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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下的秘密 #15,第十五章 分泌乳汁

[db:作者] 2026-06-09 10:09 p站小说 4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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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学的生物学的知识,如果长时间注射催乳针会改变身体内激素的平衡,这时如果乳汁分泌不足,并且一直收到刺激,就会自动分泌乳汁。我的目标就是要达到在断掉催乳针之后,身体还会一直保持产奶。

注射器刺破乳房表皮时,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当粉红色的药液缓缓推入乳腺组织深处时,我能感觉到液体是如何渗透进每一寸腺体。那种被针头穿刺的感觉让我的腿都在发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要经历这种煎熬。我的整个乳房变得异常敏感肿胀,稍微触碰都会引起剧痛。

乳房异常的疼痛,有时候晚上因为疼痛很晚才能睡着,这是因为乳房在大量激素的作用下急速的发育生长,本来怀胎十个月的变化,被缩短到几天,当然会有些代价。

清晨的医院走廊格外安静,我裹紧白大褂快步走向办公室。催乳针注射后双乳涨痛难耐,每走一步都会带动它们轻轻晃动,带来阵阵刺痛。

“徐医生早。”护士打了个招呼,我维持着职业微笑回应,实则正忍受着胸前传来的酸胀感。

今天是注射催乳素的第七天,乳房的变化也每天肉眼可见,效果比预期还要显著。我能感觉到乳汁已经在乳腺中蓄积,随时可能渗出。乳头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浅棕色,并且变得比之前大了一圈,简直像两个小肉球挂在胸前一样,在白大褂下清晰可见两个凸起。

“徐医生,您脸色不太好?”年轻的实习生关切地问道。我摇摇头:“没事,可能最近是没休息好。”说着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注射催乳针带来的性欲高涨让我的蜜穴湿润不已,偏偏膀胱还在隐隐作痛,这种又爽又疼的感觉折磨得我几乎发疯。

回到诊室,趁着没人的时候,我掀起白大褂查看双乳的状态。原本标准D罩杯的巨乳现在似乎又涨大了几分,乳肉比往常更加饱满肿胀。轻轻一碰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偏偏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触碰。

“嘶——”即便是最轻微的抚摸都会引发剧烈的刺痛,乳腺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倒吸凉气。透过办公室的镜子,能看到我的脸已经烧得通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走在病房走廊里,我能感觉到白大褂下的双乳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里面的乳汁似乎随时可能喷涌而出。膀胱传来的阵阵钝痛提醒着我不久前的疯狂,每次坐下都会牵扯到受损部位。

但奇怪的是,这种痛苦反而加剧了我的欲望。肿胀的乳房需要被触碰,乳汁堵在乳腺中让我几近发疯。可一旦开始抚摸,撕裂般的疼痛又会袭来,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徐医生,您的衬衫好像有点湿了。”护士指着我的领口说道。低头一看,果然有几滴奶水透过薄薄的白衬衫渗了出来,在领口处留下淡淡的水渍。

我强装镇定,逃也似的冲向洗手间,那护士最近好像一直注视着我,每次从她面前路过都感觉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有一次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我面前摔倒,那时我正好憋着尿,扶她起来的时候她手肘摁到了我的小腹,当时 我差点没直接喷出来,上次在膀胱安装“膀胱灯笼”的时候她也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小腹,差点直接疼的我哭出声。

我来不及多想,冲进卫生间隔间,锁上门后,我颤抖着手解开衬衫——乳头处已经被浸湿,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我咬住嘴唇不敢呻吟,生怕被人发现这个秘密。

我能感觉到更多的奶水正在往外渗出,把内衣濡湿了一大片。同时下腹也传来阵阵悸动,小穴深处痒得让人发狂。我颤抖着手解开衬衫扣子,看着胸前两点深红的凸起,知道再过不久就会有奶水喷涌而出。为了不再出糗,我打算用橡皮筋将两个乳房的乳头死死缠住,防止往外溢出乳汁……

看着手中的皮筋,我知道接下来将要经历一场痛苦的折磨。深吸一口气后,我小心地把第一根皮筋绕了几圈后套在左乳头根部。“呜…”收紧的一瞬间,剧痛就开始席卷全身。

输乳管被强行阻塞的感觉如同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奶水在内部不断积累却无法流出,我感觉整个乳房都在变得僵硬肿胀,原本柔软的乳肉仿佛被注入了水银般沉重起来。紧接着是另一个乳头,同样的处理让我整个乳房都陷入了充血肿胀的状态。

办公室里,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无意识地抓握着扶手。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血液冲击被束缚的乳腺组织,引发新的疼痛浪潮。最可怕的是,这种痛苦中竟然混杂着一种病态的快感——我能清晰感受到奶水是如何在乳腺管中横冲直撞,如何挤压着已经肿胀不堪的组织。

平常在回家之前,我每天都会把自己的尿液全都倒进我办公室的饮水机,但由于最近这段时日膀胱的缘故,让我早晚都要换一道药,排出的尿液里面也残留了部分药物成分,我便没有进行这一操作,防止过滤出来的饮用水和废水含有药物残留。

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的褪去白大褂,取而代之的是被汗水浸透的蕾丝内衣。双乳涨得几乎要撑破胸罩,我能感觉到温热的奶水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用手掌覆上去时,那种硬如石头又柔软异常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遍布汗水,胸前两点肿大得不成样子,乳晕扩大了一倍还多。这种自虐带来的扭曲美感让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当我重新审视自己的双乳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原本白皙的乳肉现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绯红色,表面青筋暴起,仿佛能清楚看到乳汁在皮下流动的痕迹。乳头更是充血到了极限,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

“呃啊…”又一阵剧痛袭来,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皮筋已经绑了整整六个小时,最初的刺痛现在已经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钝痛感,伴随着阵阵酸胀。

乳头此时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表面泛着不正常的暗紫色。我能清楚感受到乳腺中乳汁的积蓄——原本就因为催乳针而敏感异常的乳腺组织现在完全被液体撑满。

每一次心跳都会让乳房产生轻微震颤,而这又会引发新的疼痛浪潮。当我开始揉捏乳房试图排出积聚的乳汁时,橡皮筋牢牢的锁住乳头,不让一滴乳汁流出,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让我几乎崩溃。
“先解开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颤抖着手指勾住皮筋边缘,轻轻一拉就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皮筋缓缓松开时,一阵剧痛让我倒吸凉气——血液迅速回流造成的刺痛感如同千百根针同时刺入。

随后是火烧火燎的灼热感,最后才是久违的麻痒舒适。解到一半时,第一股奶水喷涌而出。不是简单地渗出,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有力地喷射。乳白色的液体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在空中飞散成无数细小的水滴。

“啊——”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感受着乳腺管重新开放带来的快感。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奶水接连喷涌,每一次喷射都会带来一阵痉挛般的愉悦。

“呜嗯…”随着手指用力挤压,乳汁开始断断续续地流出。一开始只是几滴,随后形成细小的白色喷泉。这种释放虽然带来短暂的轻松,却也让乳腺组织更加敏感。

当最后一滴奶水流出时,我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卫生间到处都是喷溅的乳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乳香味,大多数乳汁还是被我用杯子收集起来。而解开束缚的双乳还在不自主地震颤,每次轻微的抖动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小股奶流。

我打算把这些收集的新鲜乳汁喝掉。我看着杯子里盛满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我知道里面还含有大量残留的催乳素,这会让之后的产奶量更加可观。虽然知道其中含有残留的催乳素成分且也是我自己产的乳汁,但那种略带腥味的苦涩口感还是让我皱起了眉头。

喝下去的过程还是挺艰难的,每一口都在提醒我的堕落。自己产的乳汁味道说实话不咋地,和平时喝的牛奶完全没法比,但是好歹是我自己产的,皱了皱眉还是一口闷,虽然不好喝,但是其中的一丝味道我又好像在哪尝过……

把一切都收拾清洗干净后,我又重新绑上了皮筋,躺在床上时,双乳依然沉重无比。即使刚排空过一次,乳腺仍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能感觉到奶水正在缓慢积累,乳管渐渐充盈,那种熟悉的涨奶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涨奶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一种心理上的依赖,这种感觉与极限憋尿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对身体自然功能的违背,都是在痛苦与快感间摇摆,都是对自我的一种极致折磨。这让我的蜜穴不自觉的湿润了。
……

“今天又是1升呢…”我喃喃自语,看着记录本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自从第一次正式分泌乳汁到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十天了,膀胱也慢慢恢复正常,但是稍微憋点尿还是会隐隐作痛。

催乳素的剂量我已经计算到了极致——既要维持稳定的产奶量,又不能造成乳腺负担过重。而且我注入的催乳素只要不停摄入,还不会回奶,每次想到这里,我就露出不自然的笑容。而且到了后面哪怕不注射催乳针也会源源不断产生乳汁。

我坐在梳妆台前,认真观察放在台面的两个东西。左边是一个电动吸奶器,右边则是一个特制的金属抱箍。因为膀胱还在养伤,憋“尿”的任务就交给乳房了,但是膀胱只有一个,乳房却有两个,这就有点不公平了,这时我突发奇想,想到一个玩法,:如果一个乳房持续吸奶,另一个乳房持续禁奶会什么体验?

“就从今晚开始吧。”我喃喃自语,将吸奶器的硅胶乳罩对准左乳。开启最低档位时,轻微的负压立即开始作用于乳腺组织。与此同时,我拿起右侧的金属抱箍。因为橡皮筋容易滑落而且控制不好力道,太紧容易导致血液不流畅,太松又容易让乳汁流出来,而这个医用抱箍则不会出现这种问题,这种内侧带有软垫,可以牢牢锁住乳房根部却不会损伤皮肤。咔嗒一声锁死后,右乳乳头立即开始充血肿胀。

最初的半个小时比较难熬。左侧乳房传来持续不断的拉扯感,吸奶器每一次吸吮都会引起乳腺管的强烈反应。而右侧则完全是另一种折磨——抱箍带来的阻塞让奶水无处可去,在乳腺内疯狂积累。

“嗯啊…”我咬住下唇压抑呻吟。两股截然不同的痛苦从胸前传来,在脊椎汇聚成一种诡异的愉悦电流。左侧是不断抽离的空虚与疼痛并存,右侧则是持续积累的涨满与压迫感交织。

两个小时过去,左侧乳房已经明显缩小了一圈,乳晕周围布满了吸奶器留下的红印。透明的收集瓶里已经有150ml新鲜乳汁,而乳腺仍在不知疲倦地分泌着,试图填补真空般的空缺。

反观右侧,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原本和左乳大小相当的乳房现在肿胀得不成样子,表面青筋毕现,皮肤绷得如同鼓面。每一次心跳都会引发乳腺管内的液体震荡,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左侧乳房传来阵阵空虚感,失去了奶水支撑后整个乳房都下垂了几分。而右侧依然硬如铁石,沉重得让人窒息。

我试着翻身调整姿势,每一次移动都会引发新的疼痛浪潮。左侧是乳头被拉扯的刺痛,右侧则是乳腺管被压迫的钝痛。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却让原本就饱受折磨的乳腺组织雪上加霜。

“这就是极限吧…”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渐渐模糊。梦里,两座乳房如同冰火两重天般折磨着我——一个被不断抽离直到干涸,一个被持续填充直到爆炸。

早上醒来时,左边已经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只有乳头处传来阵阵刺痛提醒着它还活着。而右边肿胀得更加厉害,青紫色的血管如同地图般在表面蔓延。

最让我着迷的是,两种痛苦竟然能够相互增强对方的感受。左边因为持续排空而产生的空虚感让右边的胀痛更加难以忍受,而右边不断积累的压力则加剧了左边对刺激的渴求。

我强撑着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格外憔悴。两颗乳房呈现出鲜明对比——一边干瘪疲软,一边饱满肿胀。这种不对称的视觉冲击让人既羞耻又兴奋。我取下右侧乳头上的抱箍,挤出了一些乳汁,确保乳房里面还有,但还能接受的程度后我重新戴上抱箍。

然后我用自己的乳汁加热后冲泡燕麦,这样我的早餐奶就解决了,混合了燕麦的乳汁味道稍微要好一些,其中的那股熟悉的味道更加强烈,但是我始终记不起来。

穿上白大褂时,我特意调整了一下肩带位置,试图掩饰这种明显的差异。然而当弯腰系扣子时,右侧乳房传来的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来。那种压迫感如同千斤重担压在胸前,每走一步都会引发新的震颤。

上班途中,路过的同事诧异地看着我:“徐医生今天气色不太好?” “可能是昨晚上没休息好。”我维持着专业的微笑,同时暗暗庆幸白大褂遮住了身体的变化。

只有我知道,此刻两颗乳房正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折磨着我——一个饥渴难耐地分泌着,一个饱胀欲裂地抗议着。

到了医院,我坐在诊室里翻看病历时,那种对比感愈发强烈。每当抬头看诊病人时,两个不同状态的乳房都会提醒着我。左侧空虚地随着呼吸起伏,右侧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其中有个小女孩跟妈妈说:“这个医生姐姐好漂亮,身上还有一股香味。”

我顿时就羞红了脸,因为小女孩说的没错,自从产奶后我身上就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便回答道:“谢谢小妹妹夸奖,我身上是牛奶的味道,小朋友要多喝牛奶才能长高高哦。”小女孩家长带她走后,我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被发现了呢,之前就被一个小男孩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胸部,似乎还察觉出不一样,刚准备询问,但是好在他妈妈及时把他领走了。

而去查房过程中,我不知一次听到病人谈论我的胸大小不一,而一个好心的护士提醒我是不是内衣上的海绵掉了。这种被别人注视隐私部位但是对方又不知道真相的感觉让我全程红着脸。

午休时间,我在厕所隔间里悄悄调整设备参数。吸奶器换到中档后立即传来更强烈的抽动感,而抱箍则需要重新固定——肿胀的乳房已经让它松动了不少。

下午的门诊格外煎熬。每一个弯腰动作都是一场酷刑——左侧乳头会被拉扯到极限,而右侧沉重的负担则让我感觉到右侧乳腺内的压力正在达到临界点,仿佛随时可能爆裂开来。

晚上回到公寓时,我已经筋疲力尽。解开抱箍的一瞬间,右侧乳房传来剧烈的血液回流痛,青紫色立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绯红。然而令我失望的是,本以为会有大量乳汁喷涌出的景象并未出现,只有一股细流缓缓渗出。相反,左侧乳房却在吸奶器的作用下泌出了不少奶水,收集瓶里从昨晚上开始到现在已经接近700ml。

右边的乳房硬的跟石头一样,哪怕是摸一下都是疼痛难忍,而且由于长期的禁锢,乳头分泌出来的乳汁很少,我便开始用力揉捏我的右乳,那种疼痛直冲天灵盖,跟当初膀胱灌进各种各样刺激性液体的感觉不遑多让,乳汁也开始慢慢从我的乳头喷涌而出,而我的蜜穴居然在剧烈的痛苦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而阴蒂则勃起充血的跟乳头一样,我一边用手揉捏着乳房,一边用跳蛋和振动棒刺激阴蒂和蜜穴,没过一会儿我就达到了潮吹,尿液也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我瘫坐在浴缸里,两个乳房传来的截然不同的感觉让人近乎崩溃。右侧那种压迫感消失后的空虚感比左侧更加强烈——原本饱胀得快要爆炸的乳腺现在突然失去了负担,反而让乳腺组织变得更加活跃。

“果然身体会适应这种极端状态呢…”我苦笑着看着两颗完全不同的乳房。左边因为持续排空而变得敏感异常,即便是空气流动都会引起乳头一阵颤栗;右边则因为长期堵塞而形成了独特的肿胀记忆,即使已经解除了束缚,那种饱胀感依然顽固地残留在神经记忆中。

睡前,我再次调整设备。这次换成右侧连接吸奶器,左侧重新套上抱箍。当我按下启动键的那一刻,两种熟悉的痛苦再次袭来。

“呃嗯…”右侧终于得到了解放的畅快感与左侧突如其来的阻塞痛苦形成了鲜明对比。右侧乳腺内的乳汁如决堤般涌出,带来解脱般的舒适;而左侧则迅速充盈起来,乳腺管被强行阻塞的感觉让我发狂。就仿佛有一辆轿跑被拿来怠速行驶。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这次的感觉比白天更加剧烈。右侧排空后的轻盈感让人愉悦,而左侧的快速涨满则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身体仿佛在享受这种被剥夺和被压抑的双重折磨。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两颗乳房都已经达到了各自的极限状态。右侧因为整夜排空而变得松弛下垂,乳晕周围的皮肤都有点皱了起来;左侧则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左侧乳房已经达到白天右侧的程度,硬如铁石却又沉重无比。我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变得更加活跃,乳汁分泌的速度比平时快了数倍。

“真是呢…”我苦笑着解开抱箍。一瞬间,积压了一夜的乳汁喷涌而出,在洗手间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那种从极度压迫到突然释放的感觉让双腿几乎站不住。“这就是身体的可塑性吗…”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两颗乳房如同被训练成了不同的功能体——一颗负责快速泌乳和排空,另一颗则适应了长期储存和压迫。

上班途中是最煎熬的时候。白大褂下两个截然不同的形状格外明显,走路时还会互相碰撞摩擦。每一次移动都是一场酷刑——左侧的压迫感让人几乎窒息,右侧的空虚感则带来另一种折磨。

诊室里,我强撑着为病人看病。当需要弯腰时,左侧沉重的压力会让腰部发酸,右侧轻飘飘的下垂感则让重心不稳。两种截然不同的负担相互牵制,让人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在我的办公室,当收集器满了之后,我会把多余的乳汁喝掉,喝不下的则会直接用来浇灌我养的花花草草,经过我乳汁的浇灌,花草也好像更加茂盛。

下班时间,我在洗手间里查看收集瓶——右侧一天竟然产奶800ml,比平时多出一半。而左侧即使被持续阻塞,乳腺组织仍在不知疲倦地分泌着乳汁,抱箍内侧已经被乳汁浸透。这种不断循环的极端体验彻底改变了两颗乳房的特性——它们不再是对称的一对,而是成为了两个截然不同却又相互依存的存在。

最有趣的是身体的适应能力。仅仅五天后,两个乳房就已经习惯了各自的极端环境。两边都能在短时间内达到惊人的涨奶程度,两边也都能快速排空并立即恢复泌乳能力。我看着镜子中不对称的身影自嘲一笑。两颗乳房如同被改造成了特殊的工具——一个专门用于储存和压抑,另一个则负责即时生产和释放。而且这个过程还在不断相互切换

躺在床上时,我能清晰感受到两个乳房的不同脉动。左侧随着心跳有节奏地跳动,每一次都伴随着乳腺内乳汁的震荡;右侧则轻微地震颤着,残留的吸力感让人上瘾。

第二天一早,我对着镜子里的身影微微颤抖。左侧乳房已经戴上了一套精致的金属装置。乳铐——金属表面冰冷坚硬,与温热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特制的镣铐专为乳根设计,内侧包裹着柔软硅胶,既不会完全阻断血液循环,又能提供足够的压迫感。我将它锁在右乳根部的位置——正好与抱箍形成了夹击的态势。

除此之外,细密的金属链条从乳铐向上延伸,在抱箍处汇聚成一个精致的笼状结构。每当乳房轻微晃动时,链条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提醒着它正在被严密监控。

咔嗒声响起时,我能感觉到乳房内部的压力立即改变。原本单层束缚已经足够折磨,现在加上乳铐后形成了双重压迫,右侧乳房迅速肿胀得更加厉害。

当我调整好网链松紧度后,整个右乳都被笼罩在网格之下,如同一件精美却又残酷的艺术品。

这种极端不对称的状态带来了全新的体验。右侧乳房在多重束缚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起乳腺组织的强烈反应。网链摩擦皮肤的感觉让人既痒又痛,偏偏还无法挠到——越是想缓解这种刺激,束缚带来的压迫感就越发明显。

而左侧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吸奶器则继续忠实工作着,持续的吸吮让输乳管始终保持开放状态,乳汁不断流出带来的是一种奇特的空虚感。

乳头因频繁刺激而持续挺立充血,在白炽灯下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透明管道里,新鲜的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流向下端的收集瓶,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中午时间,当我尝试移动身体时,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同时袭来。右侧乳房沉重得几乎拖累整个身体,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链条,带来细微而持续的折磨;左侧则轻盈敏感,连衣服摩擦都会引起一阵颤栗。

走路时两个乳房截然不同的晃动方式出卖了一切——右侧沉重地摆动着,每一次都会拉扯网链;左侧轻盈地跳跃着,乳汁仍在持续流出。

我艰难地走到厨房,准备给自己倒杯奶。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成了一场酷刑——弯腰时,右侧的重量让脊椎发出抗议,而左侧则因重力拉扯传来刺痛。直起身时,两个乳房会猛烈碰撞,带来双重的震颤感。

“真是…折磨人呢…”躺在床上是最煎熬的时刻。侧卧会让右侧乳房受到压迫,那种沉重感几乎让人无法呼吸;平躺则更加痛苦——肿胀的右乳死死压在胸骨上,链条的轮廓清晰地印在皮肤上。

到了晚上,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左侧收集瓶已经满了——整整800ml新鲜乳汁。而右侧乳房则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肿胀程度,整个轮廓都被束缚装置改变,呈现出一种畸形的美感。

站在镜子前查看时,两颗乳房呈现出极其鲜明的对比——右侧肿胀变形,青筋暴起,表面网纹清晰可见,近乎都要深深嵌入乳房;左侧则轻盈下垂,乳头充血肿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深夜,我在客厅的镜子前仔细研究新的装置组合。因为链条的受力不均,让整个乳房都生出了深深的压痕,所有我提前准备的圆型金属乳罩派上了用场,这是特制的医用合金制品,边缘打磨得格外光滑,内侧则垫了一层记忆海绵以适应乳房曲线。于是这个有趣的玩具便扣在了左边的乳房。

当乳罩扣合到乳铐上时,咔嗒一声。透过半透明的罩体可以看到里面肿胀变形的乳房轮廓——抱箍依然牢牢束缚着乳头根部,而金属罩则将整个乳房都包裹起来。只留乳头暴露在外的设计格外羞耻。肿大的乳晕被金属边缘遮挡,只有深红色的乳头孤零零地凸立在外面被抱箍死死压住,在空调冷气的刺激下更加挺立。

“真是…把自己变成这样的怪物了吗…”我苦笑着看着镜中的倒影。白大褂勉强遮住了胸前的装置轮廓,但那种不对称的重量分布让走路姿势都变得怪异起来。

左侧肿胀沉重如同负重前行,右侧轻盈敏感却又空虚难耐。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脊椎汇聚,形成一种奇特的电流感。

第二天一早,两颗乳房的状态都已经达到极限。左侧在整夜压迫后呈现出深紫色,透过金属罩可以看到血管如同地图般蔓延;右侧则因为持续排空而显得疲软,但乳腺仍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左侧乳房在金属罩内不断积累乳汁,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烈。透过半透明的罩体,能看到表面的青筋愈发明显。

而右侧则持续传来空虚与充实交替的感觉——每当吸奶器完成一个周期的抽吸,都会有一小股新鲜乳汁被抽出,在管道中形成一道乳白色的痕迹。这种持续的泌乳排空让整个乳房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最折磨的是大幅度动作。左侧沉重的金属罩会带动整个乳房剧烈摇晃,内部液体的震荡带来阵阵钝痛;右侧则因为轻盈而显得格外敏感,引起一阵颤栗。

站在镜子前,我能清楚看到白大褂下两个乳房的不同形状。右侧被金属罩勾勒出独特的轮廓,左侧则因为轻盈而微微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到达医院时,前台护士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徐医生,您今天走路姿势有点特别呢。” “没什么,就是最近失眠没睡好。”我冷淡地回应,加快脚步走向诊室。

然后我仿佛听到她和同伴在窃窃私语的讨论:“这徐医生的胸好像越来越大了,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要是我能有这么大的规模,肯定让那些男人垂涎三尺。哎……”

我整个上午都在这种煎熬中度过。每次俯身为患者检查时,胸前传来的双重感受都让注意力难以集中。一位年轻男患者的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几秒,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兴奋。我能看到他的小弟弟已经立起来了,但是我可不敢上手,那样的话,我会被开除的吧?

好巧不巧的是我感觉一直盯着我的那位护士,火急火燎的撞到我怀里,头好巧不巧的刚好磕在我的金属乳罩,顿时给我撞到眼冒金星,而那护士则是疯狂道歉:“不好意思徐医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您没事吧?”

我调整好自己状态说道:“没事,注意一点,火急火燎的,幸好撞的是我,而不是病人,否则的话,责任你负得起吗?”说罢我便着急离开,没管那个护士接下来的动作……

我躲在办公室里查看状况。左侧乳房的情况愈发严重,已经到了我不能忍受的程度,我便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在卫生间隔间里稍微调整了一下装置的位置。解开乳铐时立即传来血液重新灌注的刺痛感,但刚松一口气又不得不重新戴上。

而右侧收集瓶里已经有整整800ml乳汁,比平时多了近一倍。这种极端刺激明显激发了乳腺组织的分泌能力,让身体进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态。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继续折磨着神经。右侧空虚到极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乳头的刺痛;左侧则胀满到了极限而被乳罩死死压缩着,而乳腺组织在持续压迫下依然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个乳房截然不同的脉动。真是的即身处于地狱,又身处天堂,而这种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感觉让我的阴蒂硬的跟乳头一样需要我的抚摸,由于持续分泌乳汁,蜜穴则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期待更强大的刺激,而我的膀胱也在这段时间恢复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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