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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dnd抗倭传 #14,第十四章 春庭雪现诛寇剑,妖女成囚赎罪愆

[db:作者] 2026-05-20 10:23 p站小说 6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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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春庭雪现诛寇剑,妖女成囚赎罪愆
又过了大半年,夏日的蝉鸣穿透窗纸的午后,楚南枝端坐在炕上。眼罩隔绝了光线,但耳畔每一缕声响都在她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女儿咿呀的鼻息在她脚边半尺处,带着奶香的吐息正拂过自己左乳下方的银铃。
她用剪去十指的前脚掌轻轻试探,肉红色的断肢截面触到一团温热柔软。女儿立刻发出"咯咯"的笑声,小脸追着母亲的脚掌磨蹭,像只讨奶吃的小猫。楚南枝的脚掌能清晰感受到孩子脸蛋的弧度:圆润的下巴沾着口水,鼻梁还没长高,右眼尾有颗和丈夫一模一样的小痣——这些细节随着每次触碰和丈夫的描绘,在她心镜般的意识里越发清晰。
"呜...啊!"
女儿突然急躁起来,小手拍打着母亲小腿。楚南枝分开膝盖,立刻有团热乎乎的小身体钻进腿间。她调整坐姿让上身前倾,被铜制肛塞顶住的肠壁传来钝痛,但胸前随即传来熟悉的吮吸感——女儿已经熟练地找到乳头花中央的孔洞,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楚南枝用脚掌边缘轻抚女儿汗湿的额发。断趾处的嫩肉能感知到细软发丝被夏汗黏成小绺,随着吸奶的力道在她脚掌上轻扫。当女儿换气时,鼻翼扇动的气流会掠过她足心,带着淡淡的乳香。
一阵穿堂风突然掀动床帐。楚南枝耳垂微动,左脚倏地勾起身旁的绢帕——女儿喝奶总流口水。她身上银铃轻响间,绢帕已精准落在孩子下巴。女儿却把这当成新游戏,松开乳头去抓飞舞的帕角,小脚丫不慎踢到母亲阴蒂上的银铃。
"叮铃——"
声波在黑暗中荡开涟漪。楚南枝"看"见女儿被突然的声响吓到呆住的模样:圆眼睛瞪大,沾着奶渍的小嘴半张。她立刻用脚掌托住孩子的后脑,断趾处轻轻摩挲那片柔软的头皮。女儿很快放松下来,摸着母亲双乳间的"死囚"烙痕,又安心地含住乳头。
窗外竹影婆娑。楚南枝绷紧的足弓感受着女儿逐渐平缓的呼吸,脑海中浮现孩子睡着的模样:睫毛在苹果肌投下月牙影,小手还虚握着系在她乳房下的红绳。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赵小妹猛地撞开房门,楚南枝的耳尖微微一动——少女居然着急到跑丢了一只绣鞋!
"嫂子!不好了!"赵小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倭寇的浪船靠岸了,挨家挨户搜查,说...说要找一个被紧缚的女人!"
楚南枝绷紧的大脚趾轻轻点了点床边的漆木板,用水写到:【送我入地窖,你抱孩子走】
"好!"赵小妹刚要伸手去扶楚南枝,突然身形一滞。
"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楚南枝耳中分外清晰。她"看见"那柄二尺许的扶桑小太刀从赵小妹后背刺入,刀尖挑破前襟的盘扣,带着短促的锐鸣声停在自己身前三寸。
"嫂...子..."赵小妹喉间涌出的热血滴在楚南枝脚背上,还带着午后太阳的余温。
来人抽刀时故意拧转手腕,少女的尸体便如断线人偶般斜斜栽倒。木屐踩过血泊的声响像雨打浮萍,身上的"枯山水"熏香混着新鲜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楚南枝心下一凝:刚才居然没能听见对方脚步,来人恐已踏入一流高手境界!自己就算是身形无碍,也绝不是对方对手,更何况此时还是桎梏加身…
“楚女侠这副模样,倒是比悬赏的画影图形更有趣呢。”来人缓缓将刀擦干净入鞘,一开口,楚南枝脑海中便凝出一个东瀛女子的身影来,听声音约摸20出头,只是眉目衣着尚不清晰。
“我叫织田小少将,”少女的声音清脆如铃,“是海商大联盟四皇七将中最末一位,亦是九州岛海皇奈佐日本助大人的左右手之一。"她说着用木屐尖踢了踢赵小妹还在颤抖的身体,”今日能寻到楚女侠,倒是造化一场了。”
随即又用刀鞘挑起楚南枝肩头,好看清她的前胸和脸庞,“一年多了,樊岛主对楚女侠可是念念不忘呢,她老人家悬赏的《碧海云天诀》,今日合该归我所有,待练上两年,这小少将也能升成中将了。”
楚南枝绷紧足弓,大脚趾蘸着女儿喝剩的米汤,在床边的黑板上艰难书写:【我随你走,但请放过孩子和村民】
织田小少将歪头瞧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忽然掩唇轻笑:"一年半了,你连这套神道教的红绳铜塞都没挣脱...楚女侠,你如今这副死囚母猪的模样,又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呢?"
说完后,她俯下身,和服袖口轻轻扫过楚南枝乳头上晃动的银铃,凑在楚南枝耳畔轻声说:"况且…这村子如此贫瘠,我手下那群海上待了好几十天的饿狼...总该让他们找些乐子吧?"
话音未落,突又眯起眼睛:"说起来..."指尖轻柔地划过女婴的脸蛋,“这孩子是谁的种?我要先去将那乘人之危的臭男人宰了!”
就在此刻——
楚南枝背后反绑的双手猛然发力,被红绳磨破的手腕渗出鲜血,却将那只佩戴了一年多的定情金镯硬生生蹭下。
没了手指的双掌如铁钳般夹紧金镯,上身猛地往下一伏,双手残掌借着背脊力道向斜上方顺势一抛——
"嗖!"
金光破空!直冲小少将眉心而来,金镯上附着楚南枝此时能动用的全部内力!
织田小少将冷笑一声,身形一边往后疾退,一边将小太刀连鞘向金镯迎去——穷鼠噬猫而已,不打紧。
而此时早已慌得一匹的楚南枝在心中厉喝:系统大爷,快救命啊!要死要死要死了!

时间骤然凝滞。
织田小少将的冷笑凝固在唇角,刀鞘上挑的弧度定格在半空。金镯悬停在离她,如同被琥珀封存的飞虫,赵小妹伤口滑落的血珠亦悬在半空。
楚南枝瞪大被蒙住的双眼,耳畔传来瓦片剥离的声响——屋顶的茅草正一绺绺浮向天空,墙壁如沙粒般簌簌消散。转瞬间,整间大屋便化作虚无,只剩她们两人还待在裸露出来的炕上和炕边。
三丈高(十米)的空中,浮现出一支歪歪扭扭的微型乐队。
打头的女乐手裹着皱巴巴的睡袍,头发蓬乱得像鸟窝。她揉着惺忪睡眼,突然"啊"地打了个哈欠:"谁呀?大半夜的..."
身后抱着琵琶的一位男乐手更是闭着眼,一个趔趄差点从云朵上栽下来。
突地女乐手挠挠头,愣了片刻,像是在接受某种信息,忽咧嘴笑了:"懂了懂了。"她转身轻踹醒打瞌睡的吉他手,"快起来干活!就唱那首...《春庭雪》”
吉他手猛地惊醒,手忙脚乱按住琴颈,指尖还带着刚睡醒的滞涩,却精准弹出了开篇旋律——轮指轻拨间,就像落雪敲在窗棂上,软绵又清亮——他竟然在用吉他模拟古筝。而抱着琵琶的男乐手也已稳住身形,手指在弦上一挑,细碎的琵琶音便裹着吉他声漫开,像给云朵织了层薄雪似的纱。
此时,角落里蜷着的笛手也揉着眼睛摸出笛子,唇瓣贴住笛孔轻轻一吹,一缕清透的笛音便飘了出来,像檐角垂落的冰棱,刚触到琵琶的软韵,便被另一侧醒过来的二胡手接住。二胡弦一拉,绵长又带些温软的音色便缠上笛音,时而跟着笛音往上飘,像雪片乘着风;时而沉下来裹住吉他声,像暖炉边化了半的雪,两种音色缠缠绵绵,把前奏的清寂与柔婉衬得愈发鲜明。
时光依然凝固,织田小少将的眼珠疯狂颤动,却连一根睫毛都无法扇动。她眼睁睁看着楚南枝缓缓悬空而起,离炕面约莫三尺(一米),仿佛被无形的丝线轻柔托起。
红绳如活物般自行解开,一圈圈褪落,在她身下叠放整齐。鼻钩、铜塞、阴环、乳环、银铃、乳头花、眼罩——所有淫具接连从体内退出,在红绳旁摆放成一排,表面还带着女子体温的热气。
楚南枝双乳间的"死囚"刺青如雪遇暖阳,渐渐消融,皮肤恢复如初的莹白。断指处嫩肉蠕动,十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指尖莹润如玉。
虚空中,一袭雪白长袍无风自展,轻柔裹住她赤裸的身躯。衣袂飘荡间,一柄古朴长剑悬至腰间,剑鞘上"春庭雪"三字若隐若现。楚南枝雪白纤细的赤裸足尖轻点炕面,如踏雪无痕。她缓缓抬手,新生的五指抚上剑柄,但那双长期处于黑暗的美眸并未睁开。
这时前奏才刚完,女乐手清了清嗓子,睡袍上的褶皱还没捋平,但已敛了惺忪模样。等前奏里最后一缕琵琶音落下,她抬眼望向下方,声音裹着几分刚醒的柔润,缓缓唱出:“庭中梨花谢又一年…”

织田小少将的手指陡然一颤,发觉自己已是能动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拔出小太刀,却在即将拔刀时僵住——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犹如天人之姿的女子,真的是方才那个被红绳铜塞束缚的死囚吗?
“…立清宵 月华洒空阶…”
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进村的倭寇们听到诡异歌声,又看到这里动静,纷纷提着刀冲来。有人指着天上的乐队惊呼,更多人则瞪着悬空的楚南枝,一时竟不敢上前。
“…梦里笙箫奏旧乐…”
楚南枝依然闭着双眼,身形缓缓下落,雪白赤足轻点炕沿,全身仅有右脚大脚趾微微触炕,便将身形稳住。
“…梦醒泪染胭脂面…”
她左手一招,女儿凌空飞入怀中。女婴也不哭不闹,小手好奇地抓住母亲衣襟,头往怀中钻去——还想吃奶。
“…小重山 念一遍又一遍…”
倭寇越来越多,有几人还挟持着村中容貌较好的女子和小孩作为人质。
“…闻 更漏咽 频教前尘辞长夜…”
这歌声真好听啊——比城里最贵的青楼头牌唱的还要婉转动人。几个挟持着村妇的浪人不知不觉松了力道,被挟持的妇人趁机挣脱,抱着孩子躲起来。
“…久无眠 深坐对宫檐…”
"老大..."一个独眼倭寇咽了咽口水,"这、这娘们有古怪..."
“…多情最是春庭雪…”
为首的浪人甩手给他一耳光,自己却也不由自主仰头望着天上那支古怪乐队。女乐手睡袍的系带松开了半边,她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唱着:"...年年落满离人苑..."
"弟兄们一起上!宰了这妖女!"
织田小少将的尖喝撕裂歌声,她手中小太刀"铮"地完全出鞘,刀身竟泛起妖异的红光。
"...薛涛笺,上言若如初见..."
刚好,女歌手唱到主歌的最后一句,她跟楚南枝一上一下对视一眼,点了下头。楚南枝心中已明了她的身份:邓寓君,艺名等什么君。
“好奇怪的艺名..."宝剑缓缓出鞘时,她忍不住内心腹诽,"不过...也确实更容易被记住,华语乐坛真是...内卷呀…"
剑光如水,映出她微蹙的眉头。
“…这一世,太漫长却止步咫尺天涯间。谁仍记,那梨花若雪时节…”副歌部分开始,邓寓君的声音开始上扬。
十几名穷凶极恶的倭寇如潮水般合围而上,为首的织田小少将身形如燕,凌空跳荡一丈多高,手中那把传自战国名将的妖刀"樱切"已然出鞘,刀身泛起诡异的血芒,在空中划出一道妖艳的红弧,斜着向楚南枝右肩狠狠斩落!
什么别离岛主,什么功法悬赏!都没有自己小命重要!死了的妖女,才是最好的妖女!
“…我心匪石不可转!”邓寓君的嗓音骤然拔高,清越的歌声如龙泉出匣,铮然震彻长空。楚南枝手中的"春庭雪"应声而碎,剑身化作万千白金色流光,在空中绽开层层涟漪。
每一缕流光都是一瞬即逝的剑花——生如朝露,逝若昙华,恰似蜉蝣朝生暮死,却在湮灭前绽放出惊鸿照影的绝艳。
漫天流萤般的剑光瞬间淹没了整个院落,恍若千万只银燕掠水而过,翅尖点起的波纹在空中交织成天罗地网。
织田小少将的妖刀"樱切"发出凄厉悲鸣,刀身上的血樱纹寸寸剥落。她疯狂挥舞小太刀想要格挡,却发现像是在斩击流水——剑光被劈开的刹那又复归原状,反而缠绕上她的手足。
一名浪人绝望着举刀胡乱劈砍,却在刀锋触及流光的瞬间,整个人如同沙砌的雕像般分崩离析,从指尖开始化作细碎的尘埃。
另一倭寇仓皇跳入水缸,剑光却穿透陶壁,将他连人带缸一同湮灭,只在原地留下个黑色轮廓。
最狡猾的那个试图挟持村妇挡在身前,却见剑光如水般绕过颤抖的村民,精准地将他握刀的手臂分解成漫天齑粉,继而席卷全身。
就连趴在地上装死的,也被贴地飞行的剑光映照,身躯如晨雾遇阳般消散无踪。
整个院落仿佛被神明执笔轻轻擦拭,所有倭寇的存在痕迹都在绚烂的剑光中被彻底抹去。
“…我心匪席不可卷…”
楚南枝凌空而立,怀中婴儿伸出小手去抓那些美丽的"银燕",发出"咯咯"的笑声。她垂眸看着仍在剑光中苦苦挣扎的织田小少将,轻声道:"这招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名为…燕蹁跹…"
“…空凝眸,情字深浅无解…”
副歌部分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院落里只余死寂。
织田小少将瘫软在尘土中,原本华丽的和服与妖刀"樱切"尽数化为齑粉。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十指(趾)齐根消失,断口处光滑如镜,不见半点血迹,仿佛生来便是如此。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手脚筋络被无形剑气尽数挑断——那剑气竟能穿透肌肤而不伤表皮分毫!
她艰难地低头,看见自己一对小巧的鸽乳之间,"倭寇死囚"四个朱红小字正缓缓渗入肌肤,如同被烙铁印上般鲜艳刺目。
楚南枝怀抱婴孩翩然落地,春庭雪剑不知何时已重归剑鞘。她指尖轻抚过女儿好奇张望的小脸,转头对天上的乐队颔首致意。
邓寓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虽然还有第二遍主歌和两轮副歌,但~看样子你已经打完了,那我们就~收工~"她冲楚南枝眨眨眼:"下次打架记得提前预约哦,给你打八折。"

待天上乐队的身影完全消散,楚南枝周身那股飘然若仙的剑气也随之褪去。虽仍是白衣胜雪、长剑悬腰的模样,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她下了炕,轻轻放下女儿,拾起那套叠放整齐的红绳与铜戒具,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织田小少将,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你带人劫掠我们家村,杀了我家的邻居赵小妹,又拆了我家的屋,总该赔点什么吧?”红绳在楚南枝指间如水流动,"既然你现在身无长物...那就~"
织田小少将瘫在尘土里,闻言眼角直抽。她在心里疯狂咆哮:(放屁!你家房屋明明是你自己用妖术献祭的!)
(还有老娘怀里上千两的银票!不都被你那见鬼的剑光粉碎了吗!)
(现在倒说我身无长物?!)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畏畏缩缩的哀求:"仙、仙子...我愿派人回东瀛取赎金..."她艰难地挪动残缺的手腕比划,却发觉比不出个五的手势,"五万两!足色官银!够...够买条命么?"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喉咙里。她死死盯着楚南枝,生怕看见对方摇头。
楚南枝却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指尖轻轻一挑,红绳"啪"地抽在她大腿内侧:"腹诽主母,该打。”
织田疼得一哆嗦,突然发现件可怕的事,那根曾经束缚过楚南枝的红绳,如今在对方手中泛着淡淡血光,乖顺无比。她想挣扎,但手脚筋断,连往外蠕动都难以做到。
"说什么胡话呢?咱家可是正经门户,怎么能要你的赎金...再说你没了武功,放倭寇窝里的银钱估计也会立马没了。古人云,十鸟在树不如一鸟在握,就用这具身子抵债罢。"楚南枝抖开红绳,金属扣环相击发出清脆声响,“正好我家夫君,尚缺头侍寝的死囚母猪…”
最后一缕未散的剑气在空中凝结,化作玄铁项圈"咔嗒"扣死。月光下,"倭寇死囚织田小少将"九字凸纹清晰可见,每个笔画里都流动着洁白的微光。

PS:孩子们,我回来了。
战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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