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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章:宴会(尾) | 龙潭物语

2025-02-26 15:01 p站小说 6650 ℃

杰迪撩拨了下银白的毛发,把两鬓抿到头后,双手背于身后,挂起一抹微笑看向颔首怒瞪自己的瓦里克:“那么……唔?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很可怕吗?不行啊,如果你这么看着我的话,与其说会不好意思,不如说——”杰迪躲开视线挠挠脸,转而眼神一换,从背后拔出一把银剑,从白龙的眼前缓步绕过他的身体,趟着满地腥臊来到那龙的背后,一脚踩上他的肩胛骨,反握剑柄,剑锋直指禁锢于白角的双爪,凌然说道,“我会更想虐你的。”话音刚落,银刃纵劈入白龙手背与背脊的间隙,背角立刻“咵嚓”裂开,杰迪紧接着依凭杠杆将摇摇欲坠的白角撬断,在瓦里克撕心裂肺的哭吼声中,背脊的断口涓涓涌出鲜血。
“你这混蛋——!”瓦里克含泪怒吼道,壮硕的龙躯在剧痛下动弹不得,他大口喘着粗气,咬裂的嘴唇淌下殷红,勉力抬起青金色的眸子转过头死死瞪向后方。而杰迪却只是躬身打量与龙爪的伤口长在一起的犄角,微蹙眉,犹豫地嘟起嘴用两指摸自己的下巴:“长在一起啦,那就只好进行简单的外科手术咯,”杰迪轻松地抖身跳起,手中的长剑在他掌心一转变作一把短刀。他因擒起冰凉的龙爪,刀刃紧贴角面,倾斜着向上一插,贯穿两只龙爪,而后握住龙角,刀刃沿长在一起的边缘转一圆周,还未等瓦里克嚎啕大哭便利落地把龙角从他掌心取下,端在鼻尖边款着白大褂走回白龙面前,边细嗅带肉片的龙角的血腥气,放在锋利的犬齿下,从角上剔下肉丝揽入嘴中细细品尝。
“呼……呼……”涌血的龙爪战栗着紧抓于地,瓦里克的双唇疼成两叶粉白,他跪坐在地上,双腿只剩下电流乱窜的麻木,开张的后穴中流出的浊精也被背脊上所流下的龙血染红。他用舌头不停拭去上颚的津液往下咽,隆起的喉结在他脖颈中央局促不安地上下滚动,模糊的视线紧紧凝视在地上骇人的血洞中央,豆大的汗滴打散手中的血泊,韵起数轮猩红的涟漪,刺骨的疼痛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知觉,只留下刺耳的耳鸣在鼓膜上擂打咆哮。
尔后在他的眼帘下走入杰迪被浸红的脚爪,因恐惧而摇摆不定的眼神自脚背往上,膝盖、大腿,随之他注意到垂在胯边抡起袖子的双手,以及指缝间露出的,熟悉的银针的一角。只是看一眼针芒上反射的光斑便足以让他直冒冷汗,怔怔地瞪着杰迪轻快摇曳的双手,像见到实验者的白兔折起双耳,强忍疼痛拖着血流不止的身体往后退。
杰迪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松开五指,指缝间的银针便接连刺入瓦里克的皮肉,贯穿手臂的银针尖端滴下鲜血,血溪沿膨胀的龙臂蜿蜒而下。“嘶……你……你做了什么,我的手臂!”除却彻骨的疼痛,瓦里克感到一丝异样,接触到神经的针融化成结捆住龙筋,他拼命拉扯自己的手臂,却始终原地不动,被钉死在地面,却从肌肉深处传来接连锥心的酸痛。杰迪惋惜地叹一口气,走到瓦里克的面前:“好不容易解放你的双手,你怎么连谢谢都不说一声,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感谢吗?真没办法,只好给你稍微上一课了,”杰迪说罢从银针末端引出数根长线牵于指环,“感谢,即服从!”他向后一拉,瓦里克的手臂便不受控制地朝他飞去,壮硕的龙躯应声轰然摔倒,匍匐在血泊中央发出震喉的悲吼。
银狼熟练地操纵手指,把瓦里克疲软的、无法动弹的龙躯从地上撵起,重新跪在自己面前,因对着那湿漉漉的龙躯说:“真是不管几次看都会被震撼到,如此美丽的、雄壮的、健硕的生机勃勃的诱人的肉体,一想到你现在就在我面前卑贱地跪着,用我最爱的眼神看我,啊,这种感觉,”银狼搂抱住自己的肩膀,在原地转起圈,发出陶醉愉悦的嗯哼声,“那么来好好展示一下吧,你的肉体。”他伸手抬起巨龙粗壮的双臂,令其握拳拗起肌肉,坚硬的二头肌在大臂上隆成两个铅球,其上附着的闪电状血脉在巨龙粗重的喘息中收缩喷张。“喀啊,嘶……啊哈啊啊!”酸痛难忍的肌肉令瓦里克发出力竭的沙哑的呼喊,银针旁再度撕裂的伤口被挤出更多新鲜的血污,从白龙的肌腱淌到腋下,挂在阶梯状的腹斜肌上,啪嗒、啪嗒地坠落于磨红的两膝。
杰迪摩挲着下巴伸手抚摸结实的肌肉,故意在伤口边缘拍打两下,而后摇摇头,皱起眉踌躇道:“肌肉的高度还没有达到我的预期呢,这么不中用吗?你健壮的肉体可不能只是摆设啊亲爱的。”瓦里克颤抖着肌腱却始终无法放下,他僵硬地转过头把目光投向杰迪的侧颜,发颤的下颚扰乱他的发音,他咬牙切齿地支吾着低声央求道:“你……哼哈……就当我求你,别,别再这样折磨我的手臂,已经要……呼哧,要断了!求你……你要我叫你主人没关系,啊,主人,饶了我,饶了贱畜吧啊啊啊!”他的力量早已濒临极限,绷紧的肌肉胀成紫红,粗重的呼吸从鼻腔打出温热的血腥气。白龙由衷地苦苦哀求,眼睁睁看着自己浸满汗液的皮肉在过度膨胀的肌腱下逐渐出现裂痕,惊恐万状地再次向杰迪投向求饶的目光:“主人……主人不要再,哈啊啊,贱畜真的,真的要断——哈啊!”
然而那银狼却只是兀自将五指往手心收,牵起银线令瓦里克的臂膀突破极限地挛紧。“求你……不要!”瓦里克原想痛定思痛,一咬牙挺过这段折磨,奈何巨量的痛楚冲得他几近昏迷,他上翻白眼,浊泪不争气地从他脸颊滚落,紧咬的牙关在超负荷的施压下吱吱直响,而胯下的巨根却愈发上翘,随高耸的二头肌一同瑟缩。然而杰迪犹不满意,从一旁拿来一柄鞭子,扬手一抽在白龙胸口留下一道骇人的深痕,喝令道:“用力啊!卖力把你下贱淫荡的肉体展示给我看,这样你或许还能少受点痛苦,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往你的狗鸡巴上扎呢?嗯?!”杰迪毫不留情地把银针在巨龙的肌腱中打着转绞,瓦里克难以置信地瞪着杰迪的举措,片刻后,钻心刺骨的疼痛像飞速生长的树根侵入他的脑髓,他的表情扭曲成一团,一改先前卑贱讨好的态度,从胸膛鼓足气悲恸欲绝地放声咒骂:“呜哇,呜啊啊啊啊啊!你这禽兽,你这变态啊啊啊!”
杰迪听此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捧腹大声狞笑,他笑得眼角挤出泪水,又往瓦里克溃烂的胸膛落下一鞭:“既然知道我是这样的变态难道不应该像狗一样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求我留你一个全尸么?”他笑完,蹲下身子伸出手,弹去瓦里克鬓角的汗滴,从他战栗的脸颊抚至发抖的下巴,浅笑道,“我可不想你仁慈的主人,会时不时给你一些喘息的机会——不过这样也不错呢,你的脸,你从愤恨变为绝望的表情,才最能让我品尝到活着的有趣啊。可怖吗?我可怖吗?嗯嗯,来吧,大胆地告诉我,在我把你的手臂绞成肉块前,在你被我做成美丽的标本前,尽情地为你的痛苦崩溃号哭吧!我一定会为你留下最深刻最美好的印象,作为最珍贵的藏品怀念一辈子的。”他演讲时开怀的模样像是什么宗教的祭祀,身披银白圣洁的毛发,极富艺术感的强调,却是最恐怖的言辞。
他等了良久,却只有白龙痛不欲生的哀鸣,便沮丧地垂下尾巴,脸上堆满无奈与惋惜,问了句:“不肯说么?连说话的权力都不愿意掌握了么?真是可怜的孩子……”他从地面拿起早先被安卓扯下的重物,用尖钩吊起,摇晃的圆盘中央的孔洞映出瓦里克大惊失色的面孔。杰迪故作为难地叹口气:“看来还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别……不要,主人我错了,求主人放过……呜啊!”还未等瓦里克呼救完,重物已经勾上他的肘弯。瓦里克只觉得双肩忽地一沉,扭曲的臂弯的皮肉瞬间凹下一个深坑,虽尚未破皮,却已勒出不浅的深壑。不一会儿的功夫,上举的小臂已因失血而被勒成紫红,再过不久,瓦里克已近乎完全丧失了两臂的直觉,只留一团失去信号的黑白电波在死肉中乱窜。与此同时,不堪重负的骨骼发出抗议的嘎吱声,肌腱上被挤压打薄的龙皮发出刺啦的破裂声,爆裂的血管向外渗血,从表皮各处凝聚于手臂下端,红白斑驳的龙躯竟映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然而杰迪依旧毫不留情地吊着那已经几乎爆炸的手臂,饶有兴味地欣赏白龙抽搐的面部和因紊乱的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腹。“哦呀,难道说,这就要到极限了吗?”银狼继续收缩手中的银丝,紫红的肌肉随之越压越紧,那白龙更是疼得连摇晃龙尾的余力也被剥夺。胃酸开始灼烧他的喉咙,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出现细琐的裂纹,从喉口呕血出单调的“呃啊……呃啊啊啊啊啊!”
“嘭!”尔后随着一记沉闷的爆裂,膨胀到极致的肱二头肌终于彻底把削薄的表皮撑破,碎裂的皮肉和鳞片带着鲜血和肌丝无序且半死不活地挂落在臂膀上,伴以银针断后四散在肌腱中的碎片,白龙僵硬的嘴角已泄出浅绿的胃液和些许白沫。
“嘶——哈,呃!”紧咬的牙齿出现细琐的裂痕,随瓦里克绷紧狰狞的表情,牙龈被挤压至渗血,曲折地从嘴角泻下。“吼?这不是还没断么?别忘了你可是永生之躯,怎么玩都不会死的,”杰迪的脸上挂起一弯邪笑,在钢筋上挂上最后一个小砝码,尔后只听清脆的哐嚓一声,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白龙的顽强,左后方的智齿崩然碎裂。“咕啊啊啊!呸!啊啊啊……”瓦里克痛苦地吐出口中混杂白碎片的血污,周围的利齿也尽被染上鲜血,注意力稍不集中,双肩在极响的“咚”声中骤然脱臼,力竭的手臂就如多米诺骨牌一般随脆弱的意志轰然坍塌。
重物乒里乓啷地砸落于地,断裂的肌腱在破碎垂落的红色皮肉下向外滋滋洋溢着鲜血。“哈……哈啊啊……你这……你这混蛋……变态,这卑鄙无耻的……”瓦里克已无力继续咒骂,他难堪地匍匐在地上,大口猛抽冷气,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用骨头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又将这伤痕累累的身躯盖住,他抬起头,杰迪般若般可怖的眼脸再次映入他充血的双眼。
“嗯?想必你已经射不出来了吧?既然射不出来,那这根东西应该就失去存在的意义了,”杰迪踩上瓦里克红肿的肉棍,撇撇嘴,厌倦地看着身下的白龙。冰冷的狼爪令瓦里克不禁“嘶”地一声,他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危机,费力地撑起自己的半身,仰起愤恨的面孔质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银狼却没有理睬白龙的诘问,转动脚腕将龙根向地板上直撵,冷笑道:“不过拿来做脚垫应该还是不错的。”“不……不要,不要啊啊啊!”下体被狠狠践踏的瓦里克再次声嘶力竭地发出悲切的咆哮,粗壮的龙尾用力摔打于地,以震荡的方式无力地宣泄自己的痛苦。
“啧啧,我说过的哟,如果你不让我满意,我也不会让你好受!”杰迪说罢狞笑着抬起脚,举至半空发狠地往瓦里克瘫在地面的肉棒上猛砸。“哈呜呜……啊呜呜呜呜!”此时的瓦里克已然连抬起双臂阻挠的力气也被穿刺的银针流失殆尽,每被踩一脚就反射地向上冲,往后弓起背,从气管内怒吼出更凄惨的悲鸣,愣生生地看着自己挺拔的肉棒被无情地蹂躏成紫红、变形。
正当他以为不会有更惨烈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银狼的下一脚令他明确地感受到什么东西被强行剥离了自己的肉屌。“你现在一定在想,已经这么惨了,总不会再更惨了吧?”杰迪故意把脚底亮在他的面前,本当平滑的肉垫不知何时竟长出一板银钩,都挂满条状的血肉——但凭气味看,显然不是杰迪的气息。瓦里克突然感觉下身燃起一把火,从龙屌直窜脑髓。他向下定睛一看,自己的龟头和包皮已剜下一片片皮肉,留下骇人的深痕,漫于茎杆的青筋断裂喷血,生疼的尿道从内部撕裂抽搐着往地面呕血。
杰迪冷笑一声,还未等瓦里克来得及惨叫便又是一脚。“咕啊啊啊啊!哈……哈啊啊……我的鸡巴,老子的鸡巴啊!”白龙破音的嘶吼在屋内横冲直撞,刮落的肉片随抬起的脚底飞到他的胸腹,挂在起伏的肌腱上闪烁妖异而病态的血光。被一寸寸削去的肉棍令他疼得面色惨白、下颚直颤、大汗淋漓,他不禁俯身干呕,而浑身的筋肉却在因为剧痛后的阵阵酥麻抖瑟不已。“呼啊……别踩了,别踩了呜哇啊啊!”他语无伦次地哀求杰迪的怜悯,紧咬满嘴血腥撑起头仰望杰迪的下巴,而他打颤的青金色双瞳却只是映出杰迪上扬到与耳齐平的嘴角,这只狰狞的银皮恶魔已完全掠去他眼中仅存的光。
他赶忙把头转向身后的轮契,求他的宽恕、求他的干涉。但那紫龙却只是若无其事地剃除指甲内的脏污,冷眼端起一盏茶,抿一口,颇感兴趣地咧嘴微笑,搁下茶碟,继续观摩白龙扭作一团的痛苦的脸。
杰迪缓缓停下脚掌残忍的剥削,深呼吸捋顺气息,尔后引手端起瓦里克的下颚,用三指自后往前将白龙的头牵到自己眼下。“哈……哈……你还想……咕唔,”瓦里克咽下一口血痰,双瞳战栗着怒瞪杰迪,“你还想干什么!”“不干什么,”杰迪哼笑一声,挤起双眼,眯成两条银弧莞尔回看白龙,紧接着松开手指,一把拽住瓦里克脖子上的项圈,舔一圈嘴唇,还未等瓦里克反应过来,银狼冰冷的双唇便已贴上白龙气味混杂的潮湿的吻,撷取他仅存的生命力。
“咕唔……呒……呼呼……”娴熟的狼舌搅进白龙绵软的口腔,舌面与舌底交相摩擦,津液交换间,瓦里克难以抵御杰迪的入侵,下意识吮吸起银狼舌尖传来的金属甜,像舔舐棒冰般令他炽热的口腔迅速降温。配以杰迪伸在龙脖处的爪尖熟练的挠搔,瓦里克的呼吸由原先的紊乱趋于平缓,身子亦变得沉重而柔弱无骨。仄仄水声不绝于耳,他逐渐沉溺于狼爪轻柔的爱抚,主动翘起舌尖把狼舌往口腔深处揽,并从鼻翼中发出带腥臊的“呼噜噜”。
“啊,这极具生命力的喘息,你带着腥骚的热气——真是何等惹人怜爱……”杰迪弯成新月的双眸闪过一道狡黠,他平静地、带着一缕怜爱地打量瓦里克放松的眉峰与痴迷的眼神,轻笑间,一根银刺悄然从白龙的口腔深处一线刺透后脑。
如此,瓦里克扑腾两下伏于地面的双爪便不再挣扎。他如同一杆撑着伤痕累累的腱子肉的衣架般呆滞地僵坐于原地,眼白上翻,瞳孔扩散,闻不见气息,只余一弧滢光迅速从他无神的眼角滑落……
“啊,抱歉……看起来做过火了,这个……我可以补偿,给他维持生命什么的,不过他是永生吧?”杰迪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用手背拭去嘴角的龙血,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再用双唇抿毛尖上的残髓,卖乖地挑着眉看向轮契,等他的反应。
“脑髓被捣坏了啊,”轮契蹲下拽住瓦里克的鬃毛,将他的头从平地拎起,仔细端倪其后颈涌血的空洞,半晌,他轻松地一耸肩,把僵死的龙躯丢掷在地,抬起脚爪踩上龙头,当作脚垫在各色污秽中揉撵,“没事,只是重塑需要点时间,不过也确实到了该散会的时间了,就让他姑且休息一下吧,”他说着一拍手掌,将兴致已淡的众人的注意力汇聚到自己身上,说,“因为某些原因,我无能的龙奴今天不能继续陪各位尽兴了,不过天色也不早,下次再约各位一同享用这副龙躯,各位意下如何?”“既然东道主这样说。”“下次可要调教得更听话点啊!我会很期待的!”众人在说笑中收拾起着装,简单清理了身上的液渍。一刻钟的时间,由安卓开了头,宾客各自走出门外四散而去,宣告宴会的落幕。
……
“你也来了,”罗旭靠在院子里的围栏边上,微风徐徐吹动两岸的曼珠沙华,扬起猩红色的浪,而在那猩红色的花浪里,夹杂着几缕不协调的白色反光,如同宣战般扰乱花蕊之间的碰撞。它们的主人则同样倚着院子里的围栏边上,手捧一盏斯里兰卡红茶,黑色的斗篷下映出两韵碧色的瞳。罗旭瞥了眼他手里的白瓷茶杯,继续问道:“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我记得你是最喜欢折磨人的。”“只不过来看看那个新猎物,况且我已经和医生订婚了。”那低沉的声音回道,放下手中的空茶杯,叮咚的碰撞声间混着一阵不睦的沙沙尾响。他伸手捧起尾尖上递来的半凋零的红花,举到鼻尖,细嗅一阵,正放入还残留几滴茶渍的白瓷杯里,递给一旁的罗旭。“这么着急走?”罗旭问道,“不多坐会儿?”“你也不希望我多留会儿吧?无常,”那人简短地回答道,视线落在罗旭身下躁动的影子上,“……”“真是敏锐……”罗旭嘟囔一句,便听到那人一甩斗篷道:“走了!”还未等罗旭说完,那团人影便随着风消失在屋檐下,走的时候还不忘携走一束红花,尖锐的毒牙在日渐下沉的夕阳下闪着星点银光。突如其来一阵飓风,吹走了他的帽檐,露出藏在那下面的是一张白狐的脸……
“安心,没人察觉到你的存在,”等到轮寂走后,罗旭捧着那盏白瓷,对着交织在花丛中央扭动的影子缓缓说道,“他再敏锐,也只是个凡人,无法了解你的真实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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