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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Prototype蒼銀のフラグメンツ 旧セイバー FM Saber,爱之狱中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1150 ℃
黄昏的暮气笼罩四野,倚靠在树下的苍银骑士如同沉睡一般微闭双目,凌乱的金色短发上挂着泥水与汗水,英俊的脸庞上也沾着狼狈的斑驳血迹,原本闪亮的铠甲虽然未曾毁损却是划痕密布,已然黯淡无光。不管是刚刚结束的那场圣杯战争,还是传说中的卡姆兰之战,对于这位骑士来说,心力交瘁都是此刻最贴切合适的形容词。
苍银骑士的真名正是传说中的不列颠之王,亚瑟·潘德拉贡。也是与抑止力定下契约,在1991年圣杯战争中担任Saber的英灵勇者。
与此同时,第三次下定决心的银腕骑士贝狄威尔遵从王的嘱托,将星之圣剑掷回湖中,亚瑟王的传说也就此画上句号。
之后,Saber亚瑟·潘德拉贡的命运又将是无人可知的谜。
回归那无比遥远的理想乡?或是投身于那场宿命的战斗?
需要思考的事情有很多很多……
但此时Saber很累,他已无力再去思考这些,只是想在这回归的结局中小憩一会儿……

可这宁静安详的景象却突然起了变化,鸟雀清亮的歌声化为了幼兽吞咽血肉的嗥叫声,四周的景象染上水渍般的斑点,随即像是被溶解那样没入黑暗。
这自然逃不过骑士敏锐的直觉。
Saber抬起沉重的眼皮,可眼前的景象……
“什么……这……这是?”
他惊诧无比。

蛇虫爬行的声音响起,周围的黑色如同墨水被稀释那样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与后世某个Assassin宝具相仿的压抑灰雾,朦胧微光透进这潮湿的混沌之中,像是化为了手掌轻抚Saber英气的面容,逐渐贴合住每一处肌肤,那丝绸摩擦般的抚摸微痒却又有些舒服。
“呃?……哦……”
在这诡异的氛围下,感受着身上细若游丝的滋扰,Saber不由得一声轻喘。

圣剑此时已经归还,自己欲振乏力,即使脑子里尚存警戒的意识Saber也无可奈何,倘若此时敌人来犯,那战败注定是在所难免。
心头闪过一丝慌乱,Saber艰难地直起身子,环顾四周。浓厚的雾气使他看不见任何敌影,可还不等Saber继续探索,身体就先提出了抗议。
“呃啊……”骑士王极力压制着有损身份的呻吟。
酸痛自着地的双足开始,迅速扩散至腿部,再蔓延至周身各处,虽然不及刀砍斧剁的剧痛却也着实令人难当。Saber只得倚靠着墙缓缓坐下,伴随铠甲摩擦的声音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姿势——身体的疲劳已强烈到令他可以忽视这毫无征兆出现的墙的地步。
“呜……实在……不能……呃啊……座会唤回我吧……”
昏沉的睡意切断了最后的意识,Saber再次陷入了梦中。

的确也不存在什么需要警戒的东西。
所有的敌人都不复存在,连此刻也只是Saber消失在圣杯战争舞台上的最后幻境,1991年的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无需恐惧,无需担忧,这只是那位公主作为临别礼物的小小玩笑而已。




一切源于爱意,一切源于Saber。
少女的扭曲由Saber而起,也必将由Saber终结。

复国的愿望与作为死者的无能为力,夹杂在Saber的梦镜中。

“……疼,好疼啊,Saber,非常疼呐。“
“对不起,太疼了,我……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我会……我会死吧……?“
好悲伤,再也见不到你的脸了。
这种事情,过去,现在,未来,在所有的世界里,我唯一思念的,仅仅是你一人。

最后,留给你的,必须是笑呢……

Saber梦中正是那最后的场景——与御主沙条爱歌的道别。

少女可人的脸上又扬起更清冽的笑容。
“Saber……也要笑呢……“

“吱吱吱——吱吱——”
霎时间,似无数急速生长的藤蔓般,黑色的触手卷集着向梦中视角袭来。
Saber昏沉的梦就此清醒。

“什么?!”
为时已晚,Saber的四肢已被触手紧紧缚住,它们将他维持着倚靠墙壁的姿势固定在原地,唯一不同之处是双臂被微微抬高,留下了足够大的空间。
“呃啊……啊啊……呃——”
稍微恢复一些气力的Saber在惊异中扭动臂腿,可未能充分休息的他现在仍是强弩之末,在这强力的束缚下难以挣脱分毫。

不等Saber继续动作,触手开始了行动。
视线最前端,质感柔软的黑色触手蠕动着缠紧了Saber的铁靴,再慢慢往下拖拽,动作笨拙而缓慢,可即使这样也并未如他所愿停下来。
“这是要干什么?……脱掉……呜呃……靴子?……”
束缚双足的铁靴终于被卸下,一双穿着中世纪样式白袜的脚暴露在空气中。
Saber脸颊不由得泛红,即使不是女子,平白无故展示自己的双足还是有些莫名的羞耻,哪怕只是面对一堆没有知性的触手。

触手裹住Saber的双足,施以规律的挤压。
比刚才还强烈的疼痛骤然袭来,Saber禁不住发出几声呻吟,这磁性迷人的嗓音传入远处少女的耳中,如石子入潭般激起她强烈的欲火。
“啊啊啊,Saber,Saber,Saber,这真是……”
大概三分钟这样的挤压后,触手力度减小,改为像是手指轻按的形式,缠绕的力道也松了许多。原本一触便疼痛难忍的双足此刻传来令人酥软的温暖感觉,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微痒,缓解着久经沙场的疲乏。
“呃,这是……东方的按摩嘛?”
圣杯会赋予从者必要的现代知识,对于足底按摩,Saber也只是刚好知道名字的程度,这触手的行为让他联想到了这点。
这时,不止下方的触手在“按摩”,还有几条触手爬上了上身,附着在Saber的双肩和脖颈上也开始了动作。
温热的触手揉动着全身上下缓解疲乏的穴位,的确十分舒适。这令本该紧张的Saber彻底放下了之前的慌张,开始放任触手的行动。
“这一定是……梅林搞的把戏吧……可靠的导师还是那么……”略微迷离的Saber想起那位传奇的花之魔术师,她也是辅佐自己成为王的老师。
回想起与这位老师,还有可靠的哥哥凯一起经历的诸般冒险,Saber嘴角微微上扬。
突然,脚下起了凉风,温馨的回忆被迫中止。
温热的触手离开了Saber的白袜脚掌。

美感不分男女,也不分部位,Saber四十码的足部在男性中不算大,但那脚掌的健硕与厚实也是不可辩驳,而覆盖其上的白袜又给这双足增添了朦胧的美感。
毕竟在精灵的加护下,Saber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无瑕的。
触手尖端悬在足掌的前面,像是在端详着。
Saber察觉到了这状况,脸颊又一次红了起来。
这原因不言自明。
一来不知不觉中让一堆触手羞辱一番,虽然身体的舒适令自己忽视了这一点,二来这触手的意图无法猜测,现在它如同欲捕捉猎物的蛇一般对着自己的足部,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生理上的羞涩与内心的疑虑困扰着Saber。

接着,蛇靠近了。
“我的王子大人,这样,您的疲乏一定能消散吧……”
痴笑的少女在远处的黑暗中喃喃道。
“我也要开始我……”
“小小的玩笑呢。”
触手开始轻抚Saber的足底,并时不时在足心戳动。
Saber惊讶的口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嗤笑声。

异样的搔弄立刻激起了Saber的反应。
如果说之前的痒感是舒适到无法察觉的话,这一次的则是意图明显得多的挠痒。
一下、两下,挑逗着Saber的忍耐力。
“这是,呼哈……挠痒?呵哈哈…….孩童的玩闹把戏?确实很有……呵呵哈,梅林的风格呢,呵哈。”
对触手掉以轻心的Saber竟然投入其中,开始这孩童“忍耐痒”的游戏。
强压向下的嘴角,向上扬起的头部,俊秀的青年身上有了别样的美感——如同幼童般的可爱稚气。
“呵,我可不怎么,哈哈,怕痒哦,呵呵……”
强撑着的Saber,伴着嗤笑道出这句底气并不足的宣言。
仿佛接受了这份挑战似的,触手的动作不再停留于轻轻的抚弄,搔、勾、挑、滑、扭,变着花样的挑逗这位不列颠之王。
“哈哈哈哈,怎么…….哈哈激烈,呼,起来了,呵哈哈哈哈哈!”
几只触手齐齐的在Saber白袜脚掌上舞动着,Saber的笑声也随着动作越来越大。
触手从足缘滑向足心,又从足心爬向趾缝。虽然穿着袜子,却硬是使布料沿着趾缝凹下“山谷”,细小的触手分枝在其中蠕动着,侵犯着不接触地面的隐秘之壑。
“哈哈哈哈哈哈呃,不要啊,呵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
除了难有痒感的脚背,Saber的足部全方位的被触手们“呵护”着。
“哈哈哈哈哈呵呵,怎么,哈哈哈哈哈呵呵,停下,呵呵呵哈哈哈……”

“王子大人笑得好开心呐。”

“呵呵呵哈,我呵哈,认输,哈哈哈哈哈,快,呵呵呵哈,停下呵呵呵哈哈……”
Saber认输了,的确,在这一场对“痒”的战斗中,他输的很彻底。
纵然Saber在生前曾征战多年,可由于圣剑与各种魔法力量的加护,他的身体毫无疑问是完美的,说是最优秀的骑士也不为过。但与此同时,哪怕经历再多的伤痛,他周身的肌肤也会修复回原本完好无损的样子,所以理应不敏感的足底在获得加护的同时,也赋予了他这个不为人知,却在此刻让他窘迫万分的弱点。少有败绩的骑士王败下阵来正是为此。
触手似乎听懂话似的停了下来,可是并未放开他的双足。
“呼呼呼……好累,梅林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呢。”
大口喘气的Saber似抱怨着的自语着,同时暗自惊异于自己足部的敏感。

一只触手突然松开了纠缠,如死蛇般从王的脚上滚落地面。
(结束了吗?)
还未等王反应过来,它又飞快地蹿上Saber的脚掌,在足心上呈弧形地滑下。
“哎哈哈哈……不要……”
若这条触手是人,想必早已露出了阴谋得逞的邪笑。
就像是在远方窥伺的少女那种笑容。
像是在响应这条勇敢的先驱者那样,触手们又开始了新的一波动作,奇痒如浪潮般淹没了Saber。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怎么……哈哈又开始了……”

可是触手们又回到了那低等生物的态势,并不解答Saber的问题。
持续的戏辱,难忍的瘙痒,Saber的理智在这被逼迫出的笑中一点一滴地流逝着。
“呼哈哈……这一次的……呵哈哈哈哈哈……玩笑……可……哈哈,别……哈哈,快呵呵呵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双足疯狂的甩动着,企图逃脱这活桎梏的魔爪,可这种徒劳的挣扎只能换来触手在足心上几下报复性的狠搔,让王的笑声再猛地提高十几分贝。
“停啊,呵哈哈哈哈哈呵呵,不!哈哈哈哈哈……”

从一开始憋着笑意,带着玩闹的心态接受触手的挠痒,到现在转为了真正受刑人的姿态。
历经各种磨难从未胆怯惧怕的骑士王,终于有了陌生的恐惧感。

其实这种事情Saber并非从未听说过,笑刑正是那个时代初生的产物,甚至在Saber生前他就体验过。作为老师的梅林常在他消沉时以此法“教育”孩童时期的Saber,当然那时的笑要亲切快乐许多。
圆桌骑士之间也有传言,某几位骑士被灌醉后,被几位倾慕的女子绑起,被以此法“示爱”。
所以遭痒刑惩罚过的骑士或许并不止他一人吧。

但这些回忆此刻通通没有用处,Saber笑的体验已然充足。

双颊涨红了不知多久,脑髓中不要再笑下去的指令也被面部拒绝。
“哈呵,到底呵呵呵哈哈,哼啊,是谁,哈哈哈呵呵呵哈哈!”
Saber已经意识到这种不知轻重的玩笑绝非那位亲切熟悉的导师所为,可此时的境地根本不容许他再思考下去。
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扬起,泄出已有些嘶哑的笑声。
不知是为了掩藏令自己羞耻的表情,还是为了堵住喉中的狂笑。Saber把头向下猛扎,却是依旧止不住自己的窘态。
“呵呵呵哈,求,哈哈哈,快停,呵呵呵哈哈哈……”
白皙的笑颜纵使抽搐着也却依旧不减魅力,或者说,堂堂骑士王大人此刻狼狈的样子,也不失为一副美景,至少远处的少女是这么想的。

触手不断的刺激已经使Saber处于崩溃的边缘,不可避免的求饶着。
可是,这又是向谁求饶呢。
“求你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呵哈哈哈哈哈……不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
Saber上半身的触手也开始发难,本来按摩肩膀脖颈的触手瞅准了不设防的腋下,直往那谷地袭去,而身下没能绕上双脚的触手也开始向Saber大腿内侧蔓延。好在Saber护佑全身的铠甲抵挡住了这一波攻势。
但即使低能如这些触手,也会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王子大人最后的作为,确实很让我苦恼呢,惩罚一下下,王子大人应该会原谅我吧,啊啊啊,Saber,果然……”
少女双手托腮,颊上现出病态的鲑红。
“果然,最喜欢你了~”
俏脸上绽放出邪魅的笑容,少女纤细的右手已探往了裙下……

这是羞辱?亦或刑罚?
在爱意的催动下,触手沿着铠甲的缝隙侵入内部。



触手攻入铠甲的同时,Saber足部的煎熬也停止了,他像获救的溺者般大口喘气,尽力享用着告别痒感的时光。
突然间,庆幸解脱的Saber意识到触手的束缚松了许多。
“趁现在!”
Saber周身放出红色的光芒,聚起力量挣脱了部分束缚,可仍有些结实的触手勒在皮肤上不愿放弃,为了瓦解猎物的反抗它们开始回援足部战场。
“哈哈哈啊,绝不能,哈哈哈,呵呵呵呵哈!”
此刻Saber不但要与上身的触手搏斗还要忍耐下盘的瘙痒,这无疑是场将弱点送与敌手的战斗。
可就算胜算再小,以Saber的性格也会战至最后一刻。
“哈哈哈哈哈,滚!哈哈哈,开!”
炙热的红光再次亮起,只不过这一次竟然是由双脚向外放出。似火而非火的魔力自脚底汹涌而来,负隅顽抗的触手登时化为灰烬。
魔力放出,正是这红色光芒的由来。通常情况下Saber会将魔力释放在圣剑上以增强剑势。不过这一战中Saber则是先将之施于铠甲,用以太放出的能量将钻入其中的触手杀灭——其实以Saber刚才的疲乏程度本不可能再发动这个技能,所幸之前触手“按摩”时积攒下了些许的魔力,让自己有了背水一战的资本。
而之后足部的光芒,则是Saber急中生智的冒险战术。
足部的铁靴早已被触手脱下,魔力无可附着。而将魔力直接赋予在肉体上,会发生什么后果无人可知,只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情。通常的战斗中根本不需要考虑魔力释放于肉体的后果,而这一次Saber不得不考虑。
最终痒的煎熬促使Saber不得不以可能残废双足的代价冒此大险,幸好他胜利了,双足并没有残废。
看到触手化成的灰烬被风儿吹散,Saber胸中升起了莫名的安心感。

也不知是不是触手按摩的功效,Saber此时的疲乏感缓解了五成,也终于自远方雾气中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
“人影?”
为了逃离这离奇的幻境,也为了找到控制触手的始作俑者,Saber向着人影走去。

此刻Saber的白袜已经烧尽,铠甲虽散乱但仍附在身上。他想去寻找自己的铁靴却无处觅迹,只得赤足进发。
当那双裸足接触地面的一刻,Saber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获得自由的脚掌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舒展开来,而是露出了无数抗拒与地面接触的皱褶。十根颀长的脚趾微微蜷缩,像十条受了惊而不敢食叶的白蚕。
其实地面并不粗糙,反而光洁如镜,即使拿来当某座宫殿的地砖也不为过。可Saber的脚底着地时却总感到隐隐的不适,踩上土石间的缝隙更是让Saber有抽回脚的冲动。
虽然这种酸软还未上升到瘙痒的地步,但是也绝不好受。
“难道我的脚因为魔力放出的缘故更加敏感?”
一瞬间的疑虑掠过脑海,随即被Saber自己否定,如果代价是这种东西的话未免也过于可笑,恐怕是在刚才处境下自己生出了“惧怕痒”的潜意识。
Saber擦掉额上萌出的轻汗,继续向目标前进,只是骑士王那时不时抬起一只裸足甩动,小心翼翼抚弄足底的动作未免有些滑稽。




被脚底异样敏感分心的Saber不知道,在他的腰甲、胸甲与腿甲内测,各有一只幸存的触手原地待命,准备下一轮的袭击。
贴合肉体的触手居然瞒过了拥有直感能力的骑士王的触觉,不过只要是那位少女,这种事也不足为奇吧。

“还没有到?明明近在咫尺了……”
“王子大人,再忍耐一下,我就来见你了呢……”
紧锁双眉的Saber开始考虑这是不是什么幻术的作用,可是还不等详细思考,那三只躲过诛杀的触手就开始了攻势。更令人绝望的是,此刻Saber的魔力已然耗尽,无法再对触手作出有效的反击。

首先是上身的触手,吸附在Saber铠甲下腋窝里的它头尾相接,开始像水车般转动。
“怎么回事,身体上又来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
接着是腰甲内侧,那条触手如同幼时凯哥作弄自己一般,轻点着Saber的腰际。
“腰呵呵呵哈也,哈哈哈哈哈呵呵不行啊!”
仿佛感受到了Saber更激烈的反应,腰间的触手分出一端在Saber坚硬的腹肌上画起了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强烈的痒感下丧失平衡能力的Saber双膝跪地,两手用力撕抓着铠甲。将自己身体护卫周密的铠甲此刻竟变成了触手的保护伞,令他始料未及。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数分钟,直到Saber上次魔力放出所回复的力量消耗殆尽,现在只差最后一击就能使这位骑士王再度落败。
大腿内侧传来异样的蠕动,本以为只有上身残留触手的Saber顿时心为之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
腿甲上的触手钻出来钩住了Saber的足弓,让比刚才还娇嫩脆弱的足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要书写他的代称般在足心画起一个又一个的字母S。
这只是多一条触手的攻击而已,并不会给自身增添太多痒感,正好比一大缸水中再倒入一杯,挣脱的难度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是Saber“战斗”中乐观的猜测。

可现实随即狠狠地嘲讽了骑士王的乐观。
“啊啊啊,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条?呵呵呵!”

Saber无法看到在身后的足底上触手有了什么变化,他只是凭触觉感到蹂躏自己脚底的触手从一条变为了多条。
狂笑与挣扎中Saber扭过头,看到了绝望的一幕。
后方的阴影中又冒出更多的触手,它们汇聚为人手的姿势,逗弄着Saber的足心。

“不呵哈哈哈哈哈,我不能..噗哈哈哈哈哈,在此地哈哈哈哈哈屈服!”
Saber周身再次亮起红色的光辉,也只有具备龙种之心的从者还能在此绝境中释放魔力,突破极限。


“我的王子大人,您累了吧,哈哈哈,就让我……”
冷不丁被人言打断施术,Saber一怔之下望向那声音的源头。
覆盖在少女面部的浓雾消散,露出那纯真无邪的笑容。
“好好的诉说,我的爱吧。”

触手已经不再刺激Saber的敏感带,但他并没有趁机挣脱,而是呆愣在被束缚的姿势,涨红的面色微褪,双眼发直。
“Master……爱歌,是你?”

“啊啦啦啦,Saber,最喜欢你了……”
青春少女俏脸上甜美的笑容,却让Saber惊异不已,这正是自己为了正义消灭的Master,根源之女,沙条爱歌。
为什么……会在此地复活?
也正是这片刻的迟疑惊诧,使得Saber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三道黑影掠过,将Saber双臂张开,双腿捆紧,呈Y字形牢牢束缚在凭空出现的床上。










生来连接根源,乃是无数魔术师梦寐以求的天赋。
才华不能只用出众形容,无所不能或许更为贴切。
未尝失败,也不曾体验成功的快感。
无欲无求,无情无义。
不屑于多看凡人一眼,努力伪装出一丝对家人的亲情。
以“无所谓”的心态存在于世,想必也是一种淡淡悠远的哀伤。
这就是沙条爱歌参加圣杯战争前的模样。

直到遇见召唤仪式上,自召唤阵中出现的他。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Saber的愿望。”
“毕竟,最喜欢Saber了呢。”

诚实而又高傲,而又温柔,他的笑脸就像清晨的太阳般温柔地闪光。
热爱善良,相信正义的,温柔的人,
虽然厌恶争斗,一旦拿起剑来,却比任何从者都强大。
那把闪耀的剑,会清除世上一切邪恶。
那不再是故事中的王子大人。
而是如今真实存现在当世的不列颠之王。

少女如此想着,直到自己留存在亡灵般生活中的模糊精神,已将空虚的取舍与选择全部放弃。
作为活在世上全力燃烧生命的人类。
作为知晓了初恋有多么灼热的少女。

喜好他。
他就是一切,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正是因为有他,我才能像这样,永远永远永远地恋下去。

具有女孩机能的神,就此变为了女孩的神之机能。

“我一定会帮你实现愿望。”
“Saber!”

但当正义的骑士意识到自己御主正因此变为毁灭人理的“神”时,最终背叛了深爱着自己的Master。
她为献上活祭,足足捕捉了六百名孩童。
作为最后一位的,是沙条爱歌的妹妹,沙条绫香。
Saber对其有过几分钟的接触,也和他平时一样,对其投以温柔阳光的笑容。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幕,爱歌所需的最后一名活祭品选定了她的妹妹。

无辜孩童的性命,现世人理的崩坏,那黑暗中其余六骑从者嘱托的期望。
Saber终于从迷失的峡口作出了抉择。

圣剑从背后贯穿了爱歌的胸部。

“最后留给Saber的,一定要是笑容呢”

“所以,我的王子大人,让我诉说爱意吧,让我终结您的疲惫,您只需要在笑容中等待愿望的实现就好~”
“!”
足底的冰凉将心中百感交集的Saber拽回了现实,待他定睛一看,不禁暗暗心惊。
原来爱歌已经走到束缚Saber的床边,一只手贴合在他的右足缘来回抚摸,打着介于触碰与挠痒间的擦边球。
在这种情况下,接下来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自明。

Saber想要拜托爱歌停手,却发现自己似乎丧失了表述完整句子的能力。只得抬头看向爱歌。那目光中既有悲悯,也有畏惧。
与年龄不符的邪魅笑容再次绽放。
“什么都不用说了,就让我来吧,王子大人。”
“啊啊啊,Saber,最喜欢了~”






触手并非低等生物,Saber回想起自己之前“战斗”中它们的种种表现,不难得出这个结论,实际上这些触手皆由爱歌操控,绝不是只凭借本能的魔物。

那温热的触感,柔软的质地,都是模仿真实少女玉手的触感,极尽所能带来最“舒适”的体验。

不过即使是极尽所能的模仿,那种刻意为之的不自然是无法改变的。

可是,现在这最后“不自然”也消散而去。

爱歌半蹲在Saber的双足前,以双手紧贴其上。十指随意抓挠,刻着自己“爱”的符号。

“啊啊啦啦啦,王子大人,请尽情品尝吧……”

“爱歌,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必哈哈哈哈嘻嘻嘻这样噗哈哈哈!”
Saber尽力镇静头脑,想与这位痴迷自己的少女交流。但方才提过他的语言组织能力在爱歌力量的操控下已与婴儿无异,加之饱受折磨的双脚又涌上剧烈的痒感,Saber只能在笑声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字词。

“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说,这样就好,呵呵呵……”
“不哈哈哈哈哈呵呵嘻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
这下Saber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夺走了,或许是无端被触手施刑的骑士王无法申辩抗争的样子更加令少女所喜吧。

不过,Saber的双足不停挣扎,还是妨碍到了少女滑动的手指。
“呐,王子大人还是太过淘气了呢,那就这样吧”
一个响指之后,刚刚还不断挣扎的两只白兔如同中箭一般僵在了原处,只剩几根足趾稍微抽动,随即也像没电的机械一样停了下来。

(无法动弹了???)
惊恐的Saber刚想开口,但少女不可能给他说话的机会。

“啊啊,Saber,你的双足为何也如此,完美,唔呣~”
“不愧是我的王子大人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故事里一样呢~”
爱歌停下手指的舞动,欣赏艺术品一般微笑着端详Saber的双足。
“那么这样呢?呵哈哈。”
她分开十指,插入Saber的趾缝抠挖着。
死者冰冷的手指,碰上Saber潮热的体温,瞬间的刺激令Saber忍不住叫出了声。

Saber被定格的双脚五趾箕张,还未因刺激而转红的嫩肉逃无可逃,每一次被少女指甲抓挠都滋生出钻心的瘙痒,如同遭到千虫万蚁咬噬一般。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哈哈哈哈哈”
但Saber心中渴望已久的解脱不可能来到,爱歌带着脸上的痴笑,十指继续挑逗着Saber的足趾。

“Saber哟,只是这样,我可不怎么满意呐”
“嘿嘿哈哈哈,我的王子大人,就让我更进一步感受您的存在吧~”
Saber艰难地抬起头,发现刚刚还能看到上半身的爱歌只剩下脑袋还露在外面,她由原本的半蹲转为了跪姿,娇脸正对着自己的足心。
“爱歌,你要?!”
他感到胸口翻腾起一阵强烈的恐慌与羞耻,不禁瞪大了双眼。
太晚了,小巧湿热的红舌已经伸出。


将鼻尖凑近足心,闭上眼睛细嗅气息。
对于她而言这就是最沁人心脾的味道,是王子大人的味道。

Saber作为从者时自然不存在尴尬的体味,只不过身处幻境中的Saber还是有着肉身的存在,不是完全的使魔,奔走许久的脚上自然有些汗水。
倒并非爱恋中的少女嗅觉已经扭曲,Saber足部汗水与尘埃的味道确实不难闻,这种带着如阳光般的男子味道当然不可能被少女称之为“臭”。

“呐,Saber,你也感受我更灼热的爱吧”
爱歌双唇轻夹微微探出的舌尖,舔了舔saber大脚趾饱满的趾球,本应立刻蜷缩的双足此刻在爱歌权能之下,舒展得没有一条皱褶。
感到满意的她一手托住足跟,将舌尖从下自上掠过Saber左脚底,如引信引火般绽放出瘙痒与欲望的双重烟火。
“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呵呵不要呵哈哈哈哈哈呵呵用舌头哈哈哈哈哈呵呵!”

更要命的是,在Saber上半身闲置多时的触手又开始起舞,更有两只开始间或触碰腰部以下禁忌的领域,那酥麻酸痒的刺激不但不在脚底之下,还激起了Saber生前少有经历的“特殊”快感。
在这狂笑,汗水,潮红的三重奏中,Saber股间的欲望开始挺立。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

“美味,美味,啊啊啊,Saber,王子大人的肉体……”
“那场无聊的战争中,还没有机会品尝呢……”
不知何时爱歌的双颊也是绯红一片,那模样和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般无二。
湿润的足底上那红色的蠕虫又开始了滑动,这一次是趾缝。
“不……哈哈哈哈哈呵呵停下……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清纯的少女半含着“王子”的足趾,如猫儿喝奶般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已经发烫的趾缝,时不时再吮吮紧绷的趾肚趾尖,或是用手挠挠冷落多时的脚心,总之不会让这双脚的任意一处得到片刻安宁。
于这桃色的景象中,爱歌内心的疯狂愈演愈烈。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是嫌弃这笑声的单调,半身处的触手又开始撩拨那已经肿胀的小兽。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啊!”
少女的品尝,触手的舔吻,本是单纯忍受痒感的Saber,内心不知不觉间燃起了欲火。
毕竟足部是与爱(性)紧密相连的器官,遭受刺激会产生生理反应也不足为奇。

爱歌察觉到“王子大人”笑声发生的变化,开口问道:
“呐,Saber,你是不是也开始享受这一切了呢?”
少女终于放下了心爱的“食物”,以调戏的语调问着。
“哈啊……咳……哈……”
“哦啦,我真是太过分了……真是抱歉啊……王子大人!”
看似戏言,却并非玩笑。
一阵与冰冷身体迥异的温暖自少女纤纤葇荑而出,钻入手里双足的肌理之中,不一会便蔓延至Saber全身。

身体被爱歌注入了足以恢复体力的魔力,声带的禁制也被爱歌解除,此刻Saber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呼呼呼呼呵……”
粗喘着气的Saber尽力冷静心神,虽然刚刚内心感受的变化确实存在,“愉悦”的感觉也渐渐难以抵挡,不过Saber绝不是那种只凭欲望就可以击溃的英雄。
即使已濒临崩溃,身为英灵的矜持也绝不允许Saber接受这个问句。

“爱歌,我拒绝,这绝不是——呜?!呵哈哈哈哈哈呵嘻嘻别挠呜呜呵呵呵!”
原本微笑的爱歌皱起了眉头,像小孩赌气似的又开始撩拨Saber的足心。
“嗯?”
“呼,如果你对我有所怨恨,呵呵呵哈停下……请直接……噗呜呜呵,结束我的性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凭你现在的实力,咿嘻嘻呵呵……应该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做的到吧?”
Saber在绵延不绝的痒感下,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话。

诚然,Saber出于身为英灵的使命,背叛御主爱歌并斩杀陷入疯狂的她是正义之举。但作为从者也就是使魔,杀害令自己复苏并一心一意帮助自己实现愿望的御主也绝对属于大逆不道。
”作为骑士却摒弃忠义真是可耻!”
Saber的内心不知已被这样责问了多少次。
若要问起能否用自己存在的抹除换回御主的原谅,Saber的回答毫无疑问是同意。

少女的脸霎时间冷了下来。
“Saber,你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呐。”
她像是握住了无形的操纵杆那样,双手向上扬起,再向下一扯。
Saber听到头顶滚开的响动向上望去,只见空间原本灰色的顶部发生了变化,变回了起初的消光黑色,随即化为胶质的流体。
自那胶液之中浮起两个与自己一样身陷囹圄的人型。

“这是……”
“Caster和Berserker!?”
Saber惊诧的呼声和爱歌冷漠的解释交加在了一起。


圣杯战争中死去的从者都会被圣杯吸收,爱歌也正是靠它完成了复活。与之相伴的,还有六六六之兽的诞生。
爱歌在大圣杯中已经拥有了类似支配者的权利。所以……

“呐呐呐,Rider这讨厌的家伙可是让Saber吃了不少苦头呢,而Archer 嘛,那种人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和我性质类似的Lancer也是很无趣呢~”
Saber顿时明白了什么,盯着爱歌欲言又止。他自内心深处希望她不要那么做。
“嘛,这三位直接交给那孩子了(兽),被污染掉了呢~”
爱歌像考了满分的孩子那样自信的笑着,似乎在等待表扬。
“被玷污了……英灵?!”
Saber还想说什么,爱歌却一指抵住Saber左足足心,露出那如孩童恶作剧一般的坏笑,一手示意Saber先听她说完,
迫于无奈,Saber只得听下去。

“Assassin那孩子一直很懂事呢,直接效命于我了呢。”
“对了,她还留了一份礼物给你,一会儿就给你~”
爱歌眨了眨左眼,冲着Saber笑了一下。

“倒是Berserker那条疯狗,呵呵呵,居然敢用那个文静的形态拒绝我……”
孩子气的表情再度回归冷漠。
“不过就算他喝下那变身的毒药,如此弱小的从者又能掀起什么波澜?”

“你怎么能哈哈哈哈哈呵嘻嘻我听哈哈哈哈哈哈……”
忍无可忍的Saber再次败在爱歌的手指下,所幸爱歌的惩罚并不持久。

“Caster那家伙嘛,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爱歌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

“说着什么,‘不能再在这邪道上堕落下去’,呐呐呐,那感人的发言似乎是他的真情实感呢,明明圣杯战争中最早拜服于我,到了这圣杯中怎么就……唉,不提了……”

再次忍不住发言的Saber刚想说些什么,上方的景象就让他目瞪口呆。

“看看吧,Saber,这是我对他们的惩罚……”
原本勉强能辨认的身形露出了头部,正是Berserker和Caste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呵呵,吾主呵哈哈哈哈哈呵呵我愿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再次哈哈哈哈哈效力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
Saber明白头顶展示的不是逼迫屈服的过程,而是逼迫后对弱者纯粹的羞辱。

他们的四肢像陷入泥中一样被黑色的流质包围,不断涌起的阵阵波澜很容易让人明白在发生什么。
这两位都是学者类的人物。
Berserker亨利杰基尔,作为理性而诚实的善人存在于世,温和的外表下是极强的正义感。但喝下分裂人格的药品后就会变成“海德”,那是Saber曾交手过的恶劣的反英雄。
Caster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伟大的炼金术士,理智稳重,温和而反战。平日里对世人均投以爱,可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中他为了“到达根源”这一愿望背叛了自己的御主。

不管是作为善的一面对正义的坚守,还是作为迷失者的醒悟,拒绝了沙条爱歌的他们,此刻正被黑色流质一步步剥去理智,最终都将化为沙条爱歌的力量。

杰基尔的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哪怕变为海德与这副模样相比都显得正常,瘦弱的身体无助地扭动着,娇柔的面容沾着斑斑驳驳沥青样的黑泥,已经彻底被玩坏。
Caster以稳重和蔼著称,一向是优雅而从容的神色,此刻他蓄起的长发散乱地淹没在流质中,白色的长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那狂笑不止的样子早就将他“稳重导师”的形象完全粉碎。

二人半身浸泡在黑色的流质中,崩溃的笑声不绝于耳。

“你知道嘛,Saber……”
“其实我本不必做这些,那孩子(兽)能随时扭断他们最后英灵的矜持……”
Saber已经顾不得再去思考玷污英灵的罪状,他只是惊惧着爱歌为何使二人在这地狱中白白煎熬。
“因为,那才是我憎恨的东西呀,Saber……”
“所以即使他们已经臣服,我也还是要笑着看完那孩子的玩闹……”

(也就是说上面的流质是那兽的爪牙,而非爱歌操控……?)

“但是,王子大人,啊啊啊,Saber,我又怎么会恨你呢?”
说着爱歌坐上了床沿,向后一仰和Saber并排躺在床上,一高一矮的二人靠在了一起。
爱歌挥一挥手,顶部的两骑又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中,那笑声也随之消失。

“您的爱,您的笑容,才是我想要的……”
“爱歌,你不能……”
Saber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音,并非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因为此时爱歌已翻过身来,轻轻巧巧地骑坐在Saber的腰上,双手放在盔甲早已被卸去的腋下。
他咽了口唾沫。

“所以,您懂了嘛,这才是我想要的……”
爱歌如弹奏手风琴一般,揉按搔逗着那微有芳草的谷地。
Saber的腋下虽不及足部敏感,可也不如足部被折磨的时间长久。所以此刻一经碰触立刻又爆出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爱歌你呵呵呵呵嘻嘻嘻嘻!”
“您什么也没有做错,只要这样就好了……”



上身的爱(痒)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爱歌的双手终于离开了Saber的腋下。
“所以Saber,我的王子大人,您接受了嘛……”
“呼……呼……爱歌……”
少女以一副孩童期待大人糖果奖励的表情深情地看着Saber。
“我不能同意这种事……”
为正义而战的骑士王又怎能屈服,可是……
“…….”
爱歌第一次以近乎可怕的样子看向Saber,Saber的声音也随之掐断。
不过这模样的脸庞也只有一瞬,少女面上再次洋溢起纯真的笑容。
“呐,Saber,之前你魔力放出的用法可是很鲁莽哦,要是伤了你的脚可怎么办?”
“可这也是怪我呢,触手过分了一些……”
爱歌仿佛真的苦恼起来,一根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好像真的在反省自己的错误。
可她手指与舌尖带给Saber的,又是几倍于触手呢?
“那么就让我用Assassin留下的礼物,好好的补偿王子大人吧,哈哈哈~”

爱歌从裙兜中掏出一瓶无色的液体,在Saber眼前摇了一摇。
“就用这个,补偿Saber吧,嘿呵呵呵~”
少女从床上翻下,再次来到了床尾,将无色的液体均匀的涂抹在Saber的足心和趾缝。
“啊呃,这是……啊~要,做什么……”
这种抚摸带来的痒感和之前的暴风骤雨相比实在不算激烈,可Saber只觉双足开始发热,涂抹完成后逐渐传来隐隐约约的酥麻。
“呐呐,Saber,你知道魔力放出直接作用于肉体的代价是什么嘛?”
猜到了,却不愿相信,Saber正是这么想的。
现在的他连吐露词语的能力也被剥夺了。

“我可是自责了好久呢,毕竟肉体崩坏,被强制灵体化也是很可能发生的……”
“差一点,无法感受Saber的双足呢,啊啊啊,王子大人……”
Saber注视着爱歌,真相即将被揭露,失声的他只能报以苦笑。
捧起Saber的左足,爱歌继续说道:
“或者赋予肉体更灵敏的触觉,作为勇者冒险的奖励……啊啊啊啊啊,Saber,不愧是你。”
“你成功了呢,Saber是最强的,我也一直这么想!”
那笑容如葵花般灿烂。

爱歌的食指突然点在了Saber的左足心,液体的湿润感已经消失,肌肤软嫩而弹滑。
“哦呀……这个感觉……哈哈……”
被药物所浸润的双足以爱歌手指触碰的部分为中心开始变色。
不,并不是颜色在改变,而是表层开始起了变化。随着Saber脚趾的扭动张合,白中略带黄色的皮肤如飞灰般湮灭在空气中,露出其下苍白而略显皱褶,微微有些黏手的新生皮肤,在脚踝处留下泾渭分明的痕迹。此刻Saber的双足就如夏夜破土而出,羽化未久的新蝉那样病态而娇弱。
“简直就像初生的小动物呢……真可爱。”
爱歌试着转动了一下指尖。
若说之前的触感是柔韧而坚实,那么这次的触感就是单纯的[柔软]。
药物仿佛是穿皮削骨的强酸那样,溶解了角质,韧带,软骨,硬骨。将一切妨碍少女施刑(爱)的东西全部消灭殆尽。
“咳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无法发出声音的Saber感到左足中爆开一阵从未有过的刺激,这比之前所有折磨都要来的猛烈。
只是如此简单的触碰就是这样了……那,被有意搔痒会……?

“不过,这种作用需要催化剂呢。”
“Assassin那孩子给我的这个,正是这时候用的呢,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摆弄着手上的空瓶子。
“强化触觉的毒,同时作为代价……”爱歌斜瞟了Saber一眼,像个恶作剧的孩子。
“增强爱(痒)的欲望。”
听闻这如同判决书的宣告,Saber青色的瞳孔缩小了,他绝望地看向爱歌。
这是骑士王从未有过的恐惧。
“别露出这副表情嘛,Saber哟。”
那真挚发自内心安慰人的语气显得异常诡异。
“你的笑容(爱),就要完全展露了呢~”
“就让我来激发吧,王子大人,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Saber语言能力的束缚在几分钟之前就已经解开,只不过心中惊慌使Saber完全忽视了这一点,当他意识到时,爱歌的舌与指已经触碰到了足心。
“噗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这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即使没有封锁Saber言语的能力,痒感也不会允许Saber说出一个词语。
这还只是手指最简单的滑动挑逗。另一边,舌尖又开始了舔舐。

“呃啊,更加光滑了呢,Saber……”爱歌又一次的沉溺在Saber的足底上难以自拔。
她舔到足尖时又和之前一样,半含住了足趾。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痒的煎熬,Saber的欲火也再度燃起,绵绵密密的痒感中混杂了催化出的快感。
(好痒,可是又……好舒适……)
狂笑中,瘙痒带来的不适感渐渐麻木,逐渐转变为了渴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咿噗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啊~”
Saber终于说出了一个完整的请求,只是那语气似乎是欲拒还迎的态势。

Assassin虽然被Saber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击败,可其娇小身体蕴含的毒性在世界上可说是数一数二,乃是能和最古毒杀者赛米拉米斯媲美的存在。她的名字是静谧的哈桑,传说中只要起舞就能使千军万马倒下的山中老人之一。
爱歌将她那曾用于傀儡化某国家年轻君主的毒,释放在了Saber的足部。
这是扭曲快乐与痛苦的毒,让受刑者化为渴求者的毒。

那流质的黑影从房顶慢慢滴下,围在了Saber的腰际。
和之前Caster和Berserker的窘境一样,流质吞没了Saber自腋至腹的所有皮肤。
这下他也体会到了那二人所受之刑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呀咿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之前触手对禁忌之地的触碰只是微微摩擦,点触,而这从幼兽上分泌的流质则更为直接。黏液透过残存的铠甲,穿过脆弱的布料,围绕在那早已在爆发边缘的小兽周围“兴风作浪”。
“呃呃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呵呵呵行哈哈哈哈~”
“那孩子似乎想帮我一把呢,呐,虽说王子大人只能属于我,这种情况的话,就破例一次吧~”
爱歌从足底抬头,含着笑意说道:
“帮助Saber一把哟,可爱的兽啊。”

黑色的流质仿佛精神了许多,更加调皮的在Saber私处活跃。
相比腰肢腋下的波动,私处的活动则更为“机智”。它将Saber推向欲望的高潮,却不使之释放,潮落时则又轻轻荡起波澜,忽起忽落的快感折磨并不比痒感来得逊色。
“求你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啊啊让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
放下一切的耻辱话语就要脱口而出。

“会的哟,Saber,在您完全投入后释放出的爱我全都要吸收,您也不能偷懒哦。”
痴迷而投入的少女并没有忽视Saber的只言片语,她明白那曾经高傲不可驯服的骑士王,王子大人,很快就要永远属于自己了。
但现在必须将那渴求搁置一会儿。


白发的少女半红着脸,揽着Saber的双足。檀口依然含着Saber的足趾,温润的舌尖又在足趾缝中穿梭,时而又奔向足心,不冷落一处地方。
纤细的五指与另一只脚十指相扣,冰冷的掌心则与Saber温热的足心相碰,指尖一如既往地搔弄,相对着的掌心也时不时地搓动着,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只是那反应却比刚才强烈何止数倍,倘若Saber身为从者的精神力略差,想必已经是一具口吐白沫的活尸了。
“呃呃呃啊啊啊啊呵呵呵噗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不知道Saber口中喷出的是呻吟还是笑声,或者两者皆是。
Saber的盔甲早已被兽所吞噬,其下的布制衣裳被汗水浸湿,脸颊如醉酒般涨得紫红,是因为羞耻和昏聩,又或是被生理反应支配而充血,都已不再重要。

也许,时机到了。
少女不舍得地松了口,抬起挂着香唾的小脸,手指的滑动也随之停止。

“呃呼……”粗喘着气的Saber甚至无力抬头与爱歌对视。
肉体的敏感已达极致,这一次的酷刑彻底耗尽了Saber的所有精力。

爱歌起身,缓缓踱步走向床前,模样竟然显得有些娇弱。
Saber鼻中闻到一阵复杂的气息,那是混合了腐朽与甘酸的微腥气味,淫靡而甜美。
他转头望去,映入目中的是少女被体液濡湿的裙摆,想必爱歌在自己受刑的期间也承受着不亚于自己的快感。
“啊啊啊,我的王子大人,您同意了嘛……”
少女如见到初恋情人般羞红了脸,缓缓低下头来。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口,以最温柔的嗓音问道。
“Saber哟……”
爱歌右手抚摸着Saber潮红的脸颊,梳理着被汗液粘成一绺绺的金发。
倘若没有之前的遭遇,这又是何等令多少男子羡慕的情景。
轻微喘气的Saber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精力。虽然那幼兽的黑影已经退去,可残留在双足上的毒素未解,瘙痒的余韵仍然折磨着他。
“呼……爱歌……”
刚想说话的Saber被爱歌突然贴合的食指止住了双唇。
“啊啊啊,Saber,还请让我准备一下……”
“王子大人的爱,可不能随意呢……”

看着爱歌再次陶醉的神情,Saber脑海中乱麻般的情愫更加纷乱。



BE

毒的催发已经不止停留在触觉的敏感,Saber内心深处的欲望也如同毒树之种一样,生根发芽,快速成长。

渴望被支配,被那位少女,被那位“公主”。
痒感不再是痛苦的根源,而是乐,而是爱……

就在这最后一波攻势下,Saber身为王与英灵的最后矜持也被粉碎。

“爱歌,我……愿意……”
王亦是以轻微柔和的嗓音喃喃回答道。
“啊啊啊啊啊,王子大人,这样就好,哈哈哈哈哈哈……”
痴迷而深情的笑声中,Saber再次陷入了昏睡。
“您的愿望,我这就实现……Saber呀……”
这是Saber最后一句听到的言语。

当他再次醒来时,昏暗的空间已经不见,自己的铠甲铁靴也都安然无恙的穿戴在身上。
极其熟悉的风景映入眼帘。
白色坚固的城墙,前后错落的城堡,旗帜在空中飘扬——这是卡美洛,亚瑟王神圣的王国,卡美洛,聚集圆桌骑士的所在。

此刻Saber正站在最核心城堡的大门口,在此堡之中就是圆桌安放的地方。
他迈步向那最重要的房间走去,熟悉的长廊,熟悉的楼梯,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城堡中的空气寂静而沉闷,不过这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从目的地的方向渐渐传来了青年男女的笑声,但这笑声并不自然,更像是强迫下的大笑。

Saber也随着这不断清晰的笑声内心愈发焦虑,步伐变得急促。
他终于到了那扇门前,笑声依然清晰可辨,甚至已经可以认出身份。
Saber颤抖地推开了门。
眼前是震撼而又熟悉的一幕。

贝狄威尔,帕洛梅德斯,兰斯洛特,莫德雷德,加拉哈德。

五位熟悉而又陌生的圆桌骑士围坐在巨大圆桌旁,座位没有坐满,十二座的席位只是间隔着填补了不到半数。

五人均是狂笑的模样,过去圆桌决议时的严肃认真荡然无存。


同样熟悉的黑影依附在五把庄严高大的座椅上,扶手和椅前腿上有四道环形由黑色流质构成的拘束,固定着骑士们的四肢。

两位男装丽人是莫德雷德与帕洛梅德斯,二人束紧的金色长发此刻披散在肩上,随着上身的甩动旋转飞舞,那处刑的黑影从腋下滑过再钻上脖颈,令两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骑士触电般惊厥狂笑。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哈哈哈哈哈哈!”
黑影又向二人的足部伸出触手,立时响起更惨烈的笑声。

那一身紫色铠甲的兰斯洛特被誉为最伟大的骑士,相貌堂堂,武艺高强的他令无数少女一见倾心。若不是后来与王妃私通生祸,想必是这圆桌星群中最为耀眼的玉衡。
也不知流质是不是因此美名而优待了他,拘束兰斯洛特的环形流质并未开始鼓动。
“啊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咿哈哈哈哈!”
笑声已经说明了他并没有比在座的各位缺少一点痒感。
黑色的流质包裹住他的双足尽情凌辱,此刻他只是想请求黑色的流质放过自己最敏感的足心。

男生女相,富有中性美的是贝狄威尔,幻境中出现过的那位归还圣剑的银腕骑士,虽然实力或许略微欠缺,但他可谓亚瑟王最为忠诚的部下。
那拘束的黑影或许是看他温婉可欺,竟分出一片黑雾连他的嘴都堵上了。
“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啊啊啊……”
可只要那黑色的流质还在腋下和足心蠢动,银腕骑士含糊不清的笑声就不可能被堵在嘴里。

最纯净的骑士,寻得圣杯者,加拉哈德,应该算是此刻最强撑精神的一人。
他拼命抑制着那不断上扬的嘴角,一只眼睛紧闭,而另一只则是完全瞪圆的样子。
那流质确实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蠕动,可他仍然压制着强烈的笑意,还没有陷入这笑的地狱。

Saber完全看到了骑士们的姿态,内心如同跌入深潭一般泛起悲苦。
“哈哈哈哈哈王啊哈哈哈哈哈小心哈哈哈哈哈!”
“这里噗哈哈哈哈哈不太呵呵呵嘻嘻嘻妙啊哈哈哈哈!”
是兰斯洛特和帕洛梅德斯的声音。
“父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快离开哈哈哈哈哈这嘻嘻哈哈哈哈!”
莫德雷德是妖妃摩根与自己结合后以魔术诞下的女子,虽然她是终结亚瑟王传说的直接祸首,但她已与自己在某一次圣杯战争中冰释前嫌。
可此刻的她,只是个因人造人身体敏感的触觉而苦的女孩。
贝狄威尔将那双圆睁的眼瞳看向Saber,呜呜呜的声音似乎也在警告着什么。

“哎呦呵呵呵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连那位最矜持的骑士加拉哈德也爆发出了笑声,劝谏王的话语被这如同开闸放水般的笑声粉碎。
这时Saber才发现加拉哈德的座位斜前方桌上,有位半揽着腿的少女带着纯真的笑容回视着自己。
“爱歌!……”
这是已经回应他请求的“公主”。
“啊啊啊,王子大人,Saber哟……”
爱歌站起来伸展着双臂,作出庆祝的样子。
“不列颠已经复兴,您的愿望已经实现!啊啊啊~”
“只差您,啊啊,我的王子,再次的君临~”
她放下庆祝的双臂,向Saber伸出了右手。
盘踞爱歌四周的黑影也开始向Saber流去。
“在笑容下的不列颠,啊啊啊哈哈哈哈……”
“在我和您的爱中的,新生中的不列颠……”
爱歌的声音渐渐放大,最后一句以惊喜礼物降临似的语气说出。

如同大梦初醒一般,Saber回想起了自己在那昏暗空间中对那位少女最后的回应。
“我……愿意……”
他还想辩解着什么,可已被那流质缠住身体高高举起,向着圆桌的中心移动。
痴笑着的少女,抬头迷离着双眼抬头看着被束缚在半空中失神的Saber。

悔恨,羞愧,渴求。
黑影已经降下,Saber被捆缚在圆桌的中央。
少女走到了Saber的腰际位置。

“呐,Saber哟,只有王存在的国家可不完整,所以您的伙伴……”
“你的伙伴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从座上拉下来的呢,呵呵呵……”
半蹲着的爱歌,激动地向着Saber诉说着。
“嘛,骗过这几位骑士大人,我可是费了不少脑筋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哈哈哈噗,哈哈嘻嘻嘻,毒妇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
“绝不会呵呵哈哈哈认同你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五位骑士的笑声从没有停止,还夹杂着一两句对少女的骂声。

“刚被召唤时,那孩子可是大战了一场呢……”
六六六的幼兽成长之后击败这五位从者并不是什么难事。
“之后就向对Saber那样招待了他们呢,呵呵呵哈哈哈……”
“可我没法全都招呼到啊,毕竟……我只有一人……”
仿佛受了委屈的新媳似的,爱歌苦恼着说道。
“只能全交给那孩子了呢,嘿嘿,他很开心呢……”
爱歌的声音转为欢悦,骑士们被束缚的窘境也得到了解释。
“顺带一提,Saber哟……他们可是完全的下座后哟……”

震惊而自责的情感瞬间涌上Saber心头。
英灵在座上被魔术师们召唤,只是分端,真正完整的“核”绝不可能现世。所以正常情况下,这五位狼狈不堪的骑士只是无数分端中的一个。
但如果说那位根源之女,完整的将他们的存在撕扯下来,那么作为英灵的未来的可能性,也将只有这一种——被束缚在熟悉的圆桌边接受永恒痒感的浸润。
而这都是因为Saber刚才答应了爱歌。
伟大贤明,聚集起圆桌骑士拯救不列颠命运的骑士王,这一次将骑士们一同拉下了深渊。

“可是我的历史还是不太好呢。”
爱歌敲敲太阳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您的同伴,我只知道这五位呢……”
最终的决战,与刚诞生“兽”的对决中,正是自己与这五位骑士的承认,使星之圣剑——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上的十三道拘束(seal thirteen)解开了六道。
所以爱歌对Saber同伴的认识,也只停留在了这个地步。

自己的同伴并未都遭毒手,可这唯一的幸运还是不能填补此刻Saber的绝望与哀伤。


“Assassin的毒我也作为礼物,献给他们了哟,呐,王子大人的伙伴……”
“我可不会怠慢哟,S—a—b—e—r。”

与爱歌笑容相对的是Saber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我到底……!”
伴着悲恸的叫喊,Saber眼眶中涌出两行清泪。
“做了……什么……”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骑士们笑声中对王的呼唤,拷问着Saber的内心。

“啊啊,Saber呀,别这样了嘛,就让我唤醒您吧……”
“……您那发自内心的笑容。”

Saber与五位骑士的盔甲,被兽分出的流质溶解,微笑着的少女趴在巨大圆桌之上,向着Saber的足心轻启朱唇。
毒的效果再次被唤醒,Saber的思绪被强迫从刚刚无尽的哀伤中拉出。
“噗啊啊啊啊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
这是王与骑士们共同发出的笑声。
足底的药性进一步催发,不知不觉中,痒感已经和渴求的欲望交织。

迷失沉沦在笑声中的Saber,心中渐渐只剩下一样东西。
少女赐予的痒(爱)。
子民,伙伴,国家,正义,人理,作为英灵与王者需要恪守的这些都不复存在。
现世已经崩塌,第六兽已然降临。
从崩坏人世中分离而永存的不列颠将伴随着王与五位骑士的笑声,在无尽的时空中一直存续。

原本商议国家大事的宫室,此刻像是变成了演出喜剧的剧院,或者说是带来欢笑的刑房。
银蓝色圆桌依旧是那样庄严肃穆,可在那圆桌中央被缚仰躺的骑士王,五位“端坐”在周围铁椅上的骑士,以至桌上倚靠在Saber身上的少女,这七人无一例外都在笑着。那笑声愉悦而幸福,再无之前饱含痛苦的悲鸣与企图挣脱的呻吟。
被束缚的Saber正是以这种姿态再次君临了新生的不列颠。
“就是这样呢,啊啦啦,王子大人,我和你的爱……”
“将永远纠缠在一起……”
微微泛红双颊的少女呢喃着,她也将永远地陶醉于Saber足底前。

不列颠之王,亚瑟潘德拉贡的传说,在这无限的时空中,拥有了新的结局。
在笑容与扭曲之爱(痒)中的结局。

The end












TE
“啊啊啊,我的王子大人,您同意了嘛……”
少女如见到初恋情人般羞红了脸,缓缓低下头来。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口,以最温柔的嗓音问道。
“Saber哟……”
爱歌右手抚摸着Saber潮红的脸颊,梳理着被汗液粘成一绺绺的金发。
倘若没有之前的遭遇,这又是何等令多少男子羡慕的情景。
轻微喘气的Saber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精力。虽然那幼兽的黑影已经退去,可残留在双足上的毒素未解,瘙痒的余韵仍然折磨着他。
“呼……爱歌……”
刚想说话的Saber被爱歌突然贴合的食指止住了双唇。
“啊啊啊,Saber,还请让我准备一下……”
“王子大人的爱,可不能随意呢……”

看着爱歌再次陶醉的神情,Saber脑海中乱麻般的情愫更加纷乱。


黑色的流质仍然在Saber的腋下,腰肢,足底滑动。
不过Saber并没有笑的多么惨烈,这并不是他定力突然提升,而是流质的目的或者说造成的结果已不是痒,而是“欲求”。
在Assassin毒的作用下,Saber刚刚受刑的体感是混杂着痛苦与享受的,甚至“享受”的心念已经占据了上风。
深陷痒与爱的泥潭太久,Saber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而且虽然仍有挣扎逃脱的意识,付诸行动的力量也不复存在。
在绝望而又有某种含着羞耻感的愉悦之下,Saber就欲答应少女的请求……
一瞬间,有道青蓝色的光箭射穿浓雾,将爱歌创造的昏暗空间照的通亮。
幻境中的幻境产生了。

这是片花朵遍地,溢满芬芳的平原。
Saber保持着爱歌空间中的样子站立在花海中,赤足踏在草地上。
“这里是……阿瓦隆?!”
在看到远处的高塔后,Saber明白了他身在何处。

“是的,我的王啊,好久不见哪……”
Saber闻声转过头去,果然是那张熟悉亲切,令人安心的面孔。
身披灰白的衣袍,手执饰有羽毛与彩帛的法杖,脸上则是略显玩世不恭的笑容,白发女子的模样成熟中透着机巧。
“梅林!是你!”
作成英雄王者,花之魔术师,梅林。Saber的导师和帮手。

“我说,王哪,刚刚您的模样可不太妙哦……”
“我……啊?……这……”
Saber感到足底传来丝丝痒感,似乎是小草在恶作剧。可当他抬脚看去时却是一切如常,连自己双脚的肌肤也已回到原来健康的模样。
“噗嗤……哦呵呵呵呵……”
虽说是含着关怀,善意的嘲笑,还是使Saber像个大男孩一样脸上发烧。
“你都看到了?……梅林?”
“是的哦,都看到了,王啊。”
女子向前倾了倾身,狡黠地笑了一下。丰满的双峰也随之调皮地轻晃。

“呃……的确,不太妙呢……”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Saber打破了僵局。
“啊……对了,梅林。”
“嗯?”
“你是怎么把我带来这的?”

“嗯嗯嗯,那位连接根源的少女布置结界确实很麻烦呢……”
梅林一手扶着木杖,一手托着下巴开始叙述。
“不但使你的身体能力参数大幅下降……还有制造出的触手……”
原来最开始束缚Saber的触手也是由爱歌制造而出。
“更可怕的是……那第六兽的爪牙……啧。”
黑色的流体,黑色的影子,这是爱歌出现后协助她的东西。

“一开始我也只能做到从“塔”中窥探……解析术式也很难……”
梅林苦恼的表情再现了她当时的焦急。
“差一点,你就要完全属于那位少女了呢……呵呵,真是危险呐,哈哈哈……”
想缓解这略显紧张气氛的梅林,又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笑着说出了这个可怖的可能。
“呃啊……”Saber想起了毒发作后自己心态的变化,倒抽了口凉气。
“啊,不过不用担心,那个Assassin的毒我已经解除了……”
仿佛看透了Saber的心思,梅林宽慰道。
“呀,还是说回正题……”
“就在我只能看着你被……”
她思索着该用什么词合适,毕竟那可是王呐。
“……支配,嗯,支配的时候。”
这个词还是让Saber微微向后侧了一下脑袋,再次苦笑。
“不过同时,座也在履行使命,不过那力量也只能达到抗衡那少女和兽的地步……”
“使您脱离那种境地,还是不行呐。”
梅林得意的挑了挑双眉。
“这时候就要靠我咯,幻术欺诈什么的我最擅长啦。”
“将两股力量同时欺骗,牵引至一处,再让其中“座”的力量先一步牵扯您……”
“哈,您就这样,被解救了哟!”
木杖在Saber面前扬了一下,似乎在说“大功告成!”
“啊呃,您还是那么可靠……”Saber答谢道,但脸上神色还是稍有怀疑。
眼前女子的确已将自己解救,但那过程恐怕绝不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这就是梅林的风格,也只有与这位乐园的导师相处一生的人才能察觉。

(解救的过程中梅林一定很辛苦吧,明明那么可靠,却还是像以前那样装作很随意的样子……)
这么想着,Saber恬淡的笑了一下。
“嘛,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嘛?”
假嗔的梅林察觉到了Saber的微表情。
“话说您一开始是不是以为我只是在塔里,无所事事的坐着,看着您被……”
“挠痒(tickle)呢?”
“呜啊?”
这一次经过“斟酌”,梅林直接点明了Saber所经历的事。
“还有,刚刚你那副怀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不不……怎么可能呢,啊啊,您一直是那么可靠,呵呵……欸?噗哈哈哈……脚下怎么……又来了?”
足底草叶开始舞动,给Saber带来阵阵刺痒,不用说肯定是梅林操控花草的把戏。
Saber想抬脚挣脱,可双脚却像在地上生根般怎么也抬不起来。仔细看去原来是草叶在作怪,牢牢箍住了自己十趾,看似轻薄的叶片在魔术之下如钢筋那样难以撕裂。
“哈哈,虽然并不否认,我的确欣赏了很久呢……”
刚刚还装作生气的女子又是一副笑脸。
“呵呵呵嘻嘻,你呀,还是,哈哈哈哈哈……”
Saber也明白,这位魔术师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足底小草的动作没有停下,但这种引发快乐的痒感并不讨厌,正如那小草的舞姿一样轻快。

“话说,王啊,您还是和幼时一样的……敏感呢!哈哈哈哈哈……”
“……是的……呢……噗咿嘻嘻嘻,快停下吧,哈哈哈嘻实在…呜嘻嘻嘻咿哈哈!”
“不知道,您那副可爱的样子,圆桌骑士们有没有见过呢?”
“莫德雷德那个笨蛋要是知道,恐怕就要来一场‘另类’的叛逆了呢,嘿嘿……”
“啊欸?你不会要…….哈哈哈哈哈嘻嘻!”
忍受着时有时无的刺痒,Saber略显紧张地问道。

“嘛,开个玩笑嘛,嘿嘿,王的威严,身为他的导师又怎么会儿戏之呢?不过您在那个空间里的遭遇……”
女子露出狡猾的笑容。
“我也用术式记录了,毕竟塔里的时光也很无聊呢……”
“你真是,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
搔动频率到达顶峰后,小草彻底停止了。

“呼啊……谢谢你,梅林,辛苦你了……”
Saber没有继续抱怨梅林记录自己窘态的事情,也无意对刚刚的玩闹有所不满,而是用着略显狼狈的声音道出感谢。
自幼将Saber教导,以成为“合格的王”为目的培养着Saber,梅林对于Saber来说,除了可靠的御用魔术师这一身份以外,也是长辈,老师,朋友。这是最真挚的感谢。
“呀,糟糕,时间已经不多了,浪费了不少时间在不必要的地方呢!”
也许是不想让气氛再次变得严肃拘谨,梅林没有直接回应Saber,因为告别的时间已经来了。
“座已经开始召回……”
金色的光辉萦绕在Saber周围,这一次他要彻底回归英灵座了。
“再见了,梅林,我可靠的伙伴啊……”
“王啊,多多保重,您的征程还没有结束。希望下一次的相见是在圆满的结局之后……”
Saber的身形渐渐消逝,留下如阳光般温暖的微笑残影。

“第六兽的讨伐不远了呢,就让我见证您的成功吧,王啊”
先前喜乐不禁的女人神态转为严肃,注视着Saber消失的地方喃喃道。
1999年,仍是在那片土地上,决战正等待着Saber。
与第六兽与其御主沙条爱歌,做最后的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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