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俯身时，僧袍的衣摆像夜色一样铺下来，笼住润子颤抖的视线。
他先用拇指抹掉她唇角残留的水渍，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舌尖撬开齿关的那一刻，润子尝到了自己高潮的味道、袜子的棉香、还有高岭脚趾上残余的咸腥。
他吻得极深，像要把她口腔里最后一丝空气都掠夺干净。
润子呜咽着去抓他的僧袍，指尖却只抓到一片冰凉的布料。高岭的右手下滑，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龟头在红肿的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她方才喷出的液体，然后，他猛地一挺腰。“——唔啊……！”润子尖叫被吻吞进喉咙。
那根东西太烫、太粗，撑得她几乎要裂开。
高岭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湿漉漉的“啪”一声。“看着我。”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佛珠。
润子泪眼朦胧地睁开眼，正对上高岭那双深得近乎残忍的瞳孔。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刚才被脚趾玩到失禁的那一点。
润子抖得像筛子，手指死死抠住他肩头的僧袍，指节泛白。“疼吗？”他问，声音温柔得可怕。
润子哭着点头，又摇头。
高岭低笑一声，忽然加快速度。
撞击声从清脆变成黏腻，榻榻米被爱液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迹。“你是我的，润子……”
他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像在念最恶毒的经文。
“身体、眼神、灵魂……全是我的。”润子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那根巨物，像要把高岭一起拖进深渊。
高岭却在这时猛地停住，龟头抵在子宫口最深处，青筋暴起。“再敢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他喘息着，声音低到只剩气音，
“我就让你一个月，只能用嘴服侍我，听见了吗？”润子哭着疯狂点头。
高岭终于松了最后一丝克制，腰胯狠狠一沉。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最深处，烫得润子再次尖叫，腿根抽搐着缠上他的腰，像藤蔓缠住佛像。
高岭低吼一声，把人死死抱进怀里，僧袍彻底被汗水浸透，贴在两人之间，像一层湿冷的枷锁。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高岭抱着她，一动不动地埋在她体内，像要把自己烙进她的骨血。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
带着精液与爱液的性器滑出时，发出黏腻的“啵”一声，润子空虚地呜咽，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高岭起身，去浴室打了温水，拿了最柔软的毛巾。
他重新跪坐在她腿间，动作轻得像对待最易碎的供品。
毛巾一点点擦过红肿的阴唇，擦过被袜子磨得发紫的阴蒂，最后甚至探进去，把混在一起的液体细致地清理干净。
润子被弄得又哼又抖，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疼吗？”他又问了一次，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的语调。
润子哽咽着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高岭把用过的毛巾放到一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白棉袜。
雪一样白，袜口绣着极细的银线曼陀罗华。
他握住润子冰凉的脚踝，一只一只地给她穿上，袜口刚好卡在踝骨上方，像一圈新的锁。穿好后，他俯身，吻了吻她被袜子包裹的脚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乖，我的妻子。”润子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高岭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纸灯笼的光晃啊晃，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像一幅被泪水晕开的经卷。窗外，冬夜的风掠过屋檐，寺院的钟声远远传来，一下，又一下。
而屋内，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惩罚结束了。
归属，却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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