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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 口交 丹宫赤晴-长篇-匿名《烈山记事》

2025-02-26 14:20 p站小说 2620 ℃
-----寻药香烈山继医道,度春宵狐兔结妙缘-----

  “到底是什么味道……”

  烈山上,赤晴独自一人端坐在丹宫大殿中,望着自己的手爪怔怔沉思。

  自任务归来后,赤晴便脱掉了那一身耀眼的鲜红,简单地披回了素衣。身上灰与白的层叠,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平凡还带点病弱的狐狸,唯有尚未被白化之疾侵染的耳尖残留了属于赤狐种族的健康体征。

  赤晴平日里一身装扮远不如在外时红白交映那么具有锋芒毕露的冲击力,咋看总是柔弱多于刚强,但细看狐狸那时时皱起的眉宇,和深沉如幽的赤瞳便知这是一位极不简单的武者。

  身上随时消散的味道却总是不经意间在鼻尖隐现,几番相遇后,赤晴这次仿佛抓住了线索,他把鼻子贴在自己的手上一寸一寸地嗅过去,彻底和身边这股味道较上了劲。

  【我的手最近……拿剑,碗筷,烤肉,茶水,哦对,为了救那几只小崽,我还抓了几只奔走……但是这些都和这味道完全没有关系才对。】

  “已经有三天了,似有似无的味道,像是草药香,可我并没有去极风隼区买过药……”赤晴想了想,起身朝水池走去,“应该不是没洗澡的问题吧……”

  过了许久,身上的白毛都被搓掉薄薄一层的赤晴裸身站在大厅,他用内力蒸干身上的水汽,鼻尖那股药香仿佛也随着水汽从身上蒸发了。

  “总算是搞定了。”赤晴心中松了口气,拐往卧室取出一套新的衣服穿上。他是个有些较劲的人,别管这药香有益有害,只要是脱离掌控的事物,都会让他想要调整到满意为止,现在搞定了这桩心事,总算能好好地享受属于自己的安宁假期了。

  然而不等赤晴躺进床上,不经意转身间那缕药香竟又钻进了自己的鼻尖。

  赤晴挑了挑眉毛,脸色开始有些沉:

  “该不会这次下山,带回来什么阴神鬼怪?”

  寻常人的五官五感也偶尔会对鬼神一类有感应,导致看到、嗅到、听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因此赤晴考虑或许是有什么草木精灵跟着回了烈山。

  一想到这,赤晴不禁有些头大。他作为一名剑客,斩鬼这样的活计至少暂时是超出了他的擅长范围了,其他和神神鬼鬼打交道的超凡或许会更擅长一些。

  烦就烦在丹宫在烈山三宫中一向是孤僻另类的作风,而赤晴作为新任的丹宫,性格上和丹宫的传统可以说是天造地设般相配。

  丹宫和宵宫的人,关系已经不能说老死不相往来,而是就差划清种族界限的那种地步了,找他们帮忙,那赤晴宁可等这鬼早点修行有成,什么时候凝虚化实什么时候再把它给砍了。

  但赤晴同样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立马从柜子里翻出三支香来,手一搓点燃香后规规矩矩地朝四方拜了拜:“我这不留客,可别缠着我……”

  说完一堆好言相劝的话之后,赤晴把香插在香案上,端坐一边静静等着香燃尽。不知道是不是香的气味冲淡了鼻尖的药香,还是说确实是有鬼怪受了香火后就走了,在香燃尽后赤晴又等了一个时辰,这股味道都没有再出现过。

  【总算好了……】

  赤晴松了口气,抬头望了望天色,时间已经不早,他有点想早点下山吃饭。三宫的地方再好,总比不上露泽羊区的烟火气来得舒适,哪怕踏上超凡之路这么久,赤晴依然喜欢和普通人待在一起。

  然而不经意地推门转身,仿佛和什么擦肩而过,赤晴的鼻尖又嗅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

  【怎么又来了!】

  “烦!”赤晴的耐心被消耗干净,只见他俏丽的凤目怒睁,单手一摄,悬挂在大厅上温养的丹封剑立刻出鞘飞来。

  飙风疾,剑飞驰,赤晴单手擎剑,飞燕般掠步来到殿外空地,剑舞清光,道道劈空剑劲旋转激射,将四周笼罩在一片冰冷寒芒之中。

  杀意、剑意从赤晴双眸中迸射,身随意转,千招百式应心而出,划开一片剑光炽盛,到这时,这一副本该羸弱不堪的白化狐躯才展现出属于他超凡的一面来。

  赤晴的剑气或许无法杀伤阴鬼之物,但随剑气布散四周的杀意剑意却有克制阴邪之能,一番剑舞后,赤晴胸膛起伏,身上汗汽津津,鼻尖的药香在他凝神细寻和大动气血时又恼人地失踪了。

  “哼,欺人太甚,自取死路。”等到气息平缓,始终不再嗅到那股气味,赤晴再度放下心来。

  收了剑,赤晴望着需要重新布置一番的剑台,摇了摇头,他懒得再回大厅,径自佩剑下了山。

  不曾想,踏出山门后,那股药香又寻了上来。

  这一晚,赤晴和着药香饱餐了一顿,倒也不是毫无所获,赤晴总算察觉到这股弱小但又有些阴魂不散的气味属于某种治愈系的超凡力量,只是自己不知道何时受到了这样的庇护,眼下,只能去找那个人帮帮忙了。

  ……

  明霞雉区,识源书馆。

  到了晚上,除了主生活娱乐的露泽羊区外,烈山的其他区域都火光寥寥,而会透出白炽如日光一般光亮的窗户,更是几近于无,毕竟烈山也没有发达到让魔力灵能之类的超凡能源走进民生万事之中。

  赤晴看着识源书馆顶层亮着稳定光源的窗户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一路拾级而上,属于某个犬人的不近人情的味道越来越浓,这可恶的味道混着书纸卷轴的木香味,让赤晴不由得回想起了几次不太愉快的会面,他的脑袋不禁有点发疼。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桌,桌上有一盏高度讲究、均匀缀着100颗灯珠魔石的台灯,供应台灯能源的魔晶石上刻着三五个方圆各异的用于稳定输出功率的法阵,一系列复杂的设置都是为了让灯光总体突出一个明亮、适合、稳定。

  在护眼这一块上,楚钰是烈山中唯一讲究到让人觉得偏执的人。

  在灯光下,是一只带着模糊眼镜的犬兽人,穿着考究的棕色长袍,一身温暖的明黄色毛发,脸上保持着一丝不苟的表情。

  楚钰低垂着眼眸看书时整个人显得十分庄严郑重,尤其是正对着不佩戴眼镜的他,总感觉像是面对着一尊从古书画中走出来的有大智慧的狮贤者。

  大多数人需要用眼镜来撑起自己的学识见地,而楚钰却用厚厚的镜片藏起他的慧光,这就是烈山首席智囊的超凡之处。

  楚钰摘下眼镜,两人的眼神交流再无阻隔,赤晴心中再次感慨这样一双饱含智慧的眼竟然生在一只和自己一般年纪的犬兽人身上,如果不是那目光过于冷淡,他一定会和楚钰相处得更加融洽一些。

  “丹宫大人,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我已经看完您清扫周边貉族势力的报告,您救出的十八名孩童也已经在安山医疗院救治,相关的内容明天应该就会有青雷龙区的信使送到丹宫中。”楚钰说完静静地合上卷轴,他大概猜测了一下赤晴的来意,前句还是询问,后一句就自顾自地说道起来。

  不过等他抬头转身,看到眼前的赤晴还腰间配剑时,眼角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难道我猜错了,这是来揍我的?】

  好在赤晴颇为讨好的尴尬笑脸让楚钰瞬间掐灭了心中的疑惑。

  “咳嗯,确实……遇到了点不能解决的麻烦,我记得你修行的超凡是炼金机械一类的,对魔法鬼怪之类的擅长吗?”

  楚钰不置可否地沉吟一声,道:“丹宫大人,为了不浪费彼此的时间,我建议您直接提出您的问题,而不是用您想象中的解决方案来问询我相关的能力,或许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鬼怪、魔法。”

  “……”赤晴挑了挑眉,感觉自己的血气微微往头上冲,但还是按捺住揍人的心,缓缓把自己遇到的问题讲出。

  楚钰认真地听着,他微微闭上双眼翻阅着脑海中的记忆,随后道:“这股味道,可能来自于你救出的某个孩子。”

  “嗯?”赤晴非是庸才,经楚钰提点,立马回忆起了无数细节,他抬了抬左手,问道,“是那个毛发松软好像发育不良的那只红眼睛兔子吗?”

  楚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一边查阅一边说道:“按照你说的这个表现,应当就是那个小兔子,他来自奚山的小村庄,如今再去调查,村庄已经只剩残迹,没能掌握他的详细信息。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提到的药香,这个味道应该是来自于貉族这个实验场的一次实验意外……”

  赤晴坐到了楚钰对面,虽然对楚钰的种种态度非常不满,同龄人之间又暗中较劲,但赤晴不得不服和楚钰共事就是效率高。

  他抖抖耳朵,示意楚钰继续说。

  “那我继续说实验细节,根据残存的文书和获救者们的说法,他们其中一个实验内容是对他们的古武修行法《药毒双炼》进行一个改进和现代性适应,这其中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差错,导致这只小兔子……”

  “就叫他奚零吧。”同样是说小兔子三个字,但赤晴总感觉楚钰的语气就像是在说自己的某只实验动物似的,为了驱散自己心中的这种不适错觉,他细思几秒后给那只话题中的小兔子取了一个名字。

  “……好。”被赤晴用这样一种无意义的讨论打断,楚钰微微白了赤晴一眼,但还是继续道,“这个奚零他成了实验里一个特殊的变异体,按照医疗院的报告,奚零的身体恢复能力大概是普通人的十多倍甚至更高……”

  “接近超凡?”

  “……这事情不重要……总之结果就是,这个孩子目前似乎拥有很强的恢复能力,我的估计是,由于你之前帮助他逃离魔窟,他可能潜意识里想利用这个能力来帮你。你也知道没有相关训练的普通人难以操控超凡力量的收发,所以你的身上残留着这个能力施展后的痕迹,也就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药香。”

  “老实说原本我打算过几天再将这些事情和你分说清楚,不过既然你今晚找上来了,我也就一并告知于你……而这么考虑的理由是,今天医疗院的报告里也提到了这个孩子身上会自带药草的香气。不过这孩子在实验室里待得太久,又因为身体的特殊性而饱受虐待……”楚钰顿了顿,他将手一抹,卷轴上的墨迹重新排列成了一份新的文件,“这是貉族的爪牙写的日记,以及在不刺激病人的情况下复原的有关奚零在实验室中的遭遇,我不是很想读,你就自己看吧。”

  赤晴感受到楚钰眼中的火焰,诧异之下心中也多了几分郑重。

  拿过卷轴,只是前几行字,骤然握紧的手爪就把卷轴咔地捏出了裂痕,触目惊心的文字将各种难以想象的虐待、侵犯甚至是酷刑,以一只纯然天真的小兔为主角展开。

  ——————————————

  【下次要向主人申请多多渗透兔族的地盘,我已经离不开这群小兔子了,无论公母都是最好的性奴,更不要说这个独特的失败品了,测试出他的变异情况后,队长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我,哈哈我感觉我和队长想到一块去了。相信很快,我们就不用更换性奴了,行动也会因此更加隐秘,真棒啊。】

  【从没有见过这么棒的超凡力量。哪怕不小心用上斗气增幅把他顶到骨折或者刺穿肠胃,这小子还能一边流着血一边给我清理肉棒,而且第二天继续吃下两根三根也死不掉。可是今天一不小心答应他放过他一天,这可怎么办呢……算了,那明天就试试各种刑具好了,好久没玩可是会生疏的,最近把时间都花在做爱上了,这可不行。都怪这勾引我的贱奴,明天一定要好好招待他。】

  【好像对疼痛已经免疫了,穿了他手指都没有一点反应,麻木的表情很不可爱,要不申请一下失忆水吧,没有那种怕死的表情和反应,那还不如隔几天换一个来得有意思。】

  【做爱的时候太过用力,捏碎了他的肩胛骨,没想到这十来岁的小家伙居然这个时候射精了,这下更有意思了。】

  【失忆水也不是完全万能,大半年里反反复复地用,有些行为已经刻在脑子深处了,现在这家伙就是个缺了主人的玩弄就会紧张发癫的疯子,但是没关系,这么多同伴,足够填满他每一天的生活。】

  【我还是怀念最早时候那个做什么都不熟练,一脸绝望害怕,努力不哭得让我感觉扫兴的小兔子,现在这个不见点血或者不做得粗暴点就要犯病的家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已经玩坏了吧,那要不最后上一次增强版的药水?实验快结束了,是时候和这个废品说再见了。】

  【受不了了,真是太可爱了,就连哭声都像是在勾引我的鸡巴,我真想掐死他,砍掉他的脑袋!彻底没了大脑的限制,到那个时候他的屁穴还能不能更进一步地抽搐收紧?想想都刺激,等到转移的那天,就和队长商量一下吧……对,庆祝我们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除了让每个人都爽上一遍外,应该让所有人都吃上几片他的肉,或许我们都能因此获得他的天赋呢?究竟是先吃再奸,还是先奸后吃呢,明天去问问这小兔子,问问他想不想看自己的手脚被我们剁下架在火上烤吃掉呢,真期待啊。】

  ——————————————

  “奚零具有很强的恢复能力,这也可能是药毒双炼的效果与他本身天赋的一种融合……或许他们毁了一种未被烈山求道院记录的天赋能力。”楚钰敲击着桌面,他在下午已经看过这份报告,现在再看上一遍依然觉得心头怒跳不休,“愚蠢的貉族,奚零的变异与实验目标不符合,于是被他们长期用作性奴……而且为了一次次欣赏他濒死的绝望表情,每次都给奚零进行洗脑……”

  赤晴顺着楚钰的话回道:“每一次遗忘,都是新的轮回,重新体会绝望。”

  “反复洗脑也会造成他很大的创伤……”楚钰下意识想从他的专业角度再说点什么,但骤然发出的纸张割裂声让他心头微微一悸,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沉地回了个“嗯”。

  “奚山,我本该早点过去的。”

  楚钰闻言有些皱眉:“我也很同情他的遭遇,但这不是你的错,赤晴,你只是烈山的丹宫,还是不得已接替的丹宫。什么早点过去,你拿什么说这种话,凭你可笑的十年根基吗?”

  “他们每年都会卖给烈山山货,我或许还曾吃过他们晒的笋干……烈山没办法护好周边,这有我的责任在里面。”赤晴阴沉着脸,看着眼前被自己手中剑气割裂的卷轴。

  “冷静,赤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这种自己折磨自己的情绪,完全就是……哼,自遗其咎。”楚钰显得有些恼火,他很是不喜欢这种天命之子似的责任感使命感。

  【偏偏是这群狐狸里最要命的这个当了丹宫,大长老们到底怎么想的。】

  赤晴没有否认,他抬头望着对面的楚钰,问道:“那他的身体还能不能恢复,你也算是贤医对吧,我知道你有人类国度的医疗技术。”

  楚钰一下子沉默起来,他也没有抬头欣赏赤晴当下的表情,只是盯着手中的卷轴不说话。

  “喂,为什么不说话,如果连你都……”赤晴罕见的有些着急。

  事实上赤晴对这只小兔子记忆犹新,当他腋下夹一个手上捞一个费力送他们到安全的地方时,只有他是最乖巧听话的,追击反击时一动不动,不发一声,一副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的样子。本该是一个非常有礼貌甚至可能有些过于软弱的小男孩,却不想承受过这样非人的折磨。

  至今赤晴的脑海里都偶尔闪过奚零那对红宝石一样的纯净眼睛,这样的一对宝石蒙尘,实在是令人痛惜。

  “呵……”楚钰突然轻笑一声,一丝不苟的脸上首次露出了微妙的笑意,“紧张了?丹宫大人,您在看不起谁啊?”

  到这一刻,昙花一现的傲然让赤晴再度从楚钰身上找回了同龄人之间熟悉的感觉。

  “……呼,快说。”赤晴松了口气,和楚钰说话真是太累,但他的能力也是没得说,你永远可以相信他,“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记忆的事不用你管,等他认字后我会把我的记忆宫殿修炼法教给他,可以弥补他因为药物造成的损伤,也会配合医药来恢复大脑的问题,重要的是这里。”楚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心神?你是说他的精神状态?”

  “对,他的很多行为需要矫正,很多思维需要改变,要洗净奴性,覆写那些遭受虐待的反应。”

  赤晴点点头,听着听着,脸色微微一变。

  楚钰直勾勾地盯着赤晴脸上的表情变化,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你应该听明白几分了,我要你反复观看这个报告,然后分次、多次、反复地用各种虐待方式、虐待游戏去调教他,让你成为他的主人,让你的游戏规则成为他的世界规则,让他成为你的性奴,让他成为你取乐的工具,丹宫大人,这样的好差事你要帮忙吗?”

  “成为他的主心骨,循序渐进地走近他的世界,改变他的世界,带着他脱离深渊,慢慢地戒掉被奴役囚禁的那些习惯……丹宫大人,你愿意为他步入深渊吗,敢做这样的事吗,万一被人发现,你觉得烈山族人们会怎么看待你?”楚钰继续一脸玩味的表情强调道。

  “……”赤晴一时有些默然。

  “不说话。我是不是可以说一句‘终究是仅此而已’了?所以说,以后别总是说那种‘都是我的错’之类的屁话,你根本没有你自己想象得……”楚钰把背靠回椅子上,即将进入“自以为是憨狐狸,诚心悔悟拜贤犬”剧本的他感到轻松极了。

  “不,我是在考虑,今天过去还来不来得及开展你所说的治疗。”赤晴缓缓站起身来,“对了,胶带借我,我不小心把卷轴弄裂了。”

  楚钰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这个好不容易凑成的教训某狐的剧本居然一下子偏离了预定轨道,“我想要强调一下,我开出的治疗方案可是需要你去做一个调教小男孩的变态,你知道你要承受什么吗?”

  “我只是个武者,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去细想是不是你设局要把我从丹宫的位置上拉下来,但是从我武者的角度考虑,我觉得这孩子可能很适合传承烈山的《天医内炼》,烈山不可能永远只依赖于你交流过来的医疗技术……他需要我,烈山也需要他,既然如此,那就值得我付出代价去把他从深渊中拉回来。”

  ……楚钰良久没有说话,直到赤晴用胶带把卷轴粘好后塞进怀里起身欲走:

  “我突然想承认你比我强了。”楚钰脸上的笑容在放大,而语气中更是多了几分正式,“怜悯是无需学习的,而慈悲才需要培养。”

  【同样的,奉献也需要勇气】

  楚钰望着离开的背影,心中默然道。

  ……

  离开识源书馆,赤晴却是渐渐犯了难。

  之前答应得果断,但等到细想这件事该怎么做的时候,赤晴就发现,自己好像完全没有那个……性经历。

  可怜这成年十六又二的大狐狸,一脸郁闷地拐回了识源书馆。

  《写给犬科猫科兽族的性爱与繁衍指南》

  《不同种族青春期相关情况简述》

  《我的身体我的心——sm指导》

  《第二爱恋》

  《性启蒙丛书》

  《恩承雨露夜夜欢——梦情楼春情纪实》

  赤晴随手翻了翻,发现这些书大多是一位叫策梦寻香客的人所著,简序里并未提及作者自身情况,一看就是个笔名。赤晴也不管这许多,只要用得上,管他是谁写的呢。

  借着漆黑的夜色,赤晴津津有味地翻阅着一本本大人的书籍,时不时点头作恍然状,一个凶恶变态的主人形象已经渐渐地在赤晴心中成型。

  【嘿嘿,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

  次日,身体恢复刚有起色的奚零被赤晴领到了专供超凡使用的疗养院中,硬顶着医生们看人渣的眼神,赤晴像对待奴隶一样把奚零的脖子和双手用绳子捆着串起来,大摇大摆牵离了医院。

  等上了马车,赤晴抬手拉上了马车的帘子,四周剜人的目光顿时消散。他看向跪在自己脚边不知所措的奚零,此时小兔子身上只有一件粗布麻衣,医院里最小号的便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大。赤晴的目光可以透过织得疏松的麻线看到奚零高高的锁骨,瘦小的四肢,还有隐隐约约可见的肋骨,胯下的小肉茎耷拉着,下面甚至没有睾丸,蛋囊像是干瘪的水袋子,软趴趴空荡荡的。

  【连肾球都还藏在身体里没有坠下来,真的是有点发育不良啊。】赤晴并不觉得奚零是被阉割了,现在的他在生理知识储备上那是相当丰富。

  【先来找找感觉。】赤晴默默复习着,一边皱眉微恼地冲奚零嫌道:“啧,就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像个野兽一样衣不蔽体。”

  说着,赤晴想翘个二郎腿,在脚刚抬起的时候,奚零立刻爬近几分,让自己的背贴上了赤晴的脚爪。

  赤晴点点头,把脚搁在了奚零身上,“好了,你可以说话了。只要周围没有别人,主人都允许你说话。”

  “是,主人……对不起,主人,我,我习惯了,没穿过那么好的衣服……有一件就行……”

  赤晴抬起另一只脚翻弄了一下奚零的脸,不等他细品那柔软的触感,奚零立刻乖巧地仰躺在地上,让赤晴的一只脚爪踩着自己肚子,自己小心翼翼地捧起另一只脚爪揉捏着。

  小小的手掌力道轻轻的,但是别有一番瘙痒般的快感,赤晴享受一番后忍不住吩咐:“把我的足甲脱了。”

  “是,主人。”

  奚零拿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后微微睁眼,他转动着脑袋尽量让自己不看到自己的主人,等到视线中全是主人的狐足时,他才一点点摸索着寻找脱下足甲的扣子。等到两只脚都脱下碍事的足甲,奚零又立刻闭上眼睛不敢有丝毫冒犯,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继续服务起来。

  奔走了一天的赤晴脚上微微带点汗味,但奚零对这样的味道早已熟悉,他为赤晴揉捏过肉垫之后,又用手理顺毛发,清理掉一些脏污,然后把脚举到自己脸上细细地舔舐起来,不放过每一个脚趾,连趾甲缝都细细舔过一遍。

  不用赤晴做什么,光是舔着赤晴的脚,奚零那根小肉棒就开始微微挺立,赤晴的脚掌踩在他的胯骨边上,微微不畅的血液循环让更多的血液淤积在肉棒上,使得粉嫩的肉棒微微勃起几条青筋,颜色也渐渐变深。

  赤晴奖励似的伸出脚趾逗弄着奚零的肉棒,把它夹在自己趾间轻轻撸动,奚零也扭动着身体尽力配合赤晴的玩弄。

  等到奚零清理干净赤晴的两只脚,马车也停下了颠簸。

  赤晴牵着奚零下了车,两人来到一楼大厅。

  疗养院是独栋别墅的形式,第一层是会客厅和温泉洗漱,第二层则是书房卧室,在房间里赤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此刻一楼房间正微微飘着热气。

  “把你的手脚洗干净再上来,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解开了束缚之后,奚零微微抬头看了看四周,唯一的水源是浴室中的温泉,他显得有些迟疑:“主人……是,是用热水吗?”

  “快点去。”赤晴说完径自走上了楼。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奚零才敢完全抬起头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环境,从这里的布置中揣测着新主人的喜好,不过很快,那温暖的热腾腾的温泉水就让他没有功夫细细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沉浸在温暖的池水中,感受着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因为营养缺乏而总是发凉的四肢开始回温,身体贪婪地索取着水、温度,热水泡得奚零的身体一胀一胀的,喝足了水的皮肤都变得更敏感了,微微一阵风吹过都能让他身上毛发微微发颤。

  享受着舒服的热水,奚零感觉哪怕下一刻要被主人烫熟剥皮都死而无憾了。

  赤晴足足等了两刻钟,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的奚零这才冒着热气湿漉漉地走进屋子来。湿淋淋的样子不像是洗了个热水澡,反倒是像淋了场冷雨的流浪动物,狼狈不堪,身上的麻衣完全湿了而且全是折痕。看得出来小兔子之前在浴室里是用自己的衣服来擦干身体,把衣服反复拧干使用的,而麻布的吸水性哪有棉布好,所以才把自己给弄成了这副样子。

  赤晴看着眼前的小兔子,他依然垂着脑袋不敢正视自己,明明自己救他出来的时候不是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楚钰是不是乱说了些什么,现在自己身份一变后,奚零对自己的态度透着肉眼可见的惶恐不安。

  “为什么不用毛巾?”

  奚零的身体哆嗦了一下,轻声道:“不,不敢……”

  赤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把头抬起来。”

  奚零闭着眼睛缓缓抬头。

  “把眼睁开!”

  奚零脸色一变,颤抖得更明显了。

  赤晴一把揪过奚零的耳朵,恶声道:“我问你,看了主人会怎样?”

  “呜……”奚零哆哆嗦嗦地说,“会……会被挖掉眼珠。”

  “错了!”赤晴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奚零的脖子,呼吸骤然受阻,奚零不自觉地睁开眼睛,求生的本能让他双手想往脖子边靠,但在触及了赤晴的手后又闪电般地缩了回去。

  映入奚零眼帘的主人模样和凶巴巴的声音相反,是一张年轻又柔和的脸。

  “忘掉之前所有的规矩,现在开始要听我的。我说,你要看着主人,要发自内心地依赖主人,允许你看主人的身体,触碰主人的身体。”赤晴松开了手,挑着奚零的下巴对视道,“现在,把衣服脱掉。”

  “是……主人。”奚零劫后余生般地松了口气,连忙脱掉衣服,又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地上,他面对着赤晴,伸出自己的手爪脚爪,活动着手指脚趾,又慢慢转过身体。

  赤晴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尤其是奚零转过身去,露出自己浑圆的屁股来,赤晴差点就忍不住要上手揉捏了,真难想象在那样糟糕的生存环境下,怎么还能让屁股生得这么饱满可口。

  奚零对赤晴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他只是照着以前的做法,两只手背在身后慢慢掰开自己的屁股朝赤晴展示着,一边展示粉嫩的穴肉,一边微微侧头怯生生地看向赤晴:“主人,小奴已经清理完毕。”

  赤晴点点头,伸手抚着奚零头顶,运使内力将他身上的水渍给彻底蒸干。感受着暖暖的气在自己体表周流循环而不伤害自己,奚零对新主人的敬畏之心更甚了。

  “从今天开始,主人赐给你姓名,你就叫奚零,以后不叫奴,而是叫奚零,知道吗?”

  “是……奚零知道了。”

  “我的爱好和别人不一样,接下来的三天,我允许你犯错,允许你把以前的习惯带到我这来,但是,过了三天后,如果你记不住,哼,那我会让你用身体狠狠地记住这些规矩,知道了吗?”

  “是……是……”

  “很好,到床上来。”赤晴单手一拎就把奚零拎上了床,他站在床上,把自己的腰带一端递给奚零,“先学会怎么替主人脱衣服。”

  奚零还是不太习惯注视主人的身体,以往要是在做爱之外的其他时间段不小心瞧了主人一眼,轻则被抽上几巴掌,遇到心情不好的时候,一顿拳打脚踢肯定是免不了的,至于之后再去侍奉主人,那一定又是一边被抽插一边接受殴打的命运。

  不过奚零觉得眼前的主人脾气涵养相当好,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掌热热的、轻轻的,仿佛自己是他心爱的宠物一般呵护有加。一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被当做宠物一样对待,心中不免热络高兴起来。

  只可惜,越是着急反倒越是手忙脚乱,赤晴身上的外披被脱下叠好,然后是外衣……脱掉几件衣服之后,赤晴的大尾巴就更加无羁地在床上摇晃起来,奚零前前后后地走动间,意外地踩了赤晴尾巴一脚。

  “对,对不起……”奚零吓得一哆嗦,手上刚脱下来的衣服一不小心被自己扔在了床上,丝滑的布料一下子就沿着自己的大腿滑落,触碰到了自己的脚背。

  “主,主人……”奚零的瞳孔猛地一缩,吓得说不出话来。

  “随意踩踏主人的衣服和尾巴,该怎么惩罚?”赤晴凑到奚零的脑袋边上,露出的牙齿虚虚地在奚零的脸上、耳边来回摩擦。

  “是……是……是要被砍掉双脚,吊……吊在盐水里一天一夜……”眼看着奚零红彤彤的眼睛湿润得就要流出眼泪来,又见赤晴伸手摸了摸奚零的脑袋,道:“错了。”

  奚零一怔。

  “我的规矩是,主人的尾巴没有准许不能碰,主人的衣服要整齐放好。如果做错了,就要服侍主人洗澡,然后把一整天的衣服都洗干净。记住没有?”

  “记,记住了!”奚零的眼中顿时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不快继续?!”赤晴拍了拍奚零脑袋。

  “是……是!”刚松了口气的奚零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我说了,这三天带你熟悉熟悉新的主人新的环境,做错事情不用担心惩罚,我会赦免你的。”

  【主人虽然大部分的喜好都和以前不一样,但还好不残暴。】

  奚零手忙脚乱地重复着脱衣、叠衣的过程,虽然磕磕绊绊,偶尔坏了主人的规矩,但好在每次都没有被处罚,知道了自家主人确实是言出必信,所以心中的不安渐渐小了许多。

  最后一件短衬的扣子被奚零解掉,赤晴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奚零眼前,黄金比例般完美的线条让奚零微微失神。

  赤晴自己抖抖肩膀脱掉了短衬,一把甩到了奚零的脸上。

  随着衣服一件件变少,雄性狐狸的味道越发浓郁,赤晴没有使用皂液清洗身体的习惯,因此身上的气味非常纯净,等到衣物上皂液的味道渐渐散去,奚零感觉自己被一股股雄性的体味包围住了。

  那股味道并不刺鼻,给人一种温和厚重的感觉,眼下主人身上只剩长裙还挂在身上,奚零深吸了口气,他有些迷恋主人的味道,除了温和厚重的感觉,还隐藏着一丝丝发情的腥味,自己就像是在古老丛林中探索的卑微小兔子,顺着气味的方向,拨开一丛又一丛的灌木杂草,等在他前面的会是什么,猛虎、猎豹,还是巨龙?

  当最后的长裙被解开,映入奚零眼帘的是条带点湿痕的白色兜裆布,紧紧的兜布被一条鲜红巨龙撑得鼓鼓囊囊。沉睡的巨龙微微勃动着,仿佛是在呼吸,伴着拂面的热气,一股股雄性味道扑鼻而来。

  奚零被赤晴的味道迷得像是触发了深埋血脉中的雌性本能,满脸酡红,脑子里的担心受怕、曾经的可怕记忆都被暂时地驱散开去,只剩下一个永远匍匐在主人胯下,渴求主人饲喂精露的幻想驻留在脑海。

  奚零双眼迷离地伸出手想要去掀赤晴的兜布。

  “停下。”赤晴的声音将奚零拉回了现实,不等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赤晴就勾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去。

  短短的鼻尖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团微微发烫的柔软囊袋,奚零被抓着脑袋在赤晴的胯下几番游走,脸颊、鼻头反复触及两颗硕大的蛋蛋,感受着它的硕大,在蛋囊上方,是一根比得上自己手腕粗细的巨大肉茎,此刻它正渐渐苏醒,巨大似鸡蛋的龟头上散发出一股股浓郁的雄性腥味。

  肉棒在眼前不断贴近,和如此伟岸之物近在咫尺,奚零已经被巨龙发现并踩在了脚下,他不仅毫无反抗之心,甚至崇拜大过恐惧,想对着巨龙顶礼膜拜。

  “嘶——哈……主人……味道……奚零……记住……”不需要赤晴用力,奚零毫无反抗甚至是主动地把鼻子凑到蛋蛋下方,一点一点地挪动,鼻子始终紧贴着兜布贪婪地吸嗅着主人的味道。他的嘴里疯狂分泌着口水,如果不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真想立刻含住主人的肉棒,吞咽主人赐下的精液,被主人狠狠蹂躏,然后被咬断脖子,吞吃得一干二净……

  奚零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野兽的本能让他不由臣服在雄性狐狸的味道之下,如果不是已经排空了身体,恐怕立马就会因为自己脑内疯狂的幻想而激动地失禁出来。

  “记住了,主人的内裤只能用嘴巴来脱,以后要学会分辨主人的气味,无论是主人的体味还是精液、尿液、汗液的味道,知道没有?”

  “是……啊~唔……”奚零轻轻地用自己的牙齿咬住兜布的一边微微拉开,然后俯下身子把兜布给褪了下来。

  【好……主人好厉害……不行了……再疼……都好想……想给主人口……好想……】

  脑中难以抑制地浮现出曾经遭受过的疼痛,但奚零就这么跪在地上张着嘴,他龇牙等待着主人下一步动作,砰砰的心跳甚至带动着胸口那簇白毛纷纷抖动。奚零心里害怕得要死,没有人会对疼痛麻木,但一想到之后就可以品尝主人的肉棒,自己的血会成为主人深喉进来的润滑,他就兴奋得全身颤抖。

  赤晴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非常有韧性地弹跳了几下,甩出点点透明液体。已经胀大起来的龟头沾满晶莹剔透的粘液,马眼还在不停地流着透明的前液。

  奚零望着居高临下的肉棒,努力地伸舌将前液都承接进自己的嘴巴里。

  “很乖,没有着急,听话的孩子会有奖励。那么接下来,奚零要怎么做?”赤晴鼓励地摸摸奚零的脑袋,把肉棒搁在他的鼻尖来回摩擦。

  奚零把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请,请主人……拔掉奚零的门牙,随便使用奚零的嘴巴……”

  “又错了。”赤晴捏了捏奚零的耳朵,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奚零略大一些的门牙前微微一顶,“奚零要自己学会怎么不让牙齿划到主人的肉棒。”

  “奚零……自己?主人不拔掉奚零的牙齿吗?”不等奚零再说什么,赤晴的两只手各掰住奚零一边脸颊,大拇指顶着奚零的臼齿把他的嘴巴又撑开几分。

  “来,张嘴。”

  奚零听话地张大了嘴巴,粉嫩的口腔呈现在赤晴的面前,看上去勉强能塞进赤晴的龟头。

  赤晴把肉棒塞进了奚零的嘴巴里,又继续教导:“把舌头伸出来……”

  “卷住主人的龟头,对……”口腔温热的感觉缠住了赤晴的肉棒,粗糙的舌面刮擦着龟头,让赤晴的肉棒又微微勃起几分。

  “舌尖绕到另外一边,很好,记住这个动作,保持住,现在主人要进去了……”

  奚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下一刻,肉棒蛮横地侵入了自己的嘴巴,舌根被挤得下压,让他有些不自然地干呕,随后整个龟头缓缓挤进咽喉,浓烈的雄性味道直冲脑门。

  赤晴来来回回抽插着,每一次都将肉棒往嘴巴里多深入几寸,很快就塞了半根肉棒进去,这好像也到了极限,赤晴看着自己粗大的球结顶在奚零的门牙前,如果不拔掉他的牙齿自己的球结无论如何都是插不进去了。

  由于赤晴稍稍观察了下奚零的嘴巴和自己的球结,没有及时拔出肉棒,一阵阵窒息的感觉把奚零逼上了昏迷的边缘,也就是在这时,一股熟悉但又浓郁许多的草药香气从奚零的身体里散出,溪兰身上微微见汗,随后全身的毛孔微微张开,代替了肺吸纳着四周的清气,总算是把自己从缺氧昏迷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不过赤晴显然已经对这种细枝末节感到无所谓了。他缓缓拔出肉棒,奚零一路恋恋不舍地吮吸着赤晴的肉棒,最后发出啵的一声,留恋不休的小舌头最后一次舔过马眼,带出一条银丝。

  奚零张嘴伸舌展示着主人在自己口腔里留下的痕迹,被撑得发红的口腔,满是粘液的舌头,还有微微被顶出些许血丝的咽喉,在看到赤晴点头之后,奚零满足地将含在嘴里的液体咕噜一声吞咽进了肚子里。

  “怎么给主人口交都记住了吗?”

  “奚零记住了。”

  “那好,以后要自己主动来舔,而不是坐在那边等着主人来插,知道吗?”赤晴说着斜靠在床头,用手捏着肉棒根部晃了晃。

  奚零立刻凑上去来来回回地舔弄起来,他像是捧着什么至宝,格外珍惜地舔弄着,绝不让自己的牙齿坏了主人的兴致,反复舔弄吮吸过几次之后,他渐渐也找到了窍门,过了几分钟后咽喉也适应了粗壮肉棒的顶压,吞吐得就更加顺利了。

  眼前可爱的小白兔主动吞吐着肉棒,嘴巴在自己面前一鼓一鼓的,又可爱又色情,赤晴细细地享受了一会奚零的服侍,饱胀的肉棒已经胀得有些发疼,再舔弄下去只怕龟头要牢牢卡在小兔子的嘴巴里,不射软了就拔不出来了,同时马眼不断分泌润滑的粘液,像是在催促着自己赶紧进入那含苞待放的菊穴里去。

  “好了,停下,把小穴对着主人趴好,”赤晴吩咐奚零跪坐好。

  奚零听话地停下了吮吸,他转过身去,两只脚收着指甲小心翼翼地搁在赤晴的大腿上,保持着鸭子坐缓缓地把自己的屁股贴到赤晴的肉棒上。

  粗大的球结贴住了轻轻收缩着的肉穴,赤晴明显感觉到了有一块环形的肌肉像是触手吸盘一样不停蠕动,轻轻吮吸自己的球结。厚重的茎身则压在尾巴根上,奚零耸动着自己短小的尾巴,轻轻地扫动。

  赤晴微微起身,他的两只手掰开奚零的肉穴,两只拇指微微插入肉穴里浅浅翻弄几下,溢出几滴草药香的清液来,把菊穴四周沾得晶莹透亮。

  “以前奚零是怎么做爱的?”

  “以前……主人们用奚零的小穴处理性欲。”奚零稍微顿了一下,猜测主人口中的‘做爱’应该就是性欲处理的意思,“……如果奚零来不及准备,主人就进去,等奚零流血了才能插得很顺利……进不去的话,主人也可以竖着割开奚零的小穴……但是这样奚零可能没办法连续好多天都服侍主人。”虽然相关的记忆被洗得很淡,但这么说着的时候,奚零的身体依然本能地颤抖瑟缩,他心里害怕,但又不敢直接说,只好拐着弯表达了一下自己不想被割开小穴的想法。

  “我知道了。”

  奚零心头微微一紧,静待着主人的选择。

  他感到一边的屁股一松,是主人松开了手,然后耳边传来微微吮吸声。

  奚零悄悄转头看去,发现主人用自己的口水沾湿了两根指头。两根指头缓缓来到自己的屁股后边,随即一阵微微的胀感从后穴传来。

  “无趣的玩法,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学会如何扩张自己的后穴,争取在几天后能承受住主人的肉棒。”这么说着,赤晴手上一点不慢,缓缓地伸进去一个指节。

  赤晴的动作非常温柔,奚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里进入了一根手指,稍硬的部位是指甲,慢慢地往前探索拓开自己的后穴,下面一点是柔软的肉垫,像个弹球一样一点点摩过肉壁。

  这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尤其是主人的肉垫隔着肉壁按在某一点上,奚零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一颗栗子被按到了,小肚子变得酸酸软软的,连带着肛穴口的括约肌都在不停地收缩颤抖。

  奇怪但又非常舒服的感觉在拓宽奚零的认知,和主人在一起不再是一件需要忍耐痛苦的事情,好像自己也可以获得痛苦之外的快乐……但奚零习惯了疼痛,他即使不愿意,满脑子强迫性的思维也会让他回想起后穴被撕裂的疼痛,火烧火燎的灼热,然后是逐渐变成又疼又痒的麻木,肚肠被刺穿搅动的剧痛与昏厥……等再次被疼痛弄醒后,下身是一滩红白混合的液体。

  【还是想要主人粗暴一点,不会痛不会叫的东西……没有价值……】奚零的脑子不受控制似的,固执地以疼痛锚定着自身的存在价值,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肛穴不要紧缩,微微张成“丨”型的肛口逐渐柔软下来,期待着主人多多探索。

  “不许咬牙皱眉,做爱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你要学好主人教你的事情,等会就能和主人一起舒服起来。”赤晴开始伸入第二、第三只手指,手指上沾着温热的体液,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时不时在肛口打着旋微微扩几下,很快就撑开了一道勉强能够容纳狐茎的穴口,“做得很好,你很有天赋。”

  “还记得自己身上的药香是怎么出现的吗,好好体会那种感觉,然后控制这种感觉。”赤晴起身抱着奚零,一只手继续抽插着后穴,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奚零的胸,同时低头在他耳边循循善诱,“想象自己是个雌性,在闻到主人味道的时候就会发情地流出液体润滑主人的肉棒,一股气从你右边的肝处生发,沿着腰两边运行,它舒张你的四肢筋骨,让身体柔韧有弹性,然后进入身体里,从小穴这边凝聚成液分泌出来,微微带点绿色……”

  “是……主人……”奚零听话地照做,他越是集中注意力,下体的感觉就越发敏感,从一开始的发酸发软,随着赤晴的抽插又变得越来越热,他忍不住舒服得呜呜叫了起来,没有疼痛的感觉,但是越来越舒服,身体逐渐接纳这样的快感,心中有了满足,心底里那种自虐的想法慢慢融化在了赤晴温柔的玩弄中。

  “主人,奚零准备好了……胀胀的,想要尿尿的感觉……主人可以用了……”在赤晴的教导下,首次使用超凡力量的奚零控制着这股力量,他的后穴开始湿润起来,并且带着让人阳气勃发的清甜媚气,赤晴微笑着伸出指头,把沾满清稀润液的手指塞到了奚零的嘴里,另一只手加重了爱抚的力道。

  “嗯……主人……”奚零的脑子已经没法集中了,主人的手掌不停抚摸过自己的敏感部位,隔着自己薄薄的肚皮揉搓着、温暖着自己还没有坠到蛋囊里的肾球。他没有余力思考自己是否配得上主人这样不遗余力的爱抚、舔舐,只知道自己彻底沦陷进了主人结实的肌肉和柔软的舌头里,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他的后穴不断地开合,催生的润滑液开始填满后穴,就快要流出来了。

  看着自己的娴熟的技巧让小兔子享受地低吟着,赤晴心头的欲火也烧到了最旺,“放松就好,一点点疼要好好忍住。”赤晴抱着奚零把他缓缓放倒在床上,好让自己能更好地控制插入。

  “可以喊出来哭出来……现在,我要进去了。”赤晴在奚零耳边耳语道。奚零闭上了眼睛,他努力放松每一块肌肉,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胸前。

  赤晴把奚零的手放到自己的背后让奚零抱住自己,给予他最后的安全感,随即不等奚零不胜惶恐的表情有变化,不等他再有任何准备,赤晴硕大的龟头蹭满润滑的粘液,直接撑开扩张充分的小穴,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呜……”硕大的龟头挤进去后,被扩张到几乎极限的后穴缩了一下,牢牢地箍在龟冠沟上,奚零一下子紧抱住赤晴,被强撑开的疼痛即使赤晴不再动作,依然从小穴处传到脑子里。先是一阵仿佛撕裂般的疼痛,随后被狠狠挤压的前列腺让小腹传出一阵酸软,疼痛渐渐晕开,变成了灼热与麻木,奚零一下子感受不到后穴的存在了似的,只觉得那里像是有火在烧,并且混合着酸软的感觉一路烧到自己的心口。

  【嘶……】

  赤晴面带微笑,在龟头刚进入小兔子肛穴的那一刻瞬间就爱上了这种被紧致包裹住的温暖感觉。他看着奚零在自己怀里蜷缩成一团,努力地扭动身体迎合着自己的巨大雄根,这种征服的快感也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兴奋。

  已经快忘记了自己拟定的步骤,野性兽性渐渐占据了上风,他想要更多。

  硕大的龟头挤开一层层褶皱般的肉壁缓慢推进,每挤开一层肉壁,小穴就颤抖着紧紧挤弄肉棒,同时龟头尤其是马眼处那种被摩擦的感觉更是让赤晴感到一阵阵的酸爽直冲后脑,肉棒渐渐插进去一半,承受不住的小穴括约肌随着奚零咿咿呀呀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缩起来,赤晴没有继续硬来,开始慢慢地退出。

  随着肉棒退缩,柔软的肉壁又展现出和插入时完全不同的风韵来,一片片肉褶不断挽留着肉棒,小穴深处还传来一阵阵吸吮的力道,像是有一张口在不停地吸着龟头。

  等退到硕大的龟头被后穴紧紧箍住拔不出来的时候,赤晴一挺腰用比刚才要快几分的速度再次插入。

  “嗯啊……”这一次奚零的反应更加激烈了,他开始微微扑腾起双脚,努力调整姿势容纳狐茎的侵犯。

  “呼……”

  更快的速度带起更爽更刺激的感觉,赤晴双眼越发赤红,腰身开始不受控制般地挺动,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一开始赤晴还勉强保持在奚零能承受的强度,但随着一次略显激烈的撞击,粗大的球结顶在粉嫩的肛口,还微微撞进去一点,厚实的蛋囊随即撞击在奚零的屁股上发出啪地一声之后,赤晴脑中理智的弦刹那就崩断了一根,他微微退出一半后就再度急不可耐地撞了进去,啪,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啊~呜~”软柔软糯的声音,像是鸟儿的娇啼,又似猫儿的叫春,赤晴仅剩的理智在这一声没有忍住的呻吟中雪崩。

  啪啪啪~

  “嗯~啊~”

  啪啪啪!!!

  “呜啊~”

  紧接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的啪啪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恰似雨打芭蕉,混着奚零的呻吟声成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疼痛、麻木过后,是越来越清晰的触感,奚零感受到体内主人的肉棒越来越热,并且逐渐失控,开始用力地往自己的肛穴深处探索,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肚子顶起来似的,只要低着头就能看到自己薄薄的肚皮上,有一条长长的鼓起在不断起伏,在主人插入时甚至会把肚子顶出一个鼓包。

  【好厉害……腿麻了……好,好想……】

  奚零脑中仅有的意识拼命阻止着那股逐渐发展到自己小肉茎上的酸胀感,龟头上已经开始溢出点点晶莹的液体,自己即将要尿出来了。

  【不行,会弄脏主人……】奚零不想让主人停下欺负自己肛穴的动作,但是又怕自己被主人直接弄失禁出来,到时候主人要是不开心了或许他又要回到以前那样向痛苦索取快乐的时候了。虽然那种痛苦也是快乐的源泉,但他也不想放弃今天体会到的新的快感。

  “主人……嗯啊……请……堵住……奚零的……肉棒……”奚零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指头想要去堵自己的尿道,但直接被赤晴捏住了手。

  赤晴一只手就稳稳地抓住了奚零的两只手,轻松把他吊着提了起来,他微微半蹲起身,连吊在空中的时间都不放过,一边抽插一边帮奚零翻转身体。小兔子的身体就这样在半空中被顶得一跳一跳,借着身体的重量,粗大的球结时不时插进去小半个。

  就这样两人保持连接在一起的状态下,奚零被迫翻了个身,赤晴紧接着按住奚零的两只手,身体微微趴在奚零背上,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简短地说:“尿吧。”

  “呜……”得到了准许命令的奚零激动得浑身颤抖,他那一颤一颤的肉棒也忍到了极限,像是模拟着成人射精的状态一勃一勃的,同时,肛穴里一股湿湿热热的感觉扩散开来,奚零完全憋不住,小肉茎开始放起尿来。

  尿尿从肉茎里一点点挤出来时尿口酸酸软软的快感让奚零浑身冒汗,这股感觉很快传递到了脑袋,更是刺激得小肉茎不受控制地彻底尿了出来,不等奚零感受放尿的轻微快感,主人的肉棒又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抽插,被带上巅峰的小兔子又开始“嗯~嗯嗯~”地淫叫了起来。

  等到奚零从被插尿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耳边的喘息声已经变得格外粗重,压抑着某种野性,似要为接下来的极限抽插做准备。

  【我竟然自顾自地舒服起来了……】奚零有些自责又有些惶恐,他不假思索地说:“主人……请捏碎奚零的手指……给主人……助兴吧……”

  以往的主人在射精前都会选择捏碎自己几根骨头来让自己疼得全身肌肉紧绷起来,这样就能让小穴紧致到极限从而获得极致的体验。类似的情景下,如今微微刺痛的手指手掌让奚零下意识地就说了这样的话。

  “不必,配合好主人的抽插就是你的任务。”经过一段时间,赤晴继续加速,更快更猛地插进奚零的屁股,他巨大的狐茎每次冲刺都有力而深入,略微失控了几分钟后,赤晴总算是回过味来而有所收敛。

  现在他也已经从奚零起伏错落的呻吟中充分了解了奚零的敏感点,雄劲的腰肢不断耸动,恰到好处地抽插着小兔子的嫩穴,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炙热地摩擦着。 “是……主人……”

  话是这么说,可当主人的肉棒一次次地顶在自己的敏感点上,一股股的酸胀快感从胯骨两侧一路蔓延到龟头,随后变成一股股喷溅的白精时,奚零还是带着一脸迷醉的潮红,歪头晕了过去。充分的刺激让小兔子的精液像是火力十足的炮弹一样接连喷射,它们喷到了腹部,胸口,甚至脸上……

  “呼……”直到又抽插了几分钟,感觉胯下的小兔子越来越重,最终全身瘫软在床上时,赤晴才依依不舍地停下抽插,把奚零翻了个面,小兔子身上身下全是射出的幼精,精液中依然有淡淡的草药味道。

  赤晴舔舔下巴,俯身在奚零脖颈上卷了点兔精尝了尝,原本深恶痛绝的奇怪草药味,如今品尝起来又是香甜又是充满了成就感,就是……

  赤晴揉了揉胯下瘫软如泥的小兔子,依依不舍地把肉棒从后穴拔了出来。

  紧致的后穴非常有弹性,它牢牢地吸吮着赤晴的狐茎,以至于拔出来之后,一时间不能合上的肛穴口一点点地往外流着清稀的液体,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润滑的清液,大部分黏黏的液体都来自赤晴的肉棒。

  即使从奚零后穴里退了出来,赤晴这根傲人的肉棒现在依然缓缓地流着前液,完全没有被满足的意思。

  望着满床狼藉,和被干得“奄奄一息”的小兔子,以及自己依然精神饱满的狐茎,赤晴终究不忍心继续干奚零干到自己射出来。

  【要撸出来吗?】

  “算了,来日方长,今天的治疗就告一段落吧。”赤晴强忍住了射精的欲望,自己的第一次,怎么也得射进小兔子的肉穴里才算圆满,不能操之过急。

  这么想着,赤晴觉得自己好亏,细思一番后,他又抱着奚零里里外外地嗅舔了一番,连被自己干得微微发红的肛穴也没有放过,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调,抱着奚零来到了浴室:

  “可口的小兔子,最适合给狐狸当口粮~”

  ——————————————————————

  于是就这样,让奚零徜徉欢爱之中渐渐恢复精神,而让赤晴感到痛不欲生、苦中有乐的日子,过去了一周。

  今天是外出的日子。在峰山犬区,赤晴包场的一所民用锻炼馆中。

  疗养院隶属于明霞雉区,而健身锻炼相关的地方隶属于峰山犬区,听起来好像离得挺远,实际上区与区之间并不是泾渭分明的,所以赤晴格外感激堪舆师规划风水局的时候,在自己的疗养院旁边划了个峰山犬区,要不然他最近还真不合适带着奚零远赴他区。

  现如今,奚零依然会因为没有被绑起来或者带上项圈而突然恐惧大哭,所以他奴隶的身份实在是难以遮掩,并且烈山八区里也有无数还没有永居资格的居民,他们正怀揣着美好梦想奋斗着,要是被他们看见狐族大人带着个幼年性奴天天招摇过市,烈山好不容易打出去的招牌可就稀碎了。故而哪怕赤晴和楚钰都是生性淡漠,不甚在意他人目光的主,也很难遭得住这样的情况。

  锻炼馆中,赤晴双目无神地盯着眼前炼金阵,麻木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个鸡蛋,剥掉一大半的蛋壳,再去掉一半的蛋黄,然后分别放进两个炼金阵中。

  被废弃的蛋壳蛋黄会被分解成无机肥,而另外的则会在分解阵中变成营养丰富且易于吸收的蛋白粉。

  蛋白粉是给奚零吃的补剂,作为断奶孩童十四岁之前的营养补充,这一切都是楚钰的营养学研究结论,赤晴只是不幸应招成为了没有感情的剥壳机器。

  房间的门被敲开,明黄的犬人悠然踏入,不过很快他的脚步就停顿下来,楚钰皱了皱好看的云眉,从怀里掏出一把扇子轻掩着鼻尖:“我说,你发起情来味道真重啊。”

  “这一切,到底是拜谁所赐呢……”看到楚钰,赤晴的眼睛顿时通红通红,他转过身不想让楚钰看到自己一柱擎天的窘态,“七天了,每次都是我照顾他的感受见好就收……实在是……”

  楚钰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写满了与我无关四个字,心中还不免悄声腹诽一句:处男武夫的无聊坚持。

  “我并无限制你自慰啊。而且,现在知道心理愈疗的辛苦了?当初我见你答应得可是果断,就连一开始你把你的狐萝卜插进无辜可怜的幼兔身体里的时候,也未见你有丝毫的犹豫……”

  赤晴正要再吵嚷几句时,另一边传来了脚爪点地的踏踏声,门栓刚转动半圈,软柔软糯中又带着些许气喘的清脆童音从门外传了出来:“主人,奚零跑完上午的目标了,比,比之前快了六分钟!而且,而且……您快看……”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稍显圆润的小兔子,原本阴郁凄楚的眉角如今带上了些许阳光,软弱无力的耳朵也能半竖起来,非常矫健活泼地前后左右四处转悠,就连身上一些淡淡的伤痕此时也完全恢复,骨瘦如柴的身体现在只能微微见到锁骨窝,甚至小肚子上还微微凸起,积累了一层软乎的脂肪来,四肢的脂肪也很饱满,更是凸起一块块肌肉,虽不健壮,但总算是有一般人的水平了。

  眼下这只穿着条短兜布的小兔子就这样一边擦汗一边朝着赤晴走去,不再畏畏缩缩,神情动态都比之前自然许多,尤其是注视着赤晴主人的时候,眼睛闪亮亮的,更像是个和亲昵哥哥分享趣闻的小弟。

  在推开门的一瞬,非常识趣的楚钰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实在是屋子里的狐狸味道过于浓郁,熏得他没了说事的兴致。

  “好。”赤晴嗅着汗津津的小兔子的味道,不仅仅是胯下的巨龙在咆哮着流水,他的嘴里也开始口水泛滥,奚零这只小兔子总能让赤晴本能地冲动起来,并且是一种混杂着性欲、食欲、兄长之于弟弟的保护欲等各种情感欲望的冲动,“来,到我面前来让我看看。”

  “奚零一直有好好学主人教的导引术固气,刚才跑步的时候奚零感觉肚子下面好像有东西往下掉,然后奚零的蛋蛋就掉下来了!”

  赤晴把炼金阵扫到一边,奚零很自然地站到桌子上在赤晴面前半蹲下来,利索地解开自己的兜布。果然,原本瘪瘪的蛋囊里已经坠下了一颗睾丸,正孤零零地在空中晃荡着。

  “很好,说明奚零最近锻炼和营养都有好好跟上,修炼也没有落下,非常好。”赤晴笑着揉了揉奚零的脑袋,如果忽略掉脖子上的项圈的话,这幅场景绝对是最温馨的兄弟相亲图了。

  赤晴两手穿入奚零腋下把他抱到怀里,灼热的狐茎抵上奚零的肚子,粗大的球结压在奚零的小肉茎和蛋蛋上,赤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用自己温热的手掌不停抚摸着奚零的后背一侧,直到奚零呜地一声,另外一颗肾球也成功落下。

  “主人,奚零也有蛋蛋了,是不是可以得到主人更多的疼爱了。”奚零显得兴奋不已,他像是个禁欲许久的小魅魔不停磨蹭着主人的肉棒,让蛋蛋沾染主人的气味和体液,被主人的体温捂热。

  “有何不可。”赤晴当然不可能拒绝,“那今晚,主人要好好奖励奚零,玩骰子游戏吧。”

  “真的吗?!谢谢主人呜~”恍惚间,奚零的身体自发地颤抖几下,仿佛游戏这个词曾经代表着一种莫大的恐怖,是生与死的分界,但是眼下,主人的身姿、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温度、主人的爱抚……比什么都来得真实且幸福,因此奚零只是微微有点发懵,立刻就恢复了精神。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反应呢……不管啦,要好好地和主人玩耍咯~】身心之中那点淡淡的痕迹很快就被他彻底地抛下了。

  当天中午,刚回到疗养院的奚零下意识就往浴池走去,赤晴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拉回了餐桌。在乖乖吃完了自己的营养餐后,赤晴才放奚零去做游戏前的准备。

  【这小兔已经喜欢上我的调教了,这样就能更好地忘记以前的那些事吧。】赤晴满意地点点头,为了感谢自己这么多天的含辛茹苦,看来今晚说什么也要在小兔子的身上狠狠地发泄出来才行!

  趁着奚零准备的空档,赤晴开始布置接下来的欢爱场地来:用来吊起小兔子的绳索,跪坐用的软垫,抽打身体的软鞭,玩弄乳头的夹子,探索尿道的软管,还有一个造价不菲的用来扩肛的透明柱体,底座还流动着活性的魔法黏胶怪——只是从各种花样和布置上看,根本不像是只处男狐狸该有的水准,也看得出某狐正经的外表下有一颗玩很大的心。

  舞台也布置完毕,在床的一边立着和床登高的展台,那根水晶柱就被赤晴立在那里,在水晶柱的正前方还有一个可以升降的坐台,方便赤晴一会坐在上面欣赏脚边可爱兽太在柱体上的色情动作。

  赤晴准备好了一切,带着半分期待与半分兴奋抛着骰子,奚零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走进了房间。

  奚零赤裸着身体,只有脖子上标志性的项圈作为唯一的“衣物”,身体已经擦干,但还在微微冒着热气,就像是被烤得恰到好处的肉排,正躺在锡纸中接受最后的熟成,而诱人的香味已借着水汽试探着赤晴的鼻尖。

  奚零小跑着来到赤晴面前,轻车熟路地向赤晴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说道:“主人,奚零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和主人一起玩了吗?”

  赤晴摸了摸奚零的脑袋,把手里的骰子塞到奚零手上,道:“还记得每个骰面的玩法吗?”

  “唔……”奚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虽然已经有过几次训练,但当时玩得太过兴奋,一觉醒来总是忘得七七八八,但是一听到主人的命令又能下意识地做动作。

  赤晴也不气恼,反而是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凑到奚零的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廓低声说道:“记不住也没关系,规则都是主人定的,奚零只要听主人的话就行了。来吧,投下第一次。”

  “嗯嗯!”奚零顿时放松多了,小手轻轻一抛,骰子划着轨迹应声落在地板上。

  是大大的1点。

  赤晴点点头,道:“是蹲下的身位,知道该怎么做吧?蹲下!”

  “奚零……记得,遵命主人。”奚零在听到蹲下的命令后,立刻爬到了立着水晶圆柱边上,“请主人欣赏~”

  奚零说着,一只手撩起自己的短尾,另一只手掰开粉嫩的肉穴对着赤晴展示了一番。在得到赤晴应允的点头后,奚零背对着赤晴,两根手指缓缓深入自己的屁穴搅动,尽力撑开括约肌,把已经沾满润滑液的后穴贴上了柱子。

  水晶柱整体透明光滑,柱头也是圆钝的,非常适合作为扩张使用,奚零分开双腿一点点地蹲了下去。伴随着咿咿呀呀的轻呼,奚零一点一点地完成了狗狗蹲坐的姿势。

  水晶柱被放在稍高半尺的观赏台上,赤晴蹲在台下,只要微微上瞧就能看到水晶柱是如何挤开白色的兽毛,触及粉嫩的菊花,然后一点点撑开肛穴,暴露出层层叠叠褶皱的肠壁,看着这些鲜红透亮的肠壁被水晶柱一点点地挤压平整,这种把即将侵犯的小穴内腔一览无余的感觉,让赤晴微微兴奋。

  “下蹲一分钟,好好把握时间哦,小兔子。”赤晴借着底座的微光又欣赏了两眼奚零的肉壁,鲜红又饱满,被挤在水晶柱上之后依然在不安分地蠕动,微绿色的润滑液一点点注满肠壁之间的空隙,让奚零的下蹲过程变得顺利。

  赤晴在床边放上一个沙漏,记录着奚零可以享受的剩余时间,一边开始脱着衣服。

  “主,主人……奚零可以……可以看主人吗……”另一边的奚零终于努力蹲到了底,他转过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赤晴乞问道。

  “可以,我的小可爱,蹲在上面转身吧,看着我的时候一直做蹲起,如果做不好那就把你的小肉棒锁起来~”

  “呜~是,主人。”奚零兴奋地颤抖两下,差点一屁股坐下去。奚零缓缓地转身,体内的肠壁也微微扭转,带起一股别样的感触,但这一切都没有眼前的主人令人着迷。

  【主人,好强壮……好想在主人怀里……被主人咬住脖子……】

  【呜……是不是投出别的数字,就可以,帮主人脱衣服了……好远,主人的味道闻不到……】

  完全不需要赤晴的命令,奚零在注视着赤晴脱衣服的过程中,就已经进入了发情的状态,看着主人把衣服一件件脱掉,他拼命嗅着主人逸散出来的味道,兴奋起来的身体主动就开始上下蹲起,幻想着自己正在被主人的肉棒抽插。

  【不行,完全比不上主人的大肉棒……】

  看到主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少下去,鼓鼓囊囊的大包已经近在眼前,走过来了,还有扑面而来的主人的气味!湿透的兜布上充满了雄性气味,好香,主人来到面前了!

  奚零一脸期待地看着主人一点一点走近自己,兴奋地用水晶柱摩擦着自己急待宠幸的骚穴。散发着浓厚味道的雄器此时就悬在头顶,奚零微微抬头,脸上的毛发就能感受到它散发的热气与雄臭味,鼻尖充斥着让人臣服的味道。

  就在奚零努力吸上一口气的时候,赤晴解掉了兜布。奚零眼前一暗,被一根弹动的硬物拍在脸颊,又热又硬,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奚零浑身一阵颤抖,随后是气味浓郁的兜布直接蒙在了脑袋上。

  幸福来得太突然,冲晕了头脑,晃当一下,奚零晕晕乎乎的身形晃悠着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把最后几厘米的水晶柱也插了进去。

  “嗯——我让你坐下了吗?”

  奚零慌乱间想要重新蹲起来,可是颤抖的双腿一时间不是很听话,等他挣扎着想起身时,已经被揪住了耳朵不能动弹。视线被兜布阻挡,奚零只听到主人严肃的声音环绕在耳边,他颤抖着说:“对,对不起主人,我,我太兴奋,呃呜……”

  不等奚零说完话,赤晴把骰子丢到奚零的手上。

  兜布蒙住了奚零整张脸,赤晴拽着布条两边,缠绕在奚零的脖子上,开始一点一点勒紧。

  “做错了就要惩罚,等主人数到十的时候,你就把骰子抛出去,如果不是三点的坐下指令,哼哼,希望那时候你还有力气求我饶命。”

  “十……九……”

  “呜……”奚零的心脏砰砰直跳,血管受压让奚零的脑袋也开始发胀,几乎是主人刚开始倒数的时候,氧气剧烈消耗的他就已经开始眩晕。

  奚零的脑海中依稀还残存着的恐怖记忆在这种濒死的情况下开始浮现,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和绝望感来,仿佛事已至此一步踏错已经是万劫不复,只能等待最终的死亡。

  “八……七……”主人的声音又把奚零从过去的深渊中拉回了现实。

  【不可以晕过去……奚零还想和主人一起玩……】

  紧接着,奚零的脑海里浮现出更多更清晰的回忆来,主人宽厚的手掌,柔顺的尾巴,健硕的胸膛,温暖的身体,迷人的气味,舒服极了的肉棒……这一切的记忆化作了求生的动力,不仅压过了曾经的记忆碎片,更是一举引动了奚零的求生意志。

  奚零两只手紧紧抓着骰子护在胸前,努力维持着清醒,耳边开始有嗡鸣声传来,主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遥远,倒计时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

  【数到几了……要死掉了……不要啊……主人……】

  然而眼前已经是一片黑蒙与金星,缺氧的身体在逐渐失去力量。

  “五……”

  奚零的脑子回光返照般又清醒了一些,耳边似乎似乎听到了“五”,还有短短五秒,却已经是生死两隔一般遥远,奚零的身体开始瘫软下来。

  【已经不行了……主人会怎么处理奚零的身体……果然还是要吃掉的吗……那样也好……真可惜……本来今天有信心吃下主人整根肉棒了……主人会发现这个事吗……真希望主人能再插奚零一次啊……好想被主人射进身体里……这样奚零就彻彻底底是属于主人的性奴了……呜呜呜……】

  【这样就好了吗?这样就甘心了吗?不想永远做主人的性奴了吗?】奚零心底骤然浮现出一句句自问,【不,不甘心……奚零还不想死……主人……主人!】奚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委屈的情绪,眼角流出了不甘心的泪水。

  紧握着骰子的手松开,攀上了赤晴的手臂。

  【对不起,主人,奚零真的不想死。】

  咚的一声,骰子落地。

  “哈啊……哈啊……哈啊……”眼前骤然明亮,脖颈也一阵轻松。脸上的兜布已经被拿开,奚零顾不上去看点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等到他喘匀了气后,发现主人已经居高临下地坐在自己面前,把玩着刚才的骰子,对着自己邪魅地笑道:“捡了一条命呢,小兔子。”

  “呜呜呜,谢谢主人饶命……”奚零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眼泪口水还在没有完全收住,这么一番晃动下,把已经满是眼泪鼻涕和主人粘液的脸弄得更花了。

  “停,坐下。”

  几乎是听到命令的下一个,小兔子顾不上抹一把脏兮兮的脸,条件发射般地就坐了下去。

  奚零挪挪屁股,肥嫩的臀肉在展台上发出色情的啪啪声,像一块果冻一样荡漾出一圈波动感。调整好舒服的坐姿后,奚零分开双腿,微微挺腰昂头,向主人展示着身体。

  被水晶柱占据的肉穴轻轻吮动着,肛口的臀肉被扩张成淡淡的粉色,在奚零扭动屁股的时候还时而被插进去,时而又被柱子给稍稍带出。

  而占据赤晴视线最正中的当然是奚零微微挺立起来的肉棒,马眼朝天,像是山上一汪天池,此刻正在缓缓地溢出清澈的泉水来。

  “乖乖坐好,让主人好好看看。”赤晴说着,抬起脚蹭了蹭奚零的下巴。

  奚零两手后撑住身体,乖乖地低头舔嗅着赤晴的脚趾和肉垫。

  赤晴的脚爪沿着奚零的下巴,脖子,然后磨蹭着微凸的锁骨,又沿着胸骨线一路下到柔软的小肚,最终两只脚趾夹住了小小的兔茎。

  “嗯啊~”奚零娇喘一声,肉棒也兴奋地跳了跳。

  “小奚零的身材很不错,主人很满意,只是这个小茎茎嘛……”赤晴一边说,一边撸动小兔子的肉茎,将小兔子的包皮完全撸下。马眼上已经蓄满了水,一滴晶莹的液体正颤抖着即将流下来,赤晴一脚踩了上去,脚掌的肉垫夹着小兔茎,把它压到了奚零的肚子上,前后前后地搓动,“身材很重要,小茎茎也很重要,气味也很重要,小奚零要赶紧向主人展示出自己的魅力来啊,不然可就没有再玩下去的兴致了。”

  “呜~主人踩得奚零好舒服~”奚零的脸泛着潮红,他颤抖着微微抬腿迎合主人的踩踏,小小的肉茎和蛋蛋被主人的大脚掌覆盖,力道均匀一下下地踩踏揉搓着,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时不时地和自己的肚子摩擦在一起,带起丝丝瘙痒;蛋蛋被踩得变形,仿佛要被踩碎似的,带着一种直连心头的疼痛感,更是刺激得奚零分泌出一股股前液来。

  “嗯,很不错,小茎茎差不多立起来了。”赤晴微微起身,随着他起身,更大的力道踩在奚零的身上。疼痛的感觉一下就达到了小兔子的爽点,奚零立马激起了更激烈的反应,小小兔茎被踩得像是不断摇摆的不倒翁,坚韧挺拔。

  “不过好像还差点什么的样子……”

  赤晴把目光从奚零的身体上挪开,四下打量着,他看着奚零之前哭花了的脸,以及还没有完全硬到极限的肉茎……小兔子被一番小虐之后也出了一点点汗,身上散发着似乳似麝的香味,矫健的身姿和体味混合着也开始散发出独特的魅力来,不知道是不是赤晴的错觉,嗅着这样的味道,眼前的小兔子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一举一动都暗含着勾引的意味似的,让赤晴只是看着他,脑中就不由自主地幻想如何抚摸他的身体,如何不顾一切地占有他、强奸他。

  为了独占这样的小尤物,赤晴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之前没打算做的选项来——他微微张开腿,把着自己的狐茎,对准奚零的脑袋。

  “小奚零身材很棒,主人很满意,这是主人的赏赐,用它来洗干净脸,把主人的味道留在身体上吧。”

  奚零抬起头来,看到主人的姿势之后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脸上更加兴奋了,连忙道:“是,是!主人~”

  滋——

  一股带着浓重狐狸味道的淡黄色尿液对着奚零淋下。

  奚零轻轻甩动着脑袋,让尿液充分地淋满整个脸,还用手承着一小捧,对着自己的脸揉搓擦洗。

  尿液顺着脖颈一路流下,奚零也连忙挺胸承接,一股股尿液顺着毛发、沿着肌肉缓缓讲小兔子的身体勾勒出来。

  “嘴巴张开。”

  赤晴把着狐茎,让小奚零张开的嘴巴里灌满自己的尿液,再依次扫过脖子,胸膛,腋窝……最后赤晴微微用力,激射的尿液有力地冲击在奚零的小肉茎和蛋蛋上。

  “呜呜~奚零被主人标记味道了,奚零被主人认可了……”不仅仅是被尿液射在肉棒上的刺激感,这种被主人认可的标记行为更是让他感到充实和满足,原本有点软下去的兔茎前所未有地硬了起来,迎着尿流一勃一勃。

  等到尿完,奚零又努力凑上前,伸出舌头帮赤晴清理干净残渍。

  赤晴把骰子往一旁的水桶一抛,对着奚零指了指道,“去把骰子叼回来。”

  “是,主人~”奚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上的尿液,微微咸苦的味道,但是被这种味道包围在身,却又是格外有安全感。如果不是必须坐着,奚零真想趴在地上,让主人往自己的背上也尿满狐尿。

  奚零缓缓站起身,从水晶柱上站了起来,一路爬近了水桶里。

  清水稍微洗净了身上的尿液,被尿液淋得有些发涩的眼睛也舒服不少,奚零在水中睁开眼睛,确认了骰子点数后,咬着骰子出了水桶。

  哗啦啦的水声带走不少主人的味道,但嘴里肚子里残留的味道和身上淡淡的狐狸气味恰到好处,既能让自己兴奋起来,又不至于因为尿味太浓让主人自己败兴。

  “主人,是2点,奚零知道,是,是奚零可以舔主人的肉棒了!”

  不用赤晴吩咐,奚零很主动地在桶边摆好了跪姿,努力摇晃着他的小短尾,张开大嘴期待着主人肉棒插进来。

  赤晴已经等在了床边,他踩了踩给奚零跪着用的软垫,示意道:“那还等什么呢,开始吧。”

  奚零像条兴奋的小狗似的嗷呜一声,快速爬到赤晴的脚边。

  “好,跪好。”赤晴话落,奚零绷紧了身体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地上,一双通红的大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在眼前飘忽的狐茎。

  赤晴把着肉棒,把龟头蹭在奚零的鼻尖,私下搔弄着。奚零哪里受得了这诱人的香味,正要张嘴,却被按住了脑袋。

  “停!”

  奚零停了下来。

  眼前的肉棒散发着香味与热度,不断地在自己嘴边、鼻尖来回晃动。奚零恍惚间回忆起了曾经自己好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拿着香飘飘的熟食在狗狗的面前晃来晃去,可怜的狗狗明明馋得流口水,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半坐在地上,等待着他命令——现在奚零终于体会到了当时狗狗焦急饥渴的心情了。

  “不许动~”赤晴还在挑逗着奚零,他一只手运转内力帮奚零蒸干毛发,一只手来回撸动着肉棒,把一滴滴的淫液挤弄到奚零的脸上。

  咕噜~奚零的喉头拼命滚动着,嘴里一股发酸发甜的感觉刺激着舌下不断分泌口水。

  “好~”

  等到弄干奚零的身体,赤晴这才稍稍后退半步,一拉奚零的项圈道:“好,可以吃了!”

  啊呜~

  奚零因为迫不及待地张嘴,还飞出几丝口水来,随即口腔里充满了主人的味道。

  粗大的龟头在舌头的舔弄下微微有些内陷,茎身上缓缓跳着熟悉的搏动,这是主人在无言地提醒自己要好好地吮吸。奚零先是一口含住整根狐茎,粗长的狐茎直直地插进咽喉里,饱蘸咽喉上的润滑粘液。随后奚零再一边卷动着舌头,一边吮吸着龟头,缓缓地吐出一半狐茎,让龟头正好放在自己的舌面上,奚零甩动着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转,配合着恰到好处的吮吸,摩擦着龟头。

  奚零的身体微微前倾,赤晴只要低下头,就能看到可爱的小兔子在自己的胯下前后耸动的脑袋,再往下就是勾人的细腰和翘臀,居高临下见,小男孩的美妙一览无余。当赤晴挺起腰来,奚零也会在一脸沉溺中睁开含情脉脉的眼睛,一边努力舔吸着肉棒,一边眨着眼与主人对视,满足的表情仿佛是在询问主人舒服不舒服。

  在奚零的努力下,狐茎越发坚硬滚烫,奚零立刻转换方式,他将嘴里的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统统咽下,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饶是体会过很多次口交服务,赤晴依然被奚零舔得浑身寒毛微竖,一股酥麻从胯下沿着脊椎一路麻到后脑,他兴奋地抖了抖耳朵。帮助自己的肉棒进入状态之后,奚零就开始了深喉,三瓣嘴耸动着,像是吸溜面条一样把肉棒吞进嘴里,柔软的咽喉不断吞咽,用喉壁刮擦着龟头,再一边吮吸肉棒,一边依依不舍地吐出,等到龟头再度和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贪吃的小嘴又将肉棒含入咽喉的深处。

  一吞一吐,来回反复,赤晴顿时觉得之前费尽心思的教学都值得了。

  没一会,赤晴无处发泄的欲火已经没办法用小兔子简简单单的吞吐来抚慰了,他一下子把住了奚零的脑袋。

  不需要教,奚零立刻就咽下了积攒的淫液,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期待地抬头望着主人。

  噗滋,赤晴一挺腰,将狐茎深深地插进了奚零的嘴里,两颗硕大的蛋蛋啪地一下撞在奚零的下巴上。

  今天的奚零格外的主动,状态也格外的好,以往要是赤晴这样激烈地抽插几下,早就开始流眼泪了,搞得赤晴心中罪恶感微生。而今天奚零虽然也被插得嘴巴发酸,眼角带泪,但一对瞳仁恨不得缩成一团爱心样来,甚至舌头总是不甘寂寞地在赤晴抽出的时候挑弄几下龟头,活生生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模样!

  “小骚货,今天非要让你喝上狐狸粥不可!”赤晴也是有些发狠了,这么柔媚的小骚货,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大人的厉害!

  啪啪啪,赤晴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捅咽喉深处,拔出时毫不留情,插得奚零合不拢嘴,越发艰难地在抽插的间隙里呼吸换气。

  “给我接好了!”熟悉的酸胀感传来,这次赤晴没有再压抑自己,他狠狠撞进奚零的咽喉,双腿紧绷着。

  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热,马眼流出的液体越发咸腥,当主人最后一次撞进自己嘴巴里,奚零知道,他梦寐以求的赏赐要来了。

  咕噜咕噜,一阵阵暖流直接从食管射进奚零的胃里,像是喝了口热水一样浑身微微一哆嗦,额头冒出些许细细汗水来。

  【直接射进去了,没有尝到主人的味道,不行……】奚零被动地咽下了三四口浓精,却像是囫囵吞下的枣子,一点甜蜜滋味都没尝出,奚零眼冒金星的同时又有些遗憾。

  咕噜,幻想着自己满嘴狐精的感觉,奚零咽了口口水,骤然狭窄的喉管一下子讲微微软下来的狐茎给挤出了喉咙,但主人的喷射还在继续,一下子就射了奚零满口的精液。

  “唔唔唔~”咸腥又有些腥臭味,比主人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的气味一下子在奚零的口中爆发,汩汩白精喷涌,奚零满脑子都是绝对不能浪费的想法,来不及砸吧嘴品位主人的味道,就立刻咕咚咕咚地吞咽起来。

  美妙的体验,无论是对赤晴还是对奚零来说。

  等到赤晴的喷射告终,奚零的脸上,胸口,免不了是一滩滩来不及咽下的狐精。

  赤晴抽动着鼻子,他自己的精液自己闻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香甜,又看到小猫咪洗脸似的不停贪吃残留精液的奚零脸上毫无厌恶的神情,心中顿时大呼小黄书诚不欺我。

  “主人……”奚零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被赤晴一把抱起,那骰子也被干脆地丢到了一边去。

  不玩了。

  奚零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赤晴的舌头给堵住了嘴巴。

  自己的精液意外的味道不错,不知道是不是混合了小兔子的口水在这么甜蜜的。赤晴胡思乱想着,舌头进一步撬开了奚零的嘴巴,挑逗起那条瘫软下来的小香舌,拼命吸吮着。

  赤晴的两只大手也没有闲着,在奚零的全身肆意抚摸,两人的身体都炽热起来。

  激吻过后,早已硬挺的狐茎已经对准了奚零燥热不已的小穴,赤晴把奚零翻了个身,自己整个人压在小兔子的后背上,腹部贴着他圆滚滚的屁股,一张嘴咬住奚零的后颈肉,以一种强横的捕猎姿态低低地对奚零说道:“准备好了吗?”

  “是,主人……”奚零颤抖中带着兴奋的声音从赤晴胸前传出,满脸通红的小兔子主动抬起屁股,往赤晴胯下凑着。

  赤晴此时已经被欲望占领,他猛地把滚烫的狐茎一下子插入了小兔子的菊穴,润滑液顺势流到肉棒上,让龟头一下子挤了进去。

  “唔!好,好大……”奚零被插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今天主人的肉棒格外的大,饱胀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不自主地抗议着。

  赤晴不管不顾,只把后穴的抗议当做欢迎主人临幸的仪式,随着肉棒越进越深,直到剩下结留在外面,奚零已经有些两眼翻白,他咬紧了牙,爪子紧紧抓着床单,尽最大努力接受着主人的肉棒。

  赤晴感觉只要自己挺腰起身,这只娇小的兔子就会被自己用肉棒给举起来似的,但这种娇嫩的感觉更激发了他的兽性,他紧咬着奚零的肩膀不松口,两只手环抱住奚零,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身边,随后狐尾一扬,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啪啪啪!硕大的狐蛋拍打在奚零的屁股上,两颗小如鹌鹑的蛋蛋被狐蛋拍打得上下翻飞,那条小巧的肉棒也随着主人的抽插甩动着,飞溅出晶莹的液体。

  在奚零的一片忍耐声中,赤晴射出了第二发。

  啵地一声,赤晴拔出了肉棒,由于兴奋过头,这一次的抽插不到一刻钟就缴械投降了,望着努力抬起屁股不让精液流出来的奚零,赤晴的身体又燥热起来。

  “还没完。”赤晴一把抓住奚零的尾巴,强迫他凑到自己胯下,肉棒又塞了进去。

  这一次,被干得瘫软的后穴没有了什么反抗,加上没有完全勃起,赤晴直接将整个球结都插了进去。

  “主人……主人的肉棒都进来了……”

  “奚零好厉害,奚零真棒……”赤晴拍着奚零的屁股,一只手像是握着缰绳一样一拉奚零的尾巴,一挺腰再度开始了抽插。

  “叫出来,小骚货,喜欢主人的肉棒就叫出来!”

  “嗯啊……主人……好舒服……奚零要被主人爽死了……奚零喜欢被主人插……嗯……嗯……”奶身奶气的童音说着淫荡的话语,更是深深刺激着赤晴的神经,积累了一周的欲火像是要在今晚一次性泻完似的,滚烫的肉棒疯狂地在奚零的后穴里冲撞着,哪怕小兔子被干得射精,甚至失禁昏了过去都不管不顾,依旧疯狂地冲刺着。

  “主人……不行了,奚零要去了……”很快,舒服的呻吟变成了求饶,又夹杂些许痛苦的哀嚎。

  “好舒服……主人好厉害……”第三发第四发,赤晴还不满足,这时候经过短暂昏迷安静的屋里,又重新想起了被玩坏了似的欢叫呻吟。

  “不行了,饶了奚零吧,奚零的肚子好涨……”很快,那欲求不满的欢叫声中又带上了凄苦的求饶呜咽,但赤晴依然置若罔闻。

  当月光中带上些许火性,天际快要迎来黎明的时候,浑身汗如水洗的纵欲狐狸才恢复了清醒。

  床上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两人换姿势的时候漏出来的狐精。

  此刻奚零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屁股边上的毛发湿漉漉的,都是被赤晴的精液给弄得,和干净的上半身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呼,好像一下子太过放纵了……”事后,赤晴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补救似的给奚零垫上枕头,把他放到了稍微干净一点的床边。

  贤者时间的赤晴终于有精力细致赏看起怀里的小兔子来。

  奚零真的惹人怜,他的毛发不是雪白,那就是雪,并且不是大自然中用灰尘作为凝结核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而是剔除一切灰色杂质后最纯洁纯净的雪色,摸着如此柔顺的雪,看着月光反射在毛发上为他镀上点点银泽,他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银盌盛雪”这个词来,如果还有什么能饰配这样纯洁清静的一幕,那只能是银盌盛雪了吧。

  而这小兔子和银雪,同中还有异,一个寂然若死,一个却灵动活泼,就比如现在,这团乖巧的雪兔无意识地翻滚两下,两只手四下摸索着,一下子抓住了赤晴毛茸茸的尾巴。

  赤晴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晃动尾巴想要从奚零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不料奚零睡梦中自然地露着满足又安宁的笑容,把怀里的尾巴越抱越紧,到最后仗着自己娇小身材,手脚并用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赤晴的尾巴上。

  赤晴也不想因为这个去打扰到奚零,他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想尾巴上传来的摩擦感与酥麻的韵味。

  过了一刻钟……

  赤晴霍然睁开装睡的眼睛,他无奈地低头看向自己重新傲然挺立的狐茎……

  【算了算了,这次就用手快点解决吧……】

  赤晴缓缓地换了个方便点的躺姿,一只手在自己的龟头上快速搓动着。

  脑中回想着身后小兔子诱人的胴体和柔软的后穴,赤晴喘着粗气,手下动作不停,不一会儿,他脚趾一钩,浑身肌肉微微一绷紧,一股股精液直接激射在了龟头面前扣成碗状的手上,浓郁的气味、厚重的粘稠感和充足的精液量,完全不输刚才。

  “呼,晚安,小魅魔……”赤晴悄悄打趣着奚零,他也不浪费,把自己沾满精液的手送到了奚零的嘴边。很快这只小兔子就耸动着鼻子,探寻到了美味的气息。他的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卷住赤晴的手指后像吸奶一样贪婪地吮吸着,等到一滩滩精液滑落到他嘴巴里,他砸吧着嘴一滴不剩地咽进肚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伸着舌头四下舔舐着。赤晴配合着奚零的舔舐,让他把自己手上粘着的残精舔得干干净净。

  “晚安……”赤晴摸了摸奚零的脑袋,把自己最后一点味道抹在奚零脸上,微微倦怠的感觉袭来,他很快也入了梦。

  ——————————————————

  就这样,每天白天一起锻炼、修炼,到了晚上在床上使劲折腾的美好日子飞快地晃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奚零的身体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精神状态上也有了可喜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从一开始完全不敢多说一句话的他开始变得活泼开朗起来。如今两人之间的界限已经不那么分明,主奴、兄弟,甚至小兔心中某些暗生的情愫……各种情感在不断靠近、混同。从一开始的任赤晴予取予求,现在奚零偶尔也会撒娇着让主人舔舐、抚摸身体,偶尔贪心地尝试吞吐主人整根狐茎一番,然后就被干得两股战战,第二天只能趴在床上取消当天的计划——可是当狐狸早上醒来的时候,有一只可怜的小兔子咿咿呀呀地躺在身边说着梦话,会演变成怎样的事故呢?

  于是可怜的小兔子一大早就被欲火勃发的狐狸狠狠欺负得满身精液尿液,这下是彻底下不了床了。

  少顷,一脸舒爽满足的赤晴迈着稍显轻快的脚步出了门。

  等到临近傍晚,和楚钰稍作通气,又将最近积压的一些要事做了安排后,忙活一天的赤晴正要准备回去,一下又想起了自己订做的某套东西今天差不多应该可以交货了,当下他脚步一拐去了一趟极风隼区。

  等回到了疗养院,奚零早已洗漱完毕,眼巴巴地在床上等着了。

  这次赤晴没有去催奚零吃饭,他径直走到奚零身边把礼物盒递给他:“奚零,看看我给你买的礼物吧。先不要着急,等下我亲手给你戴上。”一边说着,一边自己走到另一边去脱掉外衣挂上衣架。

  “谢谢主人~”奚零咽了口口水,颇为兴奋地打开了盒子,很快他就哇地一声惊呼出来。

  盒子里是一整套的金首饰……姑且就称之为首饰吧,奚零一对一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饰品拿了出来,项圈、耳夹、臂环、足环、腰链、趾环、戒环,每个大小都适配奚零的身体,奚零甚至感受到了一些微弱的元素之力,这竟然是一整套的超凡之物。

  “主,主人……这,这真的是……给,给我的吗?”奚零有些受宠若惊地望着眼前这一套的饰品,这些是他从来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当然了,你看。”赤晴这时已经坐到了奚零身后,他一只手搂着奚零,一只手拿过项圈。这是一条精美宛如艺术品的项圈,漆黑的皮革是某种超凡生物的背皮,闪着金属般的光泽,四周点缀着两条金线,细细看下,还能看到细致雕刻的魔法纹路,正中间则是一根根圆形铆钉,在项圈的前端还有一张金色的名牌,上面刻着古篆体。

  “这两个大大的字是‘奚零’的古体字,旁边小小的是今文的‘奚零’,现在不知道没关系,以后我会教你读书写字的。然后背面写的是‘丹宫赤晴所有’也就是我的名字,意思是你是属于我的人。”

  “我是……主人的……人了……呜~”奚零的嘴唇颤抖着,一种被认可、被认领、被人拥有的安全感在赤晴这般煞有介事的仪式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是的,你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以后你一定能好好地生活在阳光下。”赤晴把项圈放了回去,拿起了一对耳夹,“来,让主人帮你把礼物都穿上。”赤晴坐到奚零的对面,轻轻抬起他低垂的脑袋,用手一下下捋过奚零软软的耳朵,把耳夹戴到了耳根处。

  紧接着是臂环,轻巧的镂空设计,为了应对日后长身体的情况,臂环内部是空心嵌套的,可以根据臂围自动伸缩。赤晴轻轻抬起奚零柔弱无骨的小手揉捏了一阵,直到奚零有些娇羞起来,才慢慢将臂环给戴了上去。

  足环也是这般依法炮制,捧起小兔子的三寸小脚,赤晴挑逗似的舔了舔脚心,不经不慢地将足环扣在脚踝处。足环外部是毫无修饰的金环,内部啧衬垫了柔软的魔纹布,保证不会伤到骨突。金环外部刻了奚零二字,在看不到的内部则刻上了丹宫赤晴所有。

  然后是趾环,同样是闪亮亮的金色,但更类似于扳指,只不过设计了通用的卡扣,可以适配烈山生产的大部分足甲、足袋、足蹬等护具。中趾被戴上趾环后,奚零感觉心头痒痒的,这种刺激感让他心中不免泛起旖旎绮念来。

  最后是下挂在胯骨上的腰链,看上去就像是一条锁链腰带,等到奚零看到腰间的链条上还有两个锁扣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最后那个戒环是套在哪里的——赤晴拿着稍大的戒环,一只手在奚零的小肉茎上揉搓着,然后撸起肉棒和蛋囊一同穿过戒环,随着他的手指附着着些微内力注入戒环,戒环立刻闪着微光一点点缩小,最后紧紧地套在了胯下。而这个戒环上,被赤晴用各种字体、文字,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反复刻上了“丹宫赤晴专用”。

  “奚零,这是最后一件了。”

  主人的声音今天格外地温柔,奚零的心砰砰直跳,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在接受主人的赏赐,而是在接受主人的求婚似的,沦陷在这温柔似水的气氛中。

  “嗯,奚零永远是主人的……人。”奚零首次说出了人这个称呼,他用他湿润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赤晴,两双相似又不同的红色眼眸互相注视着对方,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奚零低垂着脑袋,娇羞地闭上了眼睛,赤晴则缓缓把项圈系在奚零的脖子上,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此刻有了金饰点缀的小兔子,有一种令人心窒的美,那种天然去雕饰的羞怯媚态,就算是和露泽羊区热门的娼年比较起来也是不遑多让,春兰秋菊各有千秋,赤晴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住了——大概是血液此刻已经争先恐后地往胯下汇聚的缘故吧。

  被看得太久,赤裸裸的目光越来越有侵略性与兽性,奚零的身体再度本能地微微颤抖起来,只是脸上晕满红霞,似娇还羞完全不是害怕的模样而是透着隐隐的期待与主动的勾引。

  【不行不行,今晚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堕落了,把持住,先把礼物好好送完!】赤晴微微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却一下,可做爱这种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刚破处的青年狐狸能抵挡得了的呢?

  当赤晴睁开眼的一刹那,和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对上了,奚零贴得很近,湿漉漉的鼻尖几乎贴上了赤晴的脸,粗重的喘息直直打在狐狸的脖子上。

  “主人,奚零可以亲主人一下吗?”

  就在赤晴愣神的功夫,一条湿软的舌头已经钻进了他的嘴巴,拼命索取着狐狸的津液。

  如此柔软,如此诱惑,散发着诱人的气味,又如此地主动。

  “哈啊……哈啊……”没有人能抗拒那香甜软糯的吻,小兔子的乳香混合着发情的甜腻从舌尖传递到脑海。赤晴下意识就轻咬住了奚零的香舌,然后更加激烈地吻了回去,两条舌头开始互相挑逗、交缠、吮吸起来。

  这一夜,赤晴又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有时候胯下娇妻的主动求索,比起自己奋力耕耘都要来得舒爽——躺在床上任由奚零主动发挥的赤晴,简直就像是泡进了蜜罐一样,爽得神魂颠倒。

  良久,激情过后的两人才渐渐分开,奚零依靠在赤晴的胸膛,赤晴用手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兔,两人静静聆听着对方的心跳与呼吸,一时无话。

  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赤晴怀中的小毛团又耸动了一番,轻声探出一句话来:

  “主人,让奚零来为主人修剪趾甲吧,以后奚零来服侍主人的生活起居。”奚零脑海里所剩不多的往日记忆里,依稀存在着自己的母亲为父亲修剪指甲的一幕,今天一番云雨后,奚零怀着小小的心思,试探地问道。

  “有何不可呢,我的乖奚零,会主动了呢,很棒很棒。”赤晴未作多想,他摸了摸奚零的脑袋点头答应。

  奚零心中欣喜,他躬身领命来到床边,从柜中取出了一套修剪的刀具。

  赤晴把脚搁到地上,奚零就这样跪趴在地上为赤晴侍弄着。原本战战兢兢的俯跪姿态如今在奚零心中却充满了喜滋滋的甜蜜意味,能趴在主人的脚边就是最大的幸福。无论是妻子还是性奴,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对于奚零来说已是没有区别,而自己模仿母亲的行为服侍赤晴,在奚零自己的心里,早已得到了足够的满足了。

  赤晴看着奚零侍弄着自己的脚爪,心中又是一阵发痒,他把另一只脚爪轻轻踩到奚零的脑袋上,大力地爱抚起来。不得不说这样可爱的一只小兔子对自己百依百顺,换成其他定力不足的人,十有八九是要沉溺进去了。可爱的东西会无限激发人心中潜藏的破坏欲,而奚零这个可爱的家伙更是软糯到让赤晴有那么一瞬间,稍微理解了一丝丝为什么那群貉族爪牙会对虐待奚零乐此不疲。

  而始料未及的是,赤晴这番动作引出了奚零非常激烈的举动。

  小兔子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像是遇到了无法抵抗的天敌,即将遭受死亡威胁一般浑身僵硬,继而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呜哇啊啊啊啊……呜呜呜……”奚零毫无征兆地崩溃大哭。

  “主人对不起,是贱奴得意忘形了……呜呜呜……”仿佛是落水之人将救命稻草不慎脱手滑落,渐起的哭腔和颤颤巍巍的语调中充满了一种在即将迎来新生时因为自己的重大过错而导致重新面对死亡与绝望的那种发自内心、刻骨铭心的巨大悔恨之情。

  绝望的语调与乞怜讨好的哭腔听得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因此变得暗淡无光,让人发自内心地感到心疼。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还未从奚零的话语中回过神的赤晴又被连续不断的对不起给吓了一跳,他有些不明所以,原本大好的治疗局面竟一下子就崩了。望着陷在崩溃边缘的奚零,赤晴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触发了奚零的应激反应,他只能连忙把脚抬离奚零的脑袋,却不料……

  “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奚零就像是失心疯了一样疯狂地嚎叫起来,生怕主人听不见一样。他不敢抬头,瑟缩着身体不敢反抗,只能用最绝望的嘶吼声乞求着赤晴的宽恕,一声又一声,宛如杜鹃啼血,叫得赤晴内心一阵阵揪紧。

  砰砰砰!死亡还未降临,奚零疯狂地用一切办法乞求着原谅,他狠狠地用脑袋磕着地板,语无伦次地忏悔着自己之前可能存在的每一个冒犯主人的举动,最终随着赤晴下意识地把悬着的脚垂落到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奚零的兔耳也猛地僵直竖起,他用尽了浑身力气发出沙哑的嘶吼:

  “不要杀我!!!!呜咳咳咳……呕呜……”

  喊着叫着,奚零身下的地板湿润了,一股尿骚味传出。激烈的应激反应让奚零在失禁的同时胃部不停抽搐,他反复干呕,随着一声“呵嗤”声,似乎是有什么呛进了肺里,强烈的恐惧让气管都剧烈收缩以致于无法维持呼吸,奚零的呼吸声和惨嚎都戛然而止。

  刺耳的惨嚎骤散,在死一般的安静中,赤晴耳边只余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凄惨的嚎哭让久经腥风血雨的他都感到一丝心惊肉跳,耳边传来自身气血涌动血管突突突的跳动声。毕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赤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渐渐的,奚零捂着自己的喉咙瘫倒在地,脸上浮现青灰色的死意。

  赤晴这时才从耳朵的嗡鸣中清醒过来,他咽了口口水,驱散了耳中鸣响后连忙抱起奚零,一边拍打着奚零的脊背,一边安慰道:“不杀你不杀你,奚零最乖了,主人最喜欢奚零了,主人会永远和奚零在一起……”

  “不要杀我……”刚缓过一口气的奚零再度颤抖着嘴唇开始求饶,无论赤晴如何安慰,都无法让奚零冷静下来。

  “奚零……奚零……不要怕……我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赤晴不断安慰着奚零,并尝试渡气为他导引气息。

  等两人一路小跑到浴池,氤氲的热气带给浑身吓得冰冷的奚零丝丝暖意,感受着赤晴宽厚温暖的胸膛,还有四面八方不断包裹而来的温水,他咳出一滩滩呕吐物,慢慢恢复了呼吸,只是逐渐昏蒙的意识在强烈的求生欲支持下,依旧囫囵地喊出:“不……要……杀……我……”

  奚零刚才磕头非常拼命,脑袋破了皮,鲜血沿着雪白毛发流得满脸都是,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看上去就像雪地里被人糟蹋踩烂的红梅,紧闭的双目还兀自泪流不止,委屈又哀怜的神情中夹杂着流浪动物特有的那种小心翼翼,这让奚零越发显得楚楚可怜起来。

  赤晴紧紧地抱着这只可怜的小兔子,他有点恨自己之前居然会从心中理所当然地滋生出对于这可爱可怜之人的破坏欲来,并且自己竟然还放任自己的这种想法一时驻扎在心里。

  赤晴把脑袋紧紧贴着奚零的脑袋,心中暗暗发誓要保护好这个小家伙。

  当晚,赤晴留在了疗养院中,他为奚零细细清洗了全身的污物,又用内力简单地温养了一下奚零的身体。

  赤晴完全可以料想到,之前那些诱拐孩童的畜生,在没有抓走奚零之前,是如何残暴地奸淫那些孩子取乐,又是如何残忍地杀死那些孩子的——他们会让那些被自己玩腻后失去价值的孩子挨个跪成一排,每天随机杀掉几个,那些眼色足够恐惧能引起变态快感的孩子将会幸运地活下来,然后来重复上一轮的苦难,而那些崩溃的、麻木的孩子则会彻底被当做废料清理——这一切都被奚零看在眼里,不仅仅是被他记在了心里,更是深深地将这份恐惧刻在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中,因此当赤晴意外将脚踏在他的脑袋上时,过去的记忆像风暴一样席卷了他,让他分不清记忆与现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中。

  跪倒在地,闭眼是一片黑暗,睁眼只能看见自己的手爪和尘土,耳边传来其他人的哭声和脚步声,随后是西瓜爆裂般的骨裂声,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是一道哭声永远地消失……当脚步声停在自己身前,当自己的后脑勺上传来脚掌的触感时,就是自己性命终结的那一刻。

  感受着怀里的温存,赤晴望着月色,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杀意。

  “我完全理解这种痛苦与绝望,没有及时拯救你们,我很抱歉,但我会让这些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

  又过数日,安山医院。

  许是赤晴照顾周到,也或许那天已是残存奚零心间那些可怕记忆的最后反扑,奚零醒来后竟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只是心中在朦朦胧胧间将赤晴当做了最值得信赖、最亲近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治疗越发顺利,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于是今日,在赤晴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悉心地“浇灌”下,奚零这颗枯种终于绽开了新芽。

  作为奚零出院的可喜日子,楚钰早早通知了赤晴,两人相约在医院闲谈。

  楚钰看着在露台上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的奚零,忍不住频频点头,等到医生将各种检查报告摆到楚钰面前时,脸上的笑意中更是添上了几分惊讶。

  不过等到楚钰转过身面对着坐在一边偷看着奚零还微微傻笑的赤晴后,他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收敛得一干二净。

  恢复了情绪状态的楚钰拿着报告放到两人之间的桌上,淡淡地道:

  “老实说,我当时设想了五种接替你来治疗奚零的方案,独独没料到你竟然真的可以自己完成,毕竟在我的记忆中,你是一个没有恋爱经历甚至没有性爱经历的武夫,能做到这地步,我只能说匪夷所思。”

  听到楚钰的话,赤晴把目光从奚零身上收回,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学着楚钰摆出一副尽在掌握的淡然表情说:“看在你费心替我奔走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刚才的恶言恶语了……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在最近,我已经触摸到剑道通神的门槛。”

  【嘴上说着剑道,心里指不定在回味着什么东西,呵呵。】楚钰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赤晴的胯下,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道,“老实说不是一个超凡体系,我无法理解你说的这个剑道境界和你把狐萝卜插进小兔子身体里的事情有什么可以触类旁通的点。”

  “喂!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这事情本来就是你设想的方案啊,怎么现在我感觉你对我怨气非常的大。”

  楚钰当然不会承认:“是你多心了,我只是实话实话,而且你的所作所为,说实话从好的坏的各方面都脱离了我的预料。”

  “哼,赤晴身上多得是你不知道、料不准的事。好叫你知,我习剑练武,前三年,剑主人,人随剑,人知剑性而随之变易招法走式,失剑顿失七成功。后三年,学有所成,人剑相适,剑有性,人佐之,人发其性而得其利,剑招始成。至于今日,天下万剑其性质千般,然人主剑,剑适我,以意御剑,剑随意走,天下万剑,皆可运用自如。”

  赤晴故意搬出剑谱上的语句,摇头晃脑哼道,其实无非就是练剑的过程,一开始磕磕绊绊地熟悉剑器,换一把剑就得重头熟悉起来;到后来触类旁通,对各种剑的了解越发深刻而能随意使用各种剑来发挥剑器之利;到最后剑器已经成为了悟道的辅助,人彻底占据主动,是剑器成了发挥人自身力量的媒介,而非人仗着剑器的威力。

  赤晴故意说得拗口,自然也是存心刁难刁难楚钰,等会好走一个“懵懂小犬不知剑道,低头求教狐狸高人”这样的剧本。

  但这难不倒楚钰,他点了点头,道:“你把自己化作一柄霸道的剑,引导奚零先适应你、服从你,非你不可,没你不行。之后又教导他主动思考,了解你的喜好,了解狐萝卜的侍奉方法,使他慢慢脱离受你掌控的状态,不至于失去你这根狐萝卜就无所适从。到最后你进一步激发他的主动性,把主动权交给了他,让他能自主考虑下一步,考虑如何服侍好你,相当于他已经能彻底掌握狐萝卜。从他能主动探索欲望开始,他就抓住了垂落到深渊里的稻绳,以此为突破口,回归正常只是时间问题……这办法,比我能想到的治疗方案都要高妙,可说是浑然天成,蕴含大道理。”

  “算你识相,知道其中厉害。不过说实话,我当初心里也没底,无非也是看过你的那些启蒙书籍之后,脑中灵光一闪罢了。反正畏畏缩缩不是我的道,做什么都要一往无前才是。况且就像你说的,精神上的问题,越早治疗越好,我们拖得起,奚零也拖不起,所以为了不影响到他未来的成就,我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赤晴这么说着,心里又偷偷加了一句:就算失败了也有你顶着,不至于会害到奚零。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给烈山培养一个合适的医疗超凡。但愿抛开天医内炼的事,你对奚零也是真心实意。】楚钰心中了然某人的嘴硬,越是这样,楚钰自己也越是嘴上锋利:“说得倒是果断,不过你把你的狐萝卜插进小兔子屁股里的时候还真没见你有一丝丝的迟疑……”

  “喂,虽然你是夸我,但刚才的话再说下去,交情可就要清零了啊。”赤晴不满地瞥了一眼楚钰,正要武力威胁两下,而楚钰似乎是有了什么灵感,拿出卷轴不停地写写画画,以赤晴对于剑道的理解为源进行着此道在各行各业的应用可能,完全把赤晴晾在了一边。

  赤晴微微叹了口气,不得不佩服楚钰这份鞠躬尽瘁的心,而一想到有无数的人也像楚钰那般为烈山尽着心力,支持着百业待兴的烈山,赤晴心中对于丹宫一职的责任更是明晰。

  【至少在计划开始之前,把能做的事情尽量做好吧,这样也算是偿还了烈山对我与师尊的恩情了。】思及此,赤晴心中又沉重了起来,望向身边的楚钰,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得把一份秘密继续深藏下去。

  阳光日影的变化极为迅速,不经意间,已是日暮西下,漫天遍布金红色的火烧云,原本不可直视的金色太熇也化作了赤红残阳。这时原本安安静静看着风景的奚零兴奋地指着太熇,指着天际的火烧云,又指着远山上的宫殿,道:“红红的,赤,赤色!晴!赤晴!丹宫,丹宫!”

  夕阳的金边也镀在小兔子身上,转身回望赤晴的时候,眼中各色的红交织着流光的金。

  如此光景,一时看得赤晴心中恍惚,继而一股豪情冲开胸中郁结,荡胸生层云的浩然快意让赤晴忍不住大笑:

  日月经此赤染颜,阴阳分明于此间。

  一荡妖氛诚暐烨,不逊霞日照大千。

  诛恶护生出黯夜,封兵止戈解倒悬。

  山河但有残照在,不容邪佞起祸愆。

  “我是长夜之前,庇护烈山的最后光明,也是曙光来临前,众人对光明仅存的记忆,哈哈哈,天地与人事,竟有如此相像!”

  一时内息激荡,惹得楚钰不禁讶异侧目。

  感受着全然不同的境界,赤晴含笑走过去摸了摸奚零的脑袋:“走吧奚零,该回家了。”

  “嗯,主人。”

  【【【【【后记】】】】】

  《另择他主式的心理引导对性奴娈童的创伤应激治疗效果的研究与实际案例一则》

  《一种用于治疗精神疾病与创伤应激综合征的类精神覆写方案(无需精神魔法基础)》

  楚钰疲惫地揉了会眼睛,把桌上的两份论文复印进特殊的卷轴中。

  看着传信隼载着自己的智慧结晶飞往论知协会,他长舒了口气。

  很快,这两份论文就会发到协会导师们的手中,由他们进行价值评定,最终发表在相关的刊物上。

  楚钰没有使用以往的笔名,而是题上了自己的大名。由于协会对于自然科学以及超凡力量的探讨模式,包括期刊的创办都有他的协助在里面,所以难免会因为他的名字而掺上个人情感。原本楚钰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但这一次的论文,他不得不利用自己的声名尽快将之成刊。

  “一篇论文让其他对赤晴豢养性奴有意见的人闭嘴,一篇论文堵上别有用心之人的效仿道路,这样的话,赤晴的这件事应该能被压到最小风波。唉,只有一组实验数据,如果不是最终的结果喜人,我这文章的数据怕是要有八成得自己动手编上去了。”

  楚钰关上窗,锁上门,最后又关掉了明亮的台灯,黑暗里,他缓缓点上一只蜡烛,就这样对着四周隐约的书架,端坐着。这是属于他的思考习惯,每当思考一些难以让他保持情绪的事情或者影响未来甚多的事情,他都更钟意这种明灭不定的烛光与完全封闭的环境。

  “烈山有太多的事情神神秘秘。你我同一期被招入烈山,我还只是天阳马区一个不大不小的政理者,你却已经是独立于八区外的丹宫……你说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丹宫,没有任何实权,那又为何要如此破格提拔你……”

  “什么事情是楚钰不能,而赤晴能的……”

  “等我成为政首的时候,或许就能了解更多狐狸们的秘密。我也想在超凡更进一步,需要接触更多烈山的超凡们。”

  “你是护生夕阳,那谁又是破夜曙光?”

  “期待貉族下一步的动作。”

  ……

  三天后,双月隐之夜。

  一道令人胆寒的血色杀影悄无声息地从丹宫大殿内飘出,飞速掠往烈山的东门。

  在东门,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搬着桌椅端坐在门侧批阅着公文,台灯的光芒毫不掩饰地亮起,如此招摇地彰显自身存在,似乎专门是在等着一身血色的某人。

  “丹封剑,狐麒血衣,嘶……你今晚准备去哪里?”同是超凡者,年纪又相仿,楚钰自忖即使不如赤晴也不至于相差太大,而直到面对赤晴出征时的样子,他才知道无论是根基还是战意,他都差这位外边传闻的血衣杀神太多太多了。本该兴师问罪再疾言劝返的剧本又在赤晴面前失了效,楚钰最终只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荔枝镇,老地方。”血影一闪,现出丹宫赤晴披坚执锐的模样来。

  这是最靠近貉族地界的狐族小镇,而赤晴说的老地方,则是这次以奚山诱拐为始、大量诱拐事件线索汇合之处,也是之前刚上任丹宫的赤晴铩羽而归的地方。

  “真要过去?”楚钰在听到荔枝镇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出现了不好的预感,“赤晴,那里现在已经成为了貉族的前哨站,不知道有多少黑卫,忍卫驻扎。我不是怀疑你的实力,我只是觉得我们暂时没必要去主动招惹他们。”

  “我不是去招惹他们的。”

  楚钰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赤晴的下一句话:

  “我是去解决他们的。弄清该弄清的事,救出该救出的人。”

  当楚钰从令人心窒的杀意中回过神时,大道上早已不见狐狸踪影。

  “这就是为什么烈山有这么强的凝聚力,有那么多的种族自愿依附过来吧,大概”楚钰摘下眼镜,晃了晃脑袋,他揉着眼睛,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扬起,“搞什么,这种莫名的安全感是怎么回事,明明应该担心接下来的对等报复才行,唉,哈……”

  (烈山记事其一·完结)

  作者注:

  ①以章回体题目开篇的属于我的世界观的正传系列,后续会有持续的创作(大概),若读者对人物、故事颇为喜爱,欢迎来夸x

  ②对楚钰(大智慧)的描写以及对奚零(银盌盛雪)的描写等,借用不少佛教用词及意象,但世界观中不会出现真实存在的三教,读者不必过多联想。

  ③策梦寻香客是楚钰的笔名之一

  ④烈山是以狐族为领导的多族杂居的势力。由涉及超凡之力的三宫四御以及不涉超凡的八极十都构成。文中各区属于八极范围,以八卦取象进行划分,区域中的功能也和卦象有关,共有八种区域,其边界就会产生64个组合,涵盖民生诸事。八极区域分别是:天阳马、露泽羊、明霞雉、青雷龙、极风隼、水阴豕、峰山犬、地阴牝。天泽火雷木水山地。【参考现实中的八卦但有区别。主要在于雉鸡改为隼雉】

  ⑤前期时代赤晴的诗号就是这篇《赤晴》,暐音伟,佞音宁4声,愆音千,前两句论夕阳赤景。同时除第三句外,每一句都有一红色意象的词赤、暐、残照。

  后两句论自身以及表达护烈山之情。其中封兵是指降服丹封剑,出黯夜是指赤晴出身并非烈山,而是其他势力,且有反派背景。

  诗中将夕阳残照染红山河的这一状态独立出来,对科学常理有违背,此故意为之。一方面表达兽人种族在抽象等哲学水平上有一定造诣,这也是他们超凡之力较为擅长的缘由所在。另一方面,无法认识到这红色是由阳光射角改变导致,对天体、大气层、光的色散等科学知识了解不足,侧面暗示生产力水平不如其他文明。

  由于水平有限,诗只满足了七言律诗大部分的平仄和最主要的尾字平仄。诗的灵感来源刘禹锡的秋词。刘对秋天做了不同于世俗的观点,我也试图创新有关于落日晚霞之景的观点,即:我是长夜之前,庇护烈山的最后光明,也是曙光来临前,众人对光明仅存的记忆。同时这也是对赤晴前半生剧情的总结概况。
感谢阅读,希望你能喜欢我的崽,喜欢我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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