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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すぐり/tickling 乳首责/痒责 黑与锡兰的绝望体检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7690 ℃
至此,看着霍尔海雅在实验室门口忙忙碌碌的搬运自己的物品,我似乎有着一种安心的感触。五间在我掌管之下的实验室,就此一间一间的分散在这些个人手中,或许只有多萝西的室内陈设更像是一间实验室,霍尔海雅的更像是一座小型的图书室,至于最近到来的阿尔图罗,那里面按照她的喜好布置了些许乐器。那一架提琴,现在安安静静的摆放在室内的中央。
至于最后一间实验室的归属,我尚未明确它的主人,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也会有专用的设施进入。阿尔图罗漫不经心的向我打招呼,或许是前两日被玩弄的太狠,足底的痒意还没完全消散。多萝西拿着一叠实验数据推开实验室的门,或许这里包含着治世的良药,亦或是潘多拉的盒子。
在过去资金捉襟见肘的时候,拥有这样的实验室似乎应该第一时间交给医疗部使用。而在赚取了第一桶金后,医疗部改进了原先的实验区域,这几间原本计划装修的实验室就此失去了原本的用途——没有医疗干员想绕远路前来——就此落入我的手中,再散发给其他人。
我拍拍手,清脆的掌声叫住了打算进入房内的几人。“今日,是体检的日子,夏天必然要进行的活动……”我从口袋中掏出两份档案,抖松展开,一份是黑,另一份是锡兰。
“你罗德岛还有这样的体检?只在夏天?”
“只‘体检’两个人?那可真是奇怪~”
“所谓体检,只是给自己找几个‘玩具’是吧…”
被拆台的我一点都没有感到讶异,仿佛被戴上了面具,就连一点羞赧都不曾体现。“当然,会邀请你们一起参与这一场体检,希望你们玩的尽兴……”我指尖一抖,两份档案消失在半空,“她们快来了,如约……”
或许其余三人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多萝西需要实验她的新造物,霍尔海雅需要施术的对象,阿尔图罗正为了我不让她随意弹奏歌曲而烦恼。基本没有迟疑,黑和锡兰就此成为今日的实验对象,全票通过。三人处理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后,将实验室的门封锁,随我走入五号实验室,静待两位的造访。
走廊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从拐角处如期而至,守时的黑或许拉着还有些瞌睡的锡兰,毕竟我与她约定的体检时间略早。黑丝毫没有怀疑我的理由,要对她进行源石病的例行检查;至于锡兰,则以同样的理由要求陪同检查。
“博士…我来了…”黑和锡兰在得到允许进入的答复后推门而入,或许黑在不久之后便会发觉此刻的异常。体检的地方几乎没有医疗部的干员,实在是荒谬的情景。
将注射器中的气泡推出,澄净的液体从针尖的一侧喷射成细小水柱。确保针筒中的气泡已经清理完毕,我挥动针筒示意两人上前注射药物。黑抽出锡兰抱着的那只手臂,示意我先给她注射药物。扎上皮带,找出凸起的血管,碘伏抹开后斜侧针头探入,缓慢的把液体推入黑的血液。
“这药物可以镇定心神,有助于一会的源石病检查…”装模作样的把几个棉花球递给黑,让她给针眼处止血。“博士…我……有点头晕…”锡兰闻言刚想上前给黑按住伤口,黑却已经失去意识,瘫倒在座椅上。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现在安然瘫软在椅子上的黑,锡兰一下子没了主意,抬头撞上我玩味的笑。失去了黑的保护,锡兰也只剩下被搓揉的份:很快锡兰就被三人合力按在地上,多萝西与阿尔图罗扯住锡兰的手臂,踩压她的双肩,霍尔海雅用尾巴绞缠锡兰的脖子,强迫她看向我。“好像用错药了…抱歉抱歉,但是今天实在不是体检的日子……”一支喷雾从手中滑出,一点白雾直扑锡兰的面门,看着她充满惊疑的眼眸缓缓闭合,我招呼着把两人塞入箱子中,用手推车运出罗德岛。前往,那所熟悉的工厂,一处可供“玩乐”的地方。或许之前的那五位参与游戏的干员会回忆起里面的欢乐时光,那里留存着许多尚未启用的关卡。坐在车上颠簸,我随意抽出一张纸牌,其上写着“Detour Ahead”,昭示着今日游戏的主题。
推开带着锈涩声响的铁门,一辆不起眼的车辆驶入工厂内部。车上的黑和锡兰虽然还在沉睡,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手铐牢牢限制双手双脚的活动。缓缓停在今日的目的地,我按下指纹,通过视网膜验证进入。随着和废弃工厂格格不入的科技感的声音响起,笨重的铁门向外打开。四人合力,把依然沉浸在梦中的两人抬进建筑物内,随后大门紧闭,外边的阳光再也照不进这里,一丝一毫。
暂时解开黑和锡兰手上的束缚,或许因了先前车辆的颠簸,皮肤更加幼嫩的锡兰手腕通红一片。“都脱掉……”我伸手脱下黑的短靴,一双丝足展露在我的眼前,凹陷的足弓搭配修长的足趾,把略薄的丝袜撑出完美轮廓的同时,也可以透过稀疏的经纬看见那红润圆滑的足跟。
转头看向躺倒在另一侧的锡兰,她着一双白袜,刚脱下来的鞋子随意的被丢在一旁。或许比起黑的骨感,锡兰更偏向于小巧的可爱。作为市长的女儿,习得礼数的她自然将自己的个人清洁做到最好,淡淡的清香自靴子与足底散发,体香或是洗涤剂,带着缥缈的薰衣草气息。
“很好…你们都去准备一下,你们的实验目的~”将布置场景的任务交给了其余三人,我转头剥下黑和锡兰的全身衣物。看着眼前玉腿横陈的香艳场景,两位绝色就这样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我的面前。手指抚上二人的胴体,沿着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依次抚摸。手指在黑的峰尖打转,轻轻拨弄那微红的峰尖,不过几下的挑逗,即便在睡眠之中,黑的红豆依然响应了我的触动,逐渐的充血挺立。
另一只手袭向锡兰尚未被开发的处女地,双腿间的幽深小道被蚌肉紧紧闭锁,双指拨开外侧的守卫,拇指深入搓揉少女最敏感的阴蒂,无名指和中指则深入锡兰的蜜裂,其中的温热湿润令人着迷。或许是锡兰还不曾经历过此等男欢女爱之事,不过是最简单的挑逗,就让下半身逐渐涌起了潮湿之感。
或许我的行为也算不得欺骗了锡兰和黑,简单的对两位的身体进行了初步的揣摩,何尝不是一种体检。我估量着药效的时间,最后向二位的下身分别塞入颗跳蛋,充当我送给她们的礼物。一切收拾妥当,我打开面前门把手上的设置,侧着身子从门缝中挤出,随后将唯一的出口重新上锁,独留下黑和锡兰,在室内相依为命。
“呼…好晕…”二人的记忆还停留在进入实验室的情节,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黑扯出自己身下的跳蛋并将其扔到远处,电池盒撞击到墙面,盒盖和其中的电池一并飞出。黑和锡兰相互搀扶着站起,抵抗着药物的后劲摸索着墙壁进行探索。
“开始了…正式开始我们的游戏~”我调整监控的角度,仔细的观察黑和锡兰的行动。很快,沿着墙壁的行走的黑摸索到了电灯的开关。炫目的白光瞬间夺去了黑的视野,几秒后,锡兰的身形才在逐渐恢复的眼中缓慢浮现清晰。双方讶异的看着对方赤裸的身体和拉丝黏液的小穴,随后又扭过脸避开双方的视线。
环顾四周,并未发现自己的衣物,这里似乎连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黑和锡兰都在绞尽脑汁进行思索,博士为何选中了自己。黑打量着眼前的门,上面漆着“出口”的字样,回首,锡兰也发现一处门,上面写着“不能两次穿过同一扇门”。两个如同谜语一般的字样让黑和锡兰颇为费解,猜谜不算是她们的强项。
一个录音机从锡兰面前的门弹出,锡兰捡起后,黑从身后接过了那块录音机。按下按钮,预先录制的话语从喇叭中不缓不慢的流出。
“欢迎二位来到这一次考验,我将叙述接下来的内容。穿过眼前的门,你们需要尝试获得出口的钥匙。本次的主题是‘迂回前进’,但最后的门只能有一人通过,时间不多,若干小时后,这里的门会完全锁死……祝你们好运~”
录音机戛然而止,一股青烟毫无征兆的透过缝隙冒出,录音卷自动销毁。黑抛下毫无用处的录音机,伸手拉动门把手。“哦呦!”黑按下把手的瞬间缩回右手,指尖的一个针眼渗出一豆鲜血。门触动机关,向后缓缓旋开,录音中所说的第一个挑战即刻到来。
“没事吧?黑?”锡兰关切的看着黑手指上的伤口,不无关切,“没事…一点小伤……”或许是自己太过紧张的错觉,黑觉得自己的手指处隐隐发热,“时间不多,我们得尽快完成所谓的任务……”黑甩甩自己的手指,顺带吮去指尖的鲜血。锡兰点亮新房间的灯,随着眼前的房间被点亮,二人面前的地面也被缓缓打开,看似坚实的地面下,满池的触手正在蠕动。锡兰捡起地上的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听取其中的信息。
“这是第一个房间,希望我们接下来还能相遇…眼前是一条柔软的道路,无论是此端还是彼岸……触手的活性会逐渐增强,游戏开始,希望你们好运~”
“什么?!要从这里走过去?”锡兰一脸嫌恶的看着那些蠕动的触手,似乎感受到了锡兰和黑的靠近,一些细小的分支从池中抬起头,千篇一律的尖端好似也在打量着来访者——一如锡兰和黑也在观察这些触手。
黑接过冒烟的录音机,狠狠的砸像角落中的摄像头,录音机掉落在地面碎成几块。“没有太多时间…我们得赶紧呼哈…过去……”黑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热感像水流一样蔓延到上半身,又像蛇一样蛰伏,让黑又觉得先前的燥热不过是高度紧张下的错觉。
“怎么了吗——这些触手好恶心……”手指刚试着触碰到触手的冰凉,锡兰便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指,而失去目标的触手滞后着试图弯成一个圈来擒获锡兰的手指。“没事…不用担心我……”黑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臂,那怪异的燥热并没有再次袭来,“来吧,小姐……我抱着你过去…”
“这样吗?真的可以吗?”黑将锡兰打横抱起,尽量让锡兰远离池中的触手,“我的职责…是保护小姐你……”黑打量着蠢蠢欲动的触手,左脚尝试着踏入池中。
“这是你的作品,多萝西,是吗?”我指着屏幕中的触手,饶有兴趣的看着黑把右脚也踩入了触手之中,尚未适应环境的黑险些打了个趔趄。“加入了递质的触手,具有极强的可塑性和操控性…它们,如你所愿~”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多萝西取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寥寥几个按键,却在即刻间让整个池子的触手变得更加活跃。
“小姐不要…噗嗤害怕…”双脚踏入池中,触手仿佛水流,将自己的双腿紧密的包裹。在这样的生物质中行走自然是一件极难的事情,黑必须用双手保证怀中的锡兰不会落入池中。艰难的保持身体的平衡,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并不锐利的锋刃挤开一条路。前方的路似近实远,至于身后好不容易挤出的来路,又被触手重新填满,好像黑从来未曾为了向前而拼尽全力。黑站在触手池中,好比是海上的孤岛,无法后退,唯有前进。
若只是路难行便也无妨,黑有着足够的自信可以走过,而触手自然是不会老实,包裹着黑的触手逐渐幻化出细小的分支缠住黑的双腿,甚至伸出平面试着拽住黑的手臂。黑对于触手的突然活跃显然毫无防备,足底逐渐传来的痒感也让黑变得无所适从。触手已经完全包裹了黑的足底,细小的触手搔挠着黑的足心,黑每踩下一步,都是把自己的嫩肉与触手更紧密的贴合。如同人鱼每一步都踩在刀尖,黑的每一步都让自己痒到心尖。
“噗…嘻哈哈哈哈痒哈哈嘻嘻……”黑仿佛这才明白自己被门上的机关注入了药物,敏感度直线上升的自己已经无法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忍住笑意。足底的痒感已是让黑难以忍受,从“水面”升起的触手转攻黑暴露的腋下。
门户敞开的腋下遭到触手的突袭,黑笑声增大的同时身子猛然一颤,怀中的锡兰险些跟着被触手扯如池中。黑调整身体的重心,保护着锡兰不落入触手中,却无法保护自己的腋窝免于触手的骚扰。若是挣扎或许又会像方才一样出现险情,黑再次先前迈步,路程已经走出一半,在黑看来只需要稍加忍耐即可过关。
“你看,她马上要‘轻松’过关了~”我笑看黑和锡兰在触手中苦苦挣扎,从黑的汗水和肌肉的颤抖,这一场体力消耗极大的路途,想要顺利抵达终点险阻重重。多萝西闻言,仿佛因为自己的造物被看轻,赌气似的在遥控器上连按数下,“准备好了吗?做任何你想做的吧!”触手的池面不再平静,变得起伏汹涌,好几处粗壮的触手从底下钻出,远高于黑和锡兰,居高临下的俯视黑的挣扎。
“咿嘻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小姐!”陡然增加的痒感超出了黑的预想,本就精力有限的她正在全力开辟道路,而腋下的痒感让黑的本能战胜了大脑的控制。手下意识的缩回,想要夹住身上作怪的触手,而锡兰自然落入池中,触手欢迎新的猎物进入,不过数秒,锡兰就像黑一样被触手紧紧的包围。
“小姐!哈哈哈哈嘿痒哈哈哈放开哈哈哈…”黑刚想要靠近被束缚的锡兰,而自己很快就被池面伸出的触手捆住了手腕,随着身下触手的托举一并被抬出了池面。锡兰的遭遇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一根粗壮的触手捆住脚踝,倒吊着提起,和黑四目相对,相互的眼眸中,倒映着对方的“笑颜”。
“噗哈哈哈哈黑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好痒哈哈哈……”相较于黑,锡兰的意志力显然更为薄弱,毕竟作为富家小姐,平日里又主要在室内和仪器打交道,触手对于这样的敏感肌肤着实是一件大杀器。倒吊着锡兰的触手将末端分化出细小分支,把十根玉葱般的脚趾绑缚后拉扯到关节的极限。锡兰并拢的双脚好比盛开的足花,两只布满粗糙颗粒的扁平触手完美的充当刷子的角色,在锡兰的足底恣意的驰骋。触手分泌的黏液将锡兰的嫩足涂抹成一片晶亮,柔顺肌肤的同时将大面积的痒感无限放大。
“我噗哈哈哈哈挣不开嘿嘿哈哈哈…”黑虽然体力卓越,却也不能在短时间内获得更多的气力了。在触手池中摸爬滚打的时间里,已经将黑的绝大多数体力消磨殆尽,现在被完全激活的触手控制住手脚,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柔韧的触手让黑感到打到棉花一样的无力,加之身上覆盖的触手逐渐增多,力量也在笑声中一并被带走。
足底被触手完全侵占,外表看起来风平浪静,内部则已是混乱不堪。平整的表面分化出万千细丝,沿着黑保养良好的足底纹路肆意蠕动。尖端触及黑的肌肤,没一会功夫就把黑完全拖入了痒感的地狱,她完全没料到这第一关就会如此出师不利。黑已然笑出眼泪,朦胧之间看向眼前同样大笑不止的锡兰,要是自己刚才能把小姐抛上岸,或是自己能够挤上池边,或许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双双陷入困境。
黑正在遭受残酷的折磨,更加敏感的锡兰更是处境艰难。触手从双腿处盘旋着缠绕,冰凉粘腻的触感让锡兰忍不住想逃离,却又无处可逃。黑被触手缠住动弹不得的时候,锡兰仿佛觉得一块冰滑进了胃中,自身的孱弱,终究是没办法自己保全自己的。身下的触手抓住锡兰因痒感花枝乱颤而散落的发丝,自下爬上锡兰的背部,与上端的触手进行了一次两面夹击。
“不要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噗嗤哈哈哈哈好痒…”后背处的触手对锡兰的身体作出一次合围,把锡兰的两只白兔包裹其中,仿佛锡兰还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胸罩。触手自然不会仅仅停留在包裹,它们对于进入池子的少女自然有着无穷的兴趣,想要在黑和锡兰的身上发掘出更多的信息。触手的洗盘刚好吸住锡兰凸起的乳首,挤压收缩之下,充斥颗粒感的内壁使劲的搓揉锡兰的乳首。未经人事的少女才不懂的控制和掩饰自己的情欲,对于这样简单粗暴的挑逗方式,锡兰很快就有了足够的反应。
婉转之声夹杂在笑语之中,听着愉悦的声音,而发出者却已是面容狼藉。锡兰还在苦苦和痒感快感缠斗,一旁的黑也被触手进行了深入的探索。“那里不可以!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触手自黑被分开拘束的双腿一路向上,若是触手能够拥有自主的意识,它一定会感慨这双玉腿的爽滑软弹。直到黑那紧闭的幽深洞门,触手眼见从细缝中窥见内处的黑暗,由自身的习性便推知应当进入。
触手的细枝很快粗暴的拉开黑守护雌穴的嫩肉,暴露出其中的阴蒂和湿滑的穴道。似乎出自于挠痒的功用,触手尚未侵犯黑的身体,身下那点红豆迳自挺立,不无道理的吸引了触手的注意。粗壮的触手正对着黑的身子蠢蠢欲动,其余细小的触手纷纷缠上黑的阴蒂,绞住那一粒红豆的同时,前端还有触手灵巧的搔弄这一点敏感的区域。
充血,肿立,即便大脑的掌控力逐渐丧失,身体本能的接管使得身体仍然随着触手的摆弄作出相应的反应。深受药剂侵蚀的黑此刻已是满脸潮红,往日里锐利的眼神早已是迷离,仿佛在触手的玩弄下就要沉沦在永不醒来的温柔乡。膨大的柱状触手早已对黑的蜜穴虎视眈眈,此刻更是如离弦之箭,直挺挺的插入黑紧致的小穴。
“哦哈哈哈呜哦哦哦哦~呼呼哈哈哈…”异物入侵,身下的左右守卫自然的擒住进入阴道的湿滑触手,本身湿滑的小穴,加之内部幽暗的环境,简直是触手最好的生存空间。体表的粘液让黑一切的努力都变得无关紧要,外侧的蚌肉无法夹紧缓慢深入的触手,而内侧的褶皱同样无法抗拒粗大的柱头。黑在触手的搔痒与侵犯中失神,失身,失去很多,仅有的收获是被痒感和触手塞满。
“呜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要再进去了哈哈哈!”盘踞在黑的腋下的触手接受了黑体表汗液的滋润,成长的愈发茁壮,从侧胸逐渐扩展自己的掌控范围,若干触手缠绕黑丰腴的乳房,挤压之下,黑仿佛觉得有几十双手在推揉自己的双乳。
快感或许是会压过羞耻,在这样无法逃脱的时刻更甚。转观锡兰,此刻哪里还有一点大小姐的模样,身下已被超出尺寸的触手捅到淫水连连。“哦呜哈哈哈哈呼呼~咿哦~”锡兰的双腿被触手强行打开,让少女脆弱的蜜穴失去最后的防守能力,活跃的触手不断的在锡兰的嫩穴中抽插,每一次柱头顶上锡兰的肉壁,少女便会不顾形象的浪叫出声,腰尽力的向上拱起,仿若追随着触手的动向寻求更多的欢愉。
若只是简单的抽插,未免过于小看递质的作用。深入锡兰体内的小穴的触手旁逸斜出,锡兰初试云雨便经历如此猛烈的攻势,触手毫不迟疑的摸向锡兰微微凸起的G点,细小的触手以多面包围之势,将本身的粘液涂抹在这区域。触手的第一轮抚摸就让少女有一瞬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如同被快感击沉,双眼上翻,抽搐着将抛洒出的圣水作为对触手至其潮吹的回礼。
锡兰的潮吹喷洒在黑的面庞,荷尔蒙的气息在室内逐渐酝酿,锡兰的味道自己再熟悉不过。“呼哈哈哈哈疼哈哈哈哈好爽哦呼呼哦哦哦~”黑身下的触手未曾停歇少许,不过是黑的耐力更好足以坚持到现在,而触手不知满足的仍然继续深入,如今已是顶到黑的子宫口,在小腹上改变地形,造出一个可爱的丘峦。每一次触手的抽插都让黑的身体战栗不已,触手裹挟着爱液与粘液私下飞溅,黑的尾巴随着抽插的频率来回的摇摆,简直快摆出一个爱心的形状。
毫不夸张的说,黑和锡兰或许已经算是触手的半个俘虏,在触手高超的性爱技巧下,黑和锡兰的沦陷也不过是早晚之事,且看锡兰——
少女的喷发比想象中的激烈不少,仿佛是被从灵魂的深处激发出的干涩喉音,伴随着锡兰颤抖的身体喷出了汹涌的热流。触手循着水源将锡兰的子宫口搅动的乱七八糟,溅射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留下,在燥热的脸颊上几近被快速蒸发,在整个空间中散发出腥涩的气味。锡兰半截小舌外露,似乎就这样被触手完全的征服,身体陷在触手的怀抱,手指或许是下意识的抓握缠住手指的触手,软绵绵的从触手滑溜的侧边擦过。原本锡兰或许还是很在意这样的生物触碰到自己,而现在高潮已过,锡兰却迫切的感受到空虚,“要是可以再来一次”如此的想法逐渐的在脑海中变得清晰。
“嘿呜哦哦哦哦嘻嘻要去了哦哈呵呵呼呼~”难以抗拒的快感正在融化黑的延髓,原本身心的抗拒逐渐在触手的爱抚下溶解,好像自己的爱液滴落在池子中后无影无踪。似乎感受到黑的抵抗,触手的表面再次进化出大量的颗粒,敏感的穴道对于这样凹凸不平的表面做出了最大的反应,一时间黑眼前的锡兰甚至都变成了好几个模糊的身影,右手甚至在性爱的冲击下奋力挣脱了触手。
“呼哦嘿哈哈哈哈呜哦哦哦哦~”爱液喷薄而下,触手如同冻蛇入窟,对着黑最薄弱的地方翻腾,似乎对于这汩汩流出甘泉的地方,一定要深挖直到枯竭。黑的淫液甚至比锡兰的更多更远,随着触手缓慢的移出,黑饱受爱抚的小穴中缓缓流出白色的粘液,方才触手顶在子宫口给黑注入了触手制造的“精华”,如今大部分灼热的白浊附在黑的内壁,被细小的流水缓慢冲洗。
给黑留下的时间没有很久,极短的休息过后,沾满黑的体液的触手再次突进黑的嫩穴,一小股水花和在穴口咕滋作响的白液伴随着黑猛然高亢的呼号一并涌出。啪啪的水声来自黑与锡兰二人,身下的肉壁少说被粗大的触手撑大了一圈,被紧紧箍住的触手占据着让无数人魂牵梦绕的位置,在黑和锡兰的小穴里再一次加快抽插的速度。一时间,黑和锡兰的娇息甚至盖过了被搔痒的惨笑,逐步将室内的淫靡推向一处新的高峰。爱液和粘液甚至被触手在激烈的做爱中甩到墙上,留下到处斑斑点点。风景在室内此处独好,屏幕上的二人是如此的香艳,视线落在任何一处,似乎都是对其他角度的浪费。
第二次高潮很快如期而至,身体在触手的粘液和调教下似乎变得愈发敏感。每一处温差,每一处挑逗,都能让黑和锡兰神魂颠倒。身下的快感更不必说,触手在榨取出二人的水分后变得更为活跃,靠的较近的二人甚至交换了相互高潮时喷洒而出的液体,二究竟是何种滋味,相比此时在不断的高潮中凌乱的人儿怎么都说不出区别。
“有趣……”我缓缓摘下操控递质的仪器,重新收纳在一个小盒中。“很成功的实验品~”我看着黑和锡兰再一次屈服于触手的淫威下,把自己的爱液喷洒的四处都是,原本还算有精神的二位此刻全凭着触手的支撑,实则已经是被抽干气力的的悬丝傀儡,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咿呀之语。
“多谢~”多萝西似是很满意我的赞许,接过装置安排触手把黑和锡兰放到池子的另一边。黑终于是坚实的接触到了自己竭尽所能意欲到达的彼端,而这样的代价,自然是惨痛的。下半身被触手似乎扩张的过于严重,此刻的空虚感瞬间涌上心头,伴随着隐痛。锡兰则依然瘫软在黑的身边,满身黏液的她好像还陷在刚才的刺激玩法中不能自拔。
身体素质较好的黑率先恢复部分的行动能力,刚才的刺激是那么长,自己被触手玩弄的持续高潮,仿佛有一个世纪。“小姐…醒醒!起来…我们还要往前走……”黑握住前方的门把手,靠自身的体重把门压开。身后的触手已经缩回了池中,变得像黑踏入之前一样安静,人畜无害。大门敞开,黑支撑着锡兰,二人跌跌撞撞的前行,待到锡兰最后迈入室内,身后的铁门自动闭锁,清脆的落锁声,意味着黑和锡兰又失去了退路。
“又是…录音机……”黑看着那银色的录音机,一种莫名想要砸掉它的冲动油然升起,而仔细思量后还是打算听取其中的意见。将桌上的容器推到一边,锡兰按下了播放键。
“狙击干员的职责是瞄准,而医疗干员应当分担压力…桌上的饮料能为你们提供些许体力……枪里有五颗子弹,打中四个靶子便可通关,靶子一共会出现十次…游戏开始,祝你们好运……”袅袅青烟升起,黑和锡兰各自举起面前的饮料,一饮而尽——缺水的身体实在需要补给,而带着些许甜味的水更是让黑和锡兰无法拒绝。
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这次的室内似乎要比之前那个更为宽大。黑看着身前的银色区域,录音中所说的枪械静静的躺在地上,一旁的五颗子弹已被嵌入弹匣。“看来,这便是我要用的…枪……”试着拿起枪械,黑却失望的发现这把枪被固定在地面,自己注定是要匍匐着完成这次射击。
“那两杯是什么?”我看着黑和锡兰摸索着过关的方法,一边好奇桌上的是什么饮品。“特制版米诺斯之雾,里面有着什么成分我可说不好~”霍尔海雅的尾尖兴奋的上下摆动,“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我的饮品的效果了~”
“看来我该趴在这里…”黑不顾身下金属的冰凉趴在地面,扶住枪械,打开保险,看着澄黄的子弹被推入枪管。黑趴在地面,一旁的机械声传来,一个座椅从地面升起,椅背上还写着“压力置换”四个字。远处的轨道上,一个圆形的枪靶弹起。
瞄准,再沉稳的扣下扳机。远处的枪靶应声倒下,一旁的计数器由零跳为一,锡兰蹲在一边为黑加油鼓劲。黑透过瞄准镜感受着枪械的手感,等待着第二个靶子的出现。
靶子并未按照黑的构想迅速出现在视野,身后却出现了机械手缠住了黑的脚腕。趁着黑分神的空档期,一个标靶快速从黑的眼前掠过。黑暗道不妙的同时,足心处的痒感再次席卷了黑的大脑。
告诉钻动的塑胶钻头经过机械手的控制,紧紧按在黑的足底,仿佛要在黑的足底钻出一个洞来。剧烈的痒感险些让黑扣下扳机而浪费珍贵的子弹,身下的机械传动声传来,黑的侧腰多出两个滚轮,把黑左右移动身子的权利彻底剥夺,其上的刷毛即便只是接触就已经让黑感到难以忍受,而就在它与黑肌肤相亲的下一秒,两侧的滚轮同时刷动黑侧腰的嫩肉。
“噗哈哈哈哈怎么这个时候哈哈哈还有这个咿嘻嘻嘻……”几乎是要把黑全身进行包围,黑的腋下钻出若干机械手,小巧精致的设计使之拥有了更大的灵敏度,足够在腋下这片不算大的区域发挥最大的功效。现在黑便叫苦不迭,光是应付身上各处的痒感就已是不可能,更不用说屏息来瞄准枪靶。身下肚脐出似乎也有机械手的游走,黑的笑声逐渐增强,以致于第二枪直接脱靶,第三个靶子悠然的划过轨道,像是在嘲讽黑的技术一般。
锡兰看着黑被挠痒的惨状,焦急的端详座椅,这也是房间内唯一与游戏有关的物品。“压力…置换……”锡兰尝试着坐在椅子的边缘,把椅子压下部分。一旁的黑似乎轻松了不少,再次开火,第四个移动的靶子直接被黑击中。
“我来帮你!”锡兰整个身子坐上椅子,以便完全的触发椅子的效果。锡兰坐上椅子的同时,黑足底的机械手转移了目标,把目标放在锡兰的双足上。此刻的锡兰只能在椅子上进行有限的闪躲,双足已经被机械手控制,沦为了两个钻头开发的场地。
身上的搔痒逐渐减弱,黑本可以更加安心的应对接下来的目标,锡兰的惨笑却又让黑难以平静。不用猜便知道锡兰此刻正在接受怎样的痒刑,黑忍耐着腰间和腋下的痒感,焦急等待着新靶子的出现。
“噗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好难受呜哦哦哦嘻嘻…”锡兰的惨笑在黑听来是如此的令人焦躁,“不要管我…嘻嘻嘻哈哈哈好好射击咿呀嘻嘻…”转嫁了黑身上的压力,锡兰如今却陷入了水深火热。一旦锡兰试着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旁的黑便会再次回到无法瞄准射击的状态。锡兰被一群机械手肆意的蹂躏,一对椒乳自然又便成机械手的首选玩物,拇指和中指捏住乳首的同时,还不忘用手搔痒顶端。不过几分钟,锡兰已被玩弄的面红耳赤,机械手甚至再度本想少女的蜜裂,才从触手中劫后余生的部位,这下又迎来了它的新客人,至于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却无法拒绝它们的到来。
射击的难度似乎是递增的,如今黑已经命中了三个标靶,一旁的锡兰早已不是原来的笑声,倒有点像尖叫中混杂着呜咽。黑侧头看向锡兰,她的身上早就爬满了机械手,反正搔挠任何一个部位都能够引起锡兰的狂笑,机械手便也不再挑选位置,给锡兰带来无穷无尽的无序痒感。
“黑…咿呀哦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呀哦呜哈哈哈哈哈…”锡兰试着在机械手中挣扎,可机械手速度快的惊人,仅凭锡兰自身压根无法抓住其中的任何一根。锡兰强忍着机械手在腋下的抓挠,缓慢的用手撑着椅背从椅子上站起,身下的压力板弹起,机械手像是退潮一样从锡兰的身上纷纷退去,而这一切,又让一旁等待着靶子出现的黑蒙受劫难。
“噗嘿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哈哈哈哈哈…”黑身侧负责侧腰的转轮一下子转速快到出现边缘的残影,腋下的机械手又卷土重来,黑的乳首尚未脱离充血状态,便又被机械手捏住了前端,拉伸揉捏,对于黑的性敏感带毫无保留的进行攻击。
“哦呜——”一道强劲的水流击打在黑的阴蒂,方才经过触手的调教,粘液的浸淫,高潮过后的阴蒂已经是生命的禁区,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黑在潮吹中眼前一黑。液体冲刷着黑的下体,仿佛那里有什么顽固的污渍需要清洗。伴着黑一声悠长的呻吟,黑的身下已是水花四溅,手指脱离板机防止误触,而就在此刻,面前的靶子缓慢的移过,黑刚想瞄准射击,却发现靶子已消失在轨道的另一头。
锡兰尚未坐下,所有的重担还在由黑来承担,强劲的水流在黑的肌体留下凹痕。对于黑敏感了数倍的身体而言,每一次被水流的击打都是对于理智的严峻考验。快感和理性就像是宿敌,而此刻占据上风的快感就要把理智彻底的在大脑之中粉碎。
“对不起,黑…实在是太痒了……”锡兰的话语黑已是听不见了,方才锡兰所受的折磨一切都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上。全身几乎被刷子覆盖的前提下还要集中注意力进行瞄准,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锡兰看着已经痒到发狂的黑,又看了看远处移来的靶子:这已经是第六个出现的标靶,留给黑的机会已然不多了。
下定决心,锡兰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压力板向下压去。机械手从黑的身上纷纷撤下,再次扑向锡兰那细皮嫩肉的身段。随着黑命中第四个靶子,就连工具手的前端都完成了升级,喷枪中的精油用于润滑本就丝滑的肌肤,刷子负责将精油涂满锡兰的身体,同时也把痒感带到四面八方。锡兰的四肢又被机械手完全包围,在今天之前,锡兰从未想过自己有那么多怕痒的部位,在座椅上滚作一团,试着用蜷缩身体的方式来躲避机械手的追击。而腰侧和足底则顾此失彼,成为了被重点照顾的对象,细小的机械手甚至蠕动着关节弹入锡兰以为夹紧的腋下,在中心简单的扣挠,就让锡兰在胡乱挣扎下把原先的防御姿态破坏的一干二净。机械手一旦侵入,在想要将其甩开并非易事,锡兰的双手疲于奔命,双手刚握住两只机械手,便又有十只趁虚而入,身心俱疲的锡兰被迫放弃了抵抗,贴着靠背缩在椅子里接受折磨。
身下阳具状的铁棒粗暴的顶开锡兰的小穴,带着电流刺激锡兰的肉壁。电流虽然微弱,但对于锡兰的挑逗不言而喻,被机械手搓揉到粉红的乳首变得更加挺立,两片肉瓣间的阴蒂亦是昂首挺胸。本就被痒感挑动性欲的锡兰,现在动弹不得之下反倒有了被铁棒塞满下面的臆想,或许人在这样慌乱无措的时刻,便会把迫害倒错为欢愉,把凌辱误认成爱抚。
黑依然趴在地上,一面听着锡兰的惨笑和娇喘,一面还要对随时都可能出现的靶子做好准备。而黑此刻试着蠕动身体,方才被泼洒液体的部位变得刺痒难耐,好像整个身体被嵌入蚁穴之中,被无数的蚂蚁啃啮肌肤。黑此刻完全触碰不到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而下身处并无铁板能够供给黑用以摩擦,悬在空中的小穴让黑试图蹭痒的计划同样变为空中楼阁。黑从未感觉过时间会过的如此漫长,身上的刺痒,眼前好像许久都没有移动物体的轨道,空白的墙面,一切都是那么单调无聊,若是说现在黑还有什么可以抵抗这样的一成不变,那就是锡兰被抽插时时大时小的淫叫。
身下的铁棒似乎带着辅热,刚进入时对于锡兰并无太大的影响。除去小穴再一次被强行的扩张,而那也是带着欢愉的撕裂的微痛,好像是淫乱的毒药被裹上欢愉的蜜糖,简直快让锡兰欲罢不能。变化之中的电流让极其敏感的肌体永远无法适应它的诡谲,但每一次都在恰到好处的挑逗锡兰的欲火。硕大的头部轻松的撞开了锡兰并不牢固的防守,被触手捷足先登过的地方,现在像是欢迎铁棒的入侵一样门户大开。阳具也没有丝毫的客气,一路向前碾碎锡兰下意识的紧缩,破除障碍直抵少女最核心的深处。
阳具的冠头点缀着为数不少的凸起,每一处凸起顶上锡兰的子宫口便会释放一次电击。迎合着铁棒的刺激,锡兰几乎是下意识的在被电后抬起自己的腰胯,与向下冲击的阳具完成身体与机械的对撞。体液的交换似乎就在同时,阳具的前端带给锡兰熟悉的被塞满的感觉,而自己的盆骨处一阵酥软,热意在身体中涌流,带到锡兰被高潮麻痹的晕乎乎的大脑回过神时,身下早已是泥泞不堪,椅子前留下一片汪洋。
锡兰或许还能在被机械强暴之中获得一点愉快,而无事分散注意力的黑则是度日如年。小穴处仿佛有着千万根羽丝,时而包裹着阴蒂细细抓挠,时而探入幽谷之中缓慢爬搔,如蛆附骨的刺痒让一动不动的黑简直要发狂,眼前的计数器显示只需再打中一个靶子,而那个靶子迟迟没有出现,是自己漏掉了,还是游戏的设计者压根不遵守游戏的规则?
待到身下的痒感快要啃穿黑的身体时,靶子姗姗来迟,刚从拐角处出现便被黑击倒。一旁的显示屏跳到数字五后显示“任务完成”的字样,锡兰被机械手顶入最后一下,把一串悲鸣洒下作为这一关的终结。机械手一起涌回地下,随着铁板完全封闭,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出现。锡兰身下的椅子被抽走,侧脸浸泡在自己喷出的爱液中,身子不时带着高潮的余韵颤动几下,完全是被机械手玩坏了一般。
一侧的小门徐徐展开,将黑和锡兰带往未知的领域。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黑总算抽出空来,可以用自己的手指搓揉自己的下体。指甲沿着胴体划出红痕,五指的痕迹全部归于黑那幽深的暗渠,黑手指搓揉着下面,指尖轻触的瞬间,竟也有着先前自己自慰的快感。颤抖着双股,黑时刻不停的搓揉自己的阴蒂,好缓解那蚊虫叮咬般的刺痒。
“怎么…了?”锡兰注意到黑的异样,看着黑不断的抠弄已经淅淅沥沥的小穴。“像是…山药……”黑的手指一刻不曾停下,总算是把身上的痒感暂时的缓解,大抵是药剂被爱液稀释,变得刺激性减弱。黑甩去黏在手指缝间的爱液,和锡兰并肩走入第三个房间。随着门在身后缓慢关闭,黑和锡兰逐渐变得轻车熟路,很快在一堆杂物间,黑和锡兰找到了一个银色的录音机,由录音机向二人转述新的游戏。
“这是获取自由的最后一次考验,你们将获得通往自由的钥匙…特殊的钥匙,请向高处进行攀登…这里是可供恢复体力的饮料,祝你们好运…”
录音戛然而止,黑默念着录音机中的指示,抬头看去,房间中央挂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钥匙,黑试着依靠自己的弹跳能力抓到钥匙,而显然,钥匙是如此的高,手指离钥匙遥不可及。
锡兰举起玻璃杯,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奇怪,怎么只有一杯…”锡兰将杯子放回原处,“黑…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还能坚持一下…”黑撑着自己疲惫的身体,似乎就连自己也知道强忍着劳累挤出的笑容有多么的虚假。“去吧,那个钥匙很高,我撑着你,你去拿那把钥匙…”黑蹲在钥匙的正下方,摆出姿势,好让锡兰骑到自己的背上。
锡兰看起来瘦弱,而此刻黑却感受到身上仿佛有着千斤之重。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准备要让锡兰摘下那把钥匙。而不出两人所料,待到黑站起身的一刻,周围的墙壁上出现无数空洞,其中的机械手自四面八方袭来。目标很是明确,站在仿佛中央叠高的两位,正处于需要取得钥匙的躲无可躲的处境。
只不过,面前的机械手装载的物件似乎从来没有见过。
黑色的洞口幽深,黑盯得时间久了,似乎都感觉眼前的黑洞快要把自己的全部视线完全吸入。“快拿,够得到吗?”黑试着踮起脚尖来让锡兰能够更好的获取头顶的钥匙,而锡兰眼看着钥匙就在上方,好几次挥动的手臂已经触及钥匙的尖端。看着钥匙就在自己的指尖晃动,锡兰试着在摇摇欲坠的情况下直起腰,好再增加一点自己的高度。
“小心!”暗红色的物质从面前的机械钟射出,黑下意识的侧向躲过一步,而锡兰也因此被迫打断了抓取钥匙的进程。未命中的法术击中黑身后的墙壁,留下一个浅淡的凹痕。
“很好的设计,你们什么时候进行的合作?”我饶有兴趣的听完了霍尔海雅和多萝西关于递质承载法术的合作设计,看着屏幕中的黑和锡兰躲避法术的攻击。这样的设计着实让人大开眼界,那么黑和锡兰越是狼狈,越能够显示这项设计的成功。
话分两头,黑和锡兰究竟只能看到面前的攻击,来自身后的暗箭完全无法知晓。被法术击中,黑开始只觉得像是被针扎一般的刺痛,而不过数秒,黑立刻展露出了“开心”的笑颜,被挠痒那么久,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痒感让黑放声狂笑。“噗哈哈哈怎么又是哈哈哈挠痒哈哈哈哈…小姐当心!”
黑的提醒为时已晚,锡兰的笑声意味着她也中招。一旦注意力被分散,黑对于法术的躲避一下乱了方寸,瞬时间又是两个法术击中黑的胸口与腰腹。痒意在身体的各处蔓延,黑下意识的放开了扶住锡兰双腿的手,在身上四处游走抓痒。痒意就像是有无形的手在自己敏感的部位仔细的抓挠,而真正当黑自己的手抓到自己痒处的时候,黑又惊讶的发现痒感并非可触碰的肌肤之痒,而像是来自肌体的深处,由内而外的渗透出痒意,同样,痒感也由表及里的侵入,痒感深入骨髓,难忍难解。
锡兰没有黑那么好的身法,更何况注意力还要放在攫取钥匙上,锡兰身上所受到的法术较之黑多出不少;当锡兰最后伸手试着触碰钥匙时,裸露的腋下突增的痒感一下让锡兰缩回手护住痒处,丧失了最后得到钥匙的机会。重叠区域的痒感并不仅限于一,而是将覆盖区域的范围尽数叠加。锡兰在黑的身上痒的花枝乱颤,似乎锡兰也不用考虑法术的叠加是否具有上限,即便是现在的痒感,就已经让锡兰笑的喘不过气。手指的目标不再是钥匙而在皮肤上胡乱的抓挠,留下的红痕印在少女白玉一样的躯体,涂抹着独属于搔痒的痛苦绘卷。
仿佛被千百双手揉捏自己的身体,中心不稳的黑和锡兰一起跌到在地面。如今取得钥匙结束关卡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望,唯一剩下的可能,便是像在触手池中忍受失败的惩罚。一旦跌倒,身下原本可供踩踏的坚实地面都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黑试着用手肘撑起自己,却又被叠加的痒感痒到破防跌回地面;锡兰更不用说,刚才在饮料中获得的能量也在连续的大笑之中流逝殆尽。两个绝色便倒在房间的中央,而那把钥匙依然在灯光下反射着璀璨的闪光。锡兰拨动的钥匙最终也归于平静,仿佛冷眼看着下方二人的蜷缩躲避与挣扎,仿佛她们刚才的努力不过是可悲的笑话。
一旦瘫软在地面,身体就只能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侵扰,受击面积扩大的同时,被叠加的部位已经完全变成了痒感的接收器。黑和锡兰的指甲已经把部分肌肤划出细小的血珠,却依然不能够阻止痒感的扩散。锡兰与黑都已是自顾不暇,更不用说相互帮助。不过就情况,黑即便是把锡兰罩在身下,亦是无济于事。两位如同被甩上岸的鱼一样缺水蹦跶,只不过无论锡兰和黑移动到何处,无处不在的法术便如同骤雨击打在二人身上。
一时间室内惨笑与尖叫连绵不绝,锡兰原本夜莺般的嗓音在长时间的发生后逐渐嘶哑。挥舞的手臂也渐渐失去了活力,手指无力的擦过自己肌肤,脑海之中已经完全被痒感占满,黑和锡兰甚至都快忘记了自己究竟为何会躺在这间房中,只能如同丧失智力一样无能大笑。在已经失神的眼眸中,再也找不出过去的光亮,紫色的法术织起大网,把黑和锡兰此刻的希望竭泽而渔。“呼哈哈哈哈嘿咿呀痒死了哈哈哈哈救救…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笑声的合奏交织密切,完全是对搔痒最好的体现。
过去饮下的所谓“饮品”依然在发挥效力,黑和锡兰无一不希望从罗织的痒感中解脱,而药物正在全力维护黑和锡兰的感知。将镜头向两位受难的少女拉近,锡兰的下身早已洪水泛滥;黑的反应更是令人血脉贲张,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鼓胀,在激烈的玩弄下喷射出淡黄的乳液,隔着屏幕看着那样的琼浆洒落地面,似乎那便是可以想见的香甜。
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回味着黑和锡兰绝望的大笑。她们已经这样笑了快一个小时,就连我打的耳朵都被耳机夹得生疼。尚且不知道黑和锡兰还要被这样继续折磨多久,或许还要这样在地上胡乱扭动身体直到声音嘶哑。或许今日的经历能让二人一并铭记,成为此后永不忘记的过往。
“阿尔图罗吗?我感觉很快就要让你出场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放下对讲机,阿尔图罗正在播音室中调整她的乐器,为两位即将要离开这里的人做出最后的告别曲。转观黑和锡兰,涕泗横流的模样任凭谁看了都要怜悯,而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却又诱惑着不要停止对她们的搔痒。黑和锡兰俊俏的脸庞被自己的汗水和泪水沾染湿透,身下二人的爱液交融在一起,黑和锡兰每每下意识的挣扎,都把那晶莹的爱液拍击飞溅,边缘向外拓展开去。双眼几乎只剩下眼白,起伏的胸部像藏着振翅的飞鸟,无时无刻,二人都在挑战自己身体的极限,从呼吸到声带,一样不落。
“好啦…把钥匙降下来吧……不然快痒死了…别让阿尔图罗白等一场~”淡蓝色的光芒闪过,耳机中惨绝人寰的惨笑逐渐减弱为粗重的喘息。那把通往自由的钥匙降落在黑的手边,而刚从挠痒地狱中逃脱的黑甚至连握住钥匙的力气都没有,颤抖的指尖尝试着捏起钥匙,却总是从脱力的手中滑落。“呼…咳咳……锡兰?你……怎么样?”回答黑的不过是一声有气无力的咳嗽,黑瘫在地上,身下原本温热的体液逐渐变得冰凉。
积攒了些许体力,黑扶着锡兰站起,脚踩在自己的爱液中发出咕啾咕啾的音响。二人相互搀扶,防止在腻滑的爱液中跌倒。一侧的门不知在何时已然打开,视线所及,一条幽深的走道,在尽头处转弯,看不清通往何处,命运何方。黑握紧手中来之不易的钥匙,带着锡兰逐步移向出口,去迎接走道尽头的命定。丧失选择权利的二人一路走来,已然是学会了服从规则,在冰凉的金属面前,违抗显得微不足道。
“好长…这里,是要拐弯吗?”锡兰和黑在甬道中留下两串湿滑的脚印,每次踩下地面,爱液便从足底的边缘印刻在地面,再随着提足牵扯起银丝。二人扶着道路两旁设计贴心的栏杆一路往前。黑每踏出一步都万分小心,生怕何处潜藏着即将触发的机关。
“我的天……”黑和锡兰奔向眼前的那一抹灯光,似乎那就是再向她们招手的出口。而等到黑和锡兰走到了通道的尽头,黑只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第一个房间。回首来处,一连串的脚印证实后退不是明智之举,而对于前路,黑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触手池似乎又恢复的活性,不是抬起的触手像是回味眼前两位的玉体。
“录音机…录音机……”先前被黑砸在墙壁上的录音机正躺在对面四分五裂,黑戳着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仔细思考着第一个录音的内容。“‘前进’,‘迂回’,我们已经回到了起点的房间……”
“出口处只能有一人通过……”锡兰接过下半句内容,黑看着自己手中的钥匙,似乎面前的铁门上真的有一个形状相似的锁孔。黑仔细打量着触手,锡兰似乎回想起不愉快的经历,远离池子靠墙站着,“黑,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看着眼前的二人短暂的陷入迟滞,我招呼着阿尔图罗可以拉响她那动人心弦的乐曲。“阿尔图罗,现在轮到你了…”
“才想起我?让我等那么久……”口中的抱怨却没有不快,只有马上进入演奏状态的兴奋。可以想象阿尔图罗揽着自己的琴身,柔顺的琴弓拉动金属细丝,以天籁传入黑与锡兰的耳中。
前奏已来,涟漪拨开。
“这是…音乐吗?”黑和锡兰举头寻找乐曲的来源,却无果。黑的手指触碰到触手冰凉的感受,嗅到触手那阴冷的气息,先前被触手玩弄的痛苦,搔痒的窒息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就在这一瞬间涌上黑的心头。如果自己还要再接受一次这样的折磨,黑觉得自己不如立刻自刎于此,好让自己完全脱离挠痒的痒海。
前奏已过,音乐低沉。
锡兰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刚才所有的玩弄都让她筋疲力尽。被侵犯的羞耻,对于触手这样不可名状的生物的厌恶,对于痒感的恐惧。就像是深夜中的噩梦,纯黑的梦魇将锡兰紧紧缠绕。唯一让锡兰有所安慰的,是黑一向都会在危难关头不顾自身安危的将自己拯救。
变调调速,曲声鬼蜮。
“黑…把我背过去好吗…”锡兰从身后搂住黑的肩头,试着说服黑再像第一次把自己运过触手池。“把钥匙交给我吧…等我出去了来救你……”锡兰的手轻抚黑的后背,柔情的劝说黑交出钥匙的实际掌控。
“唔…”黑难得对于锡兰的指示没有明确的应答,第一次失败的惨痛犹在眼前,身上的苦楚似乎自那之后从未褪去。二人的悲鸣和惨状只要一闭眼便会浮现在面前,黑感到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堪重负,却依然被迫着想起之前的惨痛回忆。
副歌渐起,音阶下行。
只能一个人通过,这毕竟是游戏的规则,黑很清楚违反游戏规则只能得到惩罚。黑默默打量着这座触手池,尴尬的间距让黑不能一次性越过,而这里是不会有天然的踏板的。
反正都是一个人过关,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黑先是对自己的想法吃惊,而想法形成后,对于自身的对错只在于能否说服自己。黑缓缓的站起身,回首,向锡兰伸出双手。“来,我来抱你…”
接触到锡兰肌肤的瞬间,黑的手指似乎被毒蝎蜇到一般刺痛,而转瞬即逝的感觉被黑当做幻觉遗忘。只有一个名额,当黑再次面对触手池时,她已经在心中分配好名额了。
“对不起…小姐……”黑不等锡兰有所防备,将在手中打横抱起的锡兰扔在池子的正中,在锡兰尚未被触手拉紧的间隙,黑凌空跃起,把锡兰当做跳板完成二次起跳,成功带着钥匙到达触手池的另一边。
“黑…你怎么能?!”锡兰已然被触手拉住四肢,她奋力想要挣扎向着岸边移动,却被越来越多的触手缠住身体拉进池子底部。仿佛锡兰越是挣扎,触手就越是感到凌虐的兴奋。黑顿住脚步,看着锡兰被拉入触手时流露出被背叛的绝望眼神,在乐曲即将结束的尾音中,抛出自己的答案,“这里只能容纳一人,已经满员了,抱歉小姐,这次我选择我自己……”锡兰的粉色发丝很快便被触手拉下池底,表面再次变得平静且光滑,吞入生灵是如此的轻易,又是如此的毫无痕迹。被锡兰目光刺中的黑,却感受不到伤痛,分毫。
“可惜……但总要付出一点代价…非你即我……”黑将钥匙插入锁孔,顺利的转动,门逐渐被黑推开,她的脚步变得轻快,这一切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对于她自己。身后的音乐依然在放送,似泣血,如呜咽。
门在背后关闭,折断后方的光芒,黑面对着眼前的黑暗,却不知道出口在何方。一阵气体释放的声音从黑身后的门中传来,黑还未向前摸索太多,身后的雾气就追上她的身影,将其笼罩。不甘心的闭上眼睛,黑最终也没能找到出口的方向,手中攥握的钥匙随着手指的松开掉落地面。黑趴在地上,就像经历过刚才惨烈的游戏,消耗过多而就此沉睡。室内依然播放着阿尔图罗亲自演绎的乐曲,像是一曲忧伤的挽歌,徒劳的悲戚着无法挽回的事物。
从昏睡中再次醒来,黑却已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张刑椅,拘束的精细程度让黑动弹不得。足趾被橡胶绳栓紧后拉扯到骨骼的极限,至于手指也被穿过皮扣绑缚关节,就连尾巴都被胶带捆扎在身侧。此刻黑算是彻底的失去自由,试着东张西望找到缘由,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黑的面前。
“小…小姐?”黑的大脑似乎已经过载,自己确乎眼见锡兰被触手禁锢,拉入池底,却又在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很奇怪吗?池子底部并没有被封死…我从那边上来的~”锡兰指着一侧打开的活板门,那里便是这个房间的另一个入口。
“小…小姐……我…”黑瑟缩着不敢看向锡兰那似笑非笑的双眸,其中的深处隐含着雷霆般的隐怒。“不用叫我‘小姐’了……让我们抛开名号的羁绊吧…”锡兰挥挥手,指尖挑着一个银色的录音机,磁带转动,录音流出。
“门就在前方,而房间内失去的人需要用另一个分量补上…刑椅上的开关已被压下…请做出最后的抉择……”录音不带感情,播放完毕便化作青烟,黑面前升起一只容器,以及一根立柱。“那么…黑…这次的机会~就该给我了哦……”
似乎是自己的心急让一切走向了不同的结局,黑不由得想到若是角色互换,现在被绑在这里的,或许也还是锡兰。面对无尽的挠痒折磨,黑终究还是抗拒不了自己本能的恐惧。来自内心深处的幽暗,最终还是会侵蚀自己的理智——又怎么能苛求一个陷入绝境的人遵循那平常日子的礼法呢?
“所以…请你尽可能的帮我逃出去哦~”锡兰将容器置于接水口下,趴在黑的胸前,灵巧的手指拂过黑的峰尖。感受着身下之人温热的身体,却仿佛已经是一件冰凉的工具。黑,即是钥匙。
随着锡兰按下刑床侧边的开关,锡兰看着两侧的机械手逐渐升起,刺轮、毛刷,转棒对着黑的身体试着做一次彻底全面的清洁。“所有的都要奉还……加倍…”锡兰从一侧的桌上找到几样道具,按照其上的指导,将红色的淫纹贴在黑的身体。
“足底,腹部…呼……”鲜艳的淫纹不仅是对于黑生理上的折磨,更是对她心理上的打压,就像是一种耻辱的烙印,镌刻在黑的肌肤。“你看,它甚至在发光诶……”锡兰按照纸上的咒术施法,赤红的淫纹更是仿若滴血,至于黑,更是感受到了贴合处产生的灼热。
“求你…不要这样……”深知自己敏感程度的黑明白在淫纹的作用下自己定会崩溃,而自己的祈求在被自己抛下的锡兰看来就像是无效的告饶。“你说什么?我没听见…”锡兰将一切准备妥当,对于黑的折磨正式拉开序幕。
最先让黑感受到欲仙欲死的,便是那足底的毛刷。两只毛刷分别占据黑的前脚掌与足跟,反向转动的刷毛牵扯着黑本就紧致的肌肤,让鸡蛋白般光滑的足心更是泛不起一点褶皱。而那娇嫩的足心处,一只钻头正在涌泉穴上汲取黑近乎癫狂的笑声。
双脚就此变为了黑痛苦的来源,钻头的运动触发淫纹的效果,黑先是发觉双腿仿佛有热流涌动,随后又与小腹的淫纹交相呼应。足底的痒感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而至于小穴,在多重性器被玩弄的情境下,不出意外的冒出些许的潮汐,滴落在身下的储存容器。
好像觉得黑所受到的痒感还不够强烈,八根转棒不失时机的塞入黑的脚趾缝,如今那两只浑然天成的尤物,已是深陷在刷毛之中,但从边缘露出的粉嫩肌肤,又不难窥探它的完美。就连少女最为娇嫩的趾缝也被机械时刻不停的蹂躏,黑若不是动弹不得,非得把自己双脚斩断。“黑…你感受到绝望了吗?就像我被拖入池子的一瞬…你感受到了吗?”锡兰在黑的笑声之中重复着报复的呓语,顺带着控制机械手把精油喷洒在黑的足底,让刷毛带动着黑的表情逐步的走向崩坏。
“噗哈哈哈哈嘿小姐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黑下意识的做着道歉,而或许在意识的深处,黑依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误。阿尔图罗的乐曲早已被黑歇斯底里的笑声淹没,而那无形的源石技艺还在撩拨在场之人的心弦。在这里的情绪得到了最好的释放,所有的伪装都像是最开始被剥去的衣物一样。黑狂笑之中抽空艰难的喘息,而锡兰还不愿就此放过她。
“我记得,你也有一个这个…在你的柜子里,有时还是湿哒哒的~”锡兰举起手中粉红色的阳具,尖端被摩擦出的人造先行液闪着怪异的光芒。“小姐…哈哈哈哈你这是嘿嘿嘿咿呀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黑的求饶被锡兰下意识的忽略,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曾在意黑破碎的语句。硕大的龟头破开黑薄弱的防御,以压倒性的力量与侵略性的速度插入黑粉嫩的穴道。小腹上的淫纹血红更甚,仿佛与这具1身体一样,变得愈发的亢奋。
“哈哈哈哈嗷呜哈哈哈哈嘿哈哈呼呼呼!”被硕大的阳具强行扩张的痛快爽感被淫纹放大数倍,对于黑而言仿佛脊髓被电流强劲击穿。黑的头颅向后拗去,将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甩飞在半空。
“舒服吗?还有好多等着黑体验……”锡兰的嘴角勾起一点不符合她的残忍微笑,两侧的法术发射器剑指黑上半身的胴体,五颜六色的法术覆盖黑的身体。痒感自击中的部位向四周扩散开去。原本的搔痒已是难忍,此刻加上法术的加持更是令黑崩溃。被复制的痒意出现在黑身体的各处,像是鬼魅一样飘忽,黑无法习惯,无暇适应,更是减弱无门,只能听任身上的痒感像蓄水一样积聚,直到自己无法承受的决堤时刻。
身下的肉棒被锡兰亲手操控,仿佛过去的怒火就在此刻得到完全的发泄。锡兰身子的前倾便把肉棒的顶端塞入黑身体的最深处,而后在缓慢的恢复立正姿势将肉棒缓慢的拔出。或许黑已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堪重负,而被施加咒术的身体却不愿就此停歇,穴肉夹紧这阳具,仿佛还舍不得这根让身体欲仙欲死的肉棒。“你看你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保镖的模样~”锡兰将肉棒再次狠狠的推回黑的体内,将小腹原本对称的淫纹搅动形状。
“呜哦哦哦哦咿呀哈哈哈哈好爽呜哦哦哦要死了哈哈哈!”锡兰野蛮的性爱方式将黑的双股间整出洪水泛滥的架势,淫纹把控着黑性爱的命脉,强制高潮的魔咒像是烙印在黑的生命之中,潮吹和高潮不是结束,而是与黑相伴相生的新的开始。随着阳具之中对着黑的雌穴轰入白色的的粘稠,黑还报以自己汩汩的清泉。而那大部分的液体被横亘在黑体内的阳具所阻隔,让锡兰的小腹逐渐隆起,有了好看的弧度。
“你看,都高兴的喷出来了……”黑那一对翘挺的乳房自然没能躲过机械手的特别照顾,较大的机械手托住黑的双峰,搓揉软嫩的乳肉;小巧的机械手更能发挥出刺激乳首的功效,把黑原本就红肿不堪的乳首重新唤醒活力,变得比之前更加坚挺。而在全身不间断的刺激下,鼓胀的乳房如同高压水枪滋出淡黄的乳汁,在体液的腥臊中混入一点格格不入的甜香。
若是把黑的大脑比作保险丝,那么此刻黑的大脑早就被过载的快感烧的通红,再也不能够进行有效的思考。黑似乎变作一位只会被动接受的玩具,于身上的触觉做出消极的激烈反应。身下的液体逐渐装满了容器,足够锡兰从这里逃出。
“再见咯…”锡兰将容器中的液体称重触发了机关,一道门缓缓打开,从外界透出的光亮灼痛了黑变得浑浊的双眼。“我看看你可以坚持多久……”锡兰将容器中的爱液注入一旁的容器,连接着阳具状口球的软管被塞入黑的口腔,把一切的不甘和悲鸣尽数堵塞。“加油哦,你自己做你的飞机杯吧!”机械手接管了锡兰的位置,按照既定的频率,将黑的肉穴抽插到淫水四溅。
黑的眼前再次陷入黑暗,锡兰的背影消失在逐渐关闭的门。铁门厚重的声响算是宣判了黑的死刑,唯有在这里被机械玩弄到精神崩溃。耳边逐渐又响起了熟悉的旋律,黑顾不得欣赏,无穷尽的快感攻势让黑化作不在思考的玩物。
我与三人会合,她们站在室内,看着屏幕中的黑与面前的锡兰狂笑挣扎。消除自己的源石技艺,我再次以“rt”的身份站在真正的锡兰的面前。“我表演的像吗?锡兰?”我模仿着她的语气,尽管被触手三穴攻的她或许没有精力来剖析我的话语。“我告诉你哦…她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后悔的样子~”我凑近锡兰唯一没有被遮蔽的耳侧,轻柔吐息着残酷的话语,“被熟悉的人抛下,不过不要紧,她也被‘你’抛下了……”锡兰的身子随之一颤,不知是痛心,还是身下的触手快把锡兰的灵魂射穿。
玻璃墙壁逐渐降下,把锡兰和我相隔。少女的身体完全变成了触手的温床,身上的每一处穴口都被触手扩张、进入。在其中诞下触手的卵。锡兰既是食量,亦是温床,若是说被剥夺任何权利的锡兰获得了什么,那便是虚妄的快感,而此刻的锡兰,唯有把握这样可悲的希望,在触手之中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体检,抑或实验,或者说是欲望的发泄,凌虐的实现,无一不在说着今日的成功。多萝西盘算着回去如何应用自己的造物;霍尔海雅将继续研究法术、递质与人体的关系;阿尔图罗抱着她的乐器,或许很快她又会谱写出新的乐章。
至于对黑和锡兰造成的损害,四人却只沉浸在自己的收获之中,无一不选择了冷漠的旁观——她们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开心”,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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