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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乌萨斯的风雪 | 明日方舟同人

2025-02-26 11:38 p站小说 7190 ℃
乌萨斯帝国历法,1883 . 9
乌萨斯中部,卢科冻土平原


“她醒了!”
“去叫小姐。”
从温暖中醒来,凛冬于毯子上坐起,在火堆旁,火光照亮了走进营帐的女性的脸。
“娜塔莉亚……”
时隔七年之久,这是她们久别后的,一次重逢。


鲍里斯第四中学,学生会长办公室。


窗帘紧闭,日光昏暗,些许阳光渗入房间,在宽敞的单人办公桌上洒下光斑。同时滴落的还有汗珠和体液,乌萨斯的男生正环抱着一双大腿,下半身有节奏地在身前女性的性器里抽动。男方亲吻着小腿,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无形的唇印。
娜塔莉亚口中继续呢喃着,那些毫无意义的呻吟正是最好的催情剂,她看着自己修长而无瑕的双腿被名叫安德烈的男性尽情的把玩,自己也乐在其中。从三年来第一次在这个学生会办公室里品尝禁果,娜塔莉亚早已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中。和自己相中的男性,在用来处理校内事务的办公场所,相互触摸,融为一体——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男生停下了运动,用手拨开少女的两条玉腿,像只小狗一样从中间扑了上去。在亲吻又吮吸住锁骨附近的部位同时,继续进行更猛烈的抽插。突然加快的频率使身下的女性发出更加有节奏的喘息。
“嗯~嗯~是要射了吗?”她轻轻触碰着剧烈抖动的身体,下身感受肉棒带来的更加畅快的充实感,“可以哦,射出来吧,在我的里面全部都……射出来~嗯——”
趋近疯狂的抖动归于平静,温存过去了,两人亲吻着,享受着身体交织的余热。
“今天是不是太急了,”娜塔莉亚轻轻咬着男性的耳朵,她整了整自己下拉的领口,“连衣服都没脱好,你就从下面钻进来了……”
“我想这样。”安德烈抬起头笑,“我喜欢要穿着学生会的衣服的你……”
“你还有这样的奇怪的癖好……”
“制服不是很吸引人吗?其实你穿着它组织活动的时候我就想……”
“果然男人都很好色。”
“还不是你太美了,嗯……”伴随着一个情不自禁的,热烈的吻。
安德烈把阴茎从身体里拔出,取下已经泛起褶皱的避孕套打结,
“我的精液就送给你了,不管会长是拿来泡茶还是收藏都可以哦?”
“我哪里有那种爱好……变态!”
“开个玩笑,哈哈哈。”避孕套啪嗒一声丢入了垃圾桶里。
“比起这个……”娜塔莉亚的一只手握住了对方的肉棒,“你这里,还是很硬呢。”
“是吗……可能我精力比较旺盛吧,一会就好了。”
“这可不允许,”右手握着肉棒上下抚动,“我来给你额外的服务……”
“唔……”学生会会长蹲了下去,亲吻了一下肉棒,随即用小嘴包裹住了前端露出的龟头,小舌头在龟头前端蠕动着。
“会长……你的口腔……好暖和。”
随着适应了阴茎的尺寸后,娜塔莉亚开始吮吸残存的精液,唔啊……味道有点咸,但肉棒本身很干净……所以实际味道还不错……舌头像羽毛一样,骚动着下方的敏感带,啊……颤抖了一下,有反应了呢……抬眼瞥了一下那张涨红的脸,心中不禁露出小恶魔一样的坏笑。然后口腔开始前后更加灵活的蠕动,像是阴茎进出小穴一样,坚挺的性器也在学生会长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啊……很厉害,会长……居然这么会口交。真是……大开眼界……”
随着频率的加快,淫靡的水声从口腔中传出,时不时还有女性感到口里充实发出的呢喃声,龟头和阴茎中部都被一层发亮的水渍覆盖,一进一出,一声一响,安德烈的脸越来越红,他下意识地反手撑着桌子,以防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垮而滑倒,随着吞吐和吮吸,触电般的快感一浪越过一浪的袭来——

“啊——啊,会长、会长——我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唔……”一股全新的白色液体从顶部喷出,在湿热的口中迸溅开来。但娜塔莉亚还是没有松开小口,她继续吮吸清理着残存的浑浊液体,直到舌头触碰的每一部位都尝不到精液的味道。
“原来男生也会叫的这么大声啊……”学生会长用手背擦去嘴边多余的液体,“多谢款待。”


乌萨斯中部,卢科冻土平原,营帐内


“暖和一点了吗?”早露递过水壶。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这里面什么?”
“酒,牌子不知道。风这么大,你怎么会在外面?”
“出了点问题……本来和队友出来分开侦察,没想到起大风走失了。”
“罗德岛的小队吗?”
“没错,烈夏原来也跟我一起。现在算算我们失去联系快12小时了吧……”
“大风天信号很差,不是罗德岛的专业化通讯设备还是会遇到这种事。”
“外面这支队伍……你是头?我在附近几个村的时候都听说了,叫什么,‘救国军’?”
“他们说的是我们,全称是‘西伯利亚救国革命军’”
“说真的……我没想到会是你。”
“因为我身上流的是罗斯托夫家的血吗?”
“也许吧……你们下一步要到哪去?”
早露叹了口气,“目前打算继续向西进,穿过但丁堡,延伏尔加勒河向上城区进发……要是形势得当的话,我们估计会在上城区的边境迂回驻防很长时间吧。”
“你有想过和乌萨斯军队遭遇的可能吗?”
“有,那几乎是最坏的打算了。”
“上城区有成编制的乌萨斯军,伏尔加勒河上还有巡洋舰,你不会真觉得这样的部队能硬扛舰炮吧?”
“不会,我知道的,直接和军队对峙是没有胜算的。”
“那你……”
“索妮娅。请你看看这支队伍吧。”
“我瞄过了,我看得出来,你们的设备甚至不如我们在罗德岛的时候。”
“不是看这个,索妮娅,看看人,看看他们。你知道吗?这里很多人大多数是农民,还有工人。这些农民因为这个乌萨斯的税收制度,每年至少要上缴一半的存粮,同时还要支付地主的租金;有些在首都混不下去的混蛋商人跑到东部地区新开了工厂,用他们在大城市里学到的那套招收工人来压榨,大部分人一天工作要超过12个小时。还有因为反对地方政府和地主而被抓进监狱的人,有很多囚犯进了监狱就出不去了。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食物短缺,没有钱、同时也没有尊严的活着。就算没有矿石病,这些人也一样活不下去……更别提那些染病的人了,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不会意识到乌萨斯政府对感染者残酷到那种地步。
“索妮娅,这支队伍根本不是我招募的,而是他们选择了战斗,是帝国把这些人逼到了悬崖边上。我才是那个被选择的人,仅仅是因为我稍微懂得指挥罢了。这些人对我曾经认识的那些上等贵族和官僚来说,是畜生、下等人、是一群应该被奴役的愚民。而我终于意识到这是个错误,这个国家病了。”
不善于反驳的凛冬陷到了长长的沉默里。


“我只知道你的部队不可能在乌萨斯的舰炮下活下去。你也许可以考虑其他的……比如可以带他们换个地方住,乌萨斯不行,就去炎国,龙门也许会接纳你们的。”
“这不是武器的问题,你还是没懂,索妮娅。舰炮对乌萨斯人民来说,确实象征着恐怖和强权。所以任何一个想和乌萨斯作对的人,都会先考虑自己和舰炮之间的差距。但是不包括……没有明天的人。”
“我是不懂,我打过不少架,拼命我也懂,但我不觉得这么多人应该去送命。你……会让我想起整合运动里的霜星……还有她的老爹爱国者。”
“都是战士。”
“死去的战士。”
片刻过去。
“还有吗?”
凛冬摇了摇壶,“有。”
早露伸手拿了个木制杯子,接过壶倒了一些酒。
凛冬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疤。
“敬薇拉。”
“敬薇拉。”她们碰杯。
早露一饮而尽,凛冬则心事重重地喝了一口。
“拉达和安娜她们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
“你还在听那种老式放音机吗?”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乌萨斯帝国历法,1876.5
切尔诺伯格天灾前夕,彼得海姆中学


“对不起、对不起,请饶了我吧。”
“吃了东西,就要拿东西来换,不是很合理嘛。”
“啊!”少女的裙摆被撕开,白色的内裤外露,
勃起得吓人的性器高耸,一点迟疑都没有的,贯入少女的体内。
“好痛……好痛啊!啊——拿出去!拿出去!啊——”
“没想到你还是雏啊,没关系,一会你就舒服了,老实点!”约翰一巴掌打在少女臀部,又重重的挺入性器。
血,从媾合处流出,无声地落在地上。
“呜……”不论是疼痛还是恐惧,少女都意识到反抗是无力的,啜泣声取代了喊叫,少女放弃了挣扎,任由约翰在自己身后尽情地施暴。
“呵呵……不是挺舒服的嘛……”“啊啊啊……”在毫不留情地激烈撞击中,约翰抓住少女的臀部,浑身一颤,灼热的液体从私处喷出,全部灌满在阴道里,然后瘫倒到一边。
“呜呜——啊……”那不过是角落里没人在意的啜泣。

这时七八个男生从门口走进来,“约翰,爽啊!”
听到另外的人说话,少女下意识停下哭泣,讶异的缩成一团。
“爽!你们也试试。”
“不是说只有你的吗?”少女颤抖的声音令人发怵。
但是那几个男生已经开始解开皮带了,任何申辩都没有意义。
暴行是靠力量决定的,不是道理,少女此刻恐怕深有体会。
“唔……”少女被抱起,嘴唇被一个人堵住,同时她感觉自己的衣袖正在被脱下。
她想挣扎,但连挣扎的意识都没有了。
胸衣被解开,有只手抓住了自己没怎么发育的右乳。
“那里不可以给男生碰哦。”少女想起了妈妈这么告诫,但妈妈救不了她。
“啊——”自己又在被男人侵犯了。一个高大的青年把硬邦邦的下体捅了进来,马上就像马达一样在自己身体里启动。“哦~哦~哦~不要!不要!”少女的手挥动着,但马上被人按住,成为帮助他人手淫的工具。
“平民的女儿干起来也爽啊,看来好玩跟是不是和穷没什么关系啊?”
“好紧……啊啊啊啊……要去了——”少女的子宫被注入第二个男人的精液。
“换我!”三号雄性种抢先插入了沾满黏液的小穴。
另一个没来得及的男性略有失望,他抚摸着自己的性器,看着已经近乎赤裸的少女。
“这样一个个干太慢了,把她抱起来!”
意识到巨根顶着自己的后庭时,少女忽然清醒般的挣扎起来,但是为时已晚,剧烈的疼痛从臀内传来
“啊————————”
“哦!这里还没被开发!”
“鲁尔你也太变态了!”
“你们懂什么?直肠才是女人最好的穴!”
急促的短叫一下变成凄惨的哀鸣,粗暴的,好像一根钢管从后面进入了身体。
“哦——哦——哈——啊”
“叫的好难听。”旁边的一个男性把手指塞进了女孩口中。
“咕噜——唔噜唔噜——”男人们仿佛不是在侵犯一个少女,而是一件玩物。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进出这件玩物的身体,终于前面的人射了,重力随着拔出的性器把三个人的精液残余推出了腔道,水泥地上一团带血丝的白色液体,欣赏完这一幕,第四个人把阴茎刺插了少女的性器……
……
娜塔莉亚在房间外,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准确来说,当叫鲁尔的男人把性器强制推入少女的后庭时她就看不下去了,少女悲鸣的惨叫还是会穿过窗户传到她的耳朵里,声音开始很大,后来变成了令人压抑的叫声、淫乱的叫声、口中堵物的呜咽声,再后来渐渐小了下去……
最后她走开了,再也没看到什么残酷的景象。


夜晚来临了。
“喂,醒醒。”
“……”
“我记得你是……C班的薇拉?你……”
“不要看!呜……不要看我……”
“是他们干的吗……这群贵族畜生……”
“救救我……”
“当。”消防斧稍微撞在门柱上,砍断了拴住手臂的麻绳。
“好了,我们快走,你自己能走吗?”
少女点点头。
“走吧……别吵醒门口的那个。”
少女忍着下半身的疼痛走到门口,看到了门口睡的正香守卫。
少女停下了。
“怎么了?”
少女摇摇头。“你快走。”
“?”
“走啊!”她尖叫。
索妮娅不得不走了,尖叫声大到已经可能吵醒其他人。
她拾起了地上的酒瓶碎片,形状像刀,那就是一把沾满尘埃的尖刀。
然后,尖刀直捅向那个人的喉咙。
“为什么要骗我!”
约翰那双睁开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双手在挣扎,全身都在挣扎,但已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她拔出,又刺下。血汩汩的从喉咙的大洞流出。
有人闻声赶来,有个男生一脚踢开少女。
“她杀人了!是她杀的!”一个女声叫道。
“没救了。”那个男生蹲在约翰的面前。
越来越多的人赶来
“把她杀了吧。”帕维尔对几个人说。帕维尔和那几个男生都曾经玷污过这个女孩。
“骗子……都是骗子……”在含糊不清的呢喃里,几个人按住没什么力气的少女,一把刀干净利落的刺入心脏,少女挣扎几下,神色就这样,一点点黯淡下去……然后准备和约翰一起被掩埋。

这些,娜塔莉亚都看在眼里。
“你们把她杀了?”她诘问道。
“她杀了约翰,而且已经疯了,留着也没用。”帕维尔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令她作呕。
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早该在约翰把那女孩带回来的事她就该阻止,但她没有,因为她抱有事情也许没那么坏的幻想。帕维尔和约翰几个轮奸那女孩的事她也知道,但她也没有阻止,她害怕了,作为女性介入七八个压抑了十几天的男性的性行为里,自己能不能保全都是个问题。而事情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混!蛋!”一声长啸划破夜空。
在其他人注意到的时候,索妮娅已经砍下了第三个人的头。
“不能再出事了。”娜塔莉亚下意识地小跑起来。
但当她靠近的时候,才看清一地的血迹,和鲜血淋漓的消防斧。
索妮娅看着离她最近的那个白发女孩,怒吼道,
“她有什么罪啊!你们这群……人渣!!”
娜塔莉亚为之怔住了。
帕维尔和几个男性已经拿着简单的武器赶来了,索妮娅转身逃走。
她最后看了娜塔莉亚一眼,就向校区的另一边跑去。
在追逐战中,她跑进某个建筑,打翻了几盏照明的油灯,环境就陷入黑暗。趁着追她的几个男人都在黑漆漆的空间里摸索时,她趁机溜出了大门。
“她跑了!快追!”
“你\"乌萨斯粗口\"的别跑!”
随后,一片混乱中,火光大起。第二食堂的物资毁于一旦。


鲍里斯第四中学,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早露做了个梦。
门开了,门关了,门锁被她反手扣上了。
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对方。
“唔嗯……中午是休息时间,不会有人来的……啾♡……”
“刚上任就滥用办公室使用权……啾……那里再伸出来一点……”
“因为等不及了嘛,你现在的样子也简直是想吃了我,啊……”
“话说你是第一次吧……在这里给我真的好吗?”男孩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被他抱到办公桌上面色潮红的少女。
“事到如今了还问这个,因为家里管的很严啊,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和男生在一起,不在这里后面就没有什么机会了。”娜塔莉亚迅速的解开自己校服的纽扣,又在男生面前一件件地脱下衬衣和自己的内衣,她摸着自己发育不错的胸部,“男生会喜欢这里吗,安东?”
安东咽了口口水,他应该不再迟疑了,肆意的亲吻女孩裸露的肩膀和胸口,他摸着两个刚成形状的馒头一样的胸脯,唾液把雪白的肌肤染成桃红,他吻住樱桃般的凸起,酥麻感传导到娜塔莉亚的身上。“啊……很喜欢啊……”抱住安东的头部,一只手抚摸着校裤表面那个不和谐的突起。
“我要看看你的。”她轻轻扶起他,解开腰部的拉链,内裤里那个突起的东西探出头来,顶部晶莹湿润的样子,像是口水从根部流了出来……“好大……男生都是这样的啊……”
安东脱下自己的衬衣,也解开身前少女的裙子,褪去最后的衣物意味着把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对方眼前。现在娜塔莉亚用一种妖娆的姿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旁边放的是烫金的名牌,“学生会长:娜塔莉亚·安德烈耶维奇·罗斯托夫”,显示着高贵的出身和学生内不俗的威望。
“你真美。”安东看着赤条条的娜塔莉亚,不禁赞美起来。他们相拥,亲吻,爱抚,抚摸着对方的性器,少男少女的纯情欲望在办公室里蔓延,赤裸的肉体在午后这个时点相互凌乱着。随着时机愈发接近,安东终于进入了娜塔莉亚的身体。
“再深一点,”手指触碰着男人的脖颈,而对方正在沉醉于自己的银发里,“噢!”随着下半身紧紧的贴合,娜塔莉亚感受到的疼痛感也传开到身体中,她不禁叫出声来。
“很疼吧,第一次。”
“是……请对我再粗暴一点。我还想要……”
“受不了要说。”
少女的双手挂在安东的脖梗上,腿张开着,男生的那根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像攻城时破城槌撞门一样的凶猛,而更压过凶猛的是情欲,娜塔莉亚觉得比起疼痛,她开始更享受这样粗暴的愉悦感了,那不是她接受贵族教育里那种保持克制的优雅,而是野蛮,是毫无拘束的解放。
“啊-啊-啊”她呼吸急促。
“啊~啊~啊”她口中发出有节奏的呻吟。
“唔嗯~啊~唔嗯~噗噜♡……”狂乱中的接吻,上下相接的快感。
“我要来了!要来……啊——”在狂风暴雨中,娜塔莉亚伸直了她紧扣在安东身后的双腿,达到了人生初次的高潮,而因为高潮而收紧的腔道使得运动的安东感觉更加刺激,在最后猛烈的撞击声中,他拔出阴茎,大量白色的浓精从上面喷射出来,落在娜塔莉亚无瑕的小腹上。然后他也随之躺在了桌子上。
“出来了呢……这就是,精…精液……”娜塔莉亚抚摸着腹部那些淫靡的液体,很粘稠,他们拥抱在一起,感受着片刻的温存。
娜塔莉亚慢慢站起来,看起来还有点不稳。她注意到桌边那几滴红色的斑点,“是我的血呢……”
那一点腥红见证着她跨过人事的瞬间,往不复矣。
她整理了下凌乱的长发,赤裸绮丽的背影惹人心动。
她感觉自己的臀部被触碰,然后是腰部,胸部……安东已经抱住了她。更重要的是,她感到粗韧坚挺的部位顶到了自己的腿间。
“我还想要你……”亲吻脖颈发出滋滋水声,两只手穿过腋下在胸前嬉戏揉捏。像推动波浪一样,少年在享受怀中贵族少女青春的绝妙手感,时不时调弄顶端的两个红彤彤的乳头,而少女任由他在自己胸前游动,珍惜午后春意盎然的时光,享受着温柔而绝佳的触感。
“转到桌子那边。你介意我从后面做吗?”
“多尝试一下也不错。”
“啊~啊~嗯……”被因高潮而疲倦导致停止的时间又开始流动了。扶着娜塔莉亚的倩腰,男女间乐此不疲的活塞运动又在进行,啪啪的水声回响在因为高潮而濡湿的男女交合处,甚至有透明的液体滴落到地上。少年抚摸着雪白的腰部和背部,兴奋的突进,和因为体位原因看不到侵略自己下体的男性和少女之间,些许的支配感和被支配感油然而生。
“啊♡~顶到了♡~啊·好敏感……”两具弯曲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安东的手再次紧抓着乳房,下体的动能又增加了,每次都要把三分之二的性器顶入两瓣花瓣之间。因为射精不久,这次性爱的持续的时间远长于上一发,少女不堪身体紧贴的重压,只能匍匐在桌上,口中发出更加荡漾的叫声,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不要摸……那里,好……痒。”
自己的耳根被含在别人嘴里,湿热的舌头上下前后晃动的舔舐……自己下面的……部分被摸了……啊
“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太激烈了……我要……完了……要完了。”
炙热的液体从子宫里溅了出来,第二次高潮使得少女失去平衡,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从阴道内脱出的肉棒也喷出了炽热的精液,那些精华洒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使得安东也脱力的坐了下来。他稍微休息,抱起一旁还在回味快感的娜塔莉亚,少女雪藕般的手臂无力的摇摆,下意识地搭在男方身上。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他们像恋人般亲吻,彼此露出疲惫的微笑,不过去焦虑什么过去发生的大事情,也不用考虑未来可能发生的什么大事。


乌萨斯帝国历法,1876. 6
罗德岛舰内


早露的梦醒了,躺在宿舍的床上。
她的手伸进裙子里,从整合运动控制切城以来,自己的身体已经干涸了很久了。
她的自慰手法是和做过的男生教的,那时他们会聊起这个话题。
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虽然准确来说不该在宿舍里做这种事
葱白的手指穿过花瓣之间,抚摸、揉捏着自己的阴蒂。
心里回想的……应该是自己第一次的性爱体验,是叫安东的男生在自己的要求下一边爱抚、一边粗暴的插入自己的情景。
但是听到的是凄惨的声音。
“啊——哦!噢!啊啊啊啊啊——”
一群男人控制着那个金发的平民女孩,把她当作发泄性欲的工具……
“啊————————”
她第一次被男人的身体打开后庭的撕裂痛感和惨叫。
早露往后摸了摸自己的后庭,很小。她想象不了有男人会把东西插进那里。
她想起少女已经无光的眼神……生无可恋……
——我在害怕什么
她想起她绝望的复仇情景——约翰喉咙上的血窟窿令人生寒
——到底有多恨
早露从床上滚落,她无能为力的干呕起来,
“呕——唔——哈……呕——”
没吃什么东西,当然吐不出什么残渣,有的只是痛苦,停不下的痛苦。
“她有什么罪啊!
——索妮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脏里无声的悲鸣,她拿出了口袋里的裁纸刀,刀片闪过自己模糊的影子。
——树叶沙沙作响
……
“早露姐姐,博士说要来看看你——”
“早露姐姐?早露姐——!醒醒啊,啊……流了好多血……”
“来人啊!救——命——啊!”
“博士?博士!呜呜啊啊……博士,你快、快救救早露姐姐!”
“割腕了。”博士看了一眼,拿起对讲机,“请医疗部最近的成员赶到宿舍3区A-202,有人失血过多;重复,3区A-202,有人失血过多……请先给我点能用的布什么的……古米别怕,这孩子不会死的。”
……
“是赫默女士,这里拜托你了。”
“古米,帮个忙,我们要把早露送到急救室去……”
———————————————————
“……你醒了啊?”
“索……妮娅。”
“你可把古米吓个不清。”
“……对不起。”
“你得跟古米去说。”凛冬扭过头去,“不过还好,你还活着。”
“你死了……会很麻烦。”
“嗯。”不知道说什么,虚弱的也只能发出这点声音。
“先养着……我先走了。”凛冬起身,这之前,她放开了娜塔莉亚那只手腕上隔着纱布的手
“请等等……”
“嗯?”
“叫什么……那女孩?”
凛冬的脚步停下,早露眼里是她的背影
沉默了片刻,“薇拉。”走出了病房。


“小姐。”一个矮小的年轻人掀开帐篷的门帘,“风差不多停了。”
“我知道了,通知各位队长,我们准备出发了。
索妮娅,你的通讯器还能用吗?沿着地图可以先到最近的村落,在哪里等罗莎琳她们吧。”
“……”
“索妮娅?”
凛冬没有动,“我知道,你……小心点,别把命给丢了。”她爬起身来,摸到腰上挂着的通讯器。
她感觉自己被一对温暖的胳膊缠住,早露抱住了她。
“这或许真的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索妮娅。”
她很高,自己的头只能靠着她的肩膀,本来没有想到有什么反应,但还是慢慢的,搂住她的腰。
银白色的秀发,风雪般颜色,她才注意到她身上披着红色的披风。
这样确实像个领袖,她已经不是贵族了,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割腕的少女了
她放开了手臂,留下那种不甘的眼神,然后走出帐篷,再也没有回头。

凛冬跟着走出去,营外的人们在大风的摧残后收拾东西。
破旧的装备,简陋的衣物,高低各异,年龄不一。
她仔细的看着这些人,看着经过面前的每一个人的眼睛。
刚刚来通知她风停的年轻人搬着那台曾经她使用的捕鱼叉,准确来说他也不过是个孩子。
还有很多男人、女人,有几个指挥着身边的人,跟自己的父母都是差不多的岁数。
有些人眼里蕴含着苦楚、有的人脸上满是风霜、有些人跟曾经的自己一样还有着期待。
向西走带给这些人的是生存、是机遇、是更加深刻的痛苦、还是死亡。
谁也不知道。

后来,当革命军被镇压的消息传到罗德岛的时候。凛冬的心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却是某个温暖的午后,走进“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会室,会主动纠缠过来的古米,因为看书而静得出奇的真理,和坐在角落里抬头看自己的她。那时的自己和她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也许都还在因为彼德海姆中学的芥蒂顾忌对方。而时间,时间的变化快的让她已经跟不上对方的脚步了,她只能那样看着,望着飘扬在身后的红色披风,还有她身后那些冻土覆盖的荒原上,流离失所的,人们的眼神一个个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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