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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十四章:带瓦里克去医生那(中下) | 龙潭物语

2025-02-26 15:01 p站小说 7290 ℃
前情提要:瓦里克威胁法兰克助自己逃亡未果,被法兰克和轮寂合力关进实验舱,并交由程序阿尔伯特处理。
阿尔伯特目送两人的远去,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过神,眼中似是流露出些许寂寞,抿着嘴蹙眉看向座位上挣扎的瓦里克——那白龙正正坐在一把合金椅上,事先抵进前列腺的按摩棒让那巨龙轻轻一动便脸红急喘。龙角、喉口、胸骨、腹部和四肢分别被一条到三条合金箍锁在椅子的各处。合金箍由多片厚金属片组成,由数根直径约一厘米的可伸缩金属绳互相串连,以便根据使用者体型调节圈内径,有效将使用者捆绑于刑椅上而限制活动。金属片各自设有数个圆孔,孔内配有可向内旋拧的快门状结构,用以调节孔内径。箍的边缘经过开刃处理,锯齿状结构会在在与肉体摩擦时留下深刻的划痕并造成钝痛,此外,金属片内的便捷式激光发射器和复合X光发射器可以随时进行截断手术和监控实时结构数据。
合金椅的椅背中央有宽约五厘米的长条形镂空,瓦里克的背刺便得以伸出椅外,同时被两排金属刃卡死于椅背。而他的蝙蝠翼则伸出位列中央两旁的、类似结构的镂空中,被机械臂展开并吊挂于舱顶。粗壮的龙尾自然也被抽出椅背和坐垫的夹缝外,座椅的拐弯处有两轮粗糙的金属滚轮,紧密地贴合于龙尾的皮表加以固定,并用同样的合金箍锁住冗长的龙尾。瓦里克的双腿被两块列有圆孔的夹板向两旁岔开,被迫露出小腹上隐约含粉的微张的生殖缝;双手双脚被同样夹于夹板中央,只留爪趾伸出体外。而向瓦里克的背后望去,则是一根宏伟的柱形结构,数十条装载各式器械的机械臂和阀门错综其上,在白龙龙角的反光下熠熠生辉。
而在这许多的束缚用具中,唯独口栓尚无用武之地。
那虎鲸欣赏了眼前赤条条的龙体须臾,兀自发问道:“他们两个的感情很好吧?本来法兰克应该是我的猎物,可是我太弱了,可没法像刚才轮寂那样保护他呢,所以把他拱手相让给我的造物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嘛,嗯嗯,能理解能理解,我可真是个大善人,”那虎鲸见白龙仍旧不安地打量四周的装置,便沉下脸,伸出一把大钳夹住瓦里克的下巴,将那龙头转向自己,“你在听我说话吗?啊,对哦,虽然我知道你的名字,但你还不知道我的来头,那就隆重地自我介绍一下——”屏幕中的虎鲸忽然化作一个穿西装的人形,摘下圆帽郑重地向白龙鞠躬献礼,“我是Albert·Steward·Antoine,你可以叫我Eden·Noah,黑死病也可以,我不在意这些——如你所见,我的前身是虎鲸,现在也是虎鲸,只不过是没有实体的孤独又可悲的程序,不过可以随意畅游在电子海这一点可比以前的身体方便多了!每天攻击攻击防火墙,扫扫别的黑客,协助一下法兰克的实验,这样的小日子也很不错呀。”
“……?”瓦里克咽下一口唾沫,毫无疑问,他完全没跟上阿尔伯特的思路,但纵使阅人无数,在面对这个每句甚至每半句都要换一种语调和神色的虎鲸时,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忍不住战栗着喧嚣逃跑的哀嚎。
阿尔伯特似乎结束了他冗长且毫无逻辑的演讲,于是吐口气(在屏幕里表现为在水中吐一串泡泡),咧开狭长的嘴笑道:“那么实验开始前有什么遗言吗?”
“孤……”瓦里克还未说完,忽然降下一道红光,只听扑通一声,等回过神,龙吻已摔砸在他的大腿上开始淌血。尖锐的灼烧骤然刺入他的脑髓,切面的焦臭和血腥涌入残存的鼻腔,一滴冷汗率先从他的鬓角落下,滑至嘴角时,血瀑顷刻喷出平整的切面,从锁骨一路染红血痂斑驳的白鳞,紧随其后的便是声嘶力竭的——“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的没有,太棒了,对了对了,还有最必要的,”那虎鲸一拍手(鳍?),绕在实验舱四周的屏幕上竟出现了数十个身穿唱诗班服、手握十字架、样貌相同的虎鲸,各顶着三支蜡烛,手拉手跳着诡异的舞。瓦里克的头顶上方随之亮起一环灯,悲吼中的血肉之躯便浸泡在蜡黄的祭火内,而他面前的虎鲸,则身穿素白金边的教皇服、头戴圆帽、胸怀十字,左手持《圣经》,颔首鞠躬,将一个已故的虎鲸主教的慈蔼的脸P在头上,虔诚地对那白龙画出一个圣十字,“我谨在此代表全人类感谢您对医学发展做出的杰出贡献,您的每一滴血液和每一条肌肉都将成为人类进步的阶梯,不断造福更多的生命,阿门。”
阿尔伯特说完这话,打了个响指,沉浸式实验舱外的屏幕内的虎鲸纷纷用鱼鳍捂住眼,瓦里克面前的玻璃骤然从半透明翻成一面银镜。“为了保护实验者的隐私也是为了让实验者感到安心,这是必要的保护措施,希望你不会介意,你可以随时观看自己的模样,并且从不同角度监视整个实验的流程,当然,这是以你还有余力观察自己为前提,”阿尔伯特微笑着说完这句,椅背中心的刀刃突然如夹核桃般斩断白龙背上的突刺,随后在尖锐的惨叫中,一块显示屏浮现于瓦里克的眼前,显示屏的右下角是白龙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而占据其余百分之九十的,则是一管长约十公分的银针,自后缓缓靠近打开的洞口,以及白龙挣扎扭动的、节节凸起的脊柱。
“你要干什么,混账!放开孤,孤的身躯岂是你能!呃啊!”眼见屏幕内的针管逐渐逼近自己的血肉,白龙几乎感到背部上升到脑颅的阵阵幻痛,他嘶吼着咆哮着挣扎在冰冷的铁椅上,大把的冷汗从他的鳞片中淌落。然而那针管却不曾停歇,巨龙的气焰逐渐削弱,紧蹙的眉头颤抖着向两旁舒张,战栗的瞳孔倒映出针尖的反光。而就在针尖贴上他的鳞片时,瓦里克的视觉与触觉对“冰冷”这一知觉达成了统一,他不再动弹,而是抻直肌肉坐在座位上短促地呼吸,惶恐的双眼忍不住躲开眼前的屏幕向脑后尽可能地瞥。
“嗯嗯没错,据说你第一次被流放的时候也是这么挣扎的,不过真是惊奇,我居然不用翻译软件就能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也是永生者的设定之一吗?交流无障碍之类的,值得记录一下呢。”阿尔伯特这么说的时候,锥形的针尖已刺破表皮,屏幕中央的白色鳞片上被一丝血隔成两半,瓦里克的眼睑不禁抽搐了下。“咳……哈嗯!”随着冰冷的刺痛逐渐深入脊骨,瓦里克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猛颤,放射性扩散的痛楚无序地坐落在他的骨头上,如同千万根棍棒此起彼伏地殴打他的骨头。他的关节发出不详的咯吱声,同时被恐慌和痛苦支配的他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浅青的巩膜充盈起血丝,但他仍咬牙僵坐着,破裂的牙龈将血淌出嘴角,瓦里克的龙躯不自觉地蜷紧龙爪和脚趾,仿佛是在代替自己的哭吼般,在铁椅上抠出刺耳的尖鸣。
“嗯?7度疼痛还能隐忍,还颇有骨气的,”阿尔伯特平淡地道了句,随后伸出一条机械臂抓住针筒的活塞向外抽拉。而随着浅黄渐红的液体涌入针筒内部,突如其来的抽吸痛骤然闯破瓦里克的阈值。只听一声破音的“噗哈!”,瓦里克猛地向前一冲,晶莹的唾液甩出他带血味的血盆大口,在空中荡起银白的丝。但那白龙立刻便被胸腹的铁栓绑回椅背,两行血泪从他僵硬抽搐的脸上夺眶而出。悲鸣、踹蹬、蛮横地冲撞,他使尽一切方法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根该死的深入的银针上挪开,直到指甲缝和脚踝都相继破裂出血,膨胀的肌肉在铁栓的束缚下晕出紫红并擦出血痕,那龙仍发狂般地用后脑勺捶打椅背。只可惜重音的“嗡嗡”声除了给他的大脑增加无端的眩晕,没有能够分担白龙的一丝痛苦。
银针继续深入,剧痛引起的抽搐的隔膜牵连整块胸腹肉眼可见地剧烈痉挛,白龙突然鼓足腮帮,吐出一滩刺鼻的酸液,浅绿的黏液从下巴挂落到他的胸口,和毛孔渗出的冷汗交织在一起,不仅他的喉口,连同他的胸腹都开始涌出一股痛痒难耐的灼烧。“呃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暴起的青筋和泛红的皮肉把瓦里克的痛苦呈现于视觉,配以咆哮和夹杂的不受控制的狂笑——阿尔伯特饶有兴致地在巨龙癫狂的颤音中享受他那战栗不已的壮硕的龙躯,被不同色彩的体液支配的白皮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美感,仿佛一场悦耳的戏剧——尔后澄黄的尿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白龙的生殖缝,落进他的股间把他的大腿打满雄臭,浓烈的腥臊瞬间撑满整个实验舱。
片刻,疼痛覆盖上瓦里克的脑颅,模糊的视野出现屏幕的重影,他的脖颈开始不自然地歪曲,宛如癫痫发作的病人胡乱地翻着白眼摇头晃脑。又一阵更加强烈的反胃从他鼓涌的隔膜冲入口腔,然而就在他第二次不受控制地向前俯冲时,白龙胸口以上的束缚突然解开,猛然的蜷缩伴随一声清脆的崩裂,针筒前端的银器生生断在了白龙的脊骨内。“嗷啊啊啊啊——混……混账,给孤拔出来,给老子拔出来啊啊啊啊!!!”瓦里克瞪着屏幕内顺着针管向外喷涌血污的裂口,垂着呕吐物对镜子上品茶的阿尔伯特龇牙咧嘴地嘶吼。白龙奋力地震荡身下的铁椅,在不断变强的灼烧感中无助地旋紧浑身的肌肉群。雪白的龙鳞纷纷从束缚他的铁栓中剐落,如同凋亡的白蝶在蜡黄的灯光下飘零,露出鳞底粉色带血的皮肉,再随着摩擦破损、皲裂,最后脆弱地在巨龙语无伦次的叫喊声中刨出肉花,挂在锋利的铁箍边缘给刃口镀上一层层糅杂碎末的猩红。
他的鼓膜内响起铁锤铿锵有力的嗡鸣,盆骨及以下部位逐渐丧失知觉,但他仍能清晰地感受到熔岩般的沸血拍打脆弱的血管,凝固成尖刺顺着他的血管扎进肉里,灼烧渗透进他的每一缕肌肉,与此同时又引起一阵诡异的酥麻,如同千万根细小的触手扒进他的穴内,配合直肠里粗壮的假阳具拱挤他经不起挑逗的性欲。他粗喘着挺起腰背,挂满汗露的生殖缝逐渐开裂,翻开粉色的腔肉,随后他那根粗壮的、红润的、挂满淫液的、湿漉漉的、炽热的、冒着热气的、缠满肉色的暴筋的巨根在他的大腿中央上下搏跳。
阿尔伯特把这一行充满赘述的字打在了屏幕上,并给龙屌来了张特写,并附上一张白龙不甘扭曲的表情。他打开邮件箱,如此写道:
“亲爱的、我深爱的挚友:
贵安。
原谅我的失礼,不应该在工作的同时来打扰你,这是渎职,但是我想你不会介意这些小事的——这是一句废话……”
他写的时候,瓦里克的骂声从未停过,但阿尔伯特却只是旁若无人地写,凝重地将字符打在屏幕上,沉浸于自己的创作中。而他圆睁的双眼却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他突然转向紧咬牙关的瓦里克,给他勃起的大肉棒上套一个榨汁器,启动直肠内的电击按摩棒,并将第二根银白的针管插入他的后背。
“不要……不要咳呜呜!啊啊啊——!!!”阿尔伯特闭眼倾听低沉的哞鸣和惨烈的咆哮所交织的交响乐,欣然地点点头,继续沉浸在他的创作中,然后在完成之时将那封冗长的邮件塞进了垃圾箱。
……
“哈……哈……咕唔……哈呼,”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无规律地煽动着瓦里克的鼻翼,将嘴唇上的两线半干的鼻血吹出阵阵涟漪。白龙向前猫腰拘着身子,浑身的血汗给他残破的表皮打了层亮漆,泛出雨花石般玉润的光泽。深浅不一的红色淌在他的鳞片之间,紧随起伏的胸背款款下流、汇合、滴落在被白浊的龙精糊满玻璃壁的真空泵上。此时的瓦里克背脊上已经有三十多根断裂的钢针,呈流线状此起彼伏,但那白龙稍有喘息的瞬间,便抬起被干涸的血污染深的狼一般的眸子,笔直地怒视正前方的阿尔伯特。
“你这人真会找时间,表面上挣扎求饶,稍有空隙就会起反抗的念头,该说你不折不挠好呢还是——习惯了维持王的尊严,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恢复自己王的身份和价值,嗯嗯,君临万人之上,野心都快成了你给自己的偶像包袱了,”阿尔伯特把第三十封信件扔进垃圾箱,慵懒地伸了个拦腰,佯装怜惜地将机械手伸向瓦里克的脸颊。却不想那龙一口咬住机械臂,猛地向旁一扯,刺啦一声将铁臂断成两截,扭头连着血痰一同把断臂啐出去,含着满口碎牙怒吼道:“你这种阉人永远也不可能体会孤拥有过的地位、权势,你没法征服疆土,征服不了任何人,你比那头煞魔更可悲!”
“这股力量……嘶,虽然我感觉不到痛但是……好棒,我说真的,我得找一个体面的方式形容你在我心里的样子,”铁椅瞬间将瓦里克绑回椅背,随之数十条机械夹衔接上断裂的银针,瓦里克正前方的屏幕突然变成一片黑白,模仿老旧电影般地做出电信号不稳定的波动画面,周围同时响起默剧的乐声,紧接着出现一个古老的电表,就连他头顶的灯光也“格外应景”地跟着鼓点扑朔起来。瓦里克顿感不安,忍不住用力向后瞥残破不堪的背脊,而就在他绷紧脖子决定放弃时,两个打扮成小丑模样的阿尔伯特,从电表的一左一右探出头,互相对视了一眼,再把眼神挪上瓦里克鲜血淋漓的身躯,一个摇头,一个叹气,不约而同地伸手握住电表的旋钮,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抵上嘴唇,扬起嘴角,将旋钮往同一方向一扭。
只见电表在一阵电光火石后扬起漆黑的浓烟,仪表盘上的指针左右乱转,最后停在了表盘中央,猛地一颤,刺出玻璃盖,随之便炸了个粉碎。两个小丑顿时慌了神,原地跳起开始四处乱窜,在一连串发了疯似地滑稽乱跑中碰撞在一起,于是不约而同的亮出皓洁的白牙,互相兴奋地扣紧对方的十指,整齐划一地把头转向瓦里克。
“你们要做什……嘚嘞嘞嘞嘞嘞嘞——呃啊啊啊啊!!!”就在眼神集中到白龙身上时,数十条机械臂同时向脊柱放电。瓦里克凄厉的惨叫被电流截成断断续续的短音,巨龙结实的肌肉系数打直,随后扭曲,无规律地抽搐、痉挛,被迫分离的肌腱在表皮下鬼畜地搏跳,仿佛那一条条的纤维和青筋是百足虫和长蛇咕叽咕叽地旋拧游走。瓦里克的眼底、鼻腔、耳蜗依次喷血,神色呆滞,时而不受控制地仰头大笑,再被自己的分泌物呛咳,无意识地吊着嗓子高音嘶吼,震得整个实验舱的玻璃都连带着一起颤抖。
又过不久,他的尖锐的吼声脱了力,两眼抽搐着上翻,嘴角溢流下混杂黑血的呕吐物,充血的鼻腔涌入呕汁的刺激性气味后又引发更剧烈的胃痉挛,好似五脏六腑全绞在一块,发怵地结成一个铁球在空落落的腹腔里横冲直撞。然而他的梆硬的肉棒却始终直挺挺地立在胯间,饱涨赤红的龟头不停向外喷洒浊黄的尿骚。阿尔伯特随之往榨精器中充入液氮,乍然袭来的冰冷以及紧随其后的、深达盆底的刺痛令瓦里克立刻哭吼着缩起肉棒,用断续起伏的声线低迷地哀嚎道:“你要干什么!不要动我的肉棒啊啊啊啊!!!”然而为时已晚,等瓦里克猛地吸回鼻血,奋力向下看去时,他那根挺立的傲物已经在战栗的大腿中央,在转瞬即逝的酥麻和刺痛中逐渐麻木,结成紫红色的一根冰肉杵,连同龟裂的伤口里泗流的鲜血和马眼口的余尿也一同被洁白的霜晶覆盖。白龙愣生生地看着冰纹在“喀嗒”声中逐渐崩裂,露出鲜红色的髓,但除了沉重和直抵盆底的刺痛以外,他再也感觉不到性器的存在。
瓦里克痛苦地紧闭双眼,仰起头向椅背哐哐直砸。等到龙角俱断、头破血流的时候,他单张着干裂的嘴,火燎的声带已经彻底哑了。
屏幕中的两个小丑手勾着手,在轰炸的电表前交替脚步跳圆圈舞,每跳一圈便调高四伏电压,电闪雷鸣与阿尔伯特眼中的高光合而为一。瓦里克身上爆鸣出的刺耳的噼啪盖过他无助的呻吟,肌腱间冒起青灰色的烟,实验舱内出现一股烤肉的焦糊味,随之局部的表皮颜色变深,脱落的龙鳞摔砸在铁椅上一触即碎。电压的进一步上升爆开干燥脆弱的表皮,从裂口中渗出的浅黄的油脂淤积在龙的肌肉缝中,紧随其后的鲜血冒着细泡在龙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血痕。他的大脑已辨识不出疼痛的来源,耳鸣之尖锐以至于他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只是疼,发麻地疼,灼烧、撕裂、捶打、绞拧,在脑脊液的蒸发中,脑颅宛如被重锤击顶的强烈眩晕和闷痛迫使瓦里克发出新生儿一般无助的啼哭。他的意识随后逐渐模糊,又被电击一遍又一遍按回猛晃不止的视野。
两个小丑的面前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一个偌大的石臼,他们一人举起一轮大木槌,挨个捶进石臼,将其中的年糕拉出来,再由另一方捶回去。“Fort! Da! Fort! Da! Fort! Da! Fort! Da! Fort! Da! Fort! Da! Fort! Da!”他们在默剧中尽兴地喊叫,却把发声权完整地保留给奄奄一息的瓦里克。他们挥汗如雨地捶打石臼中的年糕,而就在此时两个铁锤下降到瓦里克的胸前,正在那根被液氮冻成紫红结着冰霜的大肉棒上方,同屏幕内的木槌一起下落。只听接连不断的“彭、彭、彭、彭”,当铁锤从铁椅上吻离时,取代了本应坚挺的可怜的“冰棍”的,是铁锤正下方细碎的一片坚硬的血渣。
此时的瓦里克已经无法感到额外的痛楚,只是条件反射地跟着砸碾从平地跃起,在每一锤下发出力竭的“呃……呃……”的残喘。等肉棒的根部也被碎尽,铁锤的下端便伸出两个锥子,由垂直转为水平,屏幕中的两个小丑遂再次挥舞起手中的木槌,尖锥便轮流撞向瓦里克淌血的生殖腔……
而就在瓦里克决心栖入死亡的片刻宁静时,输入的电压戛然而止,尔后一根针管刺进他的静脉,一针安非他命把他的意识牢牢缝死在了这副躯体里。
“杀了我……杀了我!”阿尔伯特恶趣味地在屏幕上打下耳内听到的字句,加粗、放大,顺便加了一个拙劣的特效,并且在旁边写起一道批注:“他想死,他想得不得了,死亡仿佛是一种不可多得的馈赠,但他的身体却只是机械性地复原,本该剥离体外的意识反而逐渐清晰——他疲累了,彻底的、完全的,每一锤都让他对自己的生命感到更加深刻的厌恶。”虎鲸紧皱起眉,面露难色地歪头瞥了眼爆血失明的白龙,扬手停了铁锤,取一把抓钳把烂作一团的小腹和肠子逐块地从瓦里克的身上扒下来,喷上雾状酒精,拿电刀灼烧溢血的断口,随后牵起数条钢绳,精细地缝合残余的肉块,在其濒死的震颤中,用“深沉而雄厚的急喘”取代“惨绝人寰的悲吼”。
瓦里克咽下一口冰冷的血沫,身后响起机械的吱吱声,他警觉地收起急喘,侧过头,忽然从满腔血腥气中觅到一丝芥末味,紧接着一滴冷油落到他的尾尖。白龙坐在位子上一震,冷油顺着他鳞片的缝隙一路淌下,前赴后继地渗入皮表。瓦里克数着逐渐放缓的心跳,腹部复燃的火辣辣的疼痛又立刻将他胸膛里的肉块拉了起来。就在他的注意力被转移的下一秒,尾部的冰凉骤然化成一把把火锯锯开他的皮肉,尖锐的锯齿在碰到血管之后迅速融作粉末顺着他的血液一路流向躯干,所过之处无不生出斑驳的红疹,重则起泡,在线条优美的肌肉块上隆起接二连三的半透的肿块,随后迅速变黑、坏死,溃烂在本就残破的表皮中央。而残余的碎片却逐次扎进脂粉色的骨头,如铅块挥舞着烙红的铁钉,一段段打进骨节中央往上爬。
“咳呃——呃唔……呼哈……哈……”瓦里克一咬牙,伸长舌头索性断舌自刎。可就在他张开嘴的那一刻,蓄谋已久的阿尔伯特便往他嘴里塞入一杆合金口钳,紧接着又补上一针安非他命,顷刻间,破音的哭号夹杂着牙齿断裂的清脆和夺眶而出的血泪,把整个实验室震了个透彻。
与此同时,一把圆锯渐入他慢慢清晰的视野,飞滚的齿轮在他的身后发出不祥的尖鸣,冒着星点的火花逐步靠近尾部糜烂的表皮。瓦里克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双眼含血地支吾着在铁椅上挣扎,紧绷青筋,竭力扭动每一寸肌肉企图逃离束缚。他发狠地晃荡屁股下的铁椅,旧伤未好更添新伤,一抔抔鲜血从他崩裂的伤口溅上他的脸——但这一切终究是徒劳,在一阵突如其来的电击后,白龙动弹不得地瘫回原位,费力地抬眼呆滞地望向屏幕中央的圆锯,唯有阴茎的断口因为过度的紧张和不知何来的亢奋,在抖瑟不已的股间流出汩汩龙尿。“不……不要……不不不……咕哇啊啊啊啊啊啊!!!”椅背的反面迎来第一波飞溅的龙血时,龙尾主人的五指已僵直抽搐,发指眦裂的龙头死盯着头顶晃眼蜡黄的灯,噗噜的白沫匀于嘴角——但他仍清醒着,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暂时还无法死亡后,他甚至比原先更加清醒,深锥脑髓的刺痛……
“停下……”
你说什么?
“老子他妈叫你停!”
我只是在记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发狂的白龙将虐红了的爪牙扑杀向自己游离的意识,摔砸、撕碎、蹂躏,不顾一切地摧残,把周围纯白的空间泼洒得血污斑驳,在每次如饥似渴地生吞活剥中短暂地重拾称霸的快感,又在接踵而至的脑震荡中呕血昏迷,或如冬雪亡狼般嚎得凄惨。他始终无法理解自己到底在与什么为敌,只晓得重规沓距地砸烂脑中的一段段分崩离析、转瞬即逝的感知,尔后以或暴怒或哀求的语调重复:“停下……停下!停——下!!!”
而这一切在阿尔伯特看来,只是玩具的尾巴在被像香蕉皮一样剥开后,残破不堪的精神在两种极端之间分而又合的常态罢了。
他很快捻灭手中的烟蒂,切下一条鲜红色的龙肉,在瓦里克面前放置一块热铁盘,切下龙肉的脂肪层,小心翼翼地涂抹铁板。在细碎的爆响中,灰白色的腾腾热气随着惹人垂涎的滋滋热油缓缓升起,佐以一些曼妙的美拉德反应——阿尔伯特换上厨师服,戴起整洁的高帽,放起老旧留声机里的“Yesterday Once More”,随后把灯切成了浅青,用钳子拎起用蒜和盐调味过的龙尾肉,蜻蜓点水似地将尖端贴在铁盘上,随后倾斜下降,直至肉块的一面完美地被金色的油点拥簇,泛起一层冷青色的深棕。
他慷慨地举起一杯氯化钾,往白龙暴露在外尾骨浇去,随后在流口水的白龙被刺痛拉回现实的片刻,跟着第二段的“Every-Sha-La-La-La”,优雅地给煎龙肉翻了个面。
阿尔伯特缀上百里香,把煎好的龙肉递到汗血交融的瓦里克面前,又在他的胸口突然停下:“欸,这是我的。”他在白龙笔直的眼神中把喷香的铁盘收入实验舱的顶梁柱,片刻,屏幕中的虎鲸面前便出现了一块香喷喷的煎肉。他始终紧盯着面前的肉,却迟迟不动。半晌,他咽下一口唾沫,放下手里的刀叉,重新微笑着将视线拾向瓦里克,说:“这才是你的。”话音刚落,两只连接电线的铁爪钳上瓦里克饱涨的硕乳,随后阿尔伯特一拉电闸,被血打得透红的乳首便瞬间在电光火石的噼啪声中烧得焦糊,却同时开始不断向下流奶。而不仅是他胸前的两个水龙头在不受控制地喷涌,就连龙屌的断垣也抽搐着一起射出杂血的浊精——除了这条淫龙的灵魂在悲鸣外,他的浑身无一处不在享受这种远超肉体极限的虐待。
“咳呃……啊啊啊——停啊啊啊啊!!!”氯化钾使原本就如火燎的伤口更上了层厚实的魔鬼椒酱,重组的组织单薄地挂在裂口的表面,白霜似地结成粗细不均的网,又在震荡中细碎、溃烂,流出乳黄的脓,周而复始;而穴内同样炽热的快感则不断把他拉扯向另一种疯狂的极端,伴以时不时窜入脊髓的电流,瓦里克在假阳具上忽上忽下,坍缩的瞳孔令他的双眼看起来只剩布满血丝的眼白,他遵循本能在铁椅上拗扭、抽搐,挥血如雨。强而有力的铁爪把他的壮胸揉得几乎变了形,而肿胀的乳头却还在倾泻乳汁,洗刷他渗油的伤口,最终和不断从尿道涌出的血精融在一起,从铁椅上汇聚到他的足下。
随着乳汁和龙精渐渐流尽,干瘪的乳房颤颤巍巍地悬着残余几滴聊胜于无的精华,和巨龙的其他体液在猛烈的摇晃中打碎瓦里克脚底的泡影。但他胯间不甘的长枪仍旧傲立在那,孜孜不倦地弹射着空炮。阿尔伯特于是拿来一条长十厘米直径三厘米的机械蜈蚣,用机械钳夹起尾部,软绵绵地晃荡在瓦里克的面前,银白的体表映出大汗淋漓的半脸。阿尔伯特随即按下开关,只见那蜈蚣发出梭罗的音,尔后从片甲到关节,从后往前一节节逐次耸起,当头部的两条细长的触须划着弧线高昂向瓦里克的鼻尖时,那蜈蚣两侧的细足同时飞快地在挥舞起来,反折半身在空中上下扭动。
“设计得还挺成功的嘛,你看看,凑近看看。”阿尔伯特欣慰地点点头,随后把蜈蚣往瓦里克的面前更靠近一寸,蜈蚣的触须便与白龙的鼻尖擦肩而过。瓦里克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不顾伤势一个劲踹蹬着椅腿连连后退,将后背紧贴在冰凉的椅背上疯狂扭动被冷汗浸湿的腰身,双眼却直直死盯着面前张牙舞爪的“活物”高声哭吼:“别……求你别……不要,我不要,不要靠近我,拿开、拿开啊!!!”
“哦吼,原来大名鼎鼎的僭越王也会怕虫子,这还真是少见,那么,就请你尽情享受吧。”阿尔伯特扬起一弯嘴角,松开夹子,蜈蚣便应声落在瓦里克膨胀发达的胸肌上,用触角来回勘探当下的处境后,不由分说地在杂乱的龙鳞上四处乱爬。瓦里克本能地尽最大努力在铁椅上抖动自己的身躯,但他的行为却只是无端增加穴内的阳具摩擦前列腺的频率。几次过后,面红耳赤的白龙一边忍受着身体各处凌乱的细痒,一边粗喘着把龙屌勃得梆硬,咬牙难堪地在阳具上扭臀,从涨红的龟头上流出新产的、半透的浊精。
“呃……呃啊……”肌腱浸泡在冷汗中显得格外光彩照人,连绵起伏的肉群在挛紧和松弛之间来回切换。然而好景不长,当瓦里克觉察到瘙痒飞快地往他的下体转移时,他向下看去,却发现那条银亮的蜈蚣已然攀附在他抽搐的巨根上缓步向前,两根触角碰触龟头时让壮硕的龙躯不禁为之一颤,那虫伸出两只细长的前足插入开合的马眼……
“别进来……别……走开,滚啊啊啊!”马眼被粗暴地扯开的瞬间,汩汩猩红的鲜血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沿着系带蜿蜒而下,粗大的机体强挤入狭隘的尿道,尖锐的虫足胡乱刨挖着脆弱的尿道壁,将搅烂的肉糜朝马眼外抛去,白龙的肉棒肉眼可见得随着蜈蚣的深入膨大,脉络分明的青筋被挤压于皮表,使本就粗硕的龙根更变得崎岖不平。蜈蚣还有三分之二暴露在尿道外扑腾时,瓦里克已疼得龇牙咧嘴,而那不长眼的畜生还在往更深处游走——白龙弓起背,合金绳立刻在他的肌群上留下比先前更深的血痕。
“喀啊——呃啊啊啊啊——!!!”而随着蜈蚣的深入,抛出尿道的肉末一股接着一股,白龙于是在深达腹底的刺痛中失禁,想借机将蜈蚣逼出体外。可谁想尿液喷出的瞬间便被蜈蚣系数饮尽,并从尾部排出,而从缝隙间呲出马眼的余尿浸泡糜烂的尿道,一举拔高了瓦里克的哀嚎。肉糜、鲜血和尿液的混合物打在白龙屌前的玻璃上,汇入地面的水沟,尔后泵进插在他后穴中的阳具。瓦里克只觉后穴一暖,温热的液体随后拍打柔弱的肠壁不断向上涌,逐渐填满白龙的肠胃,刺鼻的气息肆意地侵袭瓦里克的鼻腔,只听噗啦一声,大量红褐色的浊物从含泪的白龙的口鼻齐喷。他神志不清地看向满身酸臭的自己,从中突然发现一垛垛团状肉糜,嘴中残存的腥臊再次猛击他的脑颅,瓦里克随之鼻子一皱,忍不住猫腰吐了第二次。
蜈蚣保留了一部分尿液,从而使体积变得更加庞大,很快肉棒的表皮也逐渐包不住膨胀的海绵体而崩裂,如火如荼的鲜红争先恐后地从龙屌的窟窿上漫溢开来,汇进湿润的生殖腔。“停……停啊……停下来啊啊啊啊!!!”吐到失神的瓦里克显然失去了先前的气势,但阿尔伯特只是给那根满目疮痍的大肉棒和白龙狼狈的表情来了一张里程碑的合影,摆到瓦里克面前戏谑道:“我看你不是挺爽的,瞧瞧你的大家伙多精神呀!哦不,或许你不爽,但我肯定爽!哎呀呀,啧,太美了,你看,你崩裂的纹路……”“你个畜牲!嗜虐成性的杂种!你根本不配做人!”恼羞成怒的白龙啐出嘴中残存的呕吐物,唾沫横飞地谩骂起来。
“哦,”阿尔伯特一切脸色,打一个响指,瓦里克的谩骂便因后来追上的哭吼戛然而止,而那虎鲸则只是饶有趣味地用锉刀磨指甲,不紧不慢地说,“继续骂,别停啊,趁着你还有气不多骂两声很亏的呀。”“狗娘养的!臭虫!咳呃……粪堆里的屎壳郎,骟猪!咕哇啊啊啊啊——!”还没多骂两句,阴茎内骤然变得滚烫,尔后异于先前的鲜红,黑褐色的块状物从瓦里克的尿道口倾泻而出,而本该涨成紫红的肉棒,此刻竟肉眼可见地缓慢干瘪。但他仍能深刻地感觉到,里面那根畜生仍在往深处攀爬,撬开两层括约肌,冰冷的触须穿过膀胱口,纤细的身躯恶作剧一般地在前列腺中间前后抽插,诡异的快感迫使瓦里克仰头绷紧每一寸肌肉,肉棒抽搐着喷射出混杂龙精的血沫,也一同打在玻璃上,再通过温热得酥麻的假阳具给自己受精。
阿尔伯特磨完指甲,吹去指尖的灰,说道:“还挺意外的不是吗?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竟然也会出口成脏。”“你……你做了什么……”瓦里克目眦欲裂地瞪着自己的下体,凡是蜈蚣爬过的地方都开始灼烧,滚烫的血液漫进他的脑髓,使他的颅骨胀痛——他拼命摇头,连双眼都仿佛要爆炸一样地酸痛,不知不觉脸上已噙满血泪,他再一次失去视力。“当然是你最喜欢的肌肉溶解酶啦!”阿尔伯特一合掌,就像考试时拿了满分的小学生一般欢快地公布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答案,“你不是一心求死么?那善良的我当然要帮你一把,不过没那么快死,你还能切身体会接下来的好戏,我的手段真是完美,我们可真是天作之合!”
最先糜烂的肉棒已经只剩下一块残破的皮,黑红的稠浆从代替马眼的血窟窿中垂直坠落,尔后皮肉的根部也开始发黑,肉洞在灼烧中沿肉根连成片,最后断落进地上的血污中。而那蜈蚣还在一路往深处挺进,从膀胱扎入输尿管,再到肾脏,从肾盂破开口子啃咬周围的肠管,再逐次流入肝脏、腹主动脉,还未等瓦里克反应过来,他的腹部已经只剩下火烧火燎的一汪烂肉在蝉薄的腹壁内浩浩汤汤。
蜈蚣接着爬入瓦里克空落落的脊髓,所经过之处,瓦里克只觉得自己的脊柱以及相连的每一块肢体都逐渐下沉,进而离自己愈来愈远,直至无法动弹,再到无法感受,看着自己的肉体发黑、糜烂,最后从肛门缓缓流出,原本饱满的肉块逐渐只剩下干瘪的皮囊。而比起疼痛,此刻弥漫在瓦里克脑海里的,更多的是不断加重的虚弱——奇妙的是,他竟有一丝欣慰,他知道这一段苦难马上就要结束了,他期待这短暂的终局,哪怕再短暂,但终究是独属于他自己的时光——他闭起双眼……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解脱了?”阿尔伯特尖锐的狞笑声将可怜的白龙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拉了回来,抑或者,是他胳膊上的又一针安非他命呢?瓦里克只是无聊地吊着最后的一口气,痴呆地望向从早已失去知觉的胳膊上拔起的银针。紧随其后的是后脑勺一记钝痛,白龙瞪大双眼,只觉得一线冰凉窜过脑颅,随后便失去了感觉。还未等他喊出声,他的脸部神经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两只眼球朝不同方向无序地乱晃一阵后——“噗啦”——一齐向后脑折去,暴露在眼眶外部的视神经在眼球上绷得细长,拥簇其周的平滑肌搏跳两下,挤出两行血泪,溢出眼睑洗刷扭曲的嘴脸。
他机械地重复着:“拿出去,拿出去……”重复到一半,忽然脖子僵直地一歪,张着嘴咂巴两下,发出音调诡谲的一句,“拿yue噜?”“这……这一块,也掌管语言?这还真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新发现!”阿尔伯特高举脑成像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情不自禁地鼓掌,但等记录下来后,很快又失去了兴致。
啃食脑髓的蜈蚣的动作不知何时戛然而止,阿尔伯特坐回原位,仔细端详瓦里克缺了一半的脑子里的一个黑紫色的点,似乎在慢慢侵蚀他的蜈蚣。“噢?唔呣……这可真是有趣。”阿尔伯特思忖片刻,朝白龙比了一个赞的手势,随后按下拇指,瓦里克的脖颈便忽然在颈椎上旋了三周,粗壮的脖颈瞬间被拧成一悬麻花。他吐出一口鲜血,眼睑抽颤几次,龙头便咕噜噜地倒向干瘪的胸口,裸露的视神经与眼白仍怔怔地凝视着屏幕上的阿尔伯特,血泪从眼底逆流而上,从他的额骨淌到龙角,再从角尖摇摇挂落。而颈椎的断垣则刺破拉得不成形的表皮,挂着几丝肉片,在原处凭空喷血。
那虎鲸转过身,瓦里克被吊在锁骨间的头便在原地骤然膨胀,随之轰然炸成一片碎骸,沾肉搭脑的骨片随血雨劈里啪啦地打在污浊的玻璃上,只留一片顽固的上颚骨,好死不死地荡在锁骨前,盛的一钵黄乳交杂的脑浆映衬出天顶上那轮光环似的、锈红色的灯。
……
罗旭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的烫金描竹瓷杯,将澄黄的茶汤含进唇里,遥望太阳下的两人打得热火朝天,辙手提起茶壶重新注满茶杯,放至一边,对身后为自己梳发的法兰克说道:“真是岁月静好。”
“是啊,今天也是太平盛世。”
罗旭稍侧过头,又立刻被法兰克扶正,嘟囔了句:“别动,快梳好了。”“真不用让我看看你的伤?本身就已经伤痕累累了,我可不想因为我们的原因给你多挂个彩。”他向法兰克递去发绳。法兰克手上的动作停滞了半秒,片刻,罗旭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浅笑:“伤?啊……哈哈,什么都瞒不过你,那就有劳了。”
罗旭又喝了口茶:“没什么,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轮寂冒那么大的火,一身的血不说,看到轮契就冲过去一通乱砍,呆子都该发现有什么不对了吧。”法兰克取下嘴里的发绳,扎好发髻,后退几步仔细端详自己的杰作,又靠过去在细节之处微调两下,回道:“委屈轮契做出气筒了,那个……轮契这样真的没事吗?我当然知道轮寂伤不了他,但小狐狸下手没分寸的,我都拦不住。”罗旭便挥挥手,扶膝起身,把法兰克按到椅子上,端正他的狼头,拿起梳子给他垂到腰间的一席银发一寸寸地梳:“别在意别在意,轮契那家伙皮糙肉厚的,砍掉一条胳膊都没事。”
这话被庭院里大汗淋漓的轮契听见了,一面躲轮寂的飞刀,一跃而起转体一周腾空将那柄匕首原封不动地踹回去,一面对屋里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吆喝道:“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啊!你来挨一刀试试,这小子下手可疼!”罗旭挑挑眉,吹了声口哨:“那你就别挡,乖乖让他砍嘛,反正你又不会死,加油啊满身肌肉的大哥哥,别被小狐狸杀掉啊!”“神他妈……”轮契一顿,闪身夺下飞来的两条蛇尾,用力一拽,往平地狠狠一摁,将跃起的轮寂甩回地上,遂抹一把汗骂骂咧咧地喊,“哪有你这样卖兄弟的!”
“轮寂——差不多得了!”法兰克却是已经坐不住了,扯着粗犷的嗓门朝轮寂传话,又见那狐狸无动于衷,摇摇头,一拍大腿,乖乖被罗旭按回掌下,“唉,根本听不进去,真是。”罗旭笑而不语,尔后拍拍他的肩:“好了,来,上衣脱了,罗旭哥哥给你来个全、身、体、检,说不定你家小狐狸无意中瞥到对象的美色就丧失战意了呢。”
“切,直男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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