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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F 皮モノ 是恶魔系后辈的红字本结界哦?

2025-02-17 16:33 p站小说 4310 ℃
是恶魔系后辈的红字本结界哦?


现在的穿越者比良坂出云在前往南丁格尔房间的途中。

那本应该是对于哪怕大部分的从者来讲,都会敬而远之的地方。毕竟所有人在被召唤到了迦勒底后,基本都会对这位女士有所耳闻。那种过于单纯的信念与骇人的行动力,一般的角色可完全承受不起。

谁也不知道那位克里米亚的天使小姐会不会突发奇想地来“治疗”你一下,而作为“Berserker”职介的她,那种异常甚至可以说偏执的“治疗”手段足以劝退绝大部分人。

毕竟那可是能够说出“我想要拯救你的生命。哪怕这会夺去你的生命!”的家伙。

“南丁格尔小姐,我是比良坂出云,之前与您预约过了体检。”

可是这个男人却是反其道行之,现在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在迦勒底生活的他,对于这种传闻本应该是对此完全知晓的。前世的记忆与今世的经验相结合,都让他对于这位护士长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

然而知道着这一点的比良坂出云,还是主动地向南丁格尔提交了体检的申请,并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对方的门前。

“请进吧,比良坂先生,需要用到的器材都已经准备好了。”

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冷静的女性声音。

比良坂出云推门走了进去。

迦勒底的房间是可以按照从者的喜好自行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改造的,然而从南丁格尔的房间布局来看,她似乎是将其设定成了类似于医务室的地方。

除了自己日用的床铺外,药品箱、办公桌、医用病床以及配套的隔帘等等的东西一应俱全,而这位被多数人恐惧、却又尊敬着的银发女性则是双眼低垂地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

哪怕是在个人房间内,她也还是穿着那件似乎向来不曾改变的军装,被过膝长靴遮盖了大半的双腿以一个很标准的姿态立在身前,完全没有任何类似于二郎腿之类的不良习惯。

虽然也可能是知道这个时间点会有病人前来体检的缘故才这样打扮,但比良坂出云更倾向于这位从者一直都是这样的严谨而自律。

“根据你之前的描述,大概是精神方面的过度疲劳,最近的休息情况如何?”

见自己的患者从门外走了进来,南丁格尔也放下了手中的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端详着他的身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太好,哪怕是梦里都在规划着未来的事情,疲劳可能就是由此而来的吧?”

比良坂出云给出了早已准备好了的答案。

“明白了,那应该确实是压力积蓄过多的情况,请和我来这边吧。”

点了点头,南丁格尔没有露出什么疑惑的神情,只是转过身子,走向了房间后方的那张医用床位。

(一切顺利)

男人心想。

虽然大多数人对于这位天使小姐的评价都是“自说自话”,“难以理解”,“手段恐怖的女人”,而对于前来这里进行“体检/治疗”的情况,也都有着“可能会被治成重伤”的刻板印象。

但实际上这是错误的,至少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一种偏见。

了解了现代的医疗技术,并与迦勒底内的“医生系”从者探讨过了医疗与卫生话题的她,真正会用到暴力手段的恐怕只有那种过于极端罕见的疾病,或是不服从于治疗的家伙们了。其他时候,为了更好地进行“治疗”,药物与言语、行动上的安抚手段都是存在的。

这些都是比良坂出云从藤丸立香,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一个“普通”的女孩那里得到的情报,也是他敢于前来这里的倚仗之一。

其他的,一方面是相信于自身前世今生对于【南丁格尔】的认知,另一方面则是...

(生效吧)

只是脑内拥有着【将对方化成皮肤】的念头,并在确认后将视线停留在对方的身上数秒就能够发动的便利能力。

在男人的注视下,背对着他、正专心致志地在药柜中翻找着的银发从者,动作就像卡顿了的电脑一般突兀地停滞了。

“南丁格尔小姐?”

他尝试性地发出了呼唤,不出所料地没有得到回答。

“不用试探了哟?南丁格尔小姐已经完全如你所愿的那样,变成了一张任你穿戴的皮衣了,真是可怕呢,前辈~♡”

就在比良坂出云还打算保险起见,在原地等待几秒时,伴随着某个甜美可爱、却又充满狡黠感的女声——一个像少女一样贪婪,像天使一样冷酷,拥有超越人类的性能,值得信任的引路人,身为最终BOSS系后辈的身影从男人身后的虚空中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位有着顺滑的紫色长发,穿着着制服与黑外套的古怪美妙搭配,蕾丝的过膝长袜与裙摆间形成了完美的绝对领域,脸上时刻挂着小恶魔般笑容的少女。

“只是一些个人的癖好而已,相比你来讲我可是良善多了吧,BB?”

男人以开玩笑似的语气向这位调侃着自己的少女回应道。不过嘴里虽然说着对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的话语,对于这位被称为“BB”的从者依旧充满了信任的他,身体还是很老实地走了过去。

“毕竟是邪恶的BB亲嘛,要是连前辈这种程度都比不过的话,BB亲就失格过头了哦?”

“说得也是呢。”

比良坂出云随口回应了一句,随后便集中精神、按照着脑内如同使用说明书一样完备的步骤,将手指伸向了银发女性的后颈,完全没有遇到阻碍地将前两个指节插入了她的身体中,随后向下轻轻一划——

刚刚还像一座雕像那样笔直地站立在那里的南丁格尔,就好似失去了内容物般地逐渐“坍塌”了下去,身上的衣物也随着主人肉体的缩水开始向下滑落。

一直注意着女性身体变化的男人自然不会放任对方的皮和衣服就那样掉在地上。早有准备的他几乎是在转变刚刚开始的时候便冲上前去,将其视若珍宝地一并捞到了怀里,用沉醉的目光欣赏着这一形态的【她】。

变成了皮衣的南丁格尔很轻,轻到哪怕是让一个小孩子来都可以轻松抱起的程度,就这还是算上了衣服的重量之后。

两只白色的长筒靴与挂在身侧的腰包在被男人捞起时就掉到了地上,现在穿在这位变成了皮衣状态的女性身上的,只有她那一身红黑配色的军装、从未摘下过的白手套以及那条同样颜色的过膝袜而已。

“呼...”

比良坂出云深呼吸了一口气,缓解着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

“总之,先把衣服脱掉吧。”

他捉住了南丁格尔的手腕,轻轻地向下一拽,伴随着布料摩梭的声响,将那对白色的手套抽了下来。

也只有在这时他才注意到,那隐藏在了手套下的双手除了颜色是肉色以外,无论是形状还是厚度都与那双白手套几乎没有什么差异。如果不是知情者,恐怕将其当成戴着两层手套的奇怪人物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怎么说呢,简直就像是在暗示些什么一样。

“真是恶趣味,但我喜欢。”

不用想都知道是BB的杰作了,也只有她会在这种地方注重这样的细节。

正如那位恶魔系少女所想要表达的那样,现在自己与南丁格尔的关系,就正如同这双纤纤玉手与手套一般。自己可以随时将其脱下更换,而缺少了自己的南丁格尔却只会是一副皮囊、一件“衣服”,只能被孤零零地放在衣柜中,等待着自己的临幸。

“那不考虑感谢一下BB亲吗?虽然人类的感谢很是廉价而无聊,但是为了满足了前辈那扭曲的性癖,我可是在皮的设定上加了一些额外的小惊喜哦~”

“嗯,啊,谢谢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回复道,并解开了南丁格尔那套红色军装的纽扣,与短裙侧面的拉链,将那穿着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胴体暴露了出来。

原本能够将罩杯完美填充的乳房已然不再,被变成了皮衣的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果实早就完全塌陷了下去,非要用什么相近的东西来形容的话,大概是类似于未被人穿上过的肉色紧身衣的感觉。

当然,不仅仅是南丁格尔的乳房,躯干、四肢也都得到了同样的下场。空瘪、褶皱,如同死物一般瘫软在了男人的怀中,却又有着生者的鲜活质感与体温残留,这种强烈的矛盾让男人兴奋不已。

而一旁...

“可恶...居然就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果然前辈拿到了南丁格尔小姐的皮之后,就只会随便应付一下她可爱的后辈了,抽泣、抽泣~”

在出场之后台词还不到三句,自家御主便被别的女人勾引走了的可怜少女发出了抽泣的声音。

“才怪啦~♡既然这边已经没有了我的事情,大忙人BB亲就先走一步咯~好好享受吧,前~辈~”

但很快,见到自己的拙劣表演对专注于皮衣的男人毫无作用后,BB也不愿意自讨没趣,轻笑着冲男人摆了摆手,便化为灵子消失在了空气中。

“嗯。”

对于BB突兀的出现、又突兀的离开,比良坂出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点了点头,便重新将目光放回了手中那张之前还是以“南丁格尔”的姿态存在于世的皮衣。

“真是...高洁,而又凛然...即使是变成了皮衣也不会失去这份特质,南丁格尔,被我所仰慕着的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啊...!”

在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后,作为迦勒底员工的他便为着这一天而准备着。

从尾随着会突然以各种姿势捡到圣杯的龙娘伊丽莎白开始,通过迦勒底员工的身份对其进行了话术或者说诱导,以参加对方的演唱会为代价,使其将圣杯交给自己。

再将其作为交易物品交给了在此之前就被召唤到了迦勒底的BB亲,在其帮助下制作一个被设置在迦勒底内部,刻意遮盖了其存在的小型特异点。在不影响迦勒底日常运行的同时,对所有人的观念/感知方面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模糊化。

也就是俗称【红字本结界】的东西。

在这些外部条件都准备好后,通过交易到的权限在特异点内获得了【皮化】的能力,并将其利用在了自己所憧憬的从者【南丁格尔】身上。

“虽然过程有些艰难和危险,但总算还是达成目的了。”

抚摸着那手感顺滑的与常人无异的皮肤,比良坂出云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与BB那种性格恶劣古灵精怪的从者进行交易完全是可以称得上玩火的行为,一不留神就会把自己彻底地搭进去,能够达成现在合作双赢的局面已经是运气极好的情况了。

但不论过程如何,从结果上来讲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所以接下来就是享受成果的时间了,就让我们合为一体吧,南丁格尔小姐。”

快速地将身上的迦勒底职员制服脱下,男人兴奋地将护士长的皮衣在自己的面前举起。

那条银色的麻花辫就那样顺从地垂在脑后,红色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地板,精致的脸蛋仿佛给人带来了一种她还活着的错觉。两条手臂毫无精神地耷拉在身前,女性的那对巨乳也如放了气的气球那样,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下垂着,粉红色的乳晕清晰可见。

比良坂出云轻抚着女性那充满了褶皱的皮肤,脸上再一次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沉溺在南丁格尔的皮衣上的时候,哪怕自己对皮物有着相当程度的迷恋,但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的话,现在的他是完全无法应付和解释的。

因此,他只是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便将皮衣转了过来,将那产生了一条宽大裂缝的背面对着自己,将自己那男性的粗壮大腿,从背后那道缝隙塞了进去。就像穿一条肉色的丝袜一样,虽然对于他来讲,女人的大腿稍微有些紧了,塞进去时整个看起来都大了一圈,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伴随着轻微的挤压感,皮衣的修正力便将他的大腿压至了合适的尺寸。

“和要求的效果一样,不愧是BB啊。”

看着这样奇妙的变化出现在眼前,比良坂出云不禁发出了赞叹。

将两条腿都伸进皮衣后,男人便将南丁格尔的皮提到了腰部,虽然屁股被尺寸小上一号的皮勒得有些不舒服,但自己正在逐渐取代这位钢铁之白衣的兴奋感还是让他有了一些生理反应。

皮下勃起的肉棒在女性的小腹处顶起了一块轮廓明显的皮肤,随后又逐渐地在皮的作用下与女性的身体同化,最终变为了那处子般粉嫩的小穴。大约是继承了男人穿皮前的生理反应的缘故,比良坂出云甚至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个全新器官的内部,已经开始飞快地分泌起了爱液。

“这可是南丁格尔小姐绝对不会有的体验啊...”

一想到这一点,就越发地兴奋起来了。

而且作为讲究着“清洁”、“卫生”的英灵,这位天使小姐下面的毛发被清理的非常干净,哪怕很清楚这是现在生长在自己身上的器官,都让男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果然没有辜负我这么久的期待...!”

男人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南丁格尔的皮衣,质量优秀的有些超乎他的想象,这让他已经不愿意再等待下去了,哪怕只是一秒也好,他都希望能快点和自己所憧憬的护士长融为一体。

拉起了那对空瘪的乳房扣到胸前,两只手对准了女性修长的手臂,就像穿长手套那样,将自己的五指与皮衣的五指对齐,静待着几秒后的变化完成。

胸部的感官重新被组织、链接,肩膀多出了些许沉甸甸的负担,流通的冰冷空气刺激着护士长那缺少了内衣保护的丰满乳房,带来了微妙的暴露感与羞耻感的同时,也让前端的那两颗小豆子挺立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结束了。

比良坂出云没有说话,他将耷拉在了【自己】胸前的皮衣头部转了过来,最后地看了一眼南丁格尔那清冷而坚定的面庞。

毕竟不出意外的话,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以他人的视角看着【将来的自己】了。

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做好了准备的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伸入了皮衣的后方。

用那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调整好五官的位置,确认好皮衣的面容没有歪斜,然后顺从着南丁格尔皮肤的意愿,让自己的面孔与之彻底地融合在一起。

就像是浸泡在了温水中,随后猛然醒来。

再一次睁眼时,身体的不协调感已经消失了。

背后那条之前还会有些漏风的裂缝在穿戴完毕的那一刻便自行消失,哪怕自己随时可以将其再重新呼唤出来,但现在显然已经没有了那个必要。

视点比平时稍低了一些,不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南丁格尔的身高是在一米六五左右,相比于男性时期的【比良坂出云】,视点的降低是正常现象。

“呼,没问题,把衣服穿上吧。”

从口中发出的声音变成了那充满冷淡意味的声线,拜此所赐,男人的语气也下意识地向【南丁格尔】偏移了少许。

她并不需要担心自己不会穿戴那套衣服,哪怕之前从来没有过女装的经验。

在戴上了头部后的几秒内便获得了【南丁格尔】所有记忆的银发女性,只是去穿上那套并不繁琐的军装的话,对她而言没有任何难度。

“那么,先是内衣。”

将之前丢到了一边,明显是同一款式的黑色蕾丝文胸与内裤从床上找出,南丁格尔两只脚先后微微抬起,很轻松地将那条原本的自己绝对无法穿上的内裤提到了腰间。

随着微微翘起的屁股被尺寸合适、且还残留着南丁格尔【之前的体温】的布料所包裹,【这是她之前穿过的衣服】这一想法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她的脑中。同时,南丁格尔的心中也没来由地产生了些许奇怪的安全感,大约是肉体重新接触了熟悉的事物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真是种微妙的感觉。”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又恢复了原本那冷静的样子。

将那对早已被印上了女性体香的文胸在胸前对好位置,确保其托住了自己那对全新的乳房,南丁格尔很自然地把双手伸到了背后,将胸罩扣好。

遮挡住女性基本三点的衣物已经搞定,接下来是那条白色裤袜。

过去的南丁格尔作为只钟情于治疗与拯救生命的从者,自然是没有用心体会过穿戴衣物的感觉的,所以哪怕是粗略地读取了记忆的【她】,对于这个过程也并不存在什么多余的期待感。

但是...

“就像是穿上了第二层皮肤一样啊。”

敏感的双足伴随着穿戴的过程,被丝袜的布料轻轻摩挲,让人稍微感觉有点痒的同时,又享受于与之同步而来的轻微束缚感与贴合感中。

“...真是让人上瘾。”甚至于女性的下体都产生了些许的反应,开始逐渐分泌起了某种粘稠的液体。

“不过这种危险的东西必须被消...不,果然还是继续穿着好了。”

已经习惯了“杀菌”的大脑在得到了内心的结论后,【将这种含有“成瘾性”的衣服销毁】的话语几乎脱口而出,但随后又被男人的意识所强行制止,并彻底地压了下去。

南丁格尔已经打算以后一直穿着这种美妙的衣物了,不管是因为这是属于自己对于【南丁格尔】印象中的一部分,还是出于穿上之后那种愉悦的感觉。

接下来的百褶裙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作为在穿上长靴后形成了绝对领域的重要部件,同样也是这身打扮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差不多了。”

最后的最后,是那件英军的红色军装。

扣好前端的纽扣,再扎好腰间的皮带,南丁格尔将那对饱满的胸怀彻底束缚在了衣物中。干练而又高洁的姿态,就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似的。

“啊,差点忘了那个腰包。”

轻车熟路将腰包固定好,南丁格尔已然恢复了之前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没错...果然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副身子都是如此的美丽。”

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自己全新身姿的她,踏着长靴飞快走到了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用冷静却又充斥着情欲的矛盾目光,打量着自己那可谓是阐释了知性美的身体,并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明明是“记忆中”见过了无数一次的姿态,在被男性的思维侵入之后,却突然多出了几分诱惑的感觉。

“这就是我,或者说南丁格尔...吗?”

梦想已经成真,但又缺少了一丝真实感。

哪怕胸前那沉甸甸的感觉,以及下体所带来的空虚感都做不了假,但作为男人生活数十年的经历,还是让她无法将镜中那位面容冷淡、充满了禁欲系气质的女性和自己联系起来。

毕竟依照之前丢给BB的皮衣设定,【南丁格尔】的记忆是类似于外置思考回路而存在的,能够随时调用的同时,又不会使其过于影响主人格的性格。这使得男人不会被过量记忆淹没的同时,也留下了代入感不会过于强烈的缺陷。

虽然在应对其他人的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并且等待后面陆陆续续地读取了所有记忆后,这个缺陷能够被自然解决,但至少对于现在的女性来讲还有些为时尚早。

“真是具...下流的身体啊。”

或者说下流的实际上应该是穿上了南丁格尔的男人才对,然而从外界的情况来看,一般人应该只能得到【这位克里米亚的天使小姐正对着镜中的自己自我陶醉,并对于那本应习以为常的身体有了一些不该有的生理反应】这一结论而已。

“真是下流,不管是我,还是比良坂先生。”

看着那陌生而熟悉的身影,她又一次重复了之前的结论。

保持着面容上的平静,南丁格尔尝试性地身体前倾,一只手插在腰间,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斜挎在身前的腰包带子,将那对隐藏在了军装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峰峦勾勒出了一个具体而丰满的形状。

那是以往的她绝对不会摆出的“无聊”动作,然而现在却真真正正地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配合着自己刻意保持着的冷淡气质,效果拔群。

“...太棒了。”

女性对自己的身材发出了赞叹,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做些什么了,不过在此之前...

“让我看看吧,接下来的计划...”

“...”

“很好,这段时间内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在穿上了皮衣后,曾经作为魔术师的后手就启动了,制造出另一个自己的幻影,并让其自行回到工作岗位上,在继续工作两天后自行回到房间中消散。由于在拿到圣杯了之后,男人便主动申请调动到了不会与他人有什么交集的岗位上,所以最终能拿到的证据应该只有迦勒底内的监控而已。

更何况与BB的交易中也有帮忙善后的要求,将自己因只是普通人类的魔术水平而可能留下的破绽进行了消除,基本上是能够确保【比良坂出云】的消失与【南丁格尔】无关的。

因此,在浏览了一遍这具身体最近几天的记忆后,确认了自己暂时没有什么其他安排的南丁格尔开始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只是玩玩看而已,没什么问题的,反正这个身体以后都是我了。”

紧紧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南丁格尔低声呢喃/劝说着自己。

这个男人是憧憬着、仰慕着南丁格尔那纯粹而又高洁的一面没错,但如果只是这种感情的话,他理应是作为南丁格尔的忠实支持者存在,而并非现在的取而代之。

说到底,【比良坂出云】只是希望能够独占这位女性而已。

因为知晓其【美好】而想要成为与对方相同的存在,所以哪怕内在产生了彻底的变化,在他人的面前,南丁格尔也只会是【南丁格尔】,那个“克里米亚的天使”,不留情面的“钢铁之白衣”。

但同样是因为知晓其【美好】,所以会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希望将其彻底地变为自己的所有物。不仅仅是展现给他人,展现给了【玩家】的那一面,还有那应该“独属于”自己,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另一份【美好】。

当初的BB是这样分析着男人的,一边嘲讽着对方身为人类的劣根性,一边玩弄着手中的黄金之杯。

而当时的比良坂出云确实无法否认紫发少女的言论,因为他接下来的每一步确实是基于这样的想法,那种感情自穿越之后就无法抑制,甚至让他觉醒了【起源】。

所以在愿望达成后,做出这样的行为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脑内尚且在纠结,但双手已经攀上了自己这具身体的双峰,隔着庄严的军装开始揉捏、玩弄起了乳房。

“哼嗯...~”

微弱电流般的快感袭击了南丁格尔的大脑,让她下意识地用那高冷的声线发出了一声轻吟。

也就是这一声轻吟,打破了从者女性最后的底线,渴望着了解、得到更多关于【南丁格尔】事情的她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这样的话,只能做下去了啊。”

隔着衣服玩弄会丧失一部分快感,所以便将胸口的扣子打开,将左手伸进了刚刚穿好的黑色胸罩中。

只是胸部的快乐无法得到满足,所以便撩起裙摆,将右手探入被白色裤袜与内裤包裹的秘地里。

那戴着白色手套、本应该是用于诊疗患者的双手各司其职,成为了主人获取快感的工具,柔顺丝滑的布料在手指的灵活控制下,揉搓着乳头、摩擦着阴核,有着【人体理解A】这一固有技能的她,对于怎样利用双手来取得快乐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也是,放松、治疗的一种。”

她竭力地用平静地口吻对着自己说道。

“比良坂先生在使用了我的身体后,通过性高潮来缓解精神方面的疲劳,是必要的...唔,医疗行为。”

享受着角色扮演的快乐,南丁格尔对着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这样解释着。

哪怕很清楚自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无论是口中传出的冷淡话语(虽然中间因为被戳到了敏感点而有些不自然),还是双手玩弄着那对柔软的乳房与敏感的小穴所带来的征服感,亦或是那从自己最憧憬、最喜爱的这具女体上所得到的性快感,都让南丁格尔为之沉醉。

“南丁格尔小姐,这不合适——”

内里的男人虚情假意地试图“拒绝”。

“老实一点,不要试图逃离,患者必须收到治疗,无论是通过哪种方式。”

银发的护士长加快了双手探寻的节奏,亲自将自己的身体送入了快感的深渊。

“南丁格尔小姐,我...”

“为了治疗你的精神,我将用身体作为病房把你彻底监禁,为此哪怕成为你肆意玩弄、操纵的性爱人偶也在所不惜。”

“我们将合为一体。”x2

身体的各处都传来了即将高潮的信号,女性的身体因听到了【南丁格尔】变相的“奴隶宣言”而兴奋到颤抖,已经无法压抑的娇喘声从口中发出,呼出的热气使得镜面都覆盖上了一层薄雾。

“哈啊...哈啊...要去了...要用南丁格尔的身体去了...!”

女人最后看向了镜中。

那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蛋,表情在平日的矜持与如今的淫荡二者之间来回变化。拯救过无数生命的双手孜孜不倦地玩弄着自己那具比例完美的诱人肉体,试图将其送上性的顶峰。挣扎、背德、罪恶的情绪在心中翻涌,又被快乐、肉欲与支配感所镇压。

那是【南丁格尔】。

那是【自己】。

意识淹没在了快感的浪潮中,随后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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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丁格尔从满是自身爱液的床铺中醒来,轻嗅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淫靡气息,她皱了皱眉。

“...什么时候疲劳到昏厥了吗?”

房间对于一般人来讲只是稍微有些杂乱...具体来讲的话,应该说只有床铺与镜前残留了些许【性爱】的痕迹。

但这对于南丁格尔来讲是不可接受的,对于男欢女爱这种生理上的本能需求她并不讨厌,只是...她绝不、绝不允许在进行完这项活动后不进行任何卫生方面的清洁。

然而现在这些痕迹依旧残留,怎么想都是有人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中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并在这里进行了自渎。

那种放荡的姿态直接导致镜面、床铺,以及之间的地毯上都被留下了爱液的残留,并且从痕迹的形状上来看,大概是达到了潮吹的程度。

如果是清醒状态的她,在真的有人经过了允许在自己的房间里做出这种事情的话,那么恐怕南丁格尔只会平静地等待对方彻底满足,然后进行相当程度的清洁与消毒吧?

但是不对。

“乳头被用力揉捏过的感觉,阴部也残留着些许疲劳感,以及手套上已经板结的爱液。”

“做出这些事情的...是我?吗...?”

南丁格尔在得出结论的一瞬间皱起了眉头,并对这种推断感到了荒谬。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

将自己的房间弄到这种程度的脏乱,并在享受了足够的快感后便抛下不管,任由衣服及房间的卫生情况恶化下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南丁格尔自己。

“无法理解...不,必须先进行杀菌。”

成为从者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了,虽然是能够正常穿脱的衣服,但本质上依然是由魔力所构成的产物,为了清洁的效率,只需要进行一次解离并再构成的操作就足够。

不过床铺与镜子、地毯就没有那么便利了,所幸这些繁杂的操作对于南丁格尔来讲没有任何难度,长年累月对卫生的追求与身为Berserker的【狂化】相结合,使得护士长有着足够的行动力和耐心解决这一切。

在整理完了房间,并以此为基础进行了二次打扫后,南丁格尔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自己失去意识期间的行为上来。

“但那是令咒?还是什么能够影响从者的魔术...?”

南丁格尔绝对不会出于自身的意志去做这些无聊的事情,所以存在着他人在幕后进行操作是必然的。

但是并没有任何线索,哪怕之前还存在,现在应该也在彻底的清洁中被抹消的一干二净。

“...”

...南丁格尔并不是在为之前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如果能够忍受秽物于眼前却视而不见的话,那就不是她了。

现在的她,只是单纯的为此时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查清楚幕后之人而感到可惜而已。

回头询问一下吧,有谁在此期间进入过自己的房间。

这样想着的她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全然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在他人的控制下,做出了那种淫荡之事的事实。






从监控室回来,并没有得到任何有意义的情报。那位之前找自己进行了体检的迦勒底职工只是在房间里呆了一阵子后便拿着药物离开了,而房间里的具体情况出于尊重英灵们的隐私并没有被设置监控,这也就导致了南丁格尔几乎一无所获。

由于已经是晚饭的时间,暂时没有什么解决办法的南丁格尔前往了餐厅。

只是...

“...”

哪怕单单注视着盘中无意识地堆放着的肉类菜肴,女性就感到了一阵烦躁。

“太不卫...不健康了”

出于对那位能够听取自己意见的黑皮肤厨师的尊敬,南丁格尔最终还是没有将“不卫生”的评价说出口。

荤素搭配的风格她并不讨厌,但这份饭食对她来讲依旧是不合格中的不合格——这里面通过油炸或者红烧的菜式有些太多了。众所周知,大量的油脂是健康的敌人,更何况是炸物这种东西,无论何时都是绝对、绝对不会出现在护士长菜单里的东西。

可是,只是在思考着之前发生的那个事件而有些出神,就导致她去夹取了这些糟糕的食物,怎么想都有些过了。

“...虽然味道。”

意外的不错。

南丁格尔并非是不懂妥协之人,至少在这个迦勒底内,通过与司令官(藤丸立香)的交流,那个能够理解自身理念的召唤者的建议之下,她并不会做出为了“清洁”、“卫生”的理念而破坏厨房秩序的事情。

自己要来了这些饭菜就不能够浪费,这是厨房的规则,她不会去违反。

既然是在自己的无意识间犯下的错误,承担其带来的苦果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在品尝这些食物时,平时只将进食作为一种维持生存的行为的南丁格尔,这次却察觉到了,自己正在享受于这种“垃圾食品”(仅对于她而言)的味道,这份令人感到怪异的现实。

“...算了。”

强行压下了心中那享受到了美食的喜悦感,南丁格尔面无表情地飞速解决掉了眼前的饭食,在确认了没有浪费任何一点粮食后,顶着卫宫奇怪的目光走出了餐厅。

她还需要去对图书馆里的医学书籍进行研读,在那之后如果有空闲时间,再对自己的身体被操控的事情作出调查。

“...今天的南丁格尔小姐有些奇怪啊。”

目睹了这位天使小姐进入餐厅直至离开期间那全程的异常行动,卫宫发出了感叹。

“呵呵...~谁说不是呢?就连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那份异质,那份违和...啊啊...那份欲望,如果可以连我也一同承受...”

以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卫宫身旁眯起眼睛窃笑着,伸出了舌尖舔舐着自己湿润的嘴唇,以充满了好奇与欲望的目光看着远去的护士长的,是在几日之前被召唤到了此处的妖妇般的女人。

其名为杀生院祈荒。






迦勒底的图书馆,由于是刚刚解决了中午饭的时间,馆内的人员并不多,在没有出现什么紧急事件的情况下,多数人更愿意在吃完饭之后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下午再继续学习或者工作。

南丁格尔是少数的例外,勤勉过头的她经常倚仗着自己作为从者的体质数天不休,作为护士的执念更是让她多数时候连精神上的疲劳都能够无视。

只是...

“那个,南丁格尔小姐?”

金色的袍子自然地垂下,前襟大开,将那件被白色连身裙所束缚的饱满乳房几乎完美地暴露在外。

“...”

在肚脐处叉开,刻意露出来光洁、稍微带些软肉的小腹,下方则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那个时代的低腰胖次,颜色还是通常以撩人为主要目的的紫色。

“有在听吗?”

绣上了璀璨的金色丝线,并在中间镂空刻意露出了一小块肌肤的,与那不检点的内衣为同一颜色的过膝长袜...

“南·丁·格·尔·小姐!”

愈发靠近,嘟起的脸蛋两侧也有着可爱的婴儿肥,那副无奈中夹杂着些许不满的表情仿佛自己无意识间的行为惹她不快了似的。

“...!”

不对,自己确实...

从头戴宝冠的女性僧人那丰腴的身体与娇俏的脸蛋中回过神来,南丁格尔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并以一种目不转睛的姿态看着本来应该坐在自己不远处,但现在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的玄奘三蔵。

“失礼了,三藏小姐。”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让自己从刚刚那种异样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护士长向着被自己冒犯了的高僧道着歉。

来到了图书室,找到了之前没有看完的那本解剖学书籍,然而从页数上来看,自己几乎没有推进多少进度,那么从刚刚自己那恍惚的时间里在看些什么已经无比明显。

...这可不行。

原本还以为这种奇怪的情况并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日常,但现在居然连学习都受到了一定的干扰。

“最近我的精神上出现了一些问题,目前看来确实影响到了日常生活,我会去寻找解决办法的。”

“唔...嗯...不,人有七情六欲是正常的现象啦,虽然完全没想到您居然会对我这样的佛家子弟产生欲望,不过...呃...”

三藏亲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随后又用一根手指轻点着嘴唇,做出了一幅思考的模样。

“依照南丁格尔小姐以往的表现来看,您确实不是对女性的身体感兴趣的类型...或者说完全就是除了治病救人之外,其他事物一概不理的医者才对,这一点确实有些可疑...”

两人在图书馆相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银发的护士长翻阅着医学方面的书籍时,黑发的僧人便会在桌子的不远处翻阅着后世的佛经,两者一直保持着互不干涉的默契——直到现在三藏亲被对方那充满了欲望的视线所打搅。

“现在突然这样,是被什么邪物影响了心智吗?我看看...”

自说自话了一通后,手拿着禅杖的热心女性便低下了身子,在南丁格尔的身边转了一圈,然而从有些为难的表情上来看,大概是一无所获。

“呜...没有悟空的火眼金睛,想要看出来问题还是太难了...!虽然释迦佛祖是通晓一切的,不过这次意外的没有得到指引...”

“感谢,您尽力了,我会试着寻找解决办法的。”

大约也是了解了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留在了图书馆里恐怕也看不进去书,南丁格尔罕见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离开了。






“...对不起,打扰了。”

只是单纯的因为心情烦躁便顺从着本能前进,打算去洗手间洗一把脸来压下刚刚那股奇怪欲望的南丁格尔,直到被厕所内部那几位迦勒底的男性员工用尴尬的眼神看待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走进了男厕。

默然地走出去,右拐,走进一旁的女性卫生间。

这种无处不在的违和感已经持续了一天,从失去意识时进行了自慰,到点错了平时的饭菜却意外的合口味,再到盯着其他女性的身体不放,被对方反复提醒才醒悟。

状况显然是加剧了的。

“果然,与其说是太累了,不如说是精神上产生了一定的异常...吗?”

经过确认,藤丸立香那边也并没有过令咒的使用记录,而对于那位能够理解卫生重要性的司令官,南丁格尔也保有着充分的信任度,她相信着那个女孩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那么原因究竟是...”

随便走进了一个隔间中,南丁格尔拉下了短裙侧面的拉链,将其连带着裤袜和内裤一同拉下,随后站在了马桶前,有些出神地思考着。

“时间点可以确认是那个病人进行完体检后,但是...嗯?!”

克里米亚的天使本能地放松了臀部的肌肉,将尿意顺畅地排泄出来,淡黄色的透明液体从下体中流出,顺着大腿滑落而下,污染了内衣与裤袜的同时,也在地上稀稀拉拉地留下了点点痕迹。

“...又大意了。”

无视了内心那又隐隐约约出现的背德感,以及其连锁带来的兴奋感,南丁格尔皱着眉头将衣物进行了再重构。

“不过,已经够了。”

通过这次也能够确定了,不时地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也好,在个人房间中以跷着二郎腿的不健康姿势阅览书籍也罢,加上刚刚那以男性站立的姿态进行了排尿的行动,自己受到的影响应该是基于某名男性的方向。

要进行下一步调查的话,大概是要去求助于藤丸立香了。

然而对方今天似乎前往了之前的特异点进行清剿,暂时不在迦勒底。之前的通信也是通过魔术来达成的,但在精神方面受到了他人影响,并认知到内鬼很可能是迦勒底内部人员的现在,南丁格尔并不好再通过这样的方式了。

她需要当面与立香进行沟通。

“去搞清楚究竟是哪位从者进行的这种卑劣的举动,然后进行肃清...!”

若是以健康的、完备的好方向引导/控制南丁格尔,哪怕是知道精神上收到了来自于他人的影响,这位女性恐怕都会甘之如饴。

追求着完全杀菌,将一切物质与精神上的不洁都消除的她,在了解了这种能够影响他人精神的方法后,在使用者是为同道的情况下,成为其广泛化的帮凶都是有着很大可能的。

肉体被当作道具来使用也无所谓,只要能够达成斩灭所有有毒之物,有害之物的目的,从微小处为起点杜绝病痛以拯救所有的生命,那么以Berserker职介现世的南丁格尔将会尽其所能来实现这一愿景。

“然而这是劣化,男性思维的引导/控制并无不可,但对于卫生上的恶化绝不可以妥协!”

用消毒纸巾将沾染了尿液的大腿内侧与小穴擦净,确保了没有异味,没有任何的不洁后,南丁格尔将衣服重新穿了上来。

白色的裤袜重新包裹住了丰腴的大腿,黑色的蕾丝内裤将阴部与外地彻底阻挡,安心感再次回归。

无视了另一位在隔间门口等待着的女性身影,目标已然明确的护士长以强烈的行动力前往了藤丸立香的房间。

她打算直接在那里留宿一晚,待明天中午立香归来后便进行询问。

当然,到时候进行沟通的地点不会放在那里就是了。

“...”

而站在了隔间门口,原本似乎是想要搭话的妖娆女子,在见到南丁格尔疾风迅雷般的离开后,也很干脆地放弃了之前的打算。

“...还真是草率呢,明明做好了准备的术式,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呵呵,还是说这也是您内心欲望的一种呢?”

她并没有在意南丁格尔那连招呼都不打的无礼行为,只是像是要确认自己的某种猜测似的,将目光投向了地板上那一小摊从裤袜间漏出的尿液。

并得到了答案。

“将这样一位圣人浸染到这种地步,除了自身的清洁外连周围的细节都无法注意,认知、本能都被男性的欲望所承载...啊啊~这种如同禁断之蜜一般的遭遇,真是让人也想一同深深的陷入呢...”

以沉醉的口吻发出了让无数男性都能够为之血脉偾张的呻吟,并将一只手伸入了两腿之间进行着一定程度的安抚。在渴求的想法出现时,女性的心中便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

“不知名的人啊,明日想来便应是极限。届时,就让我们在爱欲的寝床上,尽情地交谈吧?”

随后,【人类】也追随着【从者】的脚步,从卫生间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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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设定好监控,随后陷入睡眠,第二天早上再进行回收以测试自己的状况到底糟糕到了什么程度。

这是南丁格尔在进入了立香房间后想到的计划。

结果自然也是毫不意外地,在监控录像的回放中,女性再一次在梦境中进行了自慰。

“...”

但那并不是以被控制的姿态,而是更接近于春梦的形式。

作为从者的南丁格尔本身梦见了淫秽之物,现实作为梦境的映照,将精神情况忠诚地反馈给了肉体。梦境的内容已经模糊不清,仿佛是发生在遥远过去的事,又像是近在身旁的昨天,沉溺在了被男性支配下的她去——

去做了什么呢...

南丁格尔已经回想不起来了,只是当早上再次苏醒时,发觉了自己衣衫凌乱、手指还停留在了小穴的深处的事实。因此只是顺从着本能将立香的床铺整理、清洁并消毒了一遍,随后查看了录像,并得知了以上的事实。

所以,并非是肉体被控制,而是进行了精神层面上的影响,排查的范围进一步地被缩小了,但还不够,还需要了解更多。

那么...



“...喝啊——!”

用灌注了魔力的双手进行连续的爪击,躲过巨大蝎尾的横扫向后退去,紧跟着的是连发的火枪。

由魔力构成、再经由御主身着的战斗服强化后的子弹,毫不留情地撕裂开了之前爪击留下的狰狞伤口,将深可见骨的伤势彻底扩大,直至怪物的出血量如汩汩的河流,那颗毫无理智可言的心智也被彻底磨灭。

理论上甚至还能够用魔力构造出病床丢出去,但并没有那个必要。

只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让一只奇美拉的生命体征彻底消失。

将双手的手套解离后重构,哪怕全程使用着魔力将血液隔开,但出于卫生考虑,南丁格尔还是选择了换一双全新的。

看着由奇美拉的身体消散成灵子,并从藤丸立香那边知晓了自己战斗数据的上升,女性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南丁格尔小姐看起来心情好些了呢。”

身穿着迦勒底紧身战斗服的橘发女孩见战斗结束,便从离战场有着一定距离的位置走了过来。

如果是普通的怪物,她只需要站在南丁格尔身后的不远处就好,但奇美拉不同,巨大的力量会使得环境的破坏尤其严重,哪怕南丁格尔是作为berserker职介的从者也不会去硬接。

“嗯。”

南丁格尔对于藤丸立香的话语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看着白发从者的眉头总算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拧成一团,知道此次出行目的已经达到了的她轻笑道。

“可以和我说说看原因吗?我真的很少见到南丁格尔会露出那种表情呢。”

看到了南丁格尔面带难色地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中,于数秒内便察觉到了对方情绪的橘发女孩主动提出了前往训练室的请求,为两人的谈话提供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

要告知于她吗?

女性有些犹豫,但又很快便有了决定。

虽然作为自己的御主、自己的契约者,藤丸立香是一个足够优秀的存在,如果是正常状态的她大概会委婉一些的去暗示吧。

不过很可惜,作为着狂化程度有着EX级别的从者,虽然在平时看起来与其他从者们没差,但在这种涉及到了“卫生”的场合,南丁格尔的执念不可动摇。

“司令官,你对迦勒底内的英灵应该有着足够的了解吧?”

“大概?毕竟大家都很好相处嘛。”

橘发的女孩歪了歪头,并没有理解为什么南丁格尔的话题突然会歪到那边去。

“那么存在着能够对精神施加暗示,进一步影响肉体行动的从者吗?”

【有的】

“有的。”

藤丸立香说出了与南丁格尔脑中的声音相同的答案。

老实说,南丁格尔在此之前对迦勒底的了解并不深,除了那些精神上有些问题、需要被治疗的“患者”,就只有那些医生系和孩童系的从者了。前者需要去交流医疗看护的经验,后者则是需要被严格叮嘱、避免他们出现健康问题的存在。

但是即便如此,她理应不知道这份答案才是。

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或者说这些日子中的异常已经足够多到自动将其忽略,南丁格尔眼眸低垂,继续询问道。

“如果说这方面最著名的...玛塔哈丽小姐,或者杀生院小姐吧?哈丽小姐是依靠肉体,而杀生院小姐...”

立香沉吟了一下,最终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应该是依靠她那种魔性的魅力吧?不过虽然当初在SE.RA.PH让大家都觉得她蛮危险的,但现在的杀生院小姐还是挺值得信任的。”

“其他能够通过魔药或者魔术来达到这种目的的人也不少,感觉对于那些大科学家们来讲想要做出来类似功能的机器也不困难。”

“这样吗?”

南丁格尔闭上了眼睛。

【罪魁祸首,不是玛塔哈丽。】

她知道的。

【杀生院祈荒,那个危险的放荡女,也不会是。

虽然那是个很可能导致计划出现变数的女人,但也不是她。】

这些她也知道。

但那会是谁?迦勒底的从者基数那么大,就如立香所说的那样,只要想做,只是对精神上进行暗示而已,对于那些科学家或者魔女的英灵们来讲没有什么难的。

有着这种程度的能力,却没有进一步引发混乱的家伙究竟是谁?

南丁格尔沉思着,并对脑海中的声音习以为常。

那是她。

那不是她。

“南丁格尔小姐?”

见银发的女性在回复了一句“这样吗”就陷入了思考的状态,有些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的立香靠了过来。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迦勒底内出现了能够操纵他人意识、玩弄他人身体的家伙】

南丁格尔想要开口,但张了张嘴,却没有将这句话真的说出来。

明明之前的目的正是这个来着,但是...

【那个家伙对于大部分来讲是无害的,所以不需要让立香担心】

确实,那么就此...

“不对,那家伙真的是无害...吗?”

“南丁格尔小姐,什么无害...?”

违和感被串联了起来,南丁格尔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有些混乱,原本清晰的思路也霎时变得模糊了。

她没有去回答立香问题的余裕了。在被橘发女孩提问起目的时,某个开关就被按下,享受的观影时间就此结束。

“...”

【他影响到了迦勒底整体的卫生吗?】

不,并没有,他所被使用的人只有我...只有我,南丁格尔。

因为他深爱着南丁格尔。

因为我深爱着南丁格尔。

【南丁格尔在被使用后会进行彻底的清理吗?】

毋庸置疑。

【那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他会影响到迦勒底吗?】

不会。

【那为什么需要将其披露给立香,将事情的范围进一步扩大呢?】

“...不,没什么。”

南丁格尔的执念被自己轻易地扑灭了。

【很好】

在红字本结界的作用下进行了简单的诱导、混淆,并以因为【起源】的力量将暂时的认知烙印在脑中达成自身的目的,这便是【比良坂出云】的能力。

烙印的之后,是交接,是【南丁格尔】意识上的疲劳。模糊化的概念、圣杯的力量、BB所留下的“开关”唤醒了沉睡在了南丁格尔内部的【他者】,将其从评论员拽到了主角的舞台上。

欣赏着钢铁的白衣于这几天内被男性的本能所浸染,进而产生了一定的变化后,认为自己与这位高洁的护士长达成了一致的男性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清醒了。

“没什么,不用担心。”

面对着自家御主担心的眼神,【南丁格尔】对着藤丸立香再次重复。

“只是单纯想到一些其他事情而已,但在刚刚已经解决了。”

“啊...?哦...”

完全不能理解在几秒内南丁格尔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原因,但看起来护士长小姐又没有多做解释的意思,于是立香只好将困惑埋回心底,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所以,这就目的达成了?

看着南丁格尔那虽依然紧绷,但嘴角微微上扬的面庞,立香感觉有点微妙。相比于之前和其他几位英灵交流感情的幕间,护士长小姐意外的...怎么说呢,简练?只是解决掉了几只训练室模拟器出来的怪物、然后自说自话了一会儿就...

“那么接下来就请司令官你将训练模式解除吧,之后去我房间里一趟进行一次体检,我需要重新确认一遍你从特异点归来后的身体状况。”

“嗯嗯!”

虽然回来的时候已经由医生他们进行了身体检查,但毕竟南丁格尔是南丁格尔,这位医疗系的狂战士如果没有亲自参与这个过程的话是无法安心下来的,对着这一点有着清晰认知的立香很自然地同意了。






“好了,把手臂举起来吧。”

不需要几分钟,两人就回到了南丁格尔的房间中,出于之前银发英灵对于卫生的执念,证据在早晨就被清理地干干净净,所以进入了房间的立香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

听从着南丁格尔的指示,一路从训练室走到这边,连那件紧身战斗服都没有脱下的少女顺从地举起了双手。

“嗯,不过不需要像之前那样脱掉战斗服吗?”

早就习惯于这套体检流程,所以立香没有做任何自作主张的事情,只是在注意到了于平时不同的操作时才顺口问了一句。

“可以脱,但是没有那个必要,战斗服的参数我已经了解,所以这种贴身衣物对于我收集数据没有什么影响了。”

南丁格尔淡定地走到了立香的背后,蹲下身子、以与平日无异的手法捏了捏女孩的大腿肌肉。

包裹着立香全身的那件战斗服本身是类似于乳胶的触感,但整体却比普通的胶衣要薄上不少,在保证了本人灵活性的同时,又有着一定程度的防御力、以及通过刻录在上面的技术使用高威力魔术的能力。

如果是之前的南丁格尔,恐怕对此并会有任何的情绪或者想法,衣物再怎么也只是衣物,如果想要收集到完美且无误差的数据,立香的裸体是必要的,但现在显然已经不同。

“最近的锻炼量有所增加吗?你的肌肉比平时更加紧实,但又缺少了放松。”

“啊,是的,因为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赶路或者战斗...”

实际上作为【比良坂出云】时期的她早就清楚了立香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所以这些只是打消少女疑虑的明知故问罢了。

说起来可能有些过分,在得到了南丁格尔的肉体、记忆以及身份后,男性的恶趣味日益增加了,不然他也做不出来将自己【半封印】、并将南丁格尔本人的意识放出来,再进行捉弄与浸染的操作。

现在也是同样的,虽然内心这份冲动出现的比平时要更加突兀,但克里米亚的天使小姐在看到了藤丸立香高高举起双手,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将自己那被紧身战斗服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身体暴露在眼前时,心中的欲望便开始熊熊燃烧了。

本身就对这种与皮物有着共同之处的东西有着些许兴趣的她,很果断地没有像往常那样勒令立香将那件橘色的胶衣脱下,而是让她保持着那副色情而不自知的懵懂姿态,任由自己进行着以体检为名的“抚摸”。

“南、南丁格尔小姐,那个,手、是不是有点...”

“有什么问题吗?”

指尖从大腿的后端绕到前端,再缓缓向上,于下体的位置一带而过时,女性明显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与话语的颤抖。

“这次你的魔术支援强度似乎有些问题,所以相性的检查也是必须的,不管是你与这件战斗服,还是你与我的身体。”

说着,结界的力量被南丁格尔再次使用,与此同时被发动的还有男人的【认知烙印】,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够用了。

在没有进行那一步之前。

“兹拉——”

战斗服背后的细长拉链被拉下,南丁格尔将自己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伸进了少女的胶衣中,一只手探向了立香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是探向了她的下体。

“相...相性?可是这种检查也...”

“没有问题,这是正常的体检,是属于南丁格尔的【特殊方式】”

感觉到了混乱,但被混淆的认知又察觉不到源头所在,因撩拨而得到的快感与往日刻印在身体中的常识让立香下意识地想要抵抗,却又被南丁的话语所堵住,只能颤抖着身体忍受着那别扭的“检查”。

换做是其他从者的话,恐怕少女还能感觉到些许的违和。但作为治疗理念与手段向来都“不同于常人”的南丁格尔,眼下的这种情况虽然很...奇怪,但...

“应该也没问题...?”

“抱歉,南丁格尔小姐,是我有点大惊小怪了...唔,我会忍住...的。”

看着每次乳头被自己拨弄、阴核被指尖轻掐就想要发出娇吟、却又主动压抑下去的橘发少女,南丁格尔的恶趣味愈发强烈了。

她想要看到这位“救世主少女”被自己玩弄到双眼迷离时的色情面庞,想要感受这具已经初有规模的躯体在隔着这件战斗服的情况下,被自己蹂躏时所带来的肉欲体验,更想要...

看到这孩子被自己“背叛”的时候,会流露出怎样的神采、会说出怎样的话语。

虽然这个想法在突兀地诞生后,理智就发出警告,自己如果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情的话,很可能造成一些严重的后果,但——

红字本结界、BB、以及自身的起源所带来的【认知烙印】,都让南丁格尔觉得自己只是【稍微】玩玩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所以——

“南丁格尔小姐...?”

当小穴的下方被某个挤入了战斗服内部的灼热棍状物体所顶住时,尚且处于混乱状态的立香都没有立刻意识到什么异常。认知模糊的她甚至将其视为了某种检查用的“仪器”,哪怕那根东西有着人类肉体那般的触感也是如此。

这也让她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真是抱歉,司令官,可是我已经无法忍耐了。”

“无法忍耐...?南丁格尔你在说什——”

立香感到了疑惑,但为时已晚。

在恶趣味的引导下刻意地将【南丁格尔】的思路作为主导,只是把【比良坂出云的肉棒】倒换成了【消毒药物】的概念,便能够让【本人】用这种遗憾语气将残忍的现实说出口了。

“...想要和你做爱,想着用下面这根男性的鸡巴狠狠地插进你的小穴,夺走你处女,把脑子里面色情的欲望都在你的身体里发泄出来。”

“被比良坂先生变成皮后穿在身上,不管是思想、肉体还是记忆都被他夺走了的我,现在脑子里面都只剩下这种下流的想法了。”

“体检什么的实际上根本不存在,能够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出于他的恶意而已。”

“啊啊——真是可怜啊,无论是我、还是你。被这种病菌一样的欲望所玷污...”

以情人般的姿势将下巴压在少女的肩膀上,用轻柔的口气贴到了立香的耳边诉说着自己的真实。即便是使用着南丁格尔这具身体那冷静到极点的声线,蹂躏他人心情所带来的罪恶感与禁忌感,还是让女性的声音激动到有些颤抖。

哪怕是这并不严谨的布局,在收网的时候都是无比的令人喜悦。

“秋、比良坂先生...?我不明白,南丁格尔小姐你在说什么...啊?”

哪怕心中已经明白了南丁格尔的意思,也对现在的这份状况有了一些想法,但表面上藤丸立香还是竭力保持着一幅笑哈哈的样子。可是无论是她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的额头,还是她有些颤抖的身体都充分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不要担心,也不用想着逃离,患者必须得到医治。相信我吧,接下来的步骤也是体检、这也是灭菌的一部分。这根肉棒将是最好的消毒剂,等将里面的男性精液完全灌入司令官你的子宫后,我们便能够得到清洁、得到卫生...”

显然,完全了解着立香的【人类】轻松地看穿了她的伪装,并以【狂战士】那偏执的态度固定住了少女的身体,以后入式的姿势把她强硬地按倒在了床上的同时,用那充满了恶意的话语侵扰着少女的神经。

“才不对...!这样子、这样子怎么想都很奇怪啊!男性的精液是消毒剂什么的...南丁格尔小姐快清醒一点!你是绝对不会输给这种人的对吧?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侵害他人的帮凶什么的——”

见自己的装傻被戳穿,无奈之下立香只能选择了试图唤醒那位表面严肃而又冷酷、但实际上却比谁都富有爱心的天使小姐。同时,手背上的令咒也传来了炽热的感觉,暗红色的光辉闪烁——

...但是没有意义,不管是令咒还是语言。

令咒的魔力传输才一开始就被某种结界的阻隔术式打断了,明明那应该是与从者系统之间无比紧密的联系,然而——

哪怕尽力回过头去,用真诚的眼神看向银发的女性,对上的都是那对看上去十分冷静、但深处却毫无顾忌地散发着欲望气息的眸子。

热诚、愉悦、充满了往日那位护士长医治病人时的【使命感】,这便是展现在了立香面前的【南丁格尔】,昔日那位克里米亚的天使小姐。

肉棒在立香愣神间便插了进来,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根夺走了自己处女的东西长着什么模样,下体剧烈的疼痛感便让她将头转了回来,深深地低下头去咬紧了牙关。

“痛...!”

然而没等立香将话说完,魔术的力量便将她那一瞬间的疼痛感削除了,哪怕少女的下面初次就被男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侵犯,那股疼痛感在【认知烙印】的作用下转变成了另类的快感,让毫无防备的立香发出了呻吟。

“啊...哈啊...这种感觉...不、不可以...”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就这样放纵一下自己的欲望也并无不可啊,立香小姐。”

两只手伸进了少女的战斗服,抓住了对方的臀部在女孩的身上辛勤耕耘着,总算将思考模式切换回了【比良坂出云】的银发女性发出了好意的“劝告”。从者的体质让她能够如同打桩机一般肆意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这具绝美的女性躯体去侵犯着身下的少女,而不感到一丝疲劳。

而身下的藤丸立香无论如何,身体都只是一位普通的人类,更何况在战斗服从背后被打开的情况下,连使用上面的魔术强化体质都无法做到。

“南丁格尔...小姐...啊...啊啊...~”

这种身体素质上的悬殊差距注定了少女只能在南丁格尔的蹂躏下发出娇吟,哪怕精神上再怎么抑制,被辜负的情感、被背叛的信任、以及处女丧失的痛苦都让立香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起不到任何压制的作用。

茫然、无助、绝望的表情头一次出现在了救世主少女的脸上,并被南丁格尔愉悦地欣赏着。明明在一天前还只是有些变态的她,现在竟然因为这种卑劣的事情而感到了快乐——

“我还真是糟糕啊...”

一边耸动着下身,享受着少女紧致肉穴所带来的快感,控制着女性身体的男人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不过很快地,注意到了身下的女孩那越发微弱的反抗后,她也意识到自己“稍微”有点玩过头了。

“啧,虽然很愉快,不过再玩下去要是坏掉就麻烦了,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将自己欲望的化身在少女的子宫中毫不留情地播种,避孕什么的交给之后的魔术处理,被强化过的肉棒所射出的精液将少女的小腹都撑起了一点小小的弧度。而射精的同时,因为感官的链接与同步,【南丁格尔】作为女性的小穴也达到了高潮——

“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你臆想的梦境,是你对【南丁格尔】的憧憬变质而产生的欲望,不可以被他人知道——”

事毕,将已经软下来了的肉棒从少女红肿的小穴中抽出,借由着昏睡中的立香不愿接受被侵犯的现实这一想法,男人定下了基础的烙印。

在此基础上,再经由结界去扰乱、固化,之后交给BB去处理就绝对——

“万无一失了,对吧?”

在南丁格尔将下体小穴处的皮肤用力拉起,把【自己】作为男性的象征重新藏入体内的那一刻。像是预读了女性此时的想法那般,一个邪恶神圣、自私慈爱、充满了魔性魅力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代替着对方说出了后续的话语。

“...?!”

南丁格尔抬起头来恶狠狠地向来者的方向望去,已经有了灭口打算的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着宽大修女服的【虔诚】女性。面对着【男人】凶恶的目光,【人类】露出了饱含着【爱意】的温柔笑容。

“初次见面呐,比良坂先生——虽然有些失礼,不过请问我是否有那个资格,能够被您像南丁格尔小姐那样,如同野兽一般被侵犯、玷污呢?”

明明是一幅有些害羞的表情,女性却说出了如同将自己的身体全盘送出的荒诞话语,诡异、却又充满了魔性的诱惑力,若是一般的男人恐怕顷刻间就将拜倒。

然而这完全无法降低【男人】的戒心,要问为什么的话...

“是你...!杀生院、祈荒——”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

恐慌、与某种另类的情绪自心中开始滋生。

局势,似乎超出了一些掌控。










“大概是您第一次使用南丁格尔小姐的身姿出现在餐厅的时候吧?虽然南丁格尔小姐平时就是那种将自身欲望不加掩饰地表现出来的女性,但唯有这次在其中掺杂了一些多余的东西呢。”

仿佛对于银发女性的戒备毫无察觉似的,杀生院祈荒用一根手指点在了嘴唇上,露出了一幅自来熟的回忆姿态。

“因为最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所以出于好奇心就稍微尾行了一下南丁格尔小姐,果然没有令人失望啊~”

“...”

哪怕南丁格尔的内心很清楚,对于眼前之人自曝的那些充满冒犯性的举动,她应该感到强烈的不满,但仅仅只是面对着这个女人的微笑,她便完全无法升起任何的厌恶感。

...虽然早有预料,所以在迦勒底内都尽量避免了与这个女人的接触,但果然真的面对面时还是没有办法——

“明明已经将她变成了穿在身上的皮衣,却又将意识归还于本人,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位高洁的女性被您的欲望所影响...能够被如此过分地对待,实在是令人羡慕...”

“利用着立香她对【南丁格尔】的信任,在最后的时候进行了对女性来讲最为卑劣的背叛,哪怕是进行了认知方面的消除,这孩子的潜意识中以后恐怕也会对南丁格尔小姐有所戒备吧?”

杀生院用她那婉转动听的声音将【男人】的罪行几乎全部无情地揭露了出来。

可以说除了一开始的策划部分,后续的发展几乎都暴露在了杀生院的监视之下,更让人感到麻烦的是,这位魔性菩萨明明是属于迦勒底的一份子、是如今在自己身旁正昏睡着的立香的从者,却坐视了这一切的发生——

是立香和她那所谓的羁绊等级还不够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忠诚于欲望?

“...你到底想说什么?只是想被男人淦的话以你的魅力并不困难吧?”

冷眼着看身前这位笑容如若一股清泉、却又像是滴落的蜜汁,这种强烈的矛盾感集中于一体、却让人无法感到违和的女人,南丁格尔轻咬下唇,警戒地回应道。已经完全不需要客气地表达,相比于眼前的杀生院祈荒,自己的经验、欲望都如同孩童一般缺乏。

不过哪怕心中已经对于对方那句【像南丁格尔小姐那样,如同野兽一般被侵犯、玷污】有了一些猜想,但在这个危险的家伙承认之前,南丁格尔依然想做出最后的挣扎。

“这种事情,您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用着慈祥的笑容戳破了【男人】那无力的抵抗,杀生院的双手在两侧张开,将自己的那充满了魔性魅力的身材充分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无需顾忌,您大可随心所欲地沉溺于我的身体哦?不管是作为日常使用的【衣物】,还是在大庭广众下发泄兽欲的【玩具】,亦或是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一部分,享受于被【皮肤】夺走主导权的快乐...无论是什么玩法我都愿意配合哦?”

女性说出这话时的声音十分淫靡,明明穿着的是那件在女性英灵中已经算是保守、只有着开叉这一暴露点的修女服,但给人的诱惑力却高出了一个档次,只能说是气质使然。

“明明对于一般人来讲这种事情是无法接受的吧?”

不能够表现出对于眼前之人的了解,南丁格尔试探性地询问。

“在清流中就该服从清流,就该享受其中,但若是您这样热心地向我的身体渴望救赎,那么将身体献上以安抚平复您灵魂的炙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毫不在乎的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存在为了平复于他人的欲望而献出,无论对方的念想是多么的恶劣,都能够微笑接受的可怕女人...只是认知到这一点,南丁格尔就感到背后一阵恶寒了。

不过【向我的身体渴望救赎】...难道...?!

在不知不觉间,身体便被对方那柔和的声音与举手投足间的魅力所蛊惑、融化,哪怕理性上一直警戒着对方的引诱,【南丁格尔】却已经擅自向前走出了数步。

“——!”

“是呢,认可了我的美丽、垂涎于我的肉体,愿意得到我的【爱】的话,就请给予我慈悲吧?因为彼此不了解才会心生芥蒂,那么只要融为一体,想必我们便都能如愿以偿——”

像是欣慰于对方总算察觉了自身的念想一般,对于成为了他人的欲望对象而感到满足,有着倒错的趣味兴趣,将那背德的关系视作美味食物的杀生院向着有着【南丁格尔】身姿的人类伸出了双手,对其发出了盛情的邀请。

明明深知对方是将自己作为享受快乐的道具,但正因为如此才感到害怕。

对着只是当成道具的东西献上了这样的爱,那份爱深沉到哪怕是对【南丁格尔】这位对着自身有着强烈敌意的存在都是如此,哪怕只是遵从着对方的指令,享受于对方的疼爱之中都能够从一切的痛苦、欲望中得到救赎——

完全无法拒绝,哪怕是记忆中的那位岸波白野都只是能稍作抵抗的事情,对于【男人】来讲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事到如今,只能屈服了。

再怎么说,皮物数量的增加也是好事——

【确实是这样呢~♡】

脑中突然响起了某个小恶魔系少女的声音。

“所以说才真是让人感到作呕啊?不管是自掘坟墓的前辈还是祈荒你这家伙~”

从身穿着修女服的欲望化身背后,黑外套的紫发后辈登场了,就如同游戏中新的卡池角色获取一般,以充满幻想与惊喜感的方式从虚空中跳出。

“不过想要从BB亲的手中夺走前辈,就靠你那具和发情母猪无异的身体可是不行的哦?”

“BB?...啊啊,原来如此,是你和...”

没有等面带着慈祥笑容的杀生院祈荒将话说完,突然出场的BB亲便打了一个响指,用同样突兀产生的黑色胶带将对方的嘴巴连带身体一同封上了。

“没办法,对于前辈这种弱小而无用的人类来说,你的话语可是与毒药无异呢,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值得玩弄与欺负的玩具,被你这种家伙影响可就太浪费了~♡”

“呜呜~♡”

将话语与身体带来的影响一同通过某种手段进行了清扫后,巧笑嫣然的紫发少女无视了被捆绑起来的修女发出的魅惑呻吟,只是用充满嘲讽意味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原地有些恍惚的南丁格尔,轻巧地拍了拍手。

“OK,拍~拍~!接下来是惩罚游戏的时间了~♡意识方面被偷偷施加了影响,导致强奸了立香小姐的前辈,现在清醒之后究竟会对这种危险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接下来的发展就连BB亲也不知道呢~”

“嗯...不过不管怎么想都是需要敬而远之的家伙吧?如果说Mooncell是规模能与太阳系匹敌的运算资源,那个伪Beast就是能与太阳系匹敌的快乐乐园哦!?别管那么多,快把她塞去给某个嘴巴很毒的童话作家才是正解对吧?”

像是一位尽心尽力的从者一般,BB亲衷心地提出了自身的谏言。

“强奸立香小姐?...果然事到如今才察觉到的违和感来源是...”

想想都知道,在此之前都只是南丁格尔单推人的【比良坂出云】不应该会精虫上脑,将立于无数从者注视之下的救世主小姐通过诱导进行了玩弄,并实施了强奸。且不说自己的处理对藤丸立香是否管用,光是可能被那些神通广大的英灵们察觉到的后果就绝对不会去考虑这种行为了。

至于后续BB的那些谏言,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有的东西听一听就好。虽然这位小恶魔系后辈有时候确实会给出一些实用的建议不假,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充满诱导意味的陷阱或者玩弄。

毕竟御主/前辈对她来讲,就是刚刚所说的玩具嘛。

“是哦,不过多亏了前辈那——样信任BB亲,将圣杯的使用权彻底交给了我,所以作为特殊服务,进行一点处理把立香小姐完全恢复是没有问题的哦?”

“不过比起这些,BB亲更关心的还是前辈你会如何处理这个危险的女人呢,作为人类大胜利的结局,反派BOSS被镇压后会得到怎样的处理呢?话先说在前面,就算是可靠而万能的BB亲,要处理掉这个家伙的记忆,还要让她以后无法察觉你的存在也是很困难的哦?”

“所以是杀掉?还是监禁?或者像之前说的那样丢给那个三流从者呢?请做出选择吧,前·辈~♡”





——————————————————————————————————

“...”

于是,当BB亲带着惯例的狡黠笑容离开时,南丁格尔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闭上眼睛平复了一番混乱的心绪,她才将目光投向了被放置在床铺间,一脸满足神情的杀生院身上。

准确的说,是杀生院的皮上。

之前犹豫再三,南丁格尔最终还是不希望熟悉的角色离自己远去,且作为男性的本人也无法放弃这位魔性菩萨的美色。因此,她选择了对着当时毫无反抗之力的杀生院使用了能力,将其变成了一张与自己身上这件【南丁格尔】无异的皮。

大约是作为伪Beast的特质,杀生院祈荒并没有像南丁格尔那样毫无反抗之力,但BB的拘束以及她本人的意志都将结局引导向了成为皮物的终末。充其量,也只是让她冲着做出了决定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妖媚的笑容罢了。

“这是我出于自身意志所希望的,将这个女人变成我的收藏品。”

在目视着对方彻底瘫软下去之后,南丁格尔这样向BB答复着,而紫发的美少女目视着契约者的选择,也毫不吝啬地发出了甜美的讥笑。

“不愧是前辈呢,虽然自作自受、自掘坟墓是人类独有的特性,但能够无视掉规避风险的本能,忠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作为三流御主来说,已经足以让BB亲刮目相看了哦~♡”

轻轻挥动着手中的魔杖,将对于皮物来讲已经没什么用处的拘束解除,显然这次有点意料之外的选择让BB亲由衷地感到了愉快。

至少就如之前说的那样,【比良坂出云】作为玩具的价值再一次得到了体现。

“那么,就让BB亲一边享受悠闲的度假生活,一边在暗处观看前辈的欢乐喜剧吧?请务必聚精会神地去自爆哦~!”

留下了这样的道别后,BB便把空间留给了南丁格尔,离开时还顺手帮忙把处于昏迷中的立香带走,可以说抛开那古灵精怪的特性之外,完全是合格到不能再合格的同伴了。

不过也只有到南丁格尔与杀生院的皮物独处时,将缠绕在了皮肤间的厚重修女服褪下,任凭那被头巾束缚的长发披散开来,彻底解放了这位背德者的美貌后,内里的男性才庆幸于这身护士长皮衣所带来的坚强意志力,以及BB到来的及时。

杀生院的皮肤相比于南丁格尔来讲更加红润,在保持着白皙的同时多出了一份生气的粉,如果说护士长小姐的皮是如本人一般冰冷的钢铁,那么杀生院的皮便是以彻彻底底地勾引人们欲望的肉壶。

哪怕作为皮本身的柔软程度没有什么差异,但不论是从那过于丰满的乳房与其上的诱人乳晕,还是被无数男人所钟爱着的粉嫩蜜穴与修长大腿,以诱惑人类为理由而成长的身体,其女性方面的魅力都不是南丁格尔能够比拟的。

“虽然说我还是更欣赏南丁格尔这份禁欲系的美感就是了。”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精神方面,这位护士长那更加高洁的那份意志,都是吸引着比良坂出云的闪光点,这些东西都是杀生院无法拥有的,也是男人选择了南丁格尔作为第一目标的原因。

不过无论如何,不希望杀生院就此失踪的他也只能穿上这位魔性菩萨作为代替了。

关于南丁格尔的皮在被自己脱下之后的处理,BB保证了能够进行记忆方面的调整,毕竟只是一名普通的从者,不像是杀生院那样规格外的存在,在圣杯的帮助下要做一些手脚并不困难。

所以当她的双手移到脑后,顺着隐藏在了发丝间那自然产生的细小裂缝,将南丁格尔的脸部摘下时,终于把本体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中的比良坂出云心中除了稍微有些遗憾外,并没有什么担忧的多余情绪。

望着南丁格尔那因为失去了自己的填充而重新变得空瘪的脸蛋,男人有些不舍地叹了口气,便将身上配套的女装一并脱了下来。随后,再把之前的裂缝向下用力拉扯,直到诞生一个足够他进出的豁口后才停下。

微微弓起身子,比良坂出云便从南丁格尔的皮中脱出了,将其小心翼翼地与衣物叠好在一起后,他才重新将视线放回到杀生院的皮身上。

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这位魔性菩萨即使已经变成了一张瘫软在了床铺间,没有他人穿着便永远无法行动的皮衣,那份作为女性的魅力也丝毫不减,甚至可以说因为多出了【皮物】的元素,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反而还增加了些许。

所以哪怕对杀生院祈荒本人抱有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但是当面对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眸子,以及那微微勾起、似乎带着一丝所有若无的笑意的嘴角时,比良坂出云还是会感到兴奋不已。

“虽然就结果而言如了你的愿,不过至少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是我本人,所以感到庆幸吧。”

没有去过多的用言语去刺激自己,对于这个女人之前的行动,比良坂出云还是心有余悸,所以只是最后用欣赏的目光打量了一遍女性的身体后,便将双腿伸进了皮衣背后的裂缝中。

大约是皮衣之间的体质差异,相比于穿上南丁格尔时候的那虽然残留着体温、却仍然有些冰凉的触感,杀生院的皮在穿着时简直如同活物一样,温热的皮肤紧紧地贴住了男人的身体,就好像在迫切地希望被他人占有、填充一般。

提至腰部,感受着肉棒在皮肤的压迫下融化、并最终与蜜穴合为一体的奇妙快感,哪怕是第二次体验,比良坂出云都不免得夹紧了双腿,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呻吟。

“...不过还真是让人意外,本来还以为她的下面会更...”

到底是保养的过于完美、还是天生丽质呢,亦或是作为从者本身的特殊体质?杀生院的下面虽然不能像无垢的处女那般纯洁,但却也不差太多。至少从男性的角度来看,那依然粉嫩的小穴并不缺少女性的魅力。

有着少女的青涩,却又有着作为女人的成熟,可以说是能够完美吸引绝大部分男人的性器了。

“算了,反正现在这是属于我的了,等之后再体验也不迟。”

把手臂伸入皮中、对好手指后,再由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将乳房扣在胸前。也许是因为南丁格尔作为女性方面之前也一并继承了的缘故,所以也能够稍微察觉到两者之间的不同。

作为久经锻炼的女性,南丁格尔的乳房是那种比较笔挺的类型,而杀生院则是更偏向于外观上的圆润、也就是所谓的女性美,包括摸起来的手感也要绵软上一筹,可以说完美地满足了男性的征服欲。

“...祈荒这个女人,不会专门去控制了身体方面的成长方向吧?”

顺口吐槽了一句,头部以下已经都变成了杀生院祈荒的男人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撩开女人脑后那之前被团起、放开后几乎及臀的长发,比良坂出云将自己的头钻了进去。

“呼...好,就这样早点解决吧。”

声音不出意外地变化了,男人有点低沉的嗓音在说出口后便变成了女性那兼顾了温柔与妖媚感觉的声线。

不过即使身份已经转变成了这位魔性菩萨,杀生院祈荒也没有忘记正事。

根据之前给皮物的设定,根据从者的意志力补正强度,会在穿戴完成后交替一段时间的控制权,就如同之前的南丁格尔那样。

因为之前BB在离开时已经说过会盯着自己后续的行动,这就意味着至少杀生院祈荒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她的注视下。

【哪怕控制权暂时地给了这只伪Beast,我也能够帮你兜底】

翻译成人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与其之后自己玩的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被交接,不如现在主动将控制权交给对方。”

这就是【比良坂出云】之前的想法,也就是刚刚那具早点解决的意味。

于是,将意识沉浸、放空脑海——







“...真是,毫无趣味的男人呢,居然就这样果断的将我放了出来——”

当杀生院祈荒察觉到自己的视点从床铺间变化为站立后,便惋惜地叹了口气,面带悲伤。

她所渴望的是成为他人欲望的对象,并最终通过践踏他人的人生来达到性方面的高潮,越是有趣的人生带来的快感就越是甜美。

而【比良坂出云】显然是符合这一条件的。

那种隐隐约约的异质感,即使是穿着着南丁格尔的皮衣也无法掩盖。如果能够被他作为实现欲望的道具的话,就算由于BB的保护无法使他因自己而糜烂,光是被其支配的记忆、在现实中留下的痕迹都足以让杀生院得到快乐。

然而什么都没有,从周围的环境、时间,以及未被篡改的记忆中来看,那个男人只是在做出了将她变成皮并穿上的行为后,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了。

“居然会质疑人家会打断您的享乐,真是过分呢,明明没有人比我更愿意被您支配了。”

指甲划过自己光洁的小腹,仿佛是在隔着一层皮肤抚摸着内里的男人,杀生院眼眸低垂、虔诚而又失落地说道。

女人并不清楚皮物的原理,在BB的限制与圣杯的力量下,连查探/察觉这份异常的心思都会被消解,哪怕是作为情欲的集合也只能够认知到自己身体内部存在着他人这一事实而已。

因此,她没有办法强行唤醒【比良坂出云】,哪怕之前从旁观者的视角了解到,对方实际上是在注视着这一切也一样。

“只要您想,这具身体应当是任您蹂躏才是,无论是温柔的爱抚还是粗暴地玩弄,我都能够一并接受...”

将力量解放,原本被丢在一边的修女服化为灵子,重新在杀生院的身上缠绕、组合,最终形成一条将女性魅力完美展现出来的长裙,由几根系带牵挂着的贫瘠布料将将遮挡住了双乳的内侧,却将东西半球彻底地暴露。与情趣内衣无异,甚至更进一步的红色蕾丝内裤只挡住了小穴的部分,诱人的小腹与穿着紫红色过膝袜的大腿也直接展示给了世人。

代表魔性的长角从头部的两侧长出,高挑的身姿、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祈祷一般的神圣姿态与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怪异、却又和谐,充满了某种奇特的魅惑美感。

然而即便如此,变生的女神依然没有其想要的回应。

“啊啊——是因为您的欲望中也含有被他人所支配这一成分吗?【作为穿着者的您,被本应该作为衣服的皮衣夺走了控制权,沦为了单纯的填充物】,这种戏码、这种需求...我能够理解,这也是‘乐’的一部分呢。”

“那么,作为预先支付的代价,就请让我为您服务吧?”

走到了镜子之前,感受着内心那隐隐约约的兴奋感,知晓了此时的发展正如男人所愿的杀生院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哪怕知道镜中之人是自己,这种对镜自渎的低级趣味早已被抛开,但从【比良坂出云】角度的观赏性出发,显然这种决定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没错...您所解放的这根阴茎,便是答案了~作为菩萨与魔性相对立的象征,人类两性的生殖器出现在了我的身上也是合情合理的——”

在杀生院做出了决定的那时起,于小腹的皮肤处某种异样的凸起便出现了,形状毫无疑问地是男性的肉棒,就像被泳衣束缚着一般地、在杀生院的肉体上留下了异样的褶皱与痕迹。

伸出手来探入内裤之中,滑进了小穴的内部。

深入、深入。

最终,触碰到了肉壁某块比周围更硬、更热的地方。

杀生院毫不犹豫地拨开了那块部位。

就这样,某个空隙被打开了,一根本不应属于女人身体内的器官从空隙中钻了出来,被杀生院的小手轻轻握住,一边刺激着滑嫩的肉壁,一边从小穴中被扯出,带起几滴不知道是爱液还是先走汁的液体。

完全不需要督促地,露出了兴奋表情的杀生院便开始撸动起了那根看上去是从小穴中长出来的肉棒,暴起的青筋与那与女人身体不相匹配的尺寸,充分说明了【比良坂出云】的兴奋。

“是了,以女性的身份体验到男人的快感...哈啊...不仅如此,也还应该探求更多——”

手指伴随着话语攀上了龟头,用食指指尖摩挲着敏感的马眼,而拇指则是开始搓弄起了龟冠。

另一只空出的手则是不忘初心地插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满是爱液的肉壁被指尖亵渎地玩弄着,满足着身体主人的空虚感。

哪怕是在多年以前便已经习惯了女性自渎的快感,但在知晓着身体内部存在着某人观看着这一切,且多出了一根货真价实的男性肉棒、相当于两点同时被进攻着的情况下,沉溺在了快感中的杀生院还是绷紧了身体、眼神迷离。

“去了...啊啊~同时以双性的姿态,用小穴和肉棒一起达到了高潮...何等的不知羞耻——”

没过多久,白色浆液就从阴茎的前端喷射了出来,伴随着女人的呻吟与肉棒一跳一跳的动作上下翻飞。与此同时,女性的那边,爱液也从小穴内部喷薄而出,伴随着杀生院后仰的身体在镜前留下了一大片痕迹。

而后,在杀生院微微喘息的期间里,肉棒自己慢慢地缩了回去,消失在了阴道的内部、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

不过,即便如此,女人依旧露出了笑容...

“总算能感觉到了,我的意识正在被您调整、填充的这份过程...”

“啊啊...令人期待,大脑能够被他人的欲望浸染,逐渐沦为享乐玩具的这个发展,想来应该不需要多久,我便能够如愿以偿了吧——”

额前一缕头发不知在何时垂了下来,剪影切割着杀生院已经变为桃色的瞳孔。她伸手把头发挽在脑后,欲望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堆聚在女人温润的吐息里。

“但是,在得到了自己所渴求的事物后,转而追寻更加荒谬的事物想来也是人之常理...虽然露出这副不知满足的姿态已经过分失礼,不过...”

“BB?你在看着的吧?对于接下来的发展,能否赏脸听一听小女子的建议呢——”

以病态的笑容察看着四周,下一秒,像是听到了魔性菩萨的呼唤一般,紫发的身影便突兀地从镜中走了出来。

“说吧,乳牛,虽然不想了解你这家伙危险的头脑,但看来我家的那位笨蛋前辈似乎有些兴趣呢~”




————————————————————————————————



昏暗的房间里,身穿着暴露长裙的黑发女性正跨坐在一名蓝发少年的面前,紧闭的房门、凌乱的床铺、以及被丢到地板上的男性衣物,无不说明着此时的两人将要做的事情。

只是...

“...”

“...”

“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分神,真是不像你啊,祈荒。”

等【比良坂出云】的存在重新上浮时,耳边传来的、是某个男性变态专业户的声线。

“啊啊,那又如何呢?比起那些无聊的东西,安徒生,你不应该关注的是自己作为男性,却被身为女性的我压在身下玩弄着下面这一屈辱的事实吗?”

哪怕脑内还有些恍惚,但仿佛本能一般、对待着此时被自己压在了身下的“孩童系”从者,杀生院祈荒已然毫不客气地开始喷洒起了毒液,并用自己的小手撸动起了对方的孩童肉棒。

对于【杀生院祈荒】究竟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期间内作出了怎样的事情,之前潜伏下去的男人虽然十分清楚,但是他却并没有去进行阻止。

失望的同时显露出那份魔性的姿态勾引自己也好,兴奋地配合着自己、自我陶醉于被他人侵入的体验也罢,在与BB商讨完了一些事情之后,【杀生院祈荒】便前往了安徒生的房间。

无视了这个蓝发“男孩”的抵抗,将其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随后——

“这种立场上的东西对我来说完全无所谓,比起那些,你这个只追求自己快乐、如同垃圾堆一样的女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才让人感到有趣吧?”

哪怕被自己按倒在了身下,被人以垂涎欲滴的姿态注视着,都毫不示弱、尖刻地将问题指出...刚刚【睡醒】就要与安徒生这样麻烦的从者对戏,怎么想都是属于那个女人在交出控制权前的恶趣味发作。

虽然对方嘴硬的同时,下身也因为自己精湛的手法而起了反应的样子确实十分滑稽就是了。

“嗯呢,所以你又能怎么样呢?酒鬼先生?”

看着这位处男从者因为自己上下套弄的动作而时不时瑟缩一下的身体,杀生院轻笑道。

清楚着眼前之人的秉性、知道哪怕是暴露了也没有问题,再加上有着万能的BB亲的情况下,此时的杀生院祈荒只需要依照着自己的欲望去“演绎”就好。毕竟最终能演变成这样的情况,未尝也没有她的内心中也想要进行一些尝试的成分在里面,不然早就进行阻止了。

为了能够达成目的,【杀生院祈荒】甚至还在自己与安徒生的身体都留下了催情的魔术,哪怕现在得到了记忆的女人能够解开,但是也没有那个必要。

这也是趣味的一种。

...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

“哼,没有抵抗的力量,唔...那么当然是配合了,不过从你这家伙的表现上来看...”

安徒生因下身带来的快感眯起了眼睛,但嘴中却毫不客气地发出了嗤笑。

“就算没有被那个毒妇污染成废品,恶趣味的部分你也和她不相上下了啊。”

“...啊啦?这样就被看出来了?”

“这不是当然的吗?”

在催情魔术的效果下,杀生院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开始有些燥热,而身下那位男孩自然也无法幸免。虽然是以孩童的形象现世,尺寸方面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短小——在勃起之后只是略逊于普通成年男性的程度吧。

不过哪怕身体方面被欲望所影响,安徒生的观察力却依然让他快速看透了眼前事项的本质...明明关于【男人】的事情上,红字本结界的混淆效果应该还在正常运作着才对。

“祈荒她是那种坏到了骨子里的邪魔外道,是所有女人性情的结晶,比地狱之沟还肮脏,若不捏住鼻子就绝对无法靠近的腐烂女人。”

“比起她那种本质上都有大问题的家伙来讲,在面临快乐时还有所犹豫的你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好吧?”

面对着中意的女性被他人所取代,还用其本人的双手玩弄着自己肉棒的情况,安徒生对此全然不顾,只是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毒舌贬低着身前这位熟悉的陌生人。

“嗯,确实,杀生院这个女人实在是危险过头了,所以在把她变成能够被我随意穿戴的皮肤时,才能够带来足够的征服与满足感啊。”

作为还击,就像将自己的这具身体视作他物、并宣示着主权一般,杀生院笑着点了点头附和着蓝发男孩。

对方的肉棒已经准备完毕,有点幼稚、但也同样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液体从前端缓慢流出,不打算在这里就让他射精出来的话,就必须做点什么了。

情欲已经被催化,眼前又是那个毫无置疑地与祈荒、也就是这具躯壳契合度满点的男性,所以她干脆直接选择了顺从身体的欲望,跨坐到了安徒生勃起的肉棒上。

“哼嗯...”

并发出了愉快的呻吟。

完美的胸型,敏感的乳头与小穴,修长的大腿与让人血脉偾张的白皙肌肤,杀生院祈荒的这具身体作为用来寻欢作乐的道具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一点躲在内部的【比良坂出云】不得不承认。

“...啧,所以才说,利用起他人的身体来满足私人的欲望这一点,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了。”

在下体被女性那充满魔性的肉穴吞吃时,哪怕是一直摆着一张臭脸的安徒生也发出了一声低吟,毕竟比起一开始的手冲,真正的性爱可是要刺激得多。

怎么说呢...

“呵呵,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是另一种反应,真是可爱呢、处男作家。”

“哪怕看穿了我的真实,但是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身体,你还是完全无法拒绝啊~”

不管是这具杀生院祈荒的身体、还是作为【比良坂出云】的精神,在察觉到了少年的反应时都感到了由衷的快乐。

一边是肆意地在知情者面前、玩弄其亲近之人的身体而得到的蹂躏与背德感,一边则是日常与对方拌嘴、虽然内里存有恋心却又与本人的特质相冲,现如愿以偿的满足感。

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让杀生院即便肉欲上没有得到满足,但却还是有些食髓知味。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虽然嘴上似乎暂时地落于下风,不过身体方面安徒生却十分坦率地按住了杀生院的双腿,让自己能够更加深入对方一些。

“毕竟,你使用的身体可是【杀生院祈荒】啊。”

就在女人以为要听到什么无聊的苦主发言,于是准备讥笑一番时,少年后续的话语又让她露出了饶有趣味的表情。

“那个女人不管是否对此知情,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成为了承载他人欲望的存在,想必是会将其心甘情愿地献上,并乐在其中吧?”

“在几分钟之前,【你】的表现仍然是我熟识的那个【杀生院祈荒】,那么想来不管是现在的发展,还是这个催情的魔术都是她的手笔...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拒绝的必要呢?”

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本质上是与杀生院那个怪奇女人一样乱七八糟的作家少年完美地猜中了身体主人的想法,并给予了一定程度的配合。

包括、但不限于开始缓慢地动起腰肢,两只手报复性地玩弄起对方绵软的乳房。

“虽然内里不是对方,但反正行动上和身体上都没有问题,所以暂时就将就一下了...话是这样说,不过你也主动一点吧,毕竟现在是女上位,我动起来可是很累的。”

就这样以非常适合本人懒散怕麻烦风格的话语为结尾,安徒生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情理之外,但又在意料之中。

于是不由得有些烦躁,因为不管是操控着祈荒的身体,还是将这个聒噪的毒舌少年压在身下,掌握了绝对主动权的人都明明是自己才对。哪怕做到了这一步,似乎都没有超出这对怪异夫妻的掌控。

但在烦躁的同时,内心又产生了某种欣慰感,怎么说呢——

【你们这对老夫老妻的,这么熟稔的话就给我自己去滚床单啊?!】

大概是这样的想法吧。

“所以说既要满足于祈荒这个女人的变态想法,又要满足自己磕CP的愿望,我可真是不容易...”

少有地不再扮演起皮衣的角色,读取了当事人的记忆后,作为曾经FE玩家的【比良坂出云】不由得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对于面前的这种情况,她能做的事情不就只有一个了嘛。

无需多言,双手已经禁锢住了蓝发少年的双臂,在对方反应过来自己的企图之前,像是为了弥补之前的那丝犹豫似的,以高超的性爱技巧开始了那毫无疑问能够被称为【榨汁】的行为。

“...?”

“大悟与解脱在我指尖中随喜自在。抵达之地乃是杀生院,如颚般天上乐土。呵呵——就让你,天上解脱吧。快乐天·胎藏曼荼罗。无论你逃往何方,都在这掌心之中...”

“...喂!在做爱的时候还用到宝具什么的犯规过头了啊!”


...

事后,当询问到是否会干涉【男人】的行动时,得到了这样的回复。

“反正这种以承担他人欲望为乐的女人一定是在享受着这种过程吧,这种事情就随便你了。”

“不过居然会看上这个从肉体、思想乃至语言都是毒物的妇人,看样子你也是无可救药。”

“但如果让你这种人格上评价稍微高上几分的家伙变成祈荒也挺好的,就是可惜按照你的性格,大概以后还会有其他的目标吧——算了,这种清闲日子有几天算几天了。”

之后,给出了这样结论的安徒生便离开了,杀生院也并没有进行挽留,不过也多亏于对方给予的启发,本来几乎已经有些安于现状的她有了一点新的想法...?


...

“准确的说,是BB亲和那个危险的女人提出来的哟~♡”

“关于迦勒底的乐园化计划什么的...危险、核心、借口?当然是堂堂正正的回收魔力啦!”

对着不知道哪里的镜头比了个大大的X,偷偷做了些某些小事情后才姗姗来迟的BB露出了熟悉的狡黠表情,

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紫发少女毫不掩饰地调出了几张可以被作为罪证的照片。

【脸上带有着细小疤痕,以暴露的露肩背心与C胖次作为常服的白发幼女被衣架挂起,空瘪的脸庞上依旧保持着天真纯洁的笑容】

【穿着着随时能够撩起的兜裆布,红色的铠甲之下是贫瘠的身材,背叛的王女如被处刑者般紧随其后。】

【红发的胜利女王面容慈祥、以如同母亲般的气质将背后的裂缝显露,温柔地包容着即将进入的来者。】

【强调着释放感而选择了蓝白色的高叉泳装、凸显身材的腿环与布条,不论是气质还是外貌都完美踩在了某人好球区的银发女武者,皮物and紧身衣,best match!】

“作为乐园的基底角色,请做出您的选择吧,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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