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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风暴瞭望 | 明日方舟随笔

2025-02-17 17:09 p站小说 2290 ℃
维多利亚/小丘郡
\t风笛此时正疾速奔跑在破败的街道上,而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正在昏迷中的德拉克少女。此时小丘郡的景象已经变得恍若地狱一般,疯狂燃烧着的烈火已经把天空映成了血红色,而尖锐的活性源石结晶已经布满了街道两侧,有些甚至已经刺穿了街道旁的建筑。原本平静的街道此时已经变得一片狼藉,随处可见的建材废墟更是让这里充满了破败的气息。如果不立刻离开这片区域,即使是体格强健的人都有感染矿石病的可能。
“站住,把你抱着的那个人放下!”就在这时,一个深池士兵突然从废墟的阴影中跳了出来,持刀就朝着风笛砍了过来。只见风笛迅速用一只手扶住红龙少女,随后单手挺起无比沉重的破城矛刺了过去,在一瞬间就贯穿了那个士兵的胸膛。
“唔,加油啊,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在解决掉敌人以后,风笛又重新用双手把红龙少女抱了起来,沿着街道继续奔跑了起来。这个红龙女孩是之前一个萨科塔女士托付给她的,按照那个萨科塔女士的嘱托,风笛要将这位红龙少女送到城市中的雕像那里。虽然风笛尚且不明白那位萨科塔女士要自己留下,但风笛仍然决定努力完成那位萨科塔女士的嘱托。
就在这时,似乎是听到了风笛的话语一般,那位躺在她怀里的红龙少女也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当风笛看到这位红龙少女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刺穿出了一个巨大的伤口,就连流出的血液也被高浓度的源石粉尘污染成了黑色,甚至连风笛都惊讶于她仍能存活。然而就在这时,红龙少女却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瞪大了双眼,原本毫无生息的眼瞳中此时却充满了恐惧,如同是看见了传说中的魔怪。
“唉?你醒啦?”在看到红龙少女恢复意识后,风笛也立刻低下头去询问着对方,然而她对上的却是红龙少女充满恐惧的双眼。
“嗯?你是怎么了?难道是做噩梦了吗.......”正在风笛感觉疑惑之时,一股强烈的不安也忽然袭入了她的脑海。就在这时,风笛才察觉到了红龙少女恐惧的源头——在不远的楼顶上,有几道身影正在静静地伫立,俯视着下方的这一片狼藉。在他们身边,萦绕着一团团诡异的紫火。这些紫火没有固定的形态,仿佛是坟地里的鬼魅一般飘舞在空气中。
“好.......好诡异的感觉......不行,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 风笛一边想着,一边坚定地抱着红龙少女朝着街道尽头跑去。然而就在这时,街道两旁还未燃尽的火焰却逐渐变了颜色,一缕缕紫火从那个深池士兵尸体的眼眶中飘出,如同索命的幽魂一般在风笛面前飞舞着。而当红龙少女看见这些紫火后,她眼中的惊恐也变得更加明显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风笛再看见面前的紫火后,立刻用自己的破城矛刺了过去,然而那些紫火却没有固定的形体,在被破城矛刺中后反而沿着风笛的破城矛蔓延上了风笛的身体。这些紫火并没有温度,却让风笛的内心被令她颤栗的寒意所笼罩。不过眨眼之间,那团紫火便覆盖住了风笛的整个身体,而风笛也逐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陷入朦胧,仿佛灵魂都被这些紫火吸走了一般。尽管风笛一直努力着想要保持自己的清醒,但是在紫火压倒性的精神压制下,风笛的意识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睡.......
........
当风笛睁开眼睛时,她周围已经不再是原本的街道了。此时的她,正处于一间牢房一般的建筑之中。当风笛想要出自本能地活动身体时,却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拘束感。此时风笛大位双臂已经被重叠在背后紧紧捆绑,而她胸前对她身体进行反复缠绕的绳索在固定住她手臂的同时也将她的胸脯勾勒得更加明显诱人。而在她身上密集交错的绳网更是将她的身体固定得动弹不得。银色的胶带更是将她的双手包裹成了两个小球,使她的手指也失去了自由活动的权利。
上半身都被如此严密的拘束,风笛的双腿自然也没有被放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风笛作为瓦伊凡的体质,结实的绳索在风笛的双腿上下反复缠绕了数十圈,从大腿到脚腕没有一处不被没有绳索的束缚,捆绑的力度之大甚至让绳子勒进了风笛的双腿之中,使她的双腿变为了一截截的肉段。风笛的鞋袜此时也被脱下,而两只脚的大拇指也被一条细绳绑在了一起。捆缚住风笛的绳索似乎都经过了某种源石技艺的特殊加成,即使风笛企图以瓦伊凡的体质去进行抵抗,也无法使其放松分毫。
而就在这时,风笛突然感觉一股浓郁的气息扑入了她的脑海中。当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话语已被嘴里一团填充满她嘴巴的异物翻译成了含糊不清的呜鸣。风笛所不知道的是,之前从她脚上脱下来的袜子已经被十分恶趣味地塞进了她的嘴里。鉴于风笛这一整天都在城里四处奔波的缘故,她嘴里的味道自然也不会太好。而风笛的嘴唇则被许多层胶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每一张胶布都被仔细地抚平,甚至能看到风笛的双唇印在胶带上的轮廓。而风笛嘴里的袜团在吸收了空腔里的唾液后也进一步膨胀,将风笛的脸颊撑得鼓鼓的,使得风笛此时的表情平添了几分可爱——即使是在她的双眼充满怒意的情况下。
“呜嗯……呜呜呜……”嘴里浓郁的咸酸味搞得风笛很不好受。趁着牢房外似乎没人,风笛也开始努力地在墙面上磨蹭着自己的脸颊,希望能把阻碍住她嘴唇的胶布给蹭掉。然而,包裹在风笛嘴上的胶布共同形成了一道层层叠叠的屏障,如果不将其整个撕下来,那无论多么努力都是无用之举。但是风笛此时双手的功能已经完全被束缚,只能不断努力着进行这样微不足道的尝试。而在风笛仍然还在奋力抵抗之时,牢门却忽然打开了。
“真是的,都已经变成俘虏了,竟然还能这么闹腾。”
在听到这道充满不屑的话语后,风笛也立刻抬起头来朝着牢门看去,而他看见的则是一只披着黑袍,满面怒色的菲林——而对方也正是“深池”的领袖之一,蔓德拉。
“差点就让你们跑掉了......竟然让领袖亲自出手,你也算是无比荣幸了。”蔓德拉一边说着,一边缓步来到了风笛面前,并伸出手来扯下了风笛嘴唇上的胶带。
“唔嗯......咕唔......呜呜嗯.......呼啊——!”在嘴上的阻碍被撕掉后,风笛也也用舌头在嘴里一阵搅动,终于把堵住自己嘴巴的袜团从嘴里顶了出来。随后,她也迫不及待地把嘴里已经被唾液浸润到湿润的袜团吐了出来 。由于之前袜团几乎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因此即使是在把袜团吐出来以后,风笛仍然在不由自主地喘着粗气。
“呼啊——你们想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在恢复了语言的权力后,风笛也立刻朝着面前的蔓德拉质问着。而蔓德拉听后,则是以无比轻蔑的语气回答着风笛:“我们要干什么?我们只是要执行领袖的伟大计划而已。我为今天的计划做出了这么多的谋划与心血,我甚至强忍着恶心去参加了那些贵族的会议,而你们却要来挡在我的面前。如果因为你们而让领袖烦心的话,那你们真是万恶不赦。”
“什么叫万恶不赦?!明明是你们入侵了小丘郡!”
“哼,像你们这样脑子里全是浆糊的家伙当然不能理解我们领袖的想法。”蔓德拉说完后,地面上的石块也逐渐凝聚成了一个镣铐的形状,将风笛的双腿固定在了地面上,“对于你们这样的家伙,还有什么能比让你们反过来跪在我的脚底乞求饶恕更能大快人心的事情呢?”
“你……你想做什么?!维多利亚的军队绝不会向敌人投降!”听到蔓德拉的话后,风笛也立刻坚定地朝着对方喊着。而蔓德拉在听到了风笛的话后,却只是十分不以为然地说道:“嗯?是吗?但我觉得你们也和那些软弱的驻军没什么差别嘛。不如这样,你就让我看看你作为真正的维多利亚士兵的意志力吧。”蔓德拉说完后,便伸出手指在风笛的脚心上轻轻划了一下。
“唔……!你……你在做什么——!”在感受到脚底传来的刺激后,风笛的身体也立刻如同触电了一般请颤了一下。不过,她的反应似乎正中蔓德拉下怀。在初步的试探达到了良好的成果后,便正式把自己的手指抵在了风笛的脚掌上。
“你问我要干什么?当然是为了让你露出你原本的面貌。”蔓德拉说完后,便开始用手指更加快速地在风笛的脚上划动着。而风笛在遭受了这样的刺激后,身体也立刻开始不断颤抖了起来。
“噗……噗嗤……呵呵……很痒的啊!”在肉体强度与精神毅力方面,风笛俱是顶级的水平。然而在此时,这两项能力均不能帮助她抵挡脚心不断传来的痒感。光是蔓德拉手指的轻轻剐蹭,就已经让风笛开始紧张地摆动起了自己的双脚。即使风笛出于本能地想要缩回自己的双腿,但是岩石组成的坚固镣铐却使她的努力化为了无用功。
“哼,什么维多利亚军人,也不过如此嘛。”蔓德拉说完后,也开始逐渐加快了划动着的频率。风笛虽然是久经战阵的军人,但是她的双脚却无比白嫩光滑,看上去煞是可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瓦伊凡非凡的肉体强度给予了她对于外界幻境影响的抵抗力。然而,这样光滑的脚掌却更是激发了她心中的怒火,使她玩弄风笛的欲望进一步地上涨了。
“呵呵……啊哈哈哈……那……那你就尽管来吧……我……我是不会向你投降的哈哈哈……”在听到蔓德拉的挑衅后,风笛也停止了缩回双脚的尝试,就连因为本能性而开始蜷缩的脚掌也在此时挺直了起来,正面迎接起了蔓德拉对自己的进攻。
“真是的,你们这些家伙,作出这么一幅不愿屈服的样子,是以为自己特别强大吗?”风笛的反应似乎反而刺激到了蔓德拉,使她增加起了对于风笛刺激的力度。当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风笛的双脚时,都会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风笛的脚掌,用大拇指在上面按压着,同时用自己的指甲轻轻剐蹭起了风笛的脚掌。此时蔓德拉的手指仿佛是变为了一个个电极,每次对于风笛双脚的轻触,都会激起风笛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呼啊……哈哈哈哈哈……我……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哈哈哈哈……”即使在如此强烈的痒感刺激下,风笛的脚掌都没有躲避一下,就连脚趾都没有些许蜷缩。而风笛这样的态度也惹恼了蔓德拉,使她开始用十只手指一起在风笛双脚上快速抓挠了起来。刹那间,如风暴一般强烈的痒感就朝着风笛席卷而来,使风笛的笑声开始逐渐变得无可抑制,而风笛旺盛的体力此时却让她的笑声变得无比响亮,几乎整个监狱都能听见风笛那如同风笛一般响亮的笑声。
“嗯?这样就已经不行了吗?亏我还给你准备了这么多东西。”蔓德拉说完后,打开了之前她带来的一个箱子,而那个箱子里装着的竟是各种尺寸的黎博利羽毛和毛刷。随后,蔓德拉又使用起了自己的源石技艺,在地面上生成了两只用岩石构成的手,并各拿起了一根羽毛伸进了风笛两只脚的指缝之间,开始在风笛的指缝里不断来回拉动着。
“哈啊……哈哈哈……我才没有……我才不怕这些哈哈哈哈……”风笛一边说着,一边本能性地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然而身上的拘束却完美地履行着它们的职责,使得风笛根本不能将她的身体移动分毫。而风笛虽然此时嘴里仍不愿服输,但意识已经几乎淹没在无穷无尽的痒感之中了。对于风笛来说,指缝本就是比脚掌还要敏感的部位,此刻却被蔓德拉用羽毛反复挑逗着。此时风笛经历的每一秒钟都像是地狱一般的折磨,在痒感的刺激下,风笛甚至感觉自己的内心都宛如有无数只蚂蚁在不断爬过一般。当然,正在对风笛处刑的蔓德拉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而蔓德拉的目的,就是用这样的折磨将风笛的意识彻底击溃。
“嘻嘻嘻……呵呵……呼啊……哈啊………”在高强度的刺激下,风笛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如果是换作普通人,此刻早就已经昏迷过去了,然而风笛强韧的精神却支持着她一直保持清醒。不过蔓德拉也不会让风笛就这样轻易失去知觉。每当风笛的意识陷入模糊时,蔓德拉就会放缓刺激的节奏来让风笛得以休息。而当风笛逐渐放松下来时,突如其来的痒感又会给予风笛意料之外的突袭。
“哼,这就是瓦伊凡的意志力吗?也不过如此而已嘛。”在看到风笛不顾一切疯狂大笑的模样后,蔓德拉也颇为不屑地挑了挑眉。虽然风笛的反应令她很满意,但是风笛自始至终却一直没说过一句让她停下来的话,这让她的心里也有些许不自在。随后,她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两个毛刷和一瓶肥皂水,并开始把肥皂水均匀地涂抹在了风笛的脚掌上。
“不过,无论怎么样,我始终要把你们这些家伙踩在脚下,就从清洗你们污秽的身体开始吧。”说完这话后,蔓德拉便拿起了两把毛刷,开始在风笛的脚掌上刷动了起来。经过了刚才肥皂水的涂抹,风笛的脚掌也变得更加润滑,从而使毛刷在她脚上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而两把毛刷的面积也正好与风笛的脚掌相当,因此风笛也遭受了完全无缺漏的痒感攻击。毛刷上的数百根硬毛不断在风笛的脚掌上划动着,使得风笛感觉就像是被数百根手指同时抓挠着一样,每一根硬毛带来的感觉都像是一条小溪,而数百道小溪汇聚以后,便形成了一道不可阻挡的奔流,不断地冲击着风笛的内心与精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啊哈哈哈......”此时风笛遭受的痒感被骤然提升到了之前的数百倍,使得风笛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而风笛的双脚也在迅速摆动着,看上去煞是可爱。
“怎么样,如果你向我乞求的话,说不定我也能让你轻松一些——虽然你这样的家伙也配不上我的怜悯就是了。”
“哈啊........哈哈哈哈哈......你.......你让我向你求饶的倚靠,就是靠你领袖的力量........啊哈哈哈.......然后来我这里耀武扬威吗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听到风笛这话后,蔓德拉的表情也骤然一变,随后开始用毛刷在风笛的双脚上更加迅速地刷动了起来,“你这个被领袖击败的瓦伊凡,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即使靠我自己,也能把你拿下,但你却让领袖因为你而费心......”说到最后,蔓德拉情绪甚至已经强烈到了让她无法说出正常的话语地程度。于是她也干脆不再言语,只是带着满脸怒色不断地刷动着风笛的双脚。
“啊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呼啊.......”虽然此刻仍然被强烈而密集的痒感所折磨着,但是在看到蔓德拉脸上那有些近乎气急败坏的神色后,风笛竟然似乎也感受到了些许满足。不过,这样的满足也只能作为她在不间断的折磨中的一点宽慰罢了。由于被风笛所激怒,蔓德拉也开始用前所未有的频率刷动起了风笛的双脚。到了后面,蔓德拉甚至放弃了自己亲手去做,开始让岩石构成的双手拿起毛刷,以人手所不能达到的速度不断刷动着风笛的双脚。而另一双拿着羽毛的石手也干脆把十根羽毛融入了每只手指的指尖上,以此在风笛的每一个指缝间不断划动着。而就连风笛所依靠的墙壁上此时都长出了一双岩手,将风笛的腰腹紧紧抱住,在固定住风笛身体的同时也在风笛的小腹和腰间不断揉捏着,使得风笛的身体也感受到强烈的刺激。
“呼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面对如此高强度的挠痒,风笛本应该爆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然而此时的风笛就已经连放声大笑的力气都没有了。长时间持续的狂笑让她已经近乎窒息,即使是身为瓦伊凡的她也不能抵挡住这样的冲击。每当她想要发出笑声时,肺部便总会有一种呼不上气的窒息感。而这样的折磨也弄得她全身大汗淋漓,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而她的脸颊此时也变得一片通红,如同发烧了一般发热滚烫,甚至能隐约看到从风笛头顶冒出的一缕缕热气。
“真是没意思,竟然这就不行了。”看到风笛已经没有继续折磨的价值后,蔓德拉也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随后也放缓了对风笛进行刺激的节奏,使风笛能得到暂时的喘息。随后,她便朝着牢房外挥了挥手,不多时,一个神池士兵便抱着一个留着黄色长发的鲁珀少女走了进来。即使这个少女的面容已经被凌乱的发丝所遮挡,但风笛仍然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这正是她的队长,号角。
此时号角的状态也并不比风笛好到哪里去,也许是为了让绳索更能贴紧她的身体,号角的全身也是被留下了一件贴身的背心和短裤。她的双臂被强制在背后并拢,并被坚韧的绳索捆成了直臂缚的形式,而捆绑在她胸前的绳子更是讲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凸显地几乎是呼之欲出。对她进行捆绑的人似乎是对她有什么深仇大恨,每一根绳索都紧紧地勒进了她的身体,即使是风笛看了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而号角的两只手掌也在背后并拢并被胶带包裹在了一起,使得号角也同样失去了动用自己手指的能力。和风笛比起来,号角身上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的腰间有一条与背后手臂相连的绳圈,而这道绳圈又分出了一条绳子从号角的两腿之间勒过,从而使得号角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那道绳子进行收紧,从而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刺激。
而号角的下半身同样不好过,十数道绳圈紧紧地被捆在了她双腿的各个位置。光是大腿上就被捆上了两道绳圈,而绳圈之间还被串联起来收紧进行了加固,使得号角的双腿就仿佛是融为了一体一般。号角的鞋袜同样也被脱了下来,脚趾也被用细绳绑在了一起。而从她那鼓鼓囊囊的脸颊来看,从她脚上被脱下的袜团也同样被塞入了她的嘴中。银色的胶带也在号角的嘴唇上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将号角的双唇紧密地粘合在了一起。从她凌乱的发丝与全身流淌着的汗液可以看出,她在之前也经受了与风笛一样的折磨。但即使是这样,她的双眼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目光,就连头顶的双耳都没有因为遭受打击而下垂。
“队……队长?!你们这群强盗!你们到底对队长做了什么?!”在看到身边被捆缚着的号角后,风笛也立刻努力扭动着身体朝着号角靠了过去,并尝试着为号角解开身上的束缚。然而此时她的双手却被包裹在了胶带里,使得她根本无法活动哪怕一根她的手指。
“我做了什么?不如问问你们的队长她们做了什么?破坏领袖的计划,我留她一命已经算是我的仁慈了。”在听到风笛的质问后,蔓德拉也满面怒色地朝着风笛回答道,“你们维多利亚军人的能力也只有这些吗?只会像自杀一样地朝我攻击。不过你们那幅永不服输的嘴脸不管在哪里都一样让我感到讨厌,你们这个队长在之前可比你吵多了,所以我让她好好安静一会,等她想明白了再来说话。”
“可恶……你们这群暴徒!强盗!快把我和队长放开!”在听到蔓德拉这话后,风笛似乎又重新振作起了精神,开始奋力地抵抗着身体上的束缚。然而,她抵抗的越是激烈,身上的绳索也勒入她的身体越深。不过对于蔓德拉来说,风笛的挣扎也把她弄得有些不耐烦了。
“好了,你也说得够多了,现在你也闭上嘴吧。”蔓德拉说完后,便捡起了之前被风笛吐到一边的袜团,并将其慢慢塞回了风笛的嘴中。
“唔——咕唔……嗯唔!”风笛虽然也十分努力地想用舌头将袜团顶出自己的尾巴,但是舌头的力气又怎么能和手抗衡呢。而蔓德拉此时也紧紧捏住了风笛的脸颊,使得风笛无法通过扭头来进行躲避。再将袜团塞入风笛的嘴中后,蔓德拉还用手指轻轻将露在风笛嘴外的一小部分袜团完全戳进了风笛的嘴中,一时间让风笛感觉嘴中的异物几乎抵住了她的嗓子眼。在做完这一切后,蔓德拉才撕开了胶带,仔细地把风笛鼻子以下的脸颊包裹了起来。
“唔嗯......嗯唔唔.......”异物被重新塞回嘴里的感觉让风笛很不好受,而风笛也极为不适应地摇晃着脑袋,似乎是希望以此把嘴里的东西甩掉。而蔓德拉在看到风笛挣扎的模样后,也只是充满轻蔑地看着面前地两人。
“好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待着吧,什么时候能说出和一点我想听的话了,我再放开你们的嘴巴。”说完后,蔓德拉便回过头去走出了牢房,留下了紧紧靠在一起的风笛与嚎叫两人。
“唔?嗯唔?”
“嗯.......咕唔.......”
在看到蔓德拉离开后,风笛也赶紧用身子轻轻蹭了蹭号角,似乎是想要想办法给号角解开身上的束缚。然而就在这时,四道岩石制成的镣铐却忽然从墙壁和地面上出现,分别固定住了她们的脚腕和腰腹。
“唔?唔唔唔!”
“嗯唔......呼唔.......”
还没等风笛和号角反应过来,地面上又出现了无数只石手。随后,那些石手便拿起了蔓德拉并未带走地工具,开始在风笛和号角的双脚上毫无规律地乱刷乱挠了起来。一时间,号角与风笛便感受到了同时被十几个不同尺寸的毛刷与羽毛挠动着脚心的强烈痒感。即使她们在本能的驱使下想要进行挣扎,但身体上牢固的束缚却使得她们无法躲开来自脚底的折磨。而那些石手在感受到她们的挣扎以后,也似乎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更加剧烈地开始挠动起了她们的脚心。由于这些石手是源石技艺的造物,因此也可以轻易达到比人手更快的速度与频率,并且可以不知疲倦地以这样的速度与频率一直持续下去。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嗯!”
“唔唔唔!呼唔.......唔嗯!”
在被封住嘴巴后,二人的笑声再也不能从嘴中喷发而出。虽然这样倒是避免了由于无法抑制的大笑而窒息的风险,但是在被封堵住嘴唇的情况下,二人的笑意也只能被闷在她们的胸中而无处发泄,对她们造成了一种与之前的痒感全然不同的折磨。而且当呼吸急促的危险被免去后,她们便也不会由于脱力或窒息的原因而昏迷,从而让她们将会遭受的折磨更加持久。对于号角来说,勒在她两腿之间的绳子也给了她更加激烈的折磨。即使她的身体只是微微的颤抖,也会影响到那根绳子并使其勒紧,更何况是此时在强烈痒感刺激下的不断挣扎了。
“唔唔唔唔.....唔嗯.......”
“咕唔........呼嗯.......嗯唔........”
尽管号角和风笛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然而此时她们的所有声音在严密的封堵下只是化为了一阵阵模糊的呜鸣。即使如此,她们的声音中也没有任何的无助与绝望。也许当蔓德拉下次看到她们时,仍然会因为她们的不愿屈服而大动肝火。不过,虽然现在被抓住并折磨的是风笛与号角,但是真正遭遇了失败的人却是蔓德拉。只要号角与风笛仍然不愿意屈服,她的失败便会一直持续下去。毕竟,生命中的打击甚至是折磨可能会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堕落成她的那副模样。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自以为是且无可救药的堕落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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