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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division2 全境封锁2 全境封锁2同人-SHD特工日记

2025-02-17 21:26 p站小说 6540 ℃
When the world fall,we rises
------刻于日记本封皮
全他妈是屁话!
------刻于上句话下面
Day 1
今天是我来到华盛顿的第一天。。。。。怎么说呢,华盛顿确实是个适合旅游的城市,路上的大家都很礼貌,看到我都会打招呼。某些比较热情的小姐姐还会冲过来抱抱我,真是个好地方啊,如果这些姐姐没有在失禁之后磕完药再冲过来就更好了,真的。
避风港那种地方毕竟还是小城市,也就一个小型聚落,真放华盛顿来连个控制点都算不上,更别提这边的民兵了,一个个人高马大装备精良,一个能打三个避风港人。今天去起重机附近转了转,顺便打了发信号枪,叫了队好哥哥过来帮忙。那群药疯子倒是没怎么抵抗就走了,但这民兵头头,出门前好像也喝高了“你们不知道,我给曼尼打过电话了,他说明年我们站着让鬣狗打都没事,甲都不带碎的。”
曼尼我倒也认识,就一开始给上面打电话,说华盛顿不行了,从全国各地叫了十几万人过来的那黑小伙,就是这小伙说话实在没个准,说着人不少,实际上白宫里就准备了我一个人的床位,这不坑人呢!到最后我也没敢和那民兵说,曼尼肯定在坑他玩,但他喝高了,我现在过去挑明,挨打的肯定是我嘛。
晚上shd给的任务是去检查起重机附近的楼层,看看有没有需要支援的平民。怎么说呢,我觉得没有正常人会躲在那种地方。那鬼地方附近到处都是“香料”的臭味,门口和楼道里还经常有人随地大小便。现在我只能当鞋子上的黄色污渍是咖喱了,不然肯定得恶心的睡不着。
回来之前我看到了两个pmc:就是一身作训服,到处乱晃捡垃圾的那种。一共俩人,一男一女,在我看到他们时,那男的正在随地大小便。看来有时间我也得试试随地大小便了,这个很可能是华盛顿新的风俗。但我很快就不敢那么想了:那个强大而坚毅的女战士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粉末,随手洒到了男人的屁股上,然后趁他提裤子的时候消失在街角后了。从这可怜人的反应中,我学到了另一件事:随地大小便是华盛顿风俗之一,但往队友的裤子里撒痒痒粉也是。

Day 2
我觉得区域联盟体育馆是个好地方,如果里面香料味没那么冲就更好了。现在那群药疯子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就是剩下的香料确实不太好处理。
那个叫曼尼的混蛋似乎没有骗我,一觉醒来之后,白宫外面的公共区域就站满了人,不过这群人看起来确实不像特工:shd的面试官说,能被选为特工的都是各界的精英,可外面那群人连话都不会说!Shd招人的时候都是优先录取哑巴吗!不过幸好他们还会写字,我从曼尼那拿了个笔记本,又找了五支笔来(原计划是四根,但有一根没水了)。这群哑巴在看到“鬣狗区域扫荡”的标语后似乎都来了兴趣,还有几个人冲到我面前,对着我开合跳:我怀疑这是另一个华盛顿风俗,就像是“在队友的裤子里撒痒痒粉能增进友谊”的那种。
虽然他们的衣服各异,神色行为也不是很像特工,但我还是找了三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组队:粉色长发的东亚姑娘,亚麻色头发的大姐姐,还有一个没啥特色的男性特工:他的衣服上写着四个汉字“没啥特色”,而我正是通过isac的翻译功能才得知这一点。
在我们碰了碰手表,在shd网络中登记为组队状态后,我总算知道了他们的代号:NIIOS_Taiho,ladylex,AgBullet,我的代号则是agent fox。我们一行人在耳机里互通代号后,便向白宫外走去,准备前往那群药疯子的地盘,杀杀他们的气焰。AgBullet显然和两位女士关系不错:他一个人身上挂着三人份的装备,而两位女士则是一边喝汽水一边聊天。看到他的窘境后,我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但我很快就明白了真正的现状:这个该死的现充很可能有不止一个女朋友,而我作为一个单身狗,为什么要去怜悯一个阶级敌人呢?
清扫华府东区的诸多事物,在此便不一一提出了。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注意到一个小小的问题:他们的手表是红的。在清扫完体育馆后,我向他们提出了这个疑问:两位女士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那个现充倒是告诉了我实情:国土战略局网络仍有些问题,每个从纽约返回的特工都是这样的,只是普通的网络故障而已。
我发誓他们三个人在海军广场的补给室里没干什么好事,尤其是在附近国土战略局网络被阻断的情况下,房间里居然还传来了女士们的呜咽声:那个混蛋居然趁着网络掉线欺凌队友!作为正义的使者,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不过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做:他们出来的时候有说有笑的,显然没有遭受什么虐待。而那个混球装备比我精良的多,我可不想把小命搭在内斗里,至少在华盛顿解放前不行。

我又看见那个女性pmc了,只不过这次她在被另一个较为瘦小的男性追杀:那个男性的代号好像是“切肉刀”,我在shd发的悬赏扑克上见过他,这么看的话,那个女性pmc应该就是“淘气鬼”吧。

Day3
真实之子这个名字真的很怪。他们的真实行为很明显不像儿子,而这群弱智肯定也不拿自己当什么人的信徒,他们只信奉自己的霰弹枪,这点是显而易见的。
我不认为以我的装备能打得过真实之子,所以我干了点新大陆人都爱干的事:发送支援请求,范围设为好友与战队。昨天的三位特工很快赶了过来,协助我清扫东区广场和西南区的真实之子势力。
我选择无视他们在战斗过程中的某些非常近似于调情的行为,反正这也没小孩,不会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影响。不过真实之子似乎被他们的行为激怒了:只要他们挤进同一个掩体,对面就会开始火力压制,试图搅乱三人的好事。看来对面也是一群单身汉,而且真实之子的婚恋情况肯定比我还差。公共区域的其他女特工虽然不会说话,但至少颜值在线,衣品也可以;而真实之子里的女性似乎只有两种:首领和精英狙击手,不管是哪个,都不是这些大头兵能泡到的。
其实那粉发姑娘确实很可爱,或许我可以邀请她吃个饭?Ag老兄肯定不会介意的!那现在的问题就是去哪吃饭了,华盛顿大酒店已经烂的不成样了,戏院那边好像有烤肉供应,但去聚落约会似乎差点什么。现在华盛顿特区还有像样的房子可以住吗,总不能挤在聚落里吧。以后孩子在哪上学?以现在华盛顿的交战烈度而言,这里肯定不会是照顾孩子的好地方,万一她被真实之子的人搭讪呢?万一鬣狗议会复出,他会不会想去和药贩子同流合污?天啊,光是想到这些我就快窒息了。或许我可以送孩子们去我的老家,什罗普郡;北京似乎也是个好选择,听说那边的人已经恢复正常秩序了,但以我的身份根本没法送人去北京,也许曼尼那个家伙有办法?我得发个信息问问他。
那些pmc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的制服和人员构成似乎有点不一样:数个重甲pmc拱卫着一个白色制服的。。。。女孩?我的天啊,我宁愿相信是我的眼出了问题,那群人居然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上战场?就算是有好几个保镖也不行啊!随便一个路边炸弹就能夺走她的性命!
但那个小姑娘的感知确实很敏锐,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但她并没有招呼保镖对我开火,反而对我做了个“安全”的手势,紧接着又是一个“搜索本区域”,在这之后她便要求保镖重新整队,离开了这片区域。
我注意到那个女孩在离开前,似乎往原地放了些什么东西,甚至还从裙子下的枪套里抽出自己的配枪放在上面。不知为何,我对那个女孩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感,她拥有一双如晴空般通透澄澈的蓝色眼眸,亚麻色的及腰长发自然披散下来,即便穿着一身略大的制服,她也美的想个小天使一样。。。可能是她和我的某个妹妹长得很像吧,也可能只是单纯被这种超凡脱俗的美所震慑住了,我对她提不起半分敌意,甚至还有天然的信任感。
出于这份天然的信任,也可能出于某些更深层次的原因,即使那些东西可能是能轻易夺取我性命的诡雷,我也得过去检查检查。毕竟回绝一位淑女的邀请,可不是英伦绅士能干出来的。
在仔细搜索附近,确认没有其他派系人员埋伏后,我开始搜索女孩放下的东西,而我很快就在长椅下找到了一个背包:装着几瓶果汁,三个磨去标识的罐头,还有一张写着“黯牙高级技工 cabot”的名片。我在背包下翻到了那女孩的配枪:一把粉色的fn57,装有RMR反射瞄准镜,由于这把枪离开主人的时间还不长,枪身上甚至还有丝丝温热。而当我拿起这把枪时,我似乎能闻到枪上仍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我的心脏怦怦乱跳,血液瞬间冲上了头,使我涨红了脸。我可能,真的爱上那个女孩了,可能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就在与她对视的一刹那间,我就已经爱上了她,这抹充斥着诱惑的气息只是让我直面自己的欲望而已。
看来我得催催曼尼那个混蛋,看看有没有什么离开华盛顿的途径。
凯尔索不知道在哪得知了我的经历,她向我重新介绍了一下黯牙的来历和身份。她认为我和那个女孩肯定没可能,但谁敢说呢?我相信缘分会让我们重新见面的。我婉言谢绝了凯尔索为我介绍女友的好意,并问她华盛顿在哪有童书和稳定的住房,她答应我替我留意。不管最后的结局是好是坏,这至少是个不错的开始。

那三个罐头全是鲱鱼罐头。果汁里掺了芥末。当然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些事,为了报答三位好友的同袍恩情,我慷慨的把罐头与饮品送给了他们,毕竟华盛顿已经很难找这么像样的食物了,这些罐头与果汁肯定足够答谢他们近日对我的协助了。而他们的反应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黯牙的软饭真没那么好吃。

Day4
流亡者大概就是全华盛顿最危险的敌人了,决死冲锋的自爆兵,手持喷火器的“灼烧者”,还有千里奔袭的电锯车。。。。相比之下,重锤胖哥哥倒是逊色了不少,毕竟前几个都很难处理,只有胖哥哥可以绕着跳舞。
代号为“NIIOS_Taiho”的粉发姑娘答应了我的请求,我们约定下午在戏院附近见面,然后去大酒店的库房再找点吃的,如果那还剩下什么能吃的东西就最好不过了。其实约会应该约在上午,但我想趁这个时间搞一套好点的行头,给她留下个好印象。当然,我也没忘记提前联系店主,委托他为我准备好衣服。
在绕过三波资源护送,两次广播信号,四次领地争夺后,我总算在联邦急难地下碉堡附近找到了门多萨留下的暗号,并成功顺着暗号的指引来到了一栋民宅前,而门多萨早已在附近的摄像头中看到我的行踪,提前打开了门:门多萨总是爱在普通人的藏匿处里展开军火生意,可能这就是华盛顿最大地下军火贩的执着吧。不得不说,她的衣品确实不错,换上这套“午夜”套装后,我身上的青涩与拘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自信感。“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东方俗语可真不假。
当然,为了这次约会能圆满进行,我可不仅准备了衣服:先是呼叫民兵,抢下了“河边加油站”这个控制点,很显然,那些原本驻扎在这的流亡者并没有仔细搜索过加油站的库房,我在库房中找到了几瓶仍在保质期的汽水,一些口味正常的薯片,冷柜中的速冻培根则是意外之喜,有了这个,我就能发挥不列颠人的祖传手艺,做一套正宗的英伦早餐,给这位可爱姑娘带去充当下午茶了。在把这些副食放进背包前,我重新检查了生产厂家和保质期,还有口味:那个黯牙小妹妹给我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最近几天我都像这样疑神疑鬼的,就连吃饭前都要拿着罐头的标签重新确认一下,生怕吃到鲱鱼,俄式肥肉,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怪东西。
今天我提前半小时离开了行动基地,先是花了一个半小时找到门多萨,再是花半小时完成了对罗斯福岛外围的侦查任务。抢下河边加油站大概花了一个小时,所以在搞定这一切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左右,而现在我必须从路边随便找辆自行车,赶紧返回白宫了:我预约了十一点半的理发服务,走着回去的话,时间肯定不够。
理完发之后我又整理了一次衣服,但这次我从夹层里翻出了一套塔罗牌,我确定这套牌在试衣服的时候肯定没有,那么这套牌究竟是哪来的呢?戴在肩上的gopro给了我最终答案:在我试衣服的时候,“告密者”就坐在旁边,这套牌就是他趁我在收拾衣服时塞进去的。有时间就去把这套牌送给戏院的修女小姐吧,她应该会喜欢这个的。
很快就到了约好的时间,为了避免因其他因素导致迟到,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出发。所幸一路上平平安安,我很快就来到了预定的地点,但有件事显而易见:一个穿着修改过的黯牙制服的男子靠在墙边,百般无赖地按着手上的平板电脑,身旁还站着一只“战争猎犬”,背上挂满了箱子。我本来想悄悄摸过去,伺机制服这个没有武装的黯牙pmc,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我,并向我打了招呼!随后他便笑着向我走来,这时我才发现,原来他就是那个代号“AgBullet”的特工!我想揪着他的领子问问他,为什么穿着敌人的制服。可他的反应快我一步:他架开了我的手,躲开了擒抱,用一个标准的压制姿态将我制服在地,最后甚至还趁我没回过神把我拉起来,从旁边的战争猎犬上取下一个箱子,把平板电脑和箱子一同塞到了我怀里。
在进行完这一切后,我甚至还没能回过神,我的思维仍沉浸在“国土战略局已经被黯牙渗透”这一过于具有冲击力的事实上,久久没能平复。当我回过神时,那个特工已经走远了。而箱子里是一套同样修改过的白色黯牙制服,衣领里甚至还塞着一张id卡,职位处写着“黯牙高级顾问 Fox-1”。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套衣服是全新的,从未被人穿过,袖口处甚至还按我私下的穿衣习惯定制过。我明明只把定制数据交给了门多萨,黯牙究竟是怎么搞到的?我甩了甩头,把一些大胆的设想抛到了脑后,顺手从旁边扯来一张椅子坐下,打开汽水灌了两口,等待那位姑娘的到来。
她确实来了,只不过不是一个人来的:一支六人黯牙小队不知何时出现在约会地点外,六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和我的汽水,我先是花了半秒钟放下汽水,再花了半秒钟举起双手,然后花了大概两秒思考了一下,我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能够招供。毕竟双拳难敌十二手,我肯定打不过他们,与其反抗,不如好好招供,说不定他们只是来回收那套制服呢!大家都是打工的,他们看在我单枪匹马的份上,说不定会放我走。
是的,然后那个粉发的可爱姑娘就如约现身了。她来的时间分秒不差,在招呼队员把枪放下后,她从身后捡起一个背包,落落大方地向我走来,坐在了我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甚至还喝了一口我打开的汽水。如果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连衣裙,而不是黯牙制服就更好了。
她向我解释说,外面那六个人只是其他特工,在附近执行侦查任务,顺路护送她过来。在她说到这里时,我把头转向那几个人,而他们也拉下面罩向我笑了笑,顺便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表。他们身上的黯牙制服有不少补丁,显然是缴获来的。但很快我就注意到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在那六人小队的身后,我看到两个穿白色制服的人影靠在树下,正举着望远镜打量这边。而粉发姑娘身上的制服也是全新的,甚至带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奶香味。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撑过那一个小时的。我和她畅聊华盛顿见闻,分享零食和有意思的故事,甚至还一起唱了几首美国民谣。但她手腕上的那抹鲜红一直吸引着我的注意力,使我无暇思考其他事情。约会很快就结束了,侦查归来的其他特工从绿化带和垃圾堆里翻出了自己的摩托,把我捎回了白宫。但和我约会的那个姑娘并没有和我们一同返回:她说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曼尼说有人接替我的任务,晚上我不用去突袭罗斯福岛了。可能是曼尼那个混蛋看到了我的脸色不太好,对我网开一面吧。我把泡好的红茶装进保温杯里,走向了白宫后门:后面的绿植间有张很隐蔽的长椅,我发现那里时,长椅上落满了灰,显然是很久没人来过了,正好适合一个人静静。
喝着从家乡带来的红茶,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三年前:三年前我孤单一人登上前往美国工作的飞机,而三年后,在这秩序崩坏的末世里,我似乎已经不是孤单一人了:虽然约会没搞好,自己是个单身汉,朋友却是人生赢家,上司是个信不过的混蛋,同事是个只会突袭指挥室,把抗压任务留给我的莽夫,几天来值得相信的队友身份不明,黯牙在暗中窥伺总统的席位,鬣狗议会在暗中再次集结,真实之子的残党还在西南区兴风作浪,流亡者的首领在暗中计划突袭白宫,过两天还有可能被派去纽约,和第一波特工,精锐中的精锐来个硬碰硬,但生活总得有点盼头嘛!一切都会变好的!
就在我喝完最后一口红茶时,Ag白天塞给我的平板电脑自行点亮了:上面显示的是指向约会地点的某个监控,前几天遇到的小女孩正把什么东西放在地上,最后甚至还朝监控笑了笑。在把物品藏匿好后,女孩便离开了现场,我觉得这些无主的物资有回收的必要。
这次是一个有黯牙徽记的小包,包里装着一个面罩,还有两双袜子,一双手套。想都不用想,里面肯定撒了痒痒粉。但这些衣物的材质摸着不错,还是先回白宫洗洗再用吧。
这次的痒痒粉似乎采用了特别的配方,在我洗完衣服后还残留在了洗衣机和烘干机里。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先是我的手和脚痒得不行,然后曼尼那个混蛋也中招了,只不过他洗的不是手套,是好几条内裤。说实话,我还是挺喜欢看这个混球吃瘪的。

Day5
夏天的纽约少了几分凌冽,但却比冬日里多了几分生机,但我实际上更喜欢看到白雪皑皑的纽约:纽约人可不会说芬兰话,当你处于某种紧急状态,而不得不独身出行时,不用担心他们趴在雪里伏击你。夏天就不一样了,我曾在伦敦学习社会学相关课程,而我租住的居所楼上是个叫jackie chen的亚洲人。他虽然已经很老了,却仍然像年轻人一样富有活力:他经常在楼下公共区域的健身房内锻炼,而我曾有幸与他聊过两句,学到了越南丛林中最卑鄙的战术。我衷心向天父祈祷,希望这些莱克斯帮的混球能遇到像jackie chen一样可敬的长者吧,chen至少会教他们一些正常战术,而某些疯子只会教他们在别人拉屎的时候全员突击。
华盛顿内的清扫已至尾声,三大势力的余党仍在抵抗,但他们已不是shd的主要敌人:代号为黯牙的pmc组织携重兵向华盛顿袭来,开始与shd争夺华盛顿的实际控制权。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真的,我再也不用去华盛顿的街头踩屎了,至少最近几天,我已不用担心旁边的草丛里是否藏有“地雷”。纽约的聚落向我们发来了求援信号,宣称亚伦基纳正试图袭击他们,而前往康尼岛进行侦查的特工也证明了这点,基纳似乎已经掌握纽约本地派系“净化者”,并指示他们前去康尼岛,干扰黯牙的计划。现在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实艾伦基纳有个囊括纽约,黯牙与花生炖的大阴谋,足以引起shd重视的那种。在了解到这些讯息后,shd高层立刻开始筛选精锐中的精锐,准备组成一支精英四人小队支援纽约。而我长期以来的良好表现总算起了应有的作用:曼尼那个混蛋把我加进了前往纽约的名单里,这意味着我近几天都不用担心华盛顿的破事了!
当然,如果是一般的故事,到这里就应该开始讲述我在纽约的故事了,但这可是他妈的shd啊!前往康尼岛侦查的特工拿到了大量的黯牙机密资料,详细标明了黯牙袭击纽约的计划,甚至包括了黯牙与叛变特工私下有接触,双方似乎已经沆瀣一气,试图瓜分纽约。在看到这些数据后,我不禁为shd中拥有如此水平的情报人才感到欣慰,他可是把整个黯牙的底裤都挖出来了。但我的欣喜之情在看到特工名称的一瞬间烟消云散了,让叛变特工去探黯牙的底,这到底是哪个天才提出的主意???那个代号是AgBullet的特工可是敢把自己的黯牙制服公然挂在白宫晾衣杆上的疯子啊!!!!制服上甚至还挂着自己高级技工的身份牌啊!!!他的两个女伴甚至也会把自己的制服挂在白宫里啊!!!她们还会和凯尔索介绍制服用的面料和工艺啊!!!Shd的高官都是智障吗????居然连叛变特工给的信息都敢相信,甚至还要分发给全体特工看!!!
上面的这些事只是让我觉得shd高层里可能有弱智而已,但在我看到前往纽约人员名单之后,才能真正确定,shd高层真的全是弱智!他们居然把三个叛变特工和一个与黯牙接触过的特工派去纽约,和亚伦基纳决斗!先不说我兜里那张黯牙技工的名片了,我一直把它藏的好好的,上面的人不太可能发觉。可他们到底是没见过黯牙制服,还是看不懂铭牌上的“黯牙高级技工”“黯牙高级战术顾问”啊?他们真的不怕我们四人一同叛变,和黯牙里应外合,把纽约直接拿下吗?
至少有一点还是值得庆祝的,那就是去纽约的路上无惊无险。同行的两位女士也罕见的穿上了正常的运动服,而不是平日里常穿的连衣裙,或是那套黯牙制服。虽然shd的人似乎已对黯牙制服和叛变特工见怪不怪,但送我们去纽约的飞行员可不好说,纽约的求救信号就是他亲自用直升机带来的,直面(可能是袭击元凶)的黯牙和shd混在一起,可能对他紧绷的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永久伤害。



在我们到达纽约仅存的部落“避风港”后,当地人就对我们进行了热烈的欢迎仪式:包括但不限于用枪指着我们,要求我们退到指定区域外,然后发誓不再骚扰避风港,也不要把这里当成可以袭击的目标。这出闹剧直到驻避风港特工刘菲出来替我们解围才宣告落幕,但很显然,这些当地人习惯搞点余兴节目:我听到有人在背后吐唾沫,甚至还小声嘀咕着什么“天杀的shd蠢货”“叛变特工还不够多吗?”。我只能当他们在咒骂那些早就叛变,或者是仍游走在弃誓边缘的特工们了,因为这样想的话,我那些早就绷紧的神经还会好受一些。至少他们没直接开枪,也没在附近随地大小便,或者是撒痒痒粉什么的。
避风港的负责人告诉我们,前两天从华盛顿寄来的物资已经放在我们宿舍内了。起初我还以为曼尼那个蠢货良心发现,给我们寄了点补给过来,但很快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Ag在进宿舍后就急不可耐的打开了补给箱,从里面找出了那件白色的黯牙制服,随后又找出一封信件,丢给了我。
我刚准备以最快速度抓起放在床头的手枪,对准那个混蛋,问问他为什么补给箱里会有黯牙的制服,shd是不是已经背弃职责了。但我刚抓住手枪,还没将其抽出枪套时,背后就传来了开门声与脚步声。我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并以在腹泻时寻找厕所的速度侧躺到了床上,借势抽出手枪,对准了来客,但很快我举枪愣在了原地:代号是NIIOS_Taiho的粉发姑娘手中正抓着一把mp7对着我的脑门,而lex小姐正举着一把d50,对准了我的腿(也可能是腿附近的其他位置)。
在以这样尴尬的姿势对视接近十秒后,Ag那个混蛋总算检查完了自己的制服,在确认里面没有被撒痒痒粉后,他总算注意到了这一尴尬的场面,并从我手中抽走了手枪,插回我的枪套,并把那封信件从我怀里拿出,晃了两下,又塞回了我手上。随后他才招呼自己的女伴收起武器,一同向外面走去了。
在他夺枪时我真的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们真的是黯牙的人,那我放弃武装无异于直接投降,只有法国人干得出这种丢脸的事。但我很快就释然了:他们至少有两把枪对着我,一把能直接废了我,一把能取我小命。他们的反应肯定比我更快,而一把枪肯定也打不过两把,不,也可能是三把枪?
在一系列的行为后,这间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人,而私人空间向来适合搭配些未拆封的情话。而这封信中也正是如此:cabot小姐先是表示对我能力的肯定,指出在选拔时她也做了手脚,不然以我的能力肯定没法来纽约。随后告诉我,她现在也已来到了纽约,正在某处废弃工地内扎营,并且急切想与我见面。信末还附带了废弃工地的具体位置,并要求我一定要穿上箱子内的那件制服,避免被其他队员盘问。
行吧,合着我被队友举枪威胁,差点在夺枪时紧张走火,甚至是被选中来到纽约,准备和亚伦基纳硬碰硬,甚至可能被迫转投黯牙一方,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一个小姑娘想见我?
我将这封信叠了叠,塞到了枕头下。很显然这件事已经太他妈的怪异了,不管是出于感性还是出于理性,我肯定都不能去见那个小姑娘,她的年龄看起来实在是太小,顶多只有二十岁,对这样的姑娘出手显然不是绅士所为,而且在敌人的营地里和敌人的指挥官谈情说爱也不是什么好主意,真的,我愿和所有人打赌,这种情节只会出现在三流小说和黄片里。
但很显然这个世界可能就是个三流小说,isac不合时宜的传出“其他特工已定位xxx位置”。听到这一声音后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向门口看去:Ag正靠在门框上操作手表的地图界面,而Taiho小姐正举着一份纽约市地图,地图上的某个位置被红笔打了x号。Lex女士则是直接走到了补给箱旁,拾起那件叠好的制服,放到我的手中。随后三人便一同离开了。看来我给他们的印象并不是很坏,不然对着我的就不是地图,而是那把mp7了。

这身制服确实挺合身,也很舒适。但我实在不敢直接穿出去,看来得让我的好友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搞到件斗篷。我可不想在外面换衣服,随身带着一包衣服也肯定会占用装甲包和子弹的空间。
不过他们应该也会帮我想办法,对吧!他们和那个小姑娘很显然是一伙的。如果我被避风港居民打一顿,导致无法按时到达的话,他们肯定也不会高兴。





裤兜里放着一包用薄纸包的臭味剂,别问我为什么是薄纸,也别问为什么是臭味剂。

(被涂掉的日期)
国土战略局。。。。是个骗局吗?黯牙,国土战略局还有那群瑞士佬。。。。狗屎,我的头又开始痛了,是感冒了吗?还是我在纽约总算感染了该死的钱流感?真的,我现在情愿直接死在钱流感爆发初期,这样就不用参加shd,不用去华盛顿踩屎,更不用来纽约搅这个屎盆子了!他妈的!
大概是昨天晚上吧,他们带我去了食物银行对面的一个建筑工地里,就是有黯牙扎营的那个。接近的时候我还差点被他们的侦察兵给抹了脖子,毕竟我身上没有黯牙的识别卡,他们三个似乎调整了识别标记什么的,能让黯牙的设备扫描不到他们。
他妈的,不管怎么说,那个混蛋在掏刀之前总算看到了我的黯牙制服,然后才把我放开。看来那姑娘所言不假,她确实告诉其他队员有个客人要来。
(难以辨识的杂乱笔迹)他妈的基纳,基纳!基纳和他妈的黯牙混在一起!国土战略局就是个他妈的谎言!
(被划掉的字)不,我的头。。。。我必须得冷静点。。。。我得去lex小姐那要瓶健康饮料。。。。喝点东西肯定会好一些。。。。

我好像好点了。。。。我还是先看看手表有没有其他变数吧,毕竟光是转入叛变状态就已经够他妈的糟心了。
在没费太多波折后,我们就见到了那位小姐,而她现在正在仓库兼情报室中,和一位黑发的叛变特工轻松写意地聊着什么东西。
我发誓我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个混蛋!纽约的最终噩梦,叛变特工的总指挥与精神领袖,黑暗势力的先锋,亚伦基纳正站在我眼前,和我的好友有说有笑?
我以几乎平生最快的速度将手探向了枪套,然后便抓到了一只绵软的小手:这个手感我当然记得,看来Taiho小姐的反应快我一步,在我起杀心前便扣住了我的手枪,防止我拔枪射击基纳,搅和了这次难得的会谈。
当时的我可没现在这么镇定,能心平气和地面对自己已经和叛变特工站在同一阵线的现实。但我也没有第二次搅局的机会了:在发觉枪套被扣住后,我立刻转头看向了taiho小姐,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发觉一些事情的现状。不过我只看到了她灿烂的笑容,还有仍在向地面坠落的手枪弹匣。意识到手枪已被夺走后,我立刻将注意力转向背部,想要取出主武器,对着基纳乱射一通。但我很快就注意到弹匣落地的声音不止一个:三个金属碰撞的声音从我附近发出,一前两后,随后传来的便是包裹落地的声音,而我的背部也猛然一轻:看来我已经被人缴械了。但这可不是最坏的情况:亚伦基纳也注意到了这些不寻常的声音,而他的视线正聚焦在我身上。
行吧,事实证明基纳并不是一个见人就杀的恶棍。这些声音确实提醒了他我们的前来,而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回了卡博特小姐身上。Lex和taiho也注意到了我的窘境,但我确实应该感谢她们,没有直接把我这个试图破坏会话的混蛋按在地上,然后再像瑞吉威对付自己的下属一样,打我几个巴掌。这两位善心的小姐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了旁边一张空的长椅上,随后便坐在了我的身旁。
基纳与cabot的会话很快就结束了,他们的会谈似乎很成功:基纳与cabot小姐握了握手,互相交接了u盘。随后两人便一起走到我的面前,开始打量我,而我虽有心袭击基纳,但手上已经没了武器,本应备用的野战刀也插在背包上被一同带走,现在我对基纳已无任何胜率可言。因此我也只是说了两句垃圾话罢了。
基纳倒也没有生气,我的垃圾话似乎反而激发了他的兴趣。他饶有兴趣打量着我的制服,抻了抻衣角,又评论了评论领口,甚至还和cabot交换了关于黯牙制服风格的意见。这如同熟人见面般的行为很快就被我鲁莽的进攻结束了,而我的进攻也并未比卸下弹匣的时间长多少:基纳轻易挡下直刺面门的拳头,躲开了撩阴腿(这招是jackiechen教我的),最后用一击肘击打乱了我的架势,直接把我按在了地上。不得不说,这个混蛋的格斗能力真的很强。
在我被cabot扶起来前,基纳已经出现在情报室的门外了,看来他并不愿意多听我的垃圾话,也不想再教训我几下了。这样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再看见他。
Cabot先是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便开始拍掉我身上沾着的灰尘。不过我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身上到底挨了多少下狠招上: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和她近距离见面,互动。她那惊心动魄的美远比监控视频中更闪耀夺目。情报室中昏暗的光线未能折损她的美貌分毫,反而为她的周身附上了朦胧的光环,让她那亚麻色的长发散发出柔和的,如同最高级的东方绸缎般的光泽。
在帮我处理完身上的灰尘后,cabot握着我的手,仰视着我混杂着羞涩,迷茫与惊愕的面庞,询问我基纳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有没有弄得我太痛。说真的,即使是现在,我的眼前都忘不了那一幕:在她那如同蓝宝石般的双眸中,流露出的不再是往常的戏谑,更不是常见于其他平民与特工的傲慢,而是更接近于女神的,一种饱含深意的同情与担忧。昏黄的灯光在她的眼眸中不断折射,沾满了她的怜悯,再放射出来,洒向我的周身。在被这如同神恩般的光芒沐浴时,我的心跳似乎也停了半拍:我的大脑,心脏以及诸多脏器似乎也感受到了神的号召,但它们将这柔和的爱意误以为是死神的呼嚎,差点代我向女神投降。
Cabot的轻拍把我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中拉了出来,我这时才注意到我已在这傻站半分钟了。我先是告诉她没什么问题,然后才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并邀她一同出游。毕竟在敌人的司令部里谈情说爱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其他特工趁现在打上门来,一路杀进指挥部。黯牙的士兵在没有指挥下肯定仍能作战,毕竟他们在华盛顿与我遭遇的时候下手都挺狠,肯定都是精锐。只不过他们为什么在指挥部里扫到了我的信号,这个我肯定没办法解释。
Cabot在我把话说出口之前就已领会到我的目的,她温柔地握着我的手,然后告诉我今天不行,她有其他事务需要处理。如果换成其他人,我肯定会当场因为爽约发火,但她可不一样,谁能向如此美丽而又善良的姑娘发火呢,尤其是在她用一种近乎于祈求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
出于种种目的,我勉强答应了她的请求,并做好了在梦境中回味今晚的会面的准备。而她显然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在我表示理解与对她工作的支持时,她的表情迅速变得欣喜起来,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甚至还踮起脚来,在我的右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啊,我真的希望我的承受能力再强一点!在这一吻之下,我竟幸福的晕了过去!若是我的承受能力再强一些,我有把握与她做出更多能增进关系的互动,只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在我醒来后。。。。。。Isac提醒我,我仍在食物银行附近,只不过坐在一个早已荒废的咖啡馆里,身上的装备也已穿戴整齐,而桌子对面坐着一个头发很乱的中年人,窗外还有人窃窃私语。

黯牙侦察人员在食物银行对面扎营

(被撕掉的痕迹)
(被重新粘贴上的另一页纸)
Fox,在你看到这段文字时,你应该已经从短暂的疯狂中恢复过来,让你直面自己疯狂发作时写下的毫无规律与意义的话语显然没有任何必要,因此我们为你重新整理了当晚发生的内容:根据医生的描述,在提到当晚的会面时,你会立刻进入较为癫狂的状态,并表示什么都记不清了。我们用更简单而干练的语言重新组织了一下当晚谈话的主旨,若是你不愿再记起一切,并愿重新成为国土战略局特工,那就直接撕掉这些话吧。但如果你已认识到shd的现状,那就继续看下去。

(故意写的非常潦草的字体)
我们特意把这些字写的很潦草,这样你就不会在无意间看到。
我想你现在肯定很困扰,特工。被自己所信守的信条背叛的感觉肯定不好,我们一开始也是这样,但很快就释然了:因为SHD从未叛变,特工,凤凰臂章绝不会背叛她的祖国。我们永远是恶徒与人民间的最后一道防线。只不过有人在试图利用我们完成自己的事业,仅此而已。看到这里的你显然早已想到这种可能性,对吧!
猜猜我们是什么时候知道SHD里面有内鬼的?华盛顿的求援信号可不是近几天才发出的,早在一年前就陆续有特工收到来自华盛顿的求救信号,因此前往华府。但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们的人陆续赶来,所集结的特工甚至足以直接扫清华盛顿的恶徒,让秩序重归这片大地。
你绝对想不到SHD的高层是如何指挥我们的,特工。他们先是命令我们不得直接冲击三大势力的总部,这个我们可以理解,毕竟这些恶徒很可能掌握着大量的资源,若是和平解放的话,这些资源当然可以用于修复满目疮痍的华盛顿。
但在那之后呢?在我们四处奔走,为自己收集一套更好的装备,准备为解放华盛顿献出自己的力量乃至生命的时候呢?SHD做了什么?他们让特工们收缩在控制点与聚落里,等待新的指令。这一举动着实令我们怀疑,因此我们委托了一位精于侦查的JTF干员,想让她帮我们看看,在我们保持收缩时,华盛顿究竟发生了什么。
辛蒂小姐是白宫最棒的无人机操作员,在她的帮助下,我们见证了事情的全貌:SHD的高层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满意,他们自由自在地漫步在华盛顿的街道上,身旁还跟着黯牙的人。我们曾为之流血奋斗的街垒与控制点,民兵们拼死才抢到的资源区域,就这样被挨个交到黯牙手上。经此一事,华盛顿最后的两大聚落中,总有一个会被黯牙封锁,而另一个总是无法得到足够的食物与饮水。民兵们需要在大街上与装备精良的黯牙以死相博,而黯牙只需要派遣一个小队的战争猎犬,就能彻底压制数支民兵小队。
大多数特工都难以忍受这种情形:我们的装甲不堪一击,但黯牙的装甲甚至比城墙还厚。SHD的人似乎把我们的子弹换成了海绵,导致我们根本无法与黯牙对抗。很多特工都因此离开了华盛顿,前往塔科夫,圣佛丹斯克甚至是海上谋求生活。但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对华盛顿的眷恋之情让我们留在了华盛顿,但经历过如此的事情,我们又怎么会去相信SHD呢?相信那群把华盛顿拱手送人的混蛋?
人总得活着吧,聚落中的平民需要食物与药品,而黯牙正好拥有这些。我们本已计划好如何抢劫黯牙的运输队,但就在行动的前一天,黯牙将邀请函塞到了宿舍的门缝里:承诺独立行动,除日常巡逻外不会干涉其他事物,并且持续提供大量的食物与药品,不问去向。
虽然我们开始替黯牙做事,但至少平民们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不必为药品苦恼,不必在绝望中易子而食了。平民们渐渐也接受了黯牙的存在,华盛顿正在逐步恢复秩序。但繁荣不会如此轻易地到来,特工。
我仍然记得那个早上,我们几个人坐在潮汐之潭的气垫船甲板上,数人围坐在阳伞下的桌子上,谈论着哪个聚落仍需要援助,哪里又有新的狠人被发布悬赏,需要予以裁决。国土战略局网络断线的提示声让我们慌了神,而看到自己的手表变红的刹那,我们与你一样惊愕。随后收到的广播让我们不敢相信现状:华盛顿再次“陷落”了,再次“沦陷”在三大势力的魔爪中。白宫又在请求支援,而我们这些华盛顿的真正救星却被屏蔽在SHD网络外,不得不依靠华盛顿最大的敌人苟延残喘?
幸好我们不是唯一被背叛的,黯牙也和我们一同吃了闭门羹。正是这一事实让黯牙与我们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当然,考虑到压制SHD特工需要更强的火力与装甲,我们接受了不少黯牙的装备,最近很流行的谈判者协定,还有先锋部队系列,这些可都是黯牙的货。
在我们忙着压制特工行动时,黯牙高层也没闲着。“骑师”破译了SHD的新加密频道,“淘气鬼”发现SHD高层并未在白宫居住。最令我佩服的还是巴顿谢尔弗:他直接买通了白宫的警卫,使我们可以使用SHD的安全屋,甚至可以前往白宫重新补给与休息。
在高层们搞定一切后,第二波前来增援的特工也差不多全数到达,我们这些“叛变特工”便利用这些得天独厚的优势飞速转化同僚,每天都有新的特工“死亡”,然后换个手表重新加入SHD网络。
其实我们本应让你再以SHD特工的身份活动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再将一切和盘托出。但事情变得似乎有些太快了:SHD高层不知为何突然想要前往白宫,验收华盛顿的解放工作,而isac在接到这一消息后执行了一次自动安全扫描,将所有“近距离存在叛变特工且并未开火”的特工标记为新的叛变特工。这也间接打乱了我们的布局:黯牙高层希望你能在SHD高层前来视察时混入保镖队伍,在关键时刻配合黯牙,完成绞杀。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我们只能让你亲自动手了。
在看到这之后,你肯定会一头雾水,毕竟我们讲了太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有什么疑惑就尽管问我们吧!我们三人的手表随时在线!

AgBullet,NIIOS_Taiho与Ladylex



Day 7
华盛顿是个好地方,真的是个好地方,如果没有这么多事就好了,我现在宁愿从未参加过SHD特工的选拔,最好根本不知道这一组织的存在,这样我可能会在什罗普郡的某条街道上因钱流感死去,但这样也比来这个鬼地方好!
我向他们了解了一些事情。。。至少现在对于华盛顿的故事,我不是一头雾水了。黯牙早就计划好要刺杀SHD高层,彻底夺取华盛顿控制权,而基纳只想复仇,让JTF和SHD的高层人员生不如死。他们的目标并不冲突,那搅和在一起就是情理之中了。
在度过一开始的歇斯底里期后,我的情绪好了不少。昨天的我看着就像个狂犬病患者正在发作,而今天的我已经变回了那个受过高等教育与作战训练的什罗普郡绅士了。Taiho小姐说,这大概是因为我在潜意识中早已接受黯牙并不是那么坏,而对SHD还没有什么感情,不必担心良心上过不去。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cabot小姐。
其实我也思考过,以叛变特工的身份行事,直接站在SHD的对立面上,是不是对不起我曾受过的训练,还有手中的装备?但我很快就反应过来,SHD虽然是一个组织,但它的权柄全部来自那枚凤凰臂章,这枚象征着浴火重生的臂章将指引特工们,在世界崩溃的关键时刻重建秩序,在混乱中为一切有志之人指引方向,聚拢力量。显然现在的SHD并不能做到这些:前几日我在作战间隙,前去华盛顿的聚落补给时,我注意到聚落的居民们脸上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或是在灾难后建设家园的坚毅。他们的脸上只有疲倦---缺衣少食,没有药品,水源不足,整日担惊受怕的人特有的疲惫感。这就是SHD带给他们的生活吗?
我承认加入黯牙有赌博的成分,但赌输的下场也不会差到哪去:天塌下来有黯牙撑着,而我们则会摘下臂章,化整为零,潜入平民中,为拯救华盛顿继续奋斗。反正我们一直以来干的都是这些事,有没有臂章都没啥区别。腕上的这抹红色代表了我们真正的立场:染血的凤凰将指引华盛顿在涅槃中重生,重生后的华盛顿将是同样鲜红的:她不再属于美国,也不是黯牙或是SHD,她将属于人民,真正热爱,并用鲜血誓死捍卫她的人民。
在我想通一切后,已经是午饭时间了。贝尼特兹警司亲自为我送来午饭,而刘菲姐也一同前来,为我们带来了新的消息:SHD的高层即将在大概两天后抵达华盛顿!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代表着什么,但一直在旁边照顾我的Ag先生似乎非常激动,他的面部表情越来越夸张,并在不断同刘菲确认事情的真实性,而刘菲姐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反复确认情报无误后,Ag先生便开始在频道中呼叫另外两位小姐整理装备准备离场。我的那份整理工作则由刘菲姐代为完成:尽管我再三表示身体已经没问题,整理装备这种小事可以自己来后,刘菲姐还是坚持要替我整理装备,她告诉我,在她的祖国,人们会尽力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人。尤其是当一个人得病后,其他人会更不遗余力的帮助他。听起来真的很不错,如果SHD的高层也懂得这些就好了,这样戏院和校区的日子肯定会好不少。
在登上返回华盛顿的直升机后,Ag先生为我介绍了本次行动的计划:SHD的高层将会在上午前往白宫视察,这些高层将接受被筛选出的华盛顿精英特工的护卫,黯牙的内应会混进这些人中,尽可能破坏防线,撂倒不知真相的特工,到时候到底是潜入刺杀,还是大张旗鼓的杀进去,就由我们这些主攻队员自由选择了。
在仔细叙述完两天后的行动计划细节后,直升机已经快要接近华盛顿了。白宫内的内应会告知辛蒂小姐,让她关闭大多数低空扫描雷达,使直升机能够进入华盛顿市区,将我们部署在“最终顿悟”附近:那个安全屋汇集了仍未暴露的所有“叛变”特工,我们将在这些特工的协助下布置截杀SHD高层的陷阱。
Ag先生在飞机上给了我一份行动人员名单,里面有几个生面孔,而在安全屋中等待我们的这位特工就是其中之一:国土战略局叛变特工“藏王”,擅长火力支援与攻坚作战,曾在真实之子的重重围剿中击穿国会大厦外部的防线,打开并巩固了“东暗区入口---失事现场”的运兵通道。当然,前两天他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在被标记为叛变特工后,SHD查封了他储存在基地内的大多数装备,他最爱的“枪弹王者”也因此被SHD扣押。当然,他过两天就能从白宫的储藏室里拿回“枪弹王者”了。对他来说,这可能是近日少有的好消息之一了。
(因疲惫而非常混乱,难以辨识的笔迹)
(口水印)
附:行动人员名单

主攻小队
国土战略局叛变特工 Fox
国土战略局叛变特工 NIIOS_Taiho
国土战略局叛变特工 “藏王”
侦查小队
黯牙狙击手“淘气鬼”
黯牙狙击手“丫头”
黯牙侦查员“骑师”
国土战略局特工 凯尔索

内应人员
国土战略局特工 zhexinjiang
国土战略局叛变特工 AgBullet
前“黑暗时刻”小队队员

快速反应小队
巴迪/露西
XF-51“十字军”
黯牙掷弹兵“飞龙”
黯牙重机枪手“大块头”

场外战术顾问
国土战略局叛变特工“先锋”亚伦·基纳

空中支援
USS 罗斯福号
USS 列克星敦号



Day8
今天Ag先生一早就叫我们起床了:今天我们要去布置迎接SHD高层的“会场”,因此时间较为紧迫,得一边吃早饭一边听取简报。为了替我们壮行,黯牙用战争猎犬运输队送来了各大文明的经典早餐,全都是黯牙聘请的米其林大师精心制作的。所以今天的早起还是挺值得的嘛!至少能吃上厨师精心烹制的菜肴,而不是豆子罐头和mre了,这两样都快吃腻了。
食堂选在了附近某栋大楼的会议室中,毕竟今天会有大量“叛变”特工参与行动,若是只有这些人,安全屋里勉强能坐下,但如果要摆下食物的话,地方就不太够用了。在抵达大楼后,我发现黯牙的装修技术确实不错:他们打通了一整层的隔断墙,拆掉了楼上那层的楼板,构建出了一个极大的长方体空间。从平面上看,电梯在整个空间的左下角,派发餐点的厨师在左上角支起了桌子,而特工们要在整个右侧吃饭,顺便听取简报:桌椅都在那边,已经有不少特工入座,开始享受这难得的早餐。一旁的墙面上挂着巨大的银幕,上面正投影着华盛顿的地图。
在我从电梯中走出后,isac立刻开始提醒我“其他特工已标识xxx位置”。Lex女士还是一如既往的周到,她贴心的为我标识出她们三人落座的位置,免费饮品的位置,拿取餐具的位置;甚至还标出了炸鱼薯条应该去哪拿!但最后我只拿了两个汉堡,一瓶牛奶,虽然家乡的口味令人怀念,但今天可不是来休假的,敷设陷阱的过程中少不了体力活,还是吃点高热量食物比较好。
Lex女士选了个离窗户很近的桌子,在那能俯瞰到附近的街景:说真的,这附近的街道上都是鬣狗肆意扫荡破坏后的残垣断壁,着实没有意思。当我坐到Lex女士为我预留的位置上时,Ag先生正和Taiho小姐密谋着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从两人头部不足10cm的距离,还有时不时交头接耳,亲吻脸颊上可见一斑。在注意到我手上的牛奶后,Lex女士似乎露出了某种饱含母性光辉的微笑,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碗白色液体推向了我。
Ag先生似乎被碗摩擦的声音吓到了:在注意到碗移动到我面前后,他的眼瞬间瞪大,随后又抬起左手捂住额头,顺便把搂住Taiho小姐的右手收了回来。现在我更确信他们在密谋什么事情了,而且目标很可能是我,他的动作怎么看都像在交接芥末或是痒痒粉啊!
Lex女士很快也注意到了Ag先生的动作,她抬起左手挡在面前,得体的轻笑了两声。在那之后她便将注意力转向了我,并开始向我解释白色液体实际上是一种名为豆浆的饮品。其实饮品的名字是我事后才知道的,因为当时凯尔索已经开始讲解任务目的,而出于对Lex女士的信任,我直接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看来Lex女士确实值得信赖,“豆浆”的味道确实不错。
凯尔索的汇报很快就结束了,但我发现中心思想只有一句话:“放手去干,黯牙买单”。好吧,我已经规划好几个应该敷设狙击塔和诱饵的位置了。虽然届时肯定有其他特工作为支援狙击手,但我还是更信的过自己的狙击塔。
上面的这些是敷设陷阱前抽空写好的,晚上肯定没有太多时间留给我写日记,干脆现在把早上的见闻写好吧!



(略显凌乱的字迹)
嗯。。。我确实低估了华盛顿特工们的创造力。大大的低估了这些同袍的恶趣味程度。他们搞的缺德事大概足以再写几篇日记了!
在他们那些天马行空的陷阱面前,往公共马桶里埋诡雷反而是最普通的伎俩了:我至少听到了十二个倒霉蛋在上厕所时中了自己人的镇爆泡沫,然后在马桶上坐了三个小时。但如果拿出另一个人的遭遇,来和这十二个倒霉蛋对比,他们还会显得幸运很多:敷设厕所陷阱的那个特工上工前不知道到底磕了什么东西,他先是在镇爆泡沫里加了高辣度的辣椒粉,然后再添了点痒痒粉。但如果光是这样还没啥问题,中招后顶多又辣又痒。但那个混蛋居然修改了化学物质发射器的投射方式!在受害者坐上马桶后,化学物质发射器会自动激活,把调和好的镇爆泡沫均匀地涂满受害者的臀部。在听到那个倒霉鬼的哀嚎,并和Ag先生一起把他从厕所里拔出来后(这里确实应该用拔),我发誓以后绝对会善待我的同僚,避免他们对白宫的厕所行使同样的伎俩。
凯尔索再三强调陷阱不得致死,毕竟设置陷阱的目的是在捕获SHD高层前尽量让他们受苦,而不是杀死那群毁掉华盛顿的混蛋。但总有特工想挑战点新花样,试探下人类的底线究竟在哪。不过isac早已对这些事情做好预案:投掷进水的电击陷阱会立刻自毁,瞄准汽油桶的化学物质发射器会自动禁用。但isac可没法管那些并未搭载芯片的工具:今天频道中传来的求救讯号大概有如下几种:自己被困在充满鲱鱼罐头气味的电梯中;房门自锁机构过于灵敏,以至于把自己锁在带有防盗窗的高楼中;没注意到自己先前设下的陷阱,被绳子倒挂在树上;还有休息时被自己的陷阱绑在椅子上的!在听到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求救信号后,我越发佩服那些拥有“牧羊人”称号的特工了,能直面这种状况而不笑场的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说真的,我挺佩服那个id是zhexinjiang的特工,他可是能把自己捆起来丢在房间里,数小时不吃不喝的狠人,听说现场还找到了一些并不适合小孩看的东西。。。。。。还是不写了吧,这些日记在回国后要读给孩子们听。
不过从照片上看,他捆绑的手法还是挺专业的。



我也遭了厕所诡雷了!操!但那个混蛋选择的不是镇爆泡沫,而是自锁机构和他妈的鲱鱼罐头!
行吧,我在自锁机构上找到了“cabot”字样的签名,我觉得我应该忘记这件事,彻彻底底的忘记,最好再编出一个其他平民误中陷阱,精英特工仗义出手的故事。
不用编故事了,厕所顶上藏着个隐藏摄像头,是无线传输的款式。

Judgement day
总算来到这天了啊。。。。虽然从我离开避风港,抵达华盛顿才过了几天,但总感觉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的变故啊。说真的,对于即将执行的刺杀行动,我都没什么实感。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天穹上的启明星仍闪烁着微光。昨天夜里那群牧羊人可累坏了:平均每二十分钟就能接到一条平民的求救讯号,内容大抵没什么区别,不是中了厕所诡雷,就是被隐藏的绳索吊在了路灯上。看来凯尔索他们没把牧羊人小队编入作战序列的原因就是这个,任凭谁都没法在连续一整天的高强度作战继续整活。

时间已经接近六点了,地平线上已经显露出一抹轮廓,而华盛顿的防空雷达也已经全面开机。但其实没啥区别,XF51早已找到一个不错的起降场地,正好在防空导弹的死角,起飞后就能直接威胁白宫。
等等,这他妈是谁的闹铃?难以忍受的尖啸声回荡在安全屋内,惊醒了几乎所有特工,而我们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些尖啸其实是SHD所设置的警报声,代表着白宫受袭。行吧,看来行动要提前开始了,希望内应小队没出什么事情。这个警报有两种可能,一是三大势力又在蓄谋冲击白宫,亦或是内应人员以及暴露,正在试图强行突围。而不管是哪种情况,主攻小队都应该立刻到达现场。
我用平生第二快的速度整理好装备(第一次是在避风港抽枪对峙),离开了安全屋,而Taiho小姐和藏王已经在门口等我了。凯尔索在无线电内通报了情况:侦查小队未发现白宫内部及附近传出任何枪声,白宫内部的无线电频道也只有例行巡逻的报告声。内应小队早已搞定卫队,而SHD高层目前正在白宫二层熟睡。现在正是极佳的攻击时机,只要情报无误的话。
听到这些后,藏王显然松了一口气,他那厚重的面具下传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我有点摸不清他到底在担心谁,究竟是内应小队,还是自己的枪弹王者?Taiho小姐对凯尔希通报的内容似乎不太满意,我听到她要求支援小队立刻前往白宫附近待命,而凯尔索也同意了这个方案,现在只要我们打出信号枪,巴迪和露西就能在半分钟内赶到现场。如果我们能瘫痪防空雷达的话,大块头和飞龙也能立刻通过直升机进入战场。
现在的情况对我们还是挺有利的:成百上千的“叛变”特工正从各个安全屋向白宫前进,侦查小队正高度警戒,时刻紧盯着白宫,防止SHD高层逃离现场;而主攻小队与一些叛变特工已抵达白宫正门。
白宫的警卫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然后打开了大门。
打开了大门???!!!!!他们直接打开了大门???在isac提示“发现叛变特工”的情况下打开了大门???
行吧!握着大门遥控器的人是我的老朋友了:Ag先生正握着遥控器对我坏笑,身上还穿着JTF的制服。看来内应小队的任务比我想象中成功的多,至少我们不用和昔日同袍拔枪相斗了。
我的老天鹅啊!这次行动大概是整个SHD特工行动史上,最失败,但同时也是最成功的一次了!整个白宫的工作人员都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岗位上,有说有笑,注视着叛变特工缓缓走来!甚至还有个混蛋拿着一杯蒲公英咖啡!那玩意真是人喝的吗?在整个白宫的注视下潜入总统卧房,然后逮捕SHD高层。。。。直到我沐浴在目光下时,我才切身感受到,这究竟是一个多么大胆的计划。
曼尼那个混蛋这次居然离开了他的参谋室,在白宫正门等待我们前来。我本以为在白宫门口等待我们的会是凯尔索,或是SHD的重装战士,甚至是无数的机枪塔,向我们喷射出火舌。。。。。但我真没预料到,等着我们的居然会是曼尼这个参谋。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手枪从枪套中抽出,递到了我的手上。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赞许与鼓舞,甚至还有一丝解脱。
我接过了他的手枪,他替我上了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而我为他抚平了领口的皱褶。
他从兜中摸出一枚警星,别在我的胸前。
我扯下肩上的isac,塞进他的手里。
他是个华盛顿人,而我是一位SHD特工。
为世界带来和谐,这就是我的任务。
净空街道,一次一个敌人。
在交接完这一切后,曼尼和我错身而过,顺手塞给我一把钥匙。他要去拥抱朝阳了,而我还有些额外的脏活要干。
Isac在他的手中恢复了往日的明黄色,而我的手腕上仍是一片鲜红。
SHD高层的卧室确实很好找,就在原来的参谋室内:整个白宫里都挂着通向参谋室的箭头,还贴心的标注了“this way sir!”,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曼尼的字迹:我估计这个混蛋十有八九是没地方呆了,这个点去吃饭又有些早,干脆在兜里揣个警星,去外面煽煽情啥的。看看白宫里挂的这些箭头吧,谁都能看出他闲的够呛!
当然,我们也不会直接破袭SHD高层卧室:藏王从背后取下了堡垒护盾,Taiho小姐拿出了恢复蜂巢,而我则是准备好了闪光弹,准备给那群混蛋一个下马威。
我们互相交接了一下眼神,随后点了点头:藏王接过钥匙,轻轻打开了锁,随后便是一记盾击,把早就不是很牢固的门板彻底拍进了参谋室:几乎所有特工在领取任务时,开门都是用踹的,这也是门板并不牢固的原因。
我本来已经拉开了闪光弹的安全销,但在看到屋内的情形后,又把安全销塞了回去。SHD的高层只来了三个人,在我们踹门的时候,他们正坐在地上喝茶打牌。两扇门板精准的拍翻了两个倒霉蛋,并且带倒了中间的茶桌,滚烫的热水淋了中间那混蛋一身。
不过他们重整旗鼓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三人很快就从劣势中恢复过来,迅速辨识出来客并非善意,然后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跪在地上,双手举起。。。。。他们投降了?
我还以为他们会象征性的抵御一下,至少拿把刀做做样子吧?他们居然直接投降了?SHD的高层全都是法国人吗?
行动成功的消息很快就通过无线电传遍了整个华盛顿。凯尔索也以最快速度抵达了现场。在经过身份对比后,凯尔索确定了这三人就是任务目标,前往华盛顿的SHD高层已经全部受控。
在结束这一切后,已经快到早上八点了。其实我想先去拿份早饭吃,然后再回我的铺位看看。但凯尔索说要先审问一下这三个小弱智,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这三个弱智可能是我见过最丢人的高层了。在受审问的十分钟内,他们一共语无伦次了十一次,疑似嗑药磕高了的情绪紊乱二十次,失禁三次,彻底崩溃一次。凯尔索甚至没审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除了他们来自一个叫“massive”的组织之外。而我则是实在不忍心看他们继续失禁了,在征求凯尔索的同意后,我离开了审问现场,去食堂拿了一份mre,准备去看看内应小队到底干了点什么:整个白宫都处于不设防状态,这些肯定都是他们干的好事。
行吧,行吧,猜猜我究竟在白宫左翼的会议室里发现了什么???整整二十个穿着jtf制服的精英特工,正喝着饮料打扑克!我真的不该循着Ag先生留下的记号来到这个地方,尤其是在他站在讲台上,一手收钱一手卖饮料的时候。
Ag先生很快就发现我来到了这个小小的棋牌室里。看来他对我的到来非常满意:他递给我一杯刚调好的柠檬水,然后推我到一个桌子前:Taiho小姐和lex女士都在这,还有之前卖给我衣服的门多萨都在桌旁,正互相交流着最近的见闻,还有时下可能流行的衣服款式。


她们说的那些我当然插不上话了,因此我就坐在旁边,时不时附和两句。而她们的话题很快就改变了:黯牙已经和JTF达成协议,共同接管华盛顿。但黯牙会在控制住局势后立刻撤走:在SHD和他们彻底决裂后,大量特工开始冲击黯牙已经占领的区域。这一举措使黯牙失去了几乎所有高层人员,而这也是黯牙全力支持这次刺杀行动的根本原因。
现在的JTF也不再是原来那个能孕育出真实之子的怪胎了,旷日持久协助华盛顿人民的“叛变特工”们得到了应有的奖励,纷纷获得了JTF内部的实权职位。相信在他们的管理下,华盛顿的人民会有更好的未来。
作战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但收尾任务还没开始:还记得那些遍布华盛顿的陷阱吗?就在我们逮捕SHD高层时,至少有二十个倒霉蛋误触发了特工们设下的陷阱。吃过午饭后,我们得去处理掉这些会给居民带来麻烦的陷阱。



(沾有镇爆泡沫的笔迹)
我又中陷阱了,自锁机构上仍然有“cabot”的署名。但这次附近好像有其他特工的声音,只要大声呼叫,就肯定会有人来救我吧!
等等,这个脚步声。。。怎么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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