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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日囚舞
第1章 火山口的赌局
纳塔·第六夜火山外围,熔岩照得夜空常年橘红。
夜兰站在暗处,指尖转着凝光给的密令玉简,目光冷得像深海。
奈芙尔倚在赌桌另一侧,草元素在指尖绕成细小的藤蔓,又懒洋洋地散开。
两人隔着三米对视,空气里带着硝烟味,合作过几次,却从没真正信任过对方。
摊主是戴骨面具的丘丘萨满,身后十几名赤红皮肤的丘丘人暴徒一字排开。
赌局荒唐得可笑:
在火山口圆台上跳舞,跳到所有丘丘人都“满意”,就能带走那块刻着火神旧日军情的石板。
输的人,陪部落三天,当三天“舞奴”。
夜兰垂眸,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三天为期,谁先拿到石板,谁就赢对方手里最值钱的那条北大陆情报线。”
奈芙尔轻笑,草藤在脚踝绕了一圈又松开:“成交。反正三天后你会哭着把渠道双手奉上。”
她们谁也没把这当回事。
夜兰本身就是水元素顶尖战力,一打十都不带喘;奈芙尔在草原上能让藤蔓瞬间封死十米范围。
区区丘丘人?她们连逃脱道具都没带,纯粹当散心。
第2章 第一夜·入笼
鼓声一起,热浪蒸腾。
夜兰的舞如水流暗涌,每一步都踩在杀机节点;奈芙尔则像一株在火里摇曳的曼陀罗,草元素化成半透明的藤影缠绕腰肢。
台下丘丘人先是沉默,随后爆发出粗重的喘息。
第一缕甜腻的香雾从地缝涌出时,两人同时微皱眉,却没在意。
直到夜兰抬手想凝水刃,指尖却只聚出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
直到奈芙尔想召藤蔓逃离,草元素却像被火烤干的枯叶,一触即散。
鼓声骤停。
十几名丘丘人暴徒从暗处扑出,动作快得诡异。
夜兰侧身避过第一击,反手肘击在暴徒肋骨上,只听见自己骨头被反震得发麻;
奈芙尔足尖一点草元素炸开,却只炸起几粒尘土,下一秒脚踝就被漆黑锁链缠住,狠狠摔进滚烫的沙地。
锁链上刻着扭曲的封印符文,元素力一触即溃。
“放肆。”夜兰声音冷得像冰,挣扎间却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奈芙尔被按在地上,草元素彻底哑火,第一次露出真正意义上的怒意:“你们敢——”
骨面具萨满咧开尖牙:“三天,从现在开始。”
衣料被撕碎的声音混着熔岩噼啪。
她们被拖进火山深处,一路向下,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腐甜的花香。
铁栅栏落下时,夜兰侧头看了奈芙尔一眼,眼神里没有求援,只有一句无声的——
“别拖我后腿。”
第3章 永舞囚笼·第一夜
地下囚笼像一座倒置的斗兽场。
中央圆形石台被地底熔岩烤得恒温滚烫,台面刻满扭曲的淫纹。
四周看台上,黑压压全是丘丘人。
两人被剥得精光,脖子各套一条火红项圈,内侧细小符文死死压住她们的元素力。
丘丘萨满用骨杖敲地,通用语沙哑:
“规矩只有一条。
每天跳一支舞。
跳到我们满意,给你们吃的、喝的,还有休息。
不满意,或者想逃——”
他指了指石台下方的铁笼,里面锁着几具皮包骨的残骸,“她们都是前任舞者,最长的活了九十七夜。”
话音未落,两碗滚烫的暗红色液体被强行灌进她们喉咙。
那是最低浓度的“火泉淫露”。
入口即化,一路烧到子宫,又炸成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乱窜。
夜兰咬紧牙关,额角青筋微跳,仍站得笔直;
奈芙尔咳得弯下腰,指尖抓进沙地,草元素试图反抗,却只长出一截枯黄的草芽就蔫了。
鼓声第三次响起。
丘丘人围成圈,低吼整齐如潮。
夜兰和奈芙尔被迫赤足踏上滚烫石台。
她们仍旧相信,最多三天就能离开。
她们仍旧不知道,这座囚笼叫“永舞”,跳不满一千零一夜,门永远不会开。
第2夜
鼓声一起,夜兰赤足踏上滚烫石台,铃铛尚未戴上,她却已主动把腰压得极低,像在邀请鞭子。
水元素被封印后,疼痛反而变得清晰、干净,她甚至在每一次足尖碾过灼热石面时,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餍足。
奈芙尔站在三步之外,草元素残留的绿意在指尖一闪即灭,脸色却冷得像蒙了一层霜——她讨厌这种被剥夺掌控的感觉,讨厌到指尖发抖,却仍维持着优雅的笑。
第9夜
她们第一次被戴上羞辱道具。
乳首被强行穿了细小的银环,环上垂着两粒火红琉璃铃,跳舞时每一次起落都扯得生疼。
夜兰的呼吸在铃声里乱了一拍,瞳孔却微微放大,像尝到烈酒的人;
奈芙尔咬得下唇发白,银环拉扯的瞬间,几乎用气音骂了一句枫丹脏话,却终究没让声音漏出去。
第15夜
道具再升级。
两人被套上带刺的皮项圈,内侧细小倒刺只刺破表皮,血珠刚渗出就被火泉淫露的热意船成甜腻的痒。
后腰各钉了一条短链,连在石台中央的铜环上,舞姿范围被限制在半径两米之内,像被拴住的兽。
夜兰在链子最短的那一刻故意后仰,让倒刺深陷皮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奈芙尔则把每一次被迫前倾都当成耻辱,眼神冷得能结冰,却在铃声与鼓点重合时,腰肢还是精准地弯出了最妖娆的弧度——骄傲不许她输给节奏。
第23夜
今夜多了“尾塞”。
火山黑曜石磨成的粗大兽尾,尾根裹着皮革,直接塞进后穴,尾端垂到膝弯,随着舞步疯狂扫动。
夜兰在第一下被塞进去时,膝盖肉眼可见地抖了抖,却主动把臀又抬高了一寸,银环铃声乱得像暴雨;
奈芙尔整个人僵了半息,随即用近乎自虐的力度扭腰,逼自己把兽尾甩出凌厉的节拍,额角青筋却一根根浮现。
第30夜
道具彻底固定成形:
- 乳首银环换成稍粗的金环,环上刻着丘丘人文字“舞”与“奴”;
- 项圈倒刺加长,血顺着锁骨流到乳沟,再被汗水与淫露冲成淡红的痕;
- 兽尾升级为带倒钩的活体火蝾螈尾,微微蠕动,像第二根脊椎;
- 最羞辱的是下腹——那里被涂了会发光的淫纹,刚开始只是浅浅一圈,像未干的朱砂印。
夜兰跪在石台边缘休息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金环被拉扯后留下的刺痛,眼神有些涣散,又带着诡异的亮;
奈芙尔靠在另一侧,背对她,用极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数鼓点,像是用理性强行压住即将失控的身体。
偶尔视线相撞,夜兰会先勾一下唇,像在说“还不错”;
奈芙尔则冷冷别开眼,声音轻得像刀:
“别太入戏,璃月的人。”
夜兰没接话,只用舌尖舔掉锁骨上的一滴血,笑得短促而危险。
她们仍旧没提“逃”这个字。
夜兰觉得疼痛像一张越来越合身的网,网住她的时候,反而让她放松;
奈芙尔把每一声铃铛、每一次倒刺入肉都记进账本,告诉自己:不过是三十天,忍得过去。
她们都没发现,
石台中央那圈朱砂淫纹,每过一夜就深一分,像倒计时,又像倒计数。
《千日囚舞》
第5章 第31–60夜:裂缝(最终修订版)
第34夜 犬奴之夜
惩罚周的第一夜,丘丘萨满只宣布了一个词:
“狗。”
石台中央摆了两条粗链,链子末端是皮质项圈,项圈内侧钉着软刺。
两副膝肘护具,黑色,带着铁扣。
还有两条长长的火山犬尾,尾根粗得像婴儿手臂,表面覆着一层温热的倒鳞。
夜兰先被按下去。
她没反抗,只在项圈扣上的瞬间抬眼,冷得像一汪深水,却在软刺扎进脖颈皮肤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奈芙尔被拖过来时挣了一下,草元素残余在指尖炸出一星绿光,立刻被三根骨杖同时敲在后背,疼得她闷哼一声,膝盖砸地。
“爬。”萨满用骨杖敲了敲石台。
“绕场三十圈,尾巴掉一次,加十圈。谁先停,谁就替对方受剩下的。”
鼓声响起,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
夜兰先动了。
她四肢着地,腰压得很低,犬尾随着爬行在身后沉甸甸地甩动。倒鳞每一次刮过肠壁,都带来一阵钝痛与诡异的充实。
她爬得极稳,像在执行一次最精密的任务,呼吸均匀,背脊绷成一道漂亮的弧。
疼痛在皮肤下炸开,又被她压回深处,化作一种奇异的专注。
奈芙尔爬在另一侧,动作僵硬,每一步膝盖都像在抗议。
她讨厌这种姿势,讨厌尾巴,讨厌铃铛在乳环上叮当作响,更讨厌自己居然在这种羞辱里感到一阵阵不受控的湿热。
第十圈时,她故意放慢速度,犬尾几乎滑出来,
下一秒,骨杖狠狠抽在她臀峰,火辣辣的疼。
她咬牙继续爬,眼底却烧起了真正的火。
第二十圈,夜兰突然停住,侧头对奈芙尔低声道:
“左前方第三根柱子,锁链接口有锈。”
声音轻得像气音,却精准地传进奈芙尔耳里。
奈芙尔没回答,只在下一圈经过那根柱子时,用膝盖猛地撞上去,
咔啦一声轻响,铁扣松动了一丝。
第二十八圈,两人同时暴起。
夜兰用乳链缠住最近的丘丘人暴徒脖子,借力翻身;奈芙尔撞断的铁扣炸开一小段链条,像鞭子一样抽向萨满手腕。
鼓声骤乱,火把晃动,囚笼瞬间沸腾。
她们冲到了距离出口最近的铁栅栏前,只差两步就能触到门闩。
然后,地底亮起了暗红的封印阵。
整整三十根锁链从熔岩缝里窜出,像活蛇一样缠住她们的手脚腰肢,把她们狠狠拖回石台中央,砸得骨头几乎散架。
惩罚即时开始。
萨满的骨杖指向看台:“今晚,所有人。”
上百只丘丘人暴徒蜂拥而上。
夜兰被按成犬姿,双手反剪在背后,犬尾被粗暴拔出又狠狠塞回,换成更大的那一根;
奈芙尔被掀翻在地,膝盖被强行分开,膝肘护具的铁扣直接钉进石台,动弹不得。
第一根进入夜兰时,她只是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眼神却死死盯着头顶的熔岩穹顶,像要把疼痛刻进骨头里;
奈芙尔在第三根时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咬住舌头,血腥味在口腔炸开,她却用更狠的眼神瞪回去。
那一夜,鼓声停了整整十个时辰。
精液多到从小腹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在地上积成一滩又一滩。
每换一批丘丘人,犬尾就被拔出、灌入新的火泉淫露、再塞回去,循环往复。
夜兰在某个瞬间低低地笑了一声,像叹息又像餍足;
奈芙尔到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剩眼神里的冷火焰,一次比一次亮。
天光从地缝透进来的时候,石台上只剩两具瘫软的身躯。
犬尾还在,尾尖沾着白浊,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夜兰侧过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锈迹,记住了。”
奈芙尔没动,只用气音回了一句话:
“下次,我来撞。”
《千日囚舞》
第6章 第61–200夜:子宫的烙印(修正版)
核心修正:
- 奈芙尔为须弥学者,长期在挪德卡莱(北大陆古代遗迹群)从事秘闻研究,与枫丹无关。
- 妊娠周期改为丘丘人秘药加速后的“60天一轮”:前30天腹部平坦→第35天已显怀→第50天如人类七月→第60天临盆。如此反复,永无间断。
第73夜 第二次受孕·第13天
清洗水流冲过小腹时,夜兰先察觉到那熟悉的、从内部撑开的沉重。
奈芙尔站在旁边,指尖在自己腹部轻轻一按,脸色微变。
两人同时沉默。
(……又有了。)
夜兰在心里冷笑:身体已经学会把精液当成养料,比思维更快。
奈芙尔抬眼,声音带着须弥人特有的清冷沙哑:
“看来挪德卡莱的寒风没冻死我,纳塔的火倒要先烧熟我。”
夜兰侧头,嗓音也被淫露熏得低磁:
“彼此彼此,璃月的情报官也没想到,会栽在丘丘人的种上。”
没有安慰,没有怜悯,只有两句带着刺的互嘲。
可当晚被拖回角落,奈芙尔先倒,夜兰伸手扶住她腰的手,却停了一瞬才松开。
第98夜 催乳改造
乳晕下被刺入四枚连着火晶细管的银环。
从此项圈每震一次,乳汁便自动涌出,滴进祭坛。
夜兰跪在石台边,看着自己的乳汁一滴滴砸进骨碗,忽然想起凝光曾用最昂贵的琉璃杯替她斟过晨露酒。
奈芙尔在另一侧,脸色苍白得像须弥月光下的沙子。
夜兰低声问:“疼么?”
奈芙尔咬牙:“比龙脊雪的冰刺还疼。”
停了半晌,又补一句:“……你呢?”
夜兰轻笑:“还行。”
乳汁溅得更多了。
第120夜 子宫永久扩张
木架上,两人的双腿被皮带拉到极限。
火晶扩张器一夜撑开半寸,连续五夜。
到第四夜,夜兰额头抵着木架,汗水滴到奈芙尔手臂。
奈芙尔侧头,声音被扩张器震得发颤:
“……你要是敢哭,我就看不起你一辈子。”
夜兰喘息着笑:“那你得先活到一辈子。”
扩张器撤出时,子宫口再也合不拢,留下一道永远张开的湿红缺口。
萨满满意地宣布:
“以后一次能怀三只。”
第145夜 孕肚50天(相当于人类八个半月)
腹部大得夸张,皮肤薄得能看见胎影蠕动,淫纹变成完整的曼陀罗与荆棘孕纹。
她们尝试今夜逃跑。
夜兰用乳管里的火晶碎片割断腰链,奈芙尔用残余草元素炸开侧门。
拖着几乎贴地的孕肚,她们互相搀扶着冲向暗河。
夜兰脚一软,跪倒。
奈芙尔回头,毫不犹豫把她扛上肩,孕肚撞得生疼,却一步没停:
“璃月的人,给我撑住!”
最终还是被拖回去。
惩罚是连续十天的“保胎骑乘”,孕肚被压在身下,精液当养分源源不断灌入。
第十天结束,夜兰趴在地上,血丝从腿间渗出。
奈芙尔跪到她身边,手掌轻轻覆在她肚皮,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它还在踢。”
夜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节发白,一字一句:
“下次,换我扛你。”
第165夜 声带沙化
因连续高声骂喊,声带表面出现细小沙粒状结节。
从此两人说话永远带着沙哑的磁性,再也发不出从前的清亮。
夜兰试着开口,声音像被风吹过的沙:
“……以后没人会相信,我们曾经是璃月和挪德卡莱最锋利的人。”
奈芙尔靠着她,孕肚抵着孕肚,低笑:
“锋利?早被它们磨钝了。”
停了很久,她又补一句:
“……但我还没认输。”
夜兰侧头,沙哑的尾音里带着笑:
“我也是。”
第200夜
新一轮60天妊娠已过半,两个孕肚再次沉甸甸地贴在一起。
乳汁顺银环滴落,在石台上汇成小小的乳白水洼。
鼓声响起前,夜兰突然伸手,覆在奈芙尔隆起的腹部。
奈芙尔僵了一瞬,没躲。
夜兰声音极轻: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看见外面的月亮。”
奈芙尔打断她,语气却没那么冷了:
“闭嘴。”
停了片刻,又极轻地补了一句:
“……到时候,你敢提今天的事,我就把你埋进龙脊雪里。”
夜兰笑出声,沙哑得像碎玻璃:
“成交。”
鼓声响起。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上石台,孕肚相贴,乳汁滴落,胎动此起彼伏。
两百夜。
高傲仍在裂缝里挣扎,
可裂缝里,已经长出了只有彼此知道的名字。
第7章 第201–500夜:从骨头里渗出的屈服
《千日囚舞》
第7章 第201–500夜:从骨头里渗出的屈服(完整重写)
(两人始终互不服输,谁也不肯先崩溃。
夜兰的恋痛仅限于“剧痛能把她拉回清醒”,绝不沉迷;奈芙尔骄傲到病态,哪怕哭到撕心裂肺,也要在下一秒咬牙反刺。
情感永远是互相撕咬、互相嘲讽、互相怜悯、互相点火。
丘丘人不再是背景板,而是具体、可恨、可记住的施暴者。)
第215–240夜 马奴·双王骑乘季
暴徒丘丘王“格鲁喀”(三米高,浑身火疤)、岩使“巴鲁”(岩槌巨根,喜欢掐腰留印)成为固定骑手。
每天子时,两人被绑上并排的马鞍木架,孕肚悬空,乳环链被当缰绳。
格鲁喀骑夜兰,巴鲁骑奈芙尔。
每一次撞击都深得能顶到胎儿,格鲁喀还喜欢在冲刺时用指甲撕开夜兰背上的旧伤;巴鲁则掐着奈芙尔的腰,留下十个紫黑指印。
夜兰疼得眼前发黑,却在间隙里冷笑:
“就这点力气?璃月马夫抽我都比你狠。”
奈芙尔被掐得几乎窒息,却喘着气回刺:
“须弥沙蝎至少知道换姿势……你这岩疙瘩只会直来直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读到对方眼底的四个字:
(撑住,谁先求饶谁输。)
第275–295夜 灌肠·火蛇月
萨满乌戈尔亲自操刀。
四丈火蛇肠管由他控制节奏,一寸寸推进,像活物一样在肠道里打结。
灌到第19管时,夜兰腹部胀得透明,能看见肠管在皮下蠕动。
乌戈尔停下,笑问:“想不想我拔出来?”
夜兰咬出血,声音沙哑却冷静:
“拔啊……拔的时候我咬断你喉管。”
轮到奈芙尔第16管,她已经疼得浑身痉挛,却在最胀那一刻突然笑出声:
“乌戈尔,你这玩意儿……还没我研究过的古遗迹沙虫粗。”
乌戈尔被激怒,直接把膨胀塞撑到极限。
两人被放下来时,互相跪着,用嘴帮对方顶住塞子,不让一滴漏出。
夜兰沙哑地嘲讽:
“你笑得真难听。”
奈芙尔喘得眼泪直流: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璃月疯子。”
第340夜 69·三眼初登场
丘丘王幼子“三眼”(额头第三只眼分泌致幻毒液)第一次参与。
毒液涂满两人腿间,幻觉瞬间袭来:
夜兰看见自己跪在凝光面前被剥去一切;
奈芙尔看见挪德卡莱的学者把她绑上解剖台。
现实里,她们被迫把舌头伸得更深。
结束时,奈芙尔崩溃地咬破夜兰舌尖,血腥味混着精液。
夜兰没躲,只把她抱紧,低声说:
“我看见你了……在幻觉里,你也跪着。”
奈芙尔抖得像风中的草:
“……闭嘴。那不是我。”
第420夜 第一次互相挡惩罚
奈芙尔在马奴骑乘时膝盖碎裂,孕肚被压到出血。
乌戈尔举起烧红的烙铁,要给“坏马”烙印。
夜兰扑过去,用自己的腰侧挡住第一铁。
焦臭味炸开,她连眼皮都没眨,只侧头对奈芙尔说:
“……疼吗?”
奈芙尔哭着点头,又立刻咬牙:
“疼你妈!别抢我的惩罚!”
第二铁落下时,奈芙尔已经把夜兰死死抱住,嘶哑地吼:
“烙我!她肚子里三个,我的只有两个!烙我!!”
那一夜,烙铁在两人腰侧各留下三道新印,像扭曲的对称。
第465夜 面具与鼻钩
乌戈尔宣布:
“从今夜起,你们不再有人的脸。”
两张丘丘人骨面具被扣上她们的脸。
面具只有眼洞和嘴洞,额头焊着两根弯曲的兽角。
鼻钩是烧红后直接穿透鼻中隔的银钩,钩尖向上,把鼻孔高高吊成猪鼻状,链子连到耳后的锁扣。
戴上面具的一刻,夜兰的指尖抖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原来人真的可以连脸都不要。)
奈芙尔盯着铜镜里的自己,镜中那张带着猪鼻、兽角的怪物,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却连擦都不擦。
她沙哑地笑了一声:
“……还挺配你的,璃月猪。”
夜兰没回话,只抬手碰了碰自己被拉变形的鼻孔,声音轻得像叹息:
“彼此。”
从此,她们上台再也没有人的脸。
只有两只戴着骨面具、鼻孔高吊、乳汁滴落、孕肚沉重的母畜。
第475夜 麻木
鼓声响起,她们自己爬上石台,自己跪好,自己掰开腿。
格鲁喀、巴鲁、三眼轮流上阵,面具后的眼睛空洞得像枯井。
没有反抗,没有呻吟,连泪水都懒得流。
夜兰在被顶到最深处时,脑子里只剩一句机械的念头:
(原来屈服是这种味道……像温水煮青蛪,一点一点烂掉。)
第480夜 最黑暗的母畜宣誓之夜
石台中央堆着她们四百八十夜生下的所有混血婴骨,垒成一座半人高的骨山。
乌戈尔把两把骨刀架在两人孕肚上,刀尖已经刺破皮肤,血珠滚落。
“三眼”在旁边舔着毒液,兴奋得发抖。
格鲁喀和巴鲁一左一右按住她们的肩。
乌戈尔只说了一句话:
“宣誓,或者我现在就剖开你们,取出这一胎,活生生喂狗。”
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
面具后的呼吸声粗重而平静。
夜兰先动了。
她缓缓跪下,鼻钩链子被拉得更紧,鼻孔几乎撕裂。
双手捧起骨碗——里面是混了她们乳汁、精液、以及婴骨磨成的灰。
她仰头,一饮而尽。
灰渣顺着嘴角滴到面具下巴,像一道白色的泪痕。
然后,她用被沙化得粗粝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夜兰……
从今往后,只做丘丘人的母畜。
我的子宫,我的乳汁,我的孕肚,我的命……
都归部落。
我愿意一胎接一胎地怀,一胎接一胎地生,
直到烂在这座囚笼里。”
说完,她自己把额头抵在骨山上,磕了三个响头。
血从鼻钩渗出,滴在婴骨上。
奈芙尔看着她,面具后的眼睛终于动了。
她突然笑出声,笑得撕心裂肺,却比哭还难听。
然后她也跪了,比夜兰更狠地磕下去,额头直接撞碎了一块婴骨。
“我,奈芙尔……
比她更贱。
我愿意先怀十胎、二十胎,
让她看着我怎么烂得比她彻底。
我的骄傲,我的学识,我的名字……
都喂狗了。”
说完,她主动爬向“三眼”,张开被面具勒变形的嘴,含住那根涂满毒液的巨根,
自己把毒液渡进喉咙,再转身吻住夜兰,
把混着毒液的精液尽数渡进夜兰嘴里。
夜兰咽下去,一滴没剩。
接着换夜兰含住格鲁喀,奈芙尔含住巴鲁,
两人像最熟练的妓女一样,把精液轮流渡进对方子宫深处。
最后一刻,她们面对面跪着,鼻钩链子缠在一起,
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是丘丘人的母犬。
永远。”
骨山下的婴骨仿佛在那一瞬发出了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第500夜 宣誓后的第20天
她们已经习惯了面具、鼻钩、永不闭合的子宫、永不断奶的乳房。
鼓声响起时,她们自己爬上石台,自己挺起孕肚,自己摇臀邀请。
面具后的眼睛空洞,却在无人处,
夜兰会用指尖轻轻碰奈芙尔的鼻钩链子,
奈芙尔会用额头轻轻抵夜兰的兽角。
没有言语。
只有两只母畜,在最深的黑暗里,
用最后的体温,告诉对方:
(我还在。)
第8章 第501–850夜:从人到畜的完整腐烂轨迹
(一滴水落进火里,慢慢蒸发成无)
第501–520夜 残存的“人”
她们还记得自己有名字。
夜里无人时,会用鼻钩链子互相勾兽角,发出极轻的“呜……”——那是“夜兰”“奈芙尔”两个音节被舌根封印后最后的残响。
第521–550夜 语言死亡
第521夜,乌戈尔用烧红骨针在两人舌根下各刺了第二道封印。
从此连含糊的“呜”都发不完整,只剩气流与口水声。
第535夜,夜兰在梦里想喊“凝光”,醒来却只发出“嗷呜”一声。
她愣了很久,第一次用额头狠狠撞地面,直到流血。
奈芙尔爬过来,用舌头舔净她面具上的血,
然后把自己的额头也撞在同一处。
两人额头相抵,发出同样的呼噜声,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用疼痛确认“我曾经是人”。
第551–600夜 面具成为脸
面具开始24小时不摘。
骨面具内侧长满了她们的汗渍、泪渍、精液渍,发出酸腐的腥臭。
第580夜,格鲁喀试着摘下夜兰的面具,
她却惊恐地后退,鼻钩链子勒得鲜血直流,发出尖锐的“咝咝”喘息,像被剥皮的兽。
最终格鲁喀把面具重新扣回去,她立刻安静下来,用孕肚蹭他的腿表示感谢。
奈芙尔看到这一幕,自己把面具扣得更紧。
从此,面具就是她们的脸。
没有面具,她们连呼吸都不会了。
第601–680夜 爬行覆盖行走
第620夜起,囚笼石台周围竖起带刺的低栏。
只要试图直立,刺栏就会放出火元素灼烧膝盖以上部位。
一个月后,她们的膝盖和手肘磨出了厚茧,肌肉记忆彻底改变。
第665夜,乌戈尔打开刺栏让她们出去,
夜兰和奈芙尔却趴在原地发抖,尾巴夹紧,发出恐惧的呜咽。
最终乌戈尔把她们牵出去,她们也只敢四肢着地爬行,
孕肚拖在地上,乳房垂坠晃荡。
那天之后,她们再也没站起来过。
直立这个动作,像被从脊椎里抽走的骨头。
第681–750夜 求欢成为本能
第690夜,淫泉第一次减量。
丘丘人给的种露只够维持基本发情。
夜兰和奈芙尔第一次主动爬向格鲁喀和巴鲁,
用鼻钩勾他们的腿甲,发出急促的“咕噜咕噜”声,
臀部高高抬起,子宫口一张一合。
得不到回应,她们就互相舔对方的腿间,
把残余精液舔出来渡给对方,像两只饥饿的母兽分食最后一点肉。
第720夜起,她们学会了听见鼓声就流口水,
看见丘丘人巨根就自动掰开腿,
听见“Grub takka”三个音节就条件反射地摇尾巴。
人类曾经的羞耻感彻底熄灭。
第751–820夜 情感的畜化
她们不再用人类方式表达关心。
关心变成:
- 用舌头给对方清理最脏的地方,舔得越干净越爱。
- 对方被轮到喘不过气时,自己主动把臀抬得更高,替对方分担几轮。
- 互相用孕肚抵住对方,感受胎动同步,像母兽确认崽子还活着。
第800夜,奈芙尔难产,子宫口撕裂大出血。
夜兰趴在她身边,用舌头把血一口一口舔回去,
然后把自己的孕肚压到她伤口上止血。
乌戈尔看了都说:
“这对母犬,比亲姐妹还亲。”
第821–850夜 彻底的畜
第830夜,乌戈尔当众问:
“你们是谁?”
两人同时用额头抵地,发出骄傲而满足的长嚎:
“嗷呜————”
第840夜,淫泉彻底断供的前兆出现。
丘丘人焦躁地把她们牵来牵去,她们却只知道摇尾巴、挺孕肚、流口水。
第850夜,永母祭。
她们爬上最高祭坛,
自己把四肢插进固定孔,
自己把鼻钩链子挂上最高钩(鼻中隔几乎撕裂),
自己把子宫口对着全族张开,
发出整齐而狂热的母畜圣歌:
“Grub takka nok——
nok!nok!nok!!
Mother!Mother!Forever!!”
那一夜,她们被轮了一千零一次。
精液灌满子宫、肠道、胃袋、鼻腔。
结束后,她们互相舔净,
然后并排趴在祭坛最高处,
孕肚贴地,尾巴缠绕,
面具下的嘴角淌着口水,
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呼噜声。
人言、姓名、记忆、尊严、过去、未来……
全部烂成了胎盘的一部分,
随着新一轮胎动,
彻底变成了两只
最听话、最能生、
最不会再想起自己曾经是人的
母畜。
第893夜 死刑宣告
奈芙尔的子宫在最后一次生产中彻底撕碎。
乌戈尔掂着那块血肉,冷笑宣布:
“废母畜不能生,但还能用。一个月后火山大祭,再献祭。”
于是奈芙尔没有被隔离,
她只是被降级为“残次母畜”,
下身永远塞着粗木塞止血,
却依旧被牵上石台,
与夜兰并排被使用。
第894–923夜 并肩的三十夜
每天的流程没变:
- 一起被挤奶
- 一起被灌肠
- 一起被轮
- 一起趴在石台中央,孕肚贴地,尾巴缠着尾巴
只是奈芙尔流血不止,木塞每晚拔一次换一次,
血顺着大腿流到夜兰的膝盖上。
前十夜,夜兰只是本能地舔她的血。
第十二夜,她第一次在被格鲁喀贯穿时,
用额头轻轻抵住奈芙尔的额头,
发出极轻的呼噜声,像在说:
“……我在这里。”
奈芙尔虚弱地回舔她面具边缘的精液,
那是她们还能做到的唯一安慰。
第915夜 第一句话
夜兰趁看守醉酒,
用牙齿咬开奈芙尔木塞的系带,
让她少流一点血。
奈芙尔疼得发抖,却突然用气音,
拼出这么长时间来第一句完整的人类语言:
“……夜兰。”
夜兰的眼泪砸在奈芙尔伤口上,
烫得她嘶了一声。
那一夜,她们把名字重新叫醒。
第920夜 第二句话
夜兰开始偷偷把乳汁挤到奈芙尔嘴里,
奈芙尔用残余草元素在夜兰被鞭打的背上长出薄膜止血。
夜里,丘丘人睡去后,
奈芙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不想死。”
夜兰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沙哑地回:
“……那就一起活。”
第923夜 火山祭前夜
她们被一起洗净,涂上献祭用的金色孕纹油。
看守以为她们已经彻底畜化,
只用一条细链拴住两人的鼻钩。
夜兰用牙齿把细链磨断,
藏在舌下。
奈芙尔用最后一点草元素,
在两人之间长出一根极细的绿藤,
缠住她们的小指,
像一条看不见的命绳。
第924夜 火山祭·无声逃亡
献祭开始。
两人被牵上最高祭坛,
骨刀高举。
夜兰像往常一样低头摇尾,
却在乌戈尔伸手来接刀的那一刻,
用舌下细链猛地缠住他的手腕,
夜兰和奈芙尔同时发力,
把乌戈尔拖下祭坛。
地震恰在此刻爆发,
熔岩喷涌,石台崩裂。
混乱中,
夜兰咬断奈芙尔木塞的最后一根系带,
把她扛到背上,
顺着三十夜来用乳汁气味标记好的暗道裂缝,
在烟尘、尖叫与熔岩中,
一点一点往外爬。
每爬十步,
她们就用额头相抵,
确认对方还活着。
第997夜 天光
当她们爬出最后一道裂缝时,
火山在身后轰然坍塌。
夜兰把奈芙尔轻轻放到荒野枯草上,
自己也倒下来,
浑身是血、焦糊、溃烂,
却四肢完整,
只是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奈芙尔侧过身,
用颤抖的手摸到夜兰的脸——
那张被鼻钩永久变形的脸,
第一次没有面具。
夜兰也抬手,
摸到奈芙尔同样伤痕累累却完整的脸。
两人十指相扣,
鼻孔还在滴血,
却同时笑出声,
沙哑、破碎、却像新生。
“……疼吗?”
“疼。”
“……活着吗?”
“活着。”
一千零一夜的囚笼,
在第997夜,
被她们用三十夜并肩的血、乳汁、疼痛、
和两颗几乎烂透却又死死长回来的心,
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她们没有站起来,
却第一次并肩躺在了真正的星空下,
像两个被世界重新捡回来的、
伤痕累累却完整的人。
《千日囚舞》
终章·归途
第998–1050夜 纳塔荒野·自救
两人拖着残躯在火山灰与荒漠中爬行了五十余夜,
靠仙人掌汁、雨水、夜兰用匕首残片捕杀的小型龙蜥维生。
她们都知道,纳塔腹地的荒漠没有璃月情报站,也没有北大陆情报网的据点
与其寄希望于过往的商队
不如自己在这片极地活下去
第1068夜 被救
一队以“北大陆遗迹勘探”为名的私人商队路过。
领队是挪德卡莱古物协会的资深探险家,正是奈芙尔昔日的合作者。
他们在枯井边发现了两具被沙尘半埋、几乎不成人形的女人。
他们立刻把两人裹进防风毯,
用最后两头耐热坐骑驮回位于纳塔北境的临时营地。
第1120夜 挪德卡莱·秘闻馆地下疗养所
奈芙尔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秘闻馆最深处的医疗室。
菈乌玛和雅科达守在床边。
“老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呜....”
夜兰在隔壁房间,
由璃月派来的医官和挪德卡莱的医师共同治疗。
第1200夜 双线回归
奈芙尔以“长期闭关研究古代遗迹”为由,
悄无声息地重掌秘闻馆与北大陆情报网。
外界只知道那位神秘的馆主终于出关,
比以前更冷、更狠、更算无遗策。
夜兰则由凝光亲自安排,
以“执行绝密任务重伤归来”为由,
重新出现在璃月情报系统最高层。
她依旧是那位夜兰,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层谁也看不透的熔岩色。
第1300夜 璃月港·群玉阁密会
凝光只设了三人小宴。
夜兰和奈芙尔隔桌相对,
依旧互怼。
夜兰:“挪德卡莱的人救人效率还是这么慢。”
奈芙尔冷笑:“总比某人刻个暗号刻到半死强。”
凝光只是微笑举杯:
“欢迎归队。”
两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谁也没说谢谢。
多年以后
璃月与北大陆的情报合作,
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与默契。
没人知道原因,
而她们自己,
在各自最隐秘的抽屉里,
都放着一株干燥的曼陀罗标本,
花瓣背面用极细的刀痕刻着同一行小字:
「一千零一夜,债已清。
此生不欠。」
隐章·余生唯一的调教
每一年,只有三天,
她们把世界关在门外,
把那一千零一夜重新搬进这间屋子。
第一夜 仪式开始
乌木架、银鼻钩、旧日的金乳环、火山藤鞭……
所有当年丘丘人用过的器具,
都被她们亲手打磨、重新刻上对方的名字。
夜兰把奈芙尔按在架上,
先用冰凉的银鼻钩穿进她早已愈合却永远空洞的鼻孔,
链子一寸寸收紧,直到鼻中隔被拉得发红。
奈芙尔被迫仰头,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呜咽:
“……疼……”
夜兰俯身,舌尖舔过她被拉扯变形的鼻孔,
声音低哑而温柔:
“疼才对。
疼才记得我们是谁。”
第二夜 69·扭曲的救赎
她们把彼此绑成当年囚笼里最熟悉的姿势:
头脚相反,腿被皮带拉到最大角度,
脸正好埋在对方腿间。
没有命令,没有言语,
只有默契到骨子里的动作:
夜兰先用舌尖挑开奈芙尔下腹最深的疤,
那里曾经是子宫撕裂的地方;
奈芙尔则含住夜兰乳晕旧孔里残留的银环残端,
轻轻一咬。
疼痛像闪电劈开脊椎,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叹息。
她们用舌头互相舔舐最脏、最痛、最耻辱的地方,
舔得越深,越像在把那一千零一夜的精液、血污、羞耻
一点点舔干净。
高潮来临时,
夜兰死死咬住奈芙尔的大腿内侧,
奈芙尔则把指甲掐进夜兰的背,
两人同时哭出声,
哭得撕心裂肺,却谁也不肯先停。
第三夜 最深的黑暗
她们谁也不绑谁。
只是并排跪在冰冷的石地上,
鼻钩链子互相勾着对方的,
链子极短,逼得她们只能贴得极近,
额头抵额头,呼吸交缠。
夜兰突然开口,声音像碎玻璃:
“……如果当年我先死了,你会不会替我活下去?”
奈芙尔眼泪砸下来,
却笑得比哭还难听:
“不会。
我会把你骨灰撒进火山,
然后跳下去陪你一起烂。”
夜兰也笑,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我也是。”
两人同时收紧链子,
鼻孔被拉得几乎撕裂,
血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疼到极致时,
她们同时吻住对方,
像要把那一千零一夜的所有疼痛、羞耻、绝望、
还有只有对方知道的、
被虐待异化到骨子里的爱意,
全部吻回去。
吻到缺氧,
分开时鼻尖还牵着细细的血丝。
夜兰喘着气,声音沙哑却温柔:
“明年再疯一次?”
奈芙尔把脸埋进她肩窝,
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必须疯。
谁先清醒谁是狗。”
她们的精神早已被那一千零一夜彻底扭曲:
只有在最深的疼痛里,才能感觉到对方真实存在;
只有在最耻辱的姿势里,才能确认彼此从未离开;
只有互相撕开最深的伤口,
才能证明,
她们还活着,
还属于对方。
一年又一年,
直到头发白了,
牙齿掉了,
链子再也勾不住那两个空洞的鼻孔,
她们依然会约好那三天,
关上门,
把全世界关在外面,
把那一千零一夜的囚笼,
只留给彼此。
用最扭曲的方式,
继续爱着对方,
继续被对方爱着,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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