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子额头抵在高岭的脚背上，嘴唇贴着那层雪白棉袜，像贴着一块烧红的炭。
袜子带着他一天的体温，干净得近乎圣洁，却又因为被足弓紧紧绷着，而透出一点潮热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她抖得厉害，却不敢抬头。高岭的声音从上方落下，低沉得像深夜的钟声。“抬头。”润子仰起脸，眼泪已经挂在睫毛上。
高岭端坐未动，只将右手缓缓抬起，僧衣袖口滑落，露出整条线条凌厉的手臂。
腋窝在灯下微微凹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因为常年敲木鱼、挥锡杖而练出一层紧绷的薄肌，肌肉纹理清晰，带着极淡的青色血管。
那里有一点汗味，极淡，却在檀香里显得格外刺鼻。“闻。”一个字，像一道命令，也像一道赦令。润子膝行向前，把脸埋了进去。
鼻尖先碰到温热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淡淡的檀香混着男性汗水的咸腥，像最烈的酒，一下子冲进她的脑子。
她张开嘴，舌尖怯怯地贴上去，从腋窝最柔软的那一点开始，一寸寸舔过那些紧绷的肌肉纹理。
高岭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却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势，只是声音更低、更哑：“再深一点。把味道记清楚。
这是你丈夫的味道。别人，永远闻不到。”润子呜咽着把整张脸都埋进去，舌尖沿着肌肉沟壑反复描摹，直到把那一点点汗意全部卷入口中。
高岭的左手落在她后脑，指腹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的脸更深地按进去。“够了。”他松开手，润子像被抽掉骨头的猫一样瘫软，却立刻被高岭的下一道命令拉回现实。“胸口。”高岭用两指挑开僧衣的盘扣。
布料滑落的声音像雪崩。
整片胸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下：
锁骨下方，两块胸肌饱满而平整，乳首是极淡的颜色，因为常年被僧衣摩擦而微微挺立；
再往下，是八块腹肌，像被刀刻出来一样，线条冷硬，人鱼线深深地没入僧裤腰际。
整片躯体像白玉雕成的佛像，却带着活人生猛的温度与脉搏。“用脸蹭。用唇吻。用舌头描。
一寸都不要漏。”润子几乎是爬过去的。
她先把脸颊贴在那两块胸肌之间，滚烫的皮肤贴着她冰凉的脸，烫得她眼泪又涌出来。
然后低头，嘴唇落在左边乳首上，轻轻含住，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
高岭的喉结终于滚了一下，却依旧冷着声：“用力吸。
让它记住，是谁在标记它。”润子哭着含得更深，舌尖反复舔过那一点，直到它变得又红又肿。
接着是右边，再往下，她一路吻过腹肌的沟壑，用舌尖描摹每一道棱角，像在描摹一幅最虔诚的经文。
当她吻到人鱼线最深处时，高岭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微微用力，把她的脸往下按。“腿。”高岭微微分开。
僧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胯间那道鼓胀的轮廓已经清晰得近乎羞耻。
可高岭不急。他先让润子侍奉大腿。“把脸贴上去。蹭。”润子把脸贴在那条结实、滚烫的大腿上，像猫一样来回蹭。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胸腹更热，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她能感觉到高岭的肌肉在她脸颊下绷紧又放松。
她张开嘴，舌尖沿着血管的走向舔过去，从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根。
高岭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极轻的喘：“好。
现在，脚。”他用穿着另一只白袜的脚尖抬起润子的下巴。
袜子前端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微微潮湿，隐约透出脚趾的轮廓。“袜子也脏了。替我脱。”润子颤抖着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袜口。
棉布带着高岭的体温，一点点被她从踝骨褪下。
当袜子完全离开脚尖时，高岭那双裸足彻底暴露在灯下：
脚背白得晃眼，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足弓高而优雅，脚趾修长，像一排玉雕。
趾缝干净，却带着一点点汗意。
刚脱下的白袜还带着余温，袜底中央有一小块深色，是高岭一天的足迹。高岭的声音冷得像雪，却色情得惊人：“先闻袜子。
把你丈夫一天的味道，全吸进去。”润子把那只微潮的白袜捂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檀香、棉布、雄性脚汗，混合成最烈的催情药。
她整张脸都红得滴血，却不敢停。
高岭看着她，目光像刀。“现在，舔脚。
一根一根，把趾缝舔干净。”润子捧起高岭的右脚，像捧着最珍贵的佛像。
她先把鼻尖贴在足弓最凹陷的那一点，深深吸气，然后张开嘴，将大脚趾整根含了进去。
舌尖绕着趾肚打转，再顺着趾缝一点点舔过去，把那一点点汗意全部卷入口中。
第二根、第三根……当她含到小脚趾时，高岭的脚趾在她嘴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奖励她，又像是在催促。“足底。”润子把高岭的脚翻过来，舌尖贴上足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高岭的脚背终于绷紧，喉结滚动，声音却依旧冷静得可怕：“再用力。
让你丈夫的脚味，刻进你的喉咙。”润子哭着舔，从脚跟到足弓，再到脚趾球，每一寸都不放过。
直到高岭的足底被她的口水润得发亮，直到她自己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高岭这才抽回脚，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很好。
现在，最后一道供品。”他终于伸手，解开僧裤的系带。
纯黑内裤被粗大的轮廓撑得紧，顶端已经渗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高岭的声音像念经，又像最下流的咒：“把脸贴上去。
闻闻你丈夫因为嫉妒而硬起来的味道。”润子抖得几乎跪不稳，却还是把脸埋了进去。
隔着布料的热度和雄性气息几乎要把她烫晕。
她用鼻尖来回蹭那道骇人的轮廓，嘴唇张开，隔着内裤含住龟头的形状，舌尖能感觉到布料下跳动的血管。高岭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微微用力：“用嘴，拉下来。”润子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当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性器彻底弹出来时，滚烫的龟头直接拍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高岭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极重的喘，却依旧冷静：“含进去。
深到喉咙。
让你丈夫的味道，灌满你的胃。”润子哭着张开嘴，将那根巨物一点点吞下去。
当龟头抵到喉咙深处时，高岭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送。
润子被呛得眼泪狂流，却听见高岭在她头顶低低念了一句像咒语又像情话的话：“记住。
这才是你该崇拜的唯一的神。”他按着她头的力道加重，又抽出，再狠狠插进去，几次深喉之后，高岭才喘着气松开手。
他的性器从润子口中滑出时，拖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灯下晃得人眼晕。他垂眼看她，声音低哑，却带着僧人特有的慈悲与残忍：“朝圣结束。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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