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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阿拉伯之春(二十九) | 阿拉伯之春

2025-03-01 11:15 p站小说 9320 ℃
23:35 p.m.

苏春通身汗下,声音也渐次虚弱,她的头歪倒一边,眼泪和口水在刑床表面漫溢。她仍然笑着,只不过是惨笑,她仍然在挣扎,只不过是抽搐。机械臂们轮换了好几轮,如今工具上都沾满了她的汗。
她似乎放弃了挣扎,就打算以这个方式去死了。

燕柳有点慌了。
尽管心里清楚她并不会死顶多是休克,但她表现出的决心让燕柳不得不反思之前的审讯内容。

她说反对派是为了清除阿拉伯之春才要求萨尔曼撤防的……毫无疑问,这是胡扯。反对派从未公开的与阿拉伯之春内讧,他们之间虽有矛盾但目前还需要共同对付的黎波里。
但之前她说她是塞卜哈宫的人……这就很奇怪了,赛卜哈一向保持中立,不参与任何势力,胡旦在位时这是其一贯的政治风格。怎么会突然派出这么一群人,跑到迈尔祖格里,绑架贝娜妮,替反对派做事?
燕柳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耳麦里陡然传来了马西尼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

马西尼萨道:将军堡受到袭击!袭击者是阿拉伯之春的人!你快加紧审讯,把她知道的关于阿拉伯之春的事情问出来!

燕柳扭头看向身后的玻璃窗,怔了会儿,拍拍手让机器停止了用刑。

房间底下再次传来轰鸣,那些张牙舞爪的机械臂骤然收回,消失在阴影之中。徒留一身伤痕的苏春兀自喘息。
苏春的脖子、腋下、乳房、腰腹、大腿、双脚都纵横着刑具留下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她汗浪遍体,汗珠顺着床沿往下滴落。啪嗒、啪嗒……
燕柳绷着脸,强忍着恼怒,来到床头问话。她掏出块手帕,重重擦在苏春挂满涕泪的脸上。那张脸疲惫且暗淡,完全没有美丽可言。
“好吧,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关于反对派如何如何的说辞。”燕柳继续着动作,“现在问你点别的,阿拉伯之春你了解多少?”
苏春没有回答,只是难受的哼哼。
“捞你起来不远处的游船码头被袭击了,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手帕已经把涕泪擦尽,燕柳将其扔到地上。她托起苏春的头,又帮她捋顺头发。“喂,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都这么给你服务了。别看我现在这样,发起火来可是很恐怖哦?要是再把机器启动的话我就让你死在上面。”
苏春抽动了一下嘴角,连呼吸都在颤抖。

燕柳歪头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过了几秒后,见毫无反应,轻叹一声,拿出之前秃头男人递给的针剂,又打下一针。
这一针像是个开关,苏春猛的缩成一团,紧接着怪叫起来。
恐怖的怪叫大概持续了两分钟,苏春微微平静,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瘫在床上,眼神变得黯然无光 。燕柳心知针剂起效了。她问道:“袭击游船码头的是什么人?”
“呃……阿拉伯之春……他们,抢快艇……”
“他们有多少人?”
“六十、七十……全副武装……啊、啊不要……别过来……”苏春一副撞鬼的样子。
“他们抢夺码头的时候,你与他们交火了?”燕柳努力让自己忽略苏春夸张的表情,“你去做什么的?”
“我去救我的人……他们在围攻我的人……我我成功了,你们别这么看我!我发誓我没骗人!滚开,快滚开……”
该死的,她好像快疯了。燕柳心想,真不该相信那个秃子的鬼话。
“那么他们领头的是谁?”
“露西娅……一名阿拉伯之春的骨干……很多年前,我见过的……就在伊拉克……”
“伊拉克?萨达姆政府?”
“对,没错,她被抓了……然后……”
“抓她的我想应该是美军吧,你怎么会见到她?”
“嘘、嘘……别说话……别说话……”
“他妈的,你又怎么了!”
“她就在这儿!噢!你吵到她了!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苏春瞳孔猛的一缩,头发炸成刺猬般,好像被什么吓坏了,一个劲儿狂叫。燕柳上前想控制住她,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搞什么你!”燕柳当即抽过去一巴掌,但她不管不顾,还是保持原样。燕柳无奈,转身朝窗外做了个手势。那边的秃顶男人立刻打开自己斜挎的药箱,翻找起什么东西。

在苏春视角里,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诡异。
她开始看到一些连续不断的物体:方块、蜂巢、棋盘状、蜘蛛网、隧道、锥形物和螺旋状的东西,这些东西又都有亮丽的色彩。它们扑面而来,又穿过她而去,仿佛她成了空气。接着,那上面竟浮现出一张张狰狞恐怖的人脸,五官流血,嘶喊着她的名字,消失在混沌里。她害怕极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她很想逃,但四肢仍然被牢牢绑在刑床上,她呼吸加重、心跳加快,每一处肌肉都在猛烈筋挛。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渐次脱离,快要融进周围环境中。她听到房门开了,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以及医疗器械的声音,但就连这些也在远离她,飞速远离。她闭上眼,但世界没有变得漆黑,反而越来越亮,各种色彩融在一处。湿漉漉、黏糊糊……

“注射有点过量了,她的大脑感知区域被干扰了。一般不活跃的区域现在却被激活,我猜,她现在能用眼睛闻到味道,耳朵看见物体,她的个人性要溶解在幻觉里了。”
“那就做点什么啊?我不明白他们雇你来干什么?”
“我在找,还差一支药,要两种一起注射进去才有效。”
“别告诉我你还没考虑过这种情况。”
“这……我一开始问了,需不需要辅助……”
“他妈的,一针嫌少两针嫌多的,你怎么设计的药。我真想现在杀了你!”
“哎,别别别!长官,我保证马上就找到!”

整个世界开始旋转了。
各类色彩缠绕着苏春,从她每个毛孔钻进去,接着贯彻五脏六腑。她已经不再想挣扎了,只是由着某个东西拖动自己的身体,她发现自己变得很轻,像一根羽毛。她缓缓向上升去,脱离了刑床,只见天花板凹陷、盘曲成螺旋的隧道,她很快就要顺着这隧道,彻底离开这里。

“哦哦!找到了,原来在这儿!”
“那就快注射啊?别他妈的给我愣着!”
“这标签脱落了。呃,我不确定是不是过期了。”
“我命令你。给她注射。”
“那死了的话,跟我……”
“那要不你现在就去死!”
“别别别!遵命,遵命!”

苏春回头看看地面,底下刑床上还绑着自己的肉身,那虚弱的、丑陋的肉身,正在被两个人肆意摆布。她突然觉得很沮丧,心内像失掉了什么,空落落的。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白光腾地一下直射上来,将她笼罩,周围的环境极速产生变化,颜色纷纷从她体内抽出,回到原位,乱飞的物体也开始消融,最终无影无踪。

她一翻一覆的从空中坠落,再次回到刑床上的肉身里。




“呕!”苏春头一侧,把呕吐物直接吐在了燕柳的裤子上。
燕柳紧抿嘴巴,脸颊因愤怒而颤抖。她骤然拔出腰间的手枪,回转过身,却看到秃顶男人正学狗爬似的悄悄爬出审讯室。
她举起枪瞄准他的屁股。
此刻耳麦里马西尼萨命令道:燕柳!不要生事!专心进行审讯!
她气急,朝天连开三枪,震的碎屑纷纷扬扬而下。

她脱去自己的短裤和丝袜,将其扔到一边,又一把扯下自己的开襟衫,以一个只穿背心和内裤的形象站定。

她见苏春喘息不止,但神情已然如常,料是可以继续审讯了。
她把手指轻拂在苏春的盆骨处,在那面溜滑的皮肤上游走。
“刚才说到哪儿了?哦,露西娅,阿拉伯之春的骨干……”她觉得自己好像遗漏掉了一个细节,不过不重要,“她来自哪里?她的兵是哪里人?”
“来自奥巴里……阿拉伯之春的秘密基地在那儿……她的兵也是当地军阀派遣的……”
燕柳心下一惊,她曾经一直以为阿拉伯之春的基地在北方。看来这次对将军堡的袭击不只是一场恐怖主义行动,而是联合奥巴里军阀对迈尔祖格的夹击。

有价值的情报。
马西尼萨当即告知萨尔曼,让他加强对奥巴里边境的侦查。

燕柳继续问:“他们为什么要攻击你们?你们形成阻碍了吗?”
苏春迷迷糊糊答:“是的……我曾经对他们出手,抓过他们一个卧底……还进行了审讯……两方都在迈尔祖格活动,不可能相安无事的……所以我先下手为强……”
“你的兵是反对派的人还是塞卜哈人?”
“赛卜哈人……咳咳……我们……”苏春轻咳两声,眼神随即恢复了光泽,“但我们为反对派做事。”
燕柳有点不敢相信,但一时也找不出疑点,便只能继续问:“那现在告诉我,贝娜妮在哪里?”
“不知道,她被阿拉伯之春救走了。”
“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
“我发誓是真的。”

燕柳不想再跟她废话,双手拇指顿时按压在她盆骨两侧,旋转钻下去。
她尖叫一声,笑声飘了出来:“噫嘻嘻……呃唔嘻嘻嘻……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我倒信。”
“别、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放手……求你放手哈哈哈哈哈哈……!”
她皮肤上很多汗,燕柳的指尖有点打滑,定位无法精准,屡屡滑到大腿根和下体上面,不过燕柳毫不在意,因为这块三角区域都很敏感。
“求你哈哈哈哈哈……呃、唔呃……痒哈哈哈哈哈哈……呼呼……我不行……我快哈哈哈哈哈……”
当手指攻击大腿根时,她好像格外脆弱。
这时燕柳发现她整个人变得很奇怪,满面潮红,胸前双乳也高高挺起,再低头一看底下,湿漉漉的,两片大张着,像在大口呼吸。
这种状态谁都很清楚了。燕柳冷笑一声,立即把手贴到她阴户旁爬搔。
“嘤——!”她弓起腰肢,头像拨浪鼓甩起来,“唔呀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怕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小贱人,挨挨挠痒痒就发骚了。”
“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换、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行不行哈哈哈哈……唔唔唔……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阴户里渗出的爱液混着汗,沾湿了燕柳的手指,紧接着整个区域都泛起了晶莹。苏春连连哀求着,燕柳却不以为意,因她终于抓住了苏春的命根,正好一解之前的怒气,前程的审讯流程在她心里仿佛都成了铺垫,就为了此刻的“总攻”。

——苏春特殊的体质决定了,她只要遭到挠痒,下体就会传来快感,而挠痒越猛烈,她欲望就越强烈,有时候甚至直接高潮。

在灵巧的手指暴风骤雨的攻击下,苏春扬起头,喉咙里飘出低沉的呻吟,她腰向侧摆,挺伸双股,像是期待阴户受到更大的摩擦,全力往燕柳手指上蹭去。

“哦?要来了?”

然而燕柳戛然而止,当即抽身离开。

“唔唔!”苏春难受的叫着,烈火在胸膛里翻涌,“唔唔唔……呃啊!”
“不要急嘛,让我研究一下。”燕柳玩心大起,翻越过苏春的一条大腿,来到她两条腿之间,随即蹲下。
苏春看不到她在干什么。但紧接着一点微弱的痒感袭来。
“唔唔唔?呃……”
“告诉我,是这里痒?还是,这里痒?”燕柳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只小棉签,正往她阴户里探。棉签一会儿擦擦阴唇,一会儿碰碰阴蒂,一会儿又在阴道里刮擦。
“嘻嘻嘻……呃呃……嘻嘻嘻不要玩……”
“你还没回答我呢?难道哪里都不痒?”
棉签蘸满了爱液,已经变了颜色。
“我告诉你……贝娜妮……在哪里……”
“先不急,我知道你会说的。”燕柳打断了她,“我有点自己的事要做。”
“嘻嘻嘻……什么……”
“嘛,就是我呢,也像你一样,有点怪癖……”燕柳脸上又浮现出诡异的微笑,她丢掉棉签,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阴道里。
“哦哦!唔呀!”苏春当即给了回应,身子摇摆起来。
“扑哧扑哧……水声好大哦……”燕柳歪着头仔细观察苏春的神情,“手指怎么样,可以满足你了吗?”
“呃……呼呼……哈啊……好、好爽……”
其实当然是不够的,苏春还是期待一个大阴茎,但按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如此了。
“看你的样子,是挺爽的。”燕柳不知为何脸颊竟也泛起红晕,她轻轻道,“服务是不错吧,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嗯、嗯……好……我什么都愿意说……”

此时苏春的确到极限了,她之前一直在死撑,想坚持的尽可能久,因为她知道塞卜哈的军队正浩浩荡荡通过地道穿越边境。

想来时间已经足够了。她再也扛不住了,必须要招供点什么,残余的药剂仍然对大脑产生着影响,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新的思路都冒不出来,只能既定的按之前的计划运行。

招吧。
现在把贝娜妮的一切招出来吧。

但正当她想要说话时,燕柳竟拒绝了她。燕柳道:“还不着急,你这不还没有舒服嘛……我也没有……”将手指加快抽动,引得她呻吟不止,同时另一手伸到她脚上,轻轻刮擦起脚侧。
“噫嘿嘿……咯咯咯……怎么还、还挠我……痒痒……嘻嘻嘻嘻!”脚侧也是她的弱点之一,“哎、哎呀!真的痒嘻嘻嘻嘻……饶了我……嘻嘻嘻……饶命……”
她笑的前仰后合,阴道收紧,更紧密贴着里面的手指。
燕柳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依然我行我素。她静静看着那只挣扎的脚,心里却突然升起了奇怪的念头。

明明刚才还臭哄哄、汗涔涔的脚,现在经过机械臂药水的洗礼,已经变作刚剥壳的荔枝般,嫩滑透亮,而那纤纤脚趾,就好像五根白藕芽,害羞的蜷缩着。
燕柳忍不住了,心底的欲望被完全激活,她身子向前一倾,抓过来那脚,在衣服上简单擦了擦,便囫囵一口含下。
“噫嘻嘻——!”苏春尖笑道。
燕柳的牙齿磕在苏春软软的脚掌上,舌头在扭动的脚趾间绕行,残留药水的清香和新出脚汗的甜美,合到一处,好似刚出炉的芝士,又好似正新鲜的菠萝,气味在她口腔里弥散。她深嗅一下,气味又从鼻孔入,贯彻五脏六腑。
“嘻嘻……呃啊……嘻嘻嘻……嗯嗯……”
此刻苏春也一改之前死硬模样,好像变成一个娇羞的小姑娘,脸颊通红,正闭着眼低叫。
燕柳把她的脚从上到下舔过一遍,直到每寸肌肤都沾满唾液,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用手指细细摩挲。移到脚心处时,那微微凹陷的脚心窝停住她的指尖,肥嫩的脚掌肉耷在她指甲盖上,她嘴上赞叹这迷人的触感,心里却又起了捉弄之意。她先是让指尖轻轻画圈,引得苏春嬉笑不已,还当她是在做“前戏”,心下毫无防备,旋即五指齐上,密集抠挠起脚心窝中嫩肉,苏春“啊呀”叫了一声,浑身过电般震颤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唔噫嘻哈哈哈哈哈哈!”
“坚持住,就一会儿。”
“不行哈哈哈哈我做不到哈哈哈哈哈……救命……噗哈哈哈哈哈哈!”
“坚持,坚持。10,9……”
“要死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啊!痒哈哈哈哈哈哈……”
“8,7,6……”
“痒痒痒痒痒……”
“5,4,3……”
“啊啊……我要疯了……”
“2,1……”
“哈哈哈哈到了!时间到了!”
“再挠会儿吧。”
“唔噫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你究竟怎样……才肯放过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干脆杀了我吧!”

看到苏春彻底沦陷的模样,燕柳非常得意,虽然没搞明白她为什么和之前判若两人,但她的表现还是让自己相当有成就感。
所以又挠了挠那可怜的脚心后,她终于停下了手。

“呃呼呼……”苏春瘫软在刑床上,双股还在不由自主打颤,那亮莹莹的爱液,像一条蜿蜒的银蛇攀伏在阴户周围。
燕柳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告诉我贝娜妮在哪里。”
苏春当即把贝娜妮的一切都招了。

燕柳转身向玻璃窗。耳麦里马西尼萨道:做得很好,我现在就通知伊德,派人去救回贝娜妮。
燕柳道:“下面我还有些自己的事情,想要处理。”
马西尼萨道:可以,我批准了。

燕柳点点头,四周墙壁顿时降下黑色的幕帘。




灯光也变暗了,响起悉悉嗦嗦的声音。苏春看不清东西,不知道燕柳在干嘛,她陷在欲火中,全身酥软无力。

片刻后,燕柳又出现了,赤身裸体,跟她一样。
但当她看到一样东西时,不由得发出了恐惧的惊叫。

一根粗大的仿真阴茎。固定在燕柳穿的内裤正面。

“不不不……”苏春连连叫着,身体往后缩去,恨不得突破皮带,钻到地下,“不可以,不可以!”

“乖嘛,小宝贝,我觉得我们已经足够互相了解了。”燕柳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下面,就是真正深入交流的时候了。”

“滚开,快滚开!啊啊!”苏春怪叫。

燕柳往前一步,一下子趴在苏春腰腹上,用一根手指戳戳她的腹股沟,笑道:“涨涨的吧,是不是迫不及待了?乖,我这就满足你。”
“不,我不……”
“不听话要被惩罚哦。”
燕柳张开双手,环绕过去轻轻爬搔起苏春光洁的背。她记得这里是她的命门。
“哦噫嘻嘻!呃呃呀哈哈哈哈!”
苏春立即癫狂了,把腰肢狂扭。
“咯吱咯吱,怎么样,听不听话?”
“嘿嘿唔嗬嗬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
“要来咯。”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你给我滚……啊、啊啊啊!!”

那仿真阴茎果断突入爱液泛滥的阴道,快速抽插起来,苏春又哭又叫,把四肢抖的跟筛糠相似,燕柳一言不发,埋头狠干,只留了一只手仍旧在背上搔挠。

她感到自己完全和苏春连接了,苏春的欲火和快感顺着阴茎传导给自己。

她又觉得自己像骑马,用手挠哪边苏春就会往另一边躲,加之下身一推一送,真就跟在沙漠驰骋一般。

可怜了苏春一个久经情场的老手,今日却被同性给干了。

啪啪啪……

燕柳的大腿连连拍打苏春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

23:55 p.m.

在这一天即将过去的时候,审讯室里充斥着苏春的淫叫。

但见其红云遮面,凤眼娇眯,半吐着舌尖,仰拱着玉颈,双峰抖耸,腰肢摇摆,臀间一提一送,双腿一开一合,以奉迎春萧,解那欲火焚身之苦。而那头的则打足精神,狂抽急捣,把紧致的阴道,当作开凿的隧道,迭次冲击,往复泵动,直干得是花枝乱颤,销魂蚀骨。又探过手,撩拨起那两颗肿胀的樱桃来。
“呃、呃……哈啊……唔唔唔……嘻嘻嘻……别……”
苏春耐住了痛,却耐不住酸痒,双唇间飘出许多莺语娇啼。又过了片刻,她玉臀一仰,脚底绷直,整个人到达了高潮。
燕柳呼吸也加重,猛的骑到她身上,将脸凑过去,与她深深相吻。

苏春最初很抗拒,奈何体力已不支,最后便也蹙着眉,半推半就,吻上了。两人酥胸紧贴,玉面斜偎,把心中蔼蔼香浓,都化作口中津津相送。苏春被这番弄的神昏志乱,早已把战事忘到九霄云外,她想象着记忆里最美好的场景,把燕柳比做那如意情郎,也享受其中。
两人吻毕,燕柳又挑逗起苏春,用手指轻搔她的腋窝,她身体正处于高潮结束的不应期格外敏感,怎受得了如此逗弄,于是娇笑着求饶。燕柳又把手指模仿那小人走路,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手腕处。却见一只造型精巧、流光异彩的银镯子戴于其上。
燕柳问:“咦?这是什么?好漂亮。”
苏春答:“这是塞卜哈宫的东西,叫花影镯。是双层的,外层镂花雕刻,内层打磨如镜,在灯光下转动外层,就能投下如花丛般的影子。”
“真的吗?这么好的东西,送给我吧。”
“嗯……嗯……但其实最早也不是我的……”
“是谁的?”
“罗丝塔。”

燕柳的耳麦此刻突兀响起。马西尼萨道:中止审讯,立刻把她带到我这儿来!

燕柳一头雾水,略感失落的从苏春身上下来,接着把她送了出去。




0:15 a.m.

赛卜哈的军队正沿地道向迈尔祖格城行进。
受限于地道的宽度,他们并没有携带重型武器,而是各自带着趁手枪支。他们三三两两,挨肩搭背,速度并不快,因为怕被地面的敌人发现。带头的是沙鱼,他肩扛着一把外形粗旷的霰弹枪,大摇大摆走在前头。
杰弗瑞则跟在他身后。
这时,他突然开口问:“喂,苏春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提……呃……有没有想我啊?”
杰弗瑞明显怔了怔,回答道:“唔……想没想我不知道……但一切按计划进行……”
“哦?按计划进行,那她的个人生活呢,有留意过吗?不会外面有了野男人吧?”
“这个……当然没有,当然没有啦。”杰弗瑞连连摆手,心里却暗想道“队长和她也不知后续发展得怎么样了”。
“嘿,要我说,她肯定朝思暮想在塞卜哈宫的日子。”沙鱼见前面有一个木箱,便猛然跳到上面,做出下身前送的不雅动作,大喊道,“喔!因为老子的大棒子狠狠干过她!哈哈!你说是不是啊,杰弗瑞?”
“是是是。”杰弗瑞悄悄白了他一眼,“您说的都对。”
“嘿咻,嘿咻,就像这样!啊……还真是想念她……拉拉那家伙最近总是不给劲儿……气死老子了。他妈的!”
“莱曼大人,您千万不要再大叫了,万一地面有人听到了……”
“听个屁!老子现在带了一千多人,还怕他们?大不了现在就炸开地道杀上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没算错的话咱们现在才越过边境二十五公里。莱曼大人,这上面是沙土,一炸我们就会被活埋的……”
“天呐,小孩儿,你真的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吗?”

一个前哨兵匆匆跑来,汇报道:“前面发现三岔口!和地图标注的相同!”
沙鱼道:“好好好,那就按原方案,全军分为三队,各自行进,进入城内后直奔将军堡,我们就在那里汇合!”

他朝后面挥了挥手,人群中走出来三个副官,按要求把队伍整好。他自己带了一支攻打三区的分队,也就是那将军堡的周边街道。杰弗瑞则跟着一支攻打四区,城市北面的分队。

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势必要在迈尔祖格掀起一场真正的血雨腥风。




0:25 a.m.

明亮的灯光洒遍会议室的每一处角落。
中央一方木桌上平铺着城市地图,分散放置着各式绘图工具。马西尼萨神情复杂,一改以往笔挺的身姿,直接斜坐在桌沿。而苏春被置于旁边扶手椅上,双手被缚。
苏春的脸上潮红未褪,还在轻声喘息。
过了片刻,安静的空气被打破,马西尼萨道:“你说你是塞卜哈宫的人。你出现在这里,还带着罗丝塔的镯子。”
“是的,没错。”
“你是罗丝塔什么人?”
“我是她的助手。”
马西尼萨皱皱眉:“你带队入侵迈尔祖格,绑架贝娜妮,替反对派传话,这些……是她下的命令……?”
苏春答:“不是,因为掌权者已经不是她了。”
“什么?她怎么了?”马西尼萨隐隐觉得不好,心跳骤然加快。“她是胡旦的妻子,是合法的继承人,没理由让位的。”

苏春用眼睛上瞟着马西尼萨,轻轻道:“她没有让位,她死了。”

马西尼萨惊讶的像头顶响了炸雷,愣愣的呆坐着,过了片刻,面色霎的灰了。

苏春见状暗道奇怪,马西尼萨是个欧洲雇佣兵,替政府军做事,怎会对罗丝塔的死讯有这种反应?

莫非,他们以前认识……?

马西尼萨声音有点颤抖,像是混着悲伤和愤怒,他道:“怎么死的?告诉我。”
苏春故意怯怯道:“呃……听说是火灾……”
“火灾?她死于一场火灾?我警告你,给我说实话。”
“我、我不敢……”

听到这样的回答,马西尼萨怒吼一声,掏出腰间手枪直接抵在苏春额头上。
“给我说!不然我枪毙了你!”

苏春装作被他吓到了,哭告道:“别杀我!我说,我说,是阿拉伯之春的人做的!他们想拉拢塞卜哈,但罗丝塔不肯,他们就派人潜进宫里,把她暗杀了……”
“那你说什么火灾!”
“那、那是因为胡旦的弟弟莱曼,他怕招惹阿拉伯之春,就隐藏了真相,对外宣称是火灾!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废物!懦夫!”马西尼萨头发根根竖立,他发狠一拳砸在墙壁上,震的碎屑纷落。

苏春哭的更厉害,泣不成声,“那天我本来还要给她做按摩,结果等我走到卧室,发现她已经……太惨了,那么长一把刺刀,就……笔直的刺进了眼眶……呜呜呜……罗丝塔夫人……”

苏春这番描述直击了马西尼萨的心,马西尼萨仰天长啸一声,整个人变得黯然而神伤。

苏春继续说着:“所以我觉得……无论如何要给她报仇,我带警卫队的人,投靠反对派,就为了报复阿拉伯之春……我戴她生前的镯子,就是为了见证那些仇人的鲜血!”

马西尼萨低声道:“你知道,那镯子是谁送给她的吗……是我……我很早就认识她,我们那时都在的黎波里。她随她父亲来经商,在一次集市里遇到我,然后……我们相爱,就差一点点在一起了……她很爱这镯子,绝不肯让其他人碰……”他说不下去了,泪水从眼角滑落。
苏春道:“你把镯子拿走吧,就好像,她还在你身边……”
马西尼萨点点头,走过来割断绑缚苏春手腕的绳子,扶她起来。苏春摘下花影银镯,郑重放在他手心。
他缓缓抚摸着镯子,仿佛在抚摸过去的罗丝塔。

苏春心里笑了。
来吧,接受我的欺骗,进入我的阴谋,陷入我设的困局,为我所利用吧。

苏春清清嗓子,主动道:“我们现在还有给她报仇的机会,阿拉伯之春那帮畜生正在攻击将军堡,我们调动所有队员,正好向他们发起合围!”
马西尼萨稍微缓了缓心情,将手放在苏春肩头,道:“你说的没错,他们作恶多端,现在是把他们送入地狱的时候了。朋友,我认命你为第三小队副官,与我们一起行动。”
“这个,不合适吧……在您部下眼中我还是一个恐怖分子呢。”
“没问题的,我的部下绝对服从我。你也别这么想,我们现在是同仇敌忾的战友了。”

苏春连连点头,脸上泪痕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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