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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すぐり m/f 在女王御前

2025-02-26 14:19 p站小说 6920 ℃

“你的名字是?”
“徳克妮……我的名字是徳克妮。”
“嗯,没错,这就是你的名字,那么你的身份是?”
“我的,我的身份……欸……我是……我是米克斯的女王……啊啊……头好晕啊,艾琳……”
“不对哦,徳克妮,你说错了,嗯,看来果然有些晕了呢。”
双眼空洞无神的她坐在天鹅绒铺陈的软椅上,她极力想看向我的方向,可终究是被束缚在了那僵硬的躯体里。额头渗出滴滴冷汗,白丝包裹着的双足内凑在一起也无法抗拒咒令的侵入。她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双唇,每一个词想要说出都如此艰难。
理应如此,吸纳了对方所有魔力,精力,乃至精神的我留给她的不过是一点摇摇欲坠的潜意识而已。
比想象的要顺利,不,这样计划多年的密谋可是亘古未有,又怎么能不顺利?
“呜呜?……不对吗?艾琳……我………呜呜呜……头真的好晕啊,艾琳……拜托,请你告诉我吧……”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啊,米克斯国权势滔天的女人就在我的面前,痴傻的模样与往日的从容判若两人。她在向我哀求吗?还是单纯地依赖着我?明明,明明我只是……
都无所谓了,既然愚蠢的王选择我作为最亲近的伙伴,那么这种下场也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错了哦,徳克妮,记住吧,你现在是我的■■——”
“呜……这样,是这样吗?你原来是这样看待我的……艾琳……我好伤心啊……我,我也让你伤心了吗?……抱歉……”
“呜呜?没,没错,你就是这样低贱的存在,竟然敢让我不快,不容你有任何质疑!”
如小姑娘在低头认错那样,空洞无神的眼睛似乎要流出泪来……
这就是您怨恨我的表现吗?明明你才是至高无上,纵横捭阖的女王,为何会有这般狼狈的模样?仅仅是因为漏算到我的背叛吗?这可是你自己的错啊!为什么……
我走到她的面前,再稍稍蹲下身子,将王的下颌托在掌中的感觉,不,而是将曾经为王的少女把玩在掌心的感觉比想象的要好,可是……啊啊啊……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啊?
“给我闭上眼睛,然后——啊?”
咔咔咔——

石壁咔咔作响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静谧的氛围,甚至让本就心神不安的我立马隐去了身影,像个窃贼一样遁入影中。
“什么嘛?我还以为会很麻烦,原来早就准备好向我请罪了吗?女王陛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速之客根本没有给我继续仪式的机会,那包藏祸心的声音似乎在预示着我酝酿了十年的阴谋果实就要由此让人摘取。

明明自己才是今夜的主角,为何会退却地如此迅速?
一道淡淡的灰光从指尖泻下,又流向她黯淡了意识的身体里,明明身怀了二人之力的我此刻却只感在暗处窥视……
庆幸而后悔的情感交杂在一起,还真是种新奇的情感呢。

魔灵的挣扎
相传万年以前,统治大陆的是掌握咒术秘法的魔灵族,在那时他们奴役着弱小的人类,嗤笑着这群无能的弱者,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魔灵昂首阔步于世间,而人类则铺成脚下的道路。
渐渐的,骄傲的魔灵忘记了精进自己所依仗的天赋,整日享受着由人类劳作带来的财富的他们,更把治理国家维持社会当作了不必要的琐事,殊不知他们的乐园也由此开始崩塌。
弱小的人类走上了与魔灵不同的道路,他们永远掌握不了魔灵的咒术,但却能够以思维和逻辑,理性与毅力,花费百年将魔灵天赋的才能解析,那大概就是所谓的智慧吧?因为不够强大便只能依仗头脑,这是魔灵因为骄傲与放纵已经忘却了的事物。
就这样当第一位术者,也就是人类中司掌非魔灵技术的下官,试验出第一瓶破除咒术秘法根源的药剂时,魔灵甚至不知道这是能让他们覆灭的毒药,还以为是和往日一样是人类研究并供奉上的滋养补药。
于是人类开始在魔灵的食物中撒下药剂,在魔灵的饮水与琼浆中撒下药剂,乃至在魔灵清洁身体的水源处撒下药剂,包养了魔灵生活起居的人类就在沉默的联合中,无声地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种族一点点拉下高台。
而当魔灵们发现自己驱使的咒术已经和人类变的戏法无异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起义已经开始。人类的反抗如暴风骤雨般席卷了整个大陆——衰弱的秘法敌不过箭矢与砍刀,劣化到如鸡飞一般跳起又落下的飞行之术更赛不过奔驰的骑兵,魔灵甚至已经无法像人类那样组织起军队,除去天赋以外如同废物一般的他们就那样被往日轻视的人类击败。
最后在魔灵旧日的王都,他们的女王被剥光了衣物,赤身裸体迎接着那些曾被她视为虫子的人类的目光,或是愤怒的,或是激动的,又或是欲求的,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
她以前喜欢泡在蜂蜜与牛奶中洗浴,而在那一刻她的身体也被涂满了奶与蜜。往日为了供她享受而苦不堪言的蜂农和奶农,在那时争先恐后的送上了自己的珍藏,只为能更享受地观赏处刑的那一幕——
七只雪白的羊羔被牵上了刑台,出于本能朝着那些金黄色的甜浆兴致冲冲地围了上去。它们的舌苔尽情摩擦着那光滑无毫的腋下,它们的舌尖律动着让被舔舐的双乳弹跳不止,甚至它们伸长了舌头钻入女王的爱穴,吸食着那喷洒出爱露与蜂蜜交合的液体,更有最淘气的两只羊羔与那仍然妄想挣扎的玉足较劲,一遍又一遍刷拭着那最为怕痒的脚心和脚趾缝。
魔灵的时代就从这样的屈辱中谢幕了,而接下来是属于人类繁荣的时代。

“最终人类将剩余的魔灵圈养起来,在研究出了抑制魔力的项圈之后更放心地开始驱使它们……这就是魔灵的旧事,啊啊,余不管听多少次都觉得回味无穷呢。”
废止了王室大浴场的女王现在只得屈身于稍显狭小的浴桶之中,但她依然十分享受,闭着眼睛仰着脑袋,灰白色的长发披散在桶沿,纤柔的肉体则潜藏在了那温热而充盈着魔力的水波之下。而浴桶中赤身裸体的另一人则是我,艾琳,徳克妮女王的魔灵侍官。
“在我面前说这些事情,您还真是毫不留情呢。”
松弛的身体任由那双瓷白的双臂漂浮在水面之上,被水温染上赤色的双乳在波纹之下若隐若现,她只是像回忆某段属于自己的往事那样悠然自得。
“抱歉,艾琳,余,啊啊,我并没有想要嘲笑魔灵的意思。魔灵犯过的错尽管愚蠢,但并非没有任何价值……呜?……呵呵……要开始了吗?”
握住她的双手,双眼直视着对方,她睁开了眼睛先是一愣,然后看着同样赤身裸体的我露出默契的笑容。她每周都需要我的治疗,从十一年前选中我作为侍官那天起就是如此。
“您继续说吧,在下并没有生气。”
“呵呵,谢谢你,艾琳……那么,我们开始吧~”
她从倚靠着桶壁的姿势起身,弯曲了手肘向我靠近,将那对弹软的乳房靠在了我的胸口的同时,水下的双腿慢慢抬起也环住了我的下身。当魔力开始输入她虚弱的身体,治疗也就开始了。
“轻视下位者,认为它们不过是维持世界运转的燃料,这样愚蠢的想法人类也未曾断绝过。就像魔灵忘记了自己的地上天国全靠无数被轻视的人类维系一样,贵族们也不会意识到优渥的生活实则建立在无数庶民的劳苦之上。明明是推翻了魔灵的人类,似乎也并没有吸取什么教训呢?呵呵~”
她歪了歪脑袋,又冲我一笑,不知道那是在嘲笑贵族的无知,还是也包含了对魔灵覆亡的感叹。
“试想若是庶民如那时的人类一样,研制出走向胜利的药剂,再掀起一整个大陆的叛乱,那么那时候在生理种族上与庶民并无区别的贵族王室,大概连被圈养的资格都没有吧?”
“就像莱德部长那样嘛……嗯……您说的没错。”
我明白她是极为卓越的王者,也从来不曾想过要在这种方面超越她,唯有叹服而已。
“所以为了不成为传说的那位女王,也为了让这个国家不走上那条循环覆灭的老路,我才要需要变革这一切,艾琳。”
建立了魔力连接之后她松开了手转而搂住了我,将脑袋侧搭在了我的肩上,像是在寻找安慰,释放理政积压的劳累那样,将整个身体靠紧了我,而我也熟练的抚上了她后背。在大臣和贵族面前永远狡黠笑着的她,唯有在她的弟弟和我面前表现的如此乖巧。
而我也切换了聆听教导的侍官姿态,以略显不敬的口气开口问道:
“那么您又有没有轻视在下这愚蠢的魔灵呢。”
“呜呜呜~艾琳?你在说什么啦,艾琳才不愚蠢呢。”
手掌在她柔滑的后背游走,如鱼儿一般摇摆着,恰到好处的按揉让她发出惬意的哼鸣,而我也顺势加大了力度,将她那瘦弱的身子进一步搂在怀中。在氤氲的水气之中,我像是在念动咒术的密文,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您的魔力,您的身体,您的精神,全部由我照料的现在,您和我等魔灵传说中,享受人类供奉而松弛了防备的女王其实也有几分相像呢。”
一手从后绕过抚上了乳侧,中指微曲点在了乳点,魔力从哪里进去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若是从这里灌入便能感受到她身体的一阵紧绷。
“呜啊啊~所以,艾琳要让我全身涂满蜂蜜什么的,然后被羊舔吗?真是……相当不妙呢~呜诶诶?”
微微松开托住她后背的手,而空出来的手则从她的小腹开始,如蛇行一般划过她那娇嫩的肌肤,点在肚脐,穿过双峰,最终抵在了下颌,她的娇声也刚好点缀其中。我顺势将她半斜在水中,像是双人舞者搂抱着摆出彼此对视的姿势那样,浴桶中的两人又一次对上了目光。
“天赋咒术才能的王女,把贵族和庶民玩弄于股掌间的女王,身体却虚弱到只能靠魔灵奴隶的魔力支撑,或许让您露出那种样子,要比传说之中的那位要容易许多呢。”
“啊啊……从取下了你的项圈之后,我就从没把艾琳当作奴隶了,不是吗?永远不会轻视艾琳的,永远不会。”
她举起手也摸上了我的侧脸,雾气下她的双眸似乎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魔灵的女王一味享用供奉,天真地以为自己是永恒不变的上位者,而我搂着的这位则是把自身放在了与贵族,庶民,甚至是我对等的立场,我明白这些,但我宁愿自己并不能理解这些,不甘心地再问道:
“为了解放我的魔力束缚为您治疗,您才会那么做,才会这么说吧?”
“啊呜呜~也确实可以这么理解啦~那么,艾琳,你也想让身为女王的余体会何为屈辱吗?呜啊啊!是那里吗?呜呜呜,还是不……不要这么?呜呜呼呼呼~~~”
催动咒术让水面之下涌起一股暗流,那无形的水柱开始一阵一阵激荡起她私密之穴敏感的洞口。终于她羞红了面容,从容微笑也随之变为稍显狼狈的苦笑,但限制动作的咒术我也早已布下,如今她也只能继续倒在我的怀中,安安稳稳的接受我提供的疗养。
“我不觉得您会认为那是屈辱哦,与您的弟弟的游戏且不谈,让莱德部长握住喉咙的时候,您分明是在享受吧?”
“真是不敬呢,艾琳,不过,呜呜啊~不管是布莱克,还是莱德,都不是以羞辱本身为目的而做那些事情的吧?呜~啊啊——艾琳……这样下去,会,会很不妙的……所以在水里的时候,能不能先?呜呜呼?!”
水是最为柔弱而有力量的不可见之物。在魔力的导向下,暗藏的激流冲刷亲吻着那久久未被犒劳的肉穴,钻探着那幽深处属于女王的秘宝,无形力量按揉着稚嫩的肉壁,也将那情欲的声音与喘息牵引而出。她不禁迷离了双眼,有些委屈地看向了我。
“那么您认为,我现在是单纯想要羞辱您,还是别有所图呢?用亲情把控弟弟的力量,又以弱小退让诱惑觉醒的庶民为自己所用,您又是靠什么让在下效力呢?”
“啊啊……难道我就不能是单纯地信任艾琳吗?呜……哪怕是女王……也会偶尔想像个小姑娘一样,不用想那么多的和伙伴相处呢,我的艾琳呀……”
她摸着我垂在肩头的一缕头发,尽管下身的浪涌仍然没有停止,她还是尽量摆出了纯澈的微笑,就像在一个孩子在和伙伴谈心时那样。

伙伴吗?
从小时候隐藏咒术潜力避免被杀灭的那一天起,到十一年前被她选中,我从来没有伙伴这种东西。被圈养做着乏味而沉重杂役的魔灵有五万个,它们从出生便被强制与父母分离,集中供养的魔灵只是被当作家畜那般圈养,他们没有亲人,也更不会有伙伴。
可就在被告知再也不必像奴隶那样卑微,只用作为侍官为自己服务就好的那天之后,我就拥有了伙伴吗?魔灵里的机敏者有机会被贵族王室选中担当奴仆,那是魔灵的幸运,意味着再也不用做那些繁杂耗费魔力的苦差,但她给予我的却远不止于此……
“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艾琳。嘛……自从布莱克去军营以后,我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真的很希望能和你搞好关系呢!”
她从没有轻视过我,也没有把我当作铺平道路的石块。用咒术接触了项圈的束缚,无时无刻不与我相伴起居,她没有像别的人类一样将我视为罪人,甚至也不像那些温和派贵族那样单纯体恤着魔灵,而是把我当作一个人,一个臣下,甚至是伙伴来看待。
这能算是伙伴吗?难道不是为了能利用我的魔力为自己治疗,用所谓“恩情”铸造的锁链将我驯服?
她做过那种让一个叛乱者卡住自己喉咙的事情,但那是为了诱惑庶民的力量为自己所用,也做过让弟弟掌握自己生死的事情,但那是出于亲情,也是为了让军队成为为自己而劈砍的利剑。
我只是一个能被其他魔灵代替的奴隶,哪怕有储藏庞大魔力的天赋也可以用更多魔灵的生命替换,为何要把如此柔软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作为女王,怎么会在我面前毫无防备?
何况,我的目的一直是,而她的真实目的我也已经知道……

“伙伴吗……魔灵是人类女王的伙伴,您还真是毫无顾忌呢。”
“没办法呢……就像总会有人认为我洗脑了布莱克那样,女王的真心就那么难传达吗?欸欸?啊哈哈哈……好痒的,停手啦,艾琳~”
如幼兔般萌动的白乳之下是光滑的腋窝,当食指转着圈在那谷地上漫步时,她又发出了清脆的娇笑。尽管我解除了水流的咒术,但她那笑脸中委屈的眼神显得更加可怜了。
“还是说,您就是需要我像这样,让您体会被区区魔灵支配的滋味呢?”
“呜呜呵呵呵~或许就是这样?布莱克长大了,就只能在艾琳面前偶尔放纵一下自己。这种程度的享乐应该还是被允许的吧?呜~喂!呜呜呼呼呼~艾琳!”
啊啊,总是这样,她把放纵的时刻交给了我。面对被摆布的“羞辱”,装作无力而抗拒的样子,实则品味着其中的快乐,这是她最私密也不能展示在人前的天性,也是唯独会在她的弟弟和我面前释放的天性。
在拨动那只羞赧的白兔之后,我顺着上身的轮廓开始搔动着她的小腹,偶尔用指尖撩逗一下那刚刚被水流照顾的蜜穴。

“您总是这么敏感呢,这么多年了都没变。”
“呵呵呵呜呜呜,艾琳也是,嗯嗯呵呵呵,永远知道我的软肋,啊啊~艾,艾琳?”
我低头吻向她的侧脖,尽管与玩弄下身的快感相比亲吻脖子的触感显得微不足道,可毫无准备的她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所惊。
“唔嗯,您的口感不错呢~那么请允许在下向您提一个问题……”
“啊啊啊?艾琳,你,你,啊啊呃呃呃~你想要问什么呀?”
在爱穴周遭密林探索的手指比水流要粗鲁,按在那异常娇嫩的肉芽之上,旋转摩擦着,也让她的欲望更加膨胀。我一边说着,一边探出舌尖一路向上游走,品味着那湿漉漉顺滑的肌肤口感,吸嗅着她身上体香的同时,又呼出微风,拂过她那已经赤红的耳根。
“重视庶民,还将我视为伙伴的您,对那五万名魔灵奴隶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怎么?……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果然,她也有惊慌的时刻呢。想挣脱搂抱与我对视,可我并没有放手,继续贴着她的耳根问道。
“在下也是魔灵,在意同族的命运也是人之常情吧?”
“啊啊,那个……巴德士谋逆的证据布莱克已经送来,我明天就会下令抓捕,呜?呜呃呃……接管魔灵的工作应该再过几周就开始,啊啊,到时候还需要艾琳你来,啊啊啊呃?——”
“那么,他们仍然是需要被圈养的奴隶吗?”
手指依旧毫不留情地在阴唇上起舞,不过一会儿,水下便能感受到那爱穴已经冲出了一股暖流,但我却毫不在意,更不在意怀中之人的惊慌。原本对我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越界的游戏,只是配合着我那冷峻口气的问话,这样的举动也由羞辱的快感,变为了诡异的侵犯。

“呜呜?魔灵被圈养……我,呜啊啊……现在余暂时也没法,可是,呜呜啊啊啊!艾琳,你要?魔力都被你!啊啊?呜呜呃呃呃……”
“可那是我的族人啊!您,您也不能决断吗?”
在她的惊叫的同时,我怒吼着阻绝了魔力流入她身体的通道,相反开始让那些本属于我的魔力逆流抽取而出。她看不见我的表情,那是不甘中带着愤怒的表情。
“可是魔灵还不能……不能就这样,呜呜啊啊?艾琳,艾琳?你,你要?呃呃呜?……”
“哪怕把我视为伙伴的您,也不能换魔灵以自由吗?”
“不,不要啊……艾琳……噢啊啊啊——”
加快抽取魔力的速度,下身的手指也粗暴地钻入爱穴深处。十年里我已经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逐步地改造之后,哪怕是精通咒术的她也无法摆脱,更不用说她的身体早已是虚弱不堪。
“还是说您把我视为同伴本身也是为了利用我……利用我掌控那群魔灵奴隶,让它们变成你的所有物,啊啊啊……难道用魔灵的生命给自己续命也是伟大女王治世的一部分吗?就像你那父王杀了我的母亲那样!啊啊啊啊……可明明您也有魔灵的血统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的族人做那种事情!”
“母,母亲?啊啊,不,不是那样,余没有想要!啊啊啊……我,我真的不想,呜呜呜啊啊——艾琳,住手啊……我的身体要,要……呜呃呃呃……”
不止是魔力,她的精力与意识里也一并被我吸入身体,这比以往的玩闹都要可怕百倍。那不是对伙伴做出的举动,相反而是对敌人。我看不见她的面容,但已经听到了她从未有过的哭声,哀求与痛苦的感受仿佛就由这哭声也同时作用在我自己的身体上。

“果然,什么伙伴都是假话……您对我的爱也不过是谎言,只是为了快乐,为了利用,只是把我当作您的工具……真是不可饶恕,为什么……为什么人类会有你这样奸诈淫荡的女王啊!”
“艾琳?不要这样,求你了,啊啊啊不,呜呜——”
我们的泪水都被蒸腾的雾气模糊,我吻向她的双唇,将代有侵蚀意识的咒术输入其中,就这样开启了那酝酿十年阴谋的实施。

你我并不是伙伴,你将会是被庶民讴歌的贤明女王,而我则永远是那从出生便身怀罪孽的魔灵。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是想为了自己的族群,为了我曾经高贵的族群,改变这万年为奴的悲剧而已,而您却永远是为了人类繁荣而操劳的女王。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如果我们不是伙伴该有多好,明明我们本就不是伙伴。

她失去了意识侧躺在浴桶壁上,我的阴谋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要做的再清楚不过——夺取她的身体,以解放魔灵的人类女王这个身份,让魔灵再次君临这个世界。
当初谋划这一切的时候,就如同有盛大的典礼开幕一般,我满怀激动与不安地走进了她的寝宫,成为了她的侍官。我幻想着十年之后成功的那天,窃取了她一生伟业的那天,自己将释放怎样大仇得报的狂喜。
可现在我却完全没有一点喜悦,只是看着她那依旧娇小可人的肉体沉默了许久……

贤明的人类女王啊……
为什么唯独漏算我呢,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当作伙伴呢……
大概这些我永远不会明白了吧。

那么请记住吧,您现在只是我的容器,而已……

女王的末路
五十年前,米克斯国诞生了一位天赋异禀的国王,大概是战神对他施加了某种祝福,从幼时便能拿着长枪连战百人的那一天起,他注定与战场结下了一生的缘分。
于是在熬过了守成母后的摄政岁月后,他便迫不及待踏上了征服的旅途。从攻灭第一座要塞开始,到消灭一整个国家,再到以一国之力击败畏惧自己而结成的四国联军,他百战百胜,从未有人能挡住他前进的铁蹄,他国家的威名也就此传扬到整片大陆。
但这一切并非是没有代价的,天性好战的他也同样从一开始便对治国毫无兴趣,对于所谓政治上的斗争也只有军权至上这唯一一点认知。他将政务全部交给朝臣和贵族,任由贵族在后方享用着一整个国家的财富与战场带来的财宝,任由并无显赫家世的大臣为自己劳碌终身,做着与俸禄并不匹配的沉重公务。
他的王国并不美好,那是除王室贵族以外所有人永远在奔命操劳路上的国度,一切只为了战争而存在,一切之为了善战的王掠夺来的财富而存在。
但他并不单纯愚蠢,也并不是除了战争之外一切都不在乎的王。只要一想到在自己百年之后,自己庞大而脆弱的王国就有可能分崩离析,他日夜难眠。他不能一直这样放任下去,他希望有解决一切的办法——他需要强大的子嗣守住自己的丰功伟绩。

他是那样冷漠而自负,固执地认为正常的生育不会出现能让自己放心的后代,因为这片土地上不可能有与自己匹敌的王,去治理即将整合成为一国的大陆,哪怕是自己的子嗣。
于是某位贵族在私下里向他进言了——魔灵有为子嗣赐予上天之祝福的秘术,只要与魔灵交合,再进行献祭的仪式,便能诞下超群的子嗣。
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不在意与魔灵奴隶交合是否有损王室威严或是人类礼法,因为他就是威严本身,他就是礼法守护者本人;也不在意那秘术会消耗多少魔灵的生命,因为它们本就是自己的私有物。
他将魔灵一族集合,全部交由那个提议的贵族管理,授予他全权负责,以便筛选出合适的雌性来与自己交合。他难得在王都等待了整整一年,直到那个蕴藏最高潜力的魔灵出现。

若是王与后宫妃嫔交合,那便应该叫做临幸,可若是对不愿遭受屈辱的魔灵而言,那便只能被称为强暴了。但没有人会在意那魔灵的感受,只要王的种子能够种下,那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切都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小代价而已。在消耗了七位最高级魔灵奴隶的魔力与性命之后,那被选中的雌性魔灵肚中的种子顺利地被赐予了祝福,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从此他拥有了一个女儿。尽管并非男孩让他有些不满,但他也并不是那么在意子嗣的性别,他需要的只是超然的力量,和他战争天赋一样无可匹敌的治国才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口舌,贵族建议他秘密处死那本应该算他王后的魔灵。就像是把一件无聊的琐事永远处理完一样,最后他露出了欣慰而无情的笑容再次踏上了远征。

如他所愿,成年后的女儿优秀地帮他处理着政事,再也不用单单指望那些相比之下显得庸碌,单纯作为理政机器的大臣。卓越的王女甚至让自己的征服之路也少了许多后顾之忧。在自己一统大陆,郁郁而终后,女儿也顺利地继承了王位。
一切都似乎按照王的意志进行着——卓越的子嗣守护自己的王国,自己的威名功绩将永世传扬……

然而他并不知道,被当作生育工具的魔灵并非只是工具,她被时刻看守不被允许连带肚中的孩子死去,但在无数个深夜,她一直在默默吟诵那最无言而刻骨的咒术,诅咒着那被迫怀上的孩子——
【啊啊啊,可恶的人类,可恶的国王;
如魔灵般生于耻辱的孩子啊,你不是我的孩子,我永远,永远会憎恶着你!
祈求死亡吧,你将永远被我等魔灵之恨缠身;
永怀羞耻吧,因为那是我之屈辱永恒的诅咒。
你终将因魔灵而死,失去你的亲人,失去你的国家,失去你在意的一切!】

在十个月的悲愤歌谣声之后,不被祝福的王女就这样诞生了,那优异的天赋便如此与诅咒一同一起种下。
只是那最后一句并非有用的咒术诅咒,只是那并不想做母亲的魔灵最后的复仇之念而已。

可母亲啊,从幼时便在我心中不断愤怒哭喊的母亲啊,唯有最后一句我绝不希望它发生。
生来便失去了诸多获得爱与祝福的机会,我又怎么能容忍失去?
没有资格获取母亲真心的我,不想再失去寄托最后亲情的弟弟;耗费了魔灵性命与尊严的我,不允许自己浪费这沾满鲜血的才能;见证了子民因连年战火而无法喘息的我,发誓要在一统之后,让他们获得与这伟大王国相匹配的幸福。哪怕天性享受羞辱的快乐,我也绝不希望被羞辱的是自己的王国,被折磨的是自己的子民。
被冷淡人性只知征服的父王寄托愿望的我,被将我视为耻辱从未谋面的母亲诅咒的我,生来便代表了残酷与悲痛的我,一点也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我要成为卓越的女王,我相信我能够做到。
整合权利,统合国家,压榨饱食的贵族去救济被他们忽视的庶民,让百姓取回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财富与权利。与可靠的弟弟,得力的贤臣,甚至是叛逆而觉醒的子民一起,用才能,用仁德,用权谋,我相信一定能做到……
我相信治世终会到来,我相信我会打破那愚蠢覆灭的循环。
让魔灵之痛降临我的身体吧,让禁忌的羞耻充盈我的心灵吧。
但请记住,这是我的王国与子民,这是我绝对不能放手的珍宝。

但也有例外啊,尽管我不会哀叹自己身上诸多的责任,因为这些本就是我应当承担的。
可我终究是人类的女王,所以唯有面对你的时候,会愚钝到不知如何是好呢,艾琳。
唯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想背负,只是作为伙伴而已……
啊啊,这么说来我居然也会妄想单方面获得爱呢,果然……这还是我自己愚蠢铸成的错误吧?
只是因为血脉,就幻想种族之间的万年仇恨会自然而然解开,为什么会在这点上天真的像个小姑娘一样呢?
呵呵呵呵,都已经晚了,现在还是让我作为女王,最后一次履行职责吧。

“几十年前为了让你父王暗中挑选魔灵而挖掘的地道,原来真的会通向王室的寝宫啊?呵呵呵呵呵,看来父亲也想到了我会有需要向女王当面劝谏的一天呢。”
名为巴德士的公爵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女王。原本不过是殊死一搏的冒险,可没想到穿过那尘封二十多年的地道,他居然真的见到了刚好昏迷又失去力量的女王。从手中的土地工厂不断被剥夺那天起,他已经好久没体会到这种胜利的快感了。
“叔父如果知道他的儿子是这样劝谏自己的女王,恐怕不会轻饶了阁下吧?”
徳克妮跪坐在自己的床上,而双手则被斜向上吊起,尽管还不明白刚刚还在浴桶之中的自己,为什么现在只穿着遮蔽隐秘处的内衣,被这谋逆之人囚禁在自己的寝殿,但她的表情却相当从容。巴德士带了两名魔灵女奴,她们正跪坐在自己身后的位置,而他自己则侧身坐在床上,毫无顾忌地用手托起了自己的下颌强迫与他对视。
老实说方才三十岁的他长相并不算平庸,只是与布莱克那种稚气却稳重的气质相比,他显得格外轻佻而暴戾。
“费尽心思打造的女王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如果早知道这样,父亲也不会让你登上王位。说到底,那老家伙大概也被你那乖乖女的样子蒙骗了吧?真是老糊涂了,甚至还毒杀了布莱克的母亲帮你扫除障碍,到底图个什么呢?”
过去的血腥阴谋就这样被揭露,但徳克妮早有猜想,所以并无多少波澜,只是略显愤怒地看着巴德士,接着调整了心绪,继续微笑着嘲弄道:
“果然是把险恶刻入骨髓的家族呢……为了余杀了布莱克的母亲吗,啊啊,只有这个余无比自责,对布莱克,余真的亏欠了许多呢……不过巴德士啊,即使这样,余和叔父合作得还算是愉快,至少他还懂得收敛。嘛,恶人也分为有用和无用两种,必要的恶是手段,而毫无意义的恶就只能是恶臭难闻的垃圾了,真是可惜,你属于后者,远远比不上叔父,对余也毫无用处,啊啊——”
啪——
“他妈的你在说什么!”
无法接受贬低的男人挥手扇去,他的巴掌就像是他平时拿魔灵奴隶撒气时那样,狠狠地甩在了徳克妮脸上。吃痛的女王却并没有愤怒,只是扭回头依旧笑吟吟地看着被激怒的男人。
“呜呜~好痛啊,真是的,你连最后一点礼节也不顾了吗?”
“是我的家族让你诞生!没有我父亲,你他妈不过是个魔灵和人类的杂种而已,你这白眼狼婊子!
“可没有满足父王期望的话,你的家族也不会有今天的位置吧?什么都想要向余索取,你可真叫余难办。”
“难办?哈哈哈哈,我,堂堂巴德士公爵!被你难办成什么样了?我他妈现在还剩下什么?工厂,土地都被你拿走了,你居然还要抢走我那些魔灵奴隶,连那群畜生都要嘛?啊啊啊,我们的女王就是这么回报为她父王征服大陆助力的恩人吗?”
徳克妮当然明白他为何愤怒,但并不想在意这愤怒,她依旧笑着,根本不会把这无能暴怒的愚者愿望放在眼里。
“‘我们的女王’?是贵族的女王吗?余可不这么想……咳咳,余乃是大陆唯一之国的女王,是贵族的王,更是大臣,士兵,所有庶民的女王。父王的期望余自然要回应,可他的期望里面,大概也不会有让贵族们饱食到死,搞乱国家这一条吧?对于余的国家而言,百万庶民的繁荣,自然要压过几千贵族的富庶,如此理所当然的道理,巴德士你难道不明白吗?呜呜——呵呵呵,就算杀了余……你大概也不会明白吧?”
她见证着面前的男人由一开始的得意,再变得暴怒,直到扼住自己的脖子再也克制不了那杀意。她甚至有些感叹,原来莱德那时候还算是温柔,果然人的品性会影响举止吗?
“你这可恶的婊子!居然敢——!”
“呜呜库库——就算余死了,你所期望的权利与财富也不会实现吧?你见识过那些庶民的力量,更知道你的军队不可能胜过布莱克,呜呜呜~这么想来,余的性命似乎显得无足轻重了,真是可惜,你这还算是大胆的阴谋从结果而言显得格外愚蠢~还不如安安稳稳享受王室的供养一辈子,那样不好吗?”
她嘲弄着这可笑的野心家,哪怕自己可能在下一秒死去。她恐惧自己目前为止的努力被摧毁,但同时也坚信已然铸就的王国并不脆弱。她想让面前愚蠢又奸恶的男人明白,他的目的永远不会实现。
“啊啊啊,差点冲动了,不行,不行……杀了你?这可不行,我只是想制止女王的暴政罢了,既然您现在不会同意,那么我会让您想明白的。”
“暴政?啊啊,你果然无可救药了呢,巴德士,余自认为不会堕落到像你一样愚钝,如果,呜?呜——什么?你们?呜呼呼——”
狞笑着的男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那两个魔灵下令,当魔灵的手指点上自己的足心时,酥麻的触感让女王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带两个魔灵,本来是想用她们防备你的咒术,可看起来你的身体相当糟糕,魔力也枯竭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对我已经是毫无威胁。那么便只剩下一件事情,呵呵呵……她们也很擅长说服别人,请女王陛下好好考虑在下的请求吧。”
“你这家伙,休,呜呜,想,呜呜呼呼呼呼——”
若是与艾琳或者布莱克的玩耍,她自然不用现在这样强忍着那搔痒的感受,但作为对逆臣不屑的女王,她必须忍耐,可这对于本就身体敏感的她来说难如登天。

“请您好好考虑巴德士大人的提议,女王陛下。”
“怎么,呜呜,可能?咿啊嘻嘻嘻呵呵呵——”
魔灵少女甜腻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徳克妮的那双白丝早已褪下,魔灵的手指摸上了她有些婴儿肥的赤足,就真如同与这一对赤子游戏那般,十指顺着柔软的足弓曲线来来回回地勾画着。那力道很轻,轻到刚好能激起每一处痒穴的神经,刚好能让痒感连绵不绝的从脚底涌上女王的心头。她的双脚不安地扭动着,可这毫无疑问是无用功,魔灵灵巧的双手总是能追上狼狈的脚丫,并回以更激烈的搔动,像是在警告女王那样——“请您配合我们的侍奉,不要再乱动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呜呜——呃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看来我们的女王大人的确也只是个怕痒痒的小姑娘。嗯,做的不错,继续,继续,干的好,我会奖赏你们的。”
“谢谢您,巴德士大人,我们会让女王听话的,请放心!”
徳克妮内心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敏感的身体,她曾经颇为享受这份感觉,但也绝不想在这样的垃圾面前露出不堪的样子。可就在刚刚再也忍耐不住,歪斜着脑袋,放声大笑的时候,她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纯粹的屈辱。巴德士极为满意地盯着女王失态的模样,而身后的魔灵也因为嘉奖而备受鼓舞。
魔灵在徳克妮脚掌中央凹下的一窝落下食指,像是恶作剧那样转着圈勾画。活络血脉的魔力由此从脚心开始钻入她的整只脚掌,温热的魔力游走在脚底,原本白嫩的脚底开始慢慢透出娇嫩的赤红,随之而出的是丝丝淡薄的足汗。
“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呜呜呃呃呃,这,这是?啊哈哈哈哈哈……”
“好容易出汗呢~这双脚丫就很适合挠痒痒吧?”
“嗯嗯,让我们来让她们更舒服一些吧!”
魔灵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搔挠这双已然羞红了的脚丫,她们将拇指则牢牢抵住脚心继续搅动,另外四指则溜进了女王的脚趾缝。十根脚趾并不想分开暴露痒肉,可在手指的逼迫下也像绽放的樱花那样,舒张开粉嫩的脚趾头任由指尖挑逗。那被汗水润湿的缝隙滑腻腻的手感也相当美妙,她们转动起手指,抠挠着那隐秘的缝隙,像是要为女王清洁一般一点痒肉也不想漏过。
渐渐的,被咒术激发而出的汗水已经彻底润湿了女王的双足,那白里透红水灵灵的模样更显得可爱。此时徳克妮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再看到巴德士那张憎恶的笑脸,同时强低下头,仿佛这样痒感就能减轻几分。

“哼哼哈哈哈哈,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让你们表现呢。不过现在还是先问一句,陛下您改变注意了吗?”
“啊啊哈哈哈哈哈,绝不,不可能呜呜啊嘿嘿嘻嘻嘻嘻——”
魔灵卖力地耕耘着女王怕痒的双足,她们相当满意这次主人安排的任务,不管是活络血脉的滋养,还是让双脚燥热敏感的咒术,本就是软肋的双脚此刻已经毫无耐性,明明只是单单抠挠着脚趾,或者刮着脚心,那钻心的痒感却从双腿爬上下身,又由下身感染小腹,让女王的身体都在随着痒感摇摆起舞着。
“啧,看来这样还是不够啊,那么你们该让女王好好享受一下了,看看嘛,女王的脚丫都湿透了,难道不该好好清洁一下吗?”
“是,巴德士大人!”
“呜呜呜哈哈哈哈,你们要?呜呜嘤——”
身后的魔灵低下了头颅,就如真正的侍奉者那样,从后向女王行跪拜之礼,可随着她们的舌尖触及脚心,那湿软缠绵的触感让徳克妮发出了娇喘又哆嗦起身体。巴德士的所谓清洁就是让魔灵舔舐她的双脚,这简简单单的动作在刚刚的对脚丫的一番特殊“照料”之后显得尤为有效。
“魔灵的咒术还是很有用的东西啊~呵呵呵,明明很难受,但又很舒服对吧?女王陛下,你可爱的脚丫将变得和下体一样放荡,请您好好期待高潮不止的快感吧~”
“你这,呜呜,卑鄙……呜呜呼呼呼呼~啊啊呵呵呵,不,不行,余还不能就这样,啊啊哈哈哈哈——”
那两个魔灵也不过是刚刚成年的少女,柔嫩的舌头也正好适合那娇嫩的脚丫。她们将舌尖微微簇起,贴合着那被汗水滋养到绵软的肌肤。之前已经用手指照料的痒穴,都一一再次被湿滑的软舌舔过,可这一次激起的痒感则显得更加缠绵,像是脚底那两条明明很柔软短小的舌头都化为了有力的触手,拉扯着徳克妮的精神,一点一点滑入堕落的深渊。
“呜呜呜嗯~~” “嗯嗯呜呜~~“
魔灵少女发出了惬意的哼鸣,她们颇为享受舔舐脚丫的感觉,徳克妮流出的汗水并不讨厌,甚至那淡淡酸酸的汗味还催化着她们的情欲与快乐。这是比最美味糕点还要可口的香软尤物,她们不想狼吞虎咽,只是缓缓地,轻轻地,露出舌苔包裹贴合那颇有韧劲的足踵,探出半舌顺着那湿热的足弓溜滑而过,在如丝绸般光滑娇嫩的足心处稍作停留,调皮地转动着舌尖刺激这最敏感的穴位,不管怎么做,她们都能听到那位女王笑声中已然无法克制的娇声——
“啊啊~你们给余,呜呜呜呃呃呵呵呵呵,停下来啊——“
徳克妮从没有想过双脚也能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快感,魔灵少女的舌头仿佛也在释放着某种唤起渴望的咒术,燥热难耐的欲望随着痒感渐渐燃起,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挺起又落下小腹,像是想要摆脱这欲火一样。可当她们舔遍整双脚掌,让这双脚丫被舔的如出水芙蓉一般鲜嫩可爱之后,随着魔灵们轻启朱唇吻向自己的大脚趾,那股欲望达到了顶峰。
“不,不呜呜~余,余要噢啊~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啊——”
温热的双唇亲吻其上,小小柔柔的两片唇肉磨蹭起肌肤,而牙齿稍稍发力噙住脚趾上下,少女的舌尖只是稍稍掠过趾肚,女王的下身便已经湿透。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这次高潮还只是开始。魔灵们开始一根根含住女王的脚趾舔舐而过,舌头绕住趾肚像是与之交合一般紧紧贴靠摩擦,享受着那柔韧有致的口感,尽情吸食着脚趾之间残存的蜜露,每当趾缝被舌尖撩动便又能唤起女王的高潮。而相比之下,那微不足道的挣扎反而成了合适的调剂,反抗增强了她们的舔舐欲望,娇弱的脚趾根本无法违抗魔灵灵巧的舌头,被迫屈辱地扭动着,任由魔灵的舌头将自己卷入口中彻底透湿。
“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呜呜呜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被舔脚就高潮了吗?老实说,我之前还不信来着。呵呵呵……看来所谓精通咒术,天赋异禀的王女也不过和条淫荡的母狗差不多啊。”
本就容易陷于羞耻的身躯对这舌舔脚丫的酷刑根本毫无耐性。在魔灵一次次舔过脚心,吸食脚趾的同时,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潮红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的混杂物,不断的挣扎中双乳之前的遮挡也渐渐被甩下,凌乱不堪的最后一点里衣也被汗水透湿。巴德士的话语让徳克妮无助的笑声中多了几分屈辱,只是被舔脚就高潮的表现就这样暴露在不忠的臣下面前,这让她彻彻底底丧失了作为女王的尊严。

“如何?我的女王陛下,有回心转意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呜噢噢嘿嘿嘿,余绝不会放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你胆敢,呜呜呜啊啊,给余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一直被专注“照顾双脚”的徳克妮被巴德士摸上自己腰侧的双手又是一惊,那双粗糙的大手握着她妖娆的腰际扶摇而上,触电般的痒感又让她下意识挺起了腹部,这刚好让那双手握的更紧了。接着他又取下自己的乳罩,又显示出格外“温柔”的一面,只是用手指肚像掂量熟透的果实那样,拇指摩挲着挺立的乳点,而其余四指则轻轻撩拨着那对嫩白的乳果。为了不看向这男人充满淫欲的笑脸,徳克妮扭过头去,可双脚上少女舌头的缠绵,和乳肉上刺激酥麻的快感让她的笑声与呻吟又高了几个分贝。
“啊啊,女王陛下,您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吗?杀了你?那可太可惜了,我可不允许父亲的投资打水漂这种事情发生。”
“滚,滚开啊,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徳克妮不想知道他有何阴谋,现在她只希望这已经席卷全身上下的狂痒能够停下。可当巴德士撩逗着她的双乳,又将脑袋凑向腋下的时候,男人舌头在自己腋下的舔弄又掀起了她第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不断有液体从下身流出,原本洁白的内裤都已经被污湿到半透明,若隐若现着本该遮蔽着的爱穴。
“呜呜呜嗯嗯~啊啊,作为女人来说,你这身体还是挺合格的,不知道以后作为我的夫人会不会也很合格呢?”
“你在胡说些什么?!呜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哈——”
“你之前说的不错,不管是军队,还是权利我都没有,但如果能迎娶女王成为国王,那么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吗?啊啊,放心,女王陛下,以后你会笑口常开的,唔嗯嗯~”
他握着徳克妮被举起的手腕,将舌头尽可能伸出,尽一切可能填满那娇嫩可口的腋下,舌苔疯狂摩擦着腋肉,品尝女王之前因高潮与大笑积攒下来的香汗,像狗一样舔舐着。以往侵犯别的魔灵或者女人都无法比拟现在他的快感,只要一想到今后会把女王压在自己的身下,他便会在快感和狂喜中无法自拔。
“余,呜呜呼呼呼,余怎么可能答应,啊啊啊呜呜哈哈哈哈哈——”
兽性渐起的男人已经完全不顾廉耻,他再也无法忍耐,狂吻着女王腋下的嫩肉,粗喘着喷出鼻息,使劲吸嗅着那被汗液浸透的体香,狂喜之中将自己所要做的和盘托出;
“当然,啊啊,我没指望你能答应,所以才需要魔灵,呜呜呜呵呵呵,你这自以为是的女人,你知道为什么这两个魔灵会这么帮我吗?因为我告诉了她们,你要用魔灵的生命给自己续命,就像你的诞生那样,嗯嗯呢呵呵呵……”
“不,你在说谎,余,余没有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我不想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身下的床单都已经被下体流出的尿液染湿,女王的辩解也毫无用处,身后的两个魔灵似乎也被巴德士的谎言唤醒了对女王的恐惧与敌意,朝着最怕痒的脚心与脚趾缝又探出了舌头,而腰侧与腋下巴德士的玩弄也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几乎是她身上所有怕痒的位置都在一同被搔痒舔舐着。
“不用狡辩了,陛下,呜呜呜呵呵呵~找布莱克的之前,我也找过你那个魔灵侍官,连她都相信我说的,不过她没有帮我,但也没有告发,说是只想一个人溜走?呵呵呵,这都无所谓了,连你的侍官都相信的话,那么其他魔灵又有什么理由不帮我呢?哈哈哈哈哈~”
“艾琳?不,她不可能,不可能的!呜呜呕噢噢哦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啊,艾琳,艾琳怎么会?她可是我的——呜呜啊哈哈哈哈哈——”
听到在意之人的名字,更听到了本该寄托信任的友人因为谎言而对自己产生误解,已然被裹挟在快感与痒感高潮中的徳克妮已经只能无助地呼喊着那人的名字,激动地狂笑中又留下了两行泪水。这或许比现在的屈辱还要让他悲伤,她绝不想失去那位伙伴
“果然你应该也知道吧,既然十年前挑选了她,自然就是因为那是你母亲在生你之前的另一个女儿,啊呀,啊呀,要是父亲早点察觉她的身份,肯定会是我们家族得力的棋子吧?不过没关系了,洗脑的咒术也不止她会。你们两个!开始准备吧,等她彻底崩溃之后就可以开始。至于陛下,请准备好成为我的夫人吧,让我想想……先是赐死布莱克,然后用谋反罪杀了莱德那个混蛋,然后呢?哈哈哈哈哈,这个国家属于我之后,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
“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布莱克,莱德,艾琳,我的王国,不要那样做,呜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被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
地狱一般的图景被描绘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想要毁了自己的一切。她快要崩溃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过错竟招致了这样的恶果。快感与痒感的浪潮仍然在一阵又一阵冲刷过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泪水也同样无法抑制地流出。她已经不再是女王了,卸下了一切作为贤明之王的深谋远虑与自在从容,她现在只是个因悲伤恸哭不止的少女而已、
“哭的好伤心呢,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呢,就像你夺走我的东西一样,这是等价交换的自由交易吧?呵呵呵,再说,洗脑咒术这种东西你自己就对好多人用过吧,不管是你的弟弟,还是莱德,甚至是那些被你吸取生命的魔灵,现在不过是偿还的时候。”
向来从容不迫,连死亡都不畏惧的女王终于将迎来自己的落幕。在从未有过的耻辱与失败面前,她哭的如此伤心,就像个做错事被师长训斥的小姑娘那样脆弱。
“我没有!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从来没有过,啊啊哈哈哈哈,我从没有做过那些,明明,明明我只是想,艾琳,想和艾琳,和布莱克一起——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让我,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的哭声显得格外诡异,但这崩溃的哭嚎毫无用处,因为不会有人来拯救即将沦陷的女王,巴德士让魔灵用秘术隔绝了声音,在这一间寝宫之中,她将永远失去自己的意识,忘记作为贤明的女王的一切,成为这险恶之人操控的傀儡。
除了一直在阴影中,默默注视着一切的那一位,刚刚被女王呼唤过名字的那位魔灵。

“被迷惑的同胞,沉睡吧!梦之眠(ސިޕް)——”
“啊啊?什么?——等等,是你?你是什么时候?”
从身旁阴影中突然出现的侍官让沉浸在欲望中的巴德士吓了一跳,他放开了徳克妮的身体,从床上跳起又站在地上。他刚刚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魔灵像突然被抽了魂一样倒在床上,
“呼啊啊……诶诶?艾,艾琳?你,你果然没有,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你先给我闭嘴!”
筋疲力尽的徳克妮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之后,还没等表露出什么,就被艾琳禁的咒术所锁住了声带,她呜呜叫着,可双眼之间的泪水却闪烁起欢欣的光芒。

“你不是要逃走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过来,下贱的奴隶!你给我跪下!跪,跪下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项圈失灵了?”
巴德士是普通的人类,他对咒术秘法只是了解名字的程度,可当他看到艾琳那张冷峻而可怖的脸时,他毫无疑问感受到了杀意。他旋转着手腕上调控奴隶项圈的装置,想用人类支配魔灵的强令保护自己,可艾琳却只是冷笑了一下,那张原本就英气逼人的面容显得尤为可怕了。
“你是说这个东西吗?呵呵呵,还真是可惜了,这个女人是很愚蠢呢,对我放松了警惕也就算了,居然还会被你这样的垃圾暗算,明明是个高明的女王,有时候却傻的可爱,但也算是帮在下一次吧……看好哦,这东西,早在十年之前她就为我取下了。”
她把脖子上早就失效的项圈摘下扔在地上,看着刚刚还在狂喜中爆发强欲的男人此刻胆小如鼠的模样继续冷笑着。
“等等,等等,你先别过来!你,你是魔灵对吧,啊啊啊,对,对,一定是你废了这婊子的魔力对吧?那么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哦?是哪方面的合作呢?”
饱胀的魔力满溢而出,哪怕是不会咒术的人类,面对那份威压也让巴德士几乎疯狂,但也算是急中生智,他突然明白了女王在刚刚没有用出咒术的原因。他的脑袋飞速转动着,想着交涉的方法。
“我之前和你说过,她,她可是想用魔灵续命啊,对吧?那么,那么只要你帮我,只要你放过我,让我成为她的夫君,我成为国王之后,我就能够拯救你们魔灵的性命,这是很合算的交易吧?嗯嗯?”
“放过魔灵的性命吗?确实,在下的目标一直是解放我的族人呢,然后呢?”
“然,然后?啊啊啊,我想想,我,我会赦免所有魔灵,让你们自由,只要我能成功,我一定会做!。”
巴德士脸上突然挤出了强烈的笑容,灿烂到夸张的笑容,他疯狂讨好着曾经不曾正眼看过一眼的魔灵,像个祈求活命的奴隶那样。
“真的不错,你相当懂事啊,巴德士,我等族人等待的自由,真不错……至于解放吗?是像你父亲建议处死我母亲那样解放,还是像康特王牺牲七个魔灵那样解放,还是像杀了布莱克母亲那样解放,还是说,像你刚刚做的那样,把我们魔灵称为畜生,用背叛和侮辱解放呢?
“啊啊啊啊!没有,我怎么敢?!艾,艾琳大人,您在胡说些什么呢?我诚心诚意想要和您合作,何况,何况是因为那个女人才让您母亲死了啊,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啊?难道您不想看到那个婊子永远屈辱的模样吗?”
“谁又说我要帮助她了?在下可是魔灵,与人类血海深仇的魔灵,无论是你,还是那个人,都不过是我仇恨的对象罢了,我会亲手让她明白欺瞒的代价。”
从刚刚以为求得活路的狂喜,到被质问时的惶恐,男人几乎快要哭出来,可却挤不出一滴眼泪,他无助的大喊着,希望有人来拯救自己,后悔先前让魔灵布下了隔绝声音的咒术。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我,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啊,杀你母亲的是康特王和我的父亲,我,我只是,啊啊啊,求您了,放过我吧——”
“我不想再被蒙蔽了,尽管这个女人毫无疑问也是我的目标,她的身体可是我的哟。而且相比之下,满口谎言,轻蔑下位者的垃圾明显更可恶呢,所以请你先去死吧——死之灭(މަރާ)——”
“为什么,我才刚刚要成功就,我好不容易才!啊啊啊——“
四肢断裂,喉管炸裂的痛感只有短短一瞬,巴德士公爵到死也没有闭上眼睛,在惨烈的哀嚎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与伙伴一起
在什么情况下一个晚上要两次进入浴桶?这个问题一般很难回答,但现在对再次面对面泡在浴桶中的二人来说并不是难题。
艾琳没有立刻解开徳克妮的声音限制,只是在相对的无言中,清理了巴德士的尸体,把那两个魔灵奴隶安放在地道的出口,又解开徳克妮的束缚,在对方不知在表达什么的呜呜声中脱光了她已经被体液污染了衣物,接着也脱光了自己的衣物,抱着她又一次进入了那满溢魔力温水的浴桶之中。
被自己榨干了魔力,刚刚又被那样对待之后,她毫无疑问需要再次疗养。直到这一切做完之后,她才解开了沉默咒术。

“啊啊啊,艾琳!艾琳!好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呢!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呜呜,我,我好高兴能再和你在一起啊!”
以往徳克妮会把主动权交给艾琳,但这一次一有了开口的机会,她便毫不犹豫地扑进了艾琳的怀中,蹭着她的胸口紧紧地搂住了她。
“呜喂,您先冷静一下啊,别这样贴着在下!……我,我可没说会放过您,记得吗,我说过您也是我的目标!啊啊,您不要搂这么紧啊!”
她感受着自己贫瘠的胸口被两团柔软的肉团抵住摩擦着,那莫名厚实舒服的感觉反而让自己有些心慌,她像是要威胁徳克妮一样,可那语气却显得自己才是窘迫的那方。
“啊啊~抱歉,艾琳,毕竟刚刚……我实在是……”
“呜……这我还是能理解您的。”
徳克妮松了松力度,但仍然搂着艾琳,不愿意放手,她很久没感受过这样的绝望了,现在重新有了依靠让她无比心安。她们的语气都显得格外异样,像是两人都是犯错的孩子那样,互相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着。
“可我宁愿让艾琳惩罚我,也不想让那种家伙得手。”
“那么……您准备好了吗?在下的怒火,在下的报复……”
艾琳这一次只是用最平和的姿势,将魔力由徳克妮的后背输入,让温热的水流清洁她身体的同时舒缓着她的疲乏,明明说着要复仇,可那口吻却格外平淡。
“到底是怎样的怒火呢……艾琳刚刚拒绝了那家伙的提议吧,解放所有魔灵什么的,明明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那样的复仇……难道还不能满足艾琳吗?”
“呜啊?!请,请您不要取笑在下……我虽然想要解放我的族人,但那种人的允诺毫无疑问是谎言,只要答应便会被利用背叛,如果我连那种事情都看不破,那也过于愚蠢了啊!”
“可是我……我也的确对艾琳隐瞒了……如果艾琳要惩罚我,甚至就像你之前说的……要夺走我的身体……我也没有资格拒绝呢。”
徳克妮低下了羞红的脑袋,又微微弯下膝盖,将脸埋在艾琳的胸口上,她又搂紧了一些,但那力度控制的刚好,不想因为太紧而让艾琳不快,乖巧的就真像是要把身体交给对方那样。
“呜……夺取您身体什么的,我也不想做了,刚刚不过是为了让他闭嘴在下才会那么说……怀疑您会靠魔灵续命,这是我的愚蠢……抱歉,我利用您的信任夺取了您的魔力……抱歉,我刚刚一直都在袖手旁观……请原谅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安抚徳克妮平滑的后背,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以何种姿态面对徳克妮,只是痛恨过去的自己怎么那么愚钝,为何那么冲动,又为什么在那种时候想着等那个人下手之后再动手坐收渔利……直到她哀嚎着,哭泣着,呼唤起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自己才意识到她真的把自己当作了依靠的伙伴,那样在意着自己的感受。而就因为自己一时的自私与卑劣,让本该守护好的她被那样侮辱。哪怕自己是魔灵,与她天然对立,自己也不该在那时那样做。
“我不应该忘记您对在下的恩情……哪怕想拯救我的族人也不该那样做……在下……在下实在是太可耻了。”
“不,不对,不要那样说,艾琳,明明是我先……啊啊啊,不,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吧……艾琳,请让我把之前没有机会说出来的都说出来吧。”
“嗯……”
徳克妮抬起了头和艾琳对视,看着艾琳那同样哀伤的面容。
“我的确隐瞒了母亲的事情……但,但我真的,真的没有想过利用你……我只是想把你当作伙伴,想让你和我一起。”
“一起?……”
“只是一起就好……不管做什么,只要能和艾琳一起……哪怕母亲不愿承认我,哪怕我曾经欺瞒过艾琳,我也希望能和你一起。”
“可您是人类的女王,哪怕拥有魔灵的血脉,也不可能和我一起……”
伸手擦干徳克妮眼角残存的泪痕,,艾琳苦笑着,无可奈何地把那残酷的事实说出。
“就像您也没办法满足我的愿望,解放我的族人那样……万年的耻辱与罪孽是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也无法否认,艾琳……让大多数人露出笑容的国度,我相信我做到……可若是面对万年的积怨,我也相当无力呢……诞生在魔灵鲜血中的我,无时无刻不在因这份无力而自责。”
“这并不是您的问题,是在下因为冲动才会迁怒于您……请您不用为此困扰。”
她轻抚着徳克妮之前被打肿的侧脸,释放温柔的咒术抚慰着她的伤痛,同时也想要把这无奈悲剧酝酿的哀伤氛围化解。但搂抱着自己,刚刚分明快要崩溃的少女却突然坚毅了眼神——
“不,艾琳,我才不要就这样放弃!哪怕无力,我不想就这样放弃,不管是多么难解的问题,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答案,艾琳……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才是王的失职,在我的治下米克斯国的一切都应该走向繁荣,那魔灵自然也在其中,何况我身上的血脉,还有我们的母亲,都不会允许我就这样放弃。”
泪水已经被擦干,悲伤也似乎渐渐淡去,艾琳在露出惊讶的表情之后,欣慰地看着徳克妮双眸间闪烁的光芒——仿佛之前的屈辱已经被她忘记,那个强大贤明永远将一切握于手中的女王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体一样。徳克妮娇小的身躯刚刚好可以让自己把手落在她的头上,艾琳一遍又一遍抚摸而过,感受着徳克妮那银白色长发柔顺的触感。
“啊啊,我早该明白的,像您这样强欲而又贤明的王……又怎么可能放弃呢。母亲也不会想到她诅咒诞生的孩子,会是这样坚强而又高洁的女儿吧……可是,这并不容易呢……”
“请给我时间,艾琳,尽管我不能立刻解放他们,但只要一点一点的让魔灵和人类产生更多交集,哪怕是万年的仇恨也会化解吧?”
“一点一点?“
“没错,如果真的只用一纸文书宣布解放魔灵,这冲击毫无疑问会让无所适从的人类与魔灵再起争端。但如果循序渐进的话,先改善魔灵的待遇,再安排魔灵参与更多公共事务,不管是工厂和土地,科研所还是政务院,用你们的咒术天赋为人类提供帮助,只要这样与人类相处生活,信任还有友爱就能一点一点的搭建起来,”
徳克妮激动地向艾琳说着,她像是个给伙伴介绍自己新玩具有何奥妙的孩子那样急切,而艾琳则一阵呆滞之后,微微扬起了嘴角。
“您总是这样让在下折服呢,说着自己的无力,却已经筹谋了这么多吗?”
“呜呜,只不过是草图一样的构想啦,所以,所以才要艾琳和我一起,我想从明天向全国宣布魔灵侍官艾琳保护了女王遭受逆臣谋害开始,我们一定能做到的!所以,呜呜呜……”
被摸着脑袋的徳克妮突然注意到艾琳那竟然有些慈爱的目光,她顿感害羞又将脸埋在对方的胸口,嘀嘀咕咕地把那请求又一次说出。
“所以,艾琳会答应我嘛?”
“在下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我绝不会再对您有丝毫怀疑。在下,愿意成为您的力量,您的伙伴!”
释然之后,艾琳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看着那明明比自己矮小,却永远斗志昂扬的少女,不再有丝毫犹豫。
“啊啊啊,这么说,艾琳答应了我吗?艾琳你原谅我了吗?呜呜呜啊!这是今晚最棒的事情了!唔呣~”
“呜呜~喂!请您别乱动啊,您的身体还需要治疗,别这样,这样在下没法为您好好治疗了,啊啊啊,小心!——”
回归了幼时的天性,徳克妮兴奋地在浴桶里踮起了脚尖,她飞吻了一下艾琳的毫无防备的嘴唇,又像一开始那样将她搂得紧紧的,甚至把明明体格很健硕的艾琳压在筒壁上。这一阵躁动溅起了不少水花,更让艾琳在惊羞中,险些失去了平衡带着徳克妮一起倒下去。
“呜啊,抱歉,我实在太高兴了……艾琳,真的好谢谢你,我,我最喜欢艾琳了!”
“呜呜呜?!在下,在下也很,很……一直很尊敬您哦!”
艾琳始终没法直接把那直率的称呼从嘴中说出,尽管她对徳克妮也同样有着向往之情,并发自心底希望和她在一起生活,但要说出“爱”或者“喜欢”这种词,对于一直以侍者自居,克制内心情感的自己还是有些难度。
“对了,我还有一个请求哦!”
“您需要在下做什么?“
“以后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另外别再用‘您’称呼我啦!真的好奇怪,明明都已经成为伙伴了,还这样叫我。就像我在你面前也不会总是用‘余’自称吧?“
“嗯嗯~这个请求恕在下拒绝哦~”
“为什么啦!“
艾琳露出了轻松甚至有些装腔作势的模样,她闭上一只眼睛,眨着单眼看向皱起了眉头气恼的徳克妮。
“算是和您的约定吧,在魔灵与人类和平共处之前,我还是会称‘您’,但如果您执意要叫我姐姐的话,在下也没法说什么。“
“好吧……这,这算是约定好了,等到那一天我会让艾琳很高兴会有我这个妹妹的,加上布莱克这个弟弟!“
不知不觉间,曾经认为智慧高尚,乃至不可触及的女王已经变得像个孩子那样天真幼稚,艾琳终于暂时忘记了那些沉痛的往事,欣慰地看着徳克妮贴着着自己胸口,晃来晃去撒娇的模样。
【我已经很高兴有您这样的妹妹了哦……徳克妮,只不过也请先让姐姐拥有与你匹配的力量吧。】
就这样两人的赤身再次紧紧贴靠在一起,艾琳那宽大而可靠的身躯亦让徳克妮安心,而将相对瘦小的徳克妮搂在怀中,这让艾琳感觉自己已经拥有了一切。

“另外今晚我还有新的,也很特别的感悟哦,艾琳。“
“诶?是什么?“
徳克妮突然带着诡异的笑容望向自己,艾琳顿感好奇想着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享受被羞辱的感觉,不管是布莱克挠我痒痒,还是莱德那小子为了同伴的安危而掐住我的喉咙,又或者艾琳在浴桶里欺负我,这些事情都很快乐。“
“呜啊啊?在下也是尽力配合您的喜好罢了,我自己可没有想要主动欺负您哦……”
“我没有责怪艾琳啦,我是想说,我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单纯享受羞辱,只是喜欢在亲切之人面前喜欢放下防备,展示弱小的一面,或者说享受被亲近之人摆布的滋味吧?啊啊,想起来就好恶心,但如果是丑陋之人的羞辱,我可一点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请您安心吧,在下今后绝不会让您身处险境了!“
艾琳立马又换了之前作为合格侍官的口吻,只是那有些自责追悔的保证显得动摇了一些。
“哈哈~我相信艾琳的,只不过,我说这些嘛……只是想要——“
徳克妮将搂抱的双手慢慢撤回,再悄悄向上,而聚精会神的艾琳根本没有察觉这一切……
“欸欸?——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您,您在干什么啊,呜呜,为什么要突然挠在下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请住手啊——“
毫无防备的腋下成为了徳克妮双手的乐园,她咯吱咯吱地抓挠着艾琳,像是从前布莱克对自己做的那样。
“什么嘛,原来艾琳也是个怕痒痒的胆小鬼~果然我们是姐妹呢~呵呵呵,所以我想请艾琳也好好品味一下我所享受的快乐~“
“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哈,谁,谁和你一样觉得被挠痒痒快乐啦!咿嘻嘻嘻——”
“呜呜?难道艾琳没有把我当作亲近之人吗?呜呜啊……难道艾琳是反悔了吗?“
“啊啊哈哈哈哈,不,在下没有食言,只是我——咿嘻嘻嘻嘻,对不起,请您原谅我!咿嘻嘻嘻嘻住手啊,徳克妮,您还需要治疗啊,啊哈哈哈哈哈——“
“啊啊,那就好了,艾琳是我的伙伴,我也是艾琳的伙伴。嘛~谢谢艾琳还给我的魔力,我已经好很多了哦,不过现在还是乖乖别动~然后好好享受妹妹对姐姐迟来的敬爱吧~”
“怎么?呜呜哈哈哈哈,怎么会这样?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徳克妮,住手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像之前艾琳对自己做的那样,麻痹全身的咒术已经于暗中布下,徳克妮欣赏着姐姐相比自己结实很多身躯,除了胸部略显寒酸之外,古铜色的肌肤与柔韧肌肉的手感都很美妙。于是,在腋下,腰肢,乃至大腿之间,徳克妮舞动着灵巧的十指,摸索着亲爱姐姐看起来强大结实却相当敏感的赤身,向来享受被动的自己也第一次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征服。

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属于浴桶中二人的快乐还远没有结束,明天两人应该都会起的很迟。但对于向来勤政的女王来说,偶尔一天的懒觉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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