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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 冰恋 校园杀手2017(搬运)

2025-03-05 16:57 p站小说 8610 ℃
她就这麽直挺挺摔在我的脚边,尸体头骨碎裂喷涌出来的血浆和骨头渣子溅得我小腿上到处都是。
我抬头向上望去,上方的校园公路上一辆摩托车灯光迟疑了一下,随后「突突」的再次发动,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现在是8月23日晚上10:46分。
我是南湖大学大二建筑系的学生,两年的大学生活过下来,以往对于大学的各种遐想早已经烟消云散。
大学生无非分为两种:只会学习不食人间烟火的书獃子和尽情享受大学时光逃课通宵谈恋爱的高富帅。
而我却属于夹杂在两者之间的第三类。
既不喜欢死读书,又不喜欢过于奔放的生活。
我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安安心心度过这大学四年然后,找一份满意的工作。
但是,命运却总是作弄人。
现在我的命运,从这具女孩的尸体出现在自己的脚边起,已经彻彻底底的改变了。
我慢慢从最开始的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藉著路边的灯光试图看清面前这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女孩留著齐肩卷髮,上身穿著白色的NIKE T恤,下身穿著的亮黄色热裤纽扣脱开露出裡面的粉色内裤,脚穿黑白色匡威帆布鞋,面朝上呈大字躺在地上,两条手臂夸张的横折在头部上方,左额头深可见骨的血窟窿意味著这个看上去和我一般大的女孩子已经不可能还活著。
很明显,这是一起交通事故。
这个女孩应该是走在路边,然后由于被摩托车擦挂而失足掉下这接近20米高的堡坎。
我作出这个判断是因为这个堡坎是标准的90°直角,女孩从上面摔下来不会与任何杂物接触而造成身体的二次损伤。
而我眼前的这具女尸身上靠近胸部位置的衣物却被完全的撕裂开,露出衣物下面粉红的乳罩和因为剧烈撞击而大面积淤青的皮肤,很明显是被摩托车撞的。
看到这裡,我的下面硬得厉害,我居然对一具尸体产生了生理反应。
女尸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我却完全没有任何恐惧的感觉。
因为那是一张妩媚的面孔,像是会撒娇的那种:眼睛不太大,但水汪汪的,双眼皮儿,眼角还挂著惊恐过后的眼泪,不太白,但绝不黑,典型的华夏血统女孩的肤色,腮帮上挂著酡红。
微开的嘴巴,嘴唇上涂著粉色的唇膏,饱含水分,中间看到小门牙,耳垂上别著蓝色的水钻耳钉。
瓜子脸儿,是个相当耐看的女孩,如果忽略掉她额头上的那个还在向外涌著脑浆血液混合物的窟窿的话。
我趴在地上,透过她胸前撕裂的衣物开口嗅了嗅她的体味。
香香的,一种淡淡的体香,混合著女人的汗味儿,幽幽的,让我直想把她当老婆,可惜已经死了。
就算她活著,就凭我这个长相和魅力,想泡到这麽正点的美钮儿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而现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却已一具尸体的形式躺在自己的面前。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算能泡到这麽漂亮的女孩子也仅仅是一具尸体麽?」我冷笑著,狠狠的踢了尸体一脚。
女尸颤抖了一下,粉色胸罩鬆脱露出乳罩包裹下的左乳。
我直直的看著乳房中央挺立著的那颗黄豆大小粉色的乳头,关于伦理道德的种种屏障在一瞬间崩溃瓦解。
我在一瞬间就决定我一定要奸了她,就算她是一具尸体。
女孩的黑色小挎包就掉在不远处,我随手捡起。
挎包很别緻,女孩生前一定很注意自身细节。
挎包裡装著一隻iPhone 4S、一隻钱夹、一隻Chanel口红、一盒Gucci的彩妆、一包ABC的卫生棉、一包湿巾和一把折迭小阳伞。
翻开女孩的钱夹,就看到一张她和另一个女孩的自拍大头贴。
「难道她还没有男朋友?」我暗自窃喜。
钱包裡装著2000块的现金和少许零钱,看样子应该是个富家女,而我现在对于她是不是富家女并不感兴趣,找到她的身份证才是我现在最急迫的事情。
身份证放在她钱夹的最裡面,我双手颤抖著,看著身份证上女孩婉约可爱的大头像和她的名字:「林锦然,女,汉族,生于1991年8月22日,福建省厦门市人,身份证号码:50010319900822223X」。
原来是个90后处女座妹纸。
我又找到她的学生证,原来她和我猜测的一样,是美术学院素描系的大一学生。
打开女孩的iPhone 4S,短信裡面除了她和闺蜜之间发送的短信之外也还夹杂和很多男生发给她的短信,以暧昧搭讪居多,但是这个女孩似乎很谨慎很挑剔,和男生的短信之间几乎没有过多的话语。
她应该还是处女,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想要扒下她内裤一探她阴道秘密的衝动。
但是我忍住了。
毕竟这个叫林锦然的女孩子已经死得发硬,想奸她尸体易如反掌,相比与她做爱,我现在更关心她生前是个怎样的女孩子,毕竟如果发现她是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子,那麽和她做爱的快感可是比和一个绿茶婊做爱强烈数倍啊。
手机相册裡面有很多她的自拍照,和我想的一样,裡面除了她和父母或者弟弟妹妹之类的小孩的合影外,就是她自己在各种地方的自拍照,没有任何和男生的暧昧合照。
很好,我关掉手机电源。
接下来,是我和一个处女尸体的高潮时间。
我打量四周,在这个点还在这条建筑学院和美术学院的之间的道路上停留的学生应该就只有我和这具尸体了。
而自己来到这条路也仅仅是因为这条路是回寝室最近的道路,也因为这条路比较偏僻,入夜后基本没人敢走这条路。
确认周围没人后,我抓住女尸的小腿脚踝,将尸体慢慢拖进旁边不远处的校车停车库。
车库裡面有个10平米见方的小隔间,我摸索著打开灯,将尸体平放在屋子地上的沙堆上,然后用自己的书包装了一书包干沙子。
带上屋裡牆角放著的大扫帚回到方才尸体掉落的地上,先用手将地上的女孩头骨碎片捡起来,然后用乾沙子覆盖住地上的血迹,并用脚踩实,然后再用扫帚将沙子来回摩擦,没多久地上的血迹就被沙子吸收得差不多了,将沙子扫进旁边的下水道后,地上的血迹已经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然后我想了想,又向上面撒了一泡尿,随后再用沙子重複的先前的处理工序,沙子混合了尿液后就像一团泥巴,地上的血液痕迹被彻底的覆盖住了。
我回到屋裡,那裡有个女孩还在等我。
由于刚才放得匆忙,没有好好安置好尸体就急急忙忙出去处理现场,回来才发现女尸被我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仰放在一个沙墩上:头仰著,板栗色卷髮凌乱的遮住半边脸颊,左额头上的窟窿裡面的血已经凝固,和头髮粘成一团。
上身T恤在被我拖动的时候完全撕开,露出女孩光洁的上半身,粉红色乳罩肩带耷拉著,露出女孩白嫩如馒头的胸脯;再看下身,两条及其匀称的长腿,给我的视觉衝击及其强烈。
长腿搭配白色棉袜和帆布鞋,这精緻如艺术品的场景让我一口气憋在胸中,半天呼不出来。
我嚥了嚥口水,将她搂在怀中,女孩的头顺从的低了下去,接著歪著靠在我的胸口。
我抱著她,抓起她向上弯曲的一条腿,解开帆布鞋的鞋带,脱下。
她穿著纯白的棉袜,袜领处有一道蓝色的彩边。
我把它脱下来。
一隻健康颜色的脚呈现在我的面前。
红润的脚掌,白嫩的脚心,干干的却闪耀著油性光泽,还带著尸体的馀温,并且软软的手感很好。
于是我脱下她另一隻脚的袜子,将两隻小巧玲珑的玉足贴在嘴巴上。
亲一下,舔了舔脚心,味道咸咸的,却毫无脚臭味,看来这个女生生前很注意保护自己的小脚丫子。
光洁的脚面上,是十根整齐朴素的脚趾头,第二根脚趾很明显要长于其他的脚趾,看来市面上关于「希腊脚」的传闻是有事实依据的:第二根脚趾比较长的女生都长得很漂亮。
「我今天还不经意间证明了一个理论呢!是不是,我可爱的然然。」我搂著这个叫锦然的漂亮女孩,狠狠的在她裸露的左乳乳头上吸吮了几口,开始动手脱她的上衣。
我将尸体前倾,一手扶著她一手拽著她的上衣领口向上使劲拖动,她穿著的这件破破烂烂的NIKE T恤被我一下就从后面拖得散了架。
将破烂的T恤扔在一旁,锦然妹妹的上半身就剩下那件还半搭在她藕肩上的吊带胸罩了。
我注意了一下她的胸罩的牌子,肩带上的标籤上写著叫「Triumph」。
这个牌子我当然不认识,于是就用手机上网查,百度给我的答案是「黛安芬」。
好家伙,我看著头部歪倒在我裤裆上的漂亮女孩,陷入了沉思:这个女孩用著Gucci的彩妆和Chanel的口红,穿著Triumph的不菲胸罩,看来肯定是个富家千金,至少也是家境非常殷实富裕,难怪刚才搂著她的时候觉得她的皮肤异常光滑细腻,看来用的保养品都不是便宜货。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叫林锦然的女孩肯定是家裡的掌上明珠,现在她就这麽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家裡人肯定会马上察觉,就算今晚不会,明天也会因为她手机一直关机而察觉。
必须速战速决,然后处理好尸体。
我决定马上进行今晚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
我蹲下,将女尸穿著的粉黄色热裤褪下,然后将她的大腿分成M型。
透过薄薄的内裤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阴部下面隐约的黑色,整个阴部被内裤严实的覆盖住,看来女孩生前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隐私部位。
「难道我是第二个看到她下体的人?」我不禁窃喜不已。
我将她的两腿长腿搭在肩上,动手扒她的内裤。
这女孩的屁股相比我想像中的要大一些,我慢慢将内裤和屁股蛋分离开,将内裤翻在大腿上。
粉红棉质布料上打著精细的蕾丝边,下面屁股沟处的位置夹著一张卫生棉。
这个女孩来月经了,但是一个死人我又管她来没来月经呢?反正她以后再也不可能有来大姨妈的机会了。
但是就算我努力的这麽为自己开脱,也还是为锦然姑凉感到惋惜,毕竟这麽漂亮这麽可爱的女孩子,还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就这麽暴尸荒野,尸体还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子凌辱,我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是事已至此,现实已经不容许自己再有后悔的机会了。
我扭头看她被脱下的衣物,目光却死死盯在那黑色的部分。
她的阴毛并不茂盛,一根根都是直的,汇成一簇铺在上面,还挂著少许小便失禁时流出来的尿液。
她不像练过舞蹈的样子,因为我发现她的脚掌前部分光滑且没有茧子,脚趾也没有因为外力而弯曲的样子。
而且即便我把她的小腿压到肩膀上,她的膝盖仍然不听话地略弯著,带动著把屁股掀了起来。
这个姿势应该很适合医院的医生检查她的肛门。
我有点想笑。
她的臀肉大开著,露出红红的屁眼,正对著我的脸。
她的肛门微闭合著,我用两食指左右一掰,很轻鬆地分开一个小洞。
我把手指伸过去探了一下,湿滑的感觉,沾上了点分泌物,臭臭的。
而且全然热乎乎,活人一样。
外阴周围基本没有毛,也没看到肛毛。
「难道锦然妹纸有剃肛毛的习惯?」我想了想,不可置否,也许她天生就没有也不一定。
我把她两腿分开些,一边抚摸她的阴毛一边翻看阴道。
不同于A片中被日过千百遍的女人的阴道口,林锦然妹妹的阴道口是微微闭合著的,也许这也是处女的特徵,但是由于色素沉著的缘故,相比阴道口裡面鲜嫩的粉红色,外阴处却显得有点黑黑的。
「不是说处女都是粉木耳的麽?你怎麽有点黑黑的?难道你经常用黄瓜那个?」我差点笑出声来,兴致盎然的用手捏了捏女孩那天生带笑的略带婴儿肥的小脸。
我用左手轻轻拨开略显乾涩的两片鲍鱼,右手撑开她的阴唇,呈五角星状放射性开口的处女膜出现在我的眼前。
「多麽精巧的对象啊。这也许就是一个女孩子最受用的地方了。」我不禁感慨。
「也许这个女孩子已经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了,也许她这麽晚还在回寝室的路上是因为刚刚约会完,也许……」
结束了对处女阴道的研究,我脱掉裤子,挺起下身,想去完成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
无奈小东西不争气,刚才几次三番鼓胀得难受,临事却萎缩起来,只好再将女尸的两脚拿来,把它夹住。
这两隻脚丫是激发性欲的利器,实在生得好看,大小适中且皮肤细腻异常,龟头刚刚和它亲密接触便马上昂首挺胸,硬如钢枪了。
我扒开阴道口,雄赳赳气昂昂把生殖器抵在处女膜开口,龟头处又流出几滴润滑液,正好滴在阴道裡。
那处女膜的大小恰好能让肉棒探头探脑,直挑逗得龟头痒痒的,又涨大几分。
我狠下心来使劲往前一送,阴茎塞进去了半截,处女膜似乎被顶破了。
再向裡时,只觉被夹的厉害,包皮卡在前一段,龟头从来没有这样凸出过,火辣辣地疼。
稍往回抽,带出来几丝鲜血,我知道处女膜是破了,只是性交却不像想像般快活自在。
龟头还在一抽一抽的痛著,这样的感觉简直连打飞机也不如,原来处女是不好欺负的,尤其对我这个还没有性经验的处男来说。
渐渐地习惯了阴道的紧迫感后,顿时觉得那圈子肉好像会按摩似的,龟头不断加快地往外流东西,眼看要射出来。
我粗鲁的拉过她无力的头,她的头随即耷拉左倾在我的身旁,张扬著天鹅般的脖颈。
我一边抽动一边紧紧的将她她揽在怀裡,注视她上仰的脸。
莹白的面孔此刻略微发凉,天生带笑的脸蛋上两个小酒窝可爱依旧。
我用舌头顶开她的嘴唇,舔她的牙齿,拨开她紧闭的双眼。
漆黑的眼珠儿,茫然无神地与我对视著,眼球表面折射出一个满头大汗的人脸:那是我。
把手鬆开,她长长的睫毛缓缓向下移动,眼皮向下阖去,又阖不严实,留住一块黑白相间,典型的瞳孔放大的死人眼,就算尸体是一个死亡时间不到一小时的美少女,也只能归类为一团毫无价值只能被我用来蹂躏发洩的死肉。
我拼命拱动著,积压了22年的性欲就像要在今晚全部发洩出来一样,我两手狠命地撮弄她的身体、乳房、臀,用力咬噬吸吮她的乳头,但是处女的乳房哪裡来的奶水?吸吮了半天留下来的只有满嘴的乳香。
那是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
后来又将她的一隻脚倒板上来,脚心向上的样子,用右手攥著。
压抑了一晚的精液汹涌而出,我不断的抽动,直到感觉到精液已经灌满尸体的子宫,瀰漫出女尸的阴唇。
我咬著女孩的嘴唇,继而咬住她白皙的脖颈,继而把鼻拱到她腋窝处。
趴在她身上,真想就此沉沉睡去。
正在这个时候,女孩挎包裡的电话响了。
一条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滴落下来。
「已经被我关机的电话居然TM的还会响?!难道是见了鬼了?」经过这麽一吓,我塞在女尸嘴裡的生殖器迅速的缩小褪了出来。
按理说不可能啊,她的电话早就被我关了机,怎麽可能还会响呢?
一向属于无神论者的我推开身下的裸尸,再次打开了女孩的挎包,发现在裡面口袋裡还有一个黑莓手机,这个手机应该是女孩的备用机。
刚才的响声是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发件人备注是「亲爱的佳佳」,名字是「陆佳苇」,短信内容是:「你约会越这麽久啊?和你的李先森进展怎麽样啊?我今天也没回寝室,你等下约会完了给我电话啦,我来找你。」
这个女孩的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裡听说过,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小贱人。
我盯著身下浑身灰尘的女孩尸体,感叹道:「原来你今晚真是去约会的。怎麽不去和你的李先森开房呢?你今晚要是去开了房就不会被车撞死了。但是呢,幸亏你没有去开房,不然我怎麽能有机会和你共度鱼水之欢呢?」
我揉搓著女尸被我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椒乳,看著手机屏幕上这个叫陆佳苇的女孩的来电大头照,照片上一张青涩调皮的脸庞,和已经硬邦邦的林锦然一样都长了一张略显婴儿肥的可爱脸蛋。
几隻苍蝇嗡嗡的在旁边飞来飞去,其中一隻落在了女尸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球上。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叫陆佳苇的女孩子的身份。
于是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而邪恶的想法。
拿起手机,我给这个叫陆佳苇的女孩回了一条短信:「亲爱的,我在校车车库门前等你。Mua~」
不一会儿收到了回电:「等我10分钟。我在买鸭脖。」
我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8月25日晚上22点10分。
南湖大学医学院地下室尸体标本存放间。
零下5°。
「张岩。今天的事情不许给任何人说,听到没?你今天的任务是给明天的解剖课准备尸体材料。」一个老者推过来一辆平板手推车,对一个带著眼镜样貌老实巴交的年轻男学生模样的人训话。
「这具尸体很新鲜,明天需要的解剖材料是子宫、卵巢和乳腺,你把这些东西取出来后就可以将这具尸体扔进福尔马林池裡面了。做得好了,你下学期的学费也就有了。」老者说完,拍拍男学生的肩膀,慢慢踱步出停尸房的门。
男学生于是战战兢兢的准备揭开尸体上面覆盖住的白布。
「还有。」老者停了下来。
「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属于正常死亡,遗体也是死者家属资源捐赠的。但是你必须给我严守秘密,让你处理这具尸体是学校信任你。一旦洩露出去,你就休想毕业,更别想免试就读研究生!」老者说完,关上门走了。
「正常死亡?」张岩叹气。
这已经是他处理过的第四具「正常死亡」的本校女生尸体了。
经过他的检查,这些女生的尸体有两具被性侵犯过,死于姦杀,凶手应该都是初次犯案,十有八九是本校学生,因为两具尸体处女膜虽然都有新鲜破损但是也仅限于此,凶手应该是由于紧张而没有射精,很明显是初犯;一具是他的同班同学,自杀身亡,尸体在学校的人工湖裡泡得变了形。
但是这些恶性事件都被学校动用种种关系压了下去,解决的方式从赔钱到威逼利诱都有。
想到这裡,男孩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麽,这个女孩子又是怎麽死的呢?也许自己和她还有过一面之缘也说不定呢。
张岩从下往上掀开白布。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精巧的涂著浅绿色指甲油的小脚丫从脚踝处被一条黑色短纱裙绑住,然后就是女尸白皙匀称的大腿,然后是没有内裤遮掩著的密佈著黑色卷毛的阴部。
阴部的形状让张岩的目光多停留了几秒,因为以前他处理过的那几具女尸虽然死前都是处女,但是被姦杀后的下体阴道口都是大大张开著的,因为尸体死后肌肉会僵硬,所以阴道口的肌肉由于失去肌肉的张力所以不会自动汇拢。
但是……这具女尸的阴道口紧致而闭合,不像是被人强姦过的。
难道凶手只是劫财不劫色?
但是张岩没有继续想下去,继续掀起白布,接著露出女尸穿著绿色围胸的丰满上围,然后映入眼帘的……映入眼帘的是……张岩倒抽一口冷气。
「陆佳苇……」张岩惊呆了。
他没想到他眼前躺著的赤裸裸的女尸竟然是他暗恋了整整1年半的隔壁美术学院的素描系系花,被他在心底称为「微笑女神」的陆佳苇。
张岩眼神发晕,却没法把视线从尸体上移开。
尸体长长的睫毛如帘盖眼;娇小的樱唇微微翘著,但毫无血色;苍白的面容衬著一头乌黑光亮的长髮,愈发显得清秀脱俗,委婉动人。
陆佳苇的尸体嘴巴微微张开著,门齿上似乎粘著什麽东西。
张岩用镊子拨开女尸的嘴唇,发现陆佳苇口腔裡面填满了灰白色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多到甚至从她的鼻子裡面倒灌出来。
作为一个男人,张岩很清楚这些是什麽:精液。
张岩从没有想过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陆佳苇会以这麽暴露耻辱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已经被人强姦过。
他现在除了震惊之外头脑裡面没有任何想法。
然后,他看到尸体的右边鼻孔裡面塞了一团纸,打开一看,上面写著:礼物收到了吧?她还是处女,日不日她随你便。
对了,不要和她口交,她嘴裡全是我精液,其他方式随意。
字条没有署名。
「礼物?处女……」礼物是什麽意思?陆佳苇还是处女身?
…………
张岩想起一年多以前……
「你好!请问你知道医学院怎麽走吗?」初到南湖大学的张岩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累得大汗淋漓却又找不到去医学院报导的路。
正在晕头转向之际,看到前面走著一位梳著马尾辫的女生,便急忙询问。
「噢,我也是新生,医学院应该是前面那栋高高的大楼吧,诺,就是那栋白色的大楼。」女孩回过头来,看著张岩,脸上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
从此,张岩就深深爱上了这个瘦瘦的阳光女孩。
陆佳苇就读于美术学院素描系B班,是个1992年出生的双鱼座妹纸,北京海淀人,身高1米60,体重47公斤……这些资料是他在美术学院教务处的电脑上偷偷拷贝下来的,那时正值新生入学高峰期,管理鬆懈。
然后就是正面追求。
张岩是个传统的男生,外表腼腆,内心热情,用「闷骚」一词可以形容他的性格。
寄信和QQ聊天是他和陆佳苇的主要交流方式,在他心目中先从朋友慢慢发展成恋人是爱情的必经之路。
但是他很快发现,他的求爱方式早已经过时了。
像陆佳苇这麽出众的女孩子身后拍著的追求者队伍超出了张岩的想像。
最后在学校大操场上,在张岩和学校其他学生的目光中,陆佳苇在铺著心形玫瑰的地面上拥入了学校篮球队队长的怀抱。
这是3周前的事情了。
张岩的初恋就这麽破灭了,虽然是暗恋,但是他的内心的痛苦从来没有给任何人说过,除了……
张岩还在盯著陆佳苇的半裸尸体发愣,兜裡的手机响了。
手机屏幕上打著几行字:「礼物还可以吧兄弟。」
而发件人就是……
发件人就是我。
「吱呀」一声,我打开停尸房的门。
张岩惊慌的转过身来,看到我一脸坏笑的站在他的身后,魂都要吓掉了。
「你……你……你发的……短信是什麽……意思?」张岩一脸惊恐,手中匆忙握住一把解剖刀。
「陆佳苇……她是……是你杀的麽?」张岩质问。
「是……」我回答。
「为什麽要……杀她?!为什麽要把她的尸体给我?!为什麽要给我发短信说这个是礼物?!」张岩的情绪有些失控,手裡紧紧的握住那把刀。
我异常镇定的走上前。
「不要过来!」张岩边说边后退。
我没有管他,迳直走到放著陆佳苇尸体的推车前,动手脱尸体的围胸。
「你在干什麽?」张岩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为什麽要杀了她?!」
…………
一年前,当我和张岩一起加入学校勤工中心综合部的时候,相似的性格使我们很快成为了好朋友,很快就无话不谈。
我跟他讲我今后的发展规划,他则给我说他暗恋陆佳苇的事情。
我知道他对陆佳苇的感情,也知道他的性格追不到陆佳苇这样高居校园BBS「南湖大学美女排行榜」前五名的女孩,但是我还是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尽量安慰他,也明白他内心对于女孩子的渴望。
请注意是「女孩子」而不是「爱情」。
为什麽呢?。
因为我发现他电脑裡私下藏著很多关于女孩子车祸尸体、女学生溺死裸尸、少女被姦杀照片之内的重口味图片,加上他又在学医,于是我大胆的做出了一个猜测。
他有恋尸癖。
也正是如此,我才敢将陆佳苇的尸体故意放在学校的车库门口,为的就是让学校第一时间知道这个事情,继而让张岩能够接触到这具尸体。
然后,达到我的目的。
「张岩……」我轻轻的看著他说。
「我前天晚上刚发现我和你有相同的嗜好。」
「……」张岩看著我。
「你自己知道的,恋尸癖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那麽就让我们一起守护这个秘密吧。」我说。
「然后。你愿意和我一起干麽?」
「……」张岩沉默。
「你知道尸体,特别是年轻新鲜女尸非常不容易获得,为此我们学校常常花大价钱从监狱和医院购买试验用尸体。
所以像你这样等著本校女生尸体送上门太慢了。」我边说边看著张岩。
「…………」张岩的眼光变得柔和,手裡的解剖刀轻轻掉在地上。
「我们一起干吧。」我扔给他一张A4打印纸,上面是我从校内网上下载打印的两张女生照片。
「郭婷婷?王茜?」张岩自言自语。
「我不认识她们。」
「郭婷婷,美术学院雕塑系C班班花,最近在校园艺术节上独唱《下雨天》的那个女生;王茜,我班上的文艺委员,长得清清纯纯的,我最近挺喜欢她的。」
「我不干……」张岩看著他面前的女尸,似乎意志很坚定。
「杀人奸尸是犯法的……」
我却看到他的下身勃起得就像马上要衝破他的牛仔裤。
「为了你,我最好的朋友,我对她可是只日了她的嘴巴,其实开始我不想干她的,为的就是想把你的女神完整的送给你。
没想到前天晚上看到她的瞬间觉得她实在他妈的长得太漂亮了,就在搞死她后和她口交了几次,实在没忍住,对不住了兄弟。你真的应该马上试试和她做爱。」
我轻轻的拨弄著陆佳苇尸体紧闭著的阴道口挑逗他:「她真的还是处女。」
张岩沉默了。
然后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将女尸从推车上抱下来,扔在了停尸房值班室的单人床上……
床上的张岩完全跟我以前所认识的张岩判若两人:他疯狂的扒下女尸脚踝上的黑色纱裙和上身包裹著女尸酥胸的绿色围胸,揉成一团放在鼻前狠狠的嗅了一下,然后扔掉,扛起尸体的两条大腿将它们分成大大的M型。
陆佳苇的尸体由于放置时间比较久,不仅完全僵硬了还出现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灰色尸斑。
但是张岩完全不顾这些,在野蛮扳开尸体原本靠拢著的美腿的瞬间我几乎听到了尸体腿部胫骨断裂的声音。
张岩野蛮的用手辅助扒开女尸的阴道口,将生殖器伸进女孩冰冷但厚厚软软的阴唇裡,一边用力推送一边搂著女尸的纤纤细腰。
女尸僵硬的上半身直立起来,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正对著张岩的嘴巴。
张岩一口咬住尸体的嘴唇,用力在女尸的脸蛋、鼻子和嘴巴处用力的吸吮,完全不顾我残留在女尸口腔裡面的精液。
张岩一边用力在陆佳苇的阴道裡面的抽动,一边口手并用,嘴在和女孩舌吻的同时手也在不断的用力拧著女孩丰满的乳房,儘管我怀疑那两枚丰满的奶子应该硬得像放了好几天的干馒头。
然后,张岩哭了。
张岩一边猛烈做爱一边泪流满面:「陆佳苇……你知道我有多麽喜欢你麽?……
知道麽?!!!你不知道!我把你的照片贴满了我的书桌……
我天天关注你的QQ空间,儘管裡面都是你和那个男人的留言……
你知道我有多麽爱你麽……
今天,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得到你!!!就算你是尸体我也要和你做爱!!」
我看到女尸的阴道口流出了一丝红色。
也许这是这个美丽女孩给予这个男孩唯一的回应吧。
张岩整整和那具女尸云雨了2个小时……直到他发现女尸的阴道和肛门都鬆得夹不紧他的小弟弟。
我都记不清他前前后后操了这具尸体多少次,到后来我甚至对这具尸体—--这个生前叫陆佳苇的女孩产生了深深的歉疚之情:张岩太残忍了,这个女生还活著的话肯定也被活活痛死了。
「喂,不要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张岩也累得气喘吁吁,但是他的脸仍然深深的埋在女尸佈满牙齿血印的乳房上。
如果有刀叉的话,张岩肯定会把这对精緻如艺术品的奶子吃进肚子裡,我想。
「清理一下吧,不然你的那位老师回来看到了我们都跑不掉。」我提醒他。
他一言不发,和尸体进行了最后一次舌吻,然后起身将陆佳苇的裸尸扛在肩膀上,放进尸体清洗池,然后默默的将一根橡皮水管伸进女尸的嘴巴。
一打开水龙头,源源不断的自来水就从尸体的口腔灌进了她的胃部、大小肠,然后从阴道和肛门喷涌而出,带著就著白花花的泡沫和污浊的粪便。
尸体的肚子不一会儿就鼓得像怀胎十月的孕妇。
张岩一边抚摸著女尸的大肚子,一边自言自语:佳佳,如果你能怀上我的孩子该有多好……
我默默看著,走上前,按著女尸的肚子将水从腹部挤压出来。
水流从尸体阴部喷出来,就像在撒尿。
「你……」张岩微微的转过头,看著我。
「我没法做回原来的我了……」
「是的。」我看著他,拍了一下他的肩。
「我也一样,这也许是上天注定。」
解剖好陆佳苇的尸体后,张岩没有把尸体的剩馀部分扔进福尔马林池,而是将尸体装进了黑色的尸袋,然后让我帮忙一起把尸体扛到他在校外租的房子裡。
然后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林锦然的身份证和内裤给他看,又将我遇到林锦然尸体的事情完完整整和他说了一遍,他半信半疑,直到我带他来到学校后山那个年久失修的防空洞,让他看到那具已经腐烂流脓,爬满蛆虫呈现巨人观的女尸后,他才相信了我。
「把她拖到这裡差点让学校保安发现。」我笑著说。
我递给他一部手机和一个口袋。
手机是陆佳苇的iPhone 4,上面有那个女孩笑容灿烂的牆纸;口袋裡面装著女孩生前穿著的红色短袖上衣、内裤、发卡、黑色丝袜和手提包。
「拿著留个纪念吧。」我说。
张岩接过手机,将那条黑色纱裙和绿色围胸也放了进去。
「什麽时候动手?」张岩说道。
「嗯?」我惊讶。
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我看那个叫王茜的长得挺漂亮的。不知道她的下面和陆佳苇比谁更紧。」张岩伸出他的手。
「我们一起干吧。让那些不知好歹的女生统统死绝。」
「好兄弟。」我握住他的手。
旁边的女尸腐烂的创口正在向外流著不知名的恶臭脓浆。
两个女生一个死亡一个失踪,学校如临大敌,不仅第一时间报案,还加强了学校的保安措施,但是由于一个女孩临死前的联繫对象就是对方,警方无法找到有价值的电话记录。
而且林锦然的死是由于交通事故,警察不知道这一点,摩托车司机又没有投案自首,自然而然就没法知道这陆佳苇生前到底和谁最后接触过。
加之警方一直没找到林锦然的尸体,所以她的下落就成了一个谜。
加上我在杀死陆佳苇的时候手上戴著林锦然的袜子,脚上穿著她的帆布鞋(我脚太大所以塞了一半进去),所以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指纹也没有留下鞋印。
最后,警察只有将这起恶性杀人失踪事件列为悬案。
而我和张岩也决定了一个方针:为了不引起警方的注意,以后尽量将作案地点放在学校外部,也再也不会让警方找到尸体。
机会终于来了。
金武市的冬天异常寒冷,由于学校寝室没有暖气,很多学生都喜欢在校外租房住。
王茜就是其中一个。
说起王茜,她是我从进入07级建筑系E班就开始注意的一个女生。
身材娇小,一米五五左右的身高,长得不高但相貌甜美,胸部略小但是身材一流,据说还练过芭蕾舞。
这个喜欢缠著花苞头戴粉蓝蝴蝶结的女生凭藉著甜甜的笑容在我们班拥有著一流的人缘,不管男生女生都混得相当开,于是她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了班上的文艺委员。
在这等待时机的几个月的时光裡,张岩和我摸清楚了王茜的大部分生活规律和性格喜好,我还给他讲了我为什麽选择王茜作为下手目标的理由。
我和张岩一起聚在他租住的出租屋裡,讨论最后的行动计划。
「你说这个王茜应该不是处女了吧?」张岩看著电脑上的王茜大头照,搔了搔头。
「你个傻逼,是不是处女有这麽重要吗?」我鄙视道。
「处女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你以为都像你的陆佳苇一样还没被人开苞?我选择王茜下手主要是她娇小柔弱,易于你练手。别忘了,你还没有一次真真正正杀人的经验。」
「至于是不是处女嘛。」我假装思考著。
「她长得不错,人缘也好,找个男朋友不算困难,这样吧,我跟你打个赌,如果她是处女,我就把她的前面和后面都让给你开苞;如果她被人上过了,你就和她脑交。」
「脑交?」张岩一副不解的样子?
「脑交怎麽交?」
「就是在她的脑门上打个洞露出脑子,然后你把你的小鸡巴伸进去XXOO。敢不敢?」我淫笑。
「你好噁心。赌就赌,谁怕谁。」
张岩哈哈一笑,回头看了看放在他床上的陆佳苇的乾尸,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似的看著我:「说实话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麽弄死陆佳苇的?」
「你怎麽突然想起这个了?」我不解?
「杀个小女生有什麽好说的,拿个砖头一敲后脑勺就死翘翘了呗。」
「操,能不能说详细点,你毕竟杀的是我的梦中情人好不好。」张岩今天似乎不问出点结果就不罢休了。
我无奈,只好给他详细的讲了一遍:
「我用林锦然的手机给她发了个短信让她到校车车库门口来等我,然后我就躲在车库门后,看著她过来后就悄悄摸出去用车库裡面的鎯头只用了一下就把她敲死了。
虽然我敲得不算太重,但是好像把她后脑打爆了,喷我一脸血。然后嘛,我就一边吃著她买来的鸭脖一边和她口交了。你知道的。」
张岩听完一脸的不高兴,应该是觉得他自己没有亲自杀了她很遗憾吧。
我拍了拍他。
「王茜这个女生可是符合我心目中美女这个词的少数几个女生之一。」我说道。
「虽然她没可能喜欢上我这个纯屌丝,但是我和她的私交还是很好的。可是为了你,我的兄弟,我愿意让她死在你的砖头下。」
我看著张岩,说道:「我和她都是学院宣传部的干事,我和她负责在每週週六到建筑学院1教的6楼做宣传板报,一般就我和她。因为没有自习室,所以1教6楼週末一般都没有人上去,这是下手的好机会。」
「我心裡倒很激动呢。」张岩哈哈一笑!
「说好了,这次先不弄死她,强姦活人还是要爽些。还有,这次我先上她的嘴。」张岩边说变用一隻白袜子套住自己的小鸡鸡手淫,我认出这只袜子是林锦然的。
我挥挥手:「不行,你这次必须杀了她。」
我举起手,做了一个挥刀的动作:「你也杀了人,我才能真正的信任你。」
我没开玩笑。
「那我就用砖头敲死她。」张岩满不在乎,一炮精液射进袜子裡。
12月14日。
週六。
我和张岩几个月前就买好了作案用的头套、解放鞋、清洁剂、刷子、手套、手锯、匕首和编织袋,为的就是在以后警察的调查中查不到我们的购买记录,毕竟警察也没有经历去查几个月前的商店监控录影。
张岩的心思比我还细,居然还去郊外的化工厂偷了两大罐盐酸和硫酸,自己配了100升左右的王水,装在一个大桶裡在某个半夜搬到了1教楼后面的毛草丛深处。
他说要拿来融化尸体。
真是一个傻得可爱的最佳拍档。
然后,我们决定在12月14日动手。
我们蹲守在1教六楼的杂物间裡,然后在上午9点左右,我们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
「塔塔塔……塔塔塔」这是熟悉的王茜的平底鞋的声音。
「噗噗……噗噗」这是……
我和张岩面面相觑。
今天和王茜一起来宣传部的还有一个人。
「难道是她的男朋友?」张岩有些懊恼。
「不对……」我从门缝看出去。
「不是男生,是个女生。」我只能看见这个女生的背影:梳著马尾辫,穿著浅黄色毛衣、灰色牛仔裤和红色新百伦波鞋,比王茜略高,瘦瘦的,看不见面貌。
不过从背影来看,这个陌生女孩子身材蛮好,从头后部观察脸型应该也不错,应该是个美钮。
她手裡提著一个盒子,好像是生日蛋糕?
「怎麽办?」张岩在我背上戳了戳。
「两个人耶。」
「嗯……」我思考著。
「这样,你先等著,我出去看看情况,时机成熟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再出来,我们再一起把她们干掉。」
「你小子可要稳妥点,毕竟是两个人,出了岔子我们都完了。」张岩。
「放心。」我也有点紧张。
凌晨2点12分。
竹园女生宿舍2栋1-15寝室。
这个宿舍的所有玻璃窗都被拉上了严实的窗帘,窗帘的边缘都被胶带粘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裡面的人到底在干什麽。
难道是这个寝室的女孩们在通宵聚会?
对了一半。
是聚会,却是我和张岩两个人的聚会。
七具妙龄女孩尸体,这会是一个疯狂的晚上。
我满足的搂著怀裡王茜的娇小艳尸,一边和她做爱一边看著旁边的张岩正在疯狂的操07声乐D班那个叫包惜援的女孩的屁眼。
包惜援就是那个和王茜一起去宣传部的穿浅黄色毛衣的瘦瘦女生。
王茜的闺蜜,07声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
除此之外,寝室的地板上还乱七八糟堆叠著5具女尸,她们都是王茜的同寝室友。
除了包惜援。
但是她们有个共同的特点,我骑在王茜的肚子上,将她的身体用大腿牢牢夹在我的两腿之间,这样就可以把她秀美的脸庞凑到我的面前了。
她的两坨B罩杯小乳房硬硬的顶在我的生殖器上,一般来说,已经死亡的女性尸体由于肌肉鬆弛,她的身体组织都会呈现一种瘫软的状态,所以她的乳房组织也应该是绵软而下垂的。
而我身下的死肉王茜她的乳房却呈现出一种坚挺硬实的感觉,乳房中央的那颗可爱的小提子甚至比她刚死的时候上翘得更高,整个乳房挺拔似个石膏锥子,我甚至可以看到乳头中央的小孔,整个乳房已经膨大硬化。
我拍拍王茜青得发蓝的脸蛋,祝贺她顺利升级B+罩杯。
如果要问为什麽,还要感谢张岩的功劳。
我看了看地上的那瓶深色的空玻璃瓶。
那是张岩从学校化学实验室偷来的剧毒化学品:丙酮氰醇。
这种化学分子式为(CH3)2C(OH)CN的化合物性质剧毒,能直接通过消化道和皮肤吸收,中毒者根据摄入量的多少会在短时间内出现中毒状况并失去意识,最后四肢痉挛,口鼻喷出白沫,呼吸衰竭致死。
无色,易溶于水,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异味,不过这点缺点比较容易克服。
总而言之,这东西用来投毒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不光是她的乳房,她的阴道也由于毒性作用而膨大外翻,露出阴道裡面粉红的嫩肉和阴蒂。
我把她的尸体翻过来,扯下还半搭在她大腿根的蕾丝内裤,发现她的肛门裡面的大肠组织都外翻了一点出来,这感觉活脱脱就是电视上面重度痔疮发作的场景。
由于我把尸体翻了个面,王茜由于肌肉痉挛而呈O字形张开的嘴巴裡面又开始倒流出白色的泡沫液体,粘了我一手。
「张岩!」
我回过头,将尸体的头扳起来面对著张岩说道:「这尼玛中毒死掉的钮真难看啊,你看王茜这麽正点的美钮都被你毒成这副样子了,真是他妈的浪费了这麽好的肉身。还有,这泡沫有毒耶!我的小弟弟可消受不起啊!」
「没事啊?」张岩一脸看不起的表情,拽著包惜援的头髮露出她发青的脸,嘴巴和鼻孔正在流淌著夹杂著血沫的浑浊泡沫。
「你看她还不是一样?还有你没带套?」
我将头一偏,看见他鸡巴上套著安全套,看包装还是香蕉味的。
「操!不早说!给我给一个!」
旁边的张岩艳福不浅,第一次干这勾当就搞到一个超级大美女:包惜援。
包惜援是谁?你要是去音乐学院随便找一个人问问,没有不知道的。
针对于包惜援的描述,总结成几个词就是:美女、院花、美腿、可爱、优秀、纯洁、女神。
这些词语加在她身上都不为过,作为07声乐的特招生,这个长相俏丽异常,学习好得夸张的女孩子从一进入声乐学院的开始就是学院的焦点。
在院内,校领导偏爱她常让她主持学院的各种活动;在学生之间特别是男生之间,也是作为声乐学院的女神之一的存在。
不过……
「好紧……夹住了……」张岩的鸡巴又粗又硬,包惜援这个身高1米67,体重最多48公斤的美人胚子不光身材苗条,阴道也紧致异常,给与了张岩美妙刺激的同时也让他的小弟弟吃尽了苦头。
「处女是不好欺负的。」
我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对他说:「想我当时干林锦然的时候也是这样,慢慢就好了。包惜援还是处女,紧是正常的。你要一直捅,直到把她的小穴捅鬆开。」
我看著这麽一个绝世大美人被张岩就这麽糟蹋了,再看看自己身下披头散髮的王茜,顿时觉得遗憾不已,真后悔一时高兴就把包惜援让出去了。
王茜头上的红色波点蝴蝶发卡已经再也不能衬托这个女孩生前的美貌,王茜自己也肯定不会知道自己的死态是如此的丑陋。
我叹了口气,将发卡从她的秀髮上扯下,夹在了我自己的头髮上。
因为,你是我的战利品。
让我们回到十几个小时以前。
王茜:「惜援你到了没?我在六楼等你哈!」
包惜援:「嗯,快到了,我走到竹园食堂门口了。」
12月15日是王茜寝室女生赵心蕊的生日,作为好朋友的包惜援叫上了闺蜜王茜,一起买好了蛋糕和饮料后去宣传部办公室拿上次学校艺术节活动后没用完的彩色蜡烛。
刚刚恋爱的王茜今天穿得青春俏丽:略施粉黛、花苞头、红色波点发卡、绿色卫衣搭配黑色纱裙,配上黑色的连裤袜和白色板鞋,站在1教走廊上直钩得旁边的大一小男生春心荡漾。
不一会儿,包惜援来了。
「几天不见你又长漂亮了!」王茜开玩笑说道。
「没有啊。一天到晚拿我开涮。」 包惜援微笑著回应道。
出生于高干家庭的包惜援从小受到的教育夹杂著传统和前卫,得体的教育使得她的性格平易近人,衣著打扮大方得体,靠近她的人没人不说她拥有著可贵的淑女气质,以后长大了绝对是个大美人。
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入南湖大学这个211+985学府后,儘管身边追求者无数,她都不为所动,一概拒绝,不给任何人机会,其中就包括本地市长的公子。
今天的包惜援简单的穿著草黄色的品牌针织毛衣,脖子上围著一条宝蓝色的厚围巾,一条简单的Lee牛仔裤配上新款红色新百伦波鞋,正好突出了她凹凸有致的酮体,简洁大方。
她爱留一头长长的直髮,并斜斜的扎著一条可爱的马尾辫,一副可爱的邻家姑娘模样。
瓜子脸,大眼睛,高高的鼻梁和总是带著酒窝的殷桃小嘴,样貌长得和郭碧婷有9分的相似度,于是也就有了「小郭碧婷」的外号。
她们一起到了6楼后就被我们发现了,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惜援,去厕所不?」王茜似乎尿急。
「一起去吧!」 包惜援附和。
于是两个女生打开6楼宣传部办公室,放下饮料和蛋糕后就上厕所去了,我便溜进了办公室。
看著饮料和蛋糕,我就是想不出来用什麽办法能顺利搞定这两个女生。
「用这个吧。」张岩不知道什麽时候进来了,从口袋裡摸出来一瓶棕色液体。
「剧毒物。从化学试验室搞到的。倒在饮料裡面。」张岩边说边拧开果粒橙的瓶盖,将裡面无色的液体全部倒了进去。
「跟著她们回她们寝室吧。我们做个大的买卖。」
「你不会是?」我。
「你能想像7个女孩子的尸体裸露在你面前的景象嘛?」张岩。
「……」我无语。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你毒死了一屋子的人,搞不好我俩都要被枪毙。」
张岩一边将饮料摇匀,一边沉思。
「你要知道,我们一直在学校裡面杀人迟早会被发现的。我是这样想的,这次我们干次大的,如果处理好了,警察没有查到我们,我们就就此收手;如果警察查到了我们,我们就不在这裡混了。反正你我都是在南湖大学混日子的人。」
我听了他的话还在思考,却听到了走廊裡面传来了脚步声。
张岩一把将我拉出了宣传部办公室,躲在对面的配电房裡面。
我透过门缝看著那瓶饮料。
我多麽希望那瓶果粒橙能自己消失掉。
我还想呆在南湖大学裡面,但是我内心深处却无法否决张岩的这个想法。
我到想看看我们能将我们的计划做到一种什麽程度。
于是我任由那两个女孩提走了蛋糕和饮料。
「哎哎……那个啥……那黄色毛衣女我想起是谁了……包惜援!」张岩轻轻的说。
「包惜援?」我不认识?
「我只能看见那个女孩的侧脸,鼻梁高高的,是个美女。」
「说好了啊,等下包惜援是我的,其他的你随意。」张岩捅了捅我后背。
「唔……随便你吧。」我还在思考我们今后怎麽办,无心想毒死她们后怎麽分配尸体。
再说我有王茜呢。
于是我和张岩跟著她们下了楼,隔著50米左右的距离,看著她们进了2栋1-15寝室。
女生2栋靠著学校后山,1-15寝室的窗户正好面对著后山山脚下的那一大片松树林,我们就蹲在树林裡茂密的杂草丛裡面,看著她们忙活著佈置桌子、出门买吃的东西、洗衣服,直到晚上9点,当我们的腿都要蹲断了的时候,1-15寝室裡面的灯灭了,隐隐约约亮起了烛光。
我知道,好戏就要上演了。
1楼楼层不高,外面又有可以攀爬的水泥边条,女孩们都聚集在寝室裡面,关著阳台门,于是我们两趁著夜色翻进了阳台,躲在门后听著裡面的动静。
我两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把长柄尖刀,这是从宣传部办公室顺来的物件,为的就是以防万一,能在毒药没能把所有女生毒死的时候衝进去用刀子手动抹断她们的脖子。
想法很好。
但是我的手发抖得厉害。
毕竟这麽多人啊,她们能够在同时喝下这杯饮料麽?她们裡面有人不喝怎麽办?
我们衝进去后她们呼救怎麽办?
那我们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赵心蕊!快闭上眼睛!」一个女孩的声音。
「Happy Brisday to you、Happy Brisday to you……」一群女孩轻声唱歌的声音。
「许个愿吧~」
「吹蜡烛!」
「--<轻轻的笑声>--」
「快倒果汁吧」
「来、举杯、我们祝我们的捨长美女生日快乐!」
………………
我透过门缝,看到她们似乎都在举杯喝果汁,有的喝得多,有的只喝了一小口,似乎也没看见她们喝出裡面的药味。
那瓶1.5L的果粒橙裡面倒进去了整整一瓶100ML的氰化物,足够在30秒内杀死她们了,就算一小口。
「张岩。」我轻轻说道。
「我们在她们出现中毒症状的时候就衝进去,那时候她们应该说不出话来了。氰化物的毒性相当猛烈,不然也不会有那麽多间谍人员用它自杀。」
10秒…
20秒…
30秒…
我和张岩目不转睛的看著裡面的女生们开始吹蜡烛,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盯了张岩一眼,即将开始怀疑他拿到的是不是氰化物,没准是一瓶葡萄糖也说不定。
但是突然。
「呕……」一个身穿吊带睡裙的瘦个女生乾呕了一下,脸色突然变得发青。
她左手捂著肚子,右手紧紧的摀住嘴巴,痛苦的蹲了下来。
「陈妤,你肚子不舒服吗?是不是痛经那个叫赵心蕊的女生关心的问她,一边把她往床上扶,旁边几个女生也一起帮忙,却发现这个叫陈妤的女生已经口吐白沫。
还没等她们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情,几乎是在同时包括王茜和包惜援在内的另外5个女生出现了跟那个已经昏迷在床上失去意识的女生同样的症状。
她们想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样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伴随著全身肌肉剧烈的痉挛和呼吸系统的快速衰竭,身体无力的瘫软在地板上。
王茜面孔狰狞,手死命的抓著自己的喉咙似乎想要减轻自己的痛苦,但是无济于事,挣扎的动作正在慢慢停止。
而包惜援和其他4个出现中毒症状的女生早已经停止了挣扎,看来她们刚刚的果汁喝得有点多。
现在的1-15寝室只剩下一个还能瘫坐在地板上的女生:赵心蕊。
果汁只抿了一口的她中毒较浅,但是已经足够让她无法动弹也无法呼救了。
只见她奋力爬向寝室房门。
哪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和张岩推门而入,在她离房门把手还有1米距离的时候我狠狠的用一根网线勒住了她的脖子。
今天的生日也是她的忌日,3分钟后她断了气。
屠宰场。
上面这个词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形容现在这个1-15寝室的词语。
地上歪七竖八躺著7具女尸,7具妙龄少女的尸体。
20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孩子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但是我们却剥夺了她们生存的权利,我蹲下来翻看一具陌生女孩的脸,样貌普通但清秀乾淨,但是却无法掩盖她充血的眼球和乌紫的嘴唇。
她现在是一具尸体。
我抬头看著张岩,发现他也正看著我。
「我们成功了……」张岩的脸抽动著,我看不出他是紧张还是兴奋。
但是我已经掩饰不了自己下身的欲望。
我扑到地上的尸体堆上,将她们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裡。
「由于氰化物中毒的机理是细胞缺氧窒息,因而静脉血液中富含氧气,尸体表面可见鲜红色的尸斑,特别是耳廓、耳垂多呈樱红色,颜面及嘴唇有紫绀;解剖后可见血液不凝固且呈鲜红色,肾、肝等脏器淤血、肿大;口服中毒者则可见胃部粘膜广泛出血。」-------- 维基百科。
一切都静悄悄的,寝室门上挂著的时钟指向了12:00。
没有任何人来敲门,也没有任何手机的铃声响起。
早在1个半小时前,我俩就搜出了这群女孩的所有手机并全都关了机。
看著床上摆著的一溜7部手机,其中4部iphone,3部三星Note 2,我不禁感叹现在的女生真他妈有钱。
根据先前的谋划,王茜的尸体归我,包惜援的尸体归张岩,至于剩下的5具尸体嘛,我和张岩把她们并排拖放在一起,将她们按照漂亮与否、身材好坏分了个ABC等级:
赵心蕊和陈妤A类,她俩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还不错,胸部都有个C罩杯的类型,属于普通漂亮的类型;
白燕妮和周欣悦B类,都是平胸,相貌的话如果在平常拿来做女朋友我还是能够接受的,身材不行,特别是白燕妮,腿太短,周欣悦还不错,身高也还有个165cm左右;
最后剩下陈佳佳C类,这个女生长得并不胖,但是就是太矮太瘦脸太圆,留著长长的刘海还穿著海绵宝宝内裤,活脱脱一个没长大的小萝莉,不过张岩说他喜欢这种类型还拖过尸体舔她的小脚丫,我看完他妈差点没吐出来。
拿出随身携带的宽胶布封住1-15寝室的窗帘和门缝后,我和张岩各自开始了自己的鱼水之欢。
开著暖气的寝室异常暖和。
我脱掉自己全身的衣服,只为了能和王茜的肉体亲密接触。
王茜已经死亡超过一个小时,她甚至还保持著死前挣扎著的样子:穿著粉红色连衣睡裙的她上半身半躺在床上,纤细的双臂青筋毕露,还僵硬的保持著抓喉咙的动作,下半身伸出床沿,蓬鬆的睡裙被床沿挂住露出了女尸穿著黑色繫带内裤的光洁下身。
看来这个平日裡娇俏可爱的邻家女生还有著如此性感的一面。
「为什麽不是丁字裤呢?」我冷笑。
「你这个小骚货。」边说边扒开她的内裤下沿,一隻手撑开尸体阴道,一隻手打开手机的LED灯。
只见在强光的照耀下,那层完整的肉膜厚实而晶莹。
我坐到床上,用手从尸体的膝盖下方揽起她的大腿,抱起尸体让她瘫软在我的怀裡。
她就这麽面朝下扑在我的身体上,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这个娇俏女孩身体压住我的重量。
女孩的脸庞双目圆睁,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带著馀温,亲在我的嘴唇上,香香的。
散发著洗髮香波异香的长卷髮乱蓬蓬的遮住了我的脸,我一翻身,将她的肉体紧紧的夹在我的大腿之间。
双十年华的女孩已经开始拥有了丰腴的肉体,但是多少都还带著少女的气质,我用手将她的睡裙向上脱下扔在一边,仔细端详起女孩的细皮嫩肉。
我一直相信,一个女孩子的穿著打扮往往能从侧面反映她的性格、习惯乃至生活品味。
我细细打量,身下的这具半裸女尸上身穿著可爱的蕾丝边白色棉质吊带小褂,裡面是一件白色围胸,属于邻家女孩风格;下身却穿著性感的黑色繫带内裤,风格顿时转变为小性感类型。
头髮梳著花苞头,手指甲做了漂亮的水钻美甲,脚趾甲则涂著魅惑的大红色指甲油,如此反差极大的穿著打扮风格说明王茜这个女生属于外表单纯内心闷骚的类型。
我得意于自己的「研究成果」,感叹如果今天没有弄死她,自己还以为她属于我喜欢的纯情女生类型呢。
也罢了,反正现在她也是死肉一堆,加上还是个处女,我也就不再深究她的性格了。
我扒光尸体的内衣,解开她缠起来花苞头让头髮乱蓬蓬的摊在床上,将尸体摆放成性感的「大」字,准备开始破处。
我看著自己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对准王茜娇嫩欲滴的阴道,却突然感到一阵噁心。
我放下被自己扛在肩膀的女尸大腿,觉得那股噁心感一阵又一阵的涌上心头:从那具叫林锦然的尸体开始,到陆佳苇,再到王茜,自己都在和一具具尸体发生性关系。
虽然她们生前都属于婷婷玉立的美少女,但是我都是在她们死后才能与她们做爱,说到底,她们并不属于我,她们死后并不知道她们的阴道向谁敞开著。
她们生前很可能都有和某个心仪的男人做爱的欲望,但是肯定不是我,而我只不过是在一具具被自己杀死的女孩子腐败的死肉上发洩自己的性欲望而已。
说到底,我还是一个失败者,由于自己在她们生前不能得到她们,所以只能杀死她们获取和她们的肉体交合的可怜的快感。
可悲。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轻轻抚摸尸体的脸庞:冰冷的脸蛋、圆睁的眼睛、沾著白沫的嘴唇,一切都是那麽的了无生机。
侧过头看看张岩,他正趴在包惜援尸体的背上,一边揉搓著那对雪白的椒乳一边和尸体肛交,包惜援原本就异常白嫩的肌肤在和张岩激烈的摩擦过后显得更加光滑了。
「哎!轻点弄,别把她玩坏了。弄完了把包惜援也让我玩玩。」我对张岩轻轻喊到。
「别急……正弄著呢……呼……呼……」张岩气喘吁吁,下体不断的与女尸的大屁股碰撞著,发出「啪啪」的响声。
「弄完了给你就是了……这包惜援的小嘴真他妈香……」我无言,看著自己已经软下来的小弟弟,已经失去了和王茜干一炮的欲望,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突然发现我饿了。
王茜的皮肤很白,我伸手从她的香足顺著大腿一直向上抚摸,经过密佈著粗短阴毛的下体,温润的乳房直至她的脖颈,感受著这具处女尸体的美妙肌体,我将她的脚拖过来,紧紧的拽在手心裡。
女孩的玉足盈盈一握,可爱的5颗脚趾晶莹剔透,露出隐隐的粉红色,脚掌底部没有茧子,细闻也没有脚臭味,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我突然觉得这个尤物应该很好吃。
我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兴奋不已,下身的生殖器又一次昂首挺胸起来。
我拦腰扛起裸尸,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将尸体搬进了厕所,靠在牆角放著。
然后在寝室裡面翻箱倒柜,在某个衣柜裡面找出了一大卷还没用完的塑料牆纸(应该是某个女生拿来贴牆的),仔细的将塑料牆纸覆盖住厕所地面和大部分牆面,我可不想我在切割尸体的时候尸体的血溅得到处都是,也为了以后处理方便。
铺好后,我将尸体平放在塑料牆纸覆盖的地面上,从裤兜裡掏出了原本用来抹她们脖子的折叠尖刀。
张岩看著我又是搬尸体又是铺牆纸,不知道我葫芦裡卖的什麽药,放下怀裡被他玩坏了的包惜援,靠在厕所门框上看著我。
「你这是干嘛?」张岩不解?
「你都还没破她处就想著处理尸体了?你不玩给我玩啊,不要糟蹋了好端端的处女好不?」
「瞧你这点出息,TM的就知道处女处女,说好听点你这是无知,说得不好听点你就是个SB。」我鄙视道。
「我玩腻了,不想再按照『杀人->奸尸->处理尸体』这样的流程玩下去了,想换个玩法。你听说过黑色大丽花没?」
「没有。什麽花来著?」张岩听不懂。
「就是『黑色大丽花』杀人案,一个美国杀人狂在60年代杀了一个漂亮的白种女人,然后肢解了她的尸体,还把尸体摆成了恐怖的形状来羞辱警察。我也想这样做做。」
我比划著手裡的尖刀,用手指著尸体的阴道,然后顺著尸体的肚子向上划了条线:「我准备从这裡开始把她开膛破肚,我还没见过女人的卵巢长什麽样的呢。」
「好吧,顺便你。我是学医的,首先告诉你,美女的内脏也是很噁心的,最后有心理准备。」张岩说完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坏笑,看来是想看我的好戏了。
「哼,不试试怎麽知道?看那边,诺,那个热得快,等下我把王茜的子宫弄出来了煮熟你要不要吃点?」
「唉……算了。」张岩一脸噁心,摆摆手。
「要吃你自己吃去。」说完继续抱著包惜援在床上滚做一团。
我锁上厕所的门,想了想,还是在解剖她之前破了她的处,我实在不想白白浪费这麽一个开苞的机会,匆匆了事之后,我操起刀子,慢慢的捅进尸体还在向外流著精液的阴道。
然后向上一提,只听「知啦」一声,刀子毫不费力的割开了阴道上方薄薄的皮肤,露出米黄色的夹杂著鲜血的脂肪层,我定了定神,一鼓作气,一手按在女尸的肚子上,一手用力顺著切口向上划拉。
王茜肚子上几乎没有赘肉,脂肪层也很薄,加上刀子十分锋利,自己十分顺利就切开了她的肚子。
我把切口切开到她的乳房的下方后停了下来,尸体肚子上的那条大伤口向外翻着,除了溢出的脂肪外出血并不多,毕竟王茜也死了差不多2小时了,和我想像的一样,尸体的肚子里面的内脏确实不好看。
“张岩!过来帮我看看!”我喊道。
张岩从包校花的下体抽出正准备第N次射精的鸡巴,极不情愿的推开尸体起身来到厕所,看着地上王茜被我胡乱开膛破肚的尸体不禁皱了皱眉头。
“操你妹的,你不日她留给我呀,活脱脱一个小仙女就被你糟蹋了。”张岩蹲下,抱起王茜血淋淋的大腿抚摸舔舐着,一脸惋惜。
“你不是有包惜瑗嘛,王茜我想怎么弄她你管不着。对了,你帮我认认,这小妮子肚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内脏都是什么?”我用手抹了抹脸,留下一脸血污。
张岩蹲在王茜尸体面前,拿起刀子,厌恶的在尸体肚子里扒拉着:“让我来给你上堂生理卫生课。你看,这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是被切开的阴道,顺着剖开的阴道向上是花花绿绿的肠子,里面似乎还有残存的粪便。再往上就是肝脏和胰脏,以及胃部和肋骨覆盖住的肺部。”他看了看,用刀子将开口剖到了女尸的双乳之间,让她的整个胸腔暴露了出来,她的两个小奶子也顺着蹋邋下来的皮肉歪在了身体的两边,我看了看,觉得可惜,又接过张岩的刀顺着乳房的下沿用刀子画了个圈,把这两坨精致的白肉割了下来,放在一边。
张岩一脸可惜的样子,看着王茜那张可爱脸蛋,用手在尸体嘴里插了插,发现我并没有和王茜口交,便抱起她的头,和王倩舌吻了一番后,便继续和他的包惜瑗亲热去了。我回过头远远看了看包惜瑗那搭在床沿的修长美腿和下体浓密的阴毛,决定等下和包惜瑗云雨一番后也把她开膛破肚。
嗯。解剖一个绝色校花的尸体一定很过瘾。
我定了定神,把目光继续放到王茜身上。我把女尸的皮肉向两边分了分,开始清理尸体腹腔里面的内脏。
花了我差不多2个小时,我才差不多将腹腔里面的所有内脏清理出来,肺部、肠子、胃部、肝脏、心脏等内脏全部被我分解出来摊在地上,而我的手里,则拿着我最想得到的东西:卵巢。
我手中的卵巢小小的,我想像不到这么小的一个物件如何能孕育出一个生命?也许是我太肤浅了,我笑笑,看着王茜那空空如也的腹腔。
王茜死也不知道自己的死相这么难看吧?!
地上的女尸已经只剩下一层皮囊,肚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我取下淋浴蓬头打开热水,用手就着热水翻来覆去的将尸体身上和肚子里面的血污彻底清洗了一番,15分钟后,一具白白嫩嫩的已经被掏空内脏的“生人”(注:请脑补“生猪”这个词)便脱胎在我的面前。这个场面还是有点恶心的:一具没有了内脏和乳房的美丽少女的尸体,如果把她摆上菜市场的案板,几乎就可以宰来卖了。面对着这具残缺的尸体我居然有了一丝欲望,我抱起尸体,发现原本就只有100斤左右的王茜现在最多还有60斤重,抱起来轻飘飘的,我再次抚摸起她纤细的长腿来,这对美腿真是让我怦然心动,长得真是及其匀称,1米58的人儿腿就占了差不多一半长度,再加上两只绝美的脚丫堪称完美,让我有点后悔把王茜早早的开了膛,解剖练手的话那个小萝莉陈佳佳或者普通长相的白燕妮都可以啊,完全用不着拿王茜这个美儿胚子这么糟蹋。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于是我决定把王茜的尸体最后再废物利用一下,然后再去和地上那一堆女尸来场5P。我把女尸的长腿和藕臂翻来覆去的舔了一遍,再把那一对美足在嘴里尽情的咬噬了一番后,扔下还挂着我的唾液的脚丫,将尸体翻了个面,摆成了一个面朝下跪地的姿势,王茜圆滚滚的白嫩大屁股撅了起来。我扳开她的屁股蛋,找到了稀疏肛毛掩隐下的那朵褐色小菊花,用水润湿一下后,直接挺起自己坚硬的鸡巴慢慢捅了进去,本想着有着不一样的刺激,但是没想到....居然把王茜的屁股捅穿了!!!原来我忘了,王茜尸体的内脏已经被掏空,所以,肛门处也就变成了一个圆洞,里面根本就没有直肠的存在!
我只有悻悻的抽出生殖器,拖过王茜的头和她口交,望着这个美丽女生精致的脸庞,我想起就在昨天,我还约她一起在图书馆坐一张桌子面对面看着书,那时的我正在做着今天计划的最后准备,那时的她却依然毫不知情认真的看着书,她长长的卷发垂下来,桌下伸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认真看书的样子是那样恬静而温柔,甚至在发现我在看她后对我嫣然一笑,而现在,我亲手毒死了她、剐了她的衣裳、日了她的尸体、开了她的膛,想着这一切,我却没有一丝的罪恶感,而是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满足,因为昨天还只能远观的尤物现在却已经在近距离亵玩,这感觉倍儿棒。
我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塞进她已经僵硬的樱桃小嘴,上下移动着她的头颅,她的嘴紧紧含着我的鸡巴,香舌是那样的柔软。我射了她满满的一嘴精液,她的大眼睛无神的盯着我的下体,似乎充满了无奈。
我将王茜的尸体扔在一边,她沾满精液的嘴巴上遍布着我黝黑茂密的阴毛。。。
我对王茜已经失去了兴趣,刚刚的解剖又激发了我的性欲,王茜这个样子已经无法再满足我了(阴道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嘴),于是我又回到卧室,带着满身的血迹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看着地上堆在一起的5具女尸,我用脚踢了踢,发现就算室内开着暖气,这些放了近3个小时的尸体都已经开始发硬,不过这些困难是无法阻挡我的。
我东摸摸西看看,把赵心蕊和陈妤的尸体拖了出来,这两个妞长得虽然没有包惜瑗那么国色天香,也没有王茜那么水嫩柔美,却也还算是两个美人,特别是她俩都长着C罩杯的大奶子,光这一点就非常受用了。赵心蕊穿着白色棉质短裤和T恤,陈妤则和她的闺蜜王茜穿着同款睡裙,我也不再像第一次干这个勾当时对待林锦然的尸体时那样温柔了,直接把这两具女尸并排扛上床,身体躺床上,脚丫拖地上,双腿张开,然后麻利的把赵心蕊的T恤掀到脖子上短裤也剐了下来,又把陈妤的睡裙直接用刀子割成两半,这两个小妮子也就半裸着和我坦诚相待了。赵心蕊上身没有戴胸罩,下身穿着一条普通的黑色棉质三角内裤,尸长大约160左右,掀起她衣物后才发现她的身材极为丰满,C+罩杯的乳房简直就是两只硕大的馒头,就算平躺着也还是高高的耸成一座山峰!妖娆的小蛮腰再加上那只丰满异常的大屁股,堪称性感尤物;旁边的陈妤则属于亭亭玉立型,梳着花苞头,长得有几分像周冬雨,身高1米55左右的她身材娇小,扎着马尾辫的她上身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小背心和白色蕾丝吊带胸罩,却包裹着一对和她的娇小身材不相符的大奶子,把她的小背心高高顶起,下身的内裤和她的胸罩是一套,也是白色的蕾丝内裤,一对瘦削的白腿白得几乎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毒性作用的缘故。我又开始我的检验处女的步骤了,扒下两女生的底裤,扳开阴道口依次用手机LED灯照了照,发现赵心蕊已经被人破了处,而陈妤跟她清纯的打扮一样还是个未开苞的乖乖女。
为了不浪费时间,我将这两具女尸重叠着放在一起,让她倆面对面趴在一起,然后我用手扶住这两具肉体,挺起自己再次勃起的鸡巴,在两个阴道之间来回抽插,一边感叹原来2P的感觉居然这么爽:陈妤未开垦过的紧致处女阴道配上赵心蕊那厚实湿润的鲍鱼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享受,一紧一松的感觉让我的鸡巴在感受到开陈妤苞的快感的同时又能在赵心蕊已经略显松垮的阴道里得到休息,让整个奸尸的时间大大延长。
回到张岩身上,这个猥琐小子已经将包惜瑗蹂躏得体无完肤。这个南湖大学的现任校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种及其耻辱的方式被人毒杀奸尸,她现在只能瞪着漂亮却失去灵气的死鱼眼,无神的盯着这个陌生男孩第N次操着自己的嘴巴。在包惜瑗身上发泄够了后,张岩似乎也对这具这间房间里面最美艳的女尸失去了兴趣,转头一看发现我居然在同时日赵心蕊和陈妤,加上王茜已经日了三具尸体,而他才上了包惜瑗一个人。
他决定开干陈佳佳这个萌妹子。
但是在这之前,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张岩是如何将包惜瑗奸尸的。
半个小时前...
张岩看着一旁正在脱王茜内衣的我,咽了咽口水,开始准备对包惜瑗的尸体上下其手。在他面前地上趴着躺着的,正是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本校校花。包惜瑗由于是被毒死的,所以整个身体以一种及其扭曲的形状趴在地上。张岩蹲下,细细打量这具娇小艳尸。女孩身高1米63左右,留着长长的中分直发,覆盖住了女尸的脸庞,上身穿着草黄色的品牌针织毛衣,里面没有穿打底衫,让张岩不禁感叹这个妹子为了美丽也是不惧只有5度的严寒,不过穿的少也正好方便了张岩脱尸体的衣服。毛衣下方露出了半截白嫩的小腹和肚脐,下身穿着一条简单的Lee牛仔裤扎着精致的红色的细牛皮腰带,高高撅起的浑圆屁股让张岩忍不住狠狠摸了几把,脚上是新款红色新百伦波鞋,整个装扮简单而不失大方,正好突出了她凹凸有致的酮体。
张岩是个足控,看着包惜瑗穿着的那只可爱的新百伦波鞋和里面穿着的灰色棉袜,他强忍住了马上扒光这具娇艳尸体的衣物奸尸而后快的冲动,决定先从她的脚丫下手。他要慢慢享受这具尸体,因为,她的名字叫包惜瑗。
他扳起女尸的左脚,轻轻的将脚上的鞋子直接剐下来,一只穿着灰色棉麻材质短袜的小脚便展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双手捧着这只只有37码的脚丫揉搓着,感受着它柔若无骨的质地,用鼻子凑近闻了闻,没有一丝脚臭味,看来这个音乐系才女很注意保养自己的脚丫子,他又脱下女尸右脚的鞋子,双手同时抓住这两只玩具一只一只的将袜子脱了下来,终于,包惜瑗的玉足终于展现在张岩的面前。他看着这两只晶莹剔透的宝贝,。
张岩的下身极度膨胀着,他颤抖着左手,慢慢从女尸毛衣下方的空隙处伸进女孩那还散发着体温的衣物下方,从女尸的小腹慢慢向上摸去。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抚摸到本校女神的私密部位,不禁有些飘飘然。包惜瑗没有反应,更没有反抗。她已经和一头被宰杀的生猪没有差别。张岩不由得更加兴奋,他的手继续向上探去,终于,他摸到了包惜瑗的胸罩下沿,然后,便是那柔软半球细腻的肌肤…
于是他将校花的尸体翻了个身,随着张岩的翻动女尸的两条蜷曲着的长腿一下蹬直了,包惜瑗的脸庞便显露了出来:一张略显婴儿肥的标准瓜子标准瓜子脸,可爱而抚媚,略施粉黛的脸蛋透着红润的光,涂着睫毛膏带着美瞳的双眼皮大眼睛由于毒性作用凸了出来,小巧而高挺的鼻子流着夹杂着白色泡子的血沫,而涂着粉色唇彩的殷桃小嘴现在更是大大的呈O字形张开着,露出口腔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的同时也向外涌出更多的血沫,弄脏了女孩娇艳纯美的脸蛋,看来这个美人儿肯定喝了不少氰化物果粒橙,才会落得个如此不堪的死状。
张岩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包惜瑗已经回天乏术后,也就不再对这具校花尸体有太多的尊重了。他将女尸的双手移到头部上方摆成了举手投降的姿势,好方便他脱包惜瑗穿着的厚毛衣,然后双手再次伸进女尸穿着的毛衣下沿,使劲将厚厚的针织毛衣掀到了尸体的乳罩上方,包惜瑗那戴着品牌粉色棉质蕾丝胸罩的乳房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整个奶子被乳罩完全的包裹住,看来这个美人和林锦然一样非常注重自己的隐私,而且根据他的了解,包惜瑗的家境也是非常富裕,看来还是有很多富家千金非常低调嘛。胸罩很薄,一看就是高档货,他颤抖着手慢慢将乳罩向上翻起,霎时,一对不大却白嫩异常的娇乳弹了出来,B+罩杯的样子,标准的椒乳,粉色的乳晕颜色浅浅的,面积适中,点缀其上的黄豆般精致的乳头高高翘起,透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真是一对精致的少女乳房!他慢慢的用手揉捏着这一对小白兔,一手便开始准备解开女尸的牛仔裤皮带。
张岩早已脱光了自己全身的衣物,全裸着蹲在包惜瑗尸体上方。下身的生殖器红肿而勃起,就像一把坚挺的钢枪。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龟头,那硬度,似乎可以将地上校花那还未被男人开垦过的阴道捅穿。
当然,这是张岩的臆想。
看着旁边的我已经把王茜的尸体开膛破肚了,张岩难免有点急迫,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身下的女尸瞪着死鱼眼,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个绝美校花的死状。看着包惜瑗尸体裸露的上半身,张岩咽了咽口水,双手慢慢解开了女尸那条红色小牛皮皮带的别扣,然后是牛仔裤的纽扣,然后,他慢慢拉下牛仔裤的拉链。缓缓的,牛仔裤里面那条女尸内裤露了出来,浅粉色,应该是棉质布料。内裤上沿还缀着一个可爱的蝴蝶结丝带,张岩用手贴上去摸了摸,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内裤下面分布着的阴毛的摩挲感。张岩边摸边忍不住看着包惜瑗的可爱脸蛋,女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头顶的日光灯。
看来这个校花真的已经死透了。
张岩彻底放了心,也不再对这个美丽女生的肉体抱有一丝的敬畏之情,他抓住尸体牛仔裤的上沿,用力向下剐,无奈女孩的美腿虽然纤瘦,但是这条紧身牛仔裤相当贴身,紧紧的贴着包惜瑗的皮肤,张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就才把裤子的上沿脱到女尸的大腿中段,内裤是完整的暴露出来了,但是裤子就是再也剐不下去了。看着自己红肿的生殖器,张岩非常抓狂,他本想放弃脱包惜瑗的裤子,想直接将就着将女尸裸露出来的内裤褪到和牛仔裤上沿齐平的大腿中段,却发现由于牛仔裤的束缚包惜瑗的大腿根本无法被他分成大字形状,他趴在尸体身上用手无论怎么调整自己生殖器的位置,自己的小弟弟根本就捅不进女孩娇艳的阴道,龟头只能在女尸的阴道口和女尸的阴毛无奈的摩擦着,这样的感觉让张岩简直快要疯狂。
还是要脱掉包惜瑗的裤子。
张岩冷静了下来,看着已经袒露着的校花的下身,那黝黑而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着女尸的隐秘部位,粉嫩的阴道口裸露着,自己不能看着这么一个美人儿敞开着阴道自己居然无法操她。于是他想了个法子。他将包惜瑗的尸体摆正,抓起女尸的两条腿搁到旁边的床沿上,脱掉女孩另一只脚丫的袜子,然后站到床上,抓起包惜瑗尸体的两条腿,扯住牛仔裤的裤腿,由上往下使劲扯尸体的裤子。
女孩的尸体无助的在地上上下抖动着,那对失去胸罩庇护的白皙乳房晃动着就像两坨柔嫩的豆腐。
“你今晚是我的,我的乖瑗瑗。”张岩喃喃自语,脸上一脸满足的淫笑。
这招果然管用,由于的重力作用,尸体的大腿顺着张岩的力道很快就和牛仔裤脱离开来,只听“咣当!”一下,两条白白嫩嫩的修长美腿从裤子里面脱落出来“啪啪”两声摔在地上,整个尸体呈现L形扭曲着。
张岩欣喜的扔掉手里的牛仔裤,跳下床,将女尸摆正,双腿分开成大字形,把那条粉色内裤扯下扔在一边,来不及细细抚摸评鉴这具下身裸露的美艳女尸,便趴在尸体身上准备奸尸。张岩挺着自己红肿的鸡巴,先用手指在包惜瑗尸体的阴道口浅浅的捅了捅。女孩由于才死亡不到一小时,下身的阴道里面还残留着体温,湿润度一般,不干不湿的,既没有充斥着爱液也不至于太干燥,于是张岩尝试着直接开干。他的龟头先在女孩的阴道口探了探,找准位置后,便使劲用力向女孩的阴道里面拱动。由于包校花还是处女,阴道紧致异常,弄的张岩的小弟弟生疼,但他不急,毕竟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他慢慢享用这具美丽的死肉。他抱紧女尸的上半身,疯狂的吸吮着包惜瑗尸体的乳头、嘴巴和脸颊。突然,张岩感觉自己的龟头前端接触到了一层膜。
“对!就是这个!”张岩疯狂了。
他下身用力,用力一捅,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整个便完全没入了女孩的阴道里面。他成功的为包惜瑗开了苞,虽然这个女孩子已经死亡多时。
“包惜瑗,你是我的女人了。”张岩心里默默想着,假装深情的在女孩的乳房上狠狠的吸吮了一口。
女尸的阴道很紧,弄得张岩舒服异常,加上吸吮尸体乳头和嘴唇的刺激,张岩感觉自己坚持不到五分钟就要射出来。他不想压抑自己的性高潮,用手抓起包惜瑗尸体的头颅,看着女孩死不瞑目的美丽大眼睛和呈O形张开的殷桃小嘴,张岩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想着自己不仅弄死了本校校花,现在还扒光了她的衣服肆意侮辱她的裸尸,他感觉很不真实。不过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生殖器确实在包惜瑗尸体的阴道里面抽插着,他才确认这一切并不是梦。
看着女尸上下颤动着的双乳,他使劲的把这对乳房拽在了自己手里。
然后,一股浑浊的精液喷薄而出,涌进了女尸已经开始失去温度的阴道,然后灌满了她的子宫。
看来,不管你生前长得多么美丽可人,死于非命的下场总是不可预知的。就拿包惜瑗来说吧,富家女、高材生、女神、校花,生前笼罩在她头顶上的各种光环在她死后都已经灰飞烟灭,如果快的话,明天她惨遭蹂躏奸尸的尸体便会呈现在全校师生面前,或许还会被好事的学生拍照Po上网,变成其他男生的撸管图,想想真是可悲。
张岩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在慢慢缩小,似乎马上要从那条温润的阴道滑落出来,他趴在女尸身上,紧紧的拥着女孩那余温尚存的肉体。尸体上身耸立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这一瞬间,他似乎产生了包惜瑗就是他老婆的幻觉。
这一刻,张岩的眼中早已看不见其他的物体,他幻想着自己现在正和包惜瑗躺在一张大床上,她温柔的蜷缩在他怀里,而他已经用自己的生殖器操了她一晚上。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在校大学生,张岩瞬间又打起了精神,他抽出自己的小弟弟,站起身,细细打量着地上仰面八叉,双腿张开的包惜瑗尸体。
“唔…”张岩越看越高潮。
不愧是校花。张岩的思绪又回到半年前,学校组织的第五届校园歌手大赛上,开场主持就是包惜瑗,他也是在那时第一次深深被这个漂亮女孩迷住了。他记得包惜瑗当时穿着一条白色的抹胸小礼裙,在灯光照耀下肌肤白皙,双腿修长的她宛若女神,而她甜美的声音更是深深勾住了张岩这个屌丝男的心。他当时就幻想着包惜瑗脱光衣服后露出的是怎样鲜嫩的肉体,为此他还用自己的傻瓜相机拍下自己心中女神的照片回家撸了管。
不过今天,当他扒光她的衣服,真正看见这个女孩赤裸的肉体的时候,才觉得包惜瑗的美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细细品鉴着。
包惜瑗尸体大概一米六二的长度,瓜子脸,留着长长的板栗色梨花卷发,空气刘海朦胧的遮掩着女孩的额头。大大的眼睛下方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鼻子,殷桃小嘴呈O形张着露出里面小小的香舌,嘴唇涂着淡淡的唇彩。张岩的目光继续向下,被他剐到脖子处的毛衣覆盖住了女孩的锁骨,下方被张岩掀起的白色胸罩还挂在尸体胸前,露出一对精致的闪耀着白皙光泽的可爱乳房。包惜瑗的乳房也就B+罩杯的样子,不算大,但是形状端正,就像刚出炉的雪白馒头般让人食欲大开。浅粉色的乳晕面积适中,中间点缀着如黄豆般大小的粉色乳头。张岩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想再一次奸尸的冲动目光继续向下。女孩的小蛮腰进入了他的眼睛,再往下,就是女孩那呈倒三角分布的浓密阴毛和流着乳白色精液一片狼藉的阴道口,接着,便是女孩那两条修长纤细的雪白长腿了。
怎么说呢,这两条长腿得重点描述一下。
张岩蹲在尸体旁边,用手细细抚摸着这两条精致的物件。包惜瑗的大腿异常光滑,不像一般的女生,由于良好的家境,女孩所用的护肤品应该也是名牌货,包惜瑗生前应该也是对自己姣好的肌肤呵护有加,想不到最后竟便宜了这个叫张岩的屌丝。张岩抱起尸体的一条腿,用鼻子贪婪的嗅着女孩诱人的体香,然后慢慢用自己的舌头舔起来,从大腿根部一直舔到了女孩的脚踝,接着,他将女尸的左脚脚掌含入的自己的口中。
吸吮着。
咬噬着。
女孩的脚掌不大,36码的样子,小巧玲珑。白皙的脚背皮肤上显露着几条不明显的静脉血管,五颗可爱的脚趾微微弯曲着,指甲上还仔细的涂着粉色的指甲油,他将女孩的脚掌翻过来,发现包惜瑗虽然多才多艺,不仅会跳芭蕾还热爱跑步,但是脚底的皮肤却没有一丝茧子的痕迹,光洁的脚底板透着健康的油性光泽,微微还透出一点粉色来,简直就是一只不可多得的美艳香足。
欣赏完被他干过一次的校花艳尸后,张岩再接再厉,抱起女孩的尸体扔在床上,交替着把这个美人胚子的屁眼、嘴巴和阴道操了无数遍,直到自己的生殖器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此时距离他脱光女孩的衣服已经接近40分钟的时间了。
看来张岩已经发挥了自己的最大潜能。这也难怪,按着他的条件,正常条件下以后几乎没有可能能再次操到比包惜瑗更漂亮的女孩了。
当然,张岩自己出去选中一个其他学校的更漂亮女生的弄死奸尸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整整操了包惜瑗接近一个小时的张岩的小弟弟再也硬不起来了,加上看见我把王茜的尸体解剖得七零八落,暂时失去了再干一炮的兴趣。毕竟一个包惜瑗的尸体就等于这个房间所有女尸的颜值总和了(除了王茜)。我在一旁操着赵心蕊和陈妤的尸体,张岩呆呆的看着,内心还无法从刚刚操弄校花尸体的激荡中清醒过来。
在他的脚边,白燕妮、周欣悦和王佳佳的尸体胡乱的躺着,全都衣衫不整。
那是当然,我决定操赵心蕊和陈妤的尸体前可是好好的挑选了一番,这三个女孩的尸体不是被我脱了裤子就是被我掀了胸罩,衣物都乱七八糟的。
张岩皱了皱眉,骂了句脏话,斜着眼怨恨的看了我一眼,后悔自己把时间都给了包惜瑗,结果他早就看中的陈妤的尸体被我抢先上了。
不过....
白燕妮穿着白T恤和粉色短裤面朝下趴在地上看不到脸蛋,但是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仿佛在召唤张岩剐下她的裤子;周欣悦瞪着大眼睛仰面躺着,双臂上举摆在头部两旁,上身的吊带衫已经被我掀起,露出上身戴着的浅绿色胸罩,下身的牛仔裤钮扣也被我解开露出里面的浅绿色内裤。
“成套的内衣?”张岩有了兴趣,加上周欣悦长得也还水灵,胸部一般但是肤白腿长,让张岩决定休息一会儿就把她上了。
至于王佳佳嘛,这个小萝莉看样子就是个标准宅女,圆嘟嘟的脸蛋看起来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初中女生模样,张岩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将她的尸体拖进厕所扔在了王茜的残尸旁边。
旁边的我还在用力操弄赵心蕊和陈妤,眼看就要高潮,张岩突然骂娘起来。
“操!都尼玛早上5点半了!”张岩显得有点紧张。
“马上六点了?”我马上反应过来,我和张岩都已经happy一晚上了,现在必须得考虑善后事宜了。我停止了抽查,将小弟弟从身下女尸的阴道里面抽出来,用卫生纸擦了擦,抬头却一眼看见了角落里被张岩操弄得一片狼藉的包惜瑗的裸尸,下身的小弟弟又硬了起来,直想马上扑上去和自己心中的女神亲密接触,无奈时间不允许,理智提醒我必须要善后了。
在寝室外面,早起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洗漱,他们不知道,这新的一天,还会有多么血腥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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