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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毒蛇冴原的调教 | 连死亡都被禁止的猫耳娘雪子酱

2025-02-17 20:59 p站小说 7640 ℃
但从我走出洗手间到靠近床边,他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躺着,仔细看去,他的脑袋无力地吹着,那张肥腻的大脸已经失去了生机,瞪着眼睛看向虚空。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父亲冷酷的声音传来:“搞定了吗?”

我声音哽咽,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说:“父亲,那个老板他...他在我们...之后他...他不动了......我试着叫醒他可是他已经没有呼吸了...我想他可能是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父亲愤怒地说:“你这个畜生怎么又搞砸了!赶紧滚下楼!”

我还想说什么,但父亲已经挂断了电话。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四周的寂静让刚刚发生的一切更显得像个可怕的噩梦。我看着老板横躺在床上的蓄满赘肉的死尸,惊魂未定。

这原本是父亲安排的交易,我的身体只是达成目的的工具。可现在这个不相干的男人就这样突然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感到既害怕又茫然。我不知道父亲会怎么处置这件事,也不知道等我下楼见到父亲又会遭遇怎样的对待......  我瑟瑟发抖地坐在床边,不敢再看已经变冷的尸体。我担心酒店的工作人员随时可能会进来,赶紧把衣服胡乱套在身上,连鞋子都没穿就跑出了门。

我跌跌撞撞地冲下酒店楼梯,飞快地跑过大厅。一路上我脑海中回响着骇人的画面——那个老板就那样歪着头瞪着我,我吓得大声呼喊,好在套房隔音良好,门窗也都是关闭的,我的求助声无声无息地消弭在空气中,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终于,我跑到酒店门口,看到父亲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他黑着一张脸,狠狠地瞪着我。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父亲面前,想要解释刚才发生的事,可还没张口,他就一把将我拉进了车里。

“你这个畜生,竟然让人就这么死了!”父亲一边开车,一边不顾路况大声辱骂我。

“对不起父亲,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从洗手间出来就发现他......”我哭着讲述。

但父亲已经听不进去我的解释,他一心认为是我的错误导致的。

“回家就好好收拾你!这笔生意你给我毁了,我非得让你好看!”父亲一阵狂躁,猛踩油门,车速飙升。

我吓得抓紧安全带,泪水夺眶而出。父亲这副暴跳如雷的样子让我感到既害怕又迷茫。我心知此行回家后等待我的,一定会是无尽的鞭笞和凌辱。

但就在这时,父亲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烦躁地挂断,但同一个号码再次打来。

“喂?!”父亲强压着怒火,烦躁地接起电话。

“片桐先生,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啊哈哈哈哈哈。”一个略显阴郁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听到对方的话,父亲有些紧张。

“在你把冴原先生害死之后,谁会像我这么开心呢?”阴郁的男声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冴原锦野......!”父亲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没错......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还要被那个肥猪大哥踩在脚下多久呢,明明是个废物,却因为是大哥就继承了集团,要不是我一直尽心竭力地经营,怕是早就被人瓜分了。”

“你怎么知道的......”父亲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当然要时刻监视他,免得他做出什么危害集团的事情来。老东西还真是好胃口,居然喜欢这么稚嫩的姑娘,片桐先生也真舍得,为了他几句虚无缥缈的承诺就肯把亲生女儿送去任他玩弄。可惜啊,就算他没死,他开的那些空头支票我也不会同意兑现。”

“那你想要什么......”父亲一字一顿地说道。

“其实你的公司挺好的,背靠我们集团好好做的话利润会很高......”

“想要我的公司?你做梦......!”父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几个字。

“真的吗?你先听完我的条件再决定吧。我不会要明面上的股份,但利润的六成你要乖乖做好业务转到我名下的公司,放心吧有了我们集团的帮助,你拿到手的利润不会低太多,现在行业这么不景气,稍微少挣一点很正常,别人不会说什么。不然的话,公司董事长把女儿献给其他公司的老板以获得投资并且还让对方死在了床上,啧啧啧,这种事传出去怕是你整个家族都要消失吧。”

“......我明白了。那尸体......?”父亲把车停在路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驾驶座上,已经不再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雾霭。

“放心,我也不想他做的这种恶心事传出去,早就派人去处理了,突发心脏病这种事很常见嘛哈哈哈。”

“我答应你......”

“哦对了,我也来了你们市,跟雪子一起过来吧,我还没玩过长着猫耳的女孩呢,正好我准备下文件你来顺便签好。”

父亲沉默着发动了汽车,我坐在副驾驶瑟瑟发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书上看到的词,“刚出龙潭,又入虎口”。

父亲的车停在了另一家豪华酒店楼下,随手把钥匙丢给侍童便带着我走进了大堂,冰凉的瓷砖让我的脚有些刺痛。

度过了电梯中漫长的死寂,我们终于来到了冴原先生的套房门前,父亲轻轻叩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就有些阴险狡诈的男人:细长的双眼闪着狡黠的光芒,一头中长黑发垂到下巴,总是带着诡异的假笑,露出两颗尖利的犬齿,一开口听起来很热情但总给人一种是毒蛇在吐信的感觉。

“片桐先生和雪子酱!欢迎欢迎。哎呀大晚上的刚经历那种事又喊你们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哈哈哈哈......”

父亲拉着我的手微微出汗,沉默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片桐先生还是有点紧张,放松一下。”冴原先生拿出一份文件递到父亲手中,那是一份死亡原因鉴定书,上面清晰地写着“突发心脏病意外身亡”。“放心,现场我已经收拾干净了,警察那边也都打点好了,不过具体经过我当然有留底,不是不信任片桐先生啊,只是多份保险而已。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合作得很愉快。”

看着冴原先生笑嘻嘻伸出的手,父亲迟疑了很久才跟他握手。

“这就对了,来片桐先生签一下这几份文件,我们以后就是‘战略合作伙伴’了哈哈哈哈哈......”

父亲接过文件,一份份翻看着,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我只能在一旁忐忑地站着。

“这太过分了......!”父亲怒目圆睁,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诶,片桐先生不要这么说嘛,相比于我能提供的资源,已经解决的问题和需要保守的秘密来说,这应该不算什么吧......”冴原先生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还是笑嘻嘻地看着父亲,父亲也只能一张张签章,最后把文件和笔狠狠摔在桌上。即便如此,冴原先生还是笑嘻嘻地从捡起弹飞的笔放回桌上。“我就说跟片桐先生的合作会很愉快。那么......”毒蛇般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请片桐先生在门外等待一下,我要跟令爱好好亲近一下......”

虽然我只是个被嫌弃的“畜生”“贱人”,但当着父亲的面这样说也算得上最恶毒的羞辱了,父亲摔门离去,只留我跟“毒蛇”冴原在屋里。

我战战兢兢地站在冴原面前,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标志性的假笑,一步步向我靠来。

“冴,冴原先生,我先洗个澡,我身上脏了......”我战战兢兢地向后退去,却被他一把拽住胳膊揽进怀里。

“你刚才不是洗过了,只是出了一点汗,这种味道更诱人......”

冴原贪婪地在我脖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到背后的手已经拉开了礼服的拉链,我再次变得一丝不挂。

“唔......片桐家的小姐果然嫩,这对猫耳也很可爱......”

“呀!”我浑身像触电一样定在原地,因为冴原锐利的长指甲嵌入了我的右耳。

“冴原先生......请轻一点......”最敏感的耳朵被粗暴对待,几乎像在同时从两侧用刀刃戳刺,我既不敢后退也不敢反抗,生怕他真的会用指甲划开我的耳朵。

“哈哈哈哈放心,我不会舍得这么快就破坏掉雪子小姐美妙的肉体......”冴原终于松开手,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双手放在身侧不敢有任何动作。“对,就这样站好不要动,不然会更痛......”

冴原的手抚过我光裸的身体,他那修长而锋利的指甲突然在我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当那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小腹时,我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从皮肤上传来。他极富技巧地控制力道,指甲只在表层皮肤上划出细细的血痕,并不会真的造成太深的伤口。

这种轻微的疼痛反而更令人难以忍受。我看着自己嫩白的皮肤上渗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不禁浑身颤抖。

接着,冴原的指甲移到我的胸前。他先是在我的乳晕周围轻轻打圈,然后猛地用指甲对准勃起的乳头戳下去。我痛呼出声,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让我几欲晕厥。

“真是娇嫩的皮肉,我要在你全身留下属于我的印记。”冴原阴险地笑道。

我绝望地别过头,只能任由那具手在我身上游走,所过之处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当他的指甲划过我大腿内侧时,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这过于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折磨让我感到屈辱。

“不…住手…”我哭着哀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肆意玩弄,任由他用指甲在我身上留下道道或刻意或漫不经心的鲜红笔触。

我浑身赤裸站冴原锦野面前,他用那双阴险的眼睛贪婪地打量我幼小的身体,尤其停留在自己在我雪白肌肤上留下的道道红印。

“这么多美丽的印记,真是一张绝佳的画布......”冴原轻抚我乳头周围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眼神中透着病态的占有欲和欣赏。

他用手掌慢慢抚摸过我小腹上触目惊心的抓痕时,我禁不住轻声哀叫。

“这些血红的痕迹,就像绚丽的花朵绽放在你的身上。”冴原锦野满意地勾起嘴角,“它们昭示着,你已经完完全全成为我的所有物。”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皮肤上火辣辣的痛楚。是的,我的身上已经布满他残忍的印记,被他彻底玷污和占有。

“好了,我该慢慢地享用我的所有物了。”冴原锦野的手抚上我大腿内侧,“我要仔细品尝你的每一寸肌肤......”

冴原将我拦腰抱起丢到床上,不等我翻身就迅速将我压在身下,一双细嫩冰冷的手粗鲁地按在我的后背上,强迫我面朝下趴在床上。我的脸深深陷入柔软的枕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他宽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我感觉到有个火热粗硬的东西抵在我还在发育的小穴口。我紧咬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淌。背对着他让我完全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这种恐惧使我在他的身下不断颤抖。

冴原一只手按住我一只手扶住肉棒,完全不顾我呜咽着请求他等一下,缓慢但坚定地将肉棒插入了我已经在前半夜被他的兄长玩弄到红肿的小穴。

没有任何润滑的帮助,干涩的穴肉被他一寸寸破开,剧烈的痛楚让我忍不住尖叫。我能感觉到冴原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甚至还挂着冷笑,继续挺动腰身,将整根阴茎插到最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他撞得发痛,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娇嫩的子宫颈口。这具未成熟的身体正遭受着撕心裂肺的苦楚,我哭喊着想要逃离,却被冴原牢牢按住乖乖接受侵犯。

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但由于缺乏润滑,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我紧紧咬住嘴唇忍耐,泪水已经将枕头完全洇湿。就在我感觉他开始冲刺,应该马上就要射了的时候,他突然俯下身,尖利的犬齿对准我头顶白色的猫耳。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左耳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冴原死死一口咬住我的猫耳,尖利的犬齿直接扎透了薄薄的耳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哀嚎回荡在宽敞明亮的套房中,冴原依旧叼着我的左耳,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撕扯,任由涌出的血液流进他的嘴里。就在这时,我感觉身下的阴茎突然胀大,一股股热流直接射入了我还在发育的子宫。

冴原终于松开牙齿,抽出疲软的性器。我左边的猫耳上已经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而身下也是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我哭泣着捂住流血的耳朵,在他松开我之后愣了一下才从床上猛的起身捂住左耳上的血洞逃到房间角落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鲜血不断从耳朵上冒出,顺着手掌浸染了我的头发。

这时,冴原锦野整理好衣物,拿来一个医药箱朝我走来。他拍了拍我的头,命令我把流血的耳朵给他看。我颤抖着移开手掌,露出猫耳上狰狞的血洞。冴原熟练地拿出酒精和棉签,为我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包扎。

“乖,不要让它感染就行,过几天我给你换药,很快就好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就好像刚才凌辱我伤害我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迷茫地看着他脸上虚假的笑容。

“我,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请吧雪子酱,你父亲还在门外等着你呢。”冴原很绅士地将我扶起来,跟我一起慢慢走到门口,我甚至有些恍惚,刚才伤害我的人是他吗?

冴原打开房门,对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踉踉跄跄地走出门,父亲抱着肩膀面色阴沉地站在侧边,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还赤裸着身体,甚至依旧有精液缓缓从小穴中流出。父亲把他的外套裹在我身上,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我只能加快脚步勉强跟上。

当我跌跌撞撞地跟着父亲回到家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我离正常的生活就差一点......现在全部泡汤了。

父亲粗暴地将我推入走廊,母亲已经站在那里等待多时。

“你这个畜生,妖精!居然会让他心脏病发,害得老子一笔大生意泡汤,现在还要被这条毒蛇死死缠住......!”父亲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脸上。我被打得站立不稳,狼狈地跪倒在地。

“我就说不该相信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他就看上了你这丢人的猫耳,随便找个雏妓都比你强!”母亲也过来狠狠踹了我一脚,拖鞋重重碾压着我的手背,剧痛让我忍不住呜咽。

“你这个畸形的贱人,也配出去见人?”母亲冷笑拿起平常用来教训我的皮鞭,狠狠抽向我已经布满划痕的皮肤。

父亲也解下腰间的皮带,和母亲一前一后地抽打我瘦弱的身体。密集的鞭笞让我感到疼痛难忍,很快我就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乞求饶恕,已经经历了整宿的折磨,此刻遭受鞭打让我近乎崩溃。

“还知道求饶?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畜生不可!”父亲一边残忍辱骂,一边更加用力地鞭笞。我痛不欲生,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鞭子在身上留下狰狞的血痕。

等到父母都累了,两人自顾自地离开去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冴原锦野提出的那些近乎将父亲刚接手没几年的公司直接夺走的条件。

天蒙蒙亮我才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用毛巾蘸着热水一点点擦拭身上的伤痕和一片狼藉的小穴,用尽全力才爬到三楼回到阁楼休息,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配再住在之前许诺的客房了。

我再次睁开双眼时,窗外的阳光已有些暗淡,我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浑身的伤口都在撕扯我的神经,昨晚不管是冴原的虐待还是父母的鞭笞都在我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好在耳朵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不好......!

我既害怕又疑惑,明明已经到了下午,但父母居然没有因为我没起床做早饭和午饭而来直接将我打醒......或许是雇了阿姨就不用我了?

我摇晃着疼痛的身子下楼来到餐厅,却惊讶地发现父母都不在家,甚至弟弟和阿姨也不在,整个家只有我自己。餐桌也干干净净,看来他们根本没有吃过饭就出门了。

我松了一口气,暂时逃过一劫,想来母亲应该是跟父亲一起去找冴原锦野谈判了吧......

我瘫坐在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上,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包围了我。平日父母和弟弟经常在上面悠然自得地闲坐,享受他们口中的“天伦之乐”,我却只能在打扫时触碰这我根本“不配坐”的软榻。而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让我得以尽情体验这昂贵柔软的靠背和坐垫带来的舒适。我轻轻地在沙发上挪动身子,柔软的皮革仿佛在拥抱我的全身。这种被温柔包裹拥抱的感觉如此新奇,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几分。

我伸手抚摸着沙发扶手处精致的花边图案,略带老旧但仍保养良好的布面在指尖下摩挲。我知道这套沙发是父亲花重金从国外买回来的,它见证了这个家无数重要时刻,却从未接纳过我,而我也从未想象过,原来靠在这沙发上是这样惬意舒适。

在沙发上休息了个把小时,我不舍地起身,心里却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我起身来到干净整洁的厨房,这是我记忆中除了阁楼外最熟悉的地方,从八岁起我每天都要在这里为全家人准备一日三餐,从最开始的每天挨骂到后来父母接受习惯每天的饭菜,我的厨艺与雇来的保姆应该也没什么差距。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也好好享用一次丰盛的晚餐,而不是父母吃剩的残羹冷炙。

当刚刚炖好的牛肉沾到我的舌头,我几乎要哭出来,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虽然只是好好吃上一口热饭,但对于我这个“家族的耻辱”来说也是奢望。

美美地享用完这第一顿也是最后一顿正常而丰盛的晚饭,我到二楼的客房取出最爱的校服穿上,整理好裙摆和衣襟,重新回到厨房,拿起那把几乎每天都陪伴我的厨刀。

我知道,我不可能再获得我渴望的正常生活,等待我的只有地狱,那么,还是结束这种痛苦吧,死去也好,变成另一个人也好,总比现在要好......

锋利的厨刀深深刺入我的心脏,本该归于虚无的我却再次睁开眼,而面前的正是前一天回到家后拿着鞭子和皮带准备鞭笞我的父母。比上次更加强烈的痛楚冲刷着我混沌的大脑,为什么......

我发疯似的从地上爬起身撞墙壁,却再次苏醒在鞭子落在身上的时刻。一次次经历自杀的痛苦,又一次次在同样的时刻睁开眼迎接熟悉的责罚。

“我不想让你死,你就永远死不了,不服从会更痛苦。”

诡异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声音结束后我感觉全身敏感了数倍,能清晰地感知到鞭打落下前一瞬的风压,痛苦也成倍增加。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会再逃了,求求你......!”

父母被我没头没尾的话搞得愣了一下,随后继续咒骂鞭打我,痛感也恢复了正常。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么多痛苦,但就像第一次自杀后转生一样,我无法理解,只能接受。

第二天父母像之前一样出门了,我也同样享受了难得的惬意时光。他们回家后我收获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谈判没有任何效果,冴原完全没有让步,我也要继续去做他的玩具;好消息则是我可以继续上学,毕竟给老板提供性服务这件事外人并不知道,就这样让我退学家族的人会起疑心。

当我带着包扎过的受伤耳朵来到学校,一进教室就感受到了来自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你看,那个怪胎耳朵上怎么打了绷带?”

“她昨天就没来,可能嫖客比较粗暴吧哈哈哈......!”

我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不禁脸红耳赤。我知道这些口口声声的议论者不过是因为我与常人不同的外表而产生的恶意揣测,但这样当众受到非议还是让我感到无地自容,而且她们真的猜中了。

这时,一旁几个爱起哄的男生闹哄哄地凑过来,伸手就要去触碰我受伤的耳朵。

“让让让,让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一个有些口吃的男生伸手就要扯我耳朵上的绷带,好在我躲开了,猫耳警惕地颤动着。

“你发情的时候也会喵喵叫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瑟缩在座位上,可还是被其中一个粗鲁的男生捏了一下耳朵。刺痛瞬间蔓延开来,我忍不住呼痛出声。

“猫咪勾引人失败,被咬了一口吧!”那人嘲弄地大笑。

我感到自己就像个展览品,任由他人嘲弄和议论。我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有眼神接触,在学校遭受欺辱也好过外面的地狱。

傍晚,我正要去吃晚饭却接到了电话,冴原锦野派车来接我了......

又来到这间令我恐惧的房间,我刚刚伸出手敲门,冴原就开门迎了出来。

“听说雪子酱昨天睡了很久,累坏了吧。今天该换药了,可千万不能感染了......”冴原脸上依旧是令人不适的假笑,语气十分关切。

“谢......谢谢......?”我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习惯性对拿着医疗箱的冴原道谢。

冴原干笑了两声,迅速为我清理了伤口的血痂,重新上药包扎好。

“让,让我服侍您吧......”我眼中闪着泪花,主动提出,或许顺从能让我少受一些伤害。

“雪子酱还真是乖巧懂事,比你那顽固的父亲好多了哈哈哈......”冴原走向书桌,提过来一只箱子,打开后每一层都是各种我没见过的工具,甚至有粗细不一的尖针和各种刀片。“明明昨天已经耐心地拒绝了他,今天还要来烦我......所以我心情不是很好需要发泄,雪子酱能理解吧?”

“对,对不起......”

冴原根本没有看向我,一直在摆弄着箱子里的东西,挥挥手示意我脱光衣服躺到床上。

最终他冷冷地笑着递给我一把我很熟悉的美工刀。

“姓名年龄和班级......其他的自己发挥吧。”

我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是要让我在身上刻字,紧咬嘴唇,颤抖的手指握着刀柄,缓缓移向我的胸口。

“雪......子......”

“11岁......”

“一年三班......”

我一笔一划地用锋利的刀尖在胸前的软肉上镌刻,小心翼翼地控制力度,使得伤口足够明显但又不会太深。

“下贱......”

“怪胎......”

“精厕......”

“请随意使用......”

我流着泪在小腹上,大腿内侧刻下一个个侮辱性的词语,冴原只是在床边带着微笑看着我。

“冴原先生,这样可以吗......?”

将心里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词都刻在身上后,我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雪子酱对自己还真狠啊哈哈哈哈,不过我觉得这样不太行......唉年轻就是好,恢复能力强,这么浅的伤口怕是两三天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说着冴原递给我一支签字笔。“描一下,这样它们就会永远跟着你了......”

“求求你......冴原先生,不要......”想到这些耻辱的刻印要永远跟着我,我从床上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跪在冴原面前,额头重重地叩在地上。

毒蛇怎么可能心软......他抬起脚踩住我的头冷冷地问道:

“要不我亲自来?”

“不,不不不......冴原先生我错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冴原松开脚,我赶紧爬回床上,拿起签字笔对准胸前的刻印,同样一笔一划地描绘着,让油墨深深渗进洇血的伤口中。

全部完成后我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冴原依旧微笑着仔细欣赏着他眼中的“艺术品”。

但这并不是结束。

“我要送雪子酱一份礼物。”

我疑惑地看向冴原手中的精致盒子,里面躺着三枚闪着绚烂光芒的环状吊坠,是首饰吗?我还是没能完全理解。

冴原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播放的是一个女孩为自己穿乳孔的视频。

“看懂了吗?”冴原从箱子中取出穿孔工具丢到我身旁,而我还沉浸在视频中女孩的惨叫中,害怕得浑身发抖。

“是......”

我拆开塑料包装拿出类似止血钳的夹子,用它夹住我的左乳头并扣紧尾部的卡扣,乳头几乎被夹扁,痛感一波波袭来。

我不敢看向冴原,拿起比牙签还粗的穿孔针,抵在夹住乳头部分的开孔上。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直击心灵,但在经历过这么多次暴力虐待后,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承受了......

依照视频中的流程佩戴好带着晶莹吊坠的乳环,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右乳头的穿孔也顺利完成,但接下来才是最痛苦的部分......

因为年龄太小,阴蒂本来就还没有完全发育好,小小地藏在阴蒂包皮中。我只能慢慢用颤抖的手指挑逗它,但几乎从未获得过正常性快感的身体并不愿意做出多少反应,花了好长时间才让娇嫩的阴蒂稍稍探出头来,它却不知道前面是怎样的酷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的多......比之前承受的任何折磨虐待鞭打都要痛得多,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在床上扭动挣扎,却因此让阴蒂上的穿刺针在大腿内侧扎出了一个血洞,而冴原就在旁边笑着,看着,用手机仔仔细细地记录下我的惨状,好发给下一个女孩看。

缓了许久我才慢慢正起身子,好在后续佩戴的过程没有那么痛苦。

“穿孔之后,一定要好好消毒啊......”冴原阴险地笑着,炽烈的酒精喷雾直直地冲向新鲜的穿孔,也同时覆盖了还未闭合的刻印字迹。

我在大床上不断扭动翻滚,冴原却乐此不疲地喷洒着酒精喷雾,让每一道伤口都再次传来剧痛。

终于,我不再哀嚎,也不再挣扎,持续的剧痛已经让我有些麻木,只是平躺在床上,任由冴原对我的身体施虐,他也慢慢失去了兴趣。

冴原拉起我的手,温柔地把我带到衣柜旁的全身镜前。当我看到镜中自己身上耻辱标记时,不禁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镜中那个瘦弱娇嫩的少女满身都是暧昧的红痕和羞辱的刻字,那是冴原在我身上留下的“杰作”。微微隆起的胸部上,两颗还未完全发育的乳头已经被银色的金属环残忍地穿透,此刻正肿得发紫,刻在大腿,小腹与胸前的羞辱字样还在隐隐作痛,用签字笔描黑后再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扎眼。

“看看你自己,这副娇弱的样子真迷人。”冴原锦野在我耳边低语。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肿胀发痛的乳头,引起我一阵战栗。“这些印记会永远跟着你,向所有人证明你是我塑造的艺术品。”

我浑身瑟瑟发抖,羞怯地想要遮盖胸前的乳环,却被冴原猛地拉住双手。“把手放下,好好看看自己。”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只能任由他拉过我的手,迫使我面对镜中的画面。那个遍体鳞伤的女孩,正是我自己。我曾经幻想着走出家庭的阴影,拥有正常的学生时光。可现在,我的身上布满了屈辱的烙印,被这条毒蛇玷污至极。

“喜欢这份礼物吗?”冴原的手指轻轻拨弄乳环上的吊坠,拉扯着还未愈合的伤口。尖利的牙齿在我的肩头留下齿痕,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喜,喜欢......谢谢冴原先生......”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顺从的话,痛苦就会少一些吧......

后续的强奸相比之下显得都温柔了许多,只是吊坠随着身体晃动而摆动拉扯新鲜的穿孔带来了些额外的痛楚。不得不说睡在这张大床上比在阁楼薄薄的床垫要舒服许多,睡觉时冴原也只是轻轻抱着我不会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感觉,也不错......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拥抱过......


当我踩着上课铃进入教室,所有同学的目光马上像利剑一样刺来,仔仔细细地上下审视着我的身体,想要看出些什么来,我微微含胸,生怕他们透过衬衣看到我还在红肿的乳头。

“那个猫耳贱货昨晚没回宿舍,是不是又去接客了......”

“肯定是啊,不过她这种怪胎出去卖都没人要吧。”

“那可不一定,正常人不喜欢,那些重口味的变态可不挑食......”

我脸色通红,低下头不敢看她们。我知道因为这对与众不同的猫耳和经常消失的情况使我在她们眼中只不过是个下贱的娼妓,想要反驳也只是徒劳,更何况虽然我不是真的去做了妓女,但其实比妓女更加低贱。

我默默来到座位前,几个爱起哄的男生也回头嘲弄我:

“喂,昨晚生意怎么样?”

“什么价格啊,大家都是同学能不能给便宜点?”

“怎么,处男送给这么个烂货?”

“也对也对......”

我低着头把脸埋在书本里,他们的话语却一直往我的脑袋里钻,直到老师终于到来才结束。

这次冴原隔了两天才联系我,一进门就看到床上摆了一排我完全不认识的“刑具”。

冴原先是拆下了我左耳上的绷带,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刺眼的空洞永远都不会消失了,这让我本来就“畸形”的耳朵更加残缺。

随后冴原检查了一下乳环和阴蒂环的情况,伤口也基本愈合,并且完全没有与金属环发生粘连。之前刻在身上的字迹没有结痂同样已经愈合,我曾幻想着油墨可以洗掉,但渗入伤口的部分已经几乎与我融为一体,尽管颜色没有那么深但依旧十分显眼。

“今天的主题是,电击!”冴原仔细检查过我身上伤口的情况后,有些亢奋地说道,一件一件给我介绍起床上铺开的件件即将用来折磨我的工具。

“雪子酱,你说我用不用把你绑起来?”冴原摩挲着下巴看向我。

“不,不用吧......?”我一时也搞不懂该怎么选择。

“好,那就不绑,躺到床上去。”看着冴原阴险的笑容,我知道我选错了......

“先从最轻的开始吧。”

冴原拿起一根看起来像玻璃管的工具,打开开关,中空的玻璃管中顿时跳动起了蓝色的电光。

“可以叫,但是不准躲,懂了吗?”

“是......”

玻璃管的顶端渐渐靠近我的乳头,当距离只有半厘米左右时,玻璃管中的电光击穿空气跳到了乳环上,自内而外刺激着我的乳头。尖锐的刺痛从胸口传来,我咬着牙默默忍受。

“哦?”

冴原好像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另一只手也拿起了同样的玻璃管,并且传来了提高档位的咔哒声。

“呜嗯......哈......哈......”

双乳同时被电击使得我的身体完全绷紧,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双手紧紧攥住床单,用最小的动作幅度撕扯,试图减轻痛感。

“雪子酱很能忍嘛......”

冴原丢给我一个眼罩,眼睛被遮蔽使我的身体更加敏感,而且完全不知道下一次电击会在何时到来。

咔哒,咔哒。

闪亮的电弧慢慢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处肌肉阵阵痉挛,从乳头,到肚子,再到脐下。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接下来一定是阴蒂,但电击突然停止,让我紧绷的身体放松了片刻,随后阴蒂瞬间传来剧痛,冴原直接将两根玻璃管抵在了因为穿了环所以每时每刻都处在勃起状态的阴蒂上,两股电流同时袭来,我实在没忍住,一边哀嚎一边挣扎。

“啊啊啊啊啊啊......!冴......冴原先生......”

几声冷笑传来,我甚至能想象到冴原现在的表情,阴郁,狂热,甚至带着一点小孩子拿到新玩具的兴奋。

可惜冴原实在是太容易玩腻了,只要玩腻,他就会加码......

每种电击器都给我留下了可能这一生都不会消退的痛苦记忆,或尖锐,或麻痹,或灼热,或钝痛......

我感到一阵冰凉侵入了我的身体,随后是强烈的扩张感,紧闭的穴肉被一点点,一点点撑开,哀嚎完全没有影响这个过程,直到我感觉肉壁几乎要被撕裂才逐渐停止,随后冴原的一次呼气几乎让我全身汗毛炸起,那是一种身体内部完全暴露在恶魔眼前的恐惧。

冴原轻轻揭开已经被泪水完全洇湿的眼罩,我只能模糊地看到他拿起了什么东西在手里摆弄,过了一会儿才能完全看清。

那是一把黄色的“枪”。

“雪子酱平常有看电影电视剧之类的吗?”

我摇摇头,在那个黑暗的家里,我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不可能有任何娱乐。

“这个啊,叫泰瑟枪,是警察常用的装备,不会像手枪一样致死,但同样能一击放倒绝大多数罪犯,因为它的电击强度真的非常,非常高......”冴原将黑色的枪口对着我,从胸口指到小穴。“只要我轻轻扣动扳机,就会有两根电极射出来,扎到你的身上,然后连接的导线就会传导强力电流,以前的女孩试过之后都是直接昏死过去,然后这里,”冴原指指胸口。“这里就会有两个被烧焦的小点。但是很可惜,上一次那个女孩子比较不幸,因为电击位置离心脏太近意外死掉了,我都还没玩够,善后也很麻烦......”

冴原脸上满是惋惜,我却因为他的话坠入恐惧的深渊。

“所以啊,为了不让雪子酱有生命危险,我就把电击位置改成了雪子酱最可爱的子宫......”

咔嚓

冴原掏出手机对着我被扩阴器完全撑开的小穴拍了一张,将屏幕拿到我面前。

照片中,我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稚嫩的外阴,阴蒂环与晶莹的吊坠在闪光灯下反射着绚丽的光芒。粉嫩的阴唇被银色的扩阴器撑开,小穴内部的粉嫩褶皱清晰可见,少量黏液覆盖在软肉上微微泛着光。最显眼的是阴道尽头两指粗的圆柱状粉嫩宫颈,因为还未发育完全并且不是排卵期和经期,中间的小孔被黏液堵塞。

“很漂亮吧,雪子酱的子宫颈,我特别想咬上一口......”冴原的状态有些癫狂。“记住它现在无暇的样子吧。”

“等等,等等......冴原先生,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求你不要电它......”

“但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看看雪子酱的子宫被电击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冴原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将枪口伸进被完全撑开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诅咒”,即便是痛到窒息全身都在痉挛,我依旧没有昏过去,而是清晰地感受到了电极针刺入宫颈然后剧烈放电的过程,本该用于制服罪犯的武器,此刻却成了恶魔的尖牙。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电流下痉挛,从小穴最深处传来的剧痛一瞬间就让全身肌肉完全绷紧,使我连翻滚挣扎都做不到,尽管泰瑟枪的放电时间只有几秒,但我却感觉好像又死过了一次,电击结束后身体依旧在不自主地颤抖,甚至隐约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冴原再次拍了一张照片,原本粉嫩无暇的子宫颈已经被两根电极针贯穿,冴原稍一扯动导线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看到小穴深处积蓄的液体我才意识到刚刚我已经失禁了。

“雪子酱,你猜我现在是想把电极拔出来,还是再来一次电击?”冴原的手指依旧搭在扳机上,假惺惺地笑着。

“冴原先生应该是想再电击一次吧......但是我已经......啊啊啊啊啊啊啊......!!!”

“答对了!”

冴原再次扣动扳机,高压电流再次涌入子宫传向全身,放电结束后我几乎忘了该怎么呼吸,好像每一块肌肉都在乱颤,大脑根本无法控制。

“那我现在要拔出来了。”

谢天谢地,冴原终于玩够了。

我轻舒一口气,但仍旧处在地狱中。冴原左手拿住枪,右手紧紧攥住弹簧状的导线,嘲弄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用力一扯......

我感觉我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身体,两根电极针瞬间从穴口飞出,我隐约看到上面还沾着我的血肉。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洇湿,我大口喘着粗气,不知该为劫后余生庆幸还是没能死去而遗憾。

当冴原将子宫颈的现状拍给我看时,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泪水再次涌出,我不敢相信我的身体深处,最宝贵的子宫,已经被冴原破坏成了这种样子......

原本是粉色的子宫颈现在完全充血变得殷红,子宫口旁是两个细小的血洞,周围的软肉已经因为两次强烈的电击而失去了活性变成焦黑的颜色,我甚至不敢想经过这样的折磨我的子宫还是否能恢复正常,不过即便恢复冴原也一定会将它再次破坏......

扭曲的欲望得到满足后,冴原又像没事人一样关心起我的状态,仔细地为我上药,就连松开扩阴器螺丝的动作都谨小慎微,随后像抱着心爱的玩具一样将我揽在怀中入睡。

接下来的一个多周基本隔一天就要来见一次冴原,但他并没有再对我做太过分的事,只是观察子宫颈愈合的情况,上药,用菊花做一次就抱着我睡觉了,虽然有一次很恶趣味地让我用手指将从菊花溢出的精液刮起吃进嘴里,但总归没有那么痛苦了。

但是冴原当然不会放过我,周末一大早我就接到他的电话赶来酒店,用他给我的备用房卡打开门就看到他在电视墙旁捣鼓着什么机械,墙边则立着一个木质十字架,今天我必然是要被绑缚在上面了......

我轻轻关上门,脱光衣服叠好,胆战心惊地靠近冴原,才看清他已经基本完成了组装,而最后一步,就是在竖杆的顶部装上最关键的假阳具。

我看到那根假阳具时心跳都顿了一下。通体漆黑,龟头和茎身的血管都栩栩如生,甚至在龟头边缘还嵌着一圈球状肉芽,使得这部分更加骇人。整体呈现两头略细中间略粗的形状,而即便是最细的根部,冴原的大手也只能堪堪能握住。

“怎么样雪子酱,这根玩具喜欢吗?”冴原将假阳具递向我,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才更直观地感受到它有多大,我几乎只能用双手捧着它而不是握持,沉甸甸的手感仿佛直接坠在我的心脏上。

冴原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带着淫荡字迹的娇嫩肉体与这根如图腾一般的假阳具一同出现显得十分不搭,却又淫靡到极点。

随后冴原用扩阴器撑开我的小穴再次检查了一下子宫颈的愈合情况,虽然还能看到两个颜色不太一样的小点,但基本已经愈合。

我按照冴原的指示走到十字架旁,踮起脚尖平举双臂让他用粗糙的麻绳将我绑缚在上面,甚至脖颈也被牢牢拴住,双脚则被绑在横杆的两端,让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好消息是冴原并没有直接用那恐怖的假阳具插进我的小穴,而是在调整好机器的高度和位置后先跟我做了一次,直接射进小穴里。然后冴原轻轻按动遥控,假阳具便在机械的驱动下缓缓升起,一点点侵入我的小穴,缓慢,但无可阻挡。

尽管已经被扩阴器撑开过许多次,还有精液的润滑,但这根黑色巨物的尺寸还是超过了这具十一岁肉体的发育程度,假阳具每升高进入一寸,我都感觉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开的肉壁被撕裂出一道道伤口,脑袋后仰用力地顶在十字架上,嘴巴完全张开却只能发出一点点嘶哑的啊啊声,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敢挣扎,冴原早就用各种残忍的方法教会我逃避只会更加痛苦。

假阳具还在不断升起,没有经过足够扩张的小穴深处肉壁紧紧绷着,下意识地想要抵抗异物的入侵。我感觉身体都被顶起了几分,然后瞬间下坠,尿液也因为膀胱被挤压而瞬间涌出......

不过几十秒,子宫颈就传来了被挤压的感觉,但机器还在继续运行,小穴也只把假阳具吃进了三分之二。

我低下头,惊恐地看着小腹随着假阳具的继续升高而隆起,五脏六腑都被顶起,一阵阵反胃的感觉传来,但我并不能吐出任何东西。

终于,假阳具升到了最高,我的穴口已经贴上了睾丸部分,但这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两轮缓慢的往复运动后,冴原理所当然地按动遥控器加快了速度,比真正肉棒要硬得多的龟头在机械驱动下不再是挤压子宫颈,而是重重地撞击着伤口才刚刚愈合的软肉,一下,两下,三下......龟头边缘的凸起也大大增加了穴肉承受的痛楚,每一下抽插都从穴口一直刮蹭到最深处,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撑开,每一条伤口都被不断摩擦,好像真的要把我撕裂开来。

“雪子酱我们玩多久好呢?等下......”冴原接起电话。“这种事还得我亲自出面?准备好车。可惜啊,好好的周末却要工作......”

“把......我......放下来吧......冴原先生......我等你回来......”

我一秒都受不了了,颤抖着声音祈求冴原可以暂时放过我。

“啊?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而且镜头会替我好好看着,雪子酱就好好享受吧。”

厚重的大门打开又关闭,宽敞的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依旧不知疲倦的机器。

......

等到冴原回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是一具被吊起的躯壳,灵魂早就在假阳具的一次次抽插撞击中消散,就连哀嚎都无法做到,直到冴原将我唤回现实,用我最害怕的电击。

“这都没反应?雪子酱再不醒的话我就要用泰瑟枪了,没有心脏起搏器就用它代替一下......”冴原拿开抵在我阴蒂上的电击器,从箱子下层拿出那个最令我恐惧的黄色物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冴原先生,我醒了......我醒了......求求你停下吧......我的小穴,要被插烂了啊......!”

精液与血液的混合物已经在无数次的抽插中变成了泛红的泡沫,堆积在鲜红的穴口。

“才三个小时而已,我觉得雪子酱一定还受得了,再坚持一个小时吧。”冴原拿起醒酒器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摇晃了几下高脚杯啜饮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冴原先生我会坚持的......”

虽然大脑已经基本无法思考,但为了不让他再加码,我下意识地答应下来。

冴原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文件,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还不忘提醒一句:

“如果雪子酱昏过去或是睡着了,你知道我会怎么叫醒你。”

我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泰瑟枪,强撑着保持清醒,已经被摩擦到完全红肿的穴肉比之前更紧,也更加敏感,假阳具插到最深时的短暂停顿我甚至能完全感知到上面的凸起与纹路。

......

终于,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刚到时间,毕竟每一秒对我来说都痛苦又漫长,但假阳具终于停止了抽插,慢慢撤出了我的身体,随着“啵”的一声,龟头也完全脱离小穴,黏腻的淡红色泡沫缓缓滴落积聚在地上,冴原则是兴致满满地对着我已经真的快被插烂的小穴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

大张着无法合拢的穴口,渗着血丝的肉壁,扭曲变形的褶皱,被撞击了无数次已经有些变形的子宫颈,所有都不该是11岁的女孩该承受的,甚至不是任何女性该经历的,但冴原几乎要将这些变成我的日常。

解开绑缚双臂和脖颈的绳子后我直接栽倒在了地上,轻轻喘息,好像每一块肌肉的收缩都会带动伤口传来剧痛。冴原把我抱起慢慢放到床上,温柔地盖好被子,我也没有任何力气去移动,思考,立刻就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一直从周六午后睡到了周天傍晚,冴原不在屋里,只是给我留了一张纸条,饭菜一直备着,醒了就可以联系服务员送到房间。

我根本没有穿衣服的力气,全裸着躺在床上拨打了电话,很快服务员就推着餐车敲响房门,尽管已经经历了无数妓女都不可能经历过的折磨,但对我来说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依旧十分羞耻,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等到服务生离开立刻用尽仅剩的力气爬到餐桌前狼吞虎咽。

当晚冴原并没有回来,我也好好地睡了一觉。

但第二天要出门上学时我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小穴依旧无法合拢,肉壁上的伤口依旧会因为走路而被牵扯传来剧痛,但我不敢不去学校,如果冴原回来的话我只会更加痛苦。

我艰难地挪动酸软的双腿,强忍着小穴传来的痛楚慢慢走进教室,同学们也理所应当地进行着恶毒的揣测。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斜眼看向我,一边笑一边咒骂。

“你看她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的,周末肯定又去接客了。”

“小穴怕是都被操烂掉了吧。”

“你说这小妓女是遇到了什么人才会被玩成这样,是客人鸡巴太大了还是接客太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是被一群黑鬼操了两天呢......”

“那她以后怕是接待不了黑鬼以外的嫖客了。”

“是啊谁愿意掏钱操她这种松到不行的烂穴啊。”

男生们的话也同样尖锐露骨。

“小穴痛吗,我给你揉揉啊?”

“哈哈哈哈你疯了是吧,想手上长菜花?”

“说说呗,这是接了多少客啊把你操得路都不会走了,十个?二十个?”

“原来你耳朵是被人咬了个洞啊,你找的嫖客还真重口......”

每个字都像一把利刃贯穿我的心脏,我羞愧难当又无从反驳,好在他们都是逞口舌之力并不会对我造成太多实质性的伤害。

鞭打,电击,炮机,拳交,甚至还让我重新刻了一次身上有些褪色的字迹,每次与冴原见面都有新的折磨在等着我,仿佛永无尽头。

最近几天冴原每天都在我的小穴,菊花和喉咙里各射一次,他问我精液好不好吃时我极其真切地回应,只是单纯的做爱或者说“强奸”已经是最轻松的了,小穴也逐渐恢复了紧致,只不过依旧开着一个一指粗的小口。

清晨起床,以往我都会比冴原醒得早,而今天我爬起身就看到他坐在床边用针管从几个小瓶子里抽取着什么。

“雪子酱有两个好消息。”冴原轻轻推着注射器活塞将针管中的气泡排空,脸上依旧是熟悉的假笑。

“冴原先生是什么好消息?”我坐直身子,有些害怕地问道,他手中的针管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好消息。

“我今天就要走了,这边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估计你很久都不用再见到我了。”

“真的吗?”我欣喜地问道,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只要冴原先生开心,雪子愿意一直陪着您。”

“哈哈哈哈哈没事的雪子酱,说到底你也只是我的一个玩具而已,现在我要回去忙集团的事了,也差不多玩腻了,不用恭维我。”

“是......那冴原先生第二个好消息是......?”

“临走之前我当然要送雪子酱一点礼物......”冴原左手拿着注射器,右手将被子掀开,露出我赤裸的身体,针头从双乳中间一直划到小腹,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印记。“听说这个药直接打进子宫里效果最好......”

冴原将针头垂直扎进了脐下子宫的位置,慢慢推动注射器活塞。

“啊......!”我轻叫一声,其实并不是很疼,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有点酸,有点胀,还有点热......

“冴原先生这是什么......?”我怯怯地问道,冴原没有理我,第一支药剂注射完后又拿起一支从穴口插入,扎在子宫颈上。

“这个啊,是高浓度的媚药,我们集团的药业公司意外研发出来的副产品。”冴原的大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四指轻轻按压子宫的位置,大拇指则温柔地在勃起的阴蒂上画着圈,一种奇怪的感觉传遍全身,比晒太阳更温暖,比享用美食更满足。

“这么久了,雪子酱还从来没有感受过快感吧,做爱是很幸福的事,这两支药效果大概能持续个一两天,雪子酱也可以好好享受了。”

看着冴原的笑容,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礼物,更像是他最后留给我的诅咒,但阴蒂传来的快感真的太强了,小穴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液。我已经几乎无法思考,甚至开始渴望肉棒那腥臭的味道,不自主地起身想要爬向冴原的跨间,却被他轻轻推开。

“没时间了,我还要赶飞机,雪子酱可以找别的男人满足你。”

冴原离开了,我的手指却无法从阴蒂上挪开,甚至想将整只手都塞进小穴中抽插。

我躲在房间里自慰了很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却总感觉不满足。最后一次高潮结束后我猛然想起还要上学,胡乱穿好校服急匆匆地赶往学校。

到达时第三节体育课已经临近结束,我便直接回了教室,路上遇到了班主任但她向来懒得管我,或者说总是嫌恶地躲着我。

我在座位上坐下,翻开书心不在焉地看着,看了没几行字却突然意识到我的左手已经不知不觉伸到了裙下抚慰着还在流着淫水的小穴。在教室里做这种事让我感到无比羞耻,明明学校应该是,应该是我生活中最明亮的也最不该沾染污秽的地方,我却在亲手玷污它。

我还是没忍住在教室里高潮了一次,凳子上满是黏腻的淫水,我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再次翻开书,却还是无法集中精神。

过了几分钟,体育课结束了,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男生们剧烈运动了一节课的汗臭慢慢充盈在空气中,以前十分厌恶的气味此刻却让我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微张着嘴贪婪地嗅着,色情的潮红也再次爬上脸庞。

“雪子酱是发情了吗?”

“小猫不应该是春天发情吗哈哈哈哈哈哈。”

“雪子酱可不是一般的小母猫,她每天都发情啊。”

“看看这欲求不满的样子,前几节课没来是接客去了吗?怎么,今天的客人不太行,满足不了你?”

“你们几个男生这么馋让她伺候伺候你们啊。”

听到班里的女女生这么说,起哄的男生反而不再叫嚣。

但我现在根本无心对他们的话语做出反应,趴在桌子上强忍着把随便一个男生拉出教室让他用肉棒填满小穴的冲动,或者他们一起也可以......

我从没想过没有了冴原的蹂躏只是一点媚药就能让我承受这么大的痛苦,甚至觉得如果现在冴原回来强奸我,电击我,让假阳具无休止地在我淫水泛滥的小穴中抽插也比现在这种无尽的渴望和空虚要好得多。

终于捱到了放学,明天是周末,我并不是很想回家但理智告诉我回家躲进小阁楼里是最好的选择,我真的怕会忍不住找随便什么男人强奸我。不过我主动引诱的话,怕是也算不上强奸......

我躲在厕所隔间里自慰了一次后紧紧捏住书包背带低着头走出厕所,但立马被埋伏的男生拉到了男厕中。

“雪子酱今天是真的发情了啊,流了这么多淫水。”

一个男生伸手摸向我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淫水。

“哇果然是真空的,这样接客方便得很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四五个男生把我围在中间胡乱摸着我被媚药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我想大声呼救但发出的却是淫靡的叫声。

几个男生一直在乱摸,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不知是因为还是处男所以不知该怎么做还是真的害怕被我传染上什么性病。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从厕所门口传来,几个男声一哄而散飞快逃离,把我丢在了男厕脏兮兮的地板上。

来人是我们的教导主任,一个对待学生向来严厉的中年男人,大概是路过听到了声音以为是什么霸凌行为,但看清是我后明显脸色一沉。

“你在校外怎么样我管不着,但这是学校,如果再被我发现就立刻退学!”

实在是讽刺,他所看到的明明应该是一个险些被轮奸的可怜女孩,却因为同学们随意编造的流言就认为我是想要在学校卖淫的下贱妓女。

我心有余悸地爬起身冲出男厕,回家,必须快点回家......

踉踉跄跄地逃回家中,裙摆满是褶皱,衬衣的扣子也被解开了两颗,面色潮红脸颊滚烫地撞上了坐在客厅喝闷酒的父亲。自从被冴原捏住把柄控制了公司,父亲的总经理头衔几乎名存实亡,公司看起来繁荣订单很多但利润比之前还低得多,家族中也颇有微词,父亲便逐渐开始酗酒。

“舍得回家了?只知道去给冴原白干,不回宿舍也不回家,在他那呆的很爽吗?”

“......”

我低着头不发一言,只想赶紧回阁楼躲起来。

“这么急着回猫窝,见了父亲就冷淡成这样?让我看看冴原那家伙都对你做了什么......”

已经醉了的父亲紧紧拽住我的胳膊,粗暴地撕扯起我的衣服,衬衣扣子颗颗崩开,裙子也被一把拽下,露出冴原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刻字,和已经无法缩紧并且覆满淫水的小穴。

“那家伙调教的不错嘛,之前被我干那么多次一点水都不出,这不到一个月就这么饥渴了?还穿了环刻了字,我就知道你只是只下贱的母猫......”

父亲的大手在我的穴口用力揉捏,粗暴的动作本该给我带来痛苦,但此时却带来了比自慰强得多的快感,我双腿一软就倒进了父亲怀里。

酒味,烟味,汗味,甚至从勃起的肉棒传来的腥臭气息都成了催情剂,我完全不想反抗,任由父亲爱抚我的身体,甚至在轻轻呻吟渴求更多。

很久没有操过我的父亲异常兴奋,狠狠地拍了我的屁股一下,溅起的淫水让他更加兽性大发。

“趴好,屁股撅起来。”

我乖乖趴在这只坐过一次的昂贵沙发上,身体轻轻颤抖,等待父亲的进入,违心地想着这不是我的问题,我不想要的,是父亲要强奸我,我没法反抗......

“啊......”

被父亲强奸的痛苦记忆一瞬间全部消逝,充实满足的愉悦从小穴扩散到全身,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紧紧咬住嘴唇不愿再呻吟,只是轻声嗯着。

“水这么多,比之前操你的时候爽多了......叫啊,怎么不叫了?!”

父亲抽出腰带,狠狠地抽打着我的后背和屁股,一道道红印浮现出来但我却并没有感觉多痛,反而小穴更加用力地夹紧,回应着父亲的抽插。

“嗯啊......啊......用力......再快一点,爸爸我要到了......”

“贱货,这么想要我今天就操死你......”

父亲一只手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昂起头并控制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不断挥动皮带,仿佛每一次抽插都是用尽全力,小腹撞在我的屁股上,让肉棒齐根没入。

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叫的那么大声那么淫荡,但我实在无法在这么强烈的快感下保持沉默。

“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

高亢又甜美的淫叫回荡在客厅中,我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头深深地埋在沙发中,任由父亲抓着我的胯部一下下冲撞,口中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淫靡叫声。

不知道做了多久,我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好像是因为父亲把我的头完全按在沙发里让我在窒息中高潮后我就失去了意识,身体还在索取但已经已经陷入了昏睡。小穴中流出的淫水和精液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洇湿了一大片,父亲则早已在沙发上睡去。我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晃晃脑袋,高潮了太多次的身体到处都又酸又痛,伸手拿纸巾的动作都僵硬无比。稍稍擦拭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小穴后我下意识的想要清理沙发上的精液,却俯下身朝着那团白浊伸出了舌头。

苦涩,腥臭,黏腻,非常难吃......

但我就是忍不住一点点将它们全部舔舐干净吞进肚子,刚刚揩干的小穴也再次不自主地分泌着淫液。

身体好像永远无法满足,我起身慢慢爬向酣睡的父亲,将头埋进浓密的阴毛中,伸出舌头挑起已经疲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仔细地将上面干涸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舔净,感受它在我的挑逗下一点点膨胀,逐渐填满我的口腔,一边自慰一边低着头主动为父亲口交,想要多喝一点精液。

可能是刚射过几次,父亲的精液有些稀薄,我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罪恶感开始在心中翻涌,但最让我惊慌的是不知什么时候母亲就站在离我不到三步的地方,攥着拳愤怒又厌恶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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