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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史尔特尔前传——红发少女的足底传承 | 约稿公开

2025-02-11 15:47 p站小说 2610 ℃
红发的萨卡兹少女在默默抽泣。
呜咽,横在口中的木质棍棒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发声,可因此而强行张开的口腔又生理性地汲取着富氧的空气,吐息间伴着阵阵嘤咛,与她鼻头的抽动一并飘入了无边的黑暗。
尖利的上下犬齿早将口枷啃咬得不堪入目。封闭其双眼的黑棉眼罩更是在外侧析出了一层白色的晶盐。是不知被浸透了多少次,又干涸了多少次。
呼吸间,她的身体颤栗着,不住地颤抖着。上身那厚重的拘束衣成了此时她生理上最大的折磨。闷热,潮湿。灰白的棉布被经年累月汗水打湿,混杂体内油脂的杂液给予了它别样的淡黄色泽,与领口随着胸口起伏而不断上涌的,充满汗味的热浪。
好在,下体处姑且干燥。两条管道保证着她最基础的清洁。只为让她在这不见尽头的折磨中,至少少受些许皮肤病的苦楚。
已经被抓来多久了?早就记不得。也或许从最初,时间就已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但她或许过得还不错?至少她的面色红润,长发凌乱油亮却依旧顺滑,一对黝黑的犄角更是在天顶射下的仅有的这道白光中反出健康的光泽。
还有从胯部向下便再不着片缕的腿脚,也是肌肉丰满,白中透红。
当然,最漂亮自然还是被伸直双腿的尽头,那双被锁在足枷中的玲珑小脚。
与她主人那顶红发所带来的高傲气质截然相反,这双楚楚可怜的娇媚裸足却是肉感尽显,丰盈可爱。
“♫~”轻轻的哼唱声。裹挟着少女的呜咽一同填满黑暗。声音的源头便是她被缚的脚前。分不清性别,望不见样貌,灰蓝的兜帽大衣下漆黑的面罩倒影这它面前那粉白的双脚。
不知道是汗液还是被涂抹的润滑,又或许是天生如此?蜷缩的白莲自内而外地反射着自上而下的光芒,无一处不娇嫩不敏感的双脚肌肤粼粼剔透,如是自出生起便被尽心呵护,从未经历尘土,不曾感受消磨的天工尤物。如此完美,实在是难以将这对珍宝,与越过足枷后她们那落魄的主人相提而论。
那双脚舒展着,脚背绷着,往外探了出来。坐在她们身前的那人,便也如同经年的巧匠那样,轻抚着一只的足背,食指横在趾跟那处,下方的大指则随意挑选着它的目标,捏上饱满的趾肚,不时让一根足趾从她的姐妹身边抬出,配合着另一手上捻着的一柄小刷。给那红粉石榴的趾甲轻柔地刷上同她发色那样火红的颜色。
一颗,两颗,三颗……
少女不敢反抗,只是哽咽地承受着。她的双脚始终用力,生怕哪里又不顺了对方的心意。
可颤抖始终难以抑制,从发梢至足尖。她控制不住,即使心中再怎么咒骂自己,泪水再如何溢出眼眶,呼吸变得再怎样沉重,密布皮肤的恐惧依旧是令她颤栗不已。
何况,那人握在自己趾肚的大指,那粗糙的指腹似是可以摩搜着那些敏感的肉球。仅仅是这点此处,她此时的双脚就足以产生令她抓心挠肝的绵密痒感。
可她不能将脚避开,甚至不能蜷起,不能有半点反抗。
她看不见,可她知道,就在男人伸手可得的地方,那里支着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桌上有一不宽不窄的托盘,盘中铺着不多不少的工具——
化妆时所用的柔毛小刷、椭圆黝黑的气垫发梳,不知哪位萨卡兹头上大角制成的密齿短篦、表面布满颗粒凸起的一双手套、称之为工艺品也不为过的十枚金属假指、色彩鲜艳的黎博利长翎、两柄电动牙刷,一柄留有刷头,一柄仅剩旋转的金属内芯……
以及托盘外,摆放整齐的,统一装配的油瓶。
瓶与工具们都摆放得整齐,若不是那些待命的刑具无一不透出油亮,靠里的油瓶也尽数用尽,甚至肉眼都无法判断其究竟是否曾被使用。
那双脚丫或许本该比现在来得更加白皙,可莫约是长久被油浸润的关系,她反倒是更添了些许暗质的性感姿色。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为她再补充油水,可她双脚却好似已经能够自发分泌润滑一般,始终那样水灵晶亮。以至于直至此时,好似在她下方足跟的末端,也还依旧悬着一颗正在成型中的油滴。
明明地面已经铺满了曾因过量使用,或是挣扎摇晃时甩出的精油,足枷更是稍一涂抹就能划出明显的手指痕迹,可少女足前那人却依旧注意到了那珠襁褓的油,并稍事停下了对她脚趾的装饰,伸手揩下油滴,拈动着手指,将其重新涂回少女的趾缝。
“呜呜呜!”一声悠长的哀鸣,伴随她股间哗哗地水流声,仅是这样的刺激就又令她失禁。
她将脚趾抓紧,整个人都在痉挛着。可那人似是根本不关心少女作为“人”的状态与想法,又是将手伸向了正涂到一半的她的左脚二趾,只是手与足的稍微接触,少女便又惊慌着将那蜷缩中的脚趾分开,回到了绽放的模样。
它又涂了起来,涂那如血般的殷红。
可不知是那人枯槁的手指刻意摩擦了撑抵的脚趾,还是仅仅是失禁后她想要扭动身体稍微坐直些许,脚趾是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那人悠闲的哼唱伴着动作也随之停止了,世界猛地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呜呜……呜呜呜呜!”她想解释些什么,却一个清晰的字眼都发出不出来。
“唔啊啊!姆哇!呵……呵唔嘿呜呜哈哈哈哈~”好像是在道歉?为自己扫了对方的雅兴所道歉。
或许是刚刚自己的移动,以至于指甲油溢出了边界发丝粗细的那点点,那人便如同受了沉重打击似的,破罐子破摔,索性将她的足趾用手分开,露出每根脚趾间隐藏的那块稚嫩,而后干脆将小刷插了进去。
她毫不意外地发出了欢笑。口枷虽能抑制她正常的语言,可却并不能堵住天籁的笑音。
那样美妙,那样动听,那样凄惨。
她一如既往地挣扎了起来,可却仅限于上身。少女的双脚最多不过是颤抖着,逆来顺受。任由那人随意摆弄,任由那小刷涂上自己的趾头,扫过每一条趾缝,顺着脚底的纹路滑向脚掌与脚心。
“呜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呜嗷!唔嗷嗷啊啊哈哈哈!”已经有些分不清她究竟是在笑还是单纯在嚎叫。嚎叫虽从不是萨卡兹会有的习性,但她却显得这么熟练。
左脚,之后右脚。
明明右脚没有犯错,为什么也要一并接受惩罚呢?她想不通,或许她也没必要想通,这根本不是一个能够讲道理的时刻。
她要做的只有笑,以及求饶,即使明知自己的话语模糊,无人能听懂,可事到如今,除了求饶或许能唤起对方那么一星半点的同情外,已全无他法。
可到双脚全然涂得通红——她这样猜,她看不见——那痒感才暂时地消失了片刻。
她庆幸吗?不,她知道,双脚被涂上了不属于她们原本的色彩,那不是对方想看到的,所以自然……
“唔唔呜呜!嘶!唔呼……噗呼……”鼻涕的喷吐,从嘴角吐出的气流嘶嘶作响。但盖不住金属托盘细微的响动。
到刷子抵上她的脚底后,她用尽全力发出的尖叫也没能冲破房中的黑暗一丝一毫。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小姑娘,她向博士申请的代号是‘史尔特尔’。而且还给批下来了。”
“真的假的,就那个成天游手好闲,没事就去食堂偷冰淇淋的红头发萨卡兹?”
“她是佣兵吗?看着不像啊。”
“虽然不该质疑博士,但总觉得很令人不爽啊。”
流言。几乎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身后传来类似的议论。
“啧。”手上的雪糕也因此变得食之无味。代号“史尔特尔”的萨卡兹少女讨厌这群背后对自己议论纷纷的贱人。
【说得像我多稀罕这破名字似的。】申报代号前,偶然的机会听说了这个四字的名称,它的上代主人与自己同样有着一头火红的长发,为巴别塔的建立奉上了汗马功劳。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那人的强大实力。以讹传讹也好,货真价实也罢,至少流传至今日,他已然成为了一段传说级别的强者。
少女没来由地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名字。其实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提交了上去,也没想到真给自己批了下来。
心烦。早知道这里的佣兵原来这么会嚼舌根,她绝不会吃饱了撑着选用这个又难听又拗口的破名字。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其实在于——
她根本没有半点战斗经验可谈。体检结果数值也趋于平均。若这样其实还就罢了,但她每次一想起给自己做技能测试的那佩洛女人,结合测试结果与这代号从而对自己嗤之以鼻时脸上的神色时,都恨不得把手里的雪糕棍子插进她眼里。
她是怎么进入的巴别塔?不知道,或许仅仅只是因为她想来,加之自己萨卡兹的身份,便让她上了舰。她根本不需要罗德岛的接济,虽然作为萨卡兹,但她在卡兹戴尔过得其实不算差。比起那些整日摸爬滚打,风餐露宿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佣兵,少女甚至可以用“娇生惯养”一词来形容。
所以她究竟为何会来到这里?
一切都是出于“我想”两个字。我想进来玩玩,我想当战斗干员,我想用那个代号,我想……
想吃冰淇淋,所以她整天都在不断寻找着这战时的稀缺物资,用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欢。
话是如此,但秉承着人不可貌相的原则,虽有议论,但毕竟是博士的批许,佣兵们姑且还能耐下性子选择观望观望,看看这小姑娘究竟有什么本事,可以继承这一名号。
因此她还算安稳地“活”到了第一次外勤任务之前。
等她真的被派上了战场,即使只是一次极小规模的阻击作战,却由于她的关系,险些以失败告终。
完全无视指令,行动我行我素,险些造成巨大损失。队员们为了保护脱离队伍的她搞得灰头土脸,而她本人却在事后大放厥词,毫无悔意。
“没用的东西们!什么破烂指挥!这么简单的任务还敢那样命令我?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废物对我指手画脚!”
积压许久的怒火也就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但出于各式各样的理由,佣兵们并未对她实际做些什么。按照流程,还是上报了博士,等待“巴别塔的恶灵”对她降下审判。
他们是相信,相信比起自己在这里对这小妮子拳打脚踢一番,自己还要遭军令处置不说,更是没法对她给到真正的教训,还是不如把她交给那个人,更能解开他们心中的不满。
可,巴别塔的恶灵什么都没有做。代号“史尔特尔”的小姑娘依旧还是我行我素地到处闲逛,纸上谈兵地参与战前讨论。
她恐怕现在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在开会时提出几个自以为是的,乍一听有几分道理,但毫无实操价值的排除项。
干员们越发犯嘀咕,可又不好实际说什么。久而久之,便传出了各色传言——她是特蕾西娅的远房亲戚,是凯尔希的实验对象,是博士的私生女……
数不胜数,反正多少和高层有些关系。
特蕾西娅没大有所为,凯尔希因此与她有过交谈,但每次都以吵闹收场。博士呢?不知道,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难以避免地被疏远,被孤立。她嘴上说着“无所谓,我从不在意那些无聊人怎么看我”,但心里却也憋着一团火,以至于其本就不合群的行事风格变得更加孤傲,可这孤傲却又完全没有实力作为支撑,讨厌她的人便也越看她越不顺眼。
死循环。
也是带着很大一部分赌气的成分。【既然都不想见我,那老娘还就偏不走了。】所以她也并未打算辞职离开,依旧每天大摇大摆地去拿走食堂冰箱中的雪糕。
之后便是频繁地缺席会议,后来干脆再也不出现。非战斗外勤时更是彻底无视自己的任务,随意地去当地游荡消费,其他干员回舰时满载补给与资料,她则装满了私人物品。
这一现象一直持续到她的第二次战斗外勤。
依旧是我行我素自由散漫,好在这次没有酿成危险。也是多亏了博士随机应变的处理得当。
对她的队员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有博士在的话,就可省下九分的脑子。
但对“史尔特尔”来说,博士担任指挥,恐怕是最糟糕的消息。
并非由于博士本身,而是由于她无视了那人的命令。
她便消失了。从此再没人在巴别塔见过她。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应是还被留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不出意外的话,应是由博士在秘密“训练”着她。当晚食堂的炸羽蛋销量格外好。
也没过很久,这个不讨人喜欢,却继承了“史尔特尔”名号的萨卡兹少女,就已经失去了作为佣兵们茶余饭后故事被提起的资格。
那她究竟去了哪里呢?
——巴别塔,某无人经过的房间——
少女昏沉着醒来后,只觉得天顶打下的白光无比晃眼。长久闭起的双眼适应了黑暗,在光线的照射下令她本就不太清醒的头脑更加难以认清现状。
只能本能的扭动着,挣扎着,想要翻身规避,想要举手遮挡。可,不,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少女正如待宰的蹄兽那般被缚在铁板平台之上,四肢对应着四方桌角所固定,尝试去挣脱,却无半点作用。铁床纹丝不动,并未因为她气愤的肢体动作而产生半分摇晃,甚至除了她弹起落下后腰背的碰撞外,连声响都未发出过。
【是谁?为什么要像这样……不,早就料到那群贱人看自己不爽了,没想到还真敢对我下手。】她迅速思考着。眼睛避开光线的直射,上仰,看看左右手腕,再够起身子,望向两边脚踝。
视线来回间,她也发现了,不知是大是小的空间中,除了自己所缚的这块刑床区域外,周遭只剩漆黑一片。好像头顶的那束白光才是生生给黑暗撕开了一道口子的英雄,将自己从黑暗中救出。
她不稀罕,到底来说,她根本就不愿被绑在此处。
“可恶……可恶!”暗暗地骂着。她现在还不知道,这块黑暗中仅存的白色港湾,这片在永夜中凭借纯白勉强视物的光景,将会是她从此开始,直到精神破散也不会结束的,烙入她记忆中的唯一景色。
“嗒,嗒……”脚步声。
空空回荡着。分不清究竟是从具体何处传来,但毫无意义,来自于那目不能视的深渊,并缓慢朝着自己逼近。
少女立刻绷紧了身体,眼睛死死瞪住黑暗中的某个角落,即使她根本找不到目标。
与此同时,她开始幻想,幻想自己会遭到何种报复。是击打?是烙铁?是凌迟?辣椒水?插竹签?
她可把自己吓到了,本多是愤怒的眸子中却因自己的想象反倒添上了几分恐惧的色彩,呼吸也重了。
脚步声越发清晰。她不断张望着,目光扫过光圈外的每个角落,寻找着发出声音的人。
突然停止。最后两声来得短促。是代表站定的旋律。
可目所能及处依旧不见半点人影。
哪里去了?为什么找不到?她开始疑惑,更加的紧张,冷汗直流。
还有哪里?还有哪里没有找过?还有……
想起什么似的,她仰起了头。
“睡得……好吗?”才终于找到了站在自己头顶,正自上而下俯视着自己的巴别塔恶灵。
断续地问出话语,那分不清性别的声音中依旧是不带半点感情。弯腰正对的黑亮面罩模糊倒映着自己的脸。看不清具体,只有一头红发与玫色的双眸油墨般在它的“脸”上晕开。
“你这个混蛋……”少女的表情是立刻狰狞暴怒了起来。“把我绑成这样是想做什么啊!识相的快给我松开!”
少女虽怒骂着,但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却松了口气。毕竟走来的并非与自己有私仇的那群肮脏兵痞,而是巴别塔正规领导人之一。
虽然平日对它没什么好感——她对任何人都没有好感——但至少,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吧?
“我要……”那人伸出了带着手套的一指,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少女。
来了。要做什么?是说教?惩罚?它会说出什么词汇?
“……挠你痒痒。”
……
哈?什么东西?挠痒痒?认真的吗?没有听错吧?是具体的惩罚措施吗?
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话里也没有悲喜。
【把我绑成这样,就是为了……挠……挠……】
一口银牙都要给她咬碎,脸上除去先前因为愤怒而染上的红光,此时更添了一层因羞耻感浮现而出的晕染。
“你!你他妈是什么变态!快放开我!喂!!混蛋!变态啊啊!!”她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不过也没全力挣扎上许久。毕竟四肢关节的铁铐在汗液润滑与摩擦下,已经有些让她觉得皮肤疼痛。
可那博士,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只是依旧动作极度缓慢地将自己的双手举起,褪下一双洁白的手套,露出了深藏其中的,枯木枝丫般的手指。
干枯,黝黑,几乎是皮包着骨头,指甲却又尖长厚实。
恶心。少女这样想着。各种意义上都觉得恶心。
“喂!喂!听不懂人话吗你!不许用你的脏手碰我!喂!!”手不偏不倚地,从上方落下,目标分明是自己张开的腋下。
少女今日所着不过一件黑色短袖,虽有一层薄薄的布料保护,但恐怕与直接接触并不会有多本质的区别。
“嘶……你……你不许!”眼睛死死盯着不知是故意放缓,还是本就这样迟钝下落的双手。红发少女只感觉一股凉意从肩头顺延脊椎蔓延全身,汗毛不断竖起。明明还没接触,却莫名其妙感觉有种痒感开始从双臂下方不知具体何处的区域开始水波般扩散。
她并不缺乏常识,她当然知道何为“痒”,又何为“挠痒”。只是大抵少女对这一行为作用到自己身上会是何种程度的表现实在陌生。
自己怕痒吗?不知道。记忆中根本提取不出曾经被呵痒时的画面。所以随着手指越发接近,她叫骂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是源于对自身未知属性的谨慎感与惧怕感。
她已经提前做好了忍耐痒感的准备,当手指即将接触腋下时,她便已经将嘴闭上,死死咬住牙关,以防那未曾经历过的感觉会直接让自己笑出声来,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来了!忍住!忍……嗯?】指尖的触摸确实是隔着布料感受到了。
可也仅仅只是最纯粹的接触感,没有感受到半点传闻中的“痒”,也没有激起任何发笑的冲动。
只有它手指抓挠时与腋下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响。
“哼!”忍不住哼笑一声。并非出于痒,纯粹就是对此感到不屑。
不过她还是会随着手指力道的改变而象征性地摇摆,耸起肩膀。也不为别的,只是对于“痒”的防备冲淡后,那股身体被人肆意抓挠触碰的厌恶感便涌了上来。
但更多的还是“胜利”般的嘲讽更占上风。
“哼。你说的挠痒痒,不会真的是‘挠痒痒’吧?”
可博士也不恼,也不慌。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缓速有力。只是例行操作,在对腋下的抓搔、按压后,不见有效,便移开了双手。没有回复少女的挑衅,只是迈开步子,由床头踱至床侧,再次伸手,朝着肋骨捏去。
“嘁!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碰什么奇怪的地方……”它当然不会碰,它眼中只有少女张开的肋下同腰腹。
她脸羞得更红了,虽然那双手全然没有半点要占自己便宜的意思,可终归刺激的部位与胸部过于接近,她还是感受到了远甚腋下被搔挠时的羞耻感。
好在,依旧是毫无痒感。
“就这样?你是在看不起我吗?”肋骨与腰腹。虽然露脐的短衣令她的腹部与博士的双手直接接触,可它却好似对这质感良好却不甚敏感的纤腰毫无兴趣,手一路向下,略过了股间,直接捏上了她满是肉感的双腿。
“喂!你这……你真的是在挠痒吗!死变态!”确实。如果单从手法与少女那纯粹羞涩的反应来看,对双腿的触碰比起挠痒,还是更接近于纯粹的性骚扰。
将揉捏搔挠她双腿的手抽离,至此,少女身上绝大部分的传统痒点便已经被全部试探完毕。收效甚微。
“哼,说是挠痒痒惩罚,也不过如此嘛。”少女嘲弄着,够起身子看向临近床尾的博士。“劝你趁早把我放了!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不把你其实是个变态这件事说出去……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她看着恶灵,恶灵却并未看向她。
虽带着面罩望不见它的眼,少女却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兜帽下所射出的一道冰冷又炙热的目光,是直直打在了铐在床尾的那最后的部位——自己的双脚之上。
一阵没来由的恐惧突然涌了上来。眼前这人相比起搔挠别的部位时所散发出的进攻性气场远不是此时能比。
是自己那无趣的反应激怒了它,所以想在脚部孤注一掷吗?
不,少女总觉得没这么简单,那感觉……那不仅仅是攻击性,还有绝佳的期待,满溢而出的兴奋。
兴奋地好似大衣下,白光中,半边的黑暗里,那怪物也在平静地颤抖着。
不自觉地冒出一身冷汗。少女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关系,我不怕痒的,怎么可能身上不怕只有脚会怕痒这样,没关系的……】她也只好这样安慰自己,可事实究竟如此?她心里根本没底。
“什!喂!你在干什么!”
它的手终于是又伸了出来,向着她所穿短靴的双脚。
由于靴筒裹住了半截的小腿,所以若是要直接将鞋脱下,必定要解除脚踝所包裹的束缚。少女暗自决定等获得短暂自由后,无论之后会经历什么,一定要先好好踹上那人一脚。
可巴别塔恶灵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它一手攀在脚背,隔着靴面轻轻抚摸着藏在其中的小脚。
怪,明明是那么厚实的皮革,她却好似能明确感受到足背与那粗糙手指的接触。
而另一手,则是向下绕至了鞋跟,用手指抠挖了几下鞋底的与鞋身的分界缝隙,接着——
“你!哪有你这样的!那双鞋很贵的啊!”撕啦一声,足底传来巨力,那人是将鞋底从下至上整个地揭了下来。
初见光芒的白袜小足立刻害羞似的蜷起了脑袋。
来不及感到羞涩,少女为它的这一行为感到震撼。并非出于对其怪力的惊讶,反倒是愤怒感更甚。
“这可是卡西米尔的限量版啊喂!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家伙!你要怎么赔我……咿咿!?”喊叫却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所打断。
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从脚底传来的?
没能反应过来,那东西来得太过迅猛,消失得也是如此迅速。少女只感觉自己好像突然有股电流纵向穿过了自己的全身,自脚底伊始,然她即使是在怒骂中,也不得的停止言语,转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刚刚是碰了我吗?碰了我的脚底?那是什么东西?是……是……】
是痒。毫无疑问,纯粹,剧烈,恐怖的痒感。
仅仅只是一根手指,隔着厚实棉袜的随意挑动,就已经足够令她发出那样的惊呼。
她呆住了。不知道现在该作何反应。像是还在极力去回想那下刺激究竟是何种韵味,却听见自己脚边,那兜帽下幽幽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明明刚刚自己的叫喊都没有在黑暗中激起半点波澜,可当那博士笑起时,周围的空间仿佛瞬间收缩,四周不断传来缥缈的回音。从四面八方袭来,将她包裹,飘入她每一个激起的毛孔。
毛骨悚然。
“你……”笑声停止,回音也跟随着消失。它抬起了一只手,竖起弯曲枯槁的食指,远远地又一次指向了少女。“是‘史尔特尔’。”
“什……你到底在说什……喂!住手啊!”莫名其妙的话。少女听不明白,也没空让她慢慢思考了。
恶灵的双手已经向着另一只完好的短靴进发了。和它的搭档同样的待遇,鞋底被整个揭下。
限量款的靴子怎么样其实少女在这一刻起是已经不再关心了。她挣扎,可上身的扭动没法给双脚起到援护,也只能眼睁睁——不,其实她看不见——等博士将她的一对脚丫尽数暴露。
说是暴露也不准确,至少,她还剩下一双白棉袜用作保护。
“你……你不许!不准碰我的脚呀啊啊啊!?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等……噗唔哈哈哈哈!为什么呀哈!”
痒,那就是痒。
博士是双手一并挠了上去。没有更多的挑逗,没有更多的前戏,没有循序渐进。攀着那对顺滑的白袜脚底,它迟钝的手指也立刻变得无比灵活,蛆虫一般附在她脚跟与足弓交界处的那块不大不小的区域。
“呀啊哈哈哈!不行……咿叽叽!怎么会这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啊!给我停咿咿呀啊哈哈哈哈哈!”恶灵很聪明,它选择了这里作为最初的刺激点。即使抛去此处能给少女带去不输前掌的剧烈痒感外,更是因为她脚踝处的束缚,由于隔着厚质的皮靴,加之鞋帮的左右阻拦,她双脚的摇晃范围小的可怜。但由于受痒难耐,她也依旧可以将足背绷直,没了鞋底的限制,她此时唯一能用于躲避脚底搔痒的手段,便只剩了死死抓起脚趾,并前后摆动脚丫这一条道路。
但无论怎样蜷缩,怎样摆动,足跟附近是不会受到半分影响。那里不会因为脚趾的蜷缩而一并泛起波澜,不会因为脚掌的扇动而使手指没法长久攀附。
“为噗噗哈哈哈……为什么躲不掉咿咿!住手!快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没能想到,痒感居然能够剧烈到这种程度。她从未体验过,可她依旧能够明白,自己双脚的敏感程度恐怕十分夸张。
那究竟是怕痒到了什么地步,恐怕即使找遍整个巴别塔,现存干员中,红发少女的双脚,也是遥遥领先。
就像将上身一切的敏感全数集中在了双脚一般。
博士的手指搔动着,那棉袜丝滑柔软,可它并不满意,它知道,棉袜的柔软在其内容的尤物面前也会显得无比粗硬。等到时将白袜褪下,露出她那天物般稚嫩的脚底,这场“仪式”才真正开始。
而她的噩梦,也才真正开始。
可博士还不急。它的手充满着攻击性,但它的心却放慢了思考,它在怀念着——应该说,悼念着。
记忆中,那位曾经的“史尔特尔”,那位同样有着一头鲜艳红发的萨卡兹姑娘,她的双脚应是也同样这般敏感。
是传承?是神选?是命中注定?
眼前的少女,毫无疑问将是她的继承人。她将被好好培养,承接住史尔特尔的一切。从她的名字,到她的身份——
恶灵发出着怪异的呜咽,像是在激动中流下了泪水。少女在自己的笑声掩盖下没能听见。
她才不去关心那怪物此时的所思所想,也不关心那所谓的“史尔特尔”到底是什么人物。
她只想要停下。
“你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别太噫嘻!别太过分了!呀啊!叫你住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听到没有!住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依旧还是认为,对方将自己绑到此处,是由于那群小心眼的同事告状之类的原因。
她才不会服气。何况这个“惩罚”虽然难受无比,但总归在她心中还是只能算作是儿戏。所以她依旧在尚能说出完整话语时骂骂咧咧。
博士自然充耳不闻。倒不如说,从最初以来,它就只回复过少女一个问题,好像从它的双手与少女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开始,它的就再不去关心对方除了搔痒反馈之外的任何。
手指在脚底的爬搔一刻不停。是连位置都没有变换过。而长久的刺激下来,少女足底的感知却没有因此而麻木迟钝,她的笑声虽开始带上了疲惫感,但也依旧那样洪亮。
好像永远不会习惯,永远这样敏感。
“呼……呼呼……你这……死变态,差不多玩够了吧……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呼……”其实并没有经过很久,但不断的发笑令她觉得腹部肌肉发酸发胀,不断摇动蜷缩的双脚也同样疲劳。
棉袜闷裹中,她觉得由脚踝向下,自己的双脚都在发热发胀,扭动着酸麻的脚趾,明显感受到脚趾间湿滑的汗水。
就此停止了吗?当然不会。
“喂!听到没……呀!干什么!别碰我!你干什么呀啊哈哈哈哈!”笑声再次响起。
这次没有两边一起,而是空出了一只手,大指抵住她右脚前脚掌中心上端的嫩肉,向后握住鞋帮,将其脚背重新与那短靴接触,以此来剥夺她那只脚仅存的前后摇摆的权力。
并以此迫使她脚丫的舒展,连白袜都不再能被蜷起半点波浪。
而后,另一手便直直伸向了足弓的那块洁白,毫无保留地抓挠了起来。
红发少女这一下是疯了似的从床上蹦起,喉中也随着足心被触碰而发出了骇人的尖叫。
她的那只小脚,在博士手中显得如此秀珍。为拉直脚底而抵在脚掌的那枚手指甚至都已经占据了那里将近一半的空间,可足心处那片略显狭长的凹陷却被生生塞入了四根手指。
她觉得,这单只脚丫被扳直后搔挠脚心,比起方才两边同时对足跟交界的刺激所带来的痒感还要更加剧烈。
其中还伴随着一种无力感。即无论自己怎样用力蜷缩,最多也只能做到脚趾的轻微张合,那只脚是根本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白袜足底并不通体净白,而是顺延脚掌与外侧足弓至脚跟呈现出一抹淡淡的灰黑,于此同样颜色的还有代表着脚趾的五枚圆球。当然,这反而是更加衬托出了不接触地面的脚心区域的冰洁,好似连她的白袜都背叛了自己,为巴别塔恶灵指明了她脚底最大的弱点所在——便是那片雪白。
“不行!那里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别碰那哇啊哈哈哈哈!”
是出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痒感,少女只觉得自己右方脚心传来钻心的痒,痒得她浑身发酸,胸口发闷。
姑且能称之为“自由”的左脚也不多做动作,只是悲悯着她姐妹所受的苦楚,在一旁默默颤抖着。
主要的挣扎部位还是集中在了脚踝以上,留给她足够扭动与弹跳的腰部与膝盖,不断弯曲双腿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底,但却只是不断将臀部从铁床之上顶起又落下,裸露的大腿肌肉与后背拍打铁板啪啪作响。
也顾不得手腕摩擦铁铐造成的皮肤破损,倒不如说,她更希望通过那里的疼痛去尝试性地缓解脚底的搔痒。手指纤长的双手也不断抓握张开,像是想要凭空握住些什么东西来帮助她脱离这场折磨。
没过很久,她便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火焰的红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变得蓬乱不堪,虽还不至于连鼻水都一并笑出,可出于各种各样的生理现象,津液与泪水也是早已混着香汗抹了满脸。
可她终究是个有韧性的小姑娘,还不至于这样轻易被击溃。虽是因脚底不会磨灭的刺激而不断发笑,可她眼中与皱起的眉头依旧射出她内心的暴怒。
【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极端的羞耻情绪转化成为了杀意在她脑中徘徊。
本就对这巴别塔与兜帽人没有半分好感,现在还敢借着惩罚的名义这样羞辱自己,少女早已怒不可遏,但又奈何自己的双脚实在太过敏感,而那刺激又超乎常理的持久,以至于她至多也不过在笑声中断续发出几个“肮脏”的词汇,露出又气又笑的滑稽表情。
这也倒让她更生气了。
得想个办法才行,那人把自己带至这里,无非也就是想让他认识到错误而已。虽然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但眼下稍微放下一点架子,等逃脱之后一定要撕开它的喉咙!
“我噗哈哈哈哈哈!诶!诶!我,我错了咿咿哈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啊啊!停下!停啊啊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啦哎呀哈哈哈哈哈!”
尽量表现出诚意。但在笑得这么“开心”的前提下,还是显得这么儿戏。
但虽然他硬着头皮说出了道歉的话语,本想着不说直接将自己解开,差一点停下休息,最不济也是在继续搔挠中开始说教之类的。
但那兜帽人却彻底充耳不闻。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更别提额外的发声,只是一门心思抓挠她的脚底。
少女一下不知所措起来。
“喂!喂我说啊哈哈哈……噗呼……唔嘻嘻哈哈哈哈!我……我已经道歉嘻嘻哈哈哈哈~已经道歉了啊!唔噗!你还想嘶嘶~嘻嘻哈哈哈哈~你还想怎么样咿!咿!等下!等!不行!!别碰脚趾呀啊啊啊啊阿!”
棉袜的保护反倒成为了牢笼。博士终于不再逗留脚心,是向上捏住了她脚趾的下部,轻轻的搓揉,让那块空隙的袜低与其趾跟摩擦,带去全然不同于脚心被搔挠时的痒感。
后者是手指不断的搔弄,持续不断,连绵不绝。而脚趾处的搓动,更多是随着手指的旋转来回而迸发出的间断性的巨痒,每一次刮擦便像是一阵电流被激发,直直冲向她本就已经开始有些迟钝的大脑,一下接一下地敲击,令她身体一阵有一阵地颤抖,头皮片片发麻,也让她规律性地发出尖叫。
“停……呀啊!唔嘻嘻~你是聋了咿咿!唔呼……呼……咕嘶嘶!至少……呀啊啊啊!至少回个话呀……咿咿咿咿咿啊啊啊!”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那股愤怒之外,少女迫切渴望搔痒停止的原因还有其二——
她觉得下体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难受的肿胀感。
也就是俗称的尿意。
其实自她醒来那刻,这尿意便已淡淡地初具雏形。加之不断的身体触碰,尤其是挠痒,不知为何,浑身大汗的她反倒是让那膀胱积蓄了更多的冲动。
越发明显,在搔挠脚心时就已经已然呼之欲出。此时刺激足趾,更是将释放朝着临界点更推了一步。
道道酥麻的电流不单刺激着她的头脑,更是在小腹处堆积。就像此时充满她膀胱的不是尿液,更多是满溢的痒感。而且还在不断流入,不断积累。
“喂!喂!!咿咿!停一下……一下就好!唔叽呀啊哈哈哈!拜托了……呀啊!停啊停啊!你到底听不听得懂哇啊啊啊啊!”
是迫不得已开始说出类似请求的话语。
她还在尽力忍耐着,可毫不借助外界的力量,仅仅只靠意志,实在难以实现。何况现在所传来的外力反倒是在催促她快些释放。
【就算死也要忍住!】想是这样想的,但几乎不可能做到。
一声尖叫,是手指偷袭一般地在她趾缝根部横向划过。也就在这一刻,恐怕只是稍微的一下松懈,闸门开启后便无法再关闭,少女喉中呜呜作响,分开的膝盖也尽力向内撇去,像是只要夹紧双腿就能抑制液体的流出一样。她明显感受到了股间涓涓传出一股暖意,第一时间没有产生别的想法,反倒是一阵释放后的畅快感传遍全身,这恐怕是今天她所体验过的最好的感觉了。
之后才是猛然浮出的极端羞耻感。随着脚底搔痒的停止,她也破口大骂,将自己所认识的一切肮脏词汇都泼向了站在自己脚边的那人。这时候眼角流下的液体就不单纯的因为发笑而引起的生理反应了。包括她那涨得通红的脸颊,也不知几分是气几分是羞。
尽力地挺起身子,不与尿液流淌的床面接触。空气中也立刻弥漫起一股浓重的骚味。
而博士呢?它唯一的转变,只是将视线略微抬起,可所注视的目标依旧不是少女本身,而是她胯下那滩淡黄。
越是这无法理喻的举动,越是让少女骂得更响。可叫骂间,她也渐渐感受到了一阵异样。
热。房间好像慢慢热了起来。
不,空气的温度本身没有发生改变,而那热源也明显不是自己本身。更像是身下那块铁床,开始慢慢蒸腾起了热浪。
巴别塔恶灵也在这时弯下了腰,应是在床底寻找着什么。
而后,当它重新站起时,手中便多出了一柄人长的巨剑——是通体暗红,不见半分锈蚀的痕迹,剑柄粗长,护手宽大。即使少女并不懂兵刃,但也一眼就能感受到那柄巨剑的工艺之良好,锻打之精湛。可又隐隐透出一种不和谐感,就像它虽本就是死物,但却觉得它正在沉睡,失了生气。
而且,莫名的有一种亲近感。好像自己在被那把剑吸引……亦或是它在被少女吸引。
“哇!你……你!”已经多少有些骂到词穷。博士不过是伸手,对着那滩已经蔓延至小腿旁的尿液蘸了一指。接着轻轻涂至剑上。
顷刻间,它发出了一阵及其刺耳的金属杂音。紧接着,一股热浪从距离它最近的双脚脚底被首先感受。抬眼一看,晃晃间那柄剑的周围的景色都在高温中荡起滚滚波浪。
这是……被唤醒了吗?
不。没有。少女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好像就是清楚,那还不是这把剑原本该有的姿态。
可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博士那怪异的笑容便又一次飘然从面罩下传出。这次,她是真的觉得毛骨悚然。
“你……就是‘史尔特尔’。”还是这句话。
少女愣住了。她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这个穿兜帽的人不断与自己强调。
也就在这一刻,四肢的束缚被同时打开。她稍作反应,便立刻坐起,蜷缩着身体,遮挡住完全潮湿的股间。
她没有扑上去,挥舞拳头,或是直接撕咬对方。也是由于那人手上多了那把看起来就无比凶险的武器。
只能想,算它走运。总有一天,自己会把今天的仇加倍奉还,将那柄剑抢回……
等等,抢回?
少女为自己心中所想起了疑惑。
为什么会是用“抢回”这个词?为什么自己在下意识中会觉得……那柄剑应是属于自己的。
那剑……不,不应该这样叫它,它有别的名字才对,它叫,它叫……
【莱万汀。】
脑海中没来由地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那是……什么东西?”少女再一次提问。但她的话语中开始带上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把剑……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这么……这么……给我!把它给我!”
不顾身体肌肉发软,她想要下床,但几乎是摔在了地面。
博士依旧是举着它,这次,他的眼睛注释到了向自己爬来的少女。
“可惜……你还不够格。”终于,像是回答了对方提出的问题。可话中满是悲伤与惋惜。
“什么……?什么东西!?”匍匐在地面的少女感到身体被触碰,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抓住胳膊从地上生生提起。转头观瞧,左右各有一人——不,那根本就不能被称之为人类。而是某种……法术造物?
莫约二米上下,如同刚刚干涸的熔岩的姿态,宽大肩膀上顶一铆钉环绕的项圈,再向上便再空无一物。
“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她挣扎,可两双顽石的手臂却比起刚刚的刑床还要不可撼动。
“什么东西……不要!不要给我穿那个!”不知从哪里掏出的一件崭新雪白的拘束衣,那粗大的手指竟是如此灵活,在固定她身体的同时轻松将这间衣服给她套好,双臂交叉在胸下,长袖系在腰后。遮蔽了不需要露出的部位,也防止她伤到自己。
“啊啊啊!不许脱!别脱裙子!”皮质的短裙也被直接扒下,湿润的下体完全暴露。
“等一下!鞋!诶!!别脱我袜子呀啊啊!”她的下身彻底不着片缕。方才受痒的一双小脚高高踢起,粉色的足底肌肤不断从眼前闪过。
空中扬起赤红的浪花,是她因挣扎而翩翩翻飞的秀发。
“不要!不要了!对不起……对不起!不管我之前做过什么我都道歉!放过我……放过我吧!!”突然开始了求饶,对着手握巨剑的那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绑来此处,恐怕根本与平时的所作所为无关。可却又因恐惧驱使,本能地为那错误的理由致歉,只为……
现在自己将要遭受什么?
已经闲置许久的双脚肌肤又开始淡淡浮现出方才搔挠时撕心裂肺的痒感。
那人究竟是想做什么,不是惩罚,甚至恐怕不是折磨……
两个巨人托举着她,捏住她的后背,钳住她纤细的脚踝。应是打算将其搬运至何处。
“你还不够格。”重复。
灯光突然关闭。两人一同没入了黑暗。少女发出尖叫,伸手不见五指。她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清醒的昏睡,她害怕,等她下次“醒来”时,出现在眼前的又会是何种刑具。
可她也不再有这样的权力了,黑暗中,她被戴上了某种东西,应该是眼罩,完全地封住了眼部,将黑暗永远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中。
有人说,万物起源于混沌,最终归于混沌。这永夜便是属于她的混沌,她就如囚禁于高塔的公主,可没有任何人会来拯救自己。就这样漫长的,永无光明地,在此获得毁灭与新生。
不再有任何别的感觉,不清楚是被转移到了何处,没有移动的颠簸,没有听到先前脚步的踢踏,也没有半丝空气的流动。除了巨人抓握自己上身的手还给躯体留有勉强些许扭动的空间,略显闷热的拘束衣内部与过于清凉的下身让她明白自己还未失去意识外,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声喊叫着,发出求救的信号。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像谁呼救,是那些讨厌自己的同事?还是那两个与恶灵平级的女人?不知道,她只是穷途末路般地发出声响,哪怕就算不得救,哪怕只是有第二个声音来回应自己也好呢?
黑暗混杂着孤独的恐惧不断笼罩着少女。虽然她明白,兜帽人就在自己眼前,可那东西……它根本视自己做无物,恐怕此刻在它眼中,自己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仅剩下了……
一双脚。
是啊,只剩下了少女那双敏感的……好像只为接受痒感而存在的双脚。
那么,最适合对那里进行刺激的姿势——
或许有很多,但对于此时红发的少女来说,恐怕只需要一副足枷就够了。
是木质的?还是皮质的?少女看不见,也没能碰到。她的双脚就这样颤抖着被放入了那半圆的孔洞中,之后便是完全的包裹感。
不松不紧,稳稳地将那纤细的脚踝牢牢箍住,维持着那既不会觉得不适,也没法抽松半分的程度。
但即使留给她那点点空隙也毫无用处,只因修长的双腿也被拉直,膝盖也被皮带束缚,不再能抬起。那像是一把躺椅,上身的靠垫是那样的柔软,几乎是将少女整个地吞了进去。但却又更比巨人的双手挤压包裹得紧实,她甚至没法向上调整坐姿以求坐得更直,毕竟在那东西的包裹与皮带的拉扯下,她连向下滑走也是不可能的。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量身定制,这把椅子的所有尺寸都完美贴合着少女的身材。
她只有呜咽着,口中能说出的请求的话语早已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双脚颤抖着,蜷缩着,好像就在此时房间中也开始流动起了那根本不存在的气流,丝丝剐蹭在她无限敏感的脚底,让她明确地去体验整个双脚天生的,属于她的独有的纹路。
“唔咿!住……住手啊……”一声小小的啼叫,是博士的手指又一次摸了上去。
没有抓挠,仅仅是最普通的抚摸,而且如此缓慢,她都觉得,为何会这么痒,这么怕。
“我们有很长时间。”中性的声线。它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她的脚说?话中明显带着喜悦与无边的怜爱,就这样抚摸着,轻轻抚摸着。
少女想摇晃,想躲避。可却又不敢摇晃。她的脚底依旧在不自觉地回味着先前隔绝厚实棉袜都足以令她疯狂的痒感,而此时,双脚不再有任何防护,她害怕,她害怕一切触碰,害怕那双手,那双为她展现地狱之景的双手。
“我们有……足够长的时间……”抚摸改为了抓挠。
真正的“仪式”,至此,便算是开始了。

一天
可恶……可恶……可恶!!
“住手!我叫你住手没听见吗!混蛋啊啊哈哈哈哈哈!”
可恶!可恶!
凭什么完全不理我!凭什么!
“你这……阴郁的死变态!放开!把我放开咿咿哈哈哈哈哈!不准……咿嘻嘻哈哈哈哈!”
混蛋!混蛋啊啊!这算什么!挠痒痒这算什么!
杀了你!杀了你!只要我还活着,总有一天我会逃出去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等着咕嘻嘻哈哈哈哈……你不可能一辈子呀哈哈!把我关在呀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听到没有!我会哇啊!我一定会呀哈哈哈杀了你!把你剁个稀巴烂咿呀哈哈哈!你给我住手啊啊哈哈哈哈!”
去死!去死!

三天
不要……不行……
为什么是脚?为什么偏偏是脚呢?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行!求你了,不要摸!别挠!千万不要挠!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那是手指吗?怎么会这么痒?
好软,好软……那干枯的手指怎么……感觉这么软呢?软绵绵的……可又真的好痒!痒死了!
啊啊啊!脚心!脚心太过分了!不要挠那里!我……我还能挣扎!我还能摇晃双脚!可……甩不掉!怎么样都甩不掉!那可恶恶心的手,我无论怎样都甩不掉它!
为什么我的脚会这么敏感!为什么!为什么!?
好热,身上好热。
我要逃出去!我一定要……我一定要逃出去!

七天
脚趾……动不了了?
喉咙好难受,干燥得像要裂开一样。那是我发出的声音吗?怎么会这么……这么难听。
动不了……脚趾……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勾住了她们。
不要……不要,这样一来,不是彻底没法动弹了吗!
拜托了!这样不行……这样……不行的啊。至少,至少让我能抓起脚趾!至少这一点饶过我吧!如果这样直接挠的话……会疯掉的!一定会疯掉啊啊啊!
别碰我!别碰我!挠我的腿吧?你看,腿也光溜溜的不是吗?腋下也行啊,腰也行……不要!不要碰我的脚啊啊!
足枷好凉。
怎么办,为什么越想抓起脚趾,好像反而会把脚底绷得更紧更直……这不是……这不是像是我主动把脚张开一样吗?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我要逃!我一定要逃!我再也不想见到它,再也不……再也……
不要让它的手指抓上我的脚底……

二十天
昏迷,醒来,昏迷……
已经……多少天了?嘛,其实一开始就分不清天数了来着。
好像多少找到些规律了吧——被挠痒痒的时候是白天,昏过去之后呢……就是晚上了吧?
如果这样算的话……啊。我好想还是记不得过了几天呢。
今天又会是什么样的……好累,肚子好痛。
想吃……想吃……吃不到,吃不到了……
呜呜……呜呜呜……
咕!好凉!
是油吗?好滑!
唔……怎么,怎么会。连液体从脚底流下的感觉都变得这么明显了吗?嘶呼,脚趾缝……好痒,和手指完全不同的感觉,好难受……
我的脚……越来越敏感了吗?明明只是被不停地被挠痒而已,明明没有再被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怎么会……难道……难道说……
不要……我要逃,一点点也好,怎么这些皮带和卡扣就是挣脱不开!
这样下去……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回不去了吧!一定会变得回不去了吧!
我不要!我要逃……我要……逃……

四十天
羽毛,求求你,用羽毛吧!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的权力……我请求你,求您了!
刷子会疯掉的,我的脚……我的脚受不了,每一个刷齿都那么清晰,就像是一个个缩小的手指那样……它们抵上我的脚底……我……我受不了。
还有那些……尖锐的东西。我看不见,但那太恐怖了,尤其是……尤其是在我现在油乎乎的脚底!那根本不会让我觉得有任何一点疼痛,只有痒,铺天盖地,让我想要死去的巨痒!
不要再抹了……一遍又一遍被刷干,被我的皮肤吸收,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涂抹。
好滑……整个脚都好滑。脑子都变得滑溜溜的了……恶心,我想吐……
用羽毛吧!一定要挠的话!请用羽毛吧!
虽然……虽然我知道,我知道您会用那东西……插进我的脚趾,不断拉锯和抽插……
痒……真的好痒,为什么只是想想就会这么痒!
但,请用那个吧!您喜欢我的脚趾对吧!您看,虽然没法好好活动……但……但她们都张开了呢,在欢迎您和……和您的羽毛,用那个好吗?求您了……求您了……
什么声音?是什么电动的工具吗?
不……听那声音……不要!
救我……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救救我啊啊!

八十天
我的嘴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它应该是嫌我吵闹吧……
痒……好痒……
什么东西被涂在脚上了……好痒……想抓……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想!
它不在吗?它去哪里了?
随便谁都好……随便谁……
不,不可以。忍住!忍住!!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好痒,痒死了!为什么双脚被分得这么开!为什么要解开绑住脚趾的绳子!
蹭一下……至少让我蹭一下……可恶!可恶啊啊啊!
痒……谁来……谁来挠一挠!谁来帮我挠一挠!随便谁都好!挠我的脚……拜托了!拜托了!受不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
我的脚!我的脚心!我的脚趾……有虫子……不要爬……听话,乖乖的好不好?不要爬,别咬……烂掉了!脚底要烂掉了咿咿!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在!?为什么要丢下我!挠我啊!快……快!挠我的脚心!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张开脚趾的,我再也不会挣扎了,我再也不会反抗你了,我错了……我错了……挠我吧,求求你,挠我吧,不要丢下我,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救……

一百五十天
它说,它今天给我带来了礼物……
不,它给我的脚带来了礼物……
接受它,接受它……一定一定,也只能,接受这礼物……
是想要我分开脚趾吗?好的!我会的,我会照做的!不要挠了……不要挠……
脚啊,听话,听我的话!不要动,不要动好不好?
即使再痒……我知道,我知道的。你也很受不了吧,只是被手指捏住,就已经钻心地痒了。但千万不能……千万不能违抗它的。
张开,对,张开!不要抖,最好连颤抖都不要有……
把我的脚砍掉吧!既然喜欢的只是这双脚的话,就不要再折磨我了吧!脚啊,我的脚,你听话,你为我着想一点好不好?
我已经,我已经……
是在……在……涂趾甲油吗?我还从来没涂过呢,会是什么颜色的呢……
嘶!怎么……突然。脚跟怎么了吗?为什么要突然碰那里?我又有哪里没做好吗!?
哦哦哦!?不行,现在搔趾跟的话……哈啊~~忍不住……出来了,又要出来了……
还要继续吗?好的……好的!我会努力的,所以说,不要,不要……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乱动脚趾的!
好痒!别这样,求求您了,不要……好痒……不要插进趾缝!那里不行!啊啊,脚背,怎么脚背也……咿!脚心啊啊!
不要,不要这样涂……脏了,会脏掉的……我的脚……我的脚脏了……脏了就要……清洗……要清洗……会是毛刷?气垫刷?还是干脆拿手指一点点帮我抠下来……不要,哪个都好,都不要了,不要了……
放过我吧……我愿意做任何事……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逃不掉,我跳不掉的。
没人来救我,我只有一直……一直……
啊啊啊啊啊啊!

██天
痒,呼吸,痒。
我还留有意识吗?我现在,还能称之为,有意识……吗?
嘴里的东西……舌头。笑,除了笑之外,我还在做什么?
对啊,求饶,我该……求饶才对。
对着那片——空无一人的黑暗,求饶,乞求……原谅。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再也不会失去意识了。我好像是习惯了这阵从脚底袭来的,漫无天日的痒感,所以我无论怎样笑,喉咙多么干涸,却始终这样不知疲倦地保持着清醒。
可……我又根本没法习惯。
任何东西,现在,无论是任何东西碰到我的脚底,都足够我发出尖叫。那恐怖的痒感……那还是我的脚吗?还是仅仅只是一个用于储蓄痒感的容器罢了…任何的刺激都会使那恐怖的感觉溢出,将我吞没,将我溺死。
她在折磨我,不断地折磨我。
即使……我终于有一天得以将眼罩从脸上蹭下,可眼前依旧空无一物。但我终于再次看见了我的双腿……它们好白啊,怎么会这么白呢?
我看到了双腿尽头黑亮的足枷,以及高过足枷点点,冒出尖端的我的脚趾们……
真可爱呢,难怪会这样敏感。真是活该被挠痒痒……
它明明不在这里了,可为什么还是那么痒?是什么机械吗?我看见有机械的手臂从我脚底的位置伸出,它伸长着,拿过了一旁托盘上摆好的齿梳子,又回到了足枷之后。
哦哦,真的是机械呢,我感觉到了,那确实是梳子刮在脚底应有的感觉呢——
是那么崩溃,像是让我下一秒就要死去的痒感呢。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大的。
对不起,我应该听命令才对的。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吃冰淇淋了。
我为什么要道歉呢?那里明明一个人也没有。
可,万一呢?或许我的歉意可以打动冰冷的机械,可以稍稍放过,就那么一下也好,它会可怜我,突然饶恕我曾经一切的罪过呢?
是啊,或许可以呢?
对不起,我不该加入巴别塔的,放我走吧,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对不起,我会滚回卡兹戴尔的,您放了我,没有您的指示,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那里半步了。
对不起,我不该过上那么好的生活,明明只是一个下贱的魔族,明明只是一个肮脏的感染者……
我说出来了吗?我只是在笑啊!我只是在笑……
心里重复也好,怎样都好,它不会介意的吧?不会的吧?只要能想到,不用非得说出来!
我忏悔,我忏悔我曾经犯过的一切错误,只求您原谅我,原谅我的脚,求求您放过她们,不要再折磨她们了吧……
不!请您尽情地折磨她们!去搔她们的脚心!那里又嫩又滑,找些尖的东西去刮!去抓!请去挠她们的脚掌吧!一定要用上精油和刷子,她们活该!还有脚趾!每个指缝,用那些……电动的,旋转的东西,插进去,抵住那块嫩肉,您才能看到这双卑劣脚丫最痛苦的颤抖!
去挠吧!狠狠地折磨她们!惩罚她们!
然后……然后……
然后,放过我,放过我!我不该替她们承受,那是她们的错!怕痒是她们的错!是她们指使我……指使我逃离卡兹戴尔,是她们把我骗来的巴别塔!
所以说,饶了我吧!去惩罚她们,都是她们的错!
我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只要您停下,只要您能停下……
我当您的奴隶,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好不好?主人……我叫您主人!从现在,我是您的奴隶……我可以为您去死,我可以献上我身体的一切……只求您停下,不要再挠我的脚了……不要了……
为什么还不停?我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停下!
对不起!对不起!
求您了!求求您!
还是说……还是说……
还是说,您想要的,只是挠我的痒痒而已?
您喜欢听我笑吗?好啊,那我就这样侍奉您吧。您尤其喜欢我的双脚吧?我将她们奉上,请吧,请尽情享用我这……脆弱,敏感,美丽,娇嫩的脚底吧……直到您满意的那天为之,直到……
我不会再吵您了。我想,我也有些累了。
好痒啊,真的……好痒,好难受……
我不想思考了,不用思考的话,也就不用去承受这样痛苦的事情了吧?对吧?
是啊,我将我的身体献给您……从此……我不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
我是谁呢?
没关系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
——
究竟过去多久了?恐怕也没人说得清楚。
巴别塔的恶灵从某一天开始,便再未出现过在少女的眼前。直到组织里,认识,见过那红发少女的人都已经几乎将她彻底忘记的那一天,它才终于回到了那片黑暗,站在了少女的跟前。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长椅上,头向上仰起,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那张俊美的脸庞不见半点痛苦的神色,玫红的双眸自然也是彻底失了色彩。
呼吸是如此平静,仿佛陷入了沉睡。
空气中带着浓烈的汗臭味,拘束衣与陷住她上身的软垫都肉眼可见的脏黄不堪。用于限制她身体与双腿的皮带更是腐朽严重,上前轻轻提起,不过几寸的拉伸,便直接断裂。
博士看上去很满意。
在这个空间下,好像一切无生命的物体都在腐败着,凋零着。唯一不变的只有少女的外貌,依旧是那么青春靓丽,肌肤红润白皙。更别提那脚底肌肤,在长久是精油滋润下,恐怕反倒是比刚来时更加剔透软嫩。
只有少女的灵魂,随着那皮带一起,化作了尘埃,消逝在了房间的黑暗中。
博士这次来时,带着那柄暗红的巨剑。他上前,再一次伸手,抚在了少女平展的脚底。
“嘻嘻哈哈哈哈哈~”清脆的笑声即刻传出。她就那样仰着头,因为脚底的刺激而阵阵发笑。再不去尝试挣扎半分,即使所有固定都皆已腐朽。
“史尔特尔。”博士唤道。
“嘻嘻……哈哈哈~史尔……哈哈哈特尔哈哈哈哈~”本已经失去问答能力的少女,却也木木地重复着博士口中念出的名字,即使夹杂笑声,却也这么清晰。
“史尔特尔。”
“哈哈哈哈~史尔特尔~史尔特尔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史尔特尔。”
“是我……啊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史尔特尔~”少女低下了头,她笑着,说出了这句仿佛咒语般的话。无神的眼眸不知为何望向了博士手中的剑。
剑又一次发出了鸣叫,这次的声音是如此喜悦,如此震人心魄。
博士不再抚摸足底,它将剑尖前伸,戳在了少女眉心。涓涓血液顺着眉间留下,也就在这时,剑身燃起熊熊烈火,变得如焰般黄红。
“还差一点。”博士颤抖着,它举着剑,退入了黑暗,望我地跳起了神秘的舞蹈。
火焰翻飞,那火光无法被黑暗吞噬,是如此耀眼。
“我们会再见面的。”博士说着,跳着。“我会引导你,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直到你真正成为‘她’。”
少女默默望着那不断在眼前翻飞的火焰,看出了神。终于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涌上了她的身体,在嘤咛中,在火光映照中闭上了双眼。
到她下次醒来时,周围已只剩下一片黄沙。
不见移动诚邦,也不见天灾。身上穿着着黑色的裙装。如此合身,就如这衣服本就属于她一样。
手上拿着的便是那把巨剑。掌心传来无比温暖的触感。
她呆滞着,四下张望,无比迷茫。
“我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将要去向何方?
突然一阵眩晕。脑中隐约浮现了一些好像是曾经见到过的景色。
巴别塔,绿头发的菲林医生,穿着兜帽,带着面具的人。
是谁来着?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就是为了要寻找这些曾经的记忆而存在。
她紧了紧手中握住的剑。
“史尔特尔,这是我的名字。”唯一能够想起的,也只剩这点。
史尔特尔朝着黄沙中迈步而出。风沙吹动着她鲜红的长发。
扫清了她来时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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