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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牧场·伊甸园 :榨精地狱 #1,第一章 牧场篇:成为被榨精侵犯的种牛

[db:作者] 2026-03-17 10:27 p站小说 67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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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男性大学生,本来上的是名校,前程似锦,然而却因栽赃嫁祸被社会认为我在制造反人类的药剂,被判死刑的我万念俱灰,然而在执行的前一天,典狱长略带惋惜的看着我说:“你这样的人才死了太可惜了,现在有一个项目,人类牧场,专门为死刑犯设计,只要去了那就可以免于一死,只要参与那里的遗传物质提供计划即可,你是否愿意。

我吞了口口水,那个地方我是知道的,由于男性的社会地位下降,出现了人类牧场这一设施,似乎是采集精液用作某种生殖研究,这样的地方真的能去吗。但为了免于一死,我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在被注射麻醉后,我被推上了送往那里的专业车辆,送往了未知的黑暗。

冰冷的触感首先刺穿了意识的混沌,是一种光滑、带着消毒水气味的表面,紧贴着赤裸的皮肤。紧接着是束缚感。手腕、脚踝,甚至腰部,都被某种坚实的皮带牢牢绑住,呈大字型展开。

我本能地想挣扎,但那些皮带绑地相当紧。视觉被彻底剥夺了——一层厚实、不透光的织物紧紧包裹着我的头部,覆盖了双眼。

“唔…!”

“醒了?”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在我头部附近响起。“编号S-113,欢迎来到‘伊甸园’人类牧场。我是你的初始评估员,代号‘莉娜’。”

“我…我在哪?”

“你在人类牧场‘伊甸园’的初始评估室。放开你?根据你签署的人类牧场收容与资源贡献协议第7章第3条,你已自愿放弃所有基本人权,包括身体自主权、隐私权等。你现在是牧场的‘资源个体’,编号S-113。请配合检查,这关系到你后续的生存质量和任务效率。”

资源个体…任务效率…这些冰冷的词汇让我瞬间打了个寒战。

“流程开始。”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双戴着光滑乳胶手套的手落在了我的胸膛上。

“基础生理指标检测。”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操作。

“心率稍快,血压正常偏高,为应激反应。体温正常。体表无可见伤痕、感染或皮肤病。基础健康状况评估:优等。”

优等…听起来像是对待一头待宰的牲畜的评价。

“接下来是生殖系统及性功能专项评估。”

那双手移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肉棒和阴囊。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却皮带死死限制住。

“外生殖器形态正常,睾丸正常…”

她的手指开始更仔细地检查龟头,用指腹轻轻按压、摩擦冠状沟和系带区域。

“龟头敏感点检测:冠状沟及系带区域反应显著,敏感度评级:高。勃起功能:正常,反应迅速。勃起硬度:优等。”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电子终端上记录着什么。

“接下来进行肛门检查。”

我感觉到润滑剂冰凉的触感,然后是一个光滑的金属物体,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菊穴入口。

“放松,否则会受伤的。”

冰冷的器械缓缓地撑开了我的肛门括约肌。一种被强行侵入的痛感和让我闷哼出声,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

“初始阻力较大,括约肌张力:强。扩张后适应性:中等。无伤口或。前列腺触诊:大小、形态正常。前列腺液分泌:少量,清亮。”她的手指似乎通过器械深入,按压了某个点,一阵奇异的酸胀感混合着难以启齿的微弱快感猛地袭来,让我浑身一颤。每次按到那里感觉像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尿意,又很快消失了。

“前列腺敏感度:偏高。”。

检查还在继续,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双手移到了我的胸前,手指捏住了我的乳头轻轻揉搓着,不时用指尖轻轻刮擦。

“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种麻麻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下体不受控制地更加硬挺。

“乳头敏感度:极高。双侧反应一致。其他体表性感带:颈部侧后方、耳后、大腿内侧反应明显,敏感度评级:中高。”

“基础性功能及敏感度评估完成。现在进行精液质量初筛采集。”

我感觉到一个带有弹性的杯状物被套在了我完全勃起的阴茎上。紧接着她开始精准地刺激着冠状沟和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区域,动作带着一种机械般的节奏感,目的明确——引发射精。

我拼命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莉娜似乎也注意到了,用戏谑的口吻说到:

“在忍耐吗,早点射出来会好受些哦。现在还只是套弄你的棒身,要是上润滑液套弄龟头的话,我可没法保证你射出来的还是精液哦~”

莉娜加快了手部的动作,身体的反应很快背叛了我的意志,很快我就感受到了那股缓缓涌上的快感。

“啊——!”

“真是的,早这样不好了,搞的我手都酸了。射精量:5.2毫升。各生殖指标评级:优等。采集完成。基础评估结束。”

莉娜的声音似乎离我远了一点,我听到敲击电子屏幕和仪器归位的声音,

“S-113,你的初始评估结果综合评级为:A级。这意味着你拥有优秀的生理基础和生殖潜能,是牧场宝贵的‘资源’。接下来,你会得到维持生命和健康所需的营养。你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为牧场提供高质量的精液样本。”

“记住,在这里,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你的生殖能力。配合度高、产出质量稳定,你的生存环境会相对‘舒适’;反之,会有相应的‘矫正’措施。不要试图反抗或逃跑,那结局不会比死刑更好。”

“最后——”

她的声音似乎又靠近了一些,几乎是对着我的耳朵,带着热意的吐息小声说到:

“忘掉你曾经的名字,忘掉你过去的人生。在这里,你只是S-113。你的存在意义就是贡献你的生物资源。你的精液,是战略物资。你的身体,是生产工具。接受它,适应它,这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我感觉自己被粗暴地翻了个身,然后被抬了起来,放在一个类似担架的东西上,推着移动。在绝对的黑暗中,被运送向一个未知的、名为“标准饲养单元”的牢笼。

这里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有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和设施,整体空间还算大,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能被满足,饮食是配比好的营养餐,主要以高蛋白为主。

我赤裸着,在休息床边等待着第一次“资源获取”的时间。

门滑开了,一个不同于莉娜的、同样年轻但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女声响起:

“小种马,该干活了。今天的目标量是基础值的两倍。莉娜那家伙给你评了A级,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在她旁边助理熟练的动作下,很快躺在了束缚台上,被推到了另一个房间——榨取室。助手们已经准备好了各种仪器和材料,她将拘束台立着,将量杯放到了我垂下的肉棒底下……

“快点硬起来!别浪费我时间!”她不耐烦地催促,右手一把抓住我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丝毫没有温柔的感觉,就好像是真的在对待一个没有感情的种牛。

然而在粗暴的刺激下,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我。阴茎迅速勃起。那双手也开始疯狂的套弄,速度极快,毫无节奏,只追求着对方的射精。

“呃…啊!”

“一次。”女人冷漠地计数,手上的动作甚至没有停歇一秒,倒不如说反而更快速了。

快感尚未完全消退,甚至带着射精后的酸胀感,新一轮更猛烈的刺激就接踵而至。我的身体被强行推向第二次高潮,精液几乎是痉挛着被挤出来的,量明显少了很多。

“两次。才两次就不行了吗?莉娜的A级评价是瞎评的吗?真是废物!”

我大口喘着气,身体像被掏空一样虚弱,阴茎在中开始疲软。然而她继续使用乳胶手套用力地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竿部,甚至不时用指腹刮擦着系带,带来尖锐的快感。

“不行…真的不行了…求你了…”

我带着哭腔哀求,泪水浸湿了蒙眼的布料,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

“不行?在这里没有‘不行’!脑子好使有什么用?肉棒这么不中用!这点量连今天指标的一半都不到!给我继续!”

她放弃了直接刺激阴茎,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后方。冰凉的润滑剂被胡乱涂抹,然后一根手指猛地插入了我的肛门,精准地按压在前列腺上,甚至开始用指头不断按压,摩擦着。

“啊——!!!”一种混合着侵入的痛感和被强行激发的扭曲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我身体本能地弹起,又被束缚带拉回。在非人的刺激下,我那本应疲软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再次勃起!

“看,这不是还能用吗?”

女人得意地冷笑,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搓着前列腺,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握住了我因痛苦而勃起的阴茎,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套弄。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精液越来越稀薄,量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只是几滴透明的液体。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当第八次高潮的余波席卷而过时,我的阴茎已经彻底瘫软,无论女人如何套弄、揉捏,甚至用力拍打,都毫无反应。我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大喘着气,眼泪糊满了眼罩下的脸。

“给我硬起来!射出来!这点量怎么交差!”

然而,无论她如何刺激,我的身体已经彻底罢工。前列腺的按压只带来一阵阵痉挛,阴茎毫无反应。

“啧…真没办法…”

她极度不满地啧了一声,从肛门抽出手指。随后我听到一阵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音。

“本来要很后面才给你上‘强化手段’的,谁让你这么不中用呢…”

脚步声逐渐靠近,很快我感觉到她用手抓住了我瘫软的肉棒,黏滑的润滑剂被涂在了我的尿道口,随后一根细长,带着润滑的软管被抵在了我的尿道口,轻轻推了进去。

“咕啊——!”,尿道被侵入的感觉让我瞬间猛颤了一下。

“这才刚开始呢,等下有你叫的,谁让你这根肉棒这么没用呢。那么赶紧开始往尿道注入润滑吧,推的时候自己深呼吸,要是中途漏出来了还要打第二支,只会让你更难受。”

随后我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注入,有一种尿液逆流的奇怪感觉,不过更多是一种麻麻酥酥的尿意和酸胀感,润滑剂逐渐充盈了狭小的尿道。幸运的是注入很快结束了,女人看着尿道口缓缓溢出的透明润滑液,满意地拔出了软管,带着透明的润滑剂的丝线。

“那么,按规定进行的准备工作完成了,接下来将通过内部刺激前列腺引导强制射精——”

一种不同于先前软管的,金属冰冷的感觉抵在了我的尿道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直接进入了我充满润滑的尿道,开始往深处前进,很快就到了尿道深处前列腺的位置。女人冷酷地、缓慢地旋转、抽插着那根金属棒,利用它对尿道壁和前列腺内部的直接刺激,试图强行榨取最后一点“资源”。

“咿啊啊啊啊啊———!!!”

我的惨叫已经不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隔着眼罩,我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身体无意义地抽搐、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

“哈哈哈,不管看多少次这种反应都不会腻呢,怎样,尿道处女被拿走的感觉?这么爽的话赶紧给我射出来!”

然而当女人猛地抽出那根沾粘液的金属棒时,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拔出金属棒后,软垂的阴茎前端流了出来——

女人走到我头部前方,低头看了看,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叹息:

“啧…口吐白沫、意识丧失、失禁……废物…一点用都没有了。算了,真没办法。”

她将手套和金属棒丢进了一旁的废物处理箱,快速地在电子终端上记录了此次的榨取记录后,最后用鄙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后,离开了房间。

…………

……

距离那次过去多久了?我不知道。时间在这里是模糊的刻度,只有“采集”和“恢复”的循环。“恢复期”结束的提示,是那扇冰冷的门再次滑开的声音。

束缚带瞬间收紧,熟悉的姿势——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开的M字开腿,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整个下体连同后庭都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没有言语,只有乳胶手套被戴上的细微摩擦声。冰凉的润滑剂被大量地涂抹在肛门入口,手指机械式地扩张着我的肛门,让括约肌放松,这样的前列腺刺激前的准备工作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也只是麻木地接受着,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被动地射出精液就好了,其他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自己只是一只种牛,接受这样的命运就好……

然而这次,一个远比手指粗壮、带着圆滑顶端的物体——抵在了那个饱受摧残的入口。

“等等,这个难道……不…不要!”

那冰冷的异物带着不容抗拒的的力量,猛地贯穿而入!

“呃啊——!!!”剧痛瞬间炸开,肠道被强行撑开、侵入的撕裂感让我眼前发黑,尽管眼前只有眼罩带来的永恒黑暗。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根假阳具开始了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我体内那个脆弱而敏感的点——前列腺!刚开始只是缓缓地抽动,很快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拔出到即将滑出肛门,又狠狠地插到最深处,让底座和附近的皮肤贴紧我的臀部,随后继续一轮抽出和插入……

“呃!啊!呃啊——!”

可怕的是,即使肉棒没有任何的物理接触,仅仅依靠对前列腺的冲击,一股像尿意一样的热意开始缓缓积蓄在下腹部,随后缓缓冲上肉棒顶端——精液不受控制地从疲软的龟头前端缓缓流出,比正常的射精快感更强烈,一股接着一股顺着棒身流下…

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肉棒就像坏掉了一样在短暂的射精间隔后,又开始了颤抖,射出了几小股精液,随后是不断的连续射精…

在难以承受的快感下,意识陷入短暂的的空白。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假阳具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如同电击般将我从黑暗的边缘狠狠拽回。

黑暗的眼罩剥夺了视觉,让身体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金属的形状、每一次深入的角度、撞击的力度,甚至是摩擦过肠壁的感觉。

也许是挣扎的幅度太大,也许是汗水浸透了固定带,也许是命运残酷的玩笑…那紧紧束缚着我头部的眼罩,突然松脱——

无影灯的光芒进入我久未见光的瞳孔!光线带来的刺痛让我本能地闭眼,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在这模糊的视野中,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冰冷的金属天花板,刺眼的灯光。然后,我的视线艰难地、颤抖地向下移动…

我看到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分开着我的双腿,腰部操控着那根深深埋在我体内的假阳具。

我的视线顺着那双手臂向上移动…越过白色的、一尘不染的制服…掠过胸前冰冷的金属铭牌,最终,定格在那张脸上。

时间,在那一瞬间,凝固了,连那体内肆虐的假阳具带来的剧痛都仿佛消失了。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我青春记忆里,带着温暖笑容的脸…那张我以为永远失去联系,只能在梦中模糊想起的脸…

她似乎也完全没预料到眼罩会脱落。她操控假阳具的动作,在我视线聚焦在她脸上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妃…咲…?”

假阳具的运动彻底停止了,虽然还深埋在我的体内,但操控它的力量消失了。

我们就这样,在如此不堪的场景中对视着。

她眼中的震惊和动摇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快得几乎像是错觉。随即,那深潭般的冰冷似乎要重新凝结,试图覆盖住那瞬间的崩溃。

眼前妃咲那张苍白的脸,开始旋转、模糊、变暗…

“妃…咲…”

意识沉浮,并非纯粹的黑暗,而是被一些久远、褪色却无比清晰的碎片所填充。那是光,是色彩,是早已被现实碾碎、深埋心底的珍宝。

蝉鸣聒噪的夏日午后。老旧的居民区,爬满青藤的矮墙。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小裙子、脸上沾着泥点的小女孩,正笨拙地试图翻过墙头,去捡挂在树枝上的纸飞机。

“妃咲!小心点!”墙下,年幼的我紧张地张开手臂,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事的!看我的!”她逞强地说着,脚下一滑,整个人惊呼着向后栽倒!

“啊!”我吓得闭眼,却感觉一个温软的小身体结结实实砸进了我怀里,两个人滚作一团,沾了满身的尘土和草屑。

“噗…哈哈哈!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谢谢你接住我啦,小骑士!”她伸出手指,调皮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那是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我叫她妃咲,她叫我“小骑士”。从那天起,我们成了形影不离的影子。

小学,初中,高中…时光在樱花纷飞的季节里流转。羊角辫变成了柔顺的马尾,沾着泥点的小裙子换成了干净整洁的校服。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懵懂的情愫在朝夕相处中悄然滋长。

高中毕业典礼后的黄昏,漫天晚霞烧红了天际。我们并肩坐在河堤的长椅上,脚下是潺潺的流水。

“你…志愿填好了吗?”

“嗯,高柳大学,生物工程系。”

“真的?我也是!高柳大学,医学院!”

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我们相视而笑,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心底蔓延。

“那…我们说好了哦!一起考上!然后等毕业了,工作稳定了……我们就结婚!”

“嗯!说好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勾在一起的小拇指染成温暖的金色,那是我记忆中,妃咲最明亮、最温暖的笑容。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

然而,大学开学。我无数次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忙音。社交账号全部注销,仿佛人间蒸发…

…………

……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聚焦…

妃咲她正用一块温热的的白色软布,极其轻柔地擦拭着我的大腿内侧。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那双曾让我魂牵梦萦的眼睛。

这画面,与我记忆中那个笨拙却温柔地照顾受伤小鸟、或是耐心帮我擦掉脸上墨水的女孩,重叠了。

真的是她…那个记忆深处的妃咲…

我的喉咙干涩发紧,想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的呜咽。

妃咲的身体猛地一僵,擦拭的动作瞬间停滞。

“你醒了…?!不可能!麻醉…麻醉应该还有半小时的药效才对!”

她的反应,以及那熟悉的、因为计划被打乱而露出的、笨拙的惊慌失措…

果然…和记忆里那个总是算错时间、搞砸计划、却会红着脸对我傻笑的笨拙女孩,一模一样啊…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笨拙却温暖的女孩,会变成眼前这个执行着非人任务的调教员?为什么她在这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妃咲视角)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熟悉的束缚台,眼前这具被自己亲手摧残、刚刚清理干净的男性躯体…这一切本该麻木。

自己的代号是L-07,只需要执行命令,完成采集,领取报酬。把眼前的人当成和菜市场挑选的肉块一样就好了,情感是多余的。

过去的记忆碎片掠过眼前…

狭小凌乱、充满烟酒气的廉租公寓。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将一叠印着鲜红指印的借据狠狠摔在桌上,唾沫横飞地咆哮:“…还不上钱,那些家伙会要了我的命!也会毁了你的脸!你是我女儿,你得帮老子还债!听见没有?!”

少女时期的妃咲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昏暗的网吧隔间。妃咲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未录取”通知,泪水无声地滑落。旁边打开的聊天窗口里,是他发来的、充满兴奋和期待的无数条信息:“妃咲!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你呢?一定也收到了吧?我们终于可以一起…” 她颤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巨大的失落和自卑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配不上他…那个闪闪发光、前途无量的未来里,不该有她这个连大学都考不上,还背了一身债务的累赘。

一个光线暧昧、装修奢华的办公室。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将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妃咲面前。

“…人间牧场,听说过吗?我们这里提供最优质的‘种源’和最专业的‘采集’服务。像你这样年轻、健康、有潜力的女孩,经过我们的专业培训,收入会非常可观。”

女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合同上的一行字,“这些足够你立刻还清家里的债务。”

妃咲看着那串足以改变她命运、却也足以将她拖入地狱的数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到了自己无望的未来…她颤抖着,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训练室中,妃咲穿着白色的学员制服,脸色惨白地看着训练台上那用于练习的的真人男性。教官冰冷地讲解着“前列腺刺激”、“高效榨精”…

当教官面无表情地演示如何将戴着长臂手套的拳头粗暴地塞入男人后庭,并搅动时——

“呕——!” 妃咲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冲了出去,在洗手间里吐得天昏地暗。她扶着冰冷的瓷砖墙,泪水滑落。她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要对一个活生生的、陌生的男人做这种事!

分配日。妃咲低着头,麻木地走向分配给她的“种牛”隔离间。她强迫自己代入代号为L-07的调教员的角色,忍住强烈的呕吐感,准备面对一个即将被她亲手“调教”和“榨取”的陌生男人。

“L-07,这就是你的第一个‘种牛’,编号S-113。好好‘照顾’他……”

温热的液体,一滴,又一滴,落在他的脸颊上。

妃咲猛地从撕裂般的回忆中惊醒。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正俯身看着他。而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对…对不起…”

带着浓重哭腔的气音,不受控制地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道歉。

她猛地直起身,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器械台,发出刺耳的声响。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不敢再面对那里面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质问。她只想逃离他绝望的目光!

她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妃咲…别走…”

妃咲僵在门口,背对着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泪水早已决堤,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奔流,冲刷着冰冷的职业面具,露出底下那个伤痕累累、脆弱不堪的灵魂。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叫我的名字…为什么…要让我听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淹没在哭泣里

“…让你看到…看到我这副样子…对不起…我…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倾诉,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痛苦和思念一股脑倾倒出来

“从…从小时候…就…就喜欢了…高中…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也砸在他的胸口,带着温热的温度。

“可是…我考不上…我太笨了…配不上你…家里…那个人渣…欠了那么多债…他们…他们会毁了你…我不能…不能拖累你…这里…只有这里…能…能立刻拿到那么多钱…能…能彻底摆脱他…我…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呜呜呜…”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这哭泣的姿态,与记忆中那个因为弄丢了重要的东西、或者被欺负了而躲在我怀里哭泣的女孩,**一模一样**。

看着这样的她,听着她的坦白,即使四肢被牢牢束缚,即使身体赤裸、伤痕累累、但本能驱使着我。

“妃咲……别哭了……看着我”

我轻声说,目光坚定地锁住她泪眼朦胧的双眼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做了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妃咲”

“…我爱的,是你。只是你。”

“你…你说什么…”她喃喃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爱你,妃咲。”

我重复道,眼神温柔而坚定

“无论你身处何地,变成何种模样。”

“呜…呜啊啊啊——!” 妃咲再也无法承受,爆发出更剧烈的哭声。她扑到冰冷的台边,不顾一切地紧紧抓住我唯一能稍微活动的手腕,将脸埋在掌心,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皮肤。

“我也…最喜欢你了…最喜欢…最喜欢了…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这迟来的、在如此不堪境地下才得以倾诉的告白,本该是世间最甜蜜的场景。然而,在这“人间牧场”榨取室里却显得如此绝望而扭曲。

妃咲缓缓站起身,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充满着爱意。

“本来不应该这样做的…”

她轻声说着,手指却开始解自己白色制服裤子的纽扣

“规则不允许和种牛有私下的亲密接触”

白色的制服裤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纯白的,已经被爱液浸湿一小片的内裤。她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最后的遮蔽也褪去。

赤裸的、带着少女青涩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小腹平坦…这具本该只属于他、只为他绽放的身体,此刻却带着令人心碎的美丽。

她爬上冰冷的金属台,分开双腿,跨坐在我同样赤裸的腰腹之上,低下头,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

“但是…今天…”

她俯下身,滚烫的泪水再次滴落在我的胸膛,她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吐息灼热而带着哭腔

“…特别地…用小穴…来榨精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不再犹豫,用手扶住疲软却在她注视下开始本能苏醒的性器,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瞬间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几滴处女血缓缓从结合部流下,让妃咲的动作停滞,缓缓颤抖着。

很快她从短暂的痛苦中恢复了,整个下半身骑在我的身上,双手撑在我胸膛两侧,开始了剧烈的、仿佛要将所有爱意都倾泻出来的腰振!

“嗯!啊!嗯啊——!”

腰肢疯狂地起伏、扭动、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一种宣泄爱意般的疯狂!她不是在取悦,而是在**榨取**!用她最珍贵的地方,榨取她最爱的人的生命精华!

剧烈的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在我体内乱窜,迅速积累。她的内壁紧紧包裹、吸吮、挤压,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贪婪。

“妃…妃咲…慢点…”

我喘息着,试图阻止她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看着秘部缓缓流出的处女血,感到一阵心疼。但她毫不在意,腰振得更加疯狂!她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颈间,脸上交织着痛苦、快意的迷离。

“给我…都给我……把你的…都给我…射出来…全部…一滴不剩…”

在她的疯狂榨取下,快感越来越难以忍受,很快便达到了顶峰。

“呃啊啊——!”

身体猛地绷紧,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妃咲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在第一次射精的余韵还未散去时,她再次开始了更猛烈、更持久的腰振!

一次…两次…三次…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积成一滩粘稠的的液体。身体被反复榨取,射出的精液从浓稠变得稀薄,最后只剩下无力的、透明的液体。

直到我身体彻底瘫软,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小腹因为过度的射精而阵阵抽搐,再也挤不出一滴液体。妃咲的动作才终于慢了下来,最后变成了无力的、小幅度的磨蹭。她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同样因为极致的消耗而颤抖。

冰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她抬起头,看着那疲惫不堪、却依旧温柔注视着自己的脸。

“最喜欢你了……最喜欢…最喜欢了…”

“明明…明明是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说着这样的话…我…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呢…”

她自嘲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滚烫的泪水顺着鼻梁滑落,和他的泪水混在一起,轻轻向下流淌。

“不是的…”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虽然嘶哑,却带着自身的坚定。

“不管妃咲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在哪里…做过什么……我喜欢的,只有你。永远都只有你。”

“呜…呜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恸哭!像个迷途多年终于归家的孩子,紧紧抱住我,将脸深深埋进我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颤抖。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夕阳下的樱花树,泪水跨过时光的碎片,留下闪耀的泪痕。

我无法拥抱她,只能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轻轻蹭着她被泪水打湿的头发。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带着咸涩的泪水,吻上了他的唇!

感受着她汹涌的爱意和痛苦,身体最后的力气也在这激烈的吻中彻底耗尽。意识被无边的黑暗和极致的疲惫迅速吞没。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能够看着曾经深爱的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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