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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的八角笼格斗与SP惩罚 #1,【祥睦灯】为了crychic出卖身体的祥子,小睦和灯不许告密哦

[db:作者] 2026-04-02 12:38 p站小说 6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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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刀之夜,那天的雨冰冷而绵密,像是丰川祥子心中流下的泪水。
丰川祥子推开Ring练习室沉重的门,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动人的曲线,却又略显单薄,水珠顺着她蓝色长发滑落,将地板打湿,带着一种破碎感与虚弱感,丰川祥子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了进来。
“小祥!”长崎素世立刻迎了上去,手中握着一条干净的柔软手帕,脸上写满了担忧,“太好了,你终于来了!你全身都湿透了,没事吧?你这几天都没来学校上课,消息也不回……”她伸出手,想用手帕擦去祥子脸颊上的雨水。
祥子却冷漠地将素世的手推开,避开了那份暖意,冷声:“我今天是来说一件事的……”
“先别管这些了!”话语被打断,素世没有被她的冷漠吓退,反而抓住了她冰凉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赶紧去擦一下!要是着凉生病了怎么办?”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纯粹的担忧。
在心中痛苦演练过无数次的话语被打断,看着长崎素世担忧的面容,丰川祥子呼吸一滞,原本竖起的心之璧上出现了几道裂痕。
“我……”祥子想挣脱,话语却又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椎名立希皱着眉,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语气是她一贯的直率,却也掩不住关心:“大家都等你一会儿了,再等一会也没事。但如果你病倒了,我们会很麻烦的(我们担心你,别逞强)”
高松灯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一时心急说不出来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认真而担忧望着祥子,那目光像能穿透冰冷的雨水和疏离的外壳,直接触碰到祥子的内心,她的注视,就是一种无声的挽留。
若叶睦坐在窗户边,像一株沉默的植物,眼神深处,是比任何人都要早、都要深的了然与忧虑。
队友们构筑的、名为“关心”“温柔”的王水,无声地瓦解了祥子一路积攒冰冷决心所竖起的心灵壁障,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她被素世半推半就地拉去更衣室,用干燥的毛巾包裹,换上备用的练习服。
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伙伴们或关切或疑惑的目光,原本准备好的“退出宣言”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哽咽。
“我……”祥子低下头,手指用力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积蓄已久的压力、对未来的恐惧、以及对眼前这份温暖的贪恋,混合着冰冷的雨水在身上留下的寒意,终于压过了她的决心,眼泪涌出,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她的手背上。
“对不起……”她的声音沉重,有着一种破碎感,“我…最近…出了一些事…很严重的事…我很忙…非常忙…可能…可能无法像以前那样经常来排练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眼睛,怕看到失望,也怕泄露自己此刻的狼狈不堪。
“是不能和我们说的事情吗?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小祥忙的地方吗?”
素世担忧的握住了祥子的手,立希为她端来一杯热水,灯上前抱了抱祥子,感受着她轻微的颤抖:“之前…是saki酱把我拉出了阴影的世界…现在…我想帮saki酱的忙!”
练习室里逐渐寂静,只有祥子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没关系”她抬起头,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金色的眼眸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只要你们…只要你们还愿意和我一起…只要你们还想继续Crychic…我,丰川祥子,就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所有问题!一定会!请…请等等我…只要等一下就好了,好吗?”带着点卑微却又充满倔强的恳求,丰川祥子用泪水和誓言支撑着自己,她没有告诉灯她们自己遇到了什么,但表达出了自己的决心。
几人眼中盈满水光,素世用力点头:“当然!小祥,我们当然愿意等你!”立希别过脸,声音有些硬邦邦的,却异常清晰:“哼,说好了要一起再开live的,别想半途而废啊,我们都会等你的。”灯轻轻握住了祥子冰凉的手,用行动传递着无声的支持。睦神色复杂地看着祥子,开口:
“祥,坚强!”
那一天,Crychic没有人退出,冰冷的雨夜,被名为“羁绊”的暖流驱散了寒意。

深夜,狭小的屋子里,祥子睡觉的角落拉开帘子正对着洗水槽,外面的路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祥子缓缓褪去身上仅存的衣物,在镜子面前让整个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白天练习室里滚烫的誓言犹在耳边,但现实的冰冷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努力解决…”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豪言壮语无法支付房租,无法填饱肚子,更无法支撑父亲振作起来,离开了丰川家,剥离了姓氏带来的光环和优渥的资源,她丰川祥子,还剩下什么?
她还有知识,她还有意志,但她只是个14岁的孩子,是crychic中最小的人,这些不能帮她找到合适的工作,只有这些是不够的,那她还有什么呢?
镜中映出一张年幼美丽的脸庞,即使在疲惫和憔悴的侵蚀下,五官依旧精致得如同人偶,蓝色的长发披洒在身后,金色的眼眸让她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冷冽的倔强。
目光下移,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线条流畅的手臂,平坦紧致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肌肤在冷光下都显得白皙细腻。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种审视,缓缓抚过自己的脸颊,滑过锁骨,停留在胸前饱满的弧度。指尖下的触感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指尖,规律而有力,手指沿着身体的曲线游走,从肩胛滑到腰窝,感受着皮肤的光滑和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依旧存在的韧性。
抛开其他,这具年轻(幼)、健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是她此刻唯一看得见、摸得着的“资本”。
而正好,她知道某个地方,一个可以用身体的资本换取大量金钱的地方……出卖身体,还有她过去的尊严。
屈辱感在心中翻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曾经骄傲的她,何曾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考虑这种境地?但是……Crychic的灯光,伙伴们信任的眼神,父亲颓废的面庞……一幕幕在眼前交织。
她早已做出抉择,而倔强的她,也从未回过头,更重要的是,她对自己“资本”的自信,面对或许会遭遇的困难,她相信自己可以坚持过去!
但仅凭现在的自己,还没法进入那些高端的灰色地带,她需要一个引路人,一个能保守秘密、并且有能力帮她进入那个世界的人,而脑海中浮现出唯一的人选,便是她的半身,青梅,好友:若叶睦。

祥子站在睦家的门前,深吸了几口气,才抬手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睦家的管家,看到是祥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
“丰川小姐,请进睦小姐在地下室里练习。”管家侧身引路。
祥子穿过熟悉的空旷的客厅,走向连接着巨大,空气中弥漫着有些沉闷的气息,并没有听到吉他的音响,睦坐在一把有点破旧的椅子上,将吉他抱在怀里,有些沉默的思考着什么。
“睦。”祥子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可以,她真想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一切,但如是为了守护crychic,她也懂得请求他人的帮助:丰川祥子觉得自己是个贪婪的人,明明已经做好了不牵连朋友与她们切割的决心,却又贪恋她们的温暖,那么,为了这份贪婪,即使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她也愿意接受。
“祥…”
若叶睦被惊醒,缓缓抬起头,转过身来,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在看到祥子脸上的疲惫时,又泛起了一丝担忧,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宛如一个精致的人偶,唯有亲近之人才有可能看出她的部分想法,而恰好,正在认真注视着睦的祥子,就是这样的人。
拉过椅子坐在睦的对面,祥子缓缓的吸气吐气,揭开脸上面具的一角,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睦,这两天很累吗,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可以告诉我哦。”
睦摇了摇头:“我没事,祥,我很担心你。”
“是吗?不愧是是我的半身,睦,现在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睦的眼神亮了起来:她能够帮到祥子吗!正是因为祥子她才能找到自我,可她却总是帮不上祥子的忙,在crychic里面连让吉他唱歌都做不到,她能看出祥子的疲惫,她亦知晓祥子的痛苦,如果有什么能帮上祥子的话。
只要是她能做到的,她什么都愿意做!
祥子一时避开她的目光,仿佛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她知道让睦帮自己做这种事,睦一定不会愿意,即使说服了睦,这件事也极其的困难,是在勉强她,但她已经决定破釜沉舟,祥子牵过睦的手,坚决的说道:
“**********(解释省略)…”
“那个地方!”睦的瞳孔猛地一缩,平静的脸上极其罕见的出现了明显的变化——那是震惊和强烈的不赞同。
“不行。”睦的声音依旧很轻,却斩钉截铁,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她甚至上前一步,抓住了祥子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定。“祥,不行。”她重复着,眼神紧紧锁住祥子,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动摇。
祥子面色认真、严肃:“我可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现在的我最有机会的选择!”
“很脏,很可怕,很危险,祥…会坏掉。”她的目光深入祥子眼神中的急躁中,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担忧,忧虑更甚。她抿了抿唇,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笨拙却真挚的急迫:“用我的钱…祥。我有很多…养你…没问题。”她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向祥子,白皙的脸颊因为说出这样直白的话而微微泛红。
即使她知道这么做,可能会伤害到祥子,明明她也知道,祥子一定要做的事,自己没法阻拦,但她不愿祥子受伤,变得和她心里那些残破的废弃人偶一样。
“不行!”祥子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睦!我不是来乞讨的!更不需要你的‘包养’!这是我的选择,我的决心!”她甩开了睦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她可以请求同伴的部分帮助并回报对方,但绝不能接受同伴的施舍,否则在她的心里,她就永远不能再和同伴们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一同前进,这自尊是她的贪婪,也是她的底线。
怒火与骄傲让她几乎想立刻转身离开,但看着睦眼中纯粹的担忧,看着她笨拙的“解决方案”,满腔的怒火最终化为一种深深的无奈,她握回了睦的手,感受着她的冰凉,释放出自身的火热,金色瞳孔仿佛在燃烧:
“帮我吧,睦,我相信可以,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回报你。”
被拒绝的睦没有再坚持,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复杂地看着祥子眼中燃烧的倔强,仿佛要看透她灵魂深处的挣扎,练习室里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许久,睦缓缓收回了手,将卡片放回口袋,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知道了。”睦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她终究无法拒绝祥子的请求,哪怕这个请求通向的是不知何处的深渊。
三天后,当祥子再次出现在Crychic的排练室时,所有人都感到了惊讶。
那头标志性的,瀑布般柔顺美丽的蓝色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发尾堪堪扫过耳垂和纤细的后颈,像灯一般,但原本温和的气势不在,而是多了一股凌厉,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突出,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也有一点青黑,疲惫藏在眼里,仿佛大病初愈。
“小祥!你的头发!”素世第一个惊呼出声,想要上前触摸。
祥子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没事,天气热了,剪短点方便。”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真的没事吗?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立希皱着眉,锐利的目光扫过祥子略显苍白的脸。
“只是最近有点忙,睡眠不太好。”祥子轻描淡写地带过,拿起自己的键盘,“开始排练吧?别耽误时间。”
排练过程中,祥子的专注度和演奏技巧一如既往地精准,每一个音符都干净利落,她依旧是那个掌控着乐队灵魂的丰川祥子。即使是细心的素世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或错误,唯有露出的白皙手腕内侧,似乎有一道不明显的青紫色痕迹,但仔细一看,又像是错觉。
立希则隐约感觉到祥子今天的弹奏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劲,偶尔眉头会几不可查地微微蹙一下,似乎牵扯到了某处的疼痛。
最敏锐的是灯,她抱着歌词本,单线程的她难得通过墙上的镜子一边唱歌一边看着祥子,她听不到祥子演奏中细微的力度变化,也看不到那些被刻意隐藏的伤痕,但她能“感觉”到,一种平缓的的痛苦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祥子身上散发出来,那痛苦并非源于她的灵魂,却要从她的心中散发出来,每一次祥子看似流畅的弹奏背后,灯仿佛都能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休息间隙,祥子正在卫生间洗手台洗手,灯鼓起勇气,抱着歌词本凑到祥子身边:“祥子…新写的词…”她小声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祥子略显僵硬的脖颈线条上,那里似乎也有点不自然的颜色。
祥子接过歌词本,温和地笑了笑:“谢谢灯,我会看的。”她习惯性地想伸手揉揉灯的头发,手臂抬到一半却顿住了,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
“祥子…痛吗?”灯突然轻声问道,一只手大胆的按在祥子衣服下有些红肿的腰侧,让她身体一颤,粉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祥子,带着天真而纯粹的担忧。
“……嗯…是有点痛。”沉默了几秒,祥子低沉而坦诚的声音在灯耳边响起,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转身,轻轻地带着一丝疲惫地将她拥入怀中,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是带着寻求慰藉意味的拥抱,灯能清晰地感受到祥子身体微微的颤抖和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真实的疼痛感。
“灯,别担心。”祥子温暖的声音在灯耳边响起,“我没事,这些…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有信心能处理好,答应我,别告诉她们,好吗?”
她的语气带着坚定和淡淡的恳求,灯靠在祥子怀里,感受着她并不平稳的心跳和那份深藏的、却无比真实的“信心”,她不明白祥子具体在做什么,但她能感受到那份决心并非虚假,犹豫片刻,灯轻轻点了点头:“嗯…但是…saki酱,不要…太痛了。”她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时间在排练、祥子偶尔的缺席和伙伴们隐晦的担忧中流逝,尽管有些担心,但祥子的气色确实是在越来越好,她顺利的升上了月之森高中,和若叶睦、长崎素世成为同班同学,身上更是多了一股自信又凌厉的气势被大家隐隐的尊敬,只是偶尔,祥子身上会出现一些伤痕,有时是颧骨上淡淡的青紫,需要靠粉底遮掩;有时是走路时双腿略显不自然的姿态,被她解释为“不小心扭到”;有时是排练后疲惫得几乎虚脱的状态,她说是因为“兼职太累”。素世和立希心中的疑虑并没有消失,但在祥子平静自信而坚定的目光下,在灯和睦无声的暗示中,也渐渐的放松下来:
祥子就像一道不断前进的光芒,将她们紧紧连接在一起,这样的她,又怎么会出问题呢?
高一结束的2月,那一天是祥子的生日,她婉拒了素世提议去高级餐厅的庆祝,而是邀请大家去她“现在住的地方”。当一行人按照地址,穿过略显陈旧的公寓楼走廊,站在那扇普通的双人公寓房门前时,都有些意外,祥子打开门,一个干净整洁显出一些温馨的空间映入眼帘,窗台上甚至摆着几盆小黄瓜,给这个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地方有点小,大家随便坐。”祥子在客厅摆上大号被炉,脸上带着真诚中显出一些骄傲的笑容,属于这个年纪女孩的青春,仿佛暂时卸下了沉重的盔甲。
若叶睦,丰川祥子和高松灯坐在一起,对面是花咲川三剑客:八幡海铃,三角初华,椎名立希
左侧,长崎素世和同样在月之森上学,不知不觉的和她们混熟的千早爱音坐在一起,右侧,Ring认识的天才吉他手,要乐奈半侧着身子贴在椎名立希身边,旁边是因为某个粉毛追星成功而认识的祐天寺若麦。
“感谢大家能来我的生日聚会,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经历了很多,命运让我们汇聚在一起,而各自的努力让大家成为了好友,感谢大家!今天,就让我们在这里度过欢快的时光…”
素世带来的精致蛋糕摆在被炉上,大家挤挤挨挨地围坐在被炉旁,烛光摇曳,映照着几张年轻的笑脸。
灯献上了自己精心创作的生日歌词,素世送了一条温暖的围巾,立希别扭地递上一个据说对肩膀好的按摩仪,睦则安静地放下一盒祥子以前提过想尝试的高级点心,还有初华的手套,海铃的增肌蛋白粉,要乐奈亲手做的抹茶芭菲,千早爱音的苦练的吉他音乐,若麦的游乐园门票。
素世拿出了一个莲花道具插在蛋糕上,在顶端点火,莲花的十五片花瓣都带着火苗展开,录进去的春日影纯音乐舒缓的传递了出来,为这场生日宴会更增添了一分温馨。
(虽然没有调查过也没有想过这个来自东方高价定制的究极耐用版生日蛋糕永动莲花究竟要何时才停下,但这点小小的瑕疵毫不影响此时的欢乐。)
“生日快乐,小祥!”祝福声充满了小小的房间。
祥子看着烛光下伙伴们的笑脸,看着这个虽然狭小却充满了人情味的家,看着桌上饱含心意的礼物,眼睛中蓄满了温暖的泪,她闭上眼睛,许下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灭了永动莲花上的火苗,那一刻,她脸上洋溢的笑容,是这段时间以来最真实、最放松的,所有的伤痕和疲惫,似乎都被这温暖的烛光暂时驱散了。
多么美好。
然而,温馨的泡沫很快就被戳破了。
一周后,灯带着修改好的歌词,想给祥子一个惊喜,她来到祥子的公寓楼下,却正好撞见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祥子被若叶睦半搀半扶着,正艰难地走向公寓大门。祥子脸色惨白如纸,额角贴着纱布,嘴角破裂渗着血丝,走路时一条腿明显不敢用力,身上有着不少紫青痕迹,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
“saki酱!”灯惊呼着跑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祥子看到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撑着站直身体,试图扯出一个笑容:“灯…你怎么来了?我…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saki酱骗人!摔跤…会这样?”灯看着祥子脸上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绝不是普通的摔跤!睦沉默地扶着祥子,眼神复杂地看着灯,轻轻摇了摇头。
祥子依旧坚持着那套说辞,语气带着安抚,却也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真的没事…灯,别担心。快回去吧。”她甚至试图推开睦自己走,却踉跄了一下,被睦紧紧扶住。
灯跟着祥子走进了家里,只见客厅的桌子上摆着几瓶打开的啤酒,祥子带着温和的笑容,让睦端出点心来招待灯,春日影从旁边灌满水的透明花瓶中的永动莲花中传来。
即使灯很在意,祥子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看着祥子那倔强又脆弱的背影,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恐惧和担忧淹没了她,祥子在骗她!她根本没有好起来,她还在承受着可怕的痛苦!这一次,灯无法再独自保守这个秘密了。
灯几乎是哭着把电话打给了素世和立希,有些艰难的地描述着自己看到的一切——祥子可怕的伤势,她那苍白却依旧试图掩饰的样子,公寓里的酒,还有睦那沉默却沉重的眼神。
“saki酱,在骗我们!”灯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她说有自信…可是…可是她看起来好痛…”
素世和立希听完,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之前所有的疑虑和担忧再次涌动起来,她们知道再直接问祥子无法得到结果,突破口只剩下一个人——若叶睦。
第二天,三人又叫上了crychic预备队员爱音,冷静可靠的海铃,和祥子关系很好的初华,一起来到了睦的家,这一次,她们前所未有的严肃。
“睦,”素世开门见山,声音带着压抑的焦灼,“我们知道祥子有事瞒着我们。灯昨天看到她…伤得非常重!这绝不是小事!她到底在做什么?那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定知道!”
“什么?祥祥居然受伤了!怎么回事?”刚来的爱音面色震惊,为祥子感到担忧,海铃和初华则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丝了然。
睦低着头,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节泛白,她答应了祥子要求保密的嘱咐,可这边是眼前伙伴们几乎要溢出来的、与日俱增的担忧,以及对祥子安危的恐惧,纠结让她的内心感到痛苦
“我们知道小祥之前遇到的困难哦。”素世掏出手机,里面是丰川集团被诈骗168亿的新闻,“毕竟月之森的学生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是名人和艺人的女儿呢,所以只要出了问题,多半是能搜到相关信息的。
但小祥现在究竟遭遇了什么?小睦,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如果她们已经知道的话,那我就不用保密了吧?可是这件事…海铃和初华也知道,立希问海铃的话,她一定会说,祥会生气的,既然这样,那只能由我来…’
“祥…之前…”睦终于开口,声音艰涩,带着她特有的能把问题浓缩成糟糕简短字句的习惯,“父亲…出事了…很大的问题…离开了丰川家…很困难…非常困难…”
“嗯,然后呢?没事的小睦,小祥不会怪你的,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在素世鼓励的眼神下,睦鼓起勇气断断续续的说着。
睦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更艰难的语言,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几人震惊而痛心的脸,缓缓说道:“祥的父亲每天酗酒…要小祥养他…好几次还倒在路边进了警视厅…为了…和大家在一起…为了Crychic…不被解散…祥…她…出卖身体…”
“出卖身体?!”
这几个字如同落在长崎的核弹,狠狠的在四个人的心脏上炸开!素世瞬间捂住了嘴,眼泪汹涌而出,身体摇摇欲坠,立希如遭雷击,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愤怒涌上心头——原来祥子是为了她们才……才去……灯更是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眼眸里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她无法想象祥子为了乐队付出了如此可怕的代价!而祥子的好友爱音也感到震惊和难过,她无法想象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祥子,遭遇了何等的事情,她居然一直没察觉到!
“混蛋!我们…我们算什么啊!”立希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声音嘶哑,充满了自责和愤怒。
巨大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像潮水般将她们淹没,她们享受着祥子带来的音乐,却对她的苦难一无所知,甚至可能还在无形中催促着她走向深渊,回想起那天祥子哭泣的样子,她们只感觉那眼泪化作了火焰将自 己焚烧。
素世哽咽着,声音破碎:“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她的啊!大家一起想办法…”
睦看着她们痛苦的样子,金眸中也盈满了水光。她轻轻摇头:“祥…很坚持…不让别人帮忙…虽然今晚还去…但她已经不用…再那样了…”她努力解释着,试图让她们明白祥子并没有那么痛苦。
“不用了?那她为什么还伤成这样?今晚…她今晚还要去?!”素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声音陡然拔高。
睦沉默了,这正是她最担心、最无法理解的地方,明明祥子赚的钱应该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一个荒谬却令人心寒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素世和立希脑海中:难道…难道祥子…喜欢上了那种感觉?被那种扭曲的“工作”侵蚀了?这个想法让她们不寒而栗。
“不行!绝对不行!”立希斩钉截铁,“必须阻止她!今晚就去!把她带回来!”
“睦!”素世看向沉默的女孩,眼神里带着恳求和决绝,“带我们去!带我们去找小祥,我们要把小祥带回来!求你了!”
“睦,我想帮saki酱!”“我也是,带我一个!”
按理来说,她们不能干涉祥子选择的道路,但这条路不能是歪路,更不能在可以离开歪路的时候还沉沦!
睦看着眼前四双充满痛苦、担忧和决心的眼睛,再想到祥子今晚还要拖着那样的身体去面对的事情…她内心挣扎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祥…没法阻止…但她需要大家的帮助,等我。”她点点头缓缓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卡片,去门外打起了电话。
有些尴尬的海铃和初华对视了一眼,被睦那简短的发言能力震惊到了,决定帮忙解释一下。
“立希桑,虽然睦说的没错,但祥子桑她比较特殊…”看着海铃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立希反应过来了不对:“莫非海铃你知道些什么吗?”
海铃的面色一顿,拍了拍立希的背,点了点头:“好吧,我确实知道,跟着以前的乐队去见识过,但因为祥子的信任,我不能直接说出来。”
“混蛋,不管怎么说,这也应该告诉我们啊。”立希生气地抓住了海铃的手,仿佛将要爆炸。
素世则更加敏锐,她看向了初华,当看见对方逃避的眼神时,也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初华,莫非你也知道小祥的事情吗?”
“这个,我…”看着初华吞吞吐吐的样子,素世上前几步,用锐利的眼神与气势镇住了初华:“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最终初华无奈苦笑:“…还是让你们亲眼去看比较好吧。”
“saki酱…”泪水又充盈了灯的眼眶,现在的她终于会流泪了,也能成为人类了吗?千早爱音抱住了灯,安慰着她:“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把祥祥带回来的。”
就在这时,睦回来了,手上多了几张不知何用的票。
“跟我来…现在去刚好。”睦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睦带着几人坐上车,七拐八绕,穿过霓虹闪烁却鱼龙混杂的街区,最终停在一栋外表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庞大建筑前。没有任何招牌,只有几个眼神锐利、穿着黑色背心的彪形大汉守在不起眼的侧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躁动不安的狂热气息。
睦出示了黑色卡片,守卫仔细查验后,又撕掉了所有人手里的半张票了示意她们通过安检门,素世看着票上的一个标志,心里沉了下去:那是弦卷集团的标志。
穿过一条昏暗、墙壁上涂满狂野喷绘的地下通道,震耳欲聋的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巨大的、由高强度铁丝网围成的八角笼矗立在场地中央,上方是四面的巨大显示屏与喇叭,不刺眼的聚光灯的光芒从上面散发。
包厢外,能乘坐八百人的阶梯式观众席上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挥舞着手臂,发出震天的呐喊和咒骂,空气中充斥着金钱、汗水和原始暴力的味道,这里是一个隐秘而血腥的地下舞台!
一处直径10米的场地里,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两只狼正在撕咬她的身体,还有一只狼倒在地上,很快两枚麻醉弹射入了狼的身体,让他们倒下,这个人和狼们被拖了出去,场地被迅速清理。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顿时将众人吓白了脸,海铃递给了立希一盒奶冻,开口道:“我和初华的票是之前买的,和你们不在一个位置,要先分开了,注意不要冲动。”
“下注最后十分钟!各位!今晚的重头戏!”巨大的电子屏幕滚动着赔率和选手信息,主持人的欢呼声从中传来。
“这…这里是?”素世脸色发白,紧紧抓住灯的手。
“弦卷集团下的,地下拳场。”睦的声音,嘈杂的背景音中依旧清晰而沉重,“祥,在这里打拳,很危险,会受伤。”
这里根本不是她们想象中那灯红酒绿的情色交易场所,而是充斥着暴力和荷尔蒙的地下格斗场!出卖身体…原来是出卖血肉之躯,在这钢铁牢笼中,用生命进行最原始的搏杀!
好消息,祥子并没有做色情交易,坏消息,这里比色情交易更危险,原本那口气松了一半,就又被高高的提了起来
吼吼吼,传奇的真相揭晓!原来“出卖身体”,指的是出卖血肉之躯,在无情的铁笼中与对手搏命!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般更强烈的担忧和恐惧。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传奇角斗场’!”一个穿着夸张亮片西装、梳三着油亮背头的主持人跳上笼外的平台,手持麦克风,声音震耳欲聋,煽动着所有人,“就在今晚,这里将迎来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巅峰对决!
一方是从地狱爬出的格斗新星,以惊人的意志和野兽般的直觉,连续二十场拳台KO对手,转战八角笼后更是豪取九连胜,并在昨天击败了上一届轻重量级男子拳王的传奇少女,轻盈的蓝色风暴!让我们高呼她的名字——Oblivionis!”
聚光灯猛地打在选手入场通道!一个身影缓步走出!当那个身影出现在刺眼光线下时,素世、立希和灯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僵在原地。
穿着最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尽管身高在格斗选手中显得如此娇小,但那熟悉的清冷气质、利落的短发、紧抿的嘴唇和裸露在外的、布满新旧浅浅伤痕却线条流畅有力的肌肤…不是丰川祥子又是谁?!
“Oblivionis!Oblivionis!Oblivionis!”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狂热的气氛几乎要掀翻屋顶。
“而她的对手!”主持人指向另一侧通道,“是来自西伯利亚冰原的战争巨兽!前‘弦卷之心’安保主管,徒手击毙过黑熊,野猪和猎豹的传奇佣兵!踏入八角笼未尝一败的十九连胜者,微笑的黑色山峰——黑山!”
“黑山!黑山!黑山!”比之前更狂热、更疯狂的呼喊声浪瞬间淹没了“oblivionis”的支持者,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地下空间!黑山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而专注,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他无视山呼海啸,带着身上累累的伤痕,步伐沉稳地走进八角笼,目光锐利地锁定对面娇小的对手,感受着对方深不可测的气息,露出了微笑。
“传奇对传奇,而今天,这座八角笼只能走出一个传奇!八角笼无限制格斗,只有一方彻底失去意识,另一方才能走出来!
让我们为他们欢呼!”
睦拉着完全石化了的四人找到位置坐下,她低声快速解释:“这里…赢了…奖金很高…祥之前的钱…一部分投在这里…这次…赢了黑山…赔率很高。”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巨大投注屏幕,上面显示着两人的赔率。
oblivionis-VS-黑山
赔率:5.4:3.8
在几人的注视下,睦直接投入了2000万:“这是祥的钱。”
震惊,后怕,然后是排山倒海的心疼,几人看着笼中那道纤细却挺得笔直的身影,眼泪无法控制地涌出。她们之前的猜测,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而卑劣,如此骄傲的祥子,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她宁愿在这里冒着生命危险去搏斗,为了她的尊严与骄傲!
另一边,海铃也直接投入了200万:“一如既往,祥子桑,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初华也将自己能用的全部身家都投了进去,无他,支持祥子罢了。
场地里,祥子凝重的看着黑山,在心中做着判断:履历很高,很擅长格斗技巧,看体重应该刚进入次重量级,脖子快和头一样粗非常耐打,肌肉扎实…
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比昨天更难。
“当!”刺耳的钟声敲响!

战斗瞬间爆发!
黑山如同一辆启动的重型坦克,迈着压迫性的步伐,巨大的刺拳带着风声呼啸而出,直取祥子面门!他是意图用绝对的力量和体格优势,一开场就摧毁这个看似弱小的对手吗?
祥子没有硬撼,展现出了惊人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一个灵巧的摇闪,身体如同柳条般向右侧倾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记重拳。同时,她利用闪避带来的重心变化,右腿如同鞭子般弹出,一记迅猛的低扫精准地砍在黑山支撑腿的胫骨外侧!
“啪!”清脆的击打声!黑山庞大的身躯一晃,脸上露出一丝痛楚和惊讶,他低估了这个小个子对手的打击力量和速度!
祥子也是面色凝重,她有着出色的力量,速度,耐力和恢复能力,虽然没有精确测量过,但肘弯防盗门、日奔千里什么的大概都能做到,唯独抗打击能力只比普通人好上一些,要是吃下那一计重拳,恐怕就会直接失去战斗力。
必须迅速击败他!
祥子一击得手,绝不贪功,立刻利用对手重心不稳的瞬间,如同鬼魅般后撤步拉开距离,避免被对方抓住进入缠斗,战术思路清晰:利用自己远超对方的敏捷性和速度,进行游击战。
不断用低扫和精准的刺拳、后手直拳累积伤害,攻击黑山相对笨重的下盘和头部,耐心寻找KO的机会,同时绝对避免被拖入地面——那里是黑山绝对统治的领域!
黑山不急于猛攻,而是开始利用自己超长的臂展,用刺拳和前踢控制距离,压缩祥子的移动空间,同时步步紧逼,像一堵移动的墙,将祥子逐渐逼向八角笼的边网。
祥子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她不断地进行环绕步,试图脱离边网区域,同时用快速的组合拳击打黑山的躯干和手臂进行干扰。
她的拳头又快又准,打在黑山厚实的肌肉上发出“砰砰”的闷响,然而,黑山的抗击打能力极其强悍,这些打击似乎并未造成实质性伤害。
突然,黑山抓住了祥子一个微小的移动破绽!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左手一个虚晃的刺拳吸引祥子注意,右腿却如同攻城锤般轰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右侧高扫,目标是祥子的头部!这一腿的力量足以踢断碗口粗的木桩!
对方擅长的是腿功,但隐藏到现在才全力出手!祥子瞳孔骤缩,后撤或下潜都已来不及!千钧一发之际,她只能选择风险最小的防御方式——曲臂格挡!她将双臂如同盾牌般死死护住头颈!
“嘭!!!”
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黑山的腿狠狠砸在祥子交叉的双臂上!巨大的力量穿透防御,震得祥子双臂发麻,眼前发黑,整个人如同被卡车撞到,不受控制地向后飞退!
“砰!”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八角笼铁丝网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喉咙涌上一股腥甜!铁丝网剧烈地晃动,发出刺耳的呻吟!
左臂更是以不太自然的姿态弯曲起来。
黑山岂会放过如此良机?他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猛扑上来!一记足以开碑裂石的右勾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被钉在笼网上的祥子头部!这一拳若中,战斗将立刻结束!
毫不犹豫的扭身,但这一拳还是砸到了左上臂擦过了脑袋,头部受到冲击,丰富的色彩将祥子眼中的世界笼罩,视线变得扭曲起来。
几乎就在躲开的同一瞬间,黑山的左手紧握成拳,宛如陨石坠落一般挥出一记威力巨大的大摆拳,只听得“咻”的一声,那呼啸的破空之声令人胆寒。
敏锐的直觉激发,祥子的反应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身形灵活地下潜,避开了这凶猛的一击。
“呼…”肺部努力的扩张呼吸着,传来丝丝痛苦,祥子尽力的保持自己的清醒,与黑山战斗。
黑山的劈腿如战斧砸下,面对如此凶险万分的局面,只有拼尽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手,死死地接住了黑山下劈而来的那条小腿的脚踝。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仍然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而至,震得祥子的左手一阵钻心的疼痛,随着咔嚓一声,耸拉下来。
但同时,她右手用力一扭一甩,力量从腿部爆发向上,直接破坏了黑山的重心将他掀飞出去,只可惜他一个翻滚就站立了起来,但此时祥子也以超越猎豹的冲了上去,意识到自己沉重的身体躲避不开,黑山只能收紧双手范围来防备。
祥子像一只离弦的箭,冲到黑山面前双脚猛踏,力量从脚传至腰,身体扭动,手臂甩动,力量集中在拳头上,在击中黑山的前一刻,肌肉将身体的所有关节锁死!
砰,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黑山整个人被打得向后滑动1米,接着双脚抬起向后退步起来,撞到了笼边上,轻吸了一口气:这一拳打到他的左手掌心上将他的手腕扭伤,让他的手肘击到了自己的腹部,击碎了两根肋骨!
祥子迅速的放松肌肉,从侧面冲了上去,一肘击向黑山的左肩,黑山直接硬扛了下来,以左肩脱臼为代价,一拳擦中了祥子的脑袋,把她打的后退转了两个圈圈,弹到笼边上
祥子的意识仿佛被这一拳打进了时间的缝隙,坠入一片没有色彩的世界:
灰白色的世界,母亲冰冷的葬礼上,她静静的站着,看着其他人哭泣,睦在她背后一言不发…
父亲颓废的倒在地上,浑身酒气被她扶回家,却将自己推开,直言自己已经变成了废物…
艰难的寻找工作,最后在一个雨天走向了crychic练习室的大门…
又是一拳挥来,祥子用右手勉强接住,整个人再次被打飞了两米,弹到笼子上,这次画面又变了:
练习室里众人温暖地环绕着她,她决心要付出一切代价将这延续下去…
第一次的战斗,拳击场上面对的比自己高了一头的女子拳击手,她只用三拳便打倒了对方,但自己却被打了几十拳,全靠着一口气撑着才没有倒下…
“oblivionis!加油!”灯站了起来大喊着,混杂在几百人的加油打气声中,并不突出,却传入了祥子的耳中。
“灯?”意识回来了一些,闪过了黑山的第三拳,祥子猛的一腿踢上去黑山的右侧腹部,踢断了他的一根肋骨,得到了一丝喘息。
灰白的世界掀起了波纹,画面再次转变:拳击场上挥出第一拳时,指骨传来的剧痛和对手鲜血溅到脸上的温热…
生日那天,狭小房间里温暖的烛光和伙伴们真挚的笑脸…
“oblivionis!加油!”这一次,是灯、素世、立希、睦、爱音、海铃、初华、甚至还有丰川定治、丰川清告一同的呐喊!
这一次的呐喊,清晰的涌入了祥子的脑中,让她脱离了幻想的世界,在灰白的视角中,她看到了一直默默担心支持自己的睦,她正渴求自己的胜利

丰川祥子的八角笼格斗与SP惩罚 #1,【祥睦灯】为了crychic出卖身体的祥子,小睦和灯不许告密哦


色彩恢复了一点,旁边,是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大家的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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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恢复了一半,那是像家人一样帮助着众人的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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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回来了,她看到了对着自己发出呐喊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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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更多的人,自己一眼无法全看到的人,但她已经知道,自己被支持着。
“我怎能倒在这里!坚持了那么久,我早已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守护她们!守护这份羁绊!守护我的骄傲!”
当意志坚持不住时,肾上腺素会带你杀出重围。
在黑山的肘击即将吻上她脑袋前的一秒,祥子猛地一偏头!闪至了后方
心跳在加速,已经达到了每分钟200下,体温在上升,达到了39度,在黑山的眼中,祥子的瞳孔似乎已经融化,蓝色的短发如同化作了火焰!
“呼!”踢出的腿风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带起几缕断发!同时,她猛地后退,借着撞击笼网的反作用力,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扑出!不是后退,而是迎着黑山庞大的身躯!
祥子一个提膝飞顶撞在了黑山的胸膛上,直接击碎了他的胸骨,同时一个肘击重重的打断他的鼻梁。
很少感到这么好过,这种生死之间爆发的感觉,令她着迷,或许她之所以还在战斗,就是因为早已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黑山完全没料到在如此重击下,对方还能爆发出如此迅猛的反击!重心瞬间被破坏!庞大的身躯摇晃着向后倒去!
祥子得势不饶人!在黑山倒地的瞬间,她如同猎豹般骑乘到对方腰腹之上!有些扭曲的左手死死压制住黑山试图格挡的手臂,右手紧握成拳,指骨因为用力而发出脆响,带着积压的所有愤怒、屈辱、痛苦和对守护的渴望,如同打桩机般,对着黑山毫无防护的面门,狠狠砸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直到黑山畅快地微笑着失去意识,裁判吹哨,祥子才摇摇晃晃的起身,甩了甩拳头上黑山的血迹,吐出一口血沫。
这一刻,祥子站在八角笼中央,聚光灯打在她满是汗水、血污和淤青的脸上,眼睛燃烧着疲惫却璀璨的光芒,她大口喘息着,甩了甩沾着对手和自己鲜血的右手,朝观众席的方向,高高举起了象征胜利的拳头,发出了呐喊!
“啊啊啊!”
“oblivionis!oblivionis!oblivionis!”
全场欢呼,除了一些把身家都投在黑山赌盘上的人在咒骂,所有人都见证了一个新的传奇的诞生。
一边呐喊着高举右手,祥子转身向着所有人展示自己,心中想着:‘父亲,你看到了吗?我的战斗!’或许是心灵感应,祥子看到了观众席上某处正在擦眼泪的爷父二人,她已经感觉到,父亲即将振作起来。
眼泪流下,这场战斗,真是太爽了!
“Oblivionis!Oblivionis!Oblivionis!”
震耳欲聋的欢呼仍在继续,灯他们也在欢呼,裁判高高举起祥子的右手!
胜利!
这一刻,她不是丰川家的大小姐,不是Crychic的键盘手,她是浴血奋战、从地狱归来的战士——
Oblivionis!

后台的混乱与喧嚣被隔绝在门外。祥子坐在精密高端的医疗室里,任由医生处理她左臂的骨折、脸上的伤口和身上大大小小的淤伤,止痛针的效果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门被轻轻推开。Crychic的成员们和她的朋友都涌了进来。她们的眼睛都是红肿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心疼。
“小祥…”素世的声音哽咽着,想碰她又怕弄疼她。
“笨蛋!”立希别过脸,声音沙哑,却藏不住那份后怕和如释重负。
“祥子酱…痛…但心不痛”灯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靠近。
睦默默地将一瓶水拧开,递到祥子嘴边,海铃爱音和初华则对祥子投去一个带着敬意和复杂情绪的眼神。
更让祥子心头一震的是,在人群稍后的角落,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佝偻身影——她的父亲。他正用手背慌乱地擦拭着眼角,看向祥子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愧、悔恨和一种…重新燃起的、微弱的光, 父女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却仿佛交换了千言万语,祥子知道,那个沉沦的父亲,终于被女儿的鲜血和拳头打醒了。
而在父亲的后面,祖父也对她露出了认同的目光。
在医院处理好伤势,回到自己的公寓,已是深夜。成员们坚持留下来照顾她。
祥子靠在床头,看着围坐在身边的同伴们,第一次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和伪装,她平静地讲述了父亲的投资失败、家族的崩塌、自己的压力,以及她选择踏入地下拳场的原因,没有抱怨,没有诉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坦然。
这些已经不会再让她难过了,因为她已经用拳头建立起了自己的骄傲。
“这些…都过去了。”祥子看向灯,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条用无数漂亮石子串成的星星手链,“灯,我自己做的,这两天刚做好,还没有来得及给你。”
灯看着那条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的星星项链,又看着祥子苍白却带着笑容的脸,紧紧地抱住了她,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恐惧和此刻汹涌的爱意都传递过去:“祥子酱…谢谢…欢迎回来…呜哇哇哇…”
素世、立希、睦也忍不住落下眼泪,围拢过来,轻轻抱住祥子和灯,在这份温暖的包围中,强撑了太久太久的祥子,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带着满足而安详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后日谈:温柔的惩罚
一周后,祥子的伤势已无大碍,左臂的石膏也拆掉了,Crychic的排练重新步入正轨,阳光仿佛重新眷顾了这个小小的乐队。
这天排练结束,祥子叫住了灯和睦。
“灯,睦,先来我家吧。”祥子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灯有些懵懂,睦则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嘴唇抿了抿。
回到公寓,祥子关上门转身,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略显不安的灯和睦身上扫过。
“我记得,我好像跟睦说过,我打拳的事,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对吧?灯也答应了,要给我保守秘密呢~”祥子的声音很温和,却让灯心虚地低下了头,睦的指尖也微微蜷缩了一下。
“对不起,saki酱,我很担心你。”灯坦然认错,睦沉默是金。
“不管怎么说,”祥子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分别轻轻捏了捏灯软乎乎的脸颊和睦有些冰凉的耳垂,“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呢,对不对?”
“祥…惩罚我吧”睦仍旧惜字如金,祥子笑了笑,拉过两人的手,让她们趴在自己的床上,在灯害羞的目光中,褪去了她们的裙子和内裤。
“就惩罚你们打屁股吧,要好好的感受我的心意哦。”
祥子温柔的揉了揉睦的臀部,感觉有些单薄,她的半身太瘦了,经历了一年的锻炼,祥子现在已经发育的和素世一样高,把睦放在她的腿上显得更加娇小可爱。
“先不说保守秘密的事,睦,你真的要学学怎么说话了呢,那天你怎么说的我都知道了,虽然我也是差不多这么和你说的,但你已经经看过了我那么多次战斗,却说出了这么令人误会的话呢,需要惩罚哦。”
“知道了,祥。”睦把头埋进了沙发里,耳朵已然发红。
祥子叹了口气,挥起手臂打了下去
啪!
声音清脆,但力道轻柔,祥子早已能完美控制自己的力量,睦的身体只是微微绷紧了一下,并未发出痛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耳尖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一百下,是罚你说话让人误会。”祥子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责备,“明明看过那么多次,知道我在做什么,却让素世她们想歪了。”
啪!啪!啪!
接下来,祥子控制着力道,均匀地落在睦的臀峰上,每一下都让那片白皙的肌肤泛起更深的粉色,像初春的樱花,睦的身体随着击打微微起伏,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有挣扎,没有求饶,只是安静地承受着。
啪啪啪!
睦的喘息变得严重起来,带上了一点哭腔,100下很快打完,屁股刚好变成了红色,祥子拿起清凉的药膏,慢慢的为她涂抹着,又让她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灯在一旁看着,粉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睦的心疼,有对祥子“惩罚”行为的不安,对自己泄密行为的愧疚,更有着一些害羞和期待。
当祥子安抚环节温柔的摸着睦的头时,灯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开口:“saki酱…该…该我了…”
祥子停下动作,看向灯,灯的脸颊也染上了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
把睦放在床上,把灯放到了自己腿上,将自己的手掌贴上了灯那圆润饱满的臀部,肉肉的臀部带来了极好的手感。
“灯…”祥子看着灯这副主动领罚的害羞模样,心中最只有满满的怜惜。“准备好了吗?”
“嗯…”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决心。
祥子的手再次扬起,这一次,面对灯的臀部,她落掌的力道明显比刚才对睦时要重一些,但也远不到严厉的程度,她刻意避开了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区域,专注在臀峰上。
啪!啪!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道适中。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回响,在灯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逐渐加深的粉红色印记。灯的身体随着击打轻轻颤抖,起初还能忍住,打到三十几下时,细碎的呜咽开始从紧咬的唇边溢出。
“呜…四十…四十一…”不用祥子去教,灯努力地报着数,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火辣辣的痛感在累积,臀部像被温水持续浸泡般发热发胀,但更多的是羞耻,明明睦都不会叫出来,但是她却忍不住开始抽泣。
啪!啪!啪!
祥子加快了速度,力道却维持不变。密集的击打让灯的呜咽声连成了片,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弹动,打到一百下,灯的臀部也变成了一片鲜艳的红色,像熟透的苹果,皮肤微微发烫发亮,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想扭动躲避,又被祥子轻轻按住了腰。
“灯…痛吗?”祥子拿出了药膏,为灯涂抹着,一边轻声问道。
“痛…但是…saki酱…打重点也没关系…”灯哽咽着回答。
“笨蛋。”祥子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坚持,手掌依旧,,落在那片灼热上,“我并没有怪你们,只是要记住这个教训,约定的事一定要完成才对。不过…”她轻轻的摸了灯的脑袋,让她趴在自己怀里,“那时如果不是灯发出的直达内心的呐喊,我或许也不能反败为胜吧,所以我也要谢谢你,灯。
还有睦,如果不是你的话,当初我真的就没有办法了,我也要谢谢你。”
“祥,喜欢,谢谢你。”“saki酱,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和我们说吧,我们一起努力。”
“好了。”看着两人亮晶晶的眼神,祥子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都过去了,我最喜欢大家了,以后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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