能感觉到内部的管道螺旋状拧动着,让我体会到了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快感,加之全身上下的不停抚摸,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我知道我不能射出来,但是....
太爽了...我必须要射精...拜托这些触手将我的这根肉棒玩得更加用力吧...把那些蛋蛋里没用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榨干,然后再慢慢地化作更多这些催情的粘液喂给我...
在这个无人拯救我的墓地里,我只能被那两个魔物一直盯着,并被疯狂地榨取着,这感觉并不糟糕,甚至可以说我已经爱上了...我想要被它们这样一直作为种牛..余下的人生中都做一个产奶的机器。
我的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着,包裹住我肉棒的口器变成了透明的颜色,我能清楚地看见我射出的浓浓精液流入触手的管子内,已经红到发紫的龟头控诉着它主人的淫荡,口器的旋转依然没有停下,并开始不断地吞吐。这也是我所期望的,而且在这些催情气体的帮助下,我的肉棒根本不会疲软,我能做的,就是不停地高潮,为魔物提供养分。
“真是没用啊,居然射的这么快,呵。”
德里安继续嘲讽着我,但是我却并没有厌烦,能为他们献上自己的精液是我的荣幸...
缠在我手脚上的触手早就已经松开了,我并不会逃跑,只是躺在地上不断用已经自由的手指扣弄着自己的淫穴,在那个高大威猛的“卡特”面前展露着自己的如此不堪的一面,就像是在请求交配的雌性动物...希望能够得到后代的延续。
“卡特,他在你面前做出这么骚包的姿势诶,看来已经是完全放弃挣扎了,要不你就临幸他一下吧。”
“...不要。”
“啊,我懂了,是因为长相吧,你的脸是那个神父年轻时的样貌,他对你来说就像父亲一样,所以你才不想...”
“我不是,德里安。”
“卡特”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但是我知道他应该是发火了,因为他把自己本已经融化的半边白色身体重新聚合起来,用金色的眸子盯着我,在他白色毛发半边的嘴蠢和眼旁有类似缝合线的伤疤。
虽然不能说我们的长相完全一样,但是我们有着相似的眼睛,如果我的左眼还没有因为受伤而褪色的时候确实也是像他一样的琥珀色瞳孔。这样子盯着看的感觉....很像是镜子里的我要走了出来。
但是我没有机会,因为他已经用粗壮的手腕抓住了我的脚踝。
“唔唔唔唔!”
如果不是嘴上还有那个像是拘束器一样的触手,我现在应该已经叫出声了,因为他解开裤子露出的东西,实在不是我能想象的到的巨大器物..
那是一根只是耷拉着就有我从中指到胳膊肘那么长的巨大黑色肉棒,那个龟头足足有我大半个拳头的大小。我下意识地开始想象阅屌无数的我为什么会看到这种东西,然后才想到他是粘液怪。
但是那阴茎上逼真的青筋和紫红色的龟头,还有贴近我的脸的温度,他将这根胶质肉棒拟态得实在是过于巨大和栩栩如生,我根本想象不到如此宏伟巨物居然能长在一个酷似我面貌的身体上。在我口上的拘束器退了下去,却而代之的是“卡特”的龟头,想象一下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嘴巴里,即便能做到,下巴也会脱臼。
“不行!太大了....咕唔!”
他甚至连硬度都与那些肉棒没有区别,我感到下巴酸痛的厉害,但是他揪住我的头发不让我反抗,我的嘴巴完全无法呼吸,只能感觉到一股类似甘油的芳香溢满我的嘴巴,然后很快地...我再度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贱狗。
“哈...我还想要...我要吃..”
“啪!”
他用触手抽打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后还在玩弄我的所有触手立刻汇聚在我的身下和他的周边,化为一滩银色的小水洼,很快这滩水洼如同沸腾的岩浆冒着泡,在一阵沉寂后它立刻向四周扩散,变为了一个工整的六边形,在端点的上的触手黏液升起一条直线,紧接着位于边线的触手沿着端点飘升,变为了一个规整的胶液浴缸。
而这胶质浴缸中的水位线还在不断上升,很快就没过了我的整个身体,到最后只有我的脖子以上还悬在这果冻质地的东西上方。
“连这点都吃不下,还想要吃什么。”
我的身体在这滩粘液中无法自由活动,好像被人丢进了桶子里又灌上了水泥,他倒是如同在空气中一样自由,我被他抱在身前,然后骑在了那根巨物上面。
“我...”
“人类,你要什么?”
“卡特”的声音像是在蛊惑我的心智,在池中的触手开始扑向我的身体,这一次我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我..要你..”
那根巨大的胶质肉棒就在我的股间摩擦着,很快就滑到了我的穴口,龟头在我的穴口周围打转,我的后面已经瘙痒难耐了。
“我想要...这根...你的这根插进来!”
我的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的冲击震撼着我的五脏六腑,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一头牛撞飞到栅栏上,即便这是在果冻胶液的内部,这一插的力度依然很大。
卡特的肉棒猛地插入我的穴口,我本以为的后穴会彻底裂开,但是我的肉体似乎早就被那些触手所扩张,并且肌肉松弛的很厉害。但是当卡特的龟头到达一个我从未尝试过的深度时,那硕大而炽热的东西让我感到下面有东西流了出来。
我...我失禁了...
黄色的尿液在银色而半透明的胶质池清晰可见,德里安在我的上方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卡特”在我的背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只能涨红了脸,看着我小腹的凸起在慢慢收缩。
啊,对了...这只是他插进来的第一次而已...接下来他还会重复很多次插拔的动作...!
很快我的小腹再次勾勒出那硕大龟头的样子,他的肉棒有着这个大陆无人能及的优势,那就是能在里面自由变化,时而抽出一半,然后开始鼓胀龟头来摩擦我的前列腺点,时而整根插进去然后慢慢变得粗大来挑战我的后穴极限。这比起一场奸淫,更像是一场榨精调教,我的后穴根本无力抵抗,很快前面就像是喷泉一样不停地喷射尿液与精液,在这场失禁的快感中,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我没空去想任何嘴上能说的骚话,因为快感一直占据着我整个脑髓,我变成了一台只能射出体液的机器。
他扶稳我的腰,开始挺动那根巨物对我打桩,我就像是他的鸡巴套子一样上下颠簸,只是他粘液牧场里的一条小狗,当他需要的时候他就会把我从狗圈拖出来然后放在他的鸡巴上当飞机杯,直到射到他心满意足,他才会把我拔出来。胶质池摇晃得十分剧烈,他巨大睾丸撞击我屁股的啪啪声不断地响彻在墓地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可以说是惊天动地。就在我又一次痉挛过后,我伸出舌头任凭处置,我的眼睛虽然还能看见东西,但是已经意识已经飘远。
我已经累到说不出话,身下的这片池子似乎都已经变了颜色,我低头看向我的肉棒,它虽然还可怜地抖动着,但是早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射出来。
“没货了啊。”
德里安笑嘻嘻地提醒着“卡特”,胶质池慢慢化作触手收回到“卡特”的体内,我从胶质池中一下子摔在地面时,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孩子,从那片幸福的温暖的地方被赶到了地狱,因为现在我得死了,“卡特”绝对会把我吃掉的。
我浑身因为没力和快感淹没而抽搐着,虽然会被他杀掉,但是......他让我享受到了这辈子即便是乱交都很难享受到的欢愉,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趁我的高潮还没有褪去,萌生怯意之前,他可以痛快地终结我。
“回去了,德里安。”
“诶,就这么放过他了?他还没被我们吃掉呢。”
“不想吃了。”
“卡特”把黑白色的小龙招呼到他的身边,然后看着在地上的我,我们相视的时候他似乎有些别样的尴尬。
“别这样看着我,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不要大半夜来到亡者的安息地做这种事。”
他的身形突然缩小到了两米,然后将一部分胶液黏着到我的身上,编制出了一套黑色的大衣。
“谢....?”
正当我想要感谢他时,他已经快速地用触手黏着在树上,然后消失于夜色之中。我捂着自己根本合不拢的屁眼,还有现在才因为射精过度而疼痛的睾丸,缓缓站了起来。
不过...
我摸了我滚烫的脸,还有身上这件虽然是用粘液编织的,但是非常温暖贴身的黑色大衣。我似乎...还想再见一次那个“卡特”。
“喂!卡特,你没事吧!”
“卡特,卡特!”
远处有人拿着手电晃来晃去,我的左眼被强光照到,疼痛让我唰地清醒过来。
“卡特,你在这里!吓死我了!克莱默说你被怪物袭击了!”
杰维亚抱住我,他吓得快哭了,看来是真的在关心我。
“抱歉,我去帮你叫人了...”
我翻了个白眼,克莱默所谓的叫人就是在我射了十几次到打空炮之后才叫到的一个人,而且杰维亚只是个铁匠,如果“卡特”是一个嗜杀成性的魔物,杰维亚也要死在这里!
所以就是克莱默躺在床上良心不安、觉得最好找人帮我收尸但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杰维亚注意到了我龇牙的表情,他把克莱默推到一边。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拿手电晃来晃去的,卡特的左眼不能见强光...诶...卡特,你的左眼?是不是比以前亮了许多?”
“真...真的吗。”
我赶紧捂住我的左眼,希望他们不要再盯着我看。
克莱默心虚地扶着我,他反复抓捏着我身上的大衣,似乎感觉到了手感有些奇怪,我立刻将衣角从他手中抽出,然后让杰维亚扶着我我回家。
克莱默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来,当然我现在也确实不想再见到他了。
回到家后,杰维亚躺在我的床上,可爱的小铁匠似乎因为今晚的疲惫而显得有些困倦,他连衣服都没脱,很快就倒在了我的床上开始打起了呼噜。我脱下了身上的粘液大衣,它穿在身上有种很奇妙的感觉,非常贴身和温暖,而且完全没有黏糊糊的感觉,很像是把很薄的水袋披在了身上?
尽管我也很困,但我睡不着,看着那个“卡特”给我的大衣,还有刚才杰维亚提到我的眼睛...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了镜子前,我瞪大我的左眼,然后忍不住惊叹。
我的左眼真的又变回以往的金色,几年前的一场事故让我的左眼不能见强光,而且瞳孔也没有以前的明亮,现在我又重新拥有了这只金瞳。
我高兴了片刻,然后很快就感觉到那里不对。
这难道就是那个“卡特”独特的“call me number”?记得用通讯贝给我打过来?只不过通讯贝是用他给我留下的金瞳来代替?
但是,我真的还能再见到他吗?下次再见,他说不定会把我吃掉呢?毕竟他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一个魔物啊。


四、
我知道魔物的本性,即便有一些能和我们对话,它们依然是残忍狡猾的生物,每天都在科考队工作的我更是见得多了。
我心不在焉地将拍好的照片贴在笔记上,同事走过来,然后戳了戳我的头。
“都拍糊了,怎么还往上贴啊。”
“哦...对不起,没看清。”
“你自从上个月连假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
我现在连让他摆出香艳姿势的心情都没有了,那个“卡特”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影子,一直挥之不去。
即便是趁同事睡着的时候我去野外打个飞机解决,也总是很漫长并且不够痛快。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哪怕我是个下面的,阳痿这种问题都有些难以启齿,即便是我想起在酒吧洗了个精液澡的风流韵事,都让我不是那么太硬。也许我想到“卡特”的打桩我会勃起,但是我不想去想那种事来射精。
“该死!”
我低声咆哮着,然后射出了一发不多也不是很远的精液。
我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我只是想了一下,我的身体就本能地起了反应。
射完之后,我有一种无尽的空虚,望着头顶的月亮,我想起了曾经的一些无疾而终的恋情。
我注定是一个不值得长久陪伴的人,更何况我现在喜欢的人是虚无缥缈的,是一个嵌合体粘液怪。
而且我不会再碰见他了。
漫长的四周过去了,我从工作中解脱出来回到家中,我将身上的科考队服扔到一边,然后光溜溜地走进浴室中。
每个月我最期待的日子都是这几天,因为这几天我可以有很多美好的性关系,但是现在我却在浴室打个飞机都感到无比烦躁,我气恼地停下了我的手活,转为用手指扣弄我的后穴。
“啊...对...就得是这样。”
经过上次“伤”好了之后,我就开始拼命地运动,总算是没有让后面松弛下来。我慢慢扩张肉穴周围的肌肉,然后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
但总觉得还是有些空虚,我将无名指也涂抹上润滑液,然后三指并拢在里面四处搅动,然后不断地伸展我的手指...
“啊...就是这样,你的触手好...”
“草!”
我突然意识到了我为何今天用这么奇怪的方式自慰,我赶紧骂了出来,将手指退出肉穴然后冲掉我手上的润滑液。
又是一次失败的自慰,我洗干净躺在床上,心中开始闷闷不乐,感觉自己就像个没人要的可悲家伙。
我立刻穿上了常服,然后摔门而出,我就不信了,我自己不行,那我在酒馆中找的那些男人总可以满足我了吧?
今晚的月亮就像是那晚一样,或者我休息的时候看到的总是一抹残月,当我路过那片墓地的时候,我有点想探头进去,但是理智还是将我拽离了那里。
酒吧的气氛依旧热闹,但是我的心境却不似从前了,我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杰维亚的身影,只好一个人坐在散台点鸡尾酒。这还是我来到酒吧第一次没人请酒喝,也没有坐在我对面的人,还怪让人有些不适应的。随着我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身边的人似乎都离我远远的,好像我身上有什么恶臭一样。我郁闷地把桌上的糖果小礼品塞进口袋,将整杯马天尼灌下肚,把装饰用的油橄榄丢到桌子上,然后寻找杰维亚的身影。
很快,我就在一个卡座看到了我可爱的小铁匠被前后双入的样子。
“嘿,杰维亚。”
“啊...卡特。”
杰维亚显得有些尴尬,而和他做爱的人正是克莱默和布莱兹。
“今晚有什么活动吗?”
“那个...卡特,我想说。”杰维亚支支吾吾地,正在这时,有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过来向着杰维亚他们打招呼。
“嗨...杰维亚...今天又在玩啊...等等...这是卡特吗,那个和魔物做爱的卡特?”
男人显然已经喝多了,但是我无法把他的话当成醉话,我现在感觉像是被人破了一盆冷水到头上,一种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
“谁传的。”
我冰冷地问着醉汉,他看上去也是喝多了,嘴上没个把门地全说了。
“...就是...上个月...大家都在传啊...而且克莱默还看到了,你和几根触手玩的特别欢呢,玩完了还把他们都做成了大衣,啧啧...”
我瞪着克莱默,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一旁的杰维亚也是尴尬的不得了,本来淫乱的气氛突然有些剑拔弩张。
我并不会和别人吵架,更不会撒泼打滚,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确实很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臭男人打得满地找牙。
而且,在我心底最让我心虚的事情是...我刚刚只是想起了一点那晚的情景,就开始有些勃起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放过克莱默。
我直接抄起一旁醉汉手中的酒瓶,将还没喝完的半瓶啤酒从上到下把他浇了个遍,麦芽发酵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卡座,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然后期待着一场拳拳到肉的斗殴。
克莱默并没有发火,我知道他也心虚,他要为造谣的事负责...呃,真话假说来负责。
我潇洒地将酒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塞在醉汉手里10个金币,直接离开了酒吧。
外面的冷风吹打在我滚烫的脸上,这不是我第一次被别人中伤,在我拍写真的时候有更多难听的话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全然都不在意,大不了在换个地方生活就是了,我也没有所谓的“家”,都是临时住所而已。
只是,我还是有一点感伤。
很多年过去了,我换了很多个临时住所,换了那么多朋友,也有过很多段暧昧关系,但是没有人真正走入我的生活中。我就像浮萍般四处飘摇,从未扎根于任何一处,时到至今,我才感觉到一阵寂寞。
我一直是一个人。
我路过那个坟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也许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会让我冷静下来。我还可以顺便缅怀一下温斯顿,感谢一下他,要不是他我可就把一个长舌男人带回家了。
我看看放点什么贡品好...哦对了,有刚才塞进口袋的酒吧糖果,希望他爱吃甜的。
我刚走到温斯顿的墓前,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立刻回头望过去,此时此刻我的心跳加速得非常快,因为我很期待是他。
但可惜,只是一只路过的小松鼠罢了。
唉,也是,他怎么可能会今天恰好又在这里呢?
我刚一回头,却发现温斯顿墓碑上的糖果全都不见了。
“还有吗?”
我认得这个声音!是他那低沉又带着点迷人的嗓音。
“卡特”从墓碑后面伸出触手,然后抓住我的脚踝,我还没等到兴奋地和他打招呼,就被他一下子拽倒。就在我的鼻子即将和温斯顿的坟头亲密接触的时候,“卡特”的触手已经把我拽倒并挂在半空中了,他用力摇晃着我,就像一个孩子在摇晃糖果袋般。
“那个,没有糖了,还有可以把我放下来吗?”
“不可以,我说过下次再见到你就会吃了你。”
“不过看在你给死者吊唁的份上,我就放过你吧。”
“卡特”说完把我慢慢地放在地上,他从墓碑后慢慢凝聚成人形,变成了他两米左右的虎兽人形态。从他今天说话的方式来看,他今天要么是心情很好,要么就是已经吃饱了。
我大胆地开着玩笑:“你明明把他的贡品给吃了,所以我们扯平了。”
“死者的灵魂我早已经超度,现在的墓碑不过是留给生者缅怀的东西罢了。”
“你...似乎不太像是普通的粘液怪,就算是以人类的角度来看你也算很有哲学性了,你到底是...”
正在我和“卡特”准备聊天的时候,他右肩上突然打开了一个孔洞,黑白色的小龙从里面钻出来,张牙舞爪地朝我冲过来。
“德里安,不能那么没礼貌。”黑白老虎拉着小龙的尾巴根,这场面看上去有些滑稽。
“没礼貌的是他,无知的凡人,居然敢拿我们和粘液怪相提并论,我们是神,神,你懂吗?”
“那么是那一系的神明呢,是工艺神比尔格那种的,或者是..蛮神?”
我本来希望我问的不要太出格,免得他会生气,但我今天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我只是冥河神的使徒,死者的摆渡人,我和你的名字虽然一样,但是严格来说..你可以叫我赫斯.卡特”
他说这句话时非常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描淡写。
“要不要坐下来聊聊,上一次你来到墓地的时候我刚好肚子很饿,所以做了些...摄食的时候会做的事,见谅。”
“是他自己先...!”
赫斯卡特将黑白色的小龙拽到自己的怀里,然后用自己胸口的凝胶将他完全包裹在里面。
“那个黑白色的小龙是赫斯.德里安,你可以理解为具象化的神明。只不过是用我身体的一部分塑造的,所以我一直当他是我的使魔。”
“哦...”还好德里安被收回去了,要不聊天也太聒噪了。“对了,我虽然没有糖了,但是有打包带回来的酒,你能喝吗?”
“我并不太喜欢喝酒..抱歉..”
“这样啊。”我把揣在怀中的几瓶口袋酒收了回去,德里安突然窜出来用小爪子抓住了我的手。
“他手里有糖!”
几瓶高度数的口袋酒就这么飞出去,赫斯卡特立刻伸出触手去接,结果瓶盖还没拧紧,我就这么看着一瓶酒神奇地融入赫斯卡特的身体里,这样也算喝了吧?
“抱歉...我还以为你揣在口袋里的会是糖,怎么会是这么小瓶子的酒...我先撤了!对不起卡特!对不起另一个卡特!”
德里安突然窜到了树上,我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你不是说要喝酒吗?”
赫斯卡特用触手把剩下的几瓶口袋酒也吊了出来,然后一用力将瓶盖卷了个粉碎,他咕嘟咕嘟地灌进自己的...皮肤里?然后他一边走过来一边用触手掰开我的嘴巴,然后大口亲了上来!
他的舌头正在不断分泌液体,酒精的辛辣浮现于舌尖,他自带的粘液大量地灌入我的喉咙,一个能够不停灌酒的深吻...我睁开眼睛,正对着他金色与墨绿的瞳孔,与我的是那么相似...
我的津液也同样大量分泌着,从我们吻部的缝隙间开始不停滑落,滴到我的胸前,他慢慢拔出舌头,我感觉自己被他起码嘴对嘴灌了有一瓶酒,可是我还是意犹未尽,这是我被男人请过的最好的酒。
“我有话一直想对你说!”
他的触手停下了,金色与墨绿的眸子盯着我。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怪物,是粘液怪的一种,我很抱歉!其实这一个月来我一直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我很喜欢上次我们..你用触手和干我的那种感觉,但是今天能和你这样交流,我觉得比起做爱还要棒。”
我一定要借着酒劲赶紧把想说的话说出来,要不然我就要继续在怅然若失...或者继续阳痿下去了!
“另一个卡特,我喜...!”
他突然用上次的口器状触手塞住了我的嘴,我的话被他堵在了嘴巴里,这一次他直接用触手将我的衣服全部撕烂,我的下面立刻从布料中解放,擎天的一根就这么弹了出来,他用触手温柔地触碰着我的乳头,他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分解自己的身体,而是一直这样盯着我。我能看到他黑白两边的脸都有些微红,似乎酒精对他很有效果。
他用手抚摸着我耸立的肉棒,然后轻轻地滑下我的包皮,手心中分泌的粘液和我龟头流出的清液融合在一起,他的指尖又触碰着我的卵蛋,然后包裹住它们掂量了一下,就像是在确认今天能榨出多少一样。
他跪在地上,然后用整个嘴巴包裹住我的肉棒,嘴边缝合的印记对他来说只是摆设,他可以轻松地做到比任何人都厉害的口交,而且上来就是最棒的深喉,他拟态出的喉管在适应我的形状,甚至还模拟了生物面对异物进入喉咙的吞咽与收缩,弄得我浑身颤抖。他慢慢地退出一半,看上去像是在含着我的肉棒,但是我突然感到尿道口有什么异物在入侵,冰凉,但是又火辣的痛感!他的舌头变成和我尿道一样粗细的小触手钻进了我的马眼里!
“唔唔唔唔唔唔!”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全力推着他的大脑袋,他却突然分泌出了更多粘液,让我手上打了个滑。很快更多的触手从他身上分裂出来束缚住了我的手腕,我只能被迫让他继续玩弄我的尿道。
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玩过那种地方,我想要拼命地喊出来,嘴上的触手拘束器还没有松开,就算是想要让他停下也不行,我涨红了脸,有种火热的感觉自肉棒内传出。是的,就是阴茎内,这是一种从内部迸发的感觉,他的触手似乎还在不断侵入更深处,已经不单纯是尿道内了,他好像已经延伸到了我的体内。
“唔!”
在我身上的触手突然融化变成一条条绑带,将我捆了个结结实实,他将舌头慢慢从我尿道口里退了出来,但是我却感觉冰凉的胶液似乎还留在我的体内。
“想尿尿吗,如果想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皮。”
我不想!难道他把触手留在那种地方了?!可是小腹传来的感觉告诉我赫斯卡特是来真的,我实在是不想在他面前再表演失禁了。
长时间没有湿润的眼球已经开始干涩,我的眼皮就像是沉重的卷帘门,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我快速眨了眼,希望他没有发现。
“那就是想。”
他打了个响指,一阵颤动从我的小腹处爆发,我就像是遭受了电击一样,肉棒开始完全不受我控制喷射尿液,伴随着金黄色的液体还有一些黑色的液体,赫斯卡特用嘴巴全数接住,然后一滴都不剩地融入他的身体里。
“我和人类的寿命不一样,你不要说胡话,什么和我在一起,这种连我都不会想的奢望...”卡特吸收了我的体液后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他平静地说着,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时间观念,你就眨眨眼,我会放你走。”
这是在耍赖,他就是想让走,我怎么可能不眨眼?
我这一生放走的事物已经太多了,现在明明有一个我想要追求的人就摆在我的眼前,我还要放弃吗?
我拼了命抬起我的眼皮,两行清泪从我的眼睛中流出。
我能感觉到身上的触手似乎因为主人的意志被触动而震颤了一下,但是连带着植入我体内的触手也一起颤抖了一下,我当着他的面又来了一次,这次是精液。
“啊,这次不是故意的。”
赫斯卡特道着歉,但我我闭上眼睛,下面的快感还在不断涌出,我积攒了大概半个月的量全数射到了赫斯卡特的脸上,伴随着浓黄的精液喷出的还有我的尊严,我已经没脸见他了。
我嘴上的触手“啵”地一声松了开来,还有我身上的触手也全都解了绑,我一只手捂住自己高潮过的下体,另一只手掩着面希望他不要看见我这幅蠢样子。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奇怪的话...我马上就走。”
“先别走了。”
他突然蹲下拉住我掩面的手,然后用触手长舌舔掉了我的所有眼泪。
“先从朋友开始...可以吗?”
“真...真的?”
“而且就算你想走,我在你膀胱和前列腺附近放的触手‘电击器’还在你体内呢。”
他的话惹得我又一阵脸红,但是随后发生的事让我更加脸红。
他突然躺在地上托举起自己的双腿,在他的裆部一团溶液开始疯狂搅动,然后编制起了某个形状,变成了一条缝隙。他用双手自己掰开,较大一层与中间小一些肉瓣的组成了层层叠叠胶质的皱褶扁口甬道,还有上面那一个小一些的器官....
这是...阴道?
“嗝,我还没有解酒呢,你先自己过来上吧,我需要你的一些体液来维持理智。精液啊,尿液啊,口水都可以。”
“还是说拟态一个屁眼比较好?”
“不不不...我觉得都差不多..”
我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我看着赫斯卡特和我相似的脸,还有他那完美的身形,他的异色瞳看着我,让我深陷他的目光中。
“所以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再电一下那个凡人不就好了吗。”德里安从树上飘下来,但是很快就被飞窜而出的触手缠住了身体,然后被塞进了赫斯卡特的身体里。
“德里安说的有道理..其实..”我在想这是不是赫斯卡特的恶作剧。
“快点,过来,上我。”
赫斯卡特有些威胁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看来他是真的喝多了,没想到他居然能喝醉,我以为他能直接把酒精分解掉呢。
但是,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见到他疯狂的一面,也能见到我疯狂的一面..
我轻轻抬起他的双腿,我的龟头已经抵在赫斯卡特的胶穴中,他的胶穴还会不断分泌粘液,让我还没有进去只是磨蹭就传来巨大的快感。
“我....我是第一次...”
“我又不会痛,你在想什么呢!”
他用一根触手推搡着我的屁股,我的肉棒一下子就滑进了他的胶穴里,富有粘性且紧致的胶壁立刻将我的肉棒夹紧,我的身体有如雷击一般,开始伴随着他触手抓着我腰部的节奏晃动...就像卡特在教我怎么做爱一样。
我当然不可能是异性恋,更不会对女性器官感兴趣,我甚至连在男性中的插入方都很少做,但我绝对要说,这是我有生以来在插入别人身体上能体验到的最大快感了。那个胶穴甚至还在不断收缩,将我的肉棒夹取的更紧,我开始舒服地叹息——尽管我现在整个人都在他的拟态身体内发不出声。
“哈....啊!啊....”
我很快就射了出来,趴在他的腹肌上舒服的叹息,然后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他温暖而有弹性的身体,但我被他突然推倒在地。
“你这是早泄啊!”
“我..我第一次做这种事嘛...”我心虚地说着,手却在抚摸刚刚被内射了一发的“阴道”,他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那个部分迅速编织成为那天我看到的那根巨大黑色肉屌。
“喜欢这个?”
“嗯..”我用两只手环抱着来撸动这根巨物,他却突然整个溶解掉,手中的巨物溜走让我有些怅然若失,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让我知道他已经进入状态了。
他化作了一大滩上次的那种银色胶池,然后伸出了十数条同样的银色触手缠住我的身体,我被他轻而易举地拖过去。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我连头也陷入了他的身体中,正在我以为我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我呛了一大口他的粘液块,但是出乎我的意料,即便在他的身体里我依然能够自由呼吸。而当我整个人都彻底陷入了他的身体所形成的“淫色泳池”无法自拔后,触手开始溶解,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黑色胶层,而且束缚地相当之紧,连我肉棒的部位都没放过,这就像是连体的泳衣。而我“泳衣”的形状开始改变时,我开始充满了期待。
还未等我看清,我的视野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本来银色的粘液池变为了不透光的黑色,我的视野被完全遮盖了,很快我身上的那层胶衣越来越紧,我只是想要用右手查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件黑色的胶衣就像拥有自己的意志般,将我大字展开。
我突然感觉我的下面涨的火热,赫斯卡特之前在我体内植入的粘液块再次鼓动着,很快我就感觉到哪里不对了,我下面似乎越来越重,我想大声喊停,但是我的嘴巴在粘液中即便张开口也传不出声。
现在我可不是“大”字展开,而是“太”字展开了,我感觉下面奇重无比,虽然不知道到底变得多大了,但是赫斯卡特伸出的触手已经告诉我了,三指并宽的出手在我的肉棒上足足缠了六根,我的龟头才感觉到最上面的触手在玩弄我的马眼,现在我下面起码有三十公分长,这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
“现在你也有这么大的巨根了,有什么想法?”
我想要开口告诉他有些惊喜,但是我还没掌握如何在他的胶液里说话,但是他很快就在我的耳边继续呢喃。
“你只要透过身上的胶衣来发声就可以了,我的胶液已经完全侵入你的身体里,连喉咙也不例外。”
“咳....!喂...喂?啊...真的,有声音了!”
我没有花多久就掌握了在他身体里的发声方式,很快我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明亮,即便这里一片黑暗,我也能看清自己下面的巨大肉棒,真的,太夸张了...
我突然感觉哪里不对,这似乎并不仅仅是赫斯卡特形成的普通胶液池,而是在一个类似人类外形的躯壳内,外面的那一层银色胶液居然是他一整个巨大的拟态,而且他把我放在肚子的部分束缚着我,他本人正在前进移动...朝着酒馆的方向。
我惊慌失措地喊住他:“卡特,你要去哪里!?”
“看看你最喜欢的酒馆长什么样。”他不慌不忙地说着,然后从身上挤出一张拟态的入场票,似乎是复制了我的那张...
等等这不是重点,尽管也许从外面没人能看见,但是我能在里面可是什么都能看见啊!这样子的,简直就像暴露狂一样!
我开始用力挣扎,他似乎有些不爽地敲打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几根触手从他的内部钻出,覆盖在我的肉棒上,形成了榨精用的的胶质活塞抽气管,我的睾丸下方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胶质小环,它紧紧地束缚住我的阴囊,就像一根软胶管,但是它就像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收缩,我感觉我龟头前所未有地涨大着。
我的嘴巴也没有闲着,其余的触手开始挑逗着我,让我被迫吞咽着,粘液涌入我的口腔,并且还企图钻入我的喉管,让我模拟被深喉的快感。脖颈与四肢都被触手所束缚,其中两根触手交叉捆绑在我的胸前,将我壮硕的雄乳勾勒出来,就像铁网上的两块熟美牛排,随着触手端部的圆头不断地挑逗我坚硬的乳头后,我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我的乳头变得异常涨大,而且开始分泌一些白色的清澄液体。
不会吧,我泌乳了!?
还来不及惊恐自己的变化,我的大腿内侧被触手一圈圈缠绕着,平日行走在各种地带锻炼的健壮大腿此刻像是两块串烧被绑的严严实实,表层的肉被勒出一块,然后他们快速插进我的后穴,开始熟练地扒开我的屁眼扩张,我现在身体几乎没有一个部位是闲着的。
卡特很快就用这巨大的身躯走到了酒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在我后面抽插的触手此时已经拔了出来,它已经化作了扁平的形状,开始摩擦着我的后穴。一大块粘液出现我的身下,然后逐渐变得平滑,变成了一块反光的银镜。
我清楚地看见了在我肛门那里的触手此刻变成了长有毛刺的舌头,正在不断剐蹭着我肛门的嫩肉。我也能从镜子中看见我自己的脸,通体黑色的硌狮面色潮红,舌头像条贱狗一样地伸出来,口水还在耷拉着,乳头在不断淌着白色的乳汁,下面涨大的肉棒被胶液榨汁器不断吮吸,我无法闭上眼睛,这就是真实的我自己。
我坦然地接受着触手们的挑逗,榨汁器满意地收到了十足浓厚的精液,但是它依旧不满足,还是在吮吸着我无法消退的肉棒。
看来不把睾丸里的存货全部交空,这些东西是不会放过我的,但我真的怀疑,我这变得如此巨大的睾丸真的能被榨空吗?
正在我想把眼睛闭上回避触手们的挑逗时,我的后穴变得瘙痒无比,从镜子上我能看见在我两腿之间的瑰红色嫩肉不断外翻涨大。
我羞红了脸,因为我想起我之前在野外拍摄到的一组照片,发情期的雌性动物合集,她们需要交配的时候都是这么暗示雄性的。
我在赫斯卡特的身体里就这样看着他已经走进了酒馆,似乎从外面来看,他的拟态除了身材高大之外并没有特别之处,这片大陆上高大的种族比比皆是...但是还是有不少座位上的人看着他开始吞咽口水。我的后穴也开始愈发瘙痒难耐。尽管他们所有人都看不到,但是我在里面这样淫荡的样子...奶头滴着雄汁的硌狮,巨大的黑色肉屌在被榨汁器不断榨取,睾丸也大的惊人,而且后穴完全就像是一个亟待插入的配种场,如果卡特现在解除拟态,我从他体内掉落出来该会是怎么样?
他平静地坐到了单人区域,我通常叫它“等待搭讪的可怜人区域”,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着赫斯卡特,就连点单的服务生也羞涩地用菜单遮掩着下面的凸起,所有人都在被他的某种气味...或者是魅力所俘虏,他就是像是一团黑白色的火焰,将整个酒吧的干柴们全部点燃。
他毫不拒绝大家送来的酒,随着一瓶瓶的酒溶入他的身体中,我能感觉到他内部的粘液愈发滚烫,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我们的赫斯卡特虽然千变万化,还有着强大的改造能力,但是他竟然酒量如此之差。他现在已经将一个饥渴难耐的年轻硌狮搂在怀里了,而且长舌还在不停地扫荡着他的嘴巴。
他突然用粘液的振动在我的耳边细语:“嘿,硌狮卡特,轮到你了。”
紧接着,正在榨取我精液的活塞变回了触手,还没等我因为肉棒终于得到喘息而放松,我就看到在赫斯卡特帮我在裆部的位置打开了一个孔洞,而那个位置正好就是...我的肉棒。
我难道要披着赫斯卡特的外壳,然后用自己的巨大肉棒去操弄别人?!
不行不行不行的!说实话今天操到赫斯卡特的拟态胶穴还是我第一次插入别人呢,我现在又要草一个真正的活人,难道同样的第一次今天还要发生?
赫斯卡特并没有在乎我的挣扎,我在他的身体里也无法挣扎,我透过他的如同单面镜的身体看到了外面的年轻硌狮看到我肉棒的惊慌模样,他受宠若惊地抚摸着我的肉棒,说实话这感觉太棒了,我现在包裹着胶液的一整根肉棒比平时更加敏感,甚至普通的抓捏也能让我娇喘连连。
外面的围观群众发现了这样一根稀世巨根,开始将我们围住,那个年轻硌狮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在简单润滑过后,他开始扩张自己的后穴,然后试图吃下,但光是一个头部就让他十分吃力了。即便是围观的人群亲吻他,并为他口交,他也无法转移后穴的痛感,在又经过了几分钟的尝试后,他终于放弃了。
人们都开始驻足不前,我的内心竟然产生出一种怪异的自豪感,这还是我第一次因为下面太大导致别人不敢接近呢。
不过人群中还是有一个胆子大的家伙,他走向赫斯卡特,而我也看清了那个小个子的脸...是杰维亚。
虽然我知道小铁匠平时就很饥渴难耐,偶尔我走到铁匠铺的时候会撞见他在用锻造锤的的握把插入后穴自慰,但是现在的尴尬可比那个时候更甚,我刚刚可是刚在酒馆闹得那么丢人然后逃走了。
不过...
刚才逃走的是科考队的硌狮卡特,而不是黑白老虎赫斯.卡特,我只有这根变大了的黑色肉屌会露在外面,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赫斯卡特一把将把他抱过来,然后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赤身裸体的小铁匠今天刚刚和那个讨厌的克莱默还有粗鲁的布莱兹玩过,透过赫斯卡特的触手感官,我居然能嗅到他后穴的精液味道,我就知道这小贪吃鬼就算是我被羞辱到离开酒吧,他也不会因此停下自己的“晚餐”来追我的!
赫斯卡特突然将我双手的束缚解开了,我慢慢地能够掌握自己的手腕,让人惊讶地是这感觉就像是套上了一层厚厚的大衣般沉重,他继续用触手做着只有他和我才能听见的交流:“穿上我,卡特。”
触手慢慢地缠住我的手掌,我的手上居然慢慢有了触觉——赫斯卡特这层外衣的触觉。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小铁匠长年累月打铁锻炼的结实肱二头肌,还有他又热又硬如赤红钢铁的粗壮大腿,此刻他的屁股正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肉棒,并开始尝试用后穴慢慢吃下我的头部。
很快一阵升天的快感自我的肉棒处传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找杰维亚做了,他的后穴真的非常紧,这让我想起他在铁匠铺的时候经常举着很重的铁块在蹲起,还有他有的时候莫名的小幅度颤抖...原来他一直有在努力锻炼...甚至在和我们聊天喝酒的时候都不忘记提肛...
杰维亚踩在赫斯卡特的大腿上,虽然赫斯卡特并没有将我腿部的触觉也接上,但我能透过外衣感觉到杰维亚的重量,这个小铁匠就像块沉甸甸的矿石,将卡特的腿部拟态都压得有些下陷了。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的后穴,并开始鼓掌叫好,很快我的龟头就感觉到了他那温暖而紧致的后庭正在不断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实在是有点本事...他居然吃下了我有拳头那么大的龟头,还朝着众人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为这样就算成功了吗?
处于某种嫉妒和一点怨怒...我扶着他的腰然后用力挺动我自己的肉棒,他的后穴瞬间被撑大,然后我的肉棒一下子插入了一半。
他在众人面前瞬间疼的尖叫,然后用脚蹬我巨大的卵蛋,不过说实话,有了赫斯卡特的外衣后这点踩踏反而让我下面更加爽了,我擒住他的双臂被举起他,众人看着他隆起的小腹然后拿着魔典石偷偷拍摄。杰维亚似乎火了,他骂出了很多脏话,当然也是因为实在太痛了,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
“你妈的,为什么不打声招呼突然就插进来啊!***,你是不是**!”
我似乎明白为什么小铁匠这么生气了,原来流下来的东西是尿啊,看来被巨根一下压迫到膀胱而漏尿的可不止是我一个。
“卡特,继续,我会让你们都爽到。”
赫斯卡特在我的耳边说罢后,杰维亚立刻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舌头耷拉着,后穴也开始变得没那么紧致了,很快就慢慢顺着我的肉棒滑了下来,他整个人就像是有点梦游的状态,我明白这应该是赫斯卡特的神经毒药起到作用了。
还没等我开始爽,我的后穴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侵入了...
赫斯卡特分化的触手都开始变化,头部都慢慢开始粗大,我从身下的镜子看见了,那十数根的出手各自变成了千奇百怪的形状和大小,而且绝大部分都不是人类的正常形状,那些都是这片大陆各种种族生物的肉棒!
一根双足飞龙的分化肉棒径直就插了进来,这些龙族的东西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可是我饱胀的穴肉被这样粗暴地剐蹭着却感觉很舒服。
百兽纲的兽型肉棒...大脚雪人类似于人类的超粗肉棒,犬科那带有阴茎结能够紧紧卡住我肉穴的犬根,猫科带有倒刺的细小肉棒,甚至还有熊的粗短肉棒。百虫纲的几丁质外壳覆盖的生殖口器,两栖类细长但是异于其他种族的硕大头部,有翼纲螺旋状而巨长的奇怪阴茎....
那些存在我相机的东西,此刻正不断化作现实。我就像一只站在荒原的待交配贱狗,等着所有生物都来留下他们的种。
“一边操着别人,一边被操的感觉很爽吧?”
赫斯卡特的触手攻势和杰维亚的后穴我开始不断渴求更多,我甚至开始向赫斯卡特乞求。
“拜托了....卡特,我想要...我想要你的那根插进来。”
我念着自己的名字来乞求在外面和我长得相似的赫斯卡特,我一定是疯了。
“让我们玩点更有趣的。”
他将本来用作拟态巨根的触手粘液集中到我的屁股后面,单独分化出他的巨根,那些触手模拟的生物肉棒此刻在他的这根液态的黑色巨屌下都相形见绌,我像一条求欢的小狗伸着舌头等着主人将世界上最美味的香肠塞给我,不过不是前面的那张嘴。
“你对我拟态出来的这个东西这么感兴趣吗,你作为一个科考队的摄影师,明明也有着充足的见识,但是从你的身上却看不到知性。”
“你..你这次是,真的读了我的心?你怎么知道的?”
“读心?你现在身体的一部分都已经属于我了,包括你想的一些东西...还有难道正常的人类种族雄性可以泌乳吗?”
“...是,那...”
我挂到嘴边的那句“那这样主人可以让贱狗爽一下吗。”硬是憋了回去,我知道他应该能窥探到我的想法。
他高大健壮的拟态身躯坐在酒吧的桌面上,膝盖直接压在了杰维亚健硕的小腿上,已经麻木的杰维亚发出一声闷哼,连带着我的巨根都插得更加深入。
赫斯卡特的黑屌蹭在我的后穴,似乎在试探是否能进入,他只是用滚烫的龟头顶了一下我的穴口,我就被刺激地泌出了雄乳。我现在被他的身体紧紧包裹着,就像是被一头野兽咽进了肚子里,他的胃部温暖而又狭窄,还很危险与迷人...特别是这是一场被人注视的套壳秀,外面的人都在注视着我,尽管他们不能透过外壳看清内部的情况,但是我却能看到...他们因为我的肉棒在杰维亚后穴的火辣场面都开始脱下裤子纷纷撸管。
“看来这片大地的生物也没有把你的后面弄得很开,哦对了,我不会用那些酒馆男人的肉棒来为你的后穴做扩张的,因为...你是我的。”他的左手掌开始渗出粘液,团成一个拳头就开始往里面塞,进入的过程不算艰难,毕竟那些触手拟态的肉棒里面也有几根粗硕的肉棒,只是这个过程还在不断加深,我的肉壁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黏稠坚硬的拳头正在触碰新的底线,直到他塞了半个小臂那么多。
我知道赫斯卡特喝得很醉了,外面的人还在不断向他敬酒,而他来者不拒,谁的酒都咽进肚子里,就像是补充水分的性爱演员...
但我很幸福,我知道他只有喝醉了才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但如果他因为醉了才能对我有这么强的占有欲,那我宁可今日他被整个酒吧的人灌酒个彻底。
“哈啊....哈...爸爸...你对我...也做了...”
我感觉浑身好像松软了下来,舌头不受我控制地耷拉下来,眼白也开始不断上翻,大脑的信号似乎无法传达至我的身体,是和杰维亚一样的神经毒药,但是我的肉棒却没有因此软下来。
“你依然能感觉到快感,放心吧。”
他的声音带了一点犹豫,哪怕是酒精也没让他完全放开,但是随后他又转了个腔调。
“...放心吧,骚狗,爸爸一定会让你爽到不认得自己是谁。”
“呜哈...爸...爸...拜托...你...了”
我勉强靠着舌头拼出了这最后的几个词之后,他扶稳了我的屁股,然后将自己的龟头对准那后穴,先是一点点地滑入我的后穴,然后稍微将龟头拔出了一些,以我都没有料到的深度大力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只能躺在地上的我爆发出了剧烈的叫喊,我一时间也分不清我是在爽还是在疼,直到我透过赫斯卡特的外衣看到小铁匠剧烈地痉挛,随后他的小腹被我的巨量的精液灌到微微隆起,我才明白我这是暴爽的尖叫,还好我在赫斯卡特的内部的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这里就像是一个完美的暴露狂展示地。
“啧,你居然敢射进他的身体里,快给我拔出来。”
他似乎对我把他的食物射进了杰维亚体内有些不爽,但是那根只进入了一半的巨根依然还在深入我人生的禁地。
“哈啊....哈....我从来没有...啊啊啊,慢一些...”
他用几根触手将瘫软的我拽起来,就像在拉伸一个破布娃娃一般,我坐在他的巨物上,慢慢滑下去,小腹上他龟头的形状愈发明显,我只能感觉到下面似乎又一次喷精了...鸡巴爽的根本止不住,连带着身下的杰维亚一起遭了殃,他又被我灌了一发,这一次他似乎在捂嘴,似乎肚子里的精液涨到要从他的嘴里跑出来了。
“狗狗的乳头好爽....哈...不愧是爸爸的肉棒...我尿了很多...”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用沾满了粘液的手狂乱地揉蹭我的乳头,挺动我的雄乳想要挤出更多浓厚的乳汁。
至于下面?我根本不知道,我一直处于一个夸张的高潮状态,赫斯卡特的拟态巨屌每一次在我后穴挺动我都有可能已经射了一发,一切都交给杰维亚自己存着就可以了。
“哈啊!受不了了,狗狗要射了!我要射出来给主人了!”
我感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十几次的高潮,当我看向我下面时,杰维亚已经失去意识了,他的嘴巴里都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我的鸡巴剧烈地痉挛着,但是没有感到任何液体流出。围观的群众已经叫好了很多次,在我们的周边射了一发又一发,就像是圈黄白色的警戒线,而在人群之中我看到了正在惊讶拍手的布莱兹,还有那个脸上表情有些难看的克莱默。大概是就算他也没把杰维亚操到昏厥吧,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是很感相信,我一个一直做下面的家伙居然能把我那个耐操的小铁匠干到人事不省,这还要多亏赫斯卡特对我的身体的改造。
不过...不会以后我的鸡巴都会是这个样子了吧?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把我的食物全射在别人的脏屁股里。”
他突然用触手摸了摸我的下巴,然后在身体的内部初拟态出他的老虎头,我能感觉到因为在内部分身导致他外面的形态开始缩小,他的嘴巴贴在我的嘴唇上,将舌头伸进来舔弄着我的舌尖,再轻咬我的下唇瓣,然后缓缓退出。
他亲我了?而且是主动?
“这些都还给你,我吃了一点点,剩下的就...唉...”
他似乎尽量在想我脑子里的那些淫乱词汇,只是每次要说出口的时候他都要犹豫一下。
“剩下的就给你这只贱狗当今天的晚餐了!把主人射的东西给我好好塞进胃里,别让我看到你漏出一滴,不然我以后就只会射到你上面的嘴里,让你的屁眼一滴都吃不到。”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能感觉他的整个形态都开始猛烈地痉挛着,在我的后穴爆发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热流,这次是真的!以前有再多男人内射我我也只会阿谀奉承,但是这个不亚于用一根热水龙头灌肠!
我的小腹开始迅速隆起,我赶紧努力夹紧屁眼,但是似乎还是不停地有液体从我们交合的缝隙流出。
我的肉棒也从杰维亚体内拔出,杰维亚的后面立刻像是一个被塞满了內馅的流心蛋糕,里面的精液“流心”开始夸张地从他已经松垮的后穴像小溪流一样流淌出来,我猜他醒来之后应该会后悔吧,他现在的后穴已经可以被人随意拳交了,周围的穴肉都外翻出来了瑰丽的玫红色,怕是一时半会很难恢复过来。
“好可惜,都是硌狮卡特的精液...都射在这个家伙身体里了。”
赫斯卡特醉醺醺地说着,然后他的形体开始变化,还在高潮中迷醉的我突然清醒过来,赫斯卡特是要...!
赫斯卡特的拟态开始融化,我刚才怎么就没发现,他已经醉的都快化成一滩粘液了!
我身上的粘液慢慢褪去,有一些外壳已经开始裸露,他融化的身躯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下,触手如饥似渴地伸向杰维亚的后穴来摄取我的精液,有些人惊讶地认出了在里面的我,当然也包括克莱默。
“卡特...硌狮卡特的精液...父亲...的...”
他已经完全是一副醉态了,就连那个黑白虎人的形态都不能维持,整个人化成一滩银色的液体,我身体里的粘液都开始朝着他聚集,就连我肉棒的大小也开始恢复原状。不过我刚刚还在认真地担心我的肉棒一辈子都会是这个样子,还好变回来了,但是眼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泄气的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卡特?是那个和魔物做爱的卡特吗?”
“原来传闻是真的,他真的和魔物做爱啊...”
“不会的,他很明显就是被魔物寄生了,我听克莱默说他和魔物玩的很欢实呢!”
“那他不会已经死了吧...他刚才可是从触手怪的体内钻出来的。”
不好不好不好...现场的气氛已经不是让我丢人尴尬的场面了,他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是异类了,而且我看到有几个类似冒险者的人已经跑回去拿自己放在守卫那里的武器了!
我顾不上羞耻,赶紧一把跑过去捞起赫斯卡特的身体,他正处于一个半固体的状态,但是还是松松垮垮地从我胳膊肘不停地滑落,看上去就像是一滩银色的烂泥了,他的身体烫的厉害,我只好随手拽过来一个人的大衣,将他丢进去包起来。
我赤身裸体地从大门逃出,以后看来是来不了这个酒吧了,恐怕已经有很多人不止把我当成会裸奔的变态了,更把我当做一个和魔物做爱的尸体...我在这里的人生怕是完蛋了。
而罪魁祸首在我拎出来的大衣里睡得非常安详。

五、
几点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头有些有昏昏沉沉的,我摸向枕边,冰冷的床铺没有温暖的肉体,这对于连假中的我来说还挺不习惯的。
毕竟男人做完就跑也是常事,我也不太习惯别人对我过于温柔。
昨天是怎么来着,我去了酒吧,然后又做了一晚吗。
我看向自己的身体,一切正常,诱人的黑色胴体,肌肉还是这么分明,甚至正常的晨勃...
不对,我怎么总感觉我的肉棒这么酸胀呢?
我走下地面,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脚底板传来,我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一团黑色的粘液团从我身上脱落。
黑色的...粘液团?
卡特...赫斯卡特?
对了!我昨晚是赤身裸体从酒吧跑回来的,我只记得我光着脚疯狂地兜着已经喝醉的他在逃跑,然后呢,他怎么样了?昨晚的催情药让我的大脑有点迟钝,我急忙拉开房门,却没有看见他的身影,我赶紧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出大门外。
“都说了,这也太咸了,少放点盐吧,我要打死卖盐的了!”
“再试试这样呢?”
“好多了,这样子至少可以上桌了。”
我看见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画面....一只黑白色的虎兽人正在使用我们家门外的公共厨房,而一旁的黑白色小龙正在给他试味。
黑白色小龙似乎注意到了我,他赶紧提醒赫斯卡特。
“嘿,人醒了,快点过去聊点什么啊!你可是从早上醒来准备到现在呢。”
赫斯卡特不耐烦地将德里安挥到一旁,自己走过来,他看上去和昨晚的疯狂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脚上的伤还没好,你要多躺一会儿,我的粘液会帮你愈合伤口的。”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是不太会应付这种场面,所以触手也不太会拟态了。
“我没事的..倒是你还好吧,昨天你喝醉——”
“关于我喝醉这件事我很抱歉,我酒量并不好,我不是想毁了你的生活。”
“把你治疗到可以自由走路之后,我会离开的,对不起。”
他转过身走进房门,将刚做好的饭准备端进屋内,我拉住了他的手。
“不要走...”
“什么?”
他转过头,诧异地看向我。
“不要走!”
我不想再等了,我紧紧地抱着他,他有些错愕地将食物的盘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然后将我抱在怀里。
这一次的拥抱很长,而且不同于之前只是充满情欲,我能感受到他温暖的粘液身躯和我贴在一起。
对于我而言,他并不是魔兽...不,就算他是魔兽也好,我喜欢上了他,我必须要直面自己的内心,我爱着他的味道,也爱上了他理性时的一面,他比人类更加温柔的关怀着我。
我已经累了,在迷雾中漫长的航行已经让我的船帆被暴风摧残,没有灯塔的指引,我始终不得归宿...赫斯卡特,这个和我长相相似的神使,他突然点亮了自己的光,他就是我想停靠的湾港。
“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成体统啊,两个男人大早上就在走廊搂搂抱抱的。”
“是啊,大妈我和你说,还有更加...”
路过的邻家大妈和德里安聊得正欢,赫斯卡特突然把我推入了屋内,然后德里安则被无形的手拽入了门内,我猜这是因为德里安也是赫斯卡特身体的一部分吧...
他温柔地把我抱起,不让我受伤的脚再走路了,然后将我一路走到床边,才帮我轻轻放下。
他伸出触手将放在桌上的早餐端过来,然后用手拿着勺子喂我,就像是在哺育一个小孩。
“我没有受伤到那么严重啦,我自己可以的!”
有点害羞的我从他手中抢过勺子,他也顺着我,不过在我吃饭的时候他还是一直盯着我。
“怎么一直这样看着我...我会吃不下的...”我舀了一口汤,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个汤,味道还挺不错的,你手艺很好啊,我以为你只吃生食的。”
“他当然只吃生食了,而且他没有味觉器官哦,所以都要依靠本人来试味,你都不知道我们今早做烂了整整一打的鸡蛋呢...”
嘴碎的德里安话还没说完就被赫斯卡特塞进了身体里,我有的时候确实懂赫斯卡特为什么这么做。
“不用听他的。”
“嗯...不过我听了他说的话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其实对你有很多事还不了解呢,比如...为什么当时会放过我一马呢,还有昨天晚上酒吧你叫父亲是因为什么呢?”
“这是一个有些难以启齿的故事,但是我必须告诉你。”赫斯卡特的脸做出了一副认真的样子,看来他对于人类的面部表情变化其实相当有研究。
“你和我的父亲...也就是这张白色半边脸的主人非常相似,主要是那对儿一样的金色瞳,还有你有时说话的腔调,我有的时候会潜移默化地觉得父亲回到这个世界上了...”
“这样啊,他对你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吧。”我放下手中的勺子,将我的手搭在局促不安的触手上,很快他的触手就平静了下来。
“你不怪我吗,我觉得你很像我父亲什么的,就像是因为这样才接近你的。”
“不会的,我还要谢谢你能一开始就告诉我这些,而不是在我们相处了很久之后才告诉我这种事。”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但我也不得不说,从昨晚之后我才觉得我不止是因为你很像父亲,而是因为我确实喜欢上了你,你昨晚从众人面前保护我的事情我都记得。对于人类来说,摧毁自己现有的社会关系只为了保护一个人是很愚蠢的事情吧?更何况我根本不是人,你却没有因此把我丢在那里,谢谢你,硌狮卡特..”
“我的生命长度和你们不同,所以我能用漫长的时间我看透了很多人类和兽人的真实面貌,但是你很..特别。”
我害羞地挠了挠头。“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再说下去我都要把头埋进地下了。”
“我的父亲是兽人,而我最初只是一个即将被族人献祭的魔物,是他将我救了下来传达给了我人类的智慧,后来因为一场意外我成为了神使,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办法延长他的生命,所以我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最后走完生命的旅程。”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一个纹路正在我的手背浮现。“所以就像过去那样,我没有办法让任何一个人陪我一直走下去...但是我发誓,在你有限的时间内,我会一直保护你,无论你生老病死,我都不会离你而去。”
我手上的纹路逐渐成型,我欣然地接受了,这大概就是他能给我最好的承诺了吧。
“好,我答应你——”
“噗通!”
诶.....
我的视线,怎么突然看不清了...
“卡特!”
是赫斯卡特在叫我吗,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就是这里!那个卡特的居住地,把魔物杀了,卡特已经被魔化的尸体烧掉!”
“那个黑白色的老虎就是魔物,把他们都烧死,不留活的!”
“魔物统统都得杀掉,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应该被我们讨伐!”
我只能感觉到我的视野在慢慢翻滚,我的大脑还能短时间的反应,我能看见我的身体还在床上,我的手还牵着赫斯卡特的手,他在我的无名指上戴上了黑色的指环,就像是什么婚约...
可是我的脖子却出现了整齐的切口,鲜血正在四处飞溅,慌张的赫斯卡特癫狂地抱着我的身体,在墙的后面是一个幽影拿着带血的镰刀...是钐镰客吧,我听说他们能够从很多阴暗的角落钻出来,用镰刀将敌人的首级砍下。
明明这只对魔兽使用的,身为人类的我....
“那个魔兽的协助者已经杀掉了!接下来就是魔兽了!”
杰维亚冲出人群,他看见头首分离的我开始高声尖叫,我第一次看见那个小铁匠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卡特!!!你们为什么杀了他!?是你们说要拯救卡特我才带你们来的!你们不能这么对他!”
“协助魔物的人和魔物一样值得让人痛恨,你不要在这里婆婆妈妈的,就算他不是尸体,他是活人我们也有杀他的理由!”
一旁的一个冒险者将杰维亚推倒在地并用长枪刺穿了他的身体,我看向愤怒到失去理智的人群,一瞬间开始同情起杰维亚了。
我的意识正在快速流失,眼睛只能直勾勾地瞪着卡特...我好想...好想再对他说....一直没能来得及说出的话。
我喜欢你。
“你们....又要从我身边夺走我的东西吗?”
赫斯卡特的记忆化作微小的魔力信号流入我的脑海,我看见了他保护他父亲的场景,啊啊,原来连这点都如此相同啊..不管过去几十年,几百年,人类永远是这幅模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哪怕并无任何忤逆人类的行为,结果也是一样的...
赫斯卡特的触手很快就施展开来,我的房间瞬间变成了一片地狱,他抱着我的头,用粘液将我的头温柔地抱在怀中,我能看见他用那翠绿色和琥珀色的眼睛悲伤地注视着我,周围的冒险者们蜂拥而至,他将我的眼皮合上,似乎不想让我看到这一幕。
“对不起,宝贝...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钢铁和触手碰撞的声音响起,如同厮杀的鼓点,骨头与血肉碎末还有冒险者的悲鸣构成一篇死亡乐章,紧接着是狂乱的石头碎裂声,我能听到,也不想听到的...赫斯卡特的悲鸣。
所以失落吧,呐喊无人倾听。
我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情,我的孤独,我被人的否定...我渴望得到众人的注视...
所以放弃吧,理想化为泡影。
其实我...一直想做的职业并不是科考队的摄影师,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成为婚纱摄影师,然后和喜欢的人一起漫步到天下海角,成就别人的爱情,也能成就我自己的。
真是的...都已经...我快要死了...
可是这么多事情都没有实现....
我还没有主动吻上赫斯卡特的双唇,和他一起游遍天南海北....

所以。
牵起我的手吧,世人之幸福神明不该断定,悲哀的孤独之旅不必复行,生死之事唯有爱人
相伴入泾。
终归只有你我,隐姓埋名。

“我在哪里?”
“卡特,你愿意吗?”
我抬头看向眼前一片灰雾,这才反应过来我的头居然还在。
“你愿意成为我的神使吗?这将会让你终生必定与死亡相伴,如果你拒绝着漫长而不入轮回的宿命,我愿意引领你,走入亡者的河流。”
“你是...这声音...你是德里安?!”
“我有很多名字,在世间也有很多语言,但你可以叫我——冥河之神。”
“承受我对你的改变,你将会失去一部分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我会让你作为我的代言者,在世间行走。”
我思考了片刻,因为我已经死了,但是...赫斯卡特还坐在那里等着我...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我愿意,只要能让我和另一位神使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这也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你珍惜了,我的孩子。那么现在,接受焚烧吧。”
我突然感觉到我身上的骨骼都在咯吱作响,有一团烈焰开始灼烧我的五脏六腑,我就像一团抹布一样被拧成卷...然后被迫在极为狭窄的空间前行,我每走一步,前面就更加昏暗,周围的不可见黑暗将我的四肢和脖子拉的越来越长,我的每一个细胞都让我就此罢手,一死了之。可是我不能选择回归死亡,因为还有一个人在等我,我不能,我不能就这么死!
赫斯卡特当年也承受过这样的痛苦,现在我也一样,我要回到他身边!
我继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让我窒息的空气,在黑暗狭窄的空间前行,在这个不可知空间内,我对时间的感官开始变淡。过去了多久,十天,十个月,十年?我在这样的空间已经前行了十年?
我想着赫斯卡特悲伤的声音,依旧没有放弃,直到眼前终于出现了亮光,我从那狭窄的地方钻出来,迎面的是一道白光——
“卡特!卡特!”
赫斯卡特惊讶地看着我,他见到我醒来,兴高采烈地摇晃着我,但是却又不敢太用力。
我摸着我的脖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的头还连在上面,我也能感觉到我的手臂,这次不是梦,我回来了,我死去的事也不是梦。
因为的脖子上有一条根本看不见的细线,是卡特的粘合线,而现场一片血腥,四处都是断肢残臂,头首分离的尸体,还有被击碎的墙面,看来这屋子我是彻底要不了了。
“你...你通过了,你居然愿意和我成为一样的东西,而且在那途中你都没有放弃。”
“是啊...现在你不孤独了....我会一直陪着你...”我抱紧他,然后继续我们的仪式。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清理门户。
“我给你留了一个,因为我本来想要细碎折磨他的,但是德里安和我说你愿意成为神使。”
赫斯卡特说完,他粘液般的身体包在了我的身上,我发现我也可以自由地伸出触手了,真的非常简单,只需要用想的就可以了。
我看向眼前被砍断双脚的克莱默,他恐惧的眼神盯着我,很显然,就是他煽动这群人来讨伐我的。
“别过来!你这和魔物沆瀣一气的变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所有和魔物在一起的人都该死!就算是我前任妻子也一样!”他挥舞着斧头冲我咆哮着。
原来他不但之前是异性恋,而且还有这么...难以评价的遭遇。
我挥出触手,这些触手可不是用来情趣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武器,我轻易斩断了他的手臂,他现在变成了一根人棍,但我不会那么变态地折磨他,我只是轻轻一挥就斩断了他的首级。
“你太温柔了。”赫斯卡特对我说着。
“谁知道呢,也许我在成为神使期间,精神所经历的十年间确实让我想了很多。”
我走到杰维亚面前,用触手把他的伤口堵住为他止血,他看起来还没死,唯一的伤口也是人类刺的。
“他被人蒙骗才带来那群人的,而且他是这群人中看起来唯一为你的死而充满负罪感的,所以我当时没有杀他。”
“谢谢你,亲爱的黑白卡特。”
“等等,你叫我什么?”赫斯卡特从我身上下来,恢复成了他之前的样子。“没人能这样叫我,至少正经一点吧。”
“那..”我顿了顿。“走吧,爱人。”
我们抱着杰维亚,将身后满屋的黑暗过去甩在了身后。

六、
“好,笑一个——”
“咔嚓!”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我新拍摄的照片,上面那对硌狮情侣笑的非常甜蜜,不禁让我想起我和老公度蜜月的那段日子。
在几天后,他们来取我为他们弄好的照片,他们非常开心。
“谢谢你,辛苦了,我们对这次的照片真的很满意!”
“没事的,能帮你们拍照也是我的幸福。”
我卸下手头的工作,在回家之前不忘去看一下铁匠铺的杰维亚,他似乎正忙着...用一根炉钳和自己玩虐待游戏,我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
“嘿!都说了很多次你不可以用这种方便又作弊的方式突然出现在我的工坊里!”
我挑了挑他的下巴,就像在逗小狗。
“你又想了?自从我们搬到这个城市你就饥渴难耐的不行,只要你和我们说,我们夫夫明明都可以一起来让你满足的。”
“不行!也不是不行...但是和那个赫斯卡特做的话我要缓很久,和你做又只能我在上面...为什么要搬来这种没有酒吧的城市啦!”
“我可以让赫斯卡特套在我身上,然后我在上面,这样我会比之前变得更大哦,而且还不会伤到你。”
“真的吗?”杰维亚的眼睛都放光了。
“真的,你忘了我在酒吧的事吗?”
“好吧...那我们今晚...”
“今晚不行,我有约了。”
我看着杰维亚瞬间如同小狗一样垮下脸的表情有些好笑,然后我再次钻入粘液之中,在地面快速移动。
赫斯卡特就粘在我的身上,我们可以一同用这种方式快速去往想去的地方。我们带着杰维亚搬到了另一个城市,那个地方的惨案已经无法追到责任人,变成了我们不会提起的过去。
赫斯卡特白天的时候在我的身体里睡觉,到了晚上他会覆盖在我身体里一起超度墓地的亡魂,偶尔我因为兼职了婚纱摄影社和科考队的工作累到不行的时候,我会让他覆盖在我的身体上,然后我在他体内睡眠。
我们两个几乎形影不离,也包括我们每晚夜夜笙歌,不过偶尔还是会分开一下下。
今天我又为我们找到了新的情趣玩具,我约了他在一个小巷子。
他还没有来,我的爱人卡特倒是先到了。他叼着一根卷烟在弹唱,他穿着与他毛色相反的黑白衬衫,特意解开了两颗扣子让他巨大的胸肌可以自由呼吸,下面的隐隐约约露出的腹肌让每个路人都大饱眼福,鼓胀的手臂肌肉端着小小的吉他的样子有些性感。
我在那里驻足听了许久,当他回过神发现我来了才将卷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拿下来掸了掸烟灰,在他旁边是一个琴盒,里面并没有什么钱,雨天的小巷根本没有什么人。
他见四周无人,从鼻子里将烟雾一口气全都喷了出来,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直流泪,但是也让人有些放松,带着雨天的潮湿气味,他就像是街角的艺术家,这样的景色值得我拍摄下来。
“所以你今天到底找了谁?”
我的爱人用一根触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轻声问我。
“我之前经常意淫的一个处男,我想让他的第一次就非常圆满,当然也有我的私心。”
“哦,就是你包里写真集的那个男人?他看起来确实不错,当然是在你的姿势指引下,你给他拍了273张,有些上面是....”
“你调查的那么详细干嘛,你吃醋了?”
他突然不说话了,然后默默地缠绕在我的身体上。
“好啦,我们马上就要一起上了,居然吃生者的醋,真是的...”
很快,我的同事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看见地上的琴盒,虽然没听到音乐,但是也投了一个金币。
“卡特,你说的维埃拉族舞女在这里弹唱,人呢?听说他特别喜欢像我这样普通棕毛的硌狮,是真的吗!”
他回过头,街上的雨腥味还在蔓延,他没有看见我身上伸出了数条触手舞动。
很快,他也将臣服于我们,在这个适合浪漫的雨中小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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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滴滴我,30元/千字
不擅长的题材不一定能写的好,可以面聊,我很随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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