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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斩!赤红之瞳:淫骚暗杀者们的大意落败,在帝国女将军折磨地狱中陷入无尽淫叫疯笑 | アカメが斬る!( -

2025-02-15 13:03 p站小说 7240 ℃
火焰在燃烧着,从山脚的村落一路延烧至远方港口,方圆百里的一切燃烧殆尽。这里不过是帝国管辖的小村落,往海上连接着中型港口,主要作为村落的重要进出口用,同时也是这村落重要的物资进出地,靠着发达的海上交通,从港口一路连接到村落的道路形成一条不输首都的繁华商业街,当然一切在烈火前皆已成过去式。
过去繁华的街道由残骸所取代,空无一人的街道寂静无声,少了孩童嬉戏与商人叫卖声,四周满是残骸在烈火燃烧的破碎声。
她,就站在村落的圆环中央,在一片火海里相当突兀的漆黑装扮,鲜红的领带与漆黑得裙襬随风摆动着,乌黑的秀发狂乱的摆动着,映照着火光的血红双瞳似乎看不见感情。伴随着火光她缓缓扫视四周,热浪舔拭着她那洁白无瑕的脸庞,即使刚刚斩杀百名恶魔,即使四周深陷火焰中,她也不曾因此落下一滴汗。此刻她心如止水,左手紧握着的太刀在火光下闪耀着鬼魅般的银光,斩杀百名恶鬼却没沾过一滴血。
赤瞳在仅仅十分钟里便彻底根绝了盘踞在此处的恶魔,来自帝国的恶魔,那些贪婪的走狗四处掠夺着村落累积的财富。然而对方总是先驰得点,赢了战斗却换来村落及港口毁灭的结局,赤瞳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空气里弥漫着不同的焦味,种种不顺使她不自觉皱起眉头,先是误判情势导致村落被烧毁,接着又是没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恶魔,最后…
她走到一个闪耀着光芒的冰晶前停了下来。烈火的焚烧下冰晶却毫无融化的迹象,赤瞳认得这种冰晶,那是她最大的敌人,也是整个Night Raid(夜袭)面临的最强之敌所留下的标记。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那个人…
紧握着太刀的手指关节泛白,自己的反应过于怠慢而导致悲剧的产生,赤瞳不断自责着自己的疏忽,那个人,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造成这样的损伤是赤瞳现在最大的疑问。莫非是那个人新学会的能力?赤瞳相当确定那不会是那个人持有的帝具的能力,但若真是这样,情况会比原先预想的还要棘手。
时间停止?
在战斗中能取得绝佳优势的恐怖能力,偏偏落在那个人手里…
不过…
紧握手中的太刀,赤瞳抬头望着远方将尸体埋入土中的金发女子。
如狮子鬃毛般蓬松的金色长发与米白色的围巾随火焰产生热风飘荡,金黄色的兽耳轻轻抖动甩下落在上头的灰烬,虽然一边埋葬着村民但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微笑,对雷欧奈来说虽然输了战斗,但那也就代表着自己仍旧有进步的空间,下一次一定会将这些牺牲者的分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她高举双手舒展筋骨,黑色的大胆衣着下健壮的身材一览无遗,腹部上的肌肉曲线可以看到平时锻炼的成果,傲人的上围也相当引人注目。
「喔呀,脸色很差呢。」
看着面无表情的赤瞳,雷欧奈的语气相当平淡。
「塔兹米…被俘虏了…」
「这样啊…」
眼下Night Raid(夜袭)能战斗的人只剩下赤瞳自己再加上雷欧奈、玛茵及boss娜洁希坦。
「完全就是最糟的状况呢。」
帝国的两个最强布德大将军以及…
「艾斯德斯…」
可以说是最强之敌,近乎…不…她就是鬼神…每每以神君的姿态降临在战场上,为敌人带来可以说是完全绝望的存在,方才的战斗,仅仅几分钟就消灭整个村落包含港口,赤瞳跟她交手过几次,但这次她却展现出赤瞳完全没看过的能力。
「那个怪物…」
「是说艾斯德斯吗?」
雷欧奈若无其事地趴在赤瞳背上,懒洋洋的将下巴靠在她头上。
明明就只差一步,帝都就在眼前,那些发起变革的居民们正在等着Night Raid(夜袭),最后一战了但战力却几乎是一面倒的悲惨,但即便如此…
「继续走下去吧。」
雷欧奈温柔但却坚毅地说道。
一直以来最能让赤瞳感到安心的人就是雷欧奈了,那少根筋的豪放个性总能缓和冰冷的气氛,她下意识伸手轻轻抚摸雷欧奈蓬松的金发,对方在赤瞳头上发出猫咪般的呼噜声。
「玛茵呢?」
「嗯嗯…嗄?玛茵?她还飘在海上呢,我觉得她想把自己给淹死,被那恶魔带走怎么想都不妙耶…啊痛痛痛!」
抚摸毛发的双手忽然揪着雷欧奈摇动的双耳,痛的她哇哇叫。
「别老是说的这么事不关己。」
说罢,赤瞳便快步走向港口。
「呜呜…居然真的捏下去…」

「玛茵…」
海面上漂浮着一位少女,粉色的装扮给人极为深刻的印象,她放松四肢随浪漂浮,浸湿的粉红色洋装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其漂亮的曲线,与雷欧奈的成熟粗壮不同,玛茵与赤瞳较为接近,都是属于较为小巧灵活的人,所以有时也会稍微忌妒雷欧奈的傲人上围,这点让玛茵对赤瞳有着特殊情感。
断裂的缎带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去,玛茵任由海浪捧着她那粉色的漂亮秀发,无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逐渐染上乌云的天空。
「玛茵…」
赤瞳再次叫道,但玛茵还是装作没听见。
塔兹米,在那一瞬间从自己眼前被带走,被那个白色的恶魔带走,可悲的是自己完全无能为力。被那恶魔带走的下场是什么玛茵已经见证太多次了,她完全无法想象那样的结局。
突然,整个视野倒转,玛茵完全来不及反应,在一震天旋地转之后映入眼帘的是灰色的海面。
「咦?什…ㄌ…雷欧奈!?」
此刻雷欧奈将玛茵头朝下的扛在肩上,任由冰冷的海水浸湿她那蓬松的金发,不断挣扎的玛茵那力气对她来说简直如孩童般无力。
「放…放我下来!」
「才不要咧。」
回到化作灰的村落,雷欧奈将放弃挣扎的玛茵随意丢在土堆上。
「冷静点了没?」
玛茵撇开头一脸不悦。
「哎呀呀…」
雷欧奈尴尬的抓抓头,紧跟在身后的赤瞳赶忙上前将玛茵扶起来。
「玛茵…」
「我知道…」
「咦?」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当我看到塔兹米被带走的时候…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被那恶魔俘虏的下场什么的…」
玛茵浑身颤抖起来,泪水滴在她那紧握的双拳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在那怪物的折磨下生存是不可能的…
在场的人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所以你想放弃?」
雷欧奈一脸不解的问道。
「咦?」
「艾斯德斯对塔兹米有着特殊情感,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把那小子折磨到死,况且塔兹米也不是意志那么薄弱的人…」雷欧奈双手背在后脑勺,语气相当平淡,「帝都就在前面,而那里的居民也在反抗着,如果我们继续向前,那要再救回塔兹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玛茵低下头不发一语,赤瞳轻轻将她拉近自己怀中,她感觉到对方颤抖的幅度减缓,啜泣声开始缓和,虽然沉默不语但赤瞳知道玛茵再重新振作。
「boss呢?」
头仍埋在赤瞳怀中的玛茵低声问道。
「她已经潜入帝都跟里面的内应会合了,她留下指令我们负责对付大臣跟艾斯德斯,其他的她会搞定。」
玛茵抬起头,脸上的哀伤无神由原本的坚毅取代。
「要出发了吗?」
赤瞳问道,但她知道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雷欧奈苦笑着抓抓头。
「哎呀呀…恋爱中的少女心啊…」
「走吧…」赤瞳举起太刀指向帝都的方向,「完成Night Raid(夜袭)最后的任务吧!」

及使用富丽堂皇也无法表现出皇宫的雄伟,帝都,整个帝国的中心,站在制高处能一览整个首都风景,过去先人所耗费心血打造出来的强大帝国,如今立于世界的顶点,对信奉弱肉强食的女王艾斯德斯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弱肉强食,帝国就是强者的代表,那些残兵败将只有被强者吞噬的下场,微风吹佛着她那淡蓝色的秀发,米白的制服津贴在胸前,傲人上围前紧绷的钮扣感觉只要一点压力就随时会蹦开,洁白无瑕的脸庞如同玩偶般细致,但那双眼透露出来的却是与狩猎者无异的冰冷,她的言行举止完全展露出那极度的高傲与必胜的绝对自信。
在掳获挚爱塔兹米之后她就一直等待着,等待着那位的到来。
「队长!」
身后的部下叫唤着,手里拿着木制的酒杯。
「弟兄们在开庆功宴,队长要来吗?」
「哼哼…」
艾斯德斯裂嘴冷笑一声,四周的空气随之凝结,她的一言一笑总是为四周带来诡异的气氛,强者的气势,在她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听说这次的酒是上等货。」
身后的部下咽了口口水,四周空气仿佛凝结一般,这代表艾斯德斯进入思考模式,当然思考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就先放在那吧。」
随手指了指身旁的桌子,艾斯德斯头也不回地盯着帝都的中央广场。
接连的几声咖搭声,放下酒杯的部下迅速退出去。
艾斯德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酒杯的握把,听说帝都的居民产生背叛之声,而且那个传说的暗杀部队也朝这里迈进。她低头啜饮一口杯中美酒,冰冷琼浆滑过咽喉使她微微打个冷颤,果然是好酒呢。即使在帝都要能品尝到如此玉液也相当困难,因为多半都被某个满脑长肥的家伙私吞。
晃晃手中的酒杯,凝视着杯中打转的美酒,不知不觉使她产生一种微妙的疲倦。有趣,第一次喝到这种美酒。艾斯德斯在心中称赞着,决战日的前夕就该好好品尝上等物,帝国的未来什么的对艾斯德斯来说根本无所谓,她要的无非就是无上战斗,能让她自内心彻底发挥痛痛快快大战一场,然后就是谈一场单纯的恋爱,对,这才是人生!她仰头将剩下的美酒一饮而尽。
接着…
「来了呢,赤瞳。」
无声无息,这就是令帝国那些弱者闻之丧胆的Night Raid(夜袭),艾斯德斯对此嗤之以鼻,对她来说除了身后的赤瞳外没有一个人能让她稍微振奋。
此刻,赤瞳手中紧握着太刀外型的帝具一斩必杀·村雨,漆黑的制服与艾斯德斯形成强烈对比,汗水浸湿的衣物紧贴着赤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起伏着,目露凶光的的两人彼此对持着,赤瞳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隔着门可以听见侍卫的叫唤声。
「另外两人去救塔兹米吗?」
艾斯德斯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刀,语气出奇的平顺,周围的气温持续下降。赤瞳双手紧握着太刀不发一语,空气随之凝结,赤瞳动都不动一下,两眼紧盯着眼前的怪物,她知道一旦移动就有可能制造出破绽,两人战斗的原则其中之一便是比耐力。
然而艾斯德斯完全没在理会,她优雅地往前移动,每一步都代表其对自身能力的夸耀及自傲。对力量绝对的自信造就出艾斯德斯如此的个性。
「这样啊,只有那女的去救塔兹米了吗…」
军刀闪烁着耀眼的银光,赤瞳吐出一丝白雾,与平时不同的是艾斯德斯没打算瞬间冻结整个空间,空气温度逐渐降低四周的围墙开始结霜,艾斯德斯眯起双眼打量着赤瞳。
窗外传来一阵阵骚动,位置大约是奥内斯特大臣的房间。
「喔呀,连那位大臣也在目标内啊。」
在艾斯德斯撇向窗外的一剎那,赤瞳发动攻势。
旁人完全无法看透的高速,地面因右脚猛烈施力而留下一个坑洞,赤瞳如子弹般的窜向艾斯德斯,手中的一斩必杀·村雨闪过一丝刀影,四周的冰霜随着急窜的赤瞳卷起,但是…
「如果能一起来的话…也许还有机会呢。」
艾斯德斯叹了口气,眼神闪过一丝失望。
太刀距离她那细致的脸庞仅十公分,艾斯德斯眨都没眨一眼,冰晶外型的触手从地面窜起在太刀与艾斯德斯间形成防护墙。
杀意!
死亡的压迫窜过赤瞳的背脊,艾斯德斯右手闪过银色的光芒,赤瞳下意识举起脚以触手为支点用力一蹬,整个人在空中呈现漂亮的弧度,在她下方是艾斯德斯斩过去的军刀。
「反应挺快的呢,不过…」
一个漂亮的旋身,艾斯德斯放下军刀他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赤瞳。
在打什么主意?
赤瞳重新摆出架式,眼前的白色恶魔若无其事地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完全不当眼前的赤瞳一回事。
「你们虽然有一两把刷子,但终究太过鲁莽呢。」
不对劲…
紧握带刀的赤瞳感到相当疑惑。
这女人是着么消极的人吗?应该说如果她不会放弃任何玩弄眼前猎物的机会才对。
艾斯德斯心不在焉的敲了敲酒杯。
赤瞳跨步再次发动攻势,突然间她整体的攻势被腰间传来的刺激给打断。她吓了一跳赶忙往后退开,那种感觉不像是刺痛,虽然感觉令人相当烦躁,但奇妙的是那刺激使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开始了吗?」
艾斯德斯裂嘴一笑似乎在等这一刻。
「什么…咕呼!」
那刺激似乎有夺走力量的能力,赤瞳虽然握着太刀但注意力全被腰间的刺激吸引,明明令人难受却忍不住的想笑。她低下头这才发现有东西在衣服下扭动。
这是什么…!
赤瞳用力一扯,露出腰间上不断震动的毛球。
这是什么?
她粗暴的撤下毛球,但那些毛球仿佛是沾了强力胶似的紧粘在上面。随赤瞳的动作震动的幅度增大,随之而来的刺激加剧使赤瞳的思绪被打乱,与痛苦不同,她无法靠平时对痛苦的忍耐来专心,嘴里不时流漏的嬉笑让她难以专心,艾斯德斯挺起身来一脸愉悦地盯着扭动的赤瞳。
「看起来你也是有弱点的呢。」


阴暗的牢房里,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天花板一跃而下,确认牢房外没人后玛茵向外探了一眼,皇宫传来不小的骚动,看起来雷欧奈大姊跟赤瞳已经动手了,不过对手是艾斯德斯单就赤瞳一个人能赢吗?不,赢不是重点而是要争取时间。
玛茵甩甩头,她那粉色的双马尾随之摆动起来。
她探头再次确认警卫全部赶出去支援后蹑手蹑脚来到塔兹米身旁,眼前的同伴被五花大绑,双眼蒙蔽使他无法得知眼前的来访者是谁。
玛茵抽出匕首正打算解开绳索的一剎那,空气中那微妙的震动让她本能地往旁边一蹬闪过背后直冲而来的铁拳。
「看来还是有点警觉的嘛。」
声音的主人从牢房角落缓缓起身。
「什么嘛,这种老掉牙的陷阱以为我会上当?」
玛茵一面摆弄着匕首一面瞪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布德大将军。
「如果能乖乖伏法就不用如此麻烦了。」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们这些帝国走狗!」
取下挂在身后的深灰色枪刀浪漫炮台·南瓜,玛茵怒视着眼前的巨兽丝毫不畏惧。
「叛军啊!接受制裁吧!」
「有本事就试试看啊!!」
拳与炮的相互撞击在宫殿下的牢房爆出一声轰然巨响,四周卷起的沙尘与火光将战场拉上了帷幕。


对方的嘲笑让赤瞳感到愤怒,但腰间的刺激不断促使她笑出来,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嘴角上扬,所有的思绪全力阻止那诡异的刺激。
开什么玩笑!
抓准时机,赤瞳用仅剩的意志举刀俐落的斩下腰间的毛球,而在那一瞬间银光闪现,恢复神智的赤瞳往后一仰闪过艾斯德斯的军刀,方才的刺激打乱她的节奏,赤瞳往后一翻撞开门顺便压昏门后的侍卫。
紧接而来的是艾斯德斯那近乎顺移的速度,赤瞳勉强往旁边一闪再次闪过军刀,与此同时紧握在手中的太刀往上一划,但白色恶魔轻松的反手一震档开攻势。
该死!
以门为支点赤瞳往后一蹬试图拉开彼此间的距离,但艾斯德斯在那同时跟着动作,混乱的节奏让赤瞳无法有效展开攻势,而游刃有余的艾斯德斯依旧挂着那诡异的微笑,军刀的刀刃因高速的挥动而消失。
虽然无法目视刀身但透过浓烈的杀意,赤瞳依旧有效的挡下攻击。
「咿!」
赤瞳下意识摀住腰间,诡异的刺激再起,而与之不同的是这次扩散到她的腹部。赤瞳勉强的举刀,但加剧的痒感开始吸收她的力气。
「愚蠢!」
艾斯德斯的军刀在空中画出绚丽的八字图,无法抵挡的赤瞳整个人棱空飞了出去,撞破了华丽的木门跌下楼梯。她踉跄地站起身但迎面而来的冰强又将她硬是撞开。
「啧!」
莫名其妙的东西!
赤瞳跌跌撞撞的爬出残骸堆,身后的走廊开始结霜,白色的恶魔轻踏着优雅的步伐慢慢走向她,对艾斯德斯来说这一切似乎都在她的预想中,绑走塔兹米就只是为了引赤瞳进来。
不妙!!
天花板凝结成的冰柱直直朝赤瞳落下,她下意识地往后跳要闪避,但是…
「噗呼!」
腰间传来的其痒让她又再度跌了个踉跄。
直落而下的冰柱瞬间粉碎化作水花,相聚而成的水花像是有意识般地将赤瞳包覆起来,相互汇流形成任由赤瞳挣扎也无法突破的水牢。
「太简单的事总是让人提不起劲呢。」
艾斯德斯的失望全写在脸上,在她身后站立着一个庞然大物,那是奥内斯特大臣,可以说是Night Raid(夜袭)最主要的目标。
雷欧奈大姊!
赤瞳一眼就认出挂在大臣肩上的金色毛团。
「你那边结束的真快。」
「哼!这小花猫根本没什么。」
「把她交给安娜,老顽固那边也差不多搞定了,他对那小丫头铁定没兴趣,就交给你。」
「嗄!?这只花猫可是我的战利品…」
大臣不满的提出抗议但艾斯德斯充耳不闻。
「再啰嗦就去一边玩沙!」
背对大臣的纤细身影没有移动,但其流露出来的冰冷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充满威摄立的口气让大臣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对艾斯德斯来说世上最恶心的东西除了帝国之外的蝼蚁大概就是身后的大臣吧。
听着大臣逐渐远离的脚步声,艾斯德斯轻敲了水牢低声道。
「放心吧,我会让你体会到愉悦的。」
这是赤瞳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这里是帝都的深处,也是仅少数人知道的地方,作为重刑犯上刑场前的待命室其名为[愉悦],特别的是不同于其他关押场或受刑场,[愉悦]仅仅三层,这三层所代表的是身为人的三层快乐,面对不同的处境所表现的快乐,这是[愉悦]的设计师所想表达的含意,很幸运的,设计师的女儿因为设计师的叛逃而亲身体验了三种欢乐最后被公开处刑。
三层的设计代表着三种欢愉,而三层的设计也不尽相同,第一层的石砖墙面看起来与一般刑房别无二样,天花板满是锈蚀的挂钩,房内的光源全仰赖门口与墙上的五根火把,束缚来访者用的铁链高高低低的垂挂在墙上,整间刑房较为特别的是房内两张破旧的木桌,其中一张桌上放满了泥制的模型手,每个手外观细节皆不同,而另一张则堆满灰色的棉絮。仅靠墙边的三层木柜陈列着各式的拘束刑具,当中还有着各种毛刷,整个刑房活像是刑具的博物馆。
当初设计者的构想由来已随其逝去而遗失,艾斯德斯接管之后交由另外三人来负责三层的管理。
对于负责三层的各个守门人来说,能为来访者献上至高的欢乐是毕生的荣耀,一层的守门人安娜可以说是三位守门人中最为出色的,自从她接替一层守门人的职务后便展现出超群的能力,也因此特别受到艾斯德斯将军的赏识。
方才从艾斯德斯将军那里得到一个礼物让她到现在还难以平复兴奋之情,而大臣那愤恨的神情也让她相当开心。
与艾斯德斯相同,安娜非常喜欢折磨猎物,同时也对那脑满肠肥的大臣感到恶心,感觉他总是用猥亵的眼神在看自己,那种光是被盯着就有种全身赤裸被来回爱抚的恶心感受,让安娜基本上不会想去与大臣接触,这此的来访者是艾斯德斯亲自给予的。
她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来访者,成熟坚毅的神情与那细致的五官极为匹配,金黄色的目光透露出不屈服的决心,金黄色的长发如狮子般蓬松,大胆的黑色衣着展现出那健壮的腹肌,此外还有就是令安娜为之着迷的地方,那丰满的巨乳即便用黑色上衣紧密包裹仍无法掩盖其雄伟的曲线,她陶醉地盯着那对巨乳一边幻想着揉捏于手指间的触感。
雷欧奈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少女,此刻她的双手被结实的束缚着且高举过头,双腿往上举固定在与胸同高的位置,胸部也因为拉扯而向前挺起,黑色上衣因此承受极大的压力,雷欧奈整个人像是在坐空气椅般的悬吊在空中,其双腿前的褐色长靴早已被退去,露出不输腹肌的结实双足,脚趾被细铝线固定后往上掰,将足心完美展露出来。
「雷欧奈小姐…真是…美丽啊。」
安娜发出一声陶醉的赞叹。她一直期待能与雷欧奈见面,打从见到悬赏令的头像时,安娜就拜托过艾斯德斯将军若能抓到雷欧奈务必交给自己,而此可这愿望已经实现了。她像如获至宝般地发出细微的叹息。
「唔,还真是谢了喔。」
雷欧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方才输给大臣的怒火再加上被挂在这鬼地方,而眼前的小丫头又一副陶醉的诡异模样,雷欧奈开始策画着要怎样才能逃出去,依照以往对帝国恶魔的了解,接下来大概是千刀万剐的酷刑,不过也许那会是一个机会。
安娜走上前细细欣赏着雷欧奈的身材曲线,忽然,她伸手在雷欧奈的腰间轻轻一划,一股诡异的刺激瞬间冲击让雷欧奈反射性地缩了一下,但她现在是吊在半空中所以每个动作只会让整个人产生晃动。
「搞甚么鬼!?」
雷欧奈稍微倒抽一口气,毫无预警的刺激让她心挑加速。
即便是在细微的动作都会相当明显,这种悬吊方式是安娜特别研究出来的,能完整观察到来访者的反应,同时也能对此制定完整的服务。
安娜没有开口只是维持陶醉的神情打良着雷欧奈结实的腰间,接着她伸出手沿着腹部的肌肉曲线轻轻勾着。
「噗呼!妳!干什…么…!」
恼人的刺激让雷欧奈不耐烦地扭动起来,对方那纤细但灵巧的手指在她的肌肉曲线里闲晃,那像是小虫般的细痒刺激让雷欧奈开始烦躁起来,不是疼痛而是别的感受,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在敌人的刺激下居然会感觉想笑?这简直是诡异又丢脸。
雷欧奈虽然紧闭双唇,但鼻子急促的喷息声与颤抖的嘴角让安娜面颊泛红,就是发现梦中情人般的神情,她敲了敲身旁的桌子,上头摆放的棉絮先是飞散到空中接着聚集到雷欧奈的腰间、双腿内侧与足心。
「唔…你…要干什么…嗯嗯嗯…咕呼…」
勉强挤出的话语间参杂着压抑的笑意,此刻,那些灰色棉絮紧密的附着在雷欧奈身上,她用力摆动双腿试图拍掉粘着其上的棉絮。
而附着完毕的棉絮开始轻微的震动起来。
那股烦躁的感觉加剧,雷欧奈不耐烦地扭动身躯,悬吊在天花板的绳索发出嘎兹嘎兹的声响,安娜绕道雷欧奈身后欣赏着猎物的舞动。
「唔…这是…什么…嗯嗯嗯…鬼东西…咕呼呼呼呼呼…」
藏不住的笑意几乎要冲出口,但雷欧奈凭借着长年的训练硬是咬紧牙关,不单是防止对方找到自己的弱点同时也是不愿在敌人面前失态。
「太好了呢。」
「咦?」
安娜再次轻抚过雷欧奈的腰间。
「要是还没开始就笑出来就不好玩了呢。」
「笑…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棉絮的震动忽然增强,雷欧奈的腰间,双腿内侧与足心传来的强烈刺激画作电流直冲脑门,她瞪大双眼绷紧四肢,那是她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展露在敌人面前的部位此刻被灰色棉絮搔痒着,雷欧奈低下头死命咬着双唇,但嘴角间仍不断流露出嬉笑声,腰间的棉絮沿着肌肉曲线游走,在肌肉与肌肉间的缝隙来回穿梭震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几乎冲破雷欧奈的脑门。
「没…没用的…咕呼…」
雷欧奈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但她很确定如过这招没效的人势必得换个方法,而她必须撑过这招。
足心的棉絮开始起变化,他们粘聚成盘状,接着在绷紧的足心上如车轮般高速旋转,趾间还有些许棉絮穿梭,雷欧奈奋力摆动双腿,带由于整个人悬吊在空中没有支点,因此她现在只能在空中毫无办法的舞动着,任由棉絮在自己的弱点处搔痒着。
「哎呀呀,很厉害呢雷欧奈小姐,明明怕痒却还能坚持住。」
「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嘻…你…这个…啊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嗯…」
足心上的棉絮转轮开始加速,雷欧奈从咿呜的忍笑声转变成噗呼声,这是忍耐极限的警告,身体警告着她必须立刻离开,一阵阵的痒感尝试突破忍耐的高墙,雷欧奈紧握双全,身体依旧不断抽动尝试把身体的痒感降最低。
不愧是雷欧奈…
安娜看着舞动的雷欧奈越来越兴奋。
她再次敲敲桌面,这次是褐色的泥手,他们飞到与棉絮相同的位置。
在泥手与雷欧奈皮肤接触的那一剎那,牢房里爆出惊人的笑声,泥手在雷欧奈的腰间上轻轻揉捏起来,棉絮则在腹部轻轻扫着,像是在清理一般,雷欧奈仰起头瞪着双眼狂笑着,双重的刺激是她根本无法忍耐,她像个傻瓜似的在空中跳动着,不断挺起腰间躲避泥手的攻击,但无论怎做都是徒劳,旁人眼中她就是在空中跳舞一样,一面抽动一面傻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停…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腰…不行!!!」
爆发出来的笑声参杂着求饶,雷欧奈下半身完全陷入的人的魔爪里,腰间的泥手先是揉捏接着又改成轻戳,棉絮变化成羽状开始刷着她那雪白的腹部。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欧奈小姐很高兴了。」
安娜一边说着一边绕到雷欧奈身后,那灵巧如玩偶般的手指在雷欧奈绷紧的腋下凹陷处轻轻刮起来。
「咿咿咿咿咿!!!」
那是另一种刺激,雷欧奈几乎要整个人弹起来,安娜似乎开启了名为疯狂的开关,她知道能让这位来访者达到快乐的点了。
垂挂在天花板加上搔痒的刺激,雷欧奈奋力拉扯着绳索,身体各部位变得紧绷,也因此双腋在手臂的施力下出现凹处,这也成了雷欧奈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手指沿着雷欧奈双腋的凹陷处边缘画着圈圈,光是如此就令雷欧奈陷入新一波的疯狂,她发疯似的甩着头,不停扭动身躯想躲避安娜娜令人厌烦的手指。
「呀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好痒!!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
雷欧奈数次因为身体刺激的反射拱起身躯,反反复覆在半空中看起来十足滑稽,现在的她只能像个小孩一样痴痴傻笑,为了一个折磨闹剧而陷入疯狂,可悲的是这个折磨只是平时人畜无害的搔痒而已。
「想不到雷欧奈小姐也如此怕痒呢。」
耳边是安娜如恶魔低语般的嘲笑声,但此雷欧奈完全听不进去,她此时才发现自己非常怕痒,在的人的搔痒面前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
安娜改变攻势,画圈的右手直直深入腋下凹陷处迅速搔刮起来,同时雷欧奈双足上的泥手也由下往上刮着洁白的足心。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欧奈的双足平时在过去战斗中踏过无视的敌人尸首,也将雷欧奈送到无人能到达的高度,而此时此刻却沦为敌人折磨的对象,双足承受的刺激使自己的主人陷入疯狂,由于趾间被向后固定趾雷欧奈无法卷曲双足,因此那相当敏捷同时也相当敏感的双足就这样舒展在棉絮与泥手前。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啊…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断释放出来的笑声参杂着难受与痛苦,雷欧奈凌乱的金发粘附在她那满是汗的脸上,瞪大的双眼里满是疯狂,沾满泪水与唾液的脸庞早已失去原本的沉着冷静。
「还没完喔~」
画圈的左手也深入腋下凹陷处爬搔起来。
雷欧奈爆出一声尖叫,痒感将她的理智线切断了,她完全无暇去想其他事务,逃脱计画、救援、自身的尊严此刻全抛诸脑后。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双足上下搔刮的泥手与在趾间穿梭的棉絮,他们努力的找出能带给双足主人最大欢乐的方式,搔刮的力道随着笑声起伏持续变动着。
而揉捏腰间的泥手开始分散开,部分转移到了雷欧奈肋骨两侧
「呼呼呼呼呼…不…不要…」
感受到肋骨附近威胁的雷欧奈绷紧神经。
两双泥手分散开隔着黑色的衣服开始快速搔刮起来,隔着衣服的粗糙感将痒感放大数倍。
又是一波爆笑,现在雷欧奈全身几乎都陷入了搔痒折磨。那样的折磨使她完全无暇思考,嘴的幅度开到最大那几乎要将肺部空气榨干似的力道。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
刷着腹部的棉絮沿着雷欧奈腹肌的曲线高速刷动,他们完全掌握了这些部位最脆弱与敏感的点,每当碰触到的位置能使猎物发出疯狂的笑声,棉絮便加足马力聚集到那个位置,双足的棉絮与泥手加上腰间两肋的泥手和腹肌的棉条状棉絮,四者相辅相成准确德针对弱点施加搔痒,随着雷欧奈笑声的高低起伏变换着搔痒的力道与方式,他们与搔着猎物双腋的主人一同合作,将雷欧奈推向崩坏的边缘。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停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好啦,老是同一个角度不过瘾呢。」
轻拍手的安娜缓缓退到桌前,悬吊雷欧奈的绳索出现了变化,高举的双手往下降来到头的两侧,上半身往前倾臀部也跟着往上抬升,大腿前移动让雷欧奈从坐姿改成了趴跪的姿势,不过为了防止双臂夹紧,拘束双手的绳索往两侧拉开,因此让上半身面朝下双臂平举呈十字型。
「呼呼…你这个…」
短暂获得喘息的雷欧奈愤恨地碎念着。
但安娜装作没听见,她挥挥手指挥着泥手,这次一拥而上的泥手开始斯扯着雷欧奈的衣着,片刻后,雷欧奈原先就相当裸露的装扮现在几乎跟没有一样,那对傲人的双乳即便朝下面对地面仍可以感受到期坚挺,安娜兴奋地冲上前轻轻地搓揉起来,那如同棉织被的柔软又带点结实感让她几乎要达到高潮。
「你…嗯嗯嗯…做什么…啊呜呜…」
从搔痒折磨暂时解脱,现在这娇小的恶魔开始玩弄着自己的胸部,熟练的手指让雷欧奈产生一点快感,这让她稍微胀红了脸。
「继续啰~」
沉浸在快感的安娜一声令下,棉絮与泥手再次扑向雷欧奈,这此,在没有衣物遮蔽的情况,她那敏感点与敏感带完全暴露出来,双足、膝盖内侧、大腿内侧、腰间、腹面及双腋满是棉絮与泥手。
超越先前的痒感冲击,雷欧奈猛然抬起头发疯似的尖叫与狂笑。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停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啊…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腋间因手臂的平举而伸展开,一览无遗的腋下肌肉上,泥手不再沿着肌肉曲线移动,而是直接大幅度的快速搔刮,紧绷的腋下敏感度也随之提高,而被占据位置的棉絮则沿着腋下边缘刷动。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
腰间到肋骨下方全成了泥手的地盘,手指在上方轻轻戳点起来,而腰间则随之起舞,超越人类的灵巧感仔细地的在腰间及肋骨处施放强烈刺激来让来访者达到欢乐,腹面上大片棉絮聚地成王,他们粘聚成数枝毛刷状沿着雷欧奈结实的腹肌线条移动,因笑声而抽动的腹部让棉絮们兴奋至极,来回刷动的速度增快,甚至向上滑动来到雷欧奈下乳的位置。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
当棉絮接触到下乳的同时,雷欧奈的尖叫成了嘶吼,双乳的刺激又将她推往例一处的疯狂,与安娜手指相互搭配,棉絮变成高速旋转的棉盘,他们直直贴上雷欧奈的侧乳及下乳处双重刺激让雷欧奈失去语言能力,而左右即下方挤压的缘故使原本的乳沟变地紧实,化作羽毛状的棉絮不客气地直接插进去,在沟中来回温柔的刷动,而安娜菱角的双手霸占着那对豪乳的尖端,指尖在乳端及乳头搔刮起来。
「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乳头…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搔痒与刺激交错,慢慢的雷欧奈的双乳逐间紧绷,乳头因安娜的手指而勃起,她像鹦鹉一样上下点着头,金色秀发飞舞着,这次得绳索将其完全固定,任由的人玩弄而自己完全无法挣扎,双乳的刺激使雷欧奈感到身体在发热,刷着乳沟的棉絮又出现了改变,与下乳及侧乳的棉絮一同分散成细毛,对准双乳周围迅速刺动起来。
「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胸部…腋下…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乳因为笑声而震动,安娜搔刮的手指改为在乳头边缘划起圆圈,细细的刺激让勃起的乳头像是触电般一颤一颤的。
「啊哈哈好可爱呢,雷欧奈小姐的胸部好漂亮喔。」
安娜胀红脸陶醉的欣赏眼前的风景。
泥手在伸展开的足心轻轻滑动,双足上的纹路就像描线画一样,又是转动又是勾勒,在滑顺的足底上轻柔的搔痒带给足底主人加倍的欢愉。与此同时遍布在雷欧奈大腿内侧的的泥手相当有秩序的,并排相互交叉在光滑白晰敏感带上来回爬搔,而顺着大腿向上的密林里分裂成极细手指的泥手与棉絮合作,棉许在雷欧奈结实的臀部上刷动,而手指则沿着双腿间的密林往深处探险,穿过了深色的密林来到了私密处。
「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那里不可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夹带求饶,但混乱的语调根本没人听得懂,不断摇动的双乳催促着更多的棉絮来回刷弄,而双腿间的搔痒与躁动所带来的双重快感让雷欧奈反射性的绷紧全身,她想夹紧双腿但绳索使其无法如意,双腿间的密处毫无遮掩,手指们长驱直入,在密处周边搔刮起来。
有别于笑声,那一瞬间的快感刺激着雷欧奈的大脑,她猛然咬紧牙发出略带舒服的呢喃声,然而敏感带的搔痒未曾停歇,快感的呢喃混杂着笑声,雷欧奈因未曾体会过如此羞辱而涨红双颊。
忽然间身体各处的折磨力道加剧,雷欧奈再次被推向了疯狂深渊。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
双腿间的刺激让雷欧奈想夹紧双腿,但无法如愿的是即使再努力也是徒劳,双足、双腿、膝盖内侧与密林的痒感达到了顶峰,那一瞬间,透明的液体自密林处涌现。
高潮了!雷欧奈此生第一次高潮,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折磨下在敌人面前极度屈辱的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这完全点燃了安娜的欲火。
「啊啊…」
她双手捧着细致的脸颊。
「高潮了…雷欧奈小姐在安娜手中高潮了…屈辱吗?没关系喔,因为安娜也跟着雷欧奈小姐一起高潮了呢…」
泥手们再次群起攻之,这次雷欧奈完全一丝不挂,全身上下的敏感带接暴露于恶魔手上。
腰间到肋骨间的泥手从戳动改成搔刮跟揉捏,腹部的棉絮维持高速沿着腹肌线条钻洞,大腿与膝盖内的泥手除了规律刮动有时还会突然向中央突刺,足底的手指配合着棉絮交错刺激。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邀…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噗邀啊…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侧乳与下乳的棉絮丝来回戳动着,让双乳朝沟夹和靠拢,中央棉絮条持续刷动配合着勾动勃起乳头的泥手,雷欧奈豪乳上阵阵刺激与双腿身处密林里的快感重迭,那透明的液体数度涌现。
「啊呜呜呜…要…优邀糕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探索着自己私密处的安娜,双腿间留下淡淡的透明液,她涨红着面颊轻声呢喃着。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雷欧奈下方早已积出一片小水漥,反复的高潮数次,不知道何时会结束,每当自己失去意识时又会被安娜这个恶魔重新唤起意识,而苏醒的一剎那又是连续高潮与搔痒的地狱,反反复覆的重复着尖叫与狂笑,无助感垄罩住雷欧奈,她此刻完全沦为安娜的玩物,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恣意搔痒着,在自己的私密点与敏感带上任意蹂躏,而整个酷刑会一直持续到三天后的公开处刑为止,直至那天前,雷欧奈的搔痒高潮折磨会持续进行。
牢房里持续的尖叫与狂笑让牢房外监牢里的刑犯瑟缩起来,过去她们也曾在这里受尽高潮与搔痒折磨,然而今次的来访者承受的折磨却远高于以往的十倍不止。
听着雷欧奈凄厉的尖叫与笑声,刑犯们身体本能的提高了敏感度,双腿间开始分泌出透明液,有的刑犯甚至开始互相探索与摩擦,渐渐的第一曾牢房外开始想起此起彼落的喘息声,伴随着新来访者的欢愉声,像是伴奏般伴随其左右。

阴暗的地下室只有微弱的火光,顺着阶梯而下沿途经过数个牢房,每个牢房里关押着四到五位重刑犯,此刻她们全静静的蹲坐在地上,许久未闻的开门声代表又有新的访客,一个庞大得身躯几乎要将整个阶梯堵住。奥内斯特大臣扛着从艾斯德斯那里接收到的拖油瓶,一脸不甘地走下阶梯。
顺着照明火光而下来到底层,四周的光景与第一层可说是天差地别,明亮到几乎像是白昼,宽广的空间要容纳百人也不是问题。
这里是整个[愉悦]待命室的第二层,也是最特别的一层,整个刑房相当宽阔,周围不见石块砖瓦相反的整个空间几乎是由泥块构成,因此要说是邢房不如说像山洞,当初建构这层时设计师一开始并没打算打造第三层理由是在他认知中没人能撑过第二层。
细小的水流沿着凹凸起伏的墙面涓流而下,这里与第一层中间相个着水道,那是与护城相通在整个帝都底层交错的水路系统之一,同时也是这个邢房的重要命脉,清水流经的位置附上一层翠绿的藓苔植物,整个刑房弥漫着一股有别于另外两间的清新气味。
奥内斯特大臣将肩上的拖油瓶随手扔在藓苔地上,那是方才救援失败而受到重创昏迷的玛茵,粉红色的双马尾此刻已散落开来,别致的粉色制服也残破不堪。
「虽然想用在那女人身上,不过也罢就当作小试身手。」
猥亵的脸庞露出极度恶心且扭曲的怪笑。
虽然这里总共有三层但实际上除了设计师女儿外还没有人用到第二层,今天比较不同,三个叛军刚好分配一层,虽然这不是 [愉悦]待命室原本的功用但也罢,反正到处刑前还可以交互轮流,况且对奥内斯特大臣来说这里应该要属于那女人才是。
天花传来细微的声响,稍微仔细听会发现那似乎是笑声,而且是相当熟悉的声音。看来上面已经开始了,老实说安娜那种极为病态的感情连奥内斯特大臣都觉得恶心。
地上的玛茵发出一声呢喃,周围的藓苔植物开始出现变化,淡绿色触手如蛇般从四周窜起,紧密缠绕住玛茵的双手将其拉离地面,接着在她正下方的土堆缓缓隆起淡粉色的触手分裂成细丝灵巧的将粉色的靴子退去,露出由黑丝袜包裹的双足,向上移动的触手摆动着细丝拉扯着玛茵粉色的衣着,一阵奋战后触手终于扯开那件烦人的衣物,露出微微起伏的娇小胸部,与雷欧奈几乎可以说是两个极端对比的贫乳,是常常被塔兹米拿来揶揄的对象,当然这样做的下场就是换来一顿暴打,洁白的双乳上那淡粉色的乳头小巧可爱。
「唔…真看不出来还挺可爱的,可惜太小了。」
奥内斯特大臣嘀咕一阵,对他来说只有雷欧奈那种体态才算的上胸部,他动动手指做出揉捏的动作,想象着雷欧奈那对丰乳在手中的触感,加上天花板传来的凄凉笑声与喘息,即便有衣物也无法遮蔽因那猥亵思想而昂首挺拔的雄壮之物,想到这里大臣坏笑一声,虽然被安娜那小丫头捷足先登,但不久等时机成熟不只雷欧奈,连安娜都会成为自己苗床的原料。
想到那幅光景的大臣忍不住痴痴傻笑起来。
一切的骚动将玛茵拉从昏迷中唤醒。
她缓缓睁开双眼,首先听到的是令她相当熟悉的声响。
雷欧奈大姊?
玛茵循声音抬起头望向天花板,猛烈的撞击让她现在还没完全恢复意识,记得最后的印象是伪装的塔兹米与布德大将军,在那之后就失去意识了。玛茵拉动双手尝试移动却发现自己早已被触手拘束整人呈现I字形固定在空中。身上的衣物被不明的拉扯而残破不堪。
「哎呀呀,清醒了?亲爱的叛军小可爱。」
既熟悉又恶心的虚假声音,身形足足是自己十倍大的奥内斯特大臣坐在自己的正前方一脸猥亵的笑着,木制椅子因为无法承受着这肥猪的体重而发出抗议。木椅旁摆放的一盘小山高的烤鸡腿。奥内斯特随手抓起一只就往嘴里送,肥短的手指上满是鸡腿的油脂及调味料,他夸张地啃咬着鸡腿碎骨头与肉岁从那吓人的大嘴里喷出,这让玛茵差点没吐出来。
「居然会中这么明显的陷阱,还敢自称反抗军简直笑死人。」
面对敌人的嘲笑,玛茵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瞄了瞄四周的地形同时在心种拟定各种计策。
「啊,忘了说你的另外两个同伴也在我们手上哦。」
雷欧奈大姊跟赤瞳!!
玛茵不敢置信地瞪着大口嚼肉的奥内斯特大臣,那个雷欧奈大姊居然会输给着个恶心的生物!?
「相信你也听到了,那个金毛小妞现在正在受折磨喔,真可怜啊居然是安娜动手,要是我就会好好疼爱她。」
一只接一只将鸡腿往嘴里送,大臣的语气里充满因无法得到雷欧奈而感到不舍,这让玛茵感到更加恶心。
「你们…要是让她们受到伤害…」
「不然你要怎样?」
大臣挑起一边眉毛问道。他随手扔下鸡腿起身走到玛茵面前。
诡异的酸臭味混杂着难闻的男性香水再加上鸡腿的香料味使玛茵忍不住别过头,她完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生物?
「嘿,老实说你看起来还真不错,比起那些号称美女的苗床好多了。」
苗床?
「听说反叛军在外面招集一支军队,方便告诉我位置吗?」
嗄?
玛茵不敢置信地瞪着奥内斯特大臣。
「谁会告诉你这种东西啊!」
奥内斯特大臣笑容加深,因呼吸而一颤一颤的脸颊看起来相当结实,结实到非常诡异。
「很好。」大臣满意的说道「就是这样才有做为苗床的价值!在我让那女人成为主体前先拿你来小试身手吧!!」
「什么意思…噗呼!」
拘束住玛茵双手的触手开始分泌出诡异的液体,顺着手臂向下流动。
「这是什么?好冰!」
不一会玛茵几乎沾满这种诡异的液体。
「就当作洗洁剂吧。作为苗床不好好洗干净可不行。」
地面开始涌现大量的触手,每个触手末端分裂成细丝状它们先是上下摆动着接着像是发现食物伴钻到玛茵腰间的衣服下开始舔舐着液体
「什…么…噗呼呼呼呼呼呼呼…」
腰间传来的奇痒让玛茵差点叫出来,她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想摆脱那些触手,但那些触手像是发现蜂蜜的狗一般蜂拥而上,玛茵的腰间、两肋、腹部甚至直间钻进黑丝袜里开始舔舐着那些不明液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无法忍受,痒感直冲脑门震撼着玛茵,这些液体似乎能提高人的敏感度,在腰间及腹部的触手以细丝在上面迅速刮动着,配合着两肋的触手团们给玛茵带来奇痒无比的折磨。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停…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
她左右转动挣扎着但那也只是让天花板的触手分泌更多液体罢了。虽然操纵着大型帝具,但与雷欧奈不同玛茵的身材并不算结实,触手们沿着玛茵光滑的腰间及腹部线条快速移动,有些在腰间上迅速搓动有些则在腹部又戳又刮,搭配那些液体几乎将玛茵带入前所未有的感知刺激。
化作电流的刺激冲击着她的脑门,玛茵张口狂笑眼里满是泪水,折磨刚开始不到十分钟就几乎陷入半疯狂的状态。
查觉到猎物状态的触手们开始加把劲,它们开始分散开来,一部份留在腰间而另一部份转往玛茵致命的弱点处。
触手细丝钻进衣服下来到两肋的位置,接着摆动一阵后分裂出更多细丝覆盖住玛茵小巧的双乳。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仿佛是千万蝼蚁爬搔的快感刺激着那小巧的双乳,短时间里就变的坚挺起来,感受到对方有快感的触手开始分工,细丝们沿着玛茵双乳的两侧分散,被包围的胸部周围满是舔舐液体的细丝,一波波的痒感伴随哲搓揉乳头的快感刺激着玛茵。
「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行…那里…痒!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开始兴奋起来的触手们忾是散步到其他部位,在不名液体的影响下,玛茵身上的敏感带扩散至全身,原本的敏感点则感知加倍,结果便是当触手扩散时就带给他强烈的痒感。
伸展开的躯体两肋位置相当明显,触手们顺着起伏位置轻轻地来回划动,那像是手指般灵巧的细丝动作非常轻柔,它们像是聚集在两肋下方与腰间,搔刮改成了揉捏,这样的改变让玛茵感觉心脏犹如重击一般,她奋力震了一下止不住的笑意倾泻而出,她似乎明白天花板雷欧奈大姊的笑声是怎么来的了。
「耶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拜托…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停…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放声大笑,中间穿插着含糊不清的求饶,但大臣自顾自地咬着鸡腿,那山一般的鸡腿转眼就少了一伴。
细丝们钻进黑丝袜中沿着双腿一路分散,在整个大腿内侧里迅速蠕动起来。
「咿咿咿!!!」
玛茵瞪大双眼紧咬着牙。
紧贴双腿的黑丝袜可以看到上面触手的轮廓,此刻它们全聚集在双腿内侧慢慢舔着不明液体,而部分的细丝继续往下移动来到了玛茵敏感的足心。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等…等等…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不要…」
抵达足心位置的触手细丝开始蠕动舔舐起起来。沾染过液体的双足因冰冷而提高了敏感度再加上触手这样温柔的舔舐,使玛茵再次爆出一波狂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那里…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
无法摆动的双足任由触手们的舔舐,玛茵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大脑中充斥着满满的痒感,对于救援还是逃脱什么的似乎渐行渐远。
拜托!停下来!只要停下来什么都好。
「也该进入重头戏了吧。」
咦?
接收到命令的触手又开始移动,这次的位置高过两肋及双乳来到了双臂下方。
等…等一下…骗人的吧…
破烂的上衣因为拉扯而露出玛茵光滑的双腋,由于双手高举过头而使的腋下强迫伸展开。细丝一面摆动一面接近,每一靠近玛茵就感觉心脏跳动越是剧烈。
「拜…托…不要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要是腋下被搔痒…叽嘻嘻嘻嘻嘻嘻…我…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会疯掉…」
「这样啊,那休息一下吧。」
奥内斯特大臣用那油腻的双手轻拍一下,所有触手应声停止。
一瞬间的自由,玛茵无力地垂下头大口呼吸,娇小的胸部随呼吸猛烈起伏,重获新生的肺部又重新灌满氧气,差点崩坏的大脑获得了短暂的停歇。
「拜托…不要…呼呼呼呼…不要再来了…哈呼呼…」
「那可不行哦。」
大臣举起双手轻拍一下
「不…等等…不要!!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细丝紧紧贴上玛茵的双腋,霎时间参杂着尖叫的笑声响彻整个[愉悦]待命室的第二层。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腋下…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软的腋下上布满着触手细丝,它们沿着伸展开的腋下表面肌肉起伏游走着,绷紧的双腋感知也拉到最大,光是吹点风就能带给主人无上的疯狂,此刻细丝们在腋下曲线间迅速搔刮,而较粗的触手端则在腋下肌肉处轻轻摩擦起来,两者相互交成的作用使玛茵脑中陷入混乱,打断思绪折磨让他无暇顾自在敌人面前的镇定,披挂而下的粉色长发随着甩动的头舞动着,香汗淋漓伴随着泪水与唾液浸湿了粉色衣服。
双乳周围的触手本来想从舔舐变成搓揉,不过由于胸部太小,所以细丝分散开改用戳动的方式给予娇小的酥胸另一种痒感刺激。
脑中陷入混乱的玛茵甩动着头,这是她唯一能如此挣扎的位置,胸部因为这种方式的刺激而在恶心的肥猪面前勃起,这种屈辱感让玛茵恨不得杀了自己,这种屈辱简直前所未有,而那恶心的肥猪一脸兴奋地欣赏着自己的挣扎,那粗短的手指伸入裤裆里上下起伏着。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胸部…腋下不行!!!」
见腋下的触手如此卖力,揉捏腰间的触手加足马力从揉捏改为高速震动,玛茵的笑声几乎成了尖叫声,尖叫声参杂着哭声,随着搔痒的部位与力道起起伏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拜托…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住手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玛茵再次仰起头瞪大双眼,她的大脑现在完全被所谓的[痒]所占据,他的双足、双腿、腰间、腹部、双乳及双腋全都是触手,细丝遍不在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玛茵身上所有的肌肉曲线里的触手像如虫般扭动着,而肌肉表面的细丝则向刷子一样来回刷着。
双足上,来回舔舐液体的触手丝们忽然向四面伸直,中央浮现出一个「口」将那双无助的双足整个含起来,在那「口」的内部开始分泌出白浊的液体,当液体与黑丝袜接触时直接将黑丝袜溶解,接着整个腔壁内开始分裂出密密麻麻的细丝。
光滑无瑕的白晰双足被细丝团团包围,细丝们紧服在足底上迅速蠕动起来,在白浊液体的加持下,足底的敏感度几乎要与双乳及腋下相同,那有让玛茵进入了更深层的地狱。
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爆笑,玛茵根本来不及反应,搔痒的折磨几乎吸光了她所有的力气,无助,是除了痒感外充斥她心中的唯一感受,足心、双乳及双腋那不断搔着痒的触手相当勤奋的依循玛茵的笑声与尖叫声改变攻势。
一来一往像是在互相搭配,又或者像是在转调音钮一样,当玛茵声音转小时再调大,轻轻搓揉着乳头及腋下肌肉直接让声音高八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啦,换换姿势吧。」
大臣拍拍手
束缚双腿的触手群往上拉动,上半身往下与双腿抬升位置同高,双臂改为往两侧拉开,而往上翘的双腿也往两侧分开成四十五度,其余触手上前开始丝扯着玛茵残破的粉色衣着。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不要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啊…」
止不住的笑意参杂着求饶,在一个肥猪面前裸露着躯体那是多么羞耻的事情,然而再多求饶也只是增加触手的速度,撕碎的衣着残骸散落在地上,大臣随手捡起一片擦去手中的液体。
「你…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会付出呼呼呼呼呵呵呵呵代价!」
「哇我好怕喔~」
触手们又再度集合,这次几乎全集中在上半身,双乳及双肋间布满细丝,像是扫把一样开始清扫起来,将触手分泌出来用以提高敏感度的液体吞噬殆尽,这种液体本身就是由触手分泌出来,所以当细丝舔舐完毕后后面触手又会持续分泌,因此在这样的循环下玛茵身上的触手分泌液永远也舔不完,同时也会不断提升敏感带的敏感度。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叽嘻嘻嘻嘻嘻嘻…」
机械式的笑声听起来相当滑稽,玛茵在足底的搔痒下发出接近于大脑崩溃的笑声,双腋与双足再加上双乳,她已经无暇去管自己在肥猪面前的失态。
突然,下腹一阵紧缩让玛茵瞪大双眼。
「停!快停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尝试拱起腰间但又失去力气,玛茵数度爆出狂笑,双膝左右摇晃起来,她全身的力气全部集中在下腹的位置。
「哦,很会忍耐嘛。」
触手又开始移动,这次的位置来到了大腿内侧深处,失去遮蔽物再加上现在这个姿势,少女的密林完全一览无疑。
「不!!不要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嘻嘻…那里不行!!不可以!!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细丝探入了丛林,游走片刻后在与丛林深处的隙缝接触的一剎那,玛茵超高分贝的尖叫声让大臣打了个冷颤,快速蠕动的触手细丝就定位后准备开始自己的工作。
全身敏感带上的触手像是说好般停下动作,这让玛茵与大臣同时疑惑了一下,接着,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所有触手开始高速蠕动起来,双乳边、乳头、双腋肌肉、足心、大腿内侧、腰间及腹部甚至连私密处也不例外,剧烈的痒感伴随快感差点将玛茵冲昏头。
一次又一次的高分贝狂笑已经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同时也将抽光她在下腹忍耐的力气。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高声尖叫淡黄色液体自双腿间涌出。玛茵的大腿与下腹因猛力排放而陷入筋挛。
她失禁了,在这肥猪面前失禁了。
随着奥内斯特大臣的嘲笑,玛茵涨红双颊继续歇斯底里的狂笑。
敏感带上的触手们一来一回像是替玛茵刷洗身体似的移动,陷入崩溃的玛茵放弃了挣扎,甩头的幅度减缓只剩下空洞的笑声。双腿深处数度的刺激让她再次失禁。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ㄊ…亭啊…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崩溃的猎物连求饶都含糊不清。触手们勤奋的为猎物持续带来欢愉,此刻的玛茵脑中完全一片空白。
大臣依旧自顾自地肯着鸡腿,眼前的少女在折磨下基本上已经完全成为自己的玩物,但对大臣来说还不够,这张脸要在那女人脸看到才能算满足!
过去无数的来访者在第一层露出那样的脸,而眼前这位少女也不过是其中一人罢了,大臣心中只想着那女人,对!只有那女人才能匹配这座乐园。
玛茵的笑声渐变的干枯,那不明液体是能将人体感官放大数倍的触手分泌液,最早是大臣拿来欢愉用的,但直到最近发现可以用在这方面后他非常兴奋,而玛茵可说是这件实验的第一只白老鼠。
「啊呜呜呜呜…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噗要…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噗要灾来…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眼上吊的玛茵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笑声而已,过不久应该就要昏过去了吧。
大臣叹了口气拍拍手,触手们再次停止。
「反正距离公开处决时间很多,在那之前就坏掉可不行呢。」
他从衣袖里掏出淡绿色的药瓶。
「不过别担心…」一边说着一边将瓶中的要灌入玛茵口中「这可是能让人恢复精力的玩意哦。」
明亮的牢房再次传来凄凉的惨笑声。


树林里传来阵阵马蹄声,近万人组成的部队穿过树林急速前进,领头的女子举起右手示意所有人再加速。
娜洁希坦紧皱双眉,方才收到消息两天后会经过的渔港小镇已经被烧毁殆尽,而这时也没有赤瞳她们的消息,代表她们进入帝都了,这表示自己没有时间了,身后的反抗军是她在短时间内能集结到的数量,再加上躲在帝都伺机而动的内应少说也有五万人左右,至少这次一定要成功,这与帝国的最后战役!

光影闪烁,在[愉悦]的最底层的刑房回归最原始的设计,历经前两层的洗礼之后这里是作为所有来访者最后安宁之地,当然至今为止也只有一个人到达此地,但在第二层前她就已经崩溃成为废人。
这层的外观与第一层相似,但内部设计比第一层的刑具博物馆更为贴近传统刑房,房内摆着三具拘束台,中央木桌摆放着麻袋里面包裹着专门刑具,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要说这里是废弃牢房也行。
「哦,安娜她们已经开始了吗?」
侧耳请听着穿透天花板的笑声,艾斯德斯挥挥手示意第三层的管理人将无力的赤瞳架到C字形拘束台上。
为迎接叛军,艾斯德斯特别要求奥内斯特大臣来负责第二层的来访者,至于安娜,那从没让自己失望的少女依旧负责第一层,而艾斯德斯自己则亲自来第三层,对于赤瞳,她必须要亲自来。
C字形的木制拘束台两端各有一根横木柱,弯曲的中柱让赤瞳被迫挺出腹部,双臂向后舒展拉扯后固定在横木柱上,双腿上的靴子退去后往两侧分开成四十五度,致使赤桐从正面看整个人呈现岛Y字形,而分开的双腿也被往后固定在下方的横木柱上。
被水浸湿的漆黑制服紧贴在赤瞳身上勾勒出其精致的身材曲线,与雷欧奈相比体态算不上丰满,因拘束台而紧绷的的躯体可以看出那钢铁般强韧又如同绢丝般的肌肉,漆黑的秀发披挂而下与白晰的脸庞呈明显的对比,而最令艾斯德斯感兴趣的则是赤瞳那锐利的鲜红目光。
「老实说…」
艾斯德斯绕着赤瞳打转起来。
「比起黑瞳,我还比较看好你呢…但可惜你与那个傻瓜一样选择走这不归路。」
艾斯德斯转了一圈坐到赤瞳面前,赤瞳没有搭理她,眼前这位散发出冰冷气息的怪物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她很明白,但有件事她无法理解就是在先前与艾斯德斯的对决里,赤瞳感觉到艾斯德斯散发出野兽气息以外的感觉,而那感觉让艾斯德斯变得比以往都还要疯狂。
「希望安娜别把那金毛猫给玩坏了,我也想跟她玩上几回呢。」
「妳!」
赤瞳奋力拉动束缚自己的绳索扯得整座拘束台嘎机嘎机作响。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好好陪你才行。」
艾斯德斯伸出黑鞭轻轻划过赤瞳的腹部。
「啊呜!」
赤瞳反射性地抽动了了一下,她下意识想缩起腹部但由于拘束台使其无法如愿。湿濡的黑色制服与身体紧紧贴合,这也使各种刺激被放大。艾斯德斯看着似乎是满意赤瞳的反应,她持续用黑鞭轻抚着赤瞳的身躯,先是在腹部中央轻柔的画着圈,接着又转移到腰间上下抚动起来。
赤瞳在拘束架上不安地扭动起来,身体因为冰水感知较平常敏锐,再加上紧贴在身上的制服又将刺激提高数倍。方才打乱自己战斗的刺激再现,那是令赤瞳难以忍受的怪异刺激,此刻艾斯德斯的黑鞭那毛状的尖端正在她向前挺的腹部上游走。
「嗯嗯嗯…你…噗呼呼…想做什么…咕呼呼…」
虽然尝试压抑那想笑的冲动但嘴较却不听使唤的上扬,从艾斯德斯的微笑来看赤瞳可以想象自己那要笑不笑的滑稽样貌。
「杀光所有叛军就这么简单。」
一边说着一边弹了下手指,地面开始窜出细小的黑色触手,它们摇摇晃晃的聚集到赤瞳腰边,在与其接触的一剎那,赤瞳瞬间倒抽一口气,她紧闭双眼咬着牙,腰间的触手个着黑色的制服开始揉捏起来,那动作相当温柔且迅速,加上隔着制服的摩擦那痒感不是方才战斗中的棉絮所能比拟的。
接着她感觉腹部忽然传来一丝凉意,艾斯德斯拉开她的制服让触手能长驱直入,冰冷的触手贴服在她的腹部上开始来回刷动起来,与实物直接的接触使赤瞳反射性绷紧身躯,她张大嘴大口吸气来调节体内被打乱的呼吸循环。刷动中的触手们分裂了,一部分分裂成手指状,它们避开刷动腹部中央的同伴来到腹部与腰间的两侧,这里可以看到白晰的皮肤上因绷紧而出现非常漂亮的肌肉纹路。
手指状的触手像是在弹琴般开始在着肌肉纹路上轻轻戳动着,三重刺激下赤瞳的腹部开始猛烈起伏,这是她在这种拘束下唯一能做到的最大闪避,脑中尽是过具训练里所学习的平静法,然而过去并没有教导针对这种儿戏般的东西所做的应对,赤瞳吸饱气重新闭上嘴,但嘴角不时流泄出嗯嗯唉唉的笑声,这刺激到艾斯德斯的嗜虐欲。
「真是…恶趣味呢…咕呼呼呼呼呼…以为…哈呜呜…我会求饶吗?」
「你真要是这样就求饶就太令我失望了。」
艾斯德斯像是指挥家般一面转着她那细致如瓷偶般的手指,一面拉动赤瞳包裹双足的黑丝袜。
「喔呀。丝质还真不错呢。」
又是一声响指,这次是凭空浮现出来的泥制手,他们拉住赤瞳的足趾将整双足往下掰让足心可以完美的崭露出来,接着从泥手上分裂出灰黑色的棉絮,他们聚集成滚轮型态对准赤瞳闹完全没有防备的双足高速旋转起来。
「咕呼!!」
突然的刺激让赤瞳猛然闭上双唇,艾斯德斯的双手开始在她那大小适中的双乳揉捏起来,足心的搔痒与胸部的刺激干扰,赤瞳双唇不断颤抖,她无法同时防御这两种刺激。紧握住的双拳用力拉扯着束缚,双腕因施力而留下勒痕,她垂下头不让艾斯德斯看着自己忍耐的失态。
大脑释出警告,紧咬的嘴唇渗出一丝血滴,她要到极限了,而压断这根稻草的便是艾斯德斯在她耳边吹的一口气。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剎那间的笑声充满着刑房,这是赤瞳第一次如此疯狂的笑声,在敌人这种恶作剧似的搔痒下,她像个傻瓜似的在拘束架上做最大幅度的扭动与狂笑,这些折磨器具的搔痒像是开关一样释放赤瞳的狂笑,而狂笑声也促使这些器具的增大折磨幅度。
这东西…比想象中…还难受啊
无法皱缩的双足连左右摆动都不行,一览无遗的足心个着黑丝袜在转轮棉絮高速的旋转下带给主人无上的欢笑,那些都曾是带领着赤瞳度过无数生死交关的双足如今在的人的折磨下,成为让赤瞳陷入疯狂的致命弱点,吸足水的黑丝袜搭配沾湿了的棉絮让痒感加倍,而压制足趾的泥手手背的位置开始长出诡异的枝条状物体,它们分散到双足的四周围着受折磨的足心,接着对准足心周围棉絮所没碰触的位置开始高速戳刺起来。
一波波的搔痒刺激让赤瞳无暇顾及尊严,她内心萌生出无数的恳求,不论如何只要能停止就好,那怕是一分钟,或着该说赤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是。
双足与腰间的搔痒已经超越了她所能成事的极限,眼前艾斯德斯露出略为陶醉得神情,这表示她已经开始沉醉于折磨,此刻的艾斯德斯已经变成有别于战场武神的怪物,一个嗜虐的变态女王。
拘束架虽然坚固但在赤瞳的挣扎下仍微微的摇摆起来,她前后摆着头想驱散脑中的刺激,在她笑出来的那一剎那,大脑里的那堵墙就已经四分五裂,如潮水涌现般的笑意与痒感充斥着赤瞳的大脑,她的腰间及腹部上的触手从揉捏、戳刺到清扫相互轮替,隔着制服的刺激似乎比直接接触还要来的弱一些,察觉到这件事的触手决定在进行分裂,他们这次细分成更加细微的细丝,直直穿过服装间细,整个触手几乎与制服融合,当触手揉捏起来时整个腰间的制服也开始跟着皱动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同于短趾般的触手,化作细毛的触手丝力道非常微弱,然而整体在揉捏腰间的同时也能带来刷动的效果,因此单一个揉捏的动作便能呈现两种效果。
拜托…快停啊…拜托…
到口的求饶又硬吞回去,赤瞳知道一旦求饶就会完全失去做为人的尊严,而且对艾斯德斯来说这相当于是愿意成为奴隶的宣言。
揉捏着腰间的触手感到厌烦了,他们开始粗鲁的撕扯着赤瞳漆黑的制服,破碎的制服下是白晰如丝织般的肌肤,大小适中的双乳挺拔而出,虽然比玛茵大上许多但又不似雷欧奈那般夸张。
此刻,泥手在赤瞳洁白的侧乳边轻轻搔刮起来,而触手贴服在下乳处骚动着。
「唔嗯嗯…嗯恩…哈啊!!哈啊啊啊…」
轻柔的触感让本来就相当敏感的双乳微微颤抖起来,赤瞳呼吸急促起来,胸部搔痒的快感刺激增强,而相对的身上其余敏感带的刺激减弱了不少。她的脸颊因双乳的刺激而涨红。
艾斯德斯满意伸出手开始搓揉赤瞳勃起的乳头,与此同时触手与泥手重新展开攻势,侧乳及下乳的震动加剧,触手钻进制服里开始朝其他部位延伸,在扯下内裤后继续挺进,沿着黑丝袜朝大腿内侧及足心移动。
「唔唔…那…里…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那里是…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突然间,腰部及腹部奇痒大增,连同双乳两侧,赤瞳猛然仰起头撞击着身后的支架,她太怕痒了,她从没想过搔痒会带给她这么大的痛苦,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或折磨能带来这种噩梦,而艾斯德斯,这个嗜虐女王完全掌握了赤瞳的弱点。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次充斥行房的笑声,赤瞳已经没有继续忍耐的力气,胸部上痒感与快感交织,反反复覆打乱了她的思绪,她无暇去整理自己的大脑,笑成了唯一的解放,即是千百个不愿意但受到控制的大脑强迫她大笑,赤瞳左右挣扎,猛烈拉扯着双臂。
触手们继续延伸来到了赤瞳双腿间,大腿的丝袜可以看到触手细丝的轮廓,它们像是触电般在大腿上稳定的震动起来,而部分细丝往赤瞳的密林里钻动。
赤瞳本能地向夹起双腿,但受到束缚的双腿紧紧弹动几下,任由细丝在密林深处搔刮。
「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呼呼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赤瞳感觉下腹像是触电般开始剧烈颤抖,触手细丝们也感受到了震动开始加大力道。变成羽绒状的触手伸到了赤瞳的双乳间开始上下刷动起来,而侧乳边的泥守则相当配合的将双乳往中间集中,好让那双乳能确实接触到触手。
双乳与下腹的快感让赤瞳的筋挛加剧,艾斯德斯面带微笑地将受探进赤瞳的制服下在腰间轻柔的画起圈。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耶嘿嘿嘿嘿嘿嘿嘿…这样下去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赤瞳猛力夹紧密林深处的隙缝,细丝们的搔刮让这里濒临崩溃
「不…不可以…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啊…」
当艾斯德斯的手指从画圈改为揉捏的同时,那条防卫线被切断了,赤瞳在纵声大笑的同时,紧绷的敏感带也随之崩解。
涌入密林隙缝的触手细丝开始任意地爬搔舔舐,泥手与棉絮组成的联军对着大腿内侧像是清洁一般来回刷动。
赤瞳的下腹颤动更加剧烈,有股无形的力量想破体而出,眼下她已经无法再忍耐了,任由恶魔们的玩弄,赤瞳只能在束缚上歇斯底里的疯笑着。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要去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清澈的密液喷涌而出,赤瞳在敌人面前不受控制的喷洒着高潮的密液,受到刺激的触手群争先恐后的涌上前舔舐起来,又是一波刺激,赤瞳在次喷出密液。
连续的搔痒折磨让她变得极度敏感,随便一点刺激都能让她变得歇斯底里。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很脆弱…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持续了近一小时的折磨,数次高潮的密液浸湿了拘束架,赤瞳变的语无伦次,高潮与狂笑几乎夺走她所有挣扎的力气,她无力地垂下头,随着刺激一抽一抽的怪笑。
「喔呀?没力气了?别担心喔。」
艾斯德斯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取出装有绿色液体的针筒。
「虽然有点恶心,但奥内斯特那肥猪还是有些不错的玩具。这东西可以让你快速恢复精力与体喔。要是你在求饶前就坏掉的话就不好了呢。」
「不…等等…这样会…」
赤瞳看着笑咪咪的艾斯德斯语气里充满着恐惧,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对敌人产生恐惧,也没想到自以居然会这么害怕。
当液体注入完毕后,赤瞳先是感到一阵凉意,接着就是身上的敏感带开始发热。与此同时,待命的刑具们又再次开工。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新一轮折磨,已经让赤瞳几近疯狂,天花板传来相同的尖叫与笑声,赤瞳、雷欧奈及玛茵三人陷入了一轮又一轮的地狱,而这样的折磨不知道会持续至何时。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受不了了!!!」
腰间、腹部、足底及双腿内侧的私密处,最敏感的位置几乎沦陷了,而艾斯德斯微微皱起眉头思考半刻。
「真不亏是赤瞳呢,都这样还不会求饶…真有趣…」
艾斯德斯用那亮白色的鞋肩轻点地面三下,所有刑具应声停止。
「哈呼呼呼呼呼…」
短暂的喘息机会相当宝贵,赤瞳大口吸着珍贵的氧气,那狼狈的模样让艾斯德斯兴奋极了。她冷不防地从袖口拉出黑色织巾遮住赤瞳的视线。
「什…你想干什么!?」
失去视觉的赤瞳自身的其他感官瞬间敏锐起来,艾斯德斯的冷笑声还在周围打转,失去视觉的情况下她无法堤防接下来被折磨的位置,不自觉的绷起神经,赤瞳感觉心跳开始加速,未知到恐惧让她有些乱了方寸。
腰?足底?还是肚子?
赤瞳暗自感到羞耻,居然为了这种恶作剧感到无助?
片刻,腰间传来一阵凉意!
腰吗!?
「猜错啰~」
足底的奇痒让赤瞳再度爆出笑声,泥手们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在她的足心上起舞,失去视觉换来的是各部位感知的提升,在战场上相当有帮助然而在这里却让赤瞳陷入疯狂的折磨。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
数度开口的求饶听在艾斯德斯耳中是左耳进右耳出,对她来说的来访者的求饶不是重点,重点是如何达到最大的折磨力道来击溃内心才是她想要的,眼下的赤瞳根本毫无还击之力,此刻这位令帝国军闻之丧胆的杀手已成为自己的玩物。
片刻后泥手们停止了。
「不要…呼呼呼呼呼…不要再来…呼呼呼呼呼…」
赤瞳无力的垂下头,汗水浸湿了脸上的织巾,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突然双足传来快速地搔刮。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搔痒在几分钟后就停止。
蒙住双眼的赤瞳就这样反复在突然的刺激下,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滑稽嘻笑与尖叫。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腰间的揉捏。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双乳的搓揉。
「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数分钟后,赤瞳近乎精疲力尽,面对此景的艾斯德斯没有搭话,四周的气温似乎开始逐渐下降,但赤瞳感觉身体各部位的温度在升高,毫无预兆的搔痒让她像小丫头似的尖叫,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人。
第三层刑房简单来说就是将一二层的刑罚加总在一起而已,当来访者在经历前两层的洗礼之后面对的三层的折磨能完全将其心灵破坏,刑房外几十位囚犯全都是反抗帝国的叛徒,这也成为艾斯德斯拿来实验这间行房的白老鼠。
而眼前的赤瞳虽然没有经历过前两层的洗礼,但对艾斯德斯来说直接从的三层来比较能满足自己的欲望,现在赤瞳就在这里,毫无防备的展露出自己的弱点任由艾斯德斯玩弄。
面对时不时搔弄双足及腰间的泥手,赤瞳已经完全沦陷,她再次垂下头像个傻瓜似的抽笑着,一下搔痒一下停止,完全无法堤防完全无法忍耐,那如砧板上的鱼般任人宰割的无助让赤瞳有生以来第一次因害怕而颤抖。
突然,她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令人恐惧的凉意。
「不…不要…那里不行!」
下意识的求饶反而暴露出自己的弱点,艾斯德斯那迷人的微笑更加深沉,冰如雪的手指顺着赤瞳那雪白的双臂一路向下,拜赤瞳黑色制服那无袖的设计,那光滑的双腋完全一览无遗,当艾斯德斯的手指与之接触的剎那,赤瞳爆出撕心裂肺的狂笑,面对这样的反应让艾斯德斯更加兴奋,十只手指轻柔的随着腋下凹凸起伏的纹路来回游离,原本赤瞳服装设计裸露的部位代表着能完全不被敌人碰触的绝对自信,但如今却沦为他人随意摆弄的玩物。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高声尖叫起来,身体做出最大幅度的摆动,狂乱甩动的脸庞上那黑色织巾除了汗水还沾染着泪水,唾液横飞的赤桐此刻完全丑态百出,那坚毅的反抗军战士早已不付存在。
搔刮腋下的手指改成了轻戳,针对腋下的鸡柔条文又戳又刮的,同时待命中的触手与剩下的泥手也群起攻之,同时爆发的痒感让赤瞳陷入歇斯底里的轮回,她分不清出何谓现实,冲击击溃她现有的理智,全身下的每一处敏感位置都在艾斯德斯的玩弄下发出剧烈抗议。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淡黄色的液体子双腿间渗出,与双腿间的密液混和汇积在刑具下,泪水与唾液横飞,不顾自身矜持的赤瞳放声尖叫,在恶魔面前的失态,连续的高潮与失禁沾污了她那洁白的双腿。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求求妳住手啊!!」
崩坏的理智线让赤瞳高声求饶,对艾斯德斯的投降让她完全陷入的万不复节的地狱酷刑,身体因为高潮而颤抖,四肢因为搔痒而抽动,时间犹若永恒般,各种刺激都被放大。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拜托你…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拜托你快停啊!!!」
「哼哼,终于求饶了呢~好吧,我饶过你…直到公开处刑那天你不会笑死的。」
「怎么…耶嘿嘿嘿嘿嘿嘿嘿…这样…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慈悲的折磨持续着,直到公开处刑的那一天之前赤瞳会一直在这座刑房里,作为艾斯德斯的玩物一直接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赤…瞳…赤瞳!!」
熟悉的声音将赤瞳自昏迷中唤醒,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阴暗的牢房,目光在牢房里转了一圈,声音的主人是一脸狼狈的雷欧奈,而衣服破烂的玛茵整个人缩在牢房角落。
赤瞳摆动无力的双手试图站起来,但一阵疼痛又让她躺回地上,长时间的狂笑与挣扎让她现在浑身酸痛。
「我…怎么…」
「唔…我们也是刚刚才来的,今天是公开处刑的日子。」
缩在角落的玛茵轻声道,语气相当死板,身上的粉色服装看起来暗淡不少,而雷欧奈垂下兽耳,上半身的黑色服饰已经被撕碎,傲人的巨乳此刻完全一览无遗,看到这赤瞳才发现自己胸前也毫无遮蔽可言,记忆慢慢回复,她想起来自己在艾斯德斯的折磨下高潮与狂笑下度过了三天。
回想起那段折磨时期赤瞳低下头不发一语,雷欧奈似乎看穿赤瞳的思路,她伸手轻拍着赤瞳凌乱的头。
「喔呀,大家都醒了呢。」
嘲讽的声音让雷欧奈敏锐地竖起兽耳,牢房外安娜优闲的坐在矮凳上摇晃着她那纤细的双腿。
「恶魔呢…」
雷欧奈咬牙切齿的发出低鸣,而玛茵忽然从角落跳起来,迅速掷出手中的碎石,敲打在牢房的碎石迸发出一阵烟雾,而牢门也应声倒地。
「什么!?」
抓准时机,雷欧奈拉着赤瞳与玛茵夺门而出,遮掩住视线的安娜胡乱的摆动着双手,而行经身旁的雷欧奈趁机拐了一下让她跌坐在地上。
「开什么玩笑!!」
狼狈起身的安娜看起来一脸愤怒,她掏出一只有着绚丽蓝色图腾的长笛开始吹奏起来。
响彻的牢的笛音让逃跑的三人跌坐在地上,同时四周吹起轻柔的微风,洁白的羽毛飘散于牢笼。
「什么!?」
身体无法控制,赤瞳、雷欧奈及玛茵三人端正的躺在地上完全无法移动。
「身体…不受控制!?」
「可别以为只有你们才有帝具。」
安娜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挥挥手中的长笛。白色羽毛纷纷落于地面。
「陷入其音者皆会听令于吹奏者的指挥…」
安娜喃喃自语着,这东西是当初艾斯德斯从一个村落取得的,当初她将这东西连同[愉悦]第二层的管理权交付于安娜,而至今将近五年安娜处理过数千人从未令艾斯德斯失望。
「各位来访者在起身离去前,可别忘了饯别礼喔。」
笛音再次响起,这次赤瞳、雷欧奈及玛茵三人的双手开始自主移动,受到操控的双手拾起身旁的羽毛开始在主人的胸部上来回刷动,同时散落于地面的羽毛再次飘起,在三人的腰间、腹部及足底刷动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嘻嘻嘻嘻嘻嘻…不受控制!」
雷欧奈痴痴地笑起来,双手快速的用羽毛刺激着自己那敏感的巨乳,坚挺的双乳上除了双手的羽毛外还有漂浮的羽毛用根尖戳动着乳头,仅仅是接触的一瞬间便勃起,三天的调使雷欧奈身体变的相当敏感。腹部及腰间的羽毛对准肌肉的曲线纹路游走,那些最为敏感的部位全都成了羽毛的步道,三番两次来回的刷动激起了强烈的笑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脚…不要啊!!快停啊!!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玛茵的双手相当有规律地配合着双足的羽毛在小巧的酥胸上画着圈,她的手在长笛操控下相当温柔,像是在作画一般行云流水,在奥内斯特大臣特制密药的加持下,玛茵的敏感度不输给身旁的雷欧奈,她仰起头狂笑着,在长笛的身体操控下,玛茵甚至连摆头都做不到。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坏掉!!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雪白的羽毛迅速钻入赤瞳腋下的缝隙,虽然赤瞳本能的夹紧双腋,但这也只是让羽毛更能接触双腋而已,赤裸的腰间及双足完全暴露在羽毛的威胁下。
双手的羽毛在自己的侧乳上上下刷动,而乳沟中间的羽毛则以反方向戳动,一下又一下,搭配着双腋、足心及腹部的搔痒让赤瞳又跌回狂笑的地狱。
牢笼的地面上,三位少女抓着羽毛不断搔弄自己的胸部,那模样看起来怪滑稽的,歇斯底里的笑声伴随柔和的笛音在牢笼里回荡。

距离皇宫的骚动过去三天了,人民依旧如往的穿梭在帝都大街上,但今天有点不同,中央广场上架设起一个巨大的处刑台,站在前方的是帝都人民相当崇拜的艾斯德斯将军。
在她身后坐着三个衣衫褴褛的女子,破烂的衣着展现出三人尖挺的双乳以及结实的腹部,赤瞳、玛茵及雷欧奈三人垂下头双手高举过头分开成Y字形,而双腿向前身由拘束起固定,白晰的双足完全一览无疑。
「因为她们想逃,所以你对她们送了饯别礼?」
艾斯德斯语气略带无奈,当她带人来押解时只看到三人倒在地上一边搔自己痒一边抽笑。
安娜低下头不发一语,头顶的肿包让她几乎痛出泪来,一不小心玩过头结果导致三人在上处刑台前就昏了,艾斯德斯一个手刀扎扎实实的敲在安娜头上。
「不过呢…算了,先去把东西准备好。」
在安娜退下去后,处刑台稍微起了变化,犯人乘坐的位置慢慢升起,由于与一般处刑方式不同,因此引起所有的市民好奇的驻足观看。
「作为叛军的成员,」站在处刑台前端的艾斯德斯开口叫道「她们有必要在帝都的人民面前接受处决!作为帝国的一员!我有那个必要保护帝都的居民!」
艾斯德斯在叛军眼里是个嗜虐的女王,但在帝都居民眼中却是位亲民的好将军,眼前宣言讨伐叛乱之徒,同时也公开处决这些恐怖分子,让居民对于艾斯德斯更加爱戴。
当艾斯德斯宣誓完毕后其以脚跟为中心脚尖向后画出一个漂亮的弧,牵动着她那丰满的身材,淡蓝色的秀发随之舞动,身后的居民暴出响亮的欢呼。
以居民欢声雷动的掌声为信号,艾斯德斯身后的安娜挥挥手,数十支毛笔聚集到了赤瞳、玛茵及雷欧奈的双足、腰间及双腋处。当毛笔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三人猛然抬起头在处刑台上爆出不输给群众欢呼的狂笑。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停!快停啊!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三人足上的毛笔用笔尖沿着足上的纹路及凹陷处轻轻滑过去,接着又绕回来开始原地转起圈来,受到拘束的足趾使三人无法回避毛笔的攻势,同时三人的双腋也聚集数支毛笔,没有衣物遮蔽的腋下与双足一同沦为毛笔清扫的对象,历经三天的折磨三人几乎完全崩溃,但在大臣提供的密药帮助下三人的经历与敏感度也回复以往,因此在毛笔温柔的搔痒下三人又再次陷入无限的回圈中。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嗄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行!!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雷欧奈甩动着丰满的上半身但这只是让毛笔更加兴奋地往双腋进攻,一览无疑的腰间也布满成群的毛笔,上下左右的摆动让雷欧奈能彻底的陷入疯狂。
上下跳动的巨乳聚集着棉絮在其上震动起来,方才受过的刺激现在因为安那施加过的密药而加倍,雷欧奈大力挣扎使邢架发出抗议,但毛笔与棉絮岂会让其如意,加倍的力道席卷而来,雷欧奈到大双眼仰头长啸,那声尖叫几乎与兽嚎无异,此生位有过的刺激一口气爆发出来,将雷欧奈拖入搔痒的深渊。
「哈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不要看我…耶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盯着我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疯了…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
爆出嘶吼的玛茵完全无力挣扎,双足上的刺激冲毁她心中矜持,在众目睽睽下像个小孩般痴痴傻笑求饶简直羞耻至极,但毛笔们不允许她休息,一波一波的痒感刺激一次一次将她推上极限。
侧乳上的毛笔上下交错刷动,在密药效果下将敏感度推到了极限,毛笔几乎是一接触就触发大脑反射。
「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着…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着首啊…一嘻嘻嘻嘻嘻嘻嘻…么疯了!!」
玛茵晃动着那可爱的面庞,在众多居民面前毫无节制的狂笑,求饶生模糊不清,自尊矜持全被砸碎于尘土里,她羞红着脸希望自己能就此死去也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失态摆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很脆弱!!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中央的赤瞳已经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除了双足与腋下的毛笔,安娜也坐在她身后两手跟着加入战局,揉捏腰间的速度相当快速,当中还会在揉捏与搓揉间相互切换,赤瞳瞪大双眼猛然挺起腰部但很快又因为腹部的搔痒而缩回去。
赤瞳大小适中的美乳不像雷欧奈那样上下跳动明显,不过也在赤瞳的挣扎下上下震动,坚挺的乳头上两支毛笔以笔尖轮流搓动起来。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这样…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行啊…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笑声伴随的话语相当模糊,赤瞳开始崩坏了,用力甩着头使那乌黑的秀发散落开来,转动着身躯想躲避折磨,但在这个邢架上也只是徒劳,这个邢架的设计就是让受刑人有能够躲避搔痒的错觉,挣扎的幅度维持在差一点点就能遮蔽敏感点,但却仍能让刑具深入些部位,用意在于给予受刑人差一点点就能防止搔痒的错觉,反复来回击溃受刑人的求生心理。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极限了!!!」
赤瞳高声尖叫,淡黄色的液体喷洒而出。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
透明液体沿着雷欧奈的双腿缓缓流出,仅仅一支毛笔便进入一次高潮,而身旁语无伦次的玛茵早就不知道高潮与失禁几回了。
处刑台上三人这样不断的前后弹跳着腰部,转动上半身或是猛力试图抽回被固定的双足,无非就是想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但那些毛笔就像是有着自我意识般,越是挣扎越是加强力道。
「各位帝国的居民!」艾斯德斯张开双臂,她必须要的高分贝才能盖过三人的尖叫,「她们如此作恶多端,以帝国法律知名必须接受处刑,然而,各位居民长期接受她们骚扰,如果没有一起参与其中,那便是帝国愧对于各位!!」
艾斯德斯挥挥手,处刑台两侧伸出阶梯,而站在两的护卫捧着装满毛笔、羽毛及刷子的木箱,原本观看的居民一拥而上,有的拾起木箱里的器具有的直接双手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公开处刑的时间从这天开始算起,直至结局三人必须要在这里,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搔痒处刑,连日的失禁与高潮,在歇斯底里地狂笑里,面对群众的羞辱直到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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