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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叛逆的妹妹 | 神奥战争

2025-02-15 09:50 p站小说 9370 ℃
我的名字叫做格拉吉欧,母亲是以太基金会的最高理事长露莎米奈。
我的妹妹则是反抗军的领袖之一莉莉艾,因为她长得很可爱,所以很多人都把她当作未来结婚的对象,因此也戏称我为大舅哥。
战争已经打了好几年,不过胜利的天平早就向我们这里倾斜了,消灭反抗军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今天的事情却让我十分忐忑,我受到了母亲大人的召见,我想,应该是妹妹她终于被抓到了。

坐在大厅里,虽然已经看过了无数遍,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去看母亲私人宫殿墙上那些像水晶一样的东西。
有人说那些被密封在水晶里的人是叛徒,母亲大人是为了警告其他人,背叛她就是这样的下场。
也有人说那些是她曾经击败的对手,她是时刻在提醒着自己不要重蹈那些失败者的覆辙。

但我知道,那是母亲大人喜欢的女孩,用活体冷冻技术保存起来的,那些人也并没有死,要是母亲大人乐意,可以立刻把她们取出来。

我曾经见过用那种东西做刑架,把俘虏的身体整个嵌在水晶里,只把她们的脑袋、嫩脚和腋窝露在外面,让人随意的搔痒,用这种方式来胳肢人是很好的方法。

母亲大人选择在这里而不是在公司里与我会面,我想可能有什么原因。当莉莉艾被带过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可能想对了。

莉莉艾身上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捆缚她的绳子也十分粗暴,赤裸的脚底被挠得通红,灰尘和指痕都很明显,她脸上也布满泪痕,不知是哭的还是笑的。
另外即使双手被牢牢绑在背后,我也能看得出她的腋窝曾经被强行插入了很多的手指蹂躏。
非常明显的,她是被痒刑处罚过了,而且是非常残暴的那种。


我看了她两眼,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和我说,因为她的嘴被口塞球堵上了。我把目光转向另一边,我想到母亲大人以这种方式让我和妹妹见面,没准正在暗处监视我的反应,所以我得表现得足够自然。

我并没有表现出同情,实际心里也的确没有同情,我作为我负责的那个区域的战区最高指挥官,每天都能见到很多这种被俘虏的女孩,莉莉艾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是她们里面最楚楚动人的,但没准是她们里面最怕痒的也说不定。

我想到了几个月前的一个女孩,她叫做瑟蕾娜,我不知道她因为什么原因敢一个人离开反抗军大部队而单独外出,所以捕获她并不怎么费力。

她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在被公开处刑最初那段时间里她坚持着不笑出声来,假装并不怕痒,可能是不想被人看到她狂笑的丑态。其实我倒觉得女生笑起来都是蛮好看的,即使是被挠痒痒下强迫的。

她被放在广场上折磨了好几天,但是人们的热情依旧不减,似乎也是很喜欢一位少女被搔痒时发出的尖叫和大笑。当时用的刑架倒不是那种水晶,只是最简单的木头,不过这也足以来固定这位美丽坚强又怕痒的少女,可惜我没有亲身去折磨瑟蕾娜,但看录像也知道她的脚是那么敏感,只要轻轻刮擦就会笑个不停。

刚开始人们只攻击脚底,到后来延伸到腋窝,两肋,在不停的尖叫与挣扎中,这位传奇的少女生命走到了终点,而且她死前的惨状还被拍成影像到处分发以此来震慑反抗军。

不过每次处死俘虏后我心中也并没有很高兴的感觉,别人况且如此,更别说在我面前的莉莉艾了。

莉莉艾比我小好几岁,她从小好像就不太喜欢与人对战,只是躲在角落里阅读图书。她可能有着关于母亲的痛苦回忆,在母亲面前她不敢说什么,但在我面前,当她在回忆起与母亲有关的事情的时候,经常会突然发生精神崩溃而昏厥。

最初我以为那不过是一次任性的离家出走,但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真的敢扛起反对母亲的大旗。
我们在战争的这几年里只见过一次,距离很远的见了一面,她已经完全不是过去那个柔弱又胆怯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成长起来了。

不过这种成长也是相对的,在母亲眼里,她终究还是个小孩子,会有如此惨败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我依旧担心母亲的态度,因为她和我说过,莉莉艾已经变成了一个顽固分子,而且她这些年也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我应该放下怜悯,给予她最大的惩罚。
如今我们终于抓到她了,但是这所谓“最大的惩罚”又是什么呢?是像瑟蕾娜那样公开处刑吗?我不知道。

但很明显,母亲大人对她的处罚已经进行了一部分,就在我赶过来之前,莉莉艾已经“享受”了不短时间的搔痒按摩了。

父亲很早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们,而母亲却十分坚强地将我们两个带大,并且给予我们最大的爱,她常常对我说“小孩就是要听家长的话才是得到幸福的捷径”,我这些年也深刻理解到这句的正确性,正因为我是“以太基金会理事长的儿子”才能平步青云,少走了许多的坎坷。

我曾经质问过自己是否认同母亲大人的理念,而又是否反感反抗军的行为,结果得到的答案很模糊。后来我才意识到,我站在母亲大人这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母亲大人的儿子。
在这里我才能在睡前随便找个俘虏来搔痒,享受她们光洁的脚底和腋窝,那种少女因为轻轻的拨弄而奇痒难耐的拼命挣扎,非常让人着迷。这些是我在反抗军里绝对不可能得到的。

而现在我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我该如何对待莉莉艾。

她现在是“以太基金会”的一个俘虏,一般来讲,对待俘虏经常有两种方式,收编和处刑。
但是不论哪种,都离不开的东西就是折磨。俘虏不管是要被收编还是被处刑,都要先被折磨,被各种方式来折磨,母亲大人的有专门的团队,不过那是她私人的,也有军用的,一些专门受到训练的女孩子,她们的职责就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折磨了到她们手里的俘虏,给她们上痒刑。
我当然也会一些挠痒的手段,但是都是最皮毛的,母亲大人只有搔痒这件技能没有完全传授给我,可能是觉得没有必要。
但那些专业女孩不同,她们稍微用手指拨弄两下俘虏的身体,就可以非常精确的找到被折磨对象最敏感的区域,而且能够“对症下药”,以不同的手法来攻略不同的位置。

我又瞥了眼莉莉艾,果然,她的腋下很光滑,肯定是腋毛都被刮掉,或者干脆被拔掉,为的是让她更痒。但是她身上乱糟糟的捆绑方式使我无法相信是这专业人士所为。

如果不是专业人士,那就是随便被人挠痒的?莉莉艾被俘虏已经有好几天了,母亲大人为什么会把她交给业余人玩弄,却不直接派手下去搔痒?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如果母亲要让她“悔改认错”,那就应该日夜把她关在刑讯室里,每天让人搔她的脚心,腋窝和小腹什么的,反正就是一切怕痒的部位,当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让她签下悔过书,但这往往也是俘虏的权宜之计,要想让她真心悔过还需要继续没日没夜地让人轮流折磨她,直到她确实是“真心”为以太效力,不过即使这样也不算结束,还需要再让她笑一段时间,让她明白如果她胆敢背叛下场是什么。

母亲的大人的态度不明,这是我心中忐忑的根本所在。早在我来这里之前,手下那些骷髅队干部早就为此事吵得不可开交了。很多人都觉得当母亲大人问我如何处理莉莉艾的时候绝不可为其求情,应该坚决要求将其处死,因为——
“露莎米奈大人决不会容许叛徒活在这世界上!”
这的确是真话,从没有任何一个叛徒在母亲大人的手下活着出来,或者说被称得上“活着”——毕竟那些日夜接受痒刑被迫承认效忠于以太然后被母亲大人封在水晶里继续接受无尽痒刑的叛徒们,大概不能算做真正的活着吧。被母亲大人亲自审问的俘虏中,真正被收编的女孩,其实一个也没有过。——即使我看来,她们当中有很多是真心想要脱离反抗军而加入以太,但是被各种触手类宝可梦疯狂搔痒身体各处的她们,除了狂笑和尖叫根本也不能表达任何有意义的词汇。
那种感觉,真正意义上的,根本无法忍受。

当然在我手下的俘虏就幸运的多,很多人在被舔舐脚心昏过去几次之后,就不停的求饶,发誓效忠。但是对于那些本就不太老实的俘虏,最终也还是被处死,不过被收编的还是有的。

可这件事奇怪的地方在于,我每次处置俘虏都是和母亲大人上报的,但她却从来不会和我讨论她的俘虏,这次她却把我叫到这里来,这不得不让我警觉。虽然说这次的俘虏有些不同。
我也并非是唯一抱有这种看法的人,布尔美丽的想法和我一样。
这位骷髅队的干部大姐大,很喜欢我和母亲大人,对我们也很了解,我当然也很喜欢她。

我还记得上次见她的时候她正在审讯一个顽固分子,她最大的特长就是能一心二用,在和我交谈的时候手上仍旧能给俘虏带上极大的痛苦。
“这世上并非所有的事情的都是零和博弈,但是也不是所有的都能双赢。你很爱你的妹妹,但是能超过爱你自己吗?如果理事长大人真的是要你亲手将莉莉艾处死,你下的了手吗?就像我对待那个家伙一样。”
布尔美丽口中说的人是美月,也就人们称之为满月小姐的那个人,这片大陆上很多人都有外号,正如瑟蕾娜被称为Y小姐一样。
美月她本是一个药剂师,经常对宝可梦与战友进行调养,待人比较温柔,易于亲近,举止也很得体。但更重要的是她同时还是一位勇敢的女孩,拥有帮助别人的意愿并且不怕危险;而且她似乎不容易受到欺骗,在遇见骗局时还会勇敢揭穿。我们几个人曾经轰轰烈烈的大干过一场,她是最可靠最令人信赖的伙伴——我曾经是那样以为的。
所以当被布尔美丽告知美月是反抗军的卧底的时候,我整个人迷茫了好久,我在床上躺着,不让任何人接近,我在思索,这场战争究竟让我获得了什么?
答案竟是如此的经典,两个字,那就是“敌人”。

我的朋友成了我的敌人,我妹妹成了我的敌人,我究竟该如何做,难道就像电视节目里一样,将他们从我的眼中一一除去吗?

“很多人生来不过是为其他人填补空隙的,尽管她对别人和对自己一样真诚,尽管她有颗注满了鲜血的爱宝可梦的心——但她的下场未必就有那些尔虞我诈的人要好。
“这个世界上,好人是不会死的,坏人也不会死,只有一种人会死,那就是愚蠢的人。这句话从小就有人告诉我了。但是参悟这句话的意思却要很久,那就是一个人的道德与理想并不决定他的下场,下场惨的人往往是因为在‘愚蠢’,也就是在不合适的时间干不合适的事。就像农夫与蛇故事一样,即使他的初心是善良的,但是也自取灭亡。”布尔美丽就是这样对我说的。

的确是这样,如果当时美月没有同情心泛滥而是将泄露她身份的那个路人直接杀死的话,就不会弄得全盘计划失败身份暴露使得她自己的大批伙伴牺牲了。
布尔美丽对这这位曾经的伙伴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尽管她肯定也很喜欢她。
深灰色的双眸和黑色的短发本就是个美女的标配,当她被扒光了并且手脚束缚住毫无保留的在你眼前的时候就更人让人心跳加速。
在这种境况下,仍然能保持镇定和勇敢的眼神,这种坚强是美月能够在以太常年卧底而不被发现的原因。而且更重要的,她经常看到以太折磨俘虏的手段,早就为自己做过准备,她当时很自信可以坚持很久不招供,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太怕痒。
事实也是如此,布尔美丽的手指在她腋窝里划过的时候,美月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而其他那些应该“怕痒”的部位,肋骨,腰,还有双腿也是如此。甚至被挠脚心,美月所表现出来的害怕神情也很有限。

我本来是可以什么都不讲的,也不会有任何人责怪我,毕竟我并不是个挠痒专家。可能是我对布尔美丽这位“一直以来”的同伴的感情超过了美月那位“前”同伴,也许是不忍心看着布尔美丽满头大汗又一无所获,我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几个词。其实我当时也特别想说。
“后背,股沟,盆骨,奶子,还有……”我停了一下,想个比较优雅的词来说明那个部位,“……下体。”

这些词语很简短,但也却很有力。
我感觉自己的记忆一点模糊,不记得为什么会知道美月的弱点,或者可能干脆就是胡蒙的。

“你……变态!”
我还记得美月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两边的时候对我谩骂,那大概是她最后的倔强了。布尔美丽用几根小小的盔甲鸟羽毛很快就击碎了这位曾经坚强的药剂师的意志。
毕竟,这里没有人会怜香惜玉,一旦弱点被发现只能被毫无防御地被攻击,而且身体上的弱点就是刑讯官撬开她嘴巴的法宝。
而美月那曾经引以为豪的身体也只成为了折磨她的工具。

那是我头一次不忍心看到女孩如此的狂笑哀求,所以没有继续看到美月崩溃的那一刻。
但是毋庸置疑的,后来美月是把一切都招供了,骑士们也通过她口中的情报为反抗军精心策划了一个陷阱,甚至不惜出卖同伴来诱敌深入,打了场迄今为止最大胜仗,从此胜利就离我们以太越来越近了。
我还记得,在庆功宴的准备酒席上,我切了个洋葱,结果辣得眼泪直流,于是我去洗眼睛,眼泪却越洗越多。

后来我听说了美月的下落,好像在毫无价值之后被母亲大人带走了,不知是已经被公开处刑了还是别的什么了——但我知道,不论是什么下场,她都不可能痛快地离开人世。

而现在,布尔美丽旧事重提了;
“从某种意义上,你是帮我折磨的那个家伙。不过即使你当时不提醒,我应该也能发现吧,只可能晚一点。但是你能这么对莉莉艾吗?更重要的是,露莎米奈大人真的希望你杀死莉莉艾吗?”
的确如此,母亲大人的态度对我依旧是迷,或许众人都认为露莎米奈大人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莉莉艾处死。但却有个残酷的事实,家人不能随便换的——这可是人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莉莉艾血管里,毕竟流着和母亲大人,和我同样的血液。
她的头上,也长着和母亲大人,和我一样的头发。

“如果莉莉艾被处死,你将来就是以太的唯一继承者——但是,如果你真能看到莉莉艾死前的惨状而无动于衷,那么理事长大人难道不会怀疑你将来也会对她陷入困难时袖手旁观?”

美丽或许说的没错。
母亲大人,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以太基金会第一美人,在对女孩子的折磨上表现出一种难以想象的疯狂,而且从未有过任何的顾忌,用莉莉艾的话来讲,是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变态”。
“现在的笑容很棒!”这是她最常爱说的话。

但她也并非是个只为满足自己那种变态搔痒欲望的恋物狂,而是对宝可梦们充满爱情,创建了的以太基金会就是‘以保护受伤害的宝可梦’为宗旨,这点不论是她的手下还是她的敌人都是无法质疑的。

可我却不是这样,我没有理想,也没有什么信念,只是和母亲大人站在同一战线上让我生活的很舒适。
我曾经迷茫,也曾经自我怀疑。
“哥哥!现在的你,真的感到幸福吗?”
这是莉莉艾在阵前曾经质问我的话,但也就是在那时让我下定了决心。
当时我的脑中掠过了平日里看到的那些少女因为搔痒而疯狂翻滚的身体,被迫发出的惨笑,以及她们被处刑前难受至极又后悔不已的表情。包括小黄、菘老师、小菊儿、小黄瓜无数在笑声中长眠在这片大陆之下的敌人们,当然还有美月以及我平日里折磨的那些无名少女。
再想到我身边的人,布尔美丽、阿银、科拿、小望以及各位骑士们。
最终的画面的定格在了母亲大人和莉莉艾之上。

我忽然间明白了真正的幸福是什么——绝对不会是苦难中短暂的欢乐,而是能长久延续的生活状态,甚至于你自己都感受不到。
所以我决定要打赢这场战争,这样才能把这幸福的感觉延续下去,我想它能让我忘记一切烦恼。

而莉莉艾却与战争的胜利与失败无关。
当你有了一切,你才发现有更多的烦恼。不过这也让人欣喜,这种烦恼也只有我会拥有。
我和目前大人站在一起,并不是我们理念相合,而是因为这里我得到幸福的更多,那这,当然也可能称为将来母亲大人除掉我的理由。
不过,
“小孩就是要听家长的话才是得到幸福的捷径。”
这也许正是母亲大人想看到的?

直到现在,我站在这里,看到莉莉艾的惨状,我也没有最终下定决心一会儿见到理事长大人该如何发表言论。
或许是最简单的,让手下人来,把莉莉艾带走,对她进行最后的折磨,然后把她推到刑场,享受要持续很多天的痒刑处死。
当然也有可能会让我来改变妹妹的想法,让她发誓效忠以太,然后继续为她施加痒刑,以检验她的忠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有点期待接下来的酷刑,我想那应该是我能见识到的最美的受刑美人——哈,我之前似乎不是那么说的。


忽然,我注意到,莉莉艾的身上有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写着“7”。这是七号病房的意思吗?我听过好像有某种都市传说。
不过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因为在耳边,已经响起了高跟鞋撞击楼梯的声音,她已经来了。

现在,我,正站在阿罗拉以太基金会理事长的私人宫殿大厅的中央。
正从台阶下一步步下来的是以太基金会理事长、兼任战时最高指挥官外加“阿罗拉全民丈母娘”的女王,露莎米奈大人。
在我旁边满身绑缚,全身汉渍的是曾经的“反抗军领袖”之一,露莎米奈的女儿,我的妹妹,兼任“阿罗拉全民老婆”以及现在以太俘虏的少女,莉莉艾。
而我,是以太基金会理事长的助手,兼职其儿子以及“阿罗拉全民丈舅哥”和以太基金会未来接班人的、前途无量的少年——格拉吉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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