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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宁静”的十四行诗 | 1999同人文

2025-02-15 13:16 p站小说 3990 ℃
前言:
本篇献给魔方,无需多言。

每当十四行诗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里来的时候,她要面临的都是一个崭新的时代,却也是一个陈旧的时代……如今的世界时代只会不断地倒退,倒退,倒退,“暴雨”洗刷了一切,人类的历史正在逐渐被无法抵抗的力量侵蚀……这绝非什么乐观的事情。
不过对于现在的十四行诗来说,她暂时不必忧虑这些事情,她只是出来寻觅一丝难得的闲暇时光罢了。她的这次外出与暴雨无关,自然也用不到维尔汀出马,当下少女一个人站在宁静的大桥边,扶着河边的围栏眺望远处,温和的风轻轻吹拂着她橙色的发丝,河对岸的城市风光映射在少女的银色眼眸里……久违的宁静,如果此时维尔汀能陪在自己身边就更好了。十四行诗有些惆怅地看了看自己的身边,幻想着那个带礼帽的银发少女也和自己站在一起……维尔汀和她招来的那群神秘学家有自己的事情,因此没法陪同自己,对于这件事情,十四行诗完全地理解,但真要说起来,少女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一点遗憾。
“姐姐,要买花吗?很香的花,可以给你的家人带一束呀。”
稚嫩的女孩声音在十四行诗身边响起,一股浓郁的花香也顺着河边吹来的微风飘进少女的鼻子里,十四行诗循着声音和香味往自己旁边看去,一位金发的少女就站在自己身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女孩的个子和十四行诗差不多,但明显要瘦弱一些,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大大的花篮,各种各样艳丽的鲜花堆放在里面,很显然那股浓烈的花朵香气就是从这个篮子里飘出来的。
“姐姐来闻一闻吧,真的很香的。”
十四行诗有些犹豫,在看到这个的卖花女孩子的时候,她的确有了给维尔汀带上一束鲜花的想法,金发的女孩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便从藤条编织的大花篮里取出一支黄色的鲜花,递到了十四行诗的口鼻附近,那股本就很浓的花香顿时又浓上了好几倍,突然凑近之下,十四行诗甚至有点被这股过于浓烈的香气熏到了,少女还本能地皱了皱眉毛,不过在适应了这股香气以后,十四行诗便顿时为这股甜美浓香的气味所陶醉,她的眉头舒展,整个人放松地又深吸了一口飘进鼻子里的香味,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啊……嗯……的确是很香的花呢,小妹妹。”
十四行诗有些恍惚,这股甜蜜又浓烈的香味被她吸入以后,便一直萦绕在她的脑内,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也随之涌现出来,少女不自觉地用手从金发女孩手中接过了那束花,她还想再闻一闻……好香的花……
“对吧,姐姐也觉得是很香的花吧~既然这样,姐姐就多买几束吧~”
金发女孩又从花篮里抽出几束蓝的紫的花,并在一起凑到了十四行诗的口鼻附近,那股浓烈的芳香气味顿时增加了好几倍,十四行诗略显不知所措地把女孩递过来的花也接到了手里,香味逐渐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维,她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又在做着些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的手里捧着几束花……好香的花……
“嗯……嗯……”
十四行诗根本就不知道女孩对自己说了什么,自己又在说些什么了,她满脑子都是那股馥郁的香气……一股暖洋洋的困意漫涌上来,在甜美的香味衬托下,少女并未察觉到这种倦怠的感觉有什么不对……十四行诗累了,在这个温暖的午后,她认为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少女的灰眸渐渐黯淡下来,她整个人也在不知不觉之中逐渐放松脱力,少女的小脑袋开始昏昏沉沉地往下坠,她的双手已经握不住那几支花了,一双手臂自然地垂在了身侧,而那几支花实际上现在被卖花的女孩子拿了回来,抓着递到了十四行诗的口鼻附近,少女的双腿开始发软,双膝向内并拢,不住地打着颤,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嗯?我……”
河畔吹来的风让十四行诗忽然恢复了一丝清醒,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甚至已有温热的液体滴下了……少女狼狈地勉强抬起沉得和灌了铅一样的手臂,用整洁的白袖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不知道自己正经历着什么,她只觉得很困、很累,周围环绕着她的花香让她觉得很舒服,她很想就这么好好睡一觉……
“姐姐,我的花香吗?还想闻一闻吗?”
卖花的少女一手拿着花束,一手以绅士搀扶淑女的礼节拖着十四行诗的一只无力的小手,半拉半拽地让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靠了靠,让两个人的距离更加贴近了……迷迷糊糊的十四行诗即使是清醒了一点,也没能察觉到女孩的这些小动作,只是晕晕乎乎地被女孩牵着鼻子走,仿佛她真的是一位需要绅士搀扶的柔弱淑女一般。
“啊……嗯……”
浓郁又让人安心的香气很快就浇灭了十四行诗仅存的一点抵抗睡意的苗头,困倦不已的少女只能用含糊的声音回应女孩,她的小脑袋晕沉沉的,视线也模糊不清,就好像一副被油画刀刮花了的颜料一般……而实际上,十四行诗并没有发现,在她拼命控制自己不耷拉下脑袋的时候,自己的视野悄悄地向上飘了起来……在女孩的视角里,少女正虚弱地轻晃着脑袋,灰色的眼眸不但浑浊无光,而且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飘到了眼眶的顶部,反倒是用眼球上翻以后留出的大片眼白对着自己,眼仁却自顾自地呆呆望向了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很显然,此时少女嗯思维也和她的双目一样正在神游天外。
“姐姐是不是还想要更多的花?没问题,这一篮都是你的哦~”
卖花少女见到十四行诗的这幅样子,脸上那种天真无辜的表情逐渐被得手的喜悦取代,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索性从花篮里又拿出一大簇五颜六色的花朵,并把花篮扔在了地上,然后她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原本牵着十四行诗小手的那只手绕到了少女的背后,自然地搂住了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直接用这一大簇花盖住了十四行诗的口鼻,让花朵紧紧地盖住少女的口鼻。
“呜呜呜……呜呜……呜……嗯……”
比一开始还要浓郁了很多倍的香气直冲入少女的口鼻,熏得几乎是意识全无的十四行诗也本能地出声抗议,但因为她的整个脸都被花朵埋住,她能发出的声音也就仅限于一点微弱而沉闷的呻吟了……十四行诗的眼仁因为卖花女孩突然的大动作而短暂地回归了眼眶中央,但马上就又晃动着翻了上去,并且再也没有机会回归中心了……少女的脖子失去了支撑脑袋的力气,使得少女的脑袋更加彻底地埋进了花朵的海洋中,也让人没办法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了。她的双手像是个溺水者一样胡乱地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随即软软地耷垂下来,整个上身都无力地前倒,只依靠花朵的支撑来维持身体的问题,而她的双脚同样也只是虚浮地踩在地上,看起来随时可能两膝一弯就跪倒在地上。
“嗯……哼……呼……嗬————呼……嗬————”
一声柔软的叹息从花朵丛中飘出,随后逐渐粗沉的鼾声便响了起来,宣告了十四行诗的彻底陷落……虽然少女的举止和打扮都是得体又优雅,但失去意识以后,放松下来的少女根本没办法维持她的仪态,打起鼾来一点也不客气。很快,少女的鼾声就攀升到令人无法忽视的程度,透过鼾声判断她的睡眠状态已经足够深沉后,卖花的女孩子也把埋在十四行诗脸上的那些花扔在地上,让少女那松软疲惫的身体彻底倒进自己的怀里。
“哎呀,姐姐怎么睡着了~那……你就这样好好睡下去吧~”
卖花的女孩用自己的手臂搀扶着十四行诗,清醒时少女的身姿挺拔而矜持,她身上的正装也显得笔挺优雅,但当下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直往女孩的怀里软塌下去,包裹着这具泥软躯体的洁白裙装和长裤也就显得软趴趴的了……刚才还能勉强维持站姿的少女当下已是双腿打软,完全不能靠自己的腿部来支撑站姿了,而女孩也是适时地把双手放在她的腋下,通过自己的双臂支撑起少女的上身,进而保证她这个人可以软绵绵地挂在自己的身上。
“哼……嗬————哼……嗬————”
怀中的少女呼噜连天地睡着,橘色带卷的长发披散着,深埋在卖花女孩胸口的小脑袋仍然让人看不到她此时是怎样的睡相……不过这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位出身基金会的第一优等生,司辰的得力干将被以这种方式轻易捕获的事实。
“这里是A1行动小组,已经成功捕获目标,正在对目标进行转移。”
女孩扶着十四行诗之余,用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耳朵里佩戴着的并不起眼的入耳耳机,而在另一边,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停靠在了她和十四行诗身后,接到她的报告以后,两个带着扭曲怪物面具,却穿着西装的男人打开了车门,从轿车的后车厢走了下来。
两个男人和金发女孩对视了一下,便默契地从金发女孩手中接过了十四行诗无力的躯体,两个人一个人用双臂托住少女的腋下,一个人环抱少女的双腿,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把少女整个人横着抬了起来。完全失去意识的少女自然是任由他们摆弄,在这样的姿势下,十四行诗的脑袋松松垮垮地歪向了身体的一侧,额发和鬓发中额外长的几缕顺势洒下来遮掩住了少女的上半面庞,只露出好看光洁的下巴和一张放松半张着的小嘴。由于两个男人只是分别托着她的上半身和双腿,因此少女缺乏支撑的腰部和臀部都略微向下沉着,她的双臂则在这样的状态下直直地微微上翘,裹在白手套里的双手也被绷住,朝地面的方向垂着,整个手臂随着男人们的搬运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就像是个关节僵硬的人偶一样滑稽。
“这里是A1行动小组,目标已确认,开始对目标的转移。”
男人们把十四行诗抬进了车门大开的后车座里,少女的全身都被架在了车后座和两个男人的腿上,原先抬着上身的男人让少女的小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他那肌肉紧实的双腿上,原先抱着少女双腿的男人则用自己的双腿垫起了少女那穿在白皮鞋里的双足……睡上了“床”的少女更加放松地打着呼噜,男人拨开少女脸上遮挡的橙色发丝,露出一张安稳恬静的睡脸——少女双目轻闭,长长的睫毛下还隐约露出一丝未被遮掩的眼白,白净的面庞彻底放松下来,本就稚气未脱的可爱脸蛋变得肉嘟嘟的,显得更加可爱又性感,少女的小嘴巴张得挺大,软嫩的浅粉色唇瓣下两排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还能隐隐看到横亘在少女口中的软糯香舌,随着少女有节律的深沉呼吸,她的小嘴也轻轻翕动着,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实际上却只能发出沉沉的呼噜声,几滴露水般的晶莹液滴正挂在少女的唇沿,一副摇摇晃晃的样子,而新的液滴也正在逐渐汇聚……任其发展的话,再过一会就能看到少女的嘴角挂上透明的丝线了。
“这小丫头晕得挺彻底,估计没几个小时醒不过来。”
男人岔开自己粗大的手指,同时撑起了十四行诗的双眼眼皮,少女的眼皮显得很松垮,几乎是轻轻一推就打开了,露出她那双失神上翻的黯淡灰眸,以及大片牛乳般的光润眼白。
“那当然,呼噜声都这么大了,能醒过来才是见鬼了呢。”
另一个男人关上了车门,在封闭的空间里,少女的呼噜声显得更加突出,哪怕汽车随即就启动了,引擎的声音也没办法完全盖住。少女的双足就这么微微向两边分开搭放在他的腿上,男人用手慢慢把少女脚上的皮鞋脱了下来,放在了一边,露出一双穿着白袜子的小脚丫。男人的大手在少女小巧的脚丫上摩挲着,少女的双足也如同她的身体一样完全软瘫着,用手指隔着白袜轻轻揉捏,少女那柔软的足掌按压起来手感很是舒适,用手指在少女的脚心轻轻搔挠,少女那圆润的足趾顿时本能地缩了缩,不过除此之外她就没有其他反应了,只是忘我地打着鼾。
“这小丫头还是个神秘学家,上面交代一定要看好她,别让她有机会醒过来。”
男人的手指在十四行诗松懈的面庞上肆意妄为,他一会捏一捏小姑娘那柔软的脸颊,把少女的嘴巴捏成“O”形,一会又顶着少女的嘴角,把少女的嘴巴勾成接近“V”形的滑稽笑脸,随着他不断扭曲十四行诗的脸蛋,少女的鼾声也随之忽大忽小,有时打出格外响亮的几声呼噜,有时则转为稚嫩的轻鼾声,在男人的把玩下,十四行诗就如同乐器一般被随意调校……如果各方面都力求完美的少女知道自己此时这副让人把玩的狼狈样子,恐怕脸都要比头发还红了,然而现在她深深地睡着,只能在无意识之中顺从地配合着男人在自己身上的肆意妄为。
“就一个小丫头而已,估计也不是很厉害的神秘学家,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搞定了。”
另一个男人忙于逗弄十四行诗的脚趾,少女有着修长好看的趾骨线条,以及肉感的趾腹,在白色织物的包裹下,少女的足趾如同珍珠一般挨在一起,慵懒地微微蜷缩着,即使男人的手压着少女柔软饱满的趾肚绷直少女的脚趾头,只要松开手,少女那可爱的脚趾就会重新蜷缩起来,压下去再松开,如此循环起来,看起来男人就像是在弹奏钢琴的白键一般……虽然并无关联,但少女也的确会应和一般地发出声音,只不过她那粗沉的鼾声恐怕算不上什么优美的乐音。
“也是,她这呼噜打得,我估计绑都不用绑,她自己就能乖乖睡一天。”
男人的手捏着十四行诗那翻出来的袖口,被少女的小手连带着提到半空中轻悠悠地摇晃着,而少女那软绵绵的小手也随之在空中一摇一晃,男人松开手,少女的这只手便啪嗒一下回落下来,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只是自然地松弛着,少女的整个手还保持着一个虚握的姿态,好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不过对于当下身不由己的十四行诗来说,她是什么都把握不住了。
“就是啊,上面那群人真是大惊小怪,还说一定要多给她补药。”
男人的同伴已经把十四行诗的足趾含在了嘴里,像是含着一块奶糖一样贪婪地吮吸起来……汽车在路面上渐行渐远,外表覆盖了黑色膜的车窗玻璃彻底封死了十四行诗得救的希望,把车厢内部的世界与外界封闭起来,因此尽管这辆迷晕绑架了她的汽车正大摇大摆地驶过街道,但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这辆汽车里还横躺着一个昏睡不醒的女孩子……
在车厢的轻微晃动中,十四行诗就这么毫无知觉地向未知的命运驶去。

“唔……嗯……”
“那小丫头还没醒吗?这么久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死在麻袋里了吧?”
“大惊小怪,刚刚她还在那打呼噜呢,估计现在还睡得香着呢!”
是……谁……
迷迷糊糊之中,十四行诗似乎听到有人在自己附近聊天,那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那怎么不打呼噜了,是不是该给她补点药了?她可是神秘学家,要是她醒了,我们可就控制不住她了。”
“补什么药,什么神秘学家,不就一小丫头,没啥好担心的。”
我这是……唔……
刚刚苏醒,十四行诗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处在非常不利的境地之中了,她的身体蜷缩着被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根据她先前听到的内容,自己似乎是被装在了一个麻袋里……空气闷热而浑浊,还散发着阵阵异味,少女都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了……但她还是保持着当下这个并不舒适的姿势,以免被外面的人发现自己已经苏醒过来了,同时她那还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尽力地全速运转着,为自己寻找着逃脱的方法。
是那个时候……那些花……
十四行诗回想着自己失去意识前的经历,似乎是有个买花的女孩子递给她一束花,闻过花的香味之后她就变得特别困……少女意识到自己恐怕是被人绑架了,她在基金会也算是有一定职位的成员,遭遇这样的袭击,对方还知道自己神秘学家的身份,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他们很可能是重塑之手的组织成员。
“喂,接应的人怎么还没来?”
“他们和一群基金会的神秘学家撞上了,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真见鬼,基金会不会找到这里来吧?”
“放心吧,这里偏僻得很,他们找不到的。”
看来维尔汀她们已经在找我了……我得想办法出去,和她们会合……
十四行诗这么想着,悄悄地挪动了自己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谢天谢地,绑架少女的人既没有给少女搜身,也没有用绳子把她的手脚捆起来,只是简单地把她装进了麻袋里。十四行诗从自己的衣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玻璃笔,她明白,把自己绑架到这里的人要为他们对神秘学家的怠慢付出代价了。
“Sempre caro mi fu quest\u0027ermo colle!”
“那小丫头好像醒了?袋子在动!”
“快压住她,糟了!”
一切都已经晚了,十四行诗先是用一个简单的能量释放术法把裹在自己身上的麻袋打成飞散的布片,然后她起身,对冲得最前想要按住自己的男人释放了石化咒,那个带着重塑之手面具的壮汉顿时变成了一尊高大的石雕,保持着动态的姿势僵硬在了原地。十四行诗借助被自己石化的男人躲过了另外两个扑来的重塑之手成员,她灵巧地闪身,从一旁跑出去……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间昏暗的废弃仓库,但不幸的是,仓库的两个出口都有数个重塑之手的守卫,他们都被自己弄出的动静所惊动,朝着自己这边冲过来了。
尽管局势并不对自己有利,但十四行诗还是保持了冷静,她一边手上用玻璃笔施咒,一边朝着一侧的出口移动过去,一个重塑之手的成员朝她扑过来,少女手中的玻璃笔镇定而优雅地勾勒出了又一个石化咒,于是少女身边就又多出了一尊凝固的石像……但这个当口,更多的重塑之手成员也涌了上来。
糟糕……这样下去……
如果不施放复杂的咒语,十四行诗是没办法同时应对这么多人的,但在这么紧迫的关头,少女显然没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咒语,她能做的也就只有紧张地后退几步,用石化咒定住了又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敌人。
“Regua sere……呜呜呜呜呜呜呜!!!”
正当十四行诗准备着下一个咒语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接近,但这时候想要转身都来不及了,一条强壮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勒得少女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紧接着,一块厚实的毛巾就紧紧地捂住了少女的口鼻,把她没说出口的咒语都闷堵在厚厚的织物下面,这块毛巾湿乎乎的,闻起来有一股甜丝丝的气味,却又甜腻得让人有些犯恶心,难闻的气味熏得十四行诗难受地皱起了眉头。是魔药吗?回想起自己被重塑之手抓到的过程,少女意识到这股气味恐怕并不简单,但她现在正在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身后袭击者的控制,要她分心出来抵抗毛巾上的魔药,实在是有心无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十四行诗的右手还握着玻璃笔,她试图用笔尖写出下一个控制咒语,但其他的重塑之手成员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带着面具的壮汉们一拥而上,其中一个夺下了她手中的玻璃笔,粗暴地扔到了地上……这支看起来脆弱的透明造物倒是没有因为坠落而损坏,在地上弹了几下之后就滚远了,但失去了玻璃笔,十四行诗要想顺利施法就更加困难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绝境的十四行诗也顾不得太多了,女孩的双臂拼了命地挥舞着,一只手抓住捂在自己脸上的毛巾,试图把这块不断散发奇怪气味的织物从自己脸上挪开,一只手则向下拼命捶打着袭击者抱住自己腰部的手臂,同时她的双脚也没有闲着,少女的皮鞋在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就被脱掉了,因此她只能用自己的白袜脚配合高抬腿,胡乱踢蹬着面前的空气,以阻止其他重塑之手的暴徒们接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但是十四行诗这最后的一点抵抗也很快就失败了,她无论是用手拉拽还是捶打,都没办法让袭击者的手臂挪动一丝一毫,两个强壮的暴徒从两侧过来,分别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把她的手臂强制拉到了两边,而另外两个暴徒则完全任由少女把自己的脚丫踢在健硕的躯体上,接近了少女的双腿,并一人一条腿地抱住了少女的双腿,于是少女的双腿也被迫抻直,整个人被一群壮汉半抬半抱地架住了,浑身上下除了无助地扭动以外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呼吸道里充满了从毛巾上吸进去的那股怪味,十四行诗渐渐开始感觉有些发晕了,而她的身体也愈发变得无力,少女意识到是毛巾上不明作用的魔药起作用了,而她逃脱眼前困境的希望也随之越来越渺茫……抱着她的袭击者逐渐松开抱住她腰肢的手臂,然后扶着她的小脑袋,就这样一群人把少女直接整个人抬了起来,整个人被以一个“大”字形横在了半空中……十四行诗还在晃动脑袋试图扭开脸上的毛巾,男人却反倒让那块捂住少女口鼻的毛巾捂得更紧了,无论少女怎么用力扭头,这块毛巾都像是粘在了她的脸上一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十四行诗的橘色长发在挣扎中凌乱地飘荡着,她整个人还在拼命地试图挣脱,身子还在不断地扭动着,但是吸入了过多药物的少女只觉得越来越晕,思维逐渐被浓厚的睡意侵染,整个脑袋好像成了一团浆糊……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发沉的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只有少女那颤动的睫毛还在展示着她的努力……意识昏沉的十四行诗并不知道,她的抵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微弱,原本还在扭动着的双手双脚都挣扎不动了,缺乏支撑的腰臀部也老老实实地向下沉着,脑袋只是微弱地来回摆动……少女的灰眸又一次缓慢地向头顶的方向飘去,于是她那双几乎睁不开的眼睛里露出了越来越多的白色,这意味着少女的意识很快就要完全丧失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毛巾下的闷叫声衰弱下去,十四行诗实在是太困了,到了这种程度,她什么都感知不到,也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少女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在这个并不舒服的环境中舒适地沉入梦乡……最后一声柔弱的叹息声从毛巾下飘了出来,十四行诗的意识也随之飘走了。少女的眼皮最后飘动了几下便沉沉地合上了,遮掩住了完全翻白的眼眸,刚才还在激烈挣扎的她现在彻彻底底地消停了……少女的眉头舒展,脑袋略略往一边偏斜,身体放松下来,就这么被一群人抬着没了动静。
“这小丫头是不是睡着了啊?好像没动静了。”
“身子都软了,应该没睡着也差不多了吧?”
“嗯……哼……喝!!!喝!!!呃……嗬————”
已经成为重塑之手的暴徒们的议论中心的十四行诗忽然发出了几声格外响亮的鼾声,就好像是要回应议论自己的男人们一样,随后她便如同毫不在乎形象一般继续放肆地打起了呼噜……女孩清醒时所展现出的认真、镇定和优雅在极度深沉的睡梦之中都荡然无存了,这个刚刚还石化了三个男人的女孩子在药物的作用下也和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一样沉沉地酣睡着,甚至还打起了更加响亮的鼾声……
“都打呼噜了,肯定睡死过去了。”
抓着毛巾的男人把毛巾从女孩的脸上挪开,一条银丝被连带着牵拉了出来,十四行诗的脑袋这回彻底往旁边一歪,她的双目仍然没能合拢,只是松松垮垮地半闭着,露出了一小片奶白色,少女的小嘴也并不秀气地张大着,嘴角挂着拉出来的口水丝,在被毛巾捂住的时候,她一直试图发出声音以施放咒语,但是即使当下毛巾已经从她的脸上挪开,少女也只是沉沉地打着呼噜,没办法念出她掌握的任何一句咒语了。
“真是难缠的丫头……不过再怎么难对付,一闻迷药也都得软下去。”
男人们赶紧把十四行诗搬到仓库的一块木板上,让小姑娘就平躺在这张木板上睡觉,女孩睡得很沉,无论怎样的挪动或是粗暴对待都不能影响她那一阵一阵的鼾声,当下她躺在这块粗糙冰冷的木板上,脸上那放松的表情看起来却像是她正躺在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上一般。少女的双臂都向两边自然舒展,双手手心向上,耷拉在木板上,裹在白手套里的纤纤手指每一根都松弛了,错落有致地微微向上蜷缩着。少女的双腿略微岔开,短短的白色裙摆几乎遮掩不住她的两腿之间了,紧实的白色西裤勾勒出了少女的胯部三角区以及修长的美腿。而相比起少女这身严肃正式的服装,小脚丫上穿着的白袜则更显可爱,少女的脚丫子搭着木板朝上,同样向着两边微微偏斜,被织物包裹如同白巧克力豆一般的足趾也稍微蜷缩着,好像是在为就这么暴露在一群凶恶的男人面前而感到羞怯。
“哼……嗬————哼……嗬————”
十四行诗就这么软软地躺倒着,她那颇为有料但又稍显稚嫩的少女胸脯随着自己的鼾声不断地均匀起伏着,从少女口中呼出的粗鲁鼾声即使是醉汉也难以比拟,若非亲耳听见,恐怕很难有人会把这样的呼噜声和一位如此漂亮的女孩子联系到一起来。
“这次不准再轻看这个丫头了,接应的人要来了,你们应该知道让他们发现我们没有看好目标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吧。”
主导了整个袭击,从背后偷袭了十四行诗的重塑之手成员用威胁的语气告知了其他几位对十四行诗还抱有轻视态度的同僚。他翻开十四行诗的眼皮,确认了少女处于双目翻白的状态下之后,便拿出一个湿漉漉的麻布头套,把头套严严实实地罩在了少女的脑袋上……这个浸湿了具有麻醉效力的魔药的头套足以保证十四行诗更加深沉而长久地陷入睡眠之中,虽然戴上头套以后少女的呼噜声明显收敛了几分,但男人明白,再麻醉上一段时间以后,少女那被遮掩而减弱的鼾声就会回升起来,并且如果摘掉头套,会发现她已经是呼噜震天响了。
“把这丫头的衣服给脱了,绑上。接应的人到了,该把她装起来交给他们了。”
随着上级的通讯传来,男人们七手八脚地为十四行诗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雪白的裙装,挺拔的紧身裤,白色短袜,甚至连头上的黑白格子发带都被扯下来放在一边,很快,少女的浑身上下就只剩下和她素白无垢的娇躯相得益彰的淡色内衣了……不过幸运的是,被要求完好无损地捕获的少女起码不至于被这群疯狂的暴徒玷污,他们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以后只是把她的双手收在胸前,双脚并在一起,再用绳索捆上她的手腕和脚踝,以防止她逃脱,然后他们把少女抱进了一个仓库的木板箱里,再往箱子里灌入整瓶整瓶的麻醉魔药,这些药物在箱内挥发以后,形成的高浓度麻醉蒸汽足够维持少女被环球运送一个来回仍然无法苏醒。
被塞在箱子里的十四行诗就这么被迫用接近赤裸的身子侧身蜷缩着,狭小的木箱甚至连她那纤细的身体都需要拘束地折叠起双腿,弓起腰背,但她睡得实在太沉了,即使保持着这样不适的姿势,即使娇柔的肌肤紧紧压在粗糙的木板上,她也仍然是呼呼大睡,前来接应的重塑之手成员用记号笔在女孩赤裸的足底写上了属于俘虏的编号,然后便合上了木箱……就这样,伪装成货物的少女被装在一辆运货马车上离开了废弃的仓库,几十分钟以后,基金会赶到了这间仓库,但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而属于十四行诗的噩梦之旅,才刚刚开始。

“十四行诗小姐,该起床了~”
再次唤醒十四行诗的,是女人那魅惑的磁性声线。少女的头脑还晕乎乎的,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她好像被重塑之手抓住了……而这个声音并不来自她所熟识的任何一个人,这意味着她恐怕还没有脱离危险。
“唔……嗯……这是……”
少女慢慢抬起沉重的脑袋,睁开眼,眼前模糊的影像渐渐清晰,一个蓝发金瞳的女人正坐在自己面前的不远处,她们共同身处在一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之间就隔着一张桌子。十四行诗那昏昏沉沉的头脑因为看见眼前这个女人而立刻清醒了,少女光洁的额头上也渗出了薄汗……她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名为阿尔卡纳的女人曾经强迫被重塑之手俘虏的维尔汀加入他们,而现在,自己竟然也要和维尔汀一样面对她了。
“我想,我们已经互相熟识了。我认识你,而想必你也在维尔汀小姐的口中认识了我,我们之间应该不必做自我介绍吧,十四行诗小姐?”
阿尔卡纳悠然地坐在桌对面的椅子上,始终面带笑意,但她的那双金色眼眸却像是蛇的眼睛一样,令人本能地反感和畏惧。
“你……你们重塑之手想要干什么?”
虽然十四行诗和阿尔卡纳是平等的坐姿,但两人之间完全没有平等可言,少女的双臂被扳到身后,双手被绳索捆在椅背上,而她的双腿也同样被捆着并在一起,同样的绳索还将她的大腿和肩膀和椅子连接在了一起,以保证她整个人老老地固定在椅子上。十四行诗还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也被换了,换上了在基金会穿着更正式的那身仪仗服,不过她头上那顶华丽的小帽子似乎没有戴上,起码十四行诗感受不到铜管饰物的重量了,而且对方并没有给她穿内衣,少女能感受到自己的胸部被胸前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下身则直接裹在白丝裤袜里……奇怪,这件衣服的下面搭配的是白丝裤袜吗?但十四行诗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她现在面临的危机对她来说是史无前例的。
“如果我说是邀请十四行诗小姐加入我们呢?”
阿尔卡纳仍然带着那种让人看着就很不自在的笑容,明白自己处境的十四行诗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根据《策略概论》第三册第一章所教授的生存策略,也许她应该答应阿尔卡纳,再寻找逃脱的机会,但是……
“……很可惜,这只是个玩笑,十四行诗小姐~和维尔汀小姐不一样,我对你没有这方面的兴趣,我请你来到这里,只是想多了解一下维尔汀小姐,请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你配合我~”
阿尔卡纳接着说道,但这让十四行诗更加紧张了。这女人果然还是在打司辰的主意。她想从我身上套到更多关于司辰的情报吗?如果自己泄露出去的话,司辰恐怕会有危险,就像那次一样……而且她和基金会之间好不容易稳定的关系恐怕也会动摇。十四行诗想起了自己穿着这身仪仗服时,面对副会长的提问慌乱无措的样子,那个时候,她没有帮上维尔汀的忙,甚至给她帮了倒忙……尽管十四行诗曾经迷茫过,但是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给维尔汀带来任何不利情况了……而且司辰恐怕还在想办法救我,我不能……
“你想要对司辰做什么?”
十四行诗的灰色眸子里带着惊慌和隐约的怒意,她紧张地看着阿尔卡纳,根据情报这个女人可以用言语干涉他人的思维,维尔汀也没能幸免,自己能抵抗住她的诱导吗?十四行诗心里没底,但是她已经做好了用尽一切办法去抵抗对方的打算……哪怕这很可能让她付出自己的生命。
“看来十四行诗小姐是不打算配合了呢~那么,你要受点苦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为了维尔汀小姐而忍耐住呢?”
黑色的粘稠液体从阿尔卡纳的鬓发之间流淌出来,女人用手一抽,这些粘液就凝聚成一把术杖,女人挥舞着那柄杖子在十四行诗后方虚指了两下,两个戴着面具的漆黑人形就出现在十四行诗身边,似乎是这个女人用能力捏造的重塑之手信徒。这两个信徒身上阴森又异质的气息让少女本能地微微颤抖着,但她一想到维尔汀,便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你想干什……呜呜呜呜呜呜!!!”
一块厚实的湿毛巾堵住了十四行诗想要说出的话语,雪白的毛巾在通身漆黑的信徒手中显得格外显眼,其中一个信徒抓着毛巾捂在了她的口鼻上,而另一个则按住她的另一边肩膀压制住她。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又出现了,这回十四行诗已经明白了这种魔药的作用,但她根本就没有能力抵抗这一切的发生,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椅子上无助地扭动着身体,晃动脑袋,尽可能地不让毛巾一直待在自己的脸上。少女挣扎的动作之大,即使有人在一边压着,她还是把椅子弄得摇摇晃晃,椅角敲击地面哐哐作响,但无论她怎么折腾,那块毛巾都始终固定在她的脸上,她也没办法挣脱身上的束缚,整个人只能乖乖地被捆在椅子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毛巾上那股难闻的气味又一次熏得十四行诗痛苦地蹙起眉头,充斥着这种气味的呼吸道也产生了不适应的烧灼感。少女拼命地想要抵抗,虽然她也明白这样盲目的抵抗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哪怕是毫无意义,她也不想对阿尔卡纳投降。不过幸运的是,少女并没有经受太多煎熬,刚刚苏醒的她和先前相比要虚弱了不少,随着呼吸进去的药物发挥作用,很快她就感觉浑身疲惫乏力,身体迅速地衰弱了下去,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少女那原本睁大的杏目有些睁不开了,灰色的眼眸被朦胧的睡意所笼罩,长长的眼睫毛扑闪之间,少女的眼皮正一点一点沉沉地往下坠落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小脑袋也没力气动弹了,甜腻的气味仍然充斥在呼吸道里,但是十四行诗相比先前似乎更加适应它了,她现在觉得这股味道并不让人讨厌,甚至她能从这样的气味里获得一种宁静……少女已经很困了,她的思维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混沌,她又忘记了自己有着何种立场和处境,只觉得很想睡觉……她的脑袋很沉,但是被人托着没办法低下去,于是刚才少女还无比抗拒的那块毛巾此时成了被她依赖的“枕头”。少女的脑袋就这么沉沉地压在毛巾上,黯淡下来的灰眸缓缓地躲进了眼帘后面,把象征屈服的眼白露在了外面……随着最后一声轻柔的叹息,在甜蜜的魔药气味中,少女深深地陷入了梦乡之中。
“哼……嗬————哼……嗬————”
经过一番挣扎,少女的满头橙发又一次变得凌乱,然而随着她整个人失去力量瘫坐在椅子上,这头打卷的长发又显得很柔顺地披散着。确认十四行诗已经失去抵抗以后,拿着毛巾的信徒就把毛巾从少女的脸上挪开了……十四行诗疲惫地垂下头,粗沉地打起了呼噜,披散而下的发丝遮掩住了她脸上的表情,不过没过一会,从她嘴角滴淌下来的口水丝就一直垂到了胸前。
“睡得还挺快的呢,十四行诗小姐,是基金会的工作让你觉得太累了吗?不过你到我这里来以后可是一直在睡觉呢~”
阿尔卡纳从自己的椅子上起身,悠然地走到十四行诗身边,用自己的手托着少女低垂的下巴,抬起了女孩的小脑袋,打量起了她的睡颜——尽管在被麻醉的时候一直在激烈地挣扎着,但少女脸上的表情现在还是很恬静,就好像她只是在午睡一样,双目轻合,乌黑浓密的睫羽下隐约露出一丝眼白,小嘴性感地张着,嘴角滴淌出晶亮的垂涎,女人把手指搭在少女的嘴唇上,便可时刻感受到温热粗浊的鼾息在吹拂着她的手指。一些橙色的发丝粘在少女的面颊上,甚至粘在她的嘴角,女人温柔地为十四行诗把这些凌乱的发丝捋顺,然后又不管不顾地松开手,任由少女的脑袋再一次失去支撑沉沉低垂下去。
“把她弄醒。”
阿尔卡纳冷冷地说。被她召唤的一个信徒拿来一盆冷水,猛地泼在十四行诗的脑袋上。
“呼……呃……唔……我……”
忽然被冰冷的液体浇了一头,还沉溺在深沉睡梦中的十四行诗也不情不愿地被刺激得逐渐苏醒过来……少女的小脑袋被淋得湿漉漉的,满头长发湿哒哒地垂在肩头,原本卷卷的发丝被濡湿以后也显得平直了,发梢往下滴答滴答地淌着水。不仅如此,少女身上的衣物也被这盆冷水打湿,半湿的衣服一块一块地隐隐透出少女柔嫩的肌肤。
“睡得还舒服吗,十四行诗小姐?”
十四行诗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最先映入视野地便是阿尔卡纳那副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少女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当下要说她还能逃脱,恐怕是有点痴人说梦了,但这位优等生女孩并不想放弃抵抗,她甚至想激怒阿尔卡纳,目前对方对自己似乎还没有杀心……如果阿尔卡纳想干涉自己的意识的话,关于司辰的情报她恐怕很难保住,但是如果对方恼羞成怒杀掉自己,即使她能操纵他人的思维,也没机会套出自己脑内的情报了。
“不太好,你们是想拷问我吗?”
十四行诗冷冷地瞪着阿尔卡纳,不过女孩的那张漂亮脸蛋即使认真起来也带着一种可爱的感觉。
“不是,我只是想享受你的痛苦罢了,十四行诗小姐,你还用不上被拷问呢~”
“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阿尔卡纳做了个捂嘴的手势,于是两个使徒又按住了十四行诗,被魔药浸湿的毛巾再一次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少女的口鼻。十四行诗依然抗拒地挣扎起来,但这次,不知道是不是闻习惯了,毛巾上的那股甜甜的气味闻起来好像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起码这次会好受点,十四行诗这么想着,仍然把愤怒的目光投向面前的阿尔卡纳,她可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乖乖就范,这样只会让这个女人得逞……她一次一次地用这种方法折磨自己,不就是为了看自己屈服的样子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熟悉的困倦感比此前的每一次都要来得更快些,十四行诗只是激烈地折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她的确是太累了,少女那冷冽的眼神很快就在睡意中软化下来,变得疲惫而虚弱,少女的眼仁在睡意的托举下缓缓上翻,再在少女的控制下短暂地回归眼眶中心,灰色的眼眸在眼眶里浮浮沉沉,但少女还是遏制不住眼仁上翻的趋势,也无法阻止思维的一点点流逝……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十四行诗的脑袋不再晃动,而是沉甸甸地下垂,她的眼仁也已经翻到了眼眶顶端,原本瞪向阿尔卡纳的双眼成了一双大白眼,眼皮也沉得上下打架了。她早就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也没有意识理解自己当前的处境了,每到这个时候,十四行诗的脑内就只有对休息的本能渴望……睡一会,就睡一会……少女的闷叫声衰弱成了几声轻轻的呻吟,扑闪的眼睫逐渐遮住了少女的白眼,在药物的甜香味中,她再一次昏沉地睡过去了。
“哼……嗬————哼……嗬————”
随着少女彻底昏睡过去,粗沉的呼噜声便照旧响了起来,无论少女平时是如何认真地保持自己的仪态,在药物的作用下她能做的也就只有竭尽所能地放松自己……无论是如何优雅的女孩子,在药物制造的深沉梦境中,也都会落得个毫无形象地打鼾的下场……她们睡得太放松了,根本没办法在睡梦中还维持自己所谓的仪态。
“睡得越来越快了呢,十四行诗小姐~”
阿尔卡纳让信徒把毛巾从少女的脸上挪开,十四行诗仍然是惬意地熟睡着,大小恰到好处的胸部正随着呼噜声均匀地扩张和收缩着,她胸前的衣物湿掉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胸部,这对尤物的美妙轮廓和莹白色泽都已经可以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了。
“弄醒她。”
随着阿尔卡纳的命令,又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才睡着的十四行诗头上,这回,少女只是不满地咕哝了几声,过了片刻才悠悠地转醒过来。
“呃……嗯……”
十四行诗感觉很不好,和一开始还算清醒的状态不同,连续两次被麻醉后又马上被唤醒,药物的效力还残留在她的体内,她只感觉头晕晕乎乎的,浑身上下都很疲累,根本没有了此前激烈挣扎的那股力气,而且两盆冷水下去,她浑身上下都被彻底打湿了,这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这次呢,十四行诗小姐,我觉得你可以考虑对我透露一点关于维尔汀小姐的小道消息了哦~”
阿尔卡纳笑着揉了揉十四行诗那被水泡得柔软潮湿的长发,十四行诗抵触地晃动着脑袋,不让女人的手太顺利地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这样的家伙一点和司辰有关的事情。”
尽管已经很疲倦了,但十四行诗还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说出这句拒绝的话,原本疲惫昏沉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冷冽,尽管她连抬头都很困难,嘴角挂着的口水丝都没办法擦掉,但少女还是努力地瞪着阿尔卡纳。
“那真是太遗憾了,十四行诗小姐~那就请继续睡觉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熟悉的气味和潮湿的厚毛巾又一次堵上口鼻,十四行诗已经习惯了……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便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身体,魔药的味道很甜很香,女孩忍不住深深地呼吸它,任由这种气味快速地充盈在自己的肺部,很快,浓厚的睡意就被这股香味勾了起来……十四行诗索性就不再看阿尔卡纳,低着头把脸上的这块毛巾当成枕头,半闭着眼,诚心拥抱自己的睡眠。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态度转变,袭击她的使徒也没有很用力地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加害者和受害者直接好像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和谐。
但是……
“呜呜呜!!!你们早晚会……呜呜呜呜呜!!!”
十四行诗突然用积蓄起来的所有力量猛地甩头,短暂地把脸上的毛巾甩在了一边,但那两个信徒反应得很快,少女甚至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口鼻就再次被厚厚的织物严严实实地捂住,把少女激动的话语都化作闷叫声封堵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本就有些支撑不住,又困倦不已的少女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她整个人迅速地衰落下去,眼皮勉强眨动了几下就如同被胶水粘住一样睁不开了,而她的小脑袋也是彻彻底底地依靠袭击者的支撑才能维持不耷拉下去……她觉得太困了,她想睡个好觉,哪怕只有一瞬间……
“哼——嗬————哼——嗬————”
或许是被折磨得过于疲累,十四行诗的鼾声比刚才还要更粗沉了,女孩就像是一团软肉一样委顿地瘫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绳子的固定,她整个人恐怕已经进一步地垮塌下来了,这次少女的脑袋歪向了一边,她紧紧闭着眼,张大的嘴巴呼出阵阵鼾声,一条晶莹剔透的透明丝线从少女因姿势而倾斜的嘴角流淌下来,甚至一直滴淌到了地上。
“十四行诗小姐,你好像比我想的要顽强一点。不过……”
“把她弄醒吧。”
阿尔卡纳只是继续命令自己的两个模拟信徒行动起来,信徒们把又一盆冷水泼了上来,但这次,十四行诗并没有很快苏醒过来,她的鼾声渐渐夹杂了几声微弱的咕哝,不过没有要直接醒过来的意思,于是两个信徒粗暴地抓着女孩赤裸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她一阵子,见女孩的鼾声逐渐消弭,开始无意识地哼哼起来,其中一个信徒就又把一盆冷水浇到了少女的脑袋上。
“嗯……”
十四行诗费力地睁开眼,脑袋比被苏芙比做实验胡乱搅动的魔药还要混乱,她觉得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力气,脑袋也很不清醒……她甚至不理解自己当下的处境,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被浸得透湿的衣料紧密地贴在女孩的肌肤上,不断吸收着她身上的温暖,女孩的身上甚至开始微微发抖了……好冷……好累……好困……十四行诗的脑袋里充斥着这些想法,她只想找个温暖又舒适的地方好好睡一觉,她太需要休息了。
“十四行诗小姐,我猜,你现在很想睡觉,如果你能稍微透露一点情报,就一点~你就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别想……”
面对阿尔卡纳的劝诱,已经意识模糊的少女还是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阿尔卡纳挥了挥手,驱散了被自己制造出来的两个模拟信徒,然后她细细地打量着十四行诗那张倦怠却又保留着一丝倔强的漂亮脸蛋,慢悠悠地走到了少女身后。虚弱的少女甚至连转头试图看她一眼的想法都没有,就这么背对着阿尔卡纳,歪着脑袋,昏昏然地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
“哼……呼……嗯……”
体内积累了太多药物的十四行诗只是闭上眼睛就再次陷入了睡眠之中,轻轻地打起了呼噜,不过阿尔卡纳没有给她这么轻易睡过去的机会,女人推搡了少女的肩膀几下,十四行诗被迫又清醒了一点,少女迷离地睁着眼,眼仁止不住地往上翻,涣散的眼神即使像这样勉强睁开眼睛也没办法恢复哪怕一点神采。
“我看着都替你觉得累了呢,十四行诗小姐~虽然你不愿意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不过还是可怜你一下,让你好好睡一会吧~”
“嗯……啊!呃……”
黑色的粘液在阿尔卡纳的手中凝聚成一根漆黑的短棍,女人扬起手,轻巧又毫不留情地把短棍那膨大的末端狠狠地砸在了十四行诗的后脑勺上,随着一声硬物碰撞的闷响,少女的小脑袋被打得猛地往旁边一歪,可怜的女孩只觉得脑后突然炸开一般剧烈地疼痛起来,随即她那已经脆弱不堪的意识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十四行诗的眼睛反射性地瞪大,但是其中的眼仁却在后脑被击打的瞬间就上跳没入了眼眶顶端消失不见,只露出大片莹润的眼白,在审讯室明亮的灯光下甚至还微微反光,只是可惜不管什么样的环境都不可能再让此时的十四行诗清醒过来了,尽管她只是被硬物打昏了过去,但她体内累积的麻药使得她进入了死人般的睡眠之中,当下是无论怎么刺激她,她都绝对不可能再苏醒过来了。
“哼——嗬————!哼——嗬————!”
这一次少女的鼾声又攀升了一个等级,是足以让十四行诗羞得满脸红透并且试图用咒法真的钻进地里的程度,浑厚粗犷的鼾声和少女那漂亮的脸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哪怕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阿尔卡纳,恐怕也没有想到少女会睡成这样。这个平日里稳重优雅的女孩子现在以一个极其狼狈的睡相忘我地酣睡着,湿漉漉的橙色发丝粘在她的脸颊和嘴角上,显得格外凌乱。她的眼睛没能闭紧,只是半闭的眼眶里几乎全是眼白,只有最顶端能看见一抹浑浊的灰色。少女的小嘴也放松地张开,放肆地呼出连绵不绝的鼾声,隐约还能看见她玉贝一般齐整的牙齿和柔软的香舌。少女的身上完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被打湿到半透明,紧贴着肌肤的衣料勾勒出少女那曼妙的曲线……有料的胸脯,甚至能隐约看见乳蒂,纤细的腰肢,以及挺翘的臀部,丝袜下白里透红的修长美腿,再往下,少女的脚丫处也是湿漉漉的,水分尤其汇聚在足尖,那些被湿透的丝料裹住的肉嘟嘟的脚趾头正不断地往下滴淌出液滴……
“愿意为了维尔汀小姐做到这样,还真是令人感动呢~”
阿尔卡纳看着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十四行诗,施展咒术把少女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失去了固定的昏软躯体顿时像是烂泥一样毫无形象地在椅子上瘫软下去,少女的脑袋低垂到了胸口,双手软耷耷地垂坠在椅面上,白净的素手裹在被打湿的手套里,手心向上,手指舒展松弛,少女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岔开,只要稍微掀开两腿间的裙摆,就能看见少女的秘密花园……本就轻薄的裤袜被水打湿以后几乎透明,少女的胯部乃至蜜缝的前端都朦朦胧胧地透了出来。阿尔卡纳用手轻轻按压了几下女孩的私密部位,但被反复麻醉的十四行诗现在是彻彻底底地昏死过去了,因此她连哼也没有哼一声,对于女人的挑逗,她唯一的回应就是大声地打着呼噜……
“不过很可惜,你的这点坚持,除了让我享用你的痛苦,其实毫无用处哦~把她带下去吧。”
阿尔卡纳笑着戳了戳十四行诗那已经松懈得一塌糊涂的脸蛋,然后拍了拍手,两个强壮的重塑之手成员进入了房间。两个壮汉一人托起少女的一条手臂,就这么把她从椅子上架了起来,浑身上下极度瘫软的少女只能无力地任由两个男人架着,脑袋低低地垂下去,脸又被满头橙发遮掩住了……她被男人架着抬了下去,因为身高差距而没能落地的脚丫子只是向下绷着,脚尖擦着地面勾勒出两道水迹,随着她的鼾声渐行渐远……

“早上好,十四行诗小姐~”
“唔嗯……嗯……”
当十四行诗再一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最先听到的仍然是阿尔卡纳的声音。十四行诗早已回忆不起自己先前被阿尔卡纳做了些什么,她只记得自己一直被重复着失去意识和苏醒的过程,如此反反复复……她不想回忆更多了。她觉得脑袋还很晕,但目前她还算清醒,勉强睁开眼,自己还是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和此前几乎一致,只不过她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那身在她记忆中被水淋得透湿的仪仗服,而是一套纯白色的内衣,恰到好处地衬托着少女的身材……不过这些对少女来说都无所谓了。
“自从来到我们这里,你的睡眠就越来越好了呢,十四行诗小姐。”
“我不这么觉得。”
十四行诗只是冷冷地回应道。
“这不重要,十四行诗小姐,你已经好久没喝过水了,渴了吧……”
阿尔卡纳把装满无色透明液体的杯子递给了十四行诗。
……
“喝点水吧。”
……
“啊……嗯……”
看到那杯水的瞬间,十四行诗有点恍惚,忽然间,她就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在何方,又是处在何种境地。十四行诗只觉得很平静,她接过那杯水,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她的确太渴了,一口气就把一杯水都喝完了……十四行诗抬起头,想把空杯子交还给递给自己的人,她看见维尔汀坐在自己面前。
“司辰……您……我这是……”
十四行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她似乎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而维尔汀就坐在桌子对面,她们两个人就这么相对着坐着,一起呆在一个狭小但明亮的房间里,看到维尔汀那张缺乏表情的漂亮脸蛋,十四行诗有点脸红,但也感到很安心……其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重要,毕竟她和维尔汀在一起。
“十四行诗,我需要你的帮助。”
维尔汀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十四行诗,她那深邃又炽热的眼神看得十四行诗的脸更热了。
“当然,我很乐意帮助您,我也是基金会指定的您的助手。”
十四行诗红着脸,但还算认真地回答了维尔汀,她有些害怕维尔汀看出她的异样,但脸还是不自觉地发着热,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嗯,十四行诗,我需要你和我共同回忆一些我们经历过的事情,我需要总结这些信息对基金会汇报。”
“好的,司辰,我们快开始吧。”
十四行诗觉得很快乐,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快乐,也许是帮上了维尔汀的忙吧。
……
……
“辛苦你了呢,十四行诗小姐,给我提供了这么多情报~”
阿尔卡纳随意地用手把玩了几下被十四行诗递过来的空杯子,在她的对面,尽管身上被她解除了束缚,理论上可以自由地活动了,但十四行诗还是目光呆滞地端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想要抵抗或是逃离的想法,不仅如此,此前少女极力想要保守的那些秘密,现在她也正用毫无感情的语气和盘托出……只是简单的一个言语催眠再加上一杯吐真剂,阿尔卡纳就轻松地攻破了十四行诗的内心防线,女孩已经完完全全地被她掌控在幻梦般的催眠状态下,没有办法逃脱了,在这种状态下,少女只会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毕竟此刻在十四行诗眼中并不是阿尔卡纳在和她对话,而是她无比信赖的司辰。
“那么,情报都问完了,来给你教导一点有意思的内容吧~毕竟之前也教过维尔汀小姐,回去以后难免你们要体验体验~”
阿尔卡纳看着眼前这个完全被她掌控的女孩子,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
……
“十四行诗,其实,我要对你坦白我的性癖。”
维尔汀用淡漠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即使是已经飘飘然的十四行诗,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司辰……您……”
“抱歉,我有些直白了,不过有时候坦率一点不是什么坏事……比如,我喜欢你,十四行诗。”
“!司辰……”
十四行诗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蛋,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其实,十四行诗,我喜欢睡着的女孩子,每次看到女孩子的睡颜,我都兴奋不已……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睡颜。”
“!”
尽管维尔汀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非常平静,十四行诗心中还是震撼不已,但不知道为何,她似乎并不是无法接受维尔汀说的这些奇怪的话,反倒是认真考虑起了自己……司辰喜欢我睡觉的样子……
“十四行诗,你知道你睡觉的时候其实会打呼噜吗?”
“诶……我……”
维尔汀又抛出了一个令十四行诗很是动摇的话题,作为绝对的优等生,礼仪也是十四行诗很注重的一点,虽说十四行诗确实无法得知自己的睡相如何,但想到睡觉打呼噜这种毫无形象的事情就出现在自己身上,作为一个注重仪态的女孩子,十四行诗实在是羞愧极了。
“但是没关系,我很喜欢你的呼噜声哦,甚至喜欢得都有点要发狂了……这是秘密,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
“!”
十四行诗又害羞又惊讶,却还有些……感到荣幸和自豪……她很想否定自己此刻的情绪,这种奇怪的甜蜜情绪让少女更加觉得羞耻了,她想逃走,但她又有种冲动,想就这么一直和维尔汀交谈下去……哪怕,眼前的维尔汀正在说着这些和她印象中的维尔汀完全不同的话。
“十四行诗,你有没有很害怕的时候,感觉非常恐慌和压抑,或者,你有没有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
“有……吧。”
十四行诗不确定,她现在就和维尔汀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绪呢,但要回忆的话,她朦朦胧胧地想起一件事情,一件和她似乎很遥远,有似乎很接近的事情,这也是她一直困惑的点……她记得自己似乎被重塑之手抓获了,那种恐惧痛苦的感觉对她来说无比真实,好像就在昨天一样,可她正和维尔汀在一起,又怎么会遭遇这些事情呢?
“那我教你一个解压方法,睡觉就好了。来,闻一闻这个毛巾吧。”
维尔汀递过来了一块干净的白色毛巾,十四行诗接过了那块毛巾,毛巾湿漉漉的,似乎被什么液体打湿了,少女把毛巾拿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股熟悉的甜丝丝的奇怪气味涌入鼻腔,这股气味谈不上好闻,甚至有点让人犯恶心。
“放松,十四行诗,这种气味其实很香,你多闻一闻就能理解了。”
“嗯……”
十四行诗把毛巾盖在自己的鼻子上,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甜腻的气味充斥在她的呼吸道内,她忽然觉得这股香味是如此美妙,令人陶醉,令人着迷……不需要维尔汀劝说,她也开始迷恋上这股香味了,她甚至想就这么一直这么沉醉下去……
“对吧,很香吧,只要你一直闻着这个香味,你就会非常放松,非常放松~”
“嗯……好香……但是……我好像有点困……好困……”
倦怠的感觉渐渐涌了上来,十四行诗的声音也被迫变得慵懒了,少女困惑地眨巴着渐渐迷离的灰眸,她也隐约意识到自己犯困和闻着的这股香味有关,却不愿意把毛巾从自己的脸上挪开。
“困就对了,放松,十四行诗,睡眠可以安抚一切,你只要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对吧。所以就这样睡下去吧,只有睡眠才能缓解你的恐惧。”
“嗯……嗯……”
十四行诗顺从地用毛巾捂着自己的口鼻,同时大口地呼吸着毛巾上那股香甜的气味,她能感受到睡意就像是有实质一般在全身流淌着,她的身体愈发无力,她几乎不能维持自己的坐姿,也拿不住手上的毛巾了……但她还需要这股香味……否则她会觉得心神不宁……十四行诗趴在了桌面上,而毛巾被她垫在了自己那侧压在桌面上的脸蛋下,就像是枕头一样,不断地为她提供她最爱的那股甜蜜香气……在意识逐渐远去的过程中,十四行诗意外地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而她的意识也在这种欢愉中逐渐融化……
……
……
“哼——嗬————!哼——嗬————!”
趴在桌上的十四行诗发出了如雷的鼾声,少女就这么无力地趴倒在桌面上,在麻醉药物的作用下彻底地失去了知觉。少女的睡相极其狼狈,她的脸蛋侧趴着,本就松懈下来的面颊被这个姿势压得变形,好像成了一团融化的糯米团,橙色的发丝凌乱地披散而下,几缕调皮地发丝又贴在了她的面颊上。少女的眼睛没有闭合,而是半睁着,无神的灰眸缓慢地在少女浓密的睫羽下游弋,有时聚拢在鼻梁附近,有时又分别移动向眼外角,但更多的时候是无规则地各自滚动到不同的方位,这意味着她正在做梦……或许是个非常甜蜜的梦。少女的嘴巴也因为受到压迫而大幅度地张开,她那震天响的呼噜声就是这样打出来的,从少女嘴角汩汩流淌而出的口水也不断地浸润着身下的毛巾,尽管毛巾上的药物正在不断恢复,但毛巾反倒是越来越湿润了。少女的小舌头也从开放的口腔中滑出来了一点点,吐出的舌尖轻点在毛巾上,好像是要品尝毛巾上那种让少女如痴如醉的药物。少女那赤裸的香肩随着呼噜声有节奏地耸动着,整个裸背也因为深沉的呼吸而均匀起伏,一双玉藕般的手臂软绵绵地垂直耷拉下去,小手则落在椅面上,手背朝下,手心朝上,手指无力地保持虚握的姿势。少女的双腿无意识地岔开,毫不在意地把自己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敞露出来,包裹着少女胯部的洁白内裤如今却湿了一大片,被蜜液晕染出来的深色水迹证明少女在入梦的时刻享受到了强烈的欢愉。
“都湿掉了呢,你可真是个色胚啊,十四行诗小姐~是在基金会压抑太久了吗~”
阿尔卡纳站在十四行诗身后,看着可以说完全被自己折腾坏的小姑娘,假情假意地用手温柔地帮她又一次捋顺乱发,这几天噩梦一般的经历使得少女的秀发也显得有些缺少光泽,原本有美感地蜷曲着的发丝现在显得平直萎蔫了许多。女人用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少女的胯部三角区,少女的确是在暗地里都湿透了,她的脸蛋也红彤彤的,仍然沉溺在兴奋的幻梦之中。
“就这样好好放松自己吧,十四行诗小姐,我想维尔汀小姐也会为你高兴的~”
阿尔卡纳满意地打量了几番自己的杰作以后,离开了审讯室。

“早上好,十四行诗小姐,这可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起床了哦~”
“唔……嗯……”
十四行诗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睁开眼了,她仍然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很沉重,脑袋也很昏沉。冰凉的触感渐渐唤醒了她的感知,是水吗?十四行诗注意到自己浑身上下赤身裸体,胸部以下的位置都被一种冰冷且无色透明的液体浸泡着,而她整个人则处在一个狭小的玻璃房间里,阿尔卡纳就在外面注视着自己,还送给自己一个令人作呕的诡异笑容。她的腰部固定着一根黑色的绳索,双臂也有类似的绳索固定,正是这些吊在顶端的绳索帮助她稳定地飘浮在了水面上,才使得她没有在睡眠中直接沉下去溺死。
“我也不想再看到你的脸了。”
十四行诗虚弱地说,对于眼前这个折磨自己的女人,她毫无疑问没有任何好的情绪。
“十四行诗小姐的嘴倒是很硬呢,只可惜再硬的嘴,在我手里也是软的,感谢你为我提供了那么多情报呢~”
“你把我催眠了?那时候……我……”
十四行诗回忆不起自己被催眠时所经历的具体情景了,她只能记得那是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梦境,舒适得就好像用天鹅绒包裹住自己一般……没想到在这样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就这么沦陷了……十四行诗沮丧地垂下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少女那美丽的容貌现在也显得格外疲惫和虚弱,身心都遭受严重折磨的少女,已经快要没办法支撑下去了。
“别太难过啦,十四行诗小姐,请记住,睡眠才是唯一的治愈良药。”
“再见了,十四行诗小姐,祝你晚安~”
说完这些之后,阿尔卡纳就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十四行诗一个人无助地泡在深深的水中,而那几根用来固定她身体的绳子也被阿尔卡纳收回了,这意味着十四行诗要想保持在水中漂浮的话,只能靠自己努力了。水牢……十四行诗听说过这种刑罚,一旦她坚持不住,所承受的结果就是溺毙在深深的水中……十四行诗还不想就这么死了,尽管她已经受尽折磨,但此时也许维尔汀还在四处找她,就算是为了维尔汀,她也应该坚持住。
在水中漂浮对于受过训练的神秘学家当然不在话下,但十四行诗的身体太虚弱了,渐渐地,她开始感觉到疲累,甚至有些困倦,少女努力想要打起精神,但女人对她说的那句话就如同暗示一般根植在了她脑海里,十四行诗越是试图抵抗,睡意对她的侵蚀就愈发强烈。
糟糕……怎么会……这么困……我……空气中充斥着甜蜜的香味,而十四行诗那迟钝的思维对此毫无察觉,她只知道睡意就像是海浪一般不断涌来,她根本抵挡不住……少女的眼仁再一次屈服于睡意,变得迷离而恍惚,她眼皮也坠坠地往下掉……少女的身体越来越难维持住漂浮的姿势,她的小脑袋控制不住地往前栽……少女的思维出现了断片,好几次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脑袋距离水面已经是近在咫尺了。
“嗯……唔咳咳咳咳!!!”
好困……我……十四行诗的眼仁逐渐开始上翻,这意味着她已经难以维持清醒的意识了,少女的脑袋往下一沉,整个人顿时沉进水里……少女脸没入冰凉的液体中,口鼻呛水的不适感觉顿时让她清醒了。十四行诗及时地向上浮起,脑袋赶紧离开了水中,又回归了漂浮的姿势。沾着水的视线迷迷糊糊,就好像少女现在的意识一样……很快,睡意就又占据了少女的思维,她的眼仁也很快就又一次溜去了眼眶顶端。
“嗯……唔咳咳咳咳咳……”
十四行诗又一次脑袋一头栽进了水里,呛水的感觉让女孩的意识勉强清醒了一下,挣扎着让自己重新回归漂浮的姿势,但她太困了,刚刚把脑袋直起来,便又如同毫无支撑一般耷拉下去……
“嗯……咳咳咳咳……嗯……唔……咳咳咳咳……”
一次次地呛水再苏醒,十四行诗越来越难以维持她的意识,到最后,女孩只能勉强把自己那低垂的脑袋抬到离开水面一点,她的眼皮几乎是紧贴在一起了,能很勉强地露出来的一点点缝隙里也只是眼白……十四行诗甚至意识不到这就是自己能坚持到的最后一点程度了,她太困了……她只想睡觉……
“咳咳咳……咕噜咕噜……”
十四行诗最终彻底地沉没在了水中,再也没能浮起来……少女的身体就这么蜷缩着浸泡在水中,四肢像是水生植物一样在水中轻轻地摇晃着,脊背弓起,脑袋低垂,橙色的发丝也在水中散开如同蔓生的水草,少女的眼皮在液体的浮力影响下半睁着,露出了更多的眼白,她的小嘴在水中微微张开,有些许细小的泡泡从她的口鼻间溢出……即使如此,她看起来仍然睡得很安稳,没有因为呼吸道进水而产生任何的痛苦……实际上,她只是溺在了重塑之手特制的魔药之中,这种具有弱挥发性的麻醉液体是她不断犯困的根源,而可以和空气一样提供呼吸介质的液体只有沉溺其中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它的麻醉作用……十四行诗就这样如同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被迫长久地沉入了深沉的梦乡之中,等待着属于她的王子将她唤醒,或是……

“十四行诗,今天好些了吗?”
“嗯,多谢您的关心,司辰……只是,每天我好像还是……会看见可怕的东西……”
刚刚从又一次的睡眠中苏醒后不久,十四行诗就等到了她最关注的那个人,她在病床上坐起身,带着黑色礼帽的银发少女来到了她的床边,对方关切地托起她的一只手,银色的眼眸无声地透露出她的关切。
距离十四行诗被维尔汀从重塑之手里救出来已经快一周了,在重塑之手,十四行诗受到了多次严酷的对待,她刚开始昏迷不醒地被维尔汀救出来的时候,据维尔汀说,她那时候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上沾满了麻醉剂,简直是要被麻醉剂腌入味了。
所幸,重塑之手的折磨对她身体上的损害有限,十四行诗只是被输注了一些能补充营养的药物就基本恢复了正常,但自从得救以后,十四行诗每天都要被严重的入睡困难所困扰,每到夜晚,漆黑的环境总是会让她产生很多可怕的幻觉,甚至在白天,她有时也会出现诡异的幻觉,使得她难以集中注意力,基金会的医疗部门诊断后认为她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给她放了假,让她像现在这样穿着病号服在病床上好好休息。
“没关系,十四行诗,今天我会继续帮你治疗……要想完全恢复可能需要治疗几周的时间。”
“嗯,司辰,请您给我用药吧……啊,对了……司辰,我睡觉的时候,睡相怎么样?”
十四行诗也不知道维尔汀要给她应用的治疗的内容是什么,但是每次进行治疗的时候她都会睡着,虽说在重塑之手的时候她被麻醉了很久,睡觉早就睡够了,不过在基金会里,又有维尔汀的陪伴,十四行诗还是愿意安心地继续睡下去。
“十四行诗你这么温柔漂亮,睡相当然很好。”
尽管维尔汀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淡然,但这句直球的夸赞毫无疑问地直接让十四行诗俏脸发热。
“我要给你打一针镇静剂,然后再用催眠术辅助治疗……当然,十四行诗你不用紧张,你只要睡觉就行了,不会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嗯,我准备好了,请开始吧,司辰。”
十四行诗乖巧地把自己的手腕露出来,她的手腕很白,看起来就像是用白玉做成的一样,透过皮肤可以很清晰地看见青色的血管,维尔汀取出一支吸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锐利的银色针头很很轻易地就穿透少女那柔嫩的肌肤,刺入腕脉。随着活塞的推动,透明的液体渐渐注入少女的血液,并随之作用到她的全身……
“哈啊……司辰,开始觉得困了呢……”
注射完毕以后,十四行诗便用手遮着嘴巴,轻声打了个哈欠,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盈,她的思维很平静,令人安心的倦怠感笼罩全身,少女眨了眨眼,灰色的眸子略显疲倦,眼帘也开始有些沉重了。
“好的,放松,十四行诗,看着我手上的怀表。”
维尔汀拿出一个金色的怀表,一手捏着表链,用手吊着怀表在少女的眼前有规律地来回晃动起来。
“放松,放松……十四行诗,怀表每摆动一下,你就要更放松一点,直到彻底放空你的大脑……”
在镇定剂的帮助下,催眠非常顺利,维尔汀只是在手上晃了几个来回的怀表,十四行诗的眼眸就彻底涣散了,少女只是半睁着眼睛,无神的眼睛呆愣愣地跟随着维尔汀手中的怀表来回晃动……此时的十四行诗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经历着什么了,她的意识在催眠术和镇定剂的效果下被彻底地清空,现在的她完全成了一具对他人的话语言听计从的人偶……维尔汀正是要利用这一点。
“好,继续保持放松,你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怀表上,当我挪开怀表,你的大脑就要彻底地放空,我说的话将是你唯一能感知到的外界信息,你要绝对遵从我说的话……”
维尔汀把怀表放在少女眼前中间的位置,让少女那失神的双眼回到正常位置,然后她迅速挪开怀表,十四行诗就这么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请努力忘却你在重塑之手所具体经历的事情……请把你的注意力放在一些能让人安心的事物上,比如说这块毛巾……”
维尔汀取出一块湿漉漉的毛巾,轻轻覆在了少女的口鼻上,十四行诗没有任何抵抗,只是安静地呼吸着毛巾上散发的气味。
“只要你闻到这块毛巾上的香味,你就会觉得非常安心,如果你觉得困了,你要牢记,睡眠才是唯一的治愈良药。”
“现在,十四行诗,你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十四行诗那本就已经沉到一半的眼帘在药物和催眠暗示的作用下继续下沉下去,而少女那失去神采的双眸也缓慢地向上飘去……少女的上身逐渐失去力量,小脑袋沉重地压在了维尔汀手中的毛巾上,而维尔汀也进一步用手扶着她,慢慢让她的身子重新平躺回床上,再让那块毛巾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少女的口鼻。
“嗯……哼……呼……嗬——哼——嗬————!”
尽管脸上还盖着毛巾,但十四行诗的呼噜声还是很快地攀升起来,听到十四行诗开始打鼾了,维尔汀那面无表情的面庞也渐渐流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十四行诗的睡相并不像维尔汀说的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不雅观,少女的眼皮在深睡之中根本闭不拢,总是会漏出一丝白缝,而少女的呼噜声更是一点也不秀气,打鼾重的时候甚至能压住病房内那些监护仪器的滴答动静……但正是这样的睡相从更让维尔汀感到兴奋。
“好了,十四行诗,听说性爱也有利于恢复,为了你快点好起来,我来帮你解决一下吧。”
维尔汀用冷淡的语气说着极其令人震撼的话语,可十四行诗早就什么也听不到了。虽说维尔汀的催眠术的确有一定的治疗作用,但她之所以选择这样的治疗方法,更多地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她移开十四行诗脸上的毛巾,少女的嘴巴微微张开,软糯的唇瓣因为沾上了麻药而显得更加水润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在治疗时间里,没有人会来打扰她们,而在麻醉剂和镇定剂的双重作用下,十四行诗睡得也很死,哪怕现在对少女身上动刀子,她也绝对不会醒来。
于是维尔汀把头上的礼帽放在一边,渐渐脱下身上的正装,爬到了十四行诗的病床上……只属于她的一段美妙时光开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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