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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すぐり 拷问 天灾信使,却卷入了两场意外的搔痒拷问!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7090 ℃
层峦叠嶂之间,少女握着手中的法杖,狼狈的在密林间东奔西撞。
并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手中的地图被沿途的植物的倒刺刮做碎片,支离破碎到不能再为安洁莉娜指引任何方向。如此凌乱,只是因为少女身后有着一路追兵,安洁莉娜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究竟招惹了何方势力。
间谍,敌对,几个零星的被听见的词语却让安洁莉娜完全摸不着头脑。自己不过是一位天灾信使,怎么会与这样的词汇粘上关系。
丛林从来都是这样的湿热,迷雾瘴气,一切都让安洁莉娜这位外来之人寸步难行。本来作为天灾信使,拥有着不凡的体能和耐力,而在丛林这样的障碍赛,自己实在是不存在任何的优势。
背靠着一棵大树暂时坐下休息,将法杖插在地面。安洁莉娜并不意外这里接收不到信号,而当“No Signal”的字样弹出,安洁莉娜叹息着将形同废铁的通讯设备揣回口袋。
脚步声越来越近,人声马嘶震得树叶战栗不已。一群人兴奋的声音就像一群围猎的人即将把猎物追击进入包围圈。在安洁莉娜面前的灌木被几只手粗暴的拨开。安洁莉娜彻底的放弃抵抗,到处都是他人的主场,再逃下去也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周围的几位大汉一拥而上,给安洁莉娜套上粗麻织成的头套,末端绳索收紧,密不透风的环境让安洁莉娜有点晕眩。双手双脚被绑缚,一根横木穿过,将安洁莉娜抬起。安洁莉娜仿佛过年时待宰的家畜,毫无反抗的可能。黑暗之中,安洁莉娜觉着又几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抚摸,或许因了自己的青春肉体,让一群人按捺不得自己的欲望。好在自己并未遭到进一步的侵犯,即便手指捏在腰间的触感是如此的酥麻难耐。
不知时间流逝,只觉得自己突然从运动中转为静止,安洁莉娜被从横杆上放下。手腕脚腕处的麻绳被迅速的换成坚硬的手铐和脚镣。头套摘下,安洁莉娜悲哀的发现,很多时候,看见未必比看不见更好。眼前是一件牢房,物品简陋,散发着腐烂的阴潮气息。
铁门在安洁莉娜身后应声上锁,安洁莉娜算是彻底沦为阶下囚。仔细打量室内,安洁莉娜一时内心空落到无话可说。躺在那一捆稀薄的稻草上,伸手捏死一只捣乱的蚊虫,或许这就是在这间牢狱里生活的全部。
日复一日,窗外的风景没什么变化,树叶多少压根数不明白,安洁莉娜在枯燥的生活中试着找到自己继续存活下去的意义。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博士在远方的罗德岛上或思念或焦急,自己却无计可施。每当夕阳如血,安洁莉娜便用稻草打上一个草结,权做自己又过了一天狱中生活。
本无意于纷争,却陷入此等境地,或许是安洁莉娜始料未及。自己已经在这座监牢之中闲度两日,每天虽无狱卒的骚扰,但阿拉胡卡闷热潮湿的天气,让安洁莉娜颇为不爽。身下的稻草永远是一种潮湿的触感,伴随着阴霉腐败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联想到在深狱中独自化作枯骨。
外边一阵黑云压城,银蛇乱舞间,暴雨冲散了牢房里的腐败气息,而闷热更甚。安洁莉娜摸了摸自己黏糊糊的手臂,或许这个时候本该是自己在罗德岛享受泡澡的时候,亦或许是自己和博士一起外出——总之不会是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对着命运俯首。
把汗湿的发丝拨拢耳后,安洁莉娜看着屋脚漏下的雨水,将自己的一点薄草挪的远一些。自己没有听取当地人的建议——或许自己被早日回岛的诱惑冲昏了头脑——抱着一点侥幸心理经过这片冲突区。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自己被哨卡扣押,随身物品全部被扣留。尚且来不及争辩,自己就被推进了这一处简陋的监狱。
“吃饭,吃饭了!”一旁的铁门被狱警的橡胶棍敲得哐哐响,一个小盘子从下方的小洞中推入。
今天的饭食虽然简陋,却似乎比之前的分量更多些。
几片黑面包,一个煎蛋,一小块不知是何种生物的肉,或许预示着今日的不同寻常。努力压抑对于博士的想念和对自身的担忧,感到自己的胃仿佛在自我消化的安洁莉娜抓起面包塞入口中。这种粗糙的面包,或许对于安洁莉娜娇嫩的消化系统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黑面包粗糙,抹上那点少得可怜的黄油依旧是干涩,又硬又韧。安洁莉娜顾不得许多,饥饿已经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选择。
狱警收走餐盘,安洁莉娜躺在稻草上歇息,“破了啊…”自己的鞋子在戴上脚镣的时候就已经被剥夺,至于那双袜子,出于跋山涉水、粗糙地面,自己的大脚趾似乎都耐不住沉闷露出织物。衣物或许是安洁莉娜最后的防护,明知道衣物会轻易的向暴力屈服,而还在身上时,还能有一点虚幻的安全感。
住在这里也不必担心野外的盗贼,安洁莉娜对着墙角积聚的水泊苦笑。没有人愿意倾听自己的解释,虽然自己一次次的说自己只是一位路过的天灾信使,却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她的话语。
就像被遗忘,安洁莉娜被羁押两天。这两天中,没有人和她说话,除却送饭的狱警粗暴的呵斥——她固然是不敢和狱警过多交流的——便只有一个人看着窗外说些自语的话。无人提审,无人问津,仿佛自己就此在这个世界上被人忘记,于记忆中宣判了死刑一样。
她倒是很希望博士能快点找到她,好把她从这个蚊瘴丛生的地方解救。安洁莉娜随手抽出一段草杆,在手中颠来倒去的玩弄,打发时间,用无意义的举动对抗虚无。
“你,出来!”挂锁取下,铁门吱呀敞开,外面昏暗的走道像是食人的肠胃。“快点!磨磨蹭蹭的!”等安洁莉娜穿回归还她的短靴,狱卒有力的手掌在安洁莉娜肩头一推,她向前踉跄几步,被反剪着手臂推着往前走。
防止自己逃跑的脚镣擦着地面哗哗作响,粗重的铁链和少女纤细的小腿显得并不合适。沉重的步伐踢起轻盈的尘土,飘飘忽忽,兜兜转转,回到鞋面使其沾染上地面的灰。安洁莉娜随波逐流,被两位狱卒左右钳制,提线木偶般向前挪动步子。
“进去!”三人的脚步在一间燃着火把的屋内停下,里面早已有一人坐在桌前等她。一张老虎凳上闪着血迹斑斑,一侧的水缸蓄满屋顶漏下的雨水,其余的陈设似乎很是符合安洁莉娜对于审讯室的刻板印象。寂静,除去火把噼啪爆响;阴暗,别除天窗数点天光。
有力的手将安洁莉娜捆绑在老虎凳上,这样的工作似乎对于那两位狱卒来说已是轻车熟路。将安洁莉娜的衣物割开,多余的袖子割除以防止绳索打滑。先将手指挨个套入皮带,收紧,绳索接着像丛林的巨蟒攀爬上少女的身体。绳索扣入肌肤,白玉般的手臂勒作藕段,如今安洁莉娜的上半身已是失去自由。
衣物被当做无用的布料弃置,尽管这是博士给她购置的衣物,却已是无暇顾及。心痛或许只能算是在惊慌中泛起一点涟漪,随后就不再占据主要的地位。坚硬的绳索其实不妨被看做是大材小用,失去了法杖的安洁莉娜顶多残存一点技艺,无论如何翻不起风浪。
足部的束缚则相对简单不少,现成的足枷掀开上半部分,将安洁莉娜被扒去靴子的脚放入半圆的缺口,填入些许来补足缝隙,随后合上足枷,把安洁莉娜的双脚锁入足枷。期间安洁莉娜不敢有丝毫的挣扎,那两根别在腰间的铁棍闪烁着金属的冷光。试着活动自己的身体,上半身有力无处使,下半身恰到好处的长度让安洁莉娜的双脚进退两难。
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活动能力,脚趾不安的蜷曲,将布满尘土的袜底挤出褶皱。衣物尚且还留在身上,不过看看那些被塞在一边的破碎衣物,似乎自己剩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今日的午餐之所以增加分量,恐怕只是为了略微增加自己的一点体力,好增加从自己这里得到“情报”的可能。
安洁莉娜晃晃头,靠在身后的木板上,面部似乎因为紧张而略有发痒,自己却一点都不能去抓挠。自己确乎是不知道任何情报——她不过是一个偶然路过的天灾信使——而这样的说辞,无论如何是不能说服这些审讯者。周围看不见一点刑具的影子,也正因此,安洁莉娜尚在疑惑面前之人的用意,他只是坐在那里,仔细的打量自己。
“你是谁?为什么穿越警戒线?你有什么目的?”审讯者安排给一位狱卒执笔来记录安洁莉娜的供词或者辩驳。一连串的问题让安洁莉娜哭笑不得,自己的答案始终如一。“我是罗德岛的天灾信使,我只是想抄近路而已啊……”安洁莉娜重复着早已说过数遍的答案。
“就目前的证据而言,我们没发现所谓的罗德岛的标识,并且作为天灾信使,你似乎有点精致过头了……”审讯者挥手召出几位当地的女子,对着她们低声交代几句事宜。“既然坚持这样的回答,那也只能让你吃点皮肉之苦…”
当然分寸是必须的,如果真的是罗德岛的干员,这位负责人也不愿给自己招致过大的麻烦。丛林的法则实在残酷,被牺牲以平息事端只不过是上层弹指一挥的事。
“这位姑娘,有什么隐瞒的还是快些招了吧。不然这刑罚,可真是不好受…”领头的女子伏在安洁莉娜耳边好言相劝,而安洁莉娜唯有苦笑。“就算问我一千遍,也是这个答案…”安洁莉娜调整呼吸,等待着刑具施加在自己的身体。
“既然执意如此,那就只有受完一套折磨还不改口,才能证明你的清白了…”略作惋惜的口吻不知是否出自真心的怜悯,安洁莉娜看着几人手中的工具,却不过是些羽毛刷子之类。“这是…呜……”安洁莉娜的话语被腋下突如其来的痒感打断,一根翎羽沿着上臂缓缓接触到腋窝的中心。精心打理过的腋下干净无物,却也资敌似的让羽丝轻易的撩拨自己的身体——少女极为敏感的腋下。
调整自己的气息,以便让自己看起来还算气定神闲。安洁莉娜感受着两侧的羽毛逐渐的从自己的手臂向躯干靠拢,酸涩的触感让少女的手臂试图收回。“问多少遍,我也不会改口……”闭眼屏息,安洁莉娜明白,若是在搔痒中笑出声来,且不说对方继续执行折磨的决心更为坚定,就连以后想要止息笑声的自主权都不在自己手中。心理防线的建设是如此的重要,若是在这样的重要时刻崩塌自己绷紧的信念,只怕是想要再次重建便是难上加难。
刑讯的方式千万,却不曾选到了安洁莉娜最怕的这个,是看她还是一位少女,还是单纯只是个人的恶趣味?而毫无疑问,安洁莉娜的极力忍耐的身体在羽毛的挑逗下微微颤动,焦躁不安的想要逃离。
“这样的刑罚,你也不必强撑着,在我手里没有几个能坚持下来…”正把羽毛抽离腋窝,准备撩拨安洁莉娜大腿根的两位女人也顺着话头,“若是等正式开始,可就得挠满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浸淫在搔痒之中,对于安洁莉娜来说光是想想就身上起粟,时间仿佛被拉长到自宇宙爆炸至今,眼角的余光瞟到一侧挂着的刷子等器具,更是让安洁莉娜心生恐惧。审讯者敏锐的捕获安洁莉娜眼中的异样,拍案大喝,“再问一次,现在招不招?!”
“我…该说的都说了…我真的唔…没隐瞒什么……”安洁莉娜的大腿处瞬间多出两处瘙痒感,毫无疑问,自己的答案并不能让眼前的审讯者满意,以致于针对自己的一番审讯,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呜…呼哦哦……”安洁莉娜贝齿紧咬,两人的羽毛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施为。少女的隐私部位,即便是亲密如博士,都鲜有能这样零距离接触的美事,遑论被几簇羽毛搔弄。身体被人视奸的羞耻让她的面颊比雨林的晚霞红到难分伯仲,自己看不得身体被他人肆意的玩弄,而羽毛不在自己的视线中时,仿佛就连它带来的刺激都要增幅不少。就好像中了幻术,双腿间的羽毛多次分裂,在自己的腿上已是形成一串庞大的集群,正在源源不断的制造让自己嘴角含笑的痒感。
另外二人的手指攀上安洁莉娜的足底,一面感叹着几天未洗的袜底的污渍。确实如她们所言,自己的袜子在这里的地面摩擦下变得脏乱,安洁莉娜恨不得当场躲起来,一向注重个人卫生的她,最不能接受别人谈论自己的足底有气味。而一群人在对着自己的身体评头论足的同时,也没忘了伸手对着自己的身体跃跃欲试,手指按在安洁莉娜的足底,循序渐进的展开挠痒的过程。
袜子并不能阻止手指激发肌肤的痒觉,这双袜子或许本来还有一定的厚度,可现在经过这么几日的长途跋涉,早已磨薄的织物和足底几乎贴在一起,若是两端用手指绷紧,在丝线的经纬间,都可以看见少女完美的尤物透出袜子。
刻意留长的指甲让安洁莉娜的防线逐渐多出几道裂痕,很快裂痕便决堤。腿上的羽毛配合着手指甲的刮蹭让安洁莉娜顿时感觉忍耐是一件极度辛苦的差役。手指游走于足底,从脚掌到足心,最后到足跟,像是试探一样,每一处都雨露均沾。手指每每划过脚心,都会引起安洁莉娜不同的挣扎力度。
“嘻嘻…痒……痒啊诶哈哈哈……”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袜子与足底仔细的周旋,不过听这双脚的主人的声音,穿着袜子便如此敏感,等到接下来卸去遮挡,她又会笑成什么可怜的模样?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很快又上升到三根之多,一只手握住安洁莉娜的脚趾,使她完全不能躲避。脚趾向后掰,直到姆趾球把袜底撑出完美的弧形。此时的足底与袜子的接触更为紧密,指甲划在袜子上让它勾丝,痒感却如同获得了生命,透过袜底看不见的空洞朝内深入,溶解血肉,侵入骨髓,最后置换出独属于安洁莉娜的银铃笑声。
袜子原本平整,贴合着足底肌肤的表面被手指的撩拨变得皱皱巴巴,却丝毫不减挠痒的效果。或许敏感的人,随意的搔痒对于其都是毁灭性的折磨。安洁莉娜无助的笑声印证了自己敏感的弱点,而安洁莉娜的一举一动,忍耐或是大笑,都在试探中被搔痒者掌握的一清二楚。或许就连安洁莉娜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够怕痒到这个地步。
“噗哈哈哈…别挠脚啊嘻嘻……”足底始终被若干手指占据的感觉支配着安洁莉娜的笑声,手指在足底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动她的内心,每次的移动都让安洁莉娜短促的笑上两声。“等等…别脱……”足底迎来短暂的空暇,暂时失去的手指的骚扰,安洁莉娜像是暂时松懈下来靠在身后的横杆。而很快,脚腕处传来手指的触动,随后自己的袜口被手指勾住,随后便被沿着脚的轮廓缓缓的扯下。就像是一处好戏的幕布拉开,安洁莉娜的裸足无疑是一场戏中最耀眼的存在。两只棉袜团作一团扔在地面,两位女人看着安洁莉娜受凉而相互交叠在一起轻微摩擦的双脚,仿佛发现了世间最有意思的玩具。
安洁莉娜似乎犯下了策略上的错误,审讯之中最为忌讳在对方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弱点。而安洁莉娜根本来不及想到这一层,足底传来的如同蚂蚁啃啮的痒感已经开始让敏感的少女乱了方寸。每一只脚都收到了极好的“优待”,两根食指挑选着合适的角度,好将那精心修剪的指甲和少女温润如豆腐一样的足底进行亲密的接触。柔软绵滑的触感,白中透红的肌体,让她们暗生嫉妒的同时,也不由得觉得长官的怀疑不无道理——天灾信使行走世界,怎么能有着那么柔嫩的双足呢?
指甲沿着安洁莉娜足底的浅淡纹路蜿蜒着自己的轨迹,指甲和肌肤摩擦的轻微响动很快被安洁莉娜的笑声掩埋。安洁莉娜不知道第几次的忍耐尝试最终还是从笑声从口中宣泄的一刻宣告失败。初次尝试,对方就用上了指甲,过于超前的刺激让安洁莉娜眉眼盈盈,在刑架上笑的花枝乱颤。
“噗嘻嘻嘿哈别挠嘿嘿好痒哈哈哈……”安洁莉娜的求饶似乎在其余人看来为时尚早,毕竟像安洁莉娜这样养眼的对象,加之以极为敏感的身体,怎么看都是难遇的极品。安洁莉娜笑声之中好不容易挤出的求饶起到的不过是反效果,除却让他人的施虐欲望更加强烈,再无他用。安洁莉娜说话间,足底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瞬间将安洁莉娜到嘴边的句子重新打散。
“还不打算说?这么怕痒的脚可坚持不了多久……”审讯者坐在桌前,嘴角的一抹笑意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若是法杖在自己手中,自己又怎们会被束缚在这里受此等屈辱?而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位无力反抗的少女。忍受着冷嘲热讽,安洁莉娜还需时刻挨过足底的搔痒,又痒又羞,越羞越痒,似乎足底已经被手指占满,无处不是痒感的接收器,被手指四处游走完全覆盖。
“我……我没什么噗哈哈哈好说的了!”安洁莉娜的无力辩解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负隅顽抗。蹲守在安洁莉娜足边的两位似乎像是替上头表现自己,五指聚拢,将指甲压在安洁莉娜的姆趾球上,以娇嫩的肌肤为轴心打转。
前所未有的激烈痒感像是钻入她的心中,两只脚同步传来的痒让安洁莉娜瞳孔猛然放大,随后便是笑声的喷薄。搭建的刑架坚固,却也被用力挣扎的少女拉扯的吱嘎作响。两位施刑人不得不更加用力的钳制安洁莉娜的脚趾,阻止双脚逃脱手指的“爱抚”。双脚如同缺水的鱼儿,在和手的抗争中进行一段不明显的挣扎后,不知是被挠痒抽走了力气,还是认命一般,双脚像是鱼肉一样在他人的手中被肆意搔挠。姆趾球处的嫩肤在手指的刮蹭下逐渐泛红,而血液流通之后,安洁莉娜只感到那痒感似乎变本加厉的侵蚀自己的意志。
在安洁莉娜笑岔气之前,两位女性终于像是“良心发现”一样暂停手中的工作。安洁莉娜终于有了一点喘息的机会,双脚尽可能的靠近,或许是相互保护,或许是为了摩擦蹭去刚才那刻骨铭心的痒。指甲留下的红痕尚未消散,就如同痒还像是一阵缥缈的幻觉,存在在自己的脚掌上。
而双脚的自由很快也被夺去,诚然,在这里,或许被绑起来也不会再损害什么。强而有力的手指拉住安洁莉娜的脚趾,向后扳至极限的同时,将足枷上的铁环套入她的脚趾。冰凉的铁环刺激的脚趾缝间还算温热的嫩肉,让安洁莉娜下意识的缩紧脚趾。而对方只需要手指轻轻挑拨几下,受痒不过的脚趾便四下散去,再不保护少女足部的自由。不多时,安洁莉娜的脚趾便顾此失彼,挨个的套上铁环的桎梏,配合着坚硬的足枷,将一双玉足完美的禁锢。
若是说执行者很满意自己对于安洁莉娜足部的束缚,安洁莉娜或许更多的是紧张和恐惧。经过刚才的挠痒——可以说还算是开胃菜级别的——自己就已是如此狼狈,衣衫凌乱,发丝汗湿着粘在自己的前额。过去被博士的整蛊都让自己痒的不行,更何况现在双脚被锁住,像一朵盛开的花任人摆弄,这还不得痒疯了自己?
留给安洁莉娜休息,亦或是胡思乱想的休息时间并不多。足底很快传来冰凉的感触,安洁莉娜侧头观察,“这算是丛林里特产的精油,能让你更加的敏感…”抹油的女子手指并不老实,手掌将精油抹开的同时,不忘了用指甲按在安洁莉娜的足心处抓挠几下,把精油涂抹的更加均匀。
“噗嘻嘻嘻痒…嘻嘻嘻……”光是涂抹的过程,对于敏感度逐渐增加的安洁莉娜来说,就已是如骨附蛆般难忍。一旁的女子端来水盆,将其中泡软的刷子递给足边的二人。刷子的水滴打湿地面,很快又被泥土吸收完全。
潮湿的刷毛接触到安洁莉娜足底的一瞬,或许是痒感过于激烈,导致安洁莉娜超过负荷的大脑来不及做出合适的反应。刷子运动的一秒后,安洁莉娜的笑声几乎将屋顶的灰尘震落。刷子成千上万的纤毛作用在安洁莉娜的足底,软中带硬的纤维刺激着娇嫩的足底。也许刷毛本身会有一点痛感,而在精油悉心的预前呵护下,就连最后可能存有的不适都体会不到,只剩下最为纯粹的痒。
“噗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好痒嘿哈……”安洁莉娜的脚趾肌肉绷紧,依靠着本能试图将脚趾从铁环中解放出来,好蜷曲脚趾保护一下脆弱的足底。而即便是用尽气力,就连骨节处都有些微微发白,铁环依然纹丝不动,刷毛依旧在这对尤物上纵情驰骋。刷毛将润滑油扫至足跟,又被高超的手法从足跟处重新在足底抹匀。从刷毛抚上脚底的一刻,安洁莉娜的笑声便再也止不住,即便劳累,晕眩,也只能按照刷子的意志发出最为“欢乐”与凄惨的笑声。
刷子似乎也很能体现出两位不同的风格,一把刷子上下运动,负责照管安洁莉娜整只裸足的区域,简单粗暴的以增加覆盖的痒痒肉面积迫使少女惨笑;另一把则横向运动,把刷毛集中在安洁莉娜的足弓与涌泉穴处,“细腻”精准的迫害少女的嫩足。不过刷子的挠痒方式对于安洁莉娜来说实在无关紧要,无论怎样,就是刷子按在自己的足底,都足以让自己有大笑而出的欲望。
“噗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吧哈哈哈哈……”安洁莉娜好不容易挤出的话语无人听闻,笑声与喊痒才是大部分人愿意听见的内容。刷毛在安洁莉娜足底刷动的愈发猛烈,精油被刷毛的告诉运动裹挟着飞出。而最让安洁莉娜感到绝望的地方,在于自己的足底一旦有稍许的干燥,便会有人提着小罐子,将精油重新淋在自己的足底。痒感仿佛在迭代,每增加一次涂抹,足底的刺激就强上几分,量变与质变,也不过是从敏感度的小小堆积引起的。
“痒?受不了就赶紧招供!”悠闲的坐在扶手椅中摩挲着茶杯的侧面,对着混乱不堪的安洁莉娜施加精神上的压力。而可怜的安洁莉娜,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有理说不清的苦楚。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挠痒下就要到达极限,而一开始所谓的时间限制,也逐渐失去了意义。自己究竟还可以坚持多久,又或者对方是否守信,都是如此的不确定。
痒感让安洁莉娜分心,以致于忽略了其他的威胁。腹部的疼痛隐约传来,大约是中午喝下的液体过多,导致现在小腹肿胀难耐。现在可不是能自由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安洁莉娜双腿尽可能的收拢,好协助括约肌控制自己逐渐汹涌的尿意。在敌人面前失禁,光是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就让安洁莉娜羞耻到想要自尽,忍耐似乎是唯一的出路,至于能够忍多久,对于安洁莉娜来说还是个未知数。不过就双腿间逐渐开始的湿润来看,或许决堤也只在一瞬间。
双脚相较于刚被脱下鞋袜的白净相比,现在的双足显得更加诱人,被刷子重点照顾的前脚掌和足心早已是通红一片,好比经受过热气的蒸熏制成的一道美味菜肴。或许大刷子一只手操作已是绰绰有余,现在安洁莉娜被强行分开的脚趾缝又被纳入了打击范围。更为细长的柱状毛刷恰好可以嵌入安洁莉娜每一处娇嫩的趾缝,或许这里从不接触地面,怕痒程度较之足心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一来,少女的尤物已是完全沦陷,足底被一对刷子“悉心照料”,趾缝被毛刷挨个的挑逗。最让安洁莉娜发怵的,还是把毛刷嵌入自己的脚趾缝,捻着刷柄在其中高速转动。毛刷360度无死角的打扫安洁莉娜的趾间沟壑,每一下转动都让安洁莉娜的灵魂痒到快要升入天国。
以有涯待无涯,确乎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安洁莉娜的忍耐自然是有着极限,而工具和手法的排列组合又是无穷无尽。完全无法预料到自己在下一刻会遭到如何的攻击,安洁莉娜慌乱的挣扎之间,甚至有一只手挣开捆缚的绳索。这样的场景让负责搔痒和捆绑的女子都呆愣片刻,随后又是两位按住安洁莉娜的手臂,重新加以更多绳结的捆绑。或许就连这些折磨了无数犯人的老手,都没见过能在痒刑下痒到挣脱绳索的。
“她那是痒的,你们继续……”为首的审讯者轻描淡写的抹去了安洁莉娜的痛苦。痒感着实令人难以抵挡,方才全力挣扎的手臂如今也是失去了力气。淋上水的麻绳变得粗重紧绷,深深的扣入皮肉。“再给她加点料!嘴倒是挺硬的,时间快过去一半了……”审讯者将两位站在旁边的女性拉到一边秘密下达指令,“上半身,这也是你们拿手的吧…”两位忙不迭的点头,一块黑布从后方跃入安洁莉娜的视野,而随后她眼中的世界的五彩斑斓即刻消失,只剩下可供坠落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就连唯一的观感也失去,失去视野,就连最后的抵御手段都变为一片空白。原本出现在视野中的刷子或许让安洁莉娜感到些许的惊惶,而一切只有当失去之后才明白存在的价值。完全无法预测到接下来会有什么部位受到何种攻击,少女甚至会在过于敏感的前脚掌和趾缝间遭受袭击时发出惊叫。
痒感虽然愈演愈烈,小腹的痛觉也与时俱增。鼓胀的酸麻暗示着小腹即将满载负荷,而自己微微颤动的身体,还在努力抑制暖流的流出。“呜…呜啊哈哈哈哈呼哦哦哦哈哈哈……”两侧的面颊已经酸涩,持续的开口让安洁莉娜似乎感到下颌即将脱臼。
“哦呼呼哈哈哈哈咿呀…呜啊……”少女的所有的防备都放在足底的痒感和腹部的胀痛,又怎能想到有两双手从身体两侧传来,好比昂起头的毒蛇,对着安洁莉娜的躯干预备攻击。
毫无防备可言,左侧的腋下痒感率先涌来,右侧的肋骨也在手指的按压下酥痒阵阵。安洁莉娜依然保留的亵裤逐渐的变深,缓缓的氤氲热气,最后无法承受的液体从双腿间涌出,淡黄色的液体浸湿了安洁莉娜的衣物,最后顺着刑架滴下,溅在地面发出不可察觉的响声。
“小姑娘都痒尿出来了!”仿佛这也是一件可以向上级邀功请赏的大事,一位女子回头兴奋的报告,后者给予其肯定的注视。而安洁莉娜除了让自己不知是被痒还是委屈而留下的泪水打湿眼前的幕布,失禁这样的词对于脸面尚薄的安洁莉娜都如同玻璃渣一样锐利,更何况是被罪魁当做是战果一样说出——以炫耀的口吻。
与液体同时冰凉的,或许还有安洁莉娜逐步破碎的自尊,四周通风的环境,贴合着身体的潮湿内裤黏腻难耐。大概这是任何一位少女都不能接受的结果——在外人面前失禁。屈辱让安洁莉娜的笑声中夹杂呜咽,让安洁莉娜来选,也许即便被痒死在刑椅上,也不愿在这里出现这样的丑态。
至于博士,那又是安洁莉娜目前无暇顾及的另一个问题。博士或许还在焦急的等待自己的消息;亦或是已经派出干员寻找自己的下落。但现在安洁莉娜的生理问题只解决了一半,腹部的疼痛随着尿液排尽后逐渐舒缓,而此消彼长,原本能够粉饰痒感的痛觉逐步转化为松弛的快感,剩余的痒感又像是无形的怪物把安洁莉娜紧密的包围,毫不留情的将其吞噬。
手指就是最好的密探,而安洁莉娜的身体丝毫无法保留秘密,手指的轻重缓急在安洁莉娜声嘶力竭的大小中凸显的淋漓尽致。似乎随着手指的游走,身上的弱点一切尽在不言,就算安洁莉娜没有透露过自己的死穴,那恐怖的手指依然能准确的让自己的身体获得最大的刺激。
玩闹一样的形式,或许是博士的温柔让这样惨痛的感觉变得温馨,让难捱的时光变得指尖流沙。而现在手指丝毫没有博士指尖的温度,所有的不过是蘸着精油的冰凉,亦或者说,这样作为折磨工具的双手,本来就是冰凉的机器,丝毫容不下任何的感情。
身上手指的按压终于告一段落,安洁莉娜虽不知道身边之人为何突然放弃了对自己的折磨,本能的抓住可以喘息的机会。为什么终止的问题在安洁莉娜看来似乎没必要回想,或许是时间已到,而自己已经度过了这样一场浩劫一般的折磨。
而当安洁莉娜刚恢复一点体力,嗓子处轻微的铁锈味尚未能够消散,身上各处的痒感又重新盘踞回它们的温床。似乎所有的部位都趋于相同,直击骨髓的痒感几乎挤跑了安洁莉娜脑中的其他任何感知。而在排除痒感之后,能够感受到的,便是那充满粗糙颗粒的摩擦质感。每一处颗粒都能将软弹的肌肤搅出颤动,随后便是无穷无尽的痒感。如此的杀器在安洁莉娜获得短暂的希望之后现身,或许不得不赞叹施刑人的精妙。唯一的一点希望被掐断,就仿若快要到达的路的尽头是自己眼中的海市蜃楼。
完全对于时间失去了认知,印象中的结束远远不曾到来。绝望之时似乎更加容易胡思乱想,最坏的可能即是对方的爽约,自己即将在着用无止尽的挠痒中被榨干身体的每一点——对方甚至不会允许自己轻易的死去——最后变为只会放声大笑的躯壳。
短暂的停止不过是换上更为强力的道具。一共四人,八只手套,在安洁莉娜的身上火力全开。“这手套,可是用最好的兽皮制成,自带的凸起让人‘欲罢不能’……”熟悉的冷酷的声音讲述着安洁莉娜无暇聆听的内容,而零星的字眼又无时无刻不在给安洁莉娜描绘这样工具的可怖之处。
“呼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快痒死了哈哈哈哈嘿不要!”安洁莉娜的咽喉最终也是不堪重负,如同被穿刺咽喉的夜莺,嘶哑着泣血,颤动中发出的笑声都沾上了腥甜的血气。安洁莉娜的反应似乎让他人认为最终求得秘密只差临门一脚,于是乎对着少女已然通红的脆弱肌肤愈发用力的刷洗。
如同提线木偶的绳索突然断裂,安洁莉娜的手腕无力的自然下垂,头偏于一侧,而那一直处于满负荷的口舌也终于迎来了短暂的休息,“长官,她晕过去了…”几位女子问询似的转头发问。
抬腕看表,时间仅剩下最后的半小时,审讯者长出一口气,两个时辰的折磨已经进入尾声。“把她泼醒,还要继续给我拷问她…”一侧的女子捡起水瓢,把大缸中积攒的雨水舀起,迎着安洁莉娜的头泼去。
水顺着安洁莉娜的面颊流下,好不容易可以在昏睡中沉湎于安静的她,再一次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被绑着拷问。水珠流到唇边,被自己的舌尖卷入,微咸的口感或许是参杂了自己那被迫的,数不清的泪。几声无力的咳嗽之后,安洁莉娜牵动着快要撕裂的声带,“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继续,用点心,用点力…”即便安洁莉娜再怎么重复自己再无可以透露的有用情报,这也不能得到对方突然的怜悯和信任。冰凉的精油再一次淋洒在自己身上,预示着风暴即将来临。
精油被手掌均匀抹开,与之相伴的便是熟悉却又痛苦的痒感。自己的身体与这样激烈的感觉似乎永远无法兼容,脚趾被绳索向后绑起,脚趾根和前脚掌自然微微向上凸显。无法自保的嫩肉自然是被搔痒者一眼看中,较薄的手套具有较强的搔痒性能的同时,最大程度保留了手指的灵活性。粗糙的颗粒在安洁莉娜的脚掌上恣意洒脱,反复的擦洗这已经不能再干净的玉足。
“呼哦哦哦哦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太痒嘿嘿嘿嘿好难受…”腋窝的精油在手指快速的运动下四下飞溅,手掌上的颗粒刚好可以占据安洁莉娜最为敏感的腋窝。腋肉被全数占领,光洁的腋下就像是专门为这手套创设的完美条件。其余的四指,自然而然的盯上了从破碎的衣物中漏出的侧胸,手指摩擦便是搔痒,轻微的按压则又是对肋骨的极大刺激。
少女妙曼的身材自然少不了腰肢,而安洁莉娜诱人的柳腰也没能逃过手套的青睐。小腹平坦且光滑,而大腿也是如此,蹲在侧边的女子一手在安洁莉娜的小腹上极尽搓揉,另一只手则在安洁莉娜果冻般弹滑的大腿上开疆拓土。
一时之间,安洁莉娜的全身几乎都被瓜分殆尽,所有的痒痒肉都落入了手套的折磨之下。两侧腋下的痒感仿若火焰在蔓延,仿佛手套的范围如此广大,让她痒到震颤;小腹受到痒感极力收缩,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无力抗争,只有对痒感逆来顺受;大腿内侧是从未有人触及的禁区,而现在已不是原先的处女地,精油和尿液,甚至还有微微渗出的不明液体混杂着争相玷污这处圣地;足底的痒自然是最难忍受的,被两双手套同时折磨有限的区域,安洁莉娜如同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早就陷入了颗粒的搔痒海洋之中。
“噗哈哈哈好痒嘿嘿嘿真的好痒哈哈哈哈!”或许此刻安洁莉娜的笑声,除去深处透露出的疲惫无力,或许可以说是癫狂的状态。很快,安洁莉娜的身下再次多出一滩水渍,与先前的极力忍耐截然相反,此刻的安洁莉娜完全没有心思在意自己颜面的问题,光是身上的痒感就已经让自己应顾不暇,更不用说去调动仅存的力气来避免自己的失禁——失禁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痒感依然保持着最高的强度,让安洁莉娜无法顾及其他。
“呼哦哦哦脚底好痒咳咳嘿嘿嘿至少放过腋窝吧哈哈哈哈…”少女的哭号和被迫发出的笑声,带着残破的衣物和汗湿的胴体,无论在何人看来,都是一幅绝美的画面,同理,榨取笑声的过程是那么有趣,任凭谁来了都会玩心大起。也不顾安洁莉娜是否会呛水,为了保持安洁莉娜时刻清醒着接受痒感的折磨,没过十分钟便会有一瓢冰凉的雨水——带着一点泥土的腥味——泼在安洁莉娜的脸上。水溅入鼻腔的酸涩感让安洁莉娜的泪水更是奔涌,原本就吸水性强的布料,此刻在安洁莉娜自己泪水的浇灌下,变得更加沉重,像是要拉着安洁莉娜的内心,一起坠入那幽深的绝望之谷。
“哈哈哈哈呼呼哦哦哦要死啦哈哈哈哈…”似乎还是觉得安洁莉娜的求饶过于刺耳,一条布带嵌入安洁莉娜的口中,绷紧的布带将安洁莉娜的嘴角向后勒,最终压制住安洁莉娜的舌头,让原本欢乐的笑声化作半笑半呜咽的可怜姿态。娇弱的喘息充斥在这片牢房,或许隔壁的囚犯还会惊奇,究竟今日是哪位女犯,要遭到这样的酷刑折磨。
唾液已经没有时间吞咽,勒入布条的双唇也再起不到阻隔唾液的作用。分泌的唾液在口腔中充盈,直到再也盛放不下,从最低点嘴角处流出,在半空中划出晶莹的唾液线,随后又在中下部断裂。整个面部被安洁莉娜自己的混合液体沾染的凌乱不堪,汗水,泪水和唾液三方混合,几乎把安洁莉娜全身弄的没有一处是干燥的地方。
少女的惨笑变为无意义的呜咽,虽然缺乏了听觉的冲击,却也让笑声的模糊创造出了不属于安洁莉娜这样的少女的无助妩媚。无法结束的搔痒噩梦之下,安洁莉娜试着用自己的舌尖顶开口腔前的禁锢,却每一次都被绷紧如同铁弦一样的粗布条挡会,甚至舌尖也被粗糙的布面擦伤部分,热辣的刺痛。
“时间到了…看来真的不是间谍…”审讯者接过从外边打印出的一份文件,拆开牛皮纸袋,抽出一张白纸,同时挥手撤走那四位女子,解放安洁莉娜的双眼和口舌。“罗德岛与我方取得联系…或许——我们一定会放人,只是希望你能够谅解我们的所作所为…”手指甲无心的在纸张上随意划出道道,仔细的斟酌着对安洁莉娜的话语。
手腕脚腕被禁锢装置磨的发红,甚至有细微的破损之处。“噗…咳咳…水…我好累……”或许通过罗德岛的定位交涉,让安洁莉娜的处境有所改观,甚至就连一开始冷酷的审讯者都有些局促不安。“非常抱歉,安洁莉娜小姐,但是对于交战区的规定,我不得不这样处理…”审讯者招呼着拿来安洁莉娜被扣押的所有行李,包括那一根法杖,“你们,赶紧去帮着她处理,安排一间住所…”
“所以…你们能给我一个解释吗?”安洁莉娜瘫坐在老虎凳上总算恢复了些体力。“我们和杜林族出现一点争端,现在这里是交战区…等你修整了两三天,我将会派人护送你到安全区域…安洁莉娜小姐…”
“所以说…你们和杜林有矛盾?”安洁莉娜撑着法杖,一边又接受着他人的搀扶颤巍巍的前行。“是啊…资源,疾病,包括形态,都是引发战争的导火索……你来的不巧,那时我们刚阻止了一次袭击…”
“和平难道不好吗?雨林那么大…”安洁莉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摇摇头,“或许我可以帮你们去和杜林进行和谈?”安洁莉娜说出口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你去和谈?别扯了,太危险…”陪同着安洁莉娜到达新的房间,“先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和我说…但是,杜林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待要离开,安洁莉娜的话语先绊住他的脚步。
“我觉得,至少为了和平要试一下…这也是罗德岛一直传授的理念…”或许正是来自于博士的讲演,也正是自己的信心来源。“我可以去试一下,真的…”
“这事情比较重大,我需要向上级汇报…等到有通知,且你还未离开的话,我会来通知你的…”众人离开,留给安洁莉娜一点独处的时间,来好好缓解被拷问的疲乏。
简单的用清水擦干净了自己的身体,换下破损的衣物,重新整饬自己的妆容。安洁莉娜打开终端,接通博士的视频通话,深吸一口气,简单的向博士诉说经历和接下来的打算。
“为难?也没什么啦…只是被挠痒嘛,我受的了的~诶嘿~”安洁莉娜对着博士摆出一个剪刀手,“真的~”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阵飞鸟扑棱翅膀的声响。
之后的一两天,安洁莉娜在营地之中调整自己的身体,一日三餐衣食无忧的生活比照之前别羁押的日子而言不亚于是天堂。挠痒带来的损伤并不算大,很快安洁莉娜便重新能够站起来,在不触及军事禁地的情况下在营内活动。为了回报营地中额外提供的餐食,安洁莉娜在有空时还会利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帮助修筑工事的士兵搬运重物;亦或是在晚间和士兵们分享一番做信使时的奇闻轶事。
“你好,安洁莉娜小姐,或许把你卷入这场争斗会给你带来巨大的风险…”营地的最高长官将一份密函递到安洁莉娜的手中,“但上方认为,目前是可以初步进行和谈的…不知你可有改变心意?”
“没…我还是愿意去争取和平的…”安洁莉娜接过信封,按照嘱托将信封放在自己贴身的口袋内。“那真是太好了…我相信你能够平安回来……”安洁莉娜举起法杖,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将自己的为数不多的随身物品准备好,安洁莉娜按照指示的路径前往杜林人的地盘。
沿着蜿蜒的小路向下,期间绕过几处陡峭的崖壁,林木逐渐稀疏,而杂草灌木却因而茂盛许多。小心翼翼的用法杖的末端作为支撑,又谨慎的探索草中可能潜在的威胁。杜林人的哨所就在前方,极目远眺,几处营房就建在一片树林之后,若是再看的仔细些,还能看到两个杜林人漫不经心的站岗。
“哎呀!”左腿被绳索绊倒,安洁莉娜的惊呼伴随着落地的闷响,一阵气体从散落身体两侧的气罐中喷出,一瞬间安洁莉娜就已被白色的雾气笼罩。踏入陷阱的少女在意识到自己深陷危机之前,意识就已在药剂的作用下变得昏沉,握着法杖的手指逐渐失去力量。很快法杖掉落在一边,眼前的景物,最终变小变暗,终归于无。
再次醒来,安洁莉娜只感到太阳穴处针扎一般的刺痛,眼前的亮光让安洁莉娜判断出自己身处室内。回想起自己误触陷阱的遭遇,安洁莉娜确信自己又被绑入了杜林人的营房。尝试着活动身体,自己的手脚都被卡在孔洞之中。枷锁上人性化的软垫虽然还算舒适,但呈现一字型的绑缚方法还是让安洁莉娜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门被推开,几位杜林人从门外走进,为首的是当中最高的那位。“你是,阿拉胡卡人派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几个人?”安洁莉娜叹气,似乎自己又被误会成前来刺探情报的间谍,“我是罗德岛的天灾信使,是阿拉胡卡派来和谈的,就我一个人来了…”
“一个人?一个人也能走那么多的路?”为首者眉毛上挑,“我们最近才抓住了一个间谍…她一开始也是这样说的……”
“请你们相信我,我的凭证都在我的装备中…”安洁莉娜的辩解被毫不留情的打断,“打开你那个箱子还要点时间,而且我们并未收到阿拉胡卡方面的和谈消息…”为首者招呼着身后的各位找到自己的位置,“你还很是可疑……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吐露实情,那我们只能给你一点‘帮助’…”
“不,等等!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安洁莉娜最后的呼喊吃了闭门羹,其余几人凑在一旁窃窃私语。“拷问机器”,“调试”,“折磨”,这些恐怖的字眼飘入安洁莉娜的耳中。一位对于拷问有着心理阴影的少女,又怎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镇定呢?自己是会被这样的机器拉伸直到骨头断开连接,还是会被一点一点割取皮肉,安洁莉娜空想着无用的凄惨结局,却不防自己的脚底一凉,自己的鞋子被两位杜林全部扒下,扔在角落里。它们注定不能保护主人的娇躯,还要在一个角落之中静静的看自己的主人遭受折磨。
“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怎么才能够证明,你的这份文件确实是和谈的意思呢?”杜林人捏起一旁的文件,似乎那几张单薄的文件确实没有太多的和谈的诚意。而安洁莉娜平日的本职不过是作为信使,参与和谈这样的事件确乎没有什么经验。
“看来我们的‘间谍’小姐暂时想不出什么为自己开脱的话……”为首的杜林人似乎对于安洁莉娜的沉默并没有太多的耐心,安洁莉娜绞尽脑汁的想要获得对方的信任,却一时间喉咙发紧,时间不等人,安洁莉娜的缄默被当做是心虚的表现。
“都准备好了!”身侧的杜林手执剪刀,不一会便将安洁莉娜身上的布料割裂,光滑如豆腐脑一般的腋窝暴露在空气之中,让人垂涎的腰腿也被部分的解放,至于足底,虽然尚且保留了一双袜子,但行走几日之后,已是可以透过袜子看见足底红润的嫩肉,完全没有阻挡的效果。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随着眼前的杜林在一块控制面板上熟练的操作,自己身下的刑床也传来了不祥的异动。微微颤动的床似乎还听到了摩擦的声响,紧接着安洁莉娜便看到了那些物件的真容,两侧和双脚边都钻出若干机械手,闪着寒光的手指做出抓挠的姿势,如今安洁莉娜虽然紧张到难以有效思考,但机械手想要做什么,一眼便知。
“干什么?我们需要你说出所有的实话,这是我们新的拷问方法,对付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最好用了……”自己先是被扣上了间谍的帽子,看来这位杜林铁了心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他想听到的答案。或许自己的辩解丝毫没有意义,对方早就有了一个答案,只不过需要自己“亲自”来验证它。
机械手从出现在安洁莉娜的视野中开始,一直到进入指定的位置,一切不过在几秒内就完成。而真正让安洁莉娜恐惧的,却是这些机械手停留在半空,迟迟不落在自己的身上。若是说看着机械手逐渐的逼近自己,或许还能有种宿命已定的扭曲的安心;而现在自己的心悬在半空,感受着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的煎熬,或许也是这台机器的设计者的初衷。
“不要…不要挠我哦哦哈哈哈哈嘿好痒啊哈哈哈……”机械手终于像猛虎出笼一样袭向少女的身躯;看到眼前的少女露出了“笑颜”,一群杜林在控制面板前似乎还在记录什么参数。或许对于他们而言,安洁莉娜不过是一个拷问加实验的对象。现在安洁莉娜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毕竟他们可能进行的交谈都被自己制造的吵闹淹没了。“我真的没有说谎…咿呀嘻嘻嘻那份文书真的是噗哈哈哈哈阿拉胡卡的上级写的!相信诶嘿哈哈哈呼呼我啊……”
安洁莉娜的话语只得到充满怀疑的一瞥,随后目光的来源便只留给安洁莉娜一个背影,“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你,而且这上面列出的和谈条款,自然还需要我们的斟酌…”刚要走出房门的杜林最后抛下一句话,“况且我们为了资源和形态进行了那么久的战争,哪有那么容易鸣金收兵?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下安洁莉娜彻底失去的对话的目标,也由此被终结了获得良好待遇的可能。杜林制造的机械确实不同凡响,机械手虽然由钢铁制成,却意外的灵活,尖锐的指尖就好比手上的指甲,却又比指甲痒上太多。两只机械手便足以掌控住腋下的所有范围,从手臂和侧胸逐渐向腋窝的中心会师,逐步的带给安洁莉娜难以躲避的痒感,玩弄着少女害怕的心情。而其他部位的处境也不好受,机械手无处不入,从安洁莉娜衣物的空隙之间钻入,直接与安洁莉娜肌肤之亲,钝圆的指尖被用于按压安洁莉娜的肋骨,而或许是机器尚未能读数,两只机械手在肋骨上来回弹了几遍琵琶,都没能准确的说出安洁莉娜肋骨的数量。腰肢的面积最为广大,此刻自然也是受灾最为严重的部位,负责上半身的多余的机械手对着毫无赘肉的腰间一拥而上,连掐带挠,设计良好的机械手丝毫无法伤及安洁莉娜的肌肤,而忍痛易,忍痒难,安洁莉娜倒是希望能有一点痛觉冲淡痒感,只可惜就连这样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巨痒之下,少女唯有献出自己的笑声,被机械不知疲倦的榨取,直到最后的一丝一毫。
一双袜足,正在机械手的围追堵截中仓皇逃窜,之间隔着单薄的袜子,非但没有减轻痒意,反而就连袜子都背叛了安洁莉娜,为机械手的抓挠进行着不小的增幅。机械手数量众多,安洁莉娜无论如何躲避,也不过是从一只手中逃开,然后在慌不择路之间,撞进另一只机械手的控制中。在被指尖狠狠的蹂躏足心数下后,受痒不过的脚又一次挣开机械手的抓握,摆动着在有限的空间里坐着终归徒劳的抵抗,而对于安洁莉娜,理性的思考自然不适用于她,完全依靠着本能行动,因为安洁莉娜的灵魂,快要被痒的升天了。
最终还是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两只尤物就像疲于奔命,最后终于没有力气再逃离。两对机械手控制住安洁莉娜的脚腕和脚趾,以安洁莉娜熟悉的方式把足底完全的展露出来。而此刻安洁莉娜在不同的对比之中体会到最为不安的差异——在阿拉胡卡,绳子的作用至少还会在自己的挣扎后有所松动,尽管勒的难受,却不至于把足底紧绷到像一朵盛开的花;而机械手却完全不同,当安洁莉娜脚心被无数根手指抠挖的绝望时刻,脚趾想要蜷缩来保护自己柔弱的足心,却被机械手紧紧的按在后面的铁板上。贴心的铁板设置着的凹槽,刚好可以让安洁莉娜的脚趾做不到左右的移动,只能受制于机械的压迫,绝望的展现自己诱人的足弓和圆润的足跟供机械手随意搔痒。
痒感如同流水将安洁莉娜裹挟,袜底的丝线经纬逐渐被快速抓挠的指尖勾破。纤维从中间崩断,袜底逐渐出现一个破洞,娇嫩的肌肤从其中可以窥见外界严酷的现实。破洞一经出现,便被机械手敏锐的捕捉到,手指探入空洞之中,左右摆动两下便将破洞进一步扩大。虽然袜子的主要结构还保留在安洁莉娜的足底,却已是如同马其诺防线一样被轻松绕过,手指及其精准的命中安洁莉娜的涌泉穴。其余的手指也是迅速的跟进,不堪重负的袜子撕裂处愈来愈多,最终变成毫无保护能力的布条。裸露的足底并未得到机械手的部分怜惜,即便安洁莉娜的双脚是那么的红润且凹凸有致。
“呼哈哈哈哈袜子不能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腋窝也好痒嘿嘿嘿…”即便安洁莉娜已经感受到了挠痒的痛苦,而那几位杜林依然不苟言笑,看着安洁莉娜被一群机械手四处挠痒。随着控制面板的调控,机械手的前端逐渐开始装配工具,对症下药,在不同的部位,施加最合适的工具来加大安洁莉娜的痛苦。
腋下或许还是用手指来的更为便捷,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安洁莉娜的腋窝冒出一层薄汗,被机械手涂抹进入肌肤的每一处细纹,原本白净的腋下已经被机械手抓到通红。安洁莉娜原本以为,自己经历过阿拉胡卡的挠痒酷刑后,至少会有一点对于痒的抵抗,直至此时,安洁莉娜才失望的发现,自己非但没获得任何的抗性,反倒是对于挠痒产生了不小的应激反应,一旦被挠便是笑的花枝乱颤,求饶和笑语止不住的从双唇流出。
腹部的机械伴随着几声轻响,三四个圆盘形的毛刷被加载到了前端。如同给安洁莉娜施加心理压力,告诉运动的刷头在安洁莉娜的面前略作展示,使她能够从刷毛的残影和嗡嗡的低声中感受到被挠痒的恐惧。
“哈哈哈哈哈会死掉的啊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呼呼…”刷毛才不会在意安洁莉娜的告饶,若是它可以拥有自主的意识的话,也不会对身下的美玉软肉有着丝毫的迟疑。刷毛离这安洁莉娜的腹部越发靠近,待到只剩下几厘米,就连安洁莉娜都可以感受到它带来的空气流动时,悬停。
突袭,正当安洁莉娜暗自松了口气时,毛刷却猛然按在安洁莉娜的腹部,柔韧的材料恰好是“清洁”安洁莉娜身体最好的工具。刷毛弯曲,带动着安洁莉娜富有弹性的肌肤向外荡漾出“波纹”。先是惊叫连连,随后又是高了好几分贝的狂笑,毛刷的效果自然是极佳的,尤其是占据了安洁莉娜肚脐周边区域的毛刷更是让安洁莉娜苦不堪言,敏感的环状地带被同样圆形的刷盘一刻不停的摩擦。没有空隙的折磨让安洁莉娜腾不出空来喘息,要是说现在安洁莉娜还能保持最后的清醒的话,恐怕脑海中除去激烈的痒感,也不再有其他。
似乎安洁莉娜已经丧失了自己身体的掌握权,仿若自己的敏感程度和几近癫狂的笑声都不足以让自己得到怜惜,又多出几处喷嘴,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却又让人觉得存有危险的迷醉。从其中喷射出的细小水柱击打在安洁莉娜的身体。精油的香气逸散在四周,而安洁莉娜无暇品味这股香气,只感到在这样的精油润滑下,就连机械手的动作都比之前快了不少。
“痒!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安洁莉娜深刻的感受到挠痒的苦痛,即便是自己全力呼吸,却又和自己无法止息的大小相互拮抗,终归还是持续的大笑更加强劲,吸入的空气不过是杯水车薪,压根没办法持平自己的消耗。安洁莉娜第二次体会到,笑这种令人愉快的事物,竟也有如此累人的一面。胸部的起伏愈发急促,缺氧带来的先行特征已然逐渐恶化。四肢无力,头部疼痛,这些负面的感官一步步蚕食安洁莉娜的信念。
“好哈哈哈哈好难受嘿嘿噗哈哈哈喘不上气…哈哈哈哈!”安洁莉娜声嘶力竭的惨笑终于引起了注意,一个氧气面罩从刑床中弹出,被机械手贴合在安洁莉娜被泪水打湿的面部。较高浓度的氧气逐渐缓和安洁莉娜的缺氧,同时混合着吸入型兴奋剂的气体也让安洁莉娜变得更加清醒,即便身体快要累到极限,即使声带再多笑五分钟就会失声,也没办法让自己陷入昏迷来逃脱被挠痒的命运。
仿佛是觉得安洁莉娜的处境还不够严苛,两三根针剂从后方冒出,在安洁莉娜看不见的视野盲区内扎入她的肩头。药液被缓慢推入安洁莉娜的身体,随着血液循环一起流向身体的各处。除却在无尽的痒海之中感受到一点难得的刺痛,安洁莉娜本无意于分出精力照管其他事情。而被注射之后,安洁莉娜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却从身体到异样中发现了端倪。在身体的一阵发热之后,来自身体各处的痒感似乎都像镜像了一般,猛增的刺激几乎一下子让安洁莉娜的大脑短路,痒到“呲呲”的迸发出火花。
“呼哈哈哈哈怎么越来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痒死嘿嘿…”安洁莉娜的笑声透过塑料的外壳穿出,虽然略有沉闷,却不妨碍听出少女的苦楚和绝望。这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拷问,安洁莉娜不禁怀疑自己究竟还可以坚持多久。小腹的胀痛来得比上一次似乎迟了些许,大概是野外行走消耗过多,而这一次安洁莉娜不愿再去忍耐尿意,毕竟再怎么坚持,也不过是激起他人的施虐欲望,让自己更加狼狈的失禁。
一旁垂下几只吊瓶,由一位杜林人负责把点滴接在安洁莉娜的手臂。为安洁莉娜补充糖和水分的同时,似乎也在向安洁莉娜预告着这次折磨的旷日持久。毕竟挠痒无法造成生理上的伤害,痕痒致死,那也是天长日久,自己正在机械手的压迫和药物的催逼下不断的趋向自己的极限。
人或许还会劳累,就好像那几位挠了自己两个时辰的女子,到最后也是手腕酸痛。机械最大的好处莫过于是有着无穷的动力。自己或许已被折磨了有一段时间,却依然不见得机械手有什么减速的情况。
“噗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不可以啊诶咿呀呀!”安洁莉娜残存的感知察觉自己的脚趾被机械手全部分开,而刚造成的缝隙很快就被机械控制的转棒填满。一开始粗硬的转棒还有些硌人,而当八根转棒同时加速转动时,便只剩下这几天中安洁莉娜经历过最激烈的痒。转棒的材质或许各有不同,大拇趾边上的为塑胶的颗粒转棒,其余的则是硬毛和软毛交替安插的顺序,唯一没有例外的是所有的转棒都在全速运转,不多时就把那平日里得不到“锻炼”的嫩肉刷的通红。脚趾向外已经达到了挣扎的极限,而转棒的粗细恰好让安洁莉娜再也移不动半分,只剩下脚趾紧密的贴合转棒,接受其精心的搔痒服务。若是以安洁莉娜此刻的情形,刻薄的来说是她自己夹紧了转棒也不为过。
“呼哦哦哦哦受不了啦哈哈哈哈…要出来了哈哈哈…”过于强烈的痒感还是让自己的下半身失守,熟悉的暖流再次让内裤贴合在自己的身体,并顺着床缓缓下流。安洁莉娜对于自己的一再失禁也不再有着最初的羞耻,麻木的内心早已不愿多想自己在他人面前失禁的场面。就算是自己已经如此的狼狈,这几个杜林依然没有要停的打算,而是拿着终端在上面记录这自己看不出的符号。
这或许是安洁莉娜挨过的最狠的挠痒,敏感点没有一处被落下。安洁莉娜如同看破了自己的命运:在这里被机械手轮番的撩拨所有怕痒的位置,被一遍遍的挠到缺氧昏厥,重新被唤醒后再被机械手淹没。或许自己只能轮得到这样的悲惨结局。
而一旦思想变得松动,身体便也就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堡垒易被从内部攻克,而人体,容易先从精神垮塌。而眼前的所有在场人员,全部埋头于自己的事情,仿佛安洁莉娜的惨笑完全和自己无关。冷漠更是让安洁莉娜的心境雪上加霜,似乎自己就在这里被人遗忘,变成只能被搔痒的玩物。麻木的内心,或许本就是由这一次又一次的挠痒造成的最坏结果。
“怎么样,她招了吗?实验数据又如何?”原先那位杜林重新推门进入,以为实验人员放下手中的本子,一本正经的进行汇报。“实验敏感度已经…达到最大值……即将突破极限…按照既定实验…还有三个小时…”安洁莉娜听到实验数据的同时,内心所感到空洞的荒寂。脑中被痒感填满,而实则却又无比的空寂,安洁莉娜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还能够忍耐多久,或许在下一小时,下一分钟,下一秒都会被痒感完全的击溃,变成问什么回答什么的工具。
唯一空闲的腰肢尚未被开发,而很快,按照指示,侧腰升起两排软棒,钝圆的尖端由乳胶构成。在安洁莉娜向下的失神目光中,软棒进行着活塞运动。从静止不动,到一次次的戳在安洁莉娜的腰间。棒子把她的腰间软肉顶出好看的浅坑,留下一点红色的圆晕,同时把极度的痒感传给安洁莉娜如同浆糊一样的大脑。
“噗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嘿咦呀…求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安洁莉娜或许已经不能准确的意识到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完全依照本能进行自我的表述。腰间的伸缩频率越来越快,银白色的残影几乎把原先软棒的长度延伸了一倍。每一下的戳击都让安洁莉娜试着躲开,却总是撞在另一侧的软棒上,总是有一侧会遭到更深的痒感,安洁莉娜最后终于是放弃了抵抗,仿佛失去了全身的骨头,瘫软着任由着全身上下所有的机械一齐搔痒。
搔痒的折磨完全是纯粹的折磨,折磨的最终甚至连答案甚至都没人来过问。腹部盘踞着的机械手又有增添,肚脐处的刷子不变,而侧面换成了好几个蘸着润滑油的毛刷。刷毛刷过安洁莉娜敏感的腹部,把精油逐渐刷出好多看不清的条理纹路,纵横交错的痕迹相互截断,暗示着刷子的速度如此之快,带给安洁莉娜如何“记忆深刻”的痒感。
机械的运作声,刷子擦过身体的轻响,拘束架被拉扯的呻吟,加之淹没在安洁莉娜歇斯底里的笑声,构成了一曲令人迷醉的奏鸣曲。安洁莉娜偶尔还能按照自己的本能在躲避来自各处的挠痒攻击,更多时候,却还是无力的保持静止,仅存不多的体力只剩得下让安洁莉娜大笑。少女无助的被搔痒的情景,对于观赏者来说是人间天堂,而对于安洁莉娜来说,不知道是如何的劫难。安洁莉娜甚至放弃了在大笑之中拼尽全力挤出自己想说的话语,干脆让自己放弃抵抗,或许还能够多坚持若干时间。
力竭,随着安洁莉娜被持续挠痒,就连点滴都不足以挽回安洁莉娜的意识。力量的流失是那么的迅速,就好像自己的身体被钻了几个孔,自己的意识、思维,甚至是眼前的光芒不断的消失。安洁莉娜最后试着握拳抵抗超过承受能力的痒感,只是发现,自己对于末梢的掌控能力逐渐消逝,最后逐渐的丧失意识,指尖无力的弹动一下,终归于平静。自己平时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过去曾经的美好时光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在脑海中蹦蹦跳跳的远去,自己却始终一个都捞不到。
安洁莉娜的身体变得沉重,就连自己的笑声也在逐渐离自己远去,麻木的走向失去意识,陷入不知何时又要被唤醒的噩梦。
安洁莉娜的讲述到此告一段落,博士坐在安洁莉娜的床边,听安洁莉娜回忆这一段怪异的历史。安洁莉娜被交涉放出的时候已经是完全处于无意识的状态,罗德岛的人员急忙把安洁莉娜送回舰船上接受治疗。也就在今天恢复的上课的情况下,才能够与博士倾吐自己的心情和遭遇。
“好害怕…我真的害怕回不来了……”安洁莉娜握住博士的手腕,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的躺在床上。“真的…好痒……好难受……”安洁莉娜现在回想起当时的遭遇,依然是羞涩的移开视线,面颊上腾起两团红晕。
“好在你是平安回来了,下次别搅和这些危险的事务…”博士将水杯的吸管凑在安洁莉娜嘴边,后者温顺的小口吮吸蜂蜜水。“你安全,那便是最好…”博士撩起安洁莉娜的发丝,安抚着安洁莉娜,“睡吧,这些天难为你了…”
“哼…我才不会害怕挠痒痒呢!诶哈哈?!你别真的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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