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金主约稿 #33,大魏芳华之金乡公主篇【上】

[db:作者] 2026-03-17 10:27 p站小说 9980 ℃
1

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鼎沸的人声像是烧开的沸水蒸腾着燥热的尘土气息。

何骏失魂落魄地走在人群中,周围的一切繁华与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播放着两日前那个让他几近崩溃的画面。

就在他刚刚从廷尉大牢被放出来的那天,回到家的他从那扇虚掩的门缝中看到了那颠覆他认知的一幕。

平日里在他心中端庄高贵、敬若神明的阿母金乡公主,此刻正赤裸着身子,被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压在榻上。

“秦亮!”何骏咬牙切齿。

在他眼中,随着秦亮每一次挺动让身下的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而他的阿母,那位曹氏的公主,正仰着雪白的脖颈,乌黑的发丝散乱在枕上,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训诫他的威严话语,而是一声声他从未听过的呻吟和淫叫。

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挠刮着何骏的耳膜,钻进他的骨髓里,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愤怒、羞耻还有一种天塌地陷的崩塌感,可在这片废墟之下,却又有一丝病态的火苗在悄然滋生,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激动。

砰!

胡思乱想的何骏一头撞上了一堵肉墙,一股浓重的油腻汗臭味瞬间将他包裹。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抬头便看到一张让他遍体生寒的脸。

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杂乱的胡须下一双眼睛正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是胡彘!那个廷尉监狱里的狱卒!同时还是那个对他妻子卢氏指指点点,说有这种娘们还要去偷奸的狱卒!

何骏的血液在瞬间几乎凝固,当初在牢里受到的折磨和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记起了自己是如何被剥光衣服按在刑凳上,是如何被威胁要被宫刑,也记起了这个叫胡彘的狱卒是如何趁火打劫,逼着自己在一张写满了各种丑事的纸上签字画押。

“何公子,真是巧啊。”胡彘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没等何骏做出任何反应,一只肥硕粗糙的大手已经钳住了他的胳膊,随后巨大的力量将他拖离了人群径直拽向旁边一条阴暗的僻静小巷。

“你想干什么!”何骏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他挣扎着,但他的力气在胡彘面前如同幼童一般孱弱。

胡彘将他重重地推在斑驳的墙壁上,巷子里的阴冷瞬间侵入骨髓。他用肥胖的身躯堵住了巷口,一只手按住何骏的肩膀,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的脸颊,发出了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啪、啪声响。

“何公子,你这记性可不怎么好啊。”胡彘凑了过来,口中的臭气几乎让何骏窒息:“这才从廷尉大牢里出来几天,就把咱们之间的约定给忘到脑后了?你那位娇滴滴、水嫩嫩的美人老婆,叫卢氏吧?啧啧,那身段,那脸蛋...还有你亲笔画押的那些好东西,我可都替你收着呢。”

“我...我现在没钱!”何骏浑身颤抖,牙齿都在打架。

“没钱?”胡彘的笑容变得阴冷:“没钱可就不好办了。要不,我拿着你那份供状,去给你那些宗亲故旧们都瞧瞧?让他们看看何晏公子都干过哪些好事。或者,干脆把你那美人老婆请来,咱们好好聊聊?”

绝望瞬间攫住了何骏的心脏。他知道胡彘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闪现出阿母在秦亮身下承欢的画面,那淫靡的呻吟声再次响起。一个癫狂而大胆的念头,像是在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绝望的内心。

“供状?”这两个词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何骏的神经上。

他眼前一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无数可怕的画面。

那份他亲笔画押的供词被张贴在洛阳的告示栏上,他与有夫之妇通奸、背后诋毁同僚、欺压良善的种种劣迹被公之于众。

昔日的狐朋狗友对他指指点点,路人用鄙夷的唾沫淹没他,整个士族圈子都将他视为败类。最终,他会被重新抓回那暗无天日的廷尉大牢,这一次,可就不是挨几下皮鞭那么简单了,等待他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折磨,直到像一条野狗般屈辱地死去。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何骏的两条腿肚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堵住巷口所有光线的庞大身影。胡彘那张黝黑油滑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狰狞,蒲扇般粗糙厚大的手掌充满了威胁,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尿骚味,让何骏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屈辱、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恍惚间,胡彘那肥硕的身躯似乎与两日前那个压在阿母身上的高大身影产生了诡异的重叠。

“反正...反正她已经被秦亮那个国贼肏过了...”一个恶毒的声音在他心底尖叫:“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冷言冷语的阿母,那个看似冰清玉洁、雍容华贵的公主,不也一样在男人身下发出甜腻淫骚的浪啼吗?既然权臣肏得,那这卑贱的狱卒又为何肏不得?”

这个念头像是一粒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他心中所有扭曲的欲望。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要承受这般屈辱?要堕落,就一起堕落!让那高贵的血统沾染上最肮脏的污泥,让那端庄的面具被最粗暴的手撕碎,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从眼下的绝境中寻找到一丝病态的快感与平衡。

“大爷,狱卒大爷!”何骏的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他仰视着胡彘,声音都变得谦卑起来:“钱,我是真的一文都拿不出来了,可是,可是小人有别的门道,绝对能让大爷您享受到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快活,比银子要强一万倍。”

胡彘眯缝着小眼,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何骏,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道:“你他娘的还敢跟老子耍滑头?”

他以为这又是何骏的缓兵之计,想拖延时间,心头火气上涌,根本不给何骏继续辩解的机会。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胡彘那沉甸厚重的巴掌结结实实地呼在了何骏的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

“嗷!”何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下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和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他连滚带爬地抱住胡彘那沾满泥污的裤腿,扯着嗓子,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调尖叫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我说的是真的,我让你肏我阿母!金乡公主!大爷您听清了吗?是金乡公主!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总行了吧?只要您把那份供状给我烧了,我阿母...我阿母就是您的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的胡彘浑身一震。

他那只再次高高扬起的毛茸茸大手掌僵在了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脚下这个涕泪横流、状若疯魔的男人。

“你说什么?”胡彘的声音变得沙哑干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贪念太重,产生了幻听:“你再说一遍?让我肏谁?”

“我阿母!金乡公主。”何骏像是怕他听不清,又提高了几分音量,脸上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狂热:“她可是曹氏的宗亲,那身段,那张脸,那股高贵劲儿,您在梦里都想不到!只要您答应,我...我就给您安排!”

胡彘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荒谬的哂笑。

拿自己的娘来做交易?还是当朝的公主?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离谱的笑话。

可他低头看着何骏那张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极度扭曲的脸庞,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作伪的疯狂光芒,又不像是随口胡诌。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他想起最近整个洛阳城都在传的那些腌臜事。眼前的何骏,不就是因为和臧艾他爹的小妾李氏通奸才被抓的吗?

那个李氏据说还被当成礼物送给了大将军曹爽的亲信邓飏。

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臣勋贵,私底下玩得比谁都花,乱得简直没有伦理纲常。这么一想,何骏拿亲娘出来顶罪,似乎...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一股可怖的燥热气流猛地从他裆下那对沉甸肥大的卵蛋升起,直冲脑门。胡彘的呼吸变的粗重起来,眼前浮现出一个穿着华美宫装、气质高贵雍容的女人的轮廓。

她有玉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还有一双带着幽怨的眼睛。如果能把这样高贵的雌躯压在身下,肆意玩弄,那将是何等的享受?那油滑濡湿的淫靡穴水,闻起来又该是何等腥甜馥郁的雌香?

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混杂着贪婪欲望的唾液,盯着何骏,声音粗重道:“你说的这些,最好不是在骗我。要是敢耍我,我不但要把你的供状贴满洛阳城,还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哪能呢,哪能呢,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骗大人你啊。”

何骏小心翼翼的回道,生怕又说错了什么话惹得眼前的壮汉给他一耳光。

但他越是这样,胡彘便越是觉得离谱,那颗被色欲烧的滚烫的脑袋里也总算还残存着一丝来自底层的警惕。

他小眼睛死死地剜着何骏,蒲扇般粗糙厚大的手掌攥得嘎吱作响道:“你小子少跟老子来这套!”

胡彘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胁的质感:“那可是金乡公主,皇帝的亲戚,就算老子有九个脑袋够砍的也不敢动她一根汗毛。这事要是捅出去,别说你了,老子这颗脑袋第二天就得挂在城门口风干!”

他一把揪住何骏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几乎是脸贴着脸,黄黑的牙缝里喷出的臭气让何骏一阵眩晕:“说,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拉老子给你垫背?”

何骏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以及对母亲那混杂着怨恨与嫉妒的扭曲情感,一股邪火反而从心底窜了上来。他不但没有害怕,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兴奋潮红。

“大爷,狱卒大爷!您先别急,您听我说完啊。”何骏非但没挣扎,反而主动凑了过去道:“您想啊,我阿母是谁?金乡公主啊,那可是咱们大魏出了名的大美人,从小金枝玉叶养大的,那身子得多金贵?多水嫩?那皮肤滑得能掐出水来,那对肥腻的奶子,隔着衣服都能闻到奶香味,您想想,把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压在身下,听她用那软糯的嗓子哭喊求饶,那得是多大的快活?”

他的话语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每一个字都像钩子一样,精准地挠在胡彘心底最痒的地方。

胡彘的呼吸明显变的更加粗重,喉结上下滑动,眼神里的凶狠正快速被赤裸裸的贪婪所取代。

在他的脑海中,金乡公主那被华贵宫装包裹的臀部显得尤为突出,那并非少女的青涩紧翘,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饱满,轮廓圆润且肉感十足,形成了极其惹眼的安产型曲线。

尽管有层层衣料的遮掩,但依旧能想象出布料之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肥美的臀瓣被他粗糙的大手抓住时,会如何深陷下去,又会如何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紧绷颤抖,每一次拍打都会荡开诱人的肉浪。

何骏见状,知道火候到了,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可是大爷,她现在算个什么东西?我爹何晏,死了,曹爽大将军也死了。我们家早就倒了,她现在就是个寡妇,一个失势的寡妇。更别说我前阵子还得罪了现在最得势的秦亮大将军,现在谁敢替她出头?谁会替她出头?她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府里那些下人早就见风使舵了,根本没人真心护着她。”

“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一块最肥最美的肉,您今天不去肏她,明天也保不齐有别人去肏,您还在犹豫什么?”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胡彘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风险?在一个失势、还得罪了当权者的寡妇身上,能有什么风险?他脑子里只剩下何骏描绘的那个画面,高贵华美的公主被他粗壮狰狞的肉屌狠狠贯穿,在他身下扭动承欢,那雌熟骚淫的雌躯任他宰割。无边的色欲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妈的...干了。”胡彘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双眼因为欲望而变得赤红,他松开何骏的衣领,转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何骏一个趔趄:“小子,算你有点孝心,快说,老子该怎么干?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先把你那玩意儿给割了。”

交易达成,何骏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他凑到胡彘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耳边,开始低声细语,将一个恶毒的计划缓缓道出。

......

夜色如墨,将奢华的金乡公主府邸浸泡在一片死寂之中。

寝殿内,烛火不安的跳动着,金乡公主孤寂的身影被投射在华美的屏风之上。

冰冷的恐惧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啃噬而上,直冲天灵盖。

她身上那件名贵的丝绸寝衣,此刻已被从体内不断冒出的冷汗彻底浸透,紧紧地黏附在她那具保养得宜、丰腴饱满的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上。

薄如蝉翼的布料变得半透明,不但没能遮掩住春光,反而将那肥硕的白腻奶子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对显得格外肥腻的肉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肥厚敏感的粗奶头早已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寒意而硬挺凸起,将丝绸顶出两个清晰又淫靡的凸点。

“疯了,真是疯了。”她朱红柔软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发出蚊蚋般的呻吟,手中的那封匿名投书,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信纸的边缘已经被她攥得发皱湿软。

通敌吴国,谋害当朝重臣的家眷。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心上。

丈夫何晏早已是个死人,可这罪名一旦被坐实,何家余孽,包括她和她的蠢儿子,都将被毫不留情地碾成齑粉。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信中那个被谋害的对象,竟然是秦亮,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是她夜晚在空虚寂寞的卧榻上自慰时,心中幻想的那个男人。

她完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软,几乎要从铺着锦垫的坐榻上滑落下来。她不能去找秦亮,绝对不能。将这封信交给他,无异于亲口承认自己的儿子曾意图加害他的妻儿。

以秦亮如今的权势和狠戾,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来人!”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把公子骏给我叫来,立刻!马上!”

片刻之后,睡眼惺忪的何骏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看到母亲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非但没有关心,反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阿母,这三更半夜的,又有什么事啊?”何骏一进来便看见了自家阿母金乡公主正瘫坐在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件湿透的丝绸寝衣下一对雌熟肥腻的蜜桃臀轮廓。

这种经过岁月沉淀,专为承受男人冲撞而生的安产型雌臀。

每一瓣都硕大圆润且富有惊人的肉感,臀肉厚实得能将坚硬的地板坐出温软的凹陷感。

更别说股沟深邃而紧致,像一道神秘的峡谷引人探寻尽头那片更为隐秘的风景。

即使隔着布料何骏也能想象到那里的肌肤是何等温热滑腻,充满了熟透了的雌性气息。

当金乡公主因绝望而颤抖时,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也随之微微震颤,荡漾出充满堕落美感的肉波,仿佛在无声邀请着粗暴的蹂躏与侵占。

见到何骏进入房间,金乡公主猛的站起身几步冲到他面前,将那封湿漉漉的信纸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自己看,看看你和你那父亲干的好事。”她高耸的肥熟爆乳因为激动而疯狂地颤动。

“这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何骏假装着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封信,借着烛光匆匆一瞥,脸色瞬间变得和金乡公主一样惨白。

“我...我...”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母亲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

“说!”金乡公主一把抓住他的前襟,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进布料里:“你是不是真的动过绑架令君和玄姬的心思?是不是?!”

“那...那是父亲的意思,他说秦亮那厮不识抬举,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何骏假装被逼急了脱口而出,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道:“而且,而且后来不是没动手吗,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蠢货,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金乡公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地。绝望的泪水顺着她妩媚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有这封信在,有没有动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动过这个念头,并且留下了证据。

“怎么办...怎么办...”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扫过那封信。突然,信尾那几行字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刺入了她的眼帘。

“若想人不知,破财可消灾。备足金银,独自一人,城东枯井宅。”

金乡公主的呼吸猛地一滞。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明晃晃的陷阱。可对于此刻溺水的她而言,哪怕这是一根淬了毒的稻草,她也必须死死抓住。

“去,把你我所有的金银细软,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装起来。”金乡公主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是,阿母。”何骏怯生生的应道。

“阿母,你不会真的要去吧?”何骏嘴角的笑容已经安奈不住,可还是按计划的那样提醒道:“那地方一听就不是好去处啊”

“不然呢?”金乡公主发出一声冷笑,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何骏面前,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媚态。

“我告诉你,我宁可死在一个不知名的匪徒手里,也绝不能让你我的罪证落到秦亮的手上。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我唯一的指望了。”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那双泪眼婆娑的媚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骏充满了慈爱与信赖。

何骏看着母亲那动人的模样,听着她那充满依赖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虚荣心。他从未被母亲如此需要过,这个策划好的肮脏计划在他心中变得愈发理所当然。

“阿母放心。”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儿子这就去准备,儿子一定会保护好阿母的。”

何骏告退后,空旷死寂的寝殿如同一座囚笼将金乡公主困在其中。

烛火摇曳,光影幢幢,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着她的狼狈。

她赤着白腻如玉的双足在那冰冷光滑的地板上来回踱步,华美的丝绸寝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焦躁不安的弧线。

那颗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被强行按下去,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念头,一遍又一遍:“这不过是一场求财的勒索,对,一定是这样。无论是哪个不长眼的吴国谍子,还是哪个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他们的目的终归是钱。既然要钱,那就好办。只要人还活着,只要她金乡公主的身份还在,事后就有无数种办法让这个敢于威胁她的人从世上消失得无声无息。她是曹操的女儿,是大魏的公主,这点手段和人脉,她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她的脊背不由得挺直了几分,那份久居上位的傲气与镇定如同潮水般回笼暂时淹没了心底的恐惧。

她的眼神重新变的锐利而冰冷,不再是方才那个失魂落魄的妇人,而是那个懂得如何在权谋漩涡中生存的金乡公主。

......

次日,等到夜色再次吞噬了这座城池,才有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无声息的驶出了金乡公主府,避开主街的喧嚣,拐入了通往城东的僻静小路。

车厢内,金乡公主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色便服,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帷帽,黑色的纱幔垂下,遮住了她那张足以倾城的妩媚脸颊。

她的膝前并排摆放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里面是她能拿出的所有金银珠宝。

马车在城东一处荒废的宅院前停下,这里阴气森森,破败的院墙上爬满了枯藤,一股腐朽气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金乡公主推开车门,寒风卷起她的裙角,也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对车夫吩咐了一句,便独自一人提着那两个沉重的箱子走向了那扇虚掩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院门。

吱呀——

推开院门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院内杂草丛生,一口枯井黑洞洞地敞着口,唯有正中的堂屋从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如豆的灯光。

金乡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提着长裙的下摆,一步步走过满是落叶的庭院,踏入了那间唯一的亮着灯的堂屋。

屋内陈设简陋,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一个身材黝黑肥胖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佝偻着腰,似乎在专注地擦拭着什么。

金乡公主将两个箱子重重地放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用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开口道:“东西我带来了,信,在哪里?”

那男人闻声,动作一顿,然后慢悠悠地直起身子,缓缓转了过来。昏暗的油灯下,一张油光锃亮布满横肉的脸映入金乡公主的眼帘。

正是之前在大街上与何骏密谋之人,胡彘。

胡彘的目光根本没有看地上的金银,而是肆无忌惮地在金乡公主那被深色便服紧紧包裹却依然难掩其丰腴浮凸曲线的躯体上来回逡巡,最后停留在她高耸的胸前和浑圆的臀部,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呵呵,公主殿下。”胡彘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声音沙哑地笑了起来:“看来您是误会了。小的请您来,可不是为了这些黄白之物。”

金乡公主心中警铃大作,帷帽下的凤目瞬间眯起:“那你想要什么?”

胡彘向前走了一步,浓烈的汗臭和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他贪婪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要的,是公主殿下你这个人。只要殿下您能陪小的在这屋里好好快活一夜,那些书信,小的保证,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

“无耻贱奴!你简直是在找死!”金乡公主浑身剧震,随即被山崩海啸般的愤怒所吞噬。

她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作为曹操的女儿,竟被一个低贱的下人当面调戏,她霍然转身,提裙便要冲出门去。

砰!

她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板,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门外传来,将门死死抵住。门,从外面锁上了。

“你以为你今晚还走得掉吗,我的公主殿下?”胡彘戏谑而得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金乡公主回头,眼中满是惊恐。

只见胡彘那庞大的身躯已经朝她扑了过来,一双粗糙毛茸茸的大手直奔她纤细的腰肢。

“滚开!”金乡公主情急之下一把拔下头上用以固定发髻的一支金簪毫不犹豫朝着胡彘抓来的手臂狠狠刺去。

锋利的簪尖瞬间划破了皮肤,一道血痕登时显现。

胡彘吃痛,闷哼一声,被迫后退了一步。

他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脸上的淫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后的狰狞。

“好,好得很!不愧是金乡公主,性子够烈!”胡彘恶狠狠的盯着她,从怀里掏出那封决定她命运的匿名信,在她面前晃了晃道:“公主殿下,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今天你要是敢不从了老子,我明天一早就把这封信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何骏亲笔画押的供状,一并送到大将军秦亮的府上去。”

他刻意加重了秦亮两个字的发音,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恶毒的嘲弄:“我倒要看看,你那位权势滔天的老相好在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货色,会是个什么表情。到时候,你猜猜他是先砍了你那个吃里扒外的蠢儿子,还是先把你这位金乡公主扒光了衣服,扔到军营里去当营妓呢?”
------------------------------------------------------------------------------------------------------------------
完整版:
下载地址见文章简介
国内购买:https://hmiko.com/p/6011
国外购买:https://shop.aiqfd.com/?type=productinfo&id=6227
------------------------------------------------------------------------------------------------------------------

小说相关章节:下海还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