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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江惜玉】丢失片段 #3,【怜江惜玉】共感

[db:作者] 2026-06-29 11:16 p站小说 6640 ℃
1

食用前提:

* 属性难以概括
* ooc我的,甜是他们的
* 私设众多,废话很多
* 英文文法将就、英语母语对谈已自动翻译(?
* 后半姜老师戏份有、、多(友情向)
* 没有逻辑和剧情的四不像,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 破车慎入


***

1.


吱呀 ──


酒吧人群的喧哗吵闹声和震耳欲聋的舞池音量盖过了门响,长得标致还可爱的外国男孩推开酒吧厚重的大门蹦蹦跳跳地晃了进来,那模样看在某些人眼里宛如只误闯森林迷了路的单纯小鹿,各个如豺狼虎豹般眼露凶光地紧盯着对方想找机会下手。却见男孩不仅十分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每个想上前朝他搭讪的俊男靓女,连穿梭在舞池人群里的姿态都彷佛像是行走在自家后院那般熟悉。

酒吧常客对此见怪不怪,看着新来的客人既虎视眈眈又不甘的神情还无奈笑着撇了撇嘴,决定让他们自行感受下那看似奶娃娃好糊弄的鹿仔实际是又狠又护食的小狼,想当初他们也是被这么打击过就越是幸灾乐祸地期盼这群人见见世面的样子,何况能遇上对方的机会也只有他宝贝rapper男友排到演出的时候。


台上原先唱着的驻唱歌手下场休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狂野的背景音乐,熟客们有些已迫不及待挤到台前挥舞手臂极度兴奋,有些则坐在吧台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一侧举着酒杯大声起哄:" 曾涵江!Cup!Rap King!Come on!"


那名男孩也随之蹿至台前,挤进了众人不约而同为他留下的空位,举起手学着他们大喊准备出场人的名字。


2.

舞台侧边走上来一位男孩,他穿着宽大潮T,外头披了件牛仔背心看起来少年感十足,耳边晃着的十字耳环在光束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且勾人;随意抓乱的头发和小狼尾给人种放荡不羁的感觉,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手臂微浮的青筋不自觉地引人注目;低哑烟嗓从音响处传了出来,他低声测试着话筒音量顺手乔了下角度,认真而不苟言笑的表情让他整个人带层又酷又难以亲近的错觉。

但仔细看那双眼眸却晶亮而澄澈,甚至当他朝你望过来时,那如同家养宠物般的乖巧模样往往让人莫名感到怜爱和欣喜。

对方随着节拍随意扭动起腰肢,晃动的耳环在投射灯下忽明忽暗,暧昧不清,随之卡着拍进点的炸场快嘴瞬间调动了舞池群众的情绪,欢呼声和哨声此起彼落,底下众人情不自禁举起了手臂,身体随之起舞摆动。


男孩望着台上肆意唱着热爱的rap而闪闪发光的对方满眼痴迷,随意摇摆起来的腰肢和耳际那与自己相同样式的耳坠令他不自觉舔了舔略为干燥的唇瓣,眼神更是不加掩饰的灼热。


毕竟只有他知晓那件宽大衣物下藏着多么诱人的胴体,窄紧结实还柔韧的腰肢总是让人爱不释手地用掌心嵌握住前后摆荡,此时汗珠顺着腹部肌理和马甲线沿路向下滚落的景色可谓一绝,然而他最喜欢的却是用自己白皙的双手在对方麦色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指印,又或是低下头吮咬出一朵朵红艳痕迹。

耳环这东西更像是两人床第间的一点情趣,尤其自己特爱看乖狗勾被磨得受不住而淫荡地迎合乞怜,夹着泪水说不出话来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而随着主人身体晃动的小饰品总能晃得他眼红燥热再拉着人继续没日没夜下去,因为那使自家男友瞧着又野又骚、又纯又欲。


身边突然凑上来一个男人,男孩撇了眼对方便把目光放回了台上,毕竟满心满眼都是男友的他没兴趣理会其他东西,他眉眼弯弯愉悦地望向终于察觉到自己存在想走过来伸手要个击掌的对方,正准备举手回应时身旁那人却突然拨开自己手掌缠了上去还拉得自家男友微微踉跄了一下。


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熟客们早已纷纷往两旁退避直摇头叹道哪个家伙那么没眼力见,原先还想勾搭那如小鹿般男孩的客人全哑了火,只见那男孩狠狠扳开对方抓着自家恋人的手,表情狠戾可怖。


" Don't touch him, asshole. "


他们听见男孩冷着张俊脸开口,伸手拉人的男子也不甘示弱地想要回呛,却再看见对方眼里的杀意和警告时被震慑得忘了言语。

他牵起台上还在愣神的男友示意对方弯身,揽过垂下的脖颈在众人面前与之来了个深吻,直把人亲到轻轻拍打起自己才咬了下对方来不及收回的舌尖退离,最后留恋般啄吻他厚唇并缓缓放开。

那些原先心怀不轨的顾客被并肩的两人耳尖一左一右的成对耳饰晃得心惊胆跳,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一票熟客面对极品天菜却没半人勾搭的反常,原来这个看似被猎者姿态的男孩实际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猎手。


" Stay away from him. "


3.


" Joke、Joke!"


被称作曾涵江的男孩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像是太过司空见惯似的无奈善后,他略带歉意环视四周向捧场的老主顾们道了歉便跳下台来把头埋在对方肩窝里安抚,先是吻了吻男友小巧可爱的耳朵再捏捏他薄而修长好看的手,最后像只大狗勾般轻轻蹭了蹭对方后抬头傻乎乎地瞇起眼睛对他笑,男友这才没像一点即燃的炮仗随即弯了眉睫被哄得服服帖帖。


" 妹妹今天哄人花了点时间呀。"
" 庆怜你赶紧把Cup带走吧,姜老板那边我们来说就好。"
" 曾涵江你回去大概够呛了哈哈哈哈。"


熟人都在打趣他俩,氛围又回到最初舒适轻快的模样,倒是那位男子不出意外在踏出酒吧当下就会被立即列入黑名单且终生不得入内。


毕竟姜大老板可最疼他这宝贝rapper了,熟客都清楚这人平时虽然看似不务正业还懒懒散散、随随便便,一旦护犊子起来可谓是地下说唱界内的battle king,就还没遇过他斗不过、diss不哭的。

" 我们,回家。" 庆怜一手揽过曾涵江把人往自己方向带便开心地向众人告别," See you guys. "

不明所以的客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突然开口问了句 "他们谁瓜谁花?",得到了酒吧全场一致惊呼。


"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不知道我们黑怕甜心Cup曾涵江?"
" 妹妹的事儿你别管,反正轮不到你。"
" 台上凶巴巴,台下一枝花,谁人不知曾涵江?"



" 所以你说,谁瓜谁花?"



4.

两人一前一后漫步走在暮色中,沉默在彼此间蔓延开来,曾涵江望着灯光错落在庆怜身上时莫名感受到对方竟有种遥不可及的感觉,他略微不安地握紧交握的手并开了口:" Caelan... are you angry?"

曾涵江微微侧头看了眼男友,昏暗夜色加上对方长而翘的睫毛遮盖住了那双浅褐色的澄澈眼眸,这让他感到些许自责。


" Sorry but I'm okay, bro. "
" I know!But.... 你差点、跌倒。"


庆怜抬头用委屈无辜且自带湿润水光的漂亮眼睛望向对方果不其然曾涵江立刻就心软了,他急急忙忙拥抱他轻哄和再三保证,庆怜就埋在自家男友厚实的肩窝里唇角微勾并继续兢兢业业地演戏。

" I'm afraid you get hurt. " 他拿鼻尖蹭了蹭曾涵江的下颚撒娇道," 这里、会疼。"

他指着自己胸膛,目光中满是心疼。
他知道他家内心柔软的大狗勾不可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自己。


5.


你看,这不是轻轻松松就把人给骗上床了吗?


庆怜掐着对方腿根分至腰侧,舔了舔被家养小狗咬破而有些渗血的唇瓣极度兴奋,手指蜻蜓点水抚过对方因急喘起伏的胸膛,最后侧着头温柔地给了他奖励般的亲吻,下身却是惩罚似的蛮横顶撞。

与乖巧可爱的外表截然相反,庆怜总爱在和情人翻云覆雨时将人折腾得慌,边用漂亮的褐色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用软糯含糊的奶音撒娇般喊着涵江这两字,再握住那双骨节突出的脚踝把人拉回后大开大合,把人顶到说不出话来、浑身湿淋淋时俯下身撬开紧闭的齿贝讨取绵密的吻,把他最真切的情意透过唇舌交与对方,把所有情感揉碎在每次顶弄和抱拥之下。


庆怜的爱是激情的、热烈的和张扬的,带了点少年人年少气盛的焦躁,和义无反顾地执着与决心。


他在这个大自己一岁的恋人面前总喜欢当个长不大的孩子,喜欢自家恋人对自己毫不吝啬地宠溺,喜欢他虽然害躁却还是努力取悦自己的样子,喜欢他永远对自己任性要求百般纵容,只有在对方这里他才能像个孩子般毫无顾忌而不怕受到冷眼对待。


当曾涵江被自己顶弄到惊呼出几句急促压抑的音节时,庆怜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狡黠。


他的恋人总认为低沉嘶哑的嗓音无法带给他情动,所以习惯抿着嘴堵住那些欲出口的吟哦或喘息,可对于庆怜来说,唱起rap来狂野带劲的这张嘴像现在这样吐出因被自己逼急而泄漏出几句哽咽喘息,或者吃进点别的什么时呜咽不止,边喘边发出诱人音节往往更让他心痒难耐、各处发疼。

" 涵江,可爱。"

舔舐对方耳廓并轻轻扯了扯十字挂饰,吮咬锁骨上位置长得极好的色情小痣,曲起细而长的双腿在内侧烙印斑驳痕迹。

庆怜喜欢自家男友在外头大大咧咧与人玩闹交际,却只在自己面前露出害羞青涩又纵容自己的一面,那使他感受到自己被需要和被在意的独特性,像是唯独在曾涵江这里他能尽情地肆无忌惮。

" 涵江。" 他轻轻掐住对方脸颊,指尖在触及那张微张的丰厚双唇时低声哄骗," 我 想从后面、抱你。"

并非头一回听到对方如此露骨直白的要求,但曾涵江还是会在每次听见这样的话语时耳朵通红、全身发烫,和情难自禁地感到兴奋。


6.

沾着薄汗的蝴蝶骨及窄肩性感非常,因弓起而微微塌陷的腰窝很适合在那处掐出几道指痕;后颈处的黝黑肌肤藏在了碎发间隐隐可见,彷佛引诱着人上前吻咬几朵红痕加以颜色;修长而指骨分明的手指揪着洁白干净的床单在视觉上形成了强烈冲击,庆怜不禁咽了咽口水低下身把自己埋进对方肩窝又啃又舔,蹭着他的股间用双手极为情色地揉捏那翘而挺的臀部,按捺住内心扑猎的本能去温柔善待自己的恋人。

他也不急只是缓而慢地轻蹭,将吻和齿痕落在了背上,按捺住汹涌情欲朝对方道:" How good you are. "

也不等对方反应便横冲直撞地闯了进去,被填满的酸胀疼痛感让曾涵江忍不住蜷曲起脚趾向后蹬腿,然而罪魁祸首只是挑挑眉笑得一脸无辜,反手便抓住了他还向前惩治似的故意将两人距离贴至密合,使恋人抖着身子哑了嗓向他不断求饶道歉才满意地抽离。


" Why you cry, my Sweet?" 庆怜舔掉他颊边滑落的泪珠调皮地眨了眨眼眼睛," 是我不够、卖力吗?"


想起平日庆怜如狼似虎的操作吓得曾涵江反射性的绞紧对方想讨好求饶,然而得到了小狼崽难得轻易的缴械投降,看着庆怜红了耳朵满脸不可置信,嗷呜一声扑在对方颈侧又害羞又不容拒绝地直嚷嚷这次不算。

被自家男友可爱到的曾涵江边大笑边搂紧他安抚,想了想还是捧起他涨红的小脸说自己并不介意,再后来就被人恼羞成怒狠狠抓着给就地正法,边撞边咬不满地想向恋人证明他到底行不行。


曾涵江没能如愿在第二天工作前挣扎起身,尝试几遍过后果断选择了放弃并埋进自家小男友怀抱中爽快地跷了班,他揉揉酸痛的腰肢,在心里毫无诚意地向自家老板道了个歉。

庆怜感觉到身旁男友有所动静于是迷迷糊糊爬起来不由分说地捉着他亲咬,甚至还手脚并用地缠住他边说着不准上班得陪他的梦话,边蹭得曾涵江逐渐感到即将擦枪走火的危机感,还来不及推拒便又被小狼崽子压在床上狠狠索取了几次,满室旖旎。


7.


酒吧来了尊自带烟雾缭绕的雕像。


刘彰推开门见到平日神隐的老板今日却早早托着腮坐在吧台椅上面无表情地吞云吐雾时一脸了然,对方也没好心情理会其他人的打趣,指尖高频率敲击着桌面发出引人心惊的声响,最后才叹了口大气喃喃低语:" 我家小曾涵江什么时候能反攻成功啊... "

给了身旁默默装聋作哑的酒保一记眼刀后开始大声抱怨:" 哎哟小AK你看看当初叫你帮忙顾家顾到被偷家,这外国人办起事来不分轻重老凶猛了小涵江那么乖怎么受得住喔... "


刘彰:.....别念了师傅,别念了。


无言以对,刘彰只管擦着手中的玻璃杯想又有谁能算到这两个语言隔阂隔了个马里亚纳海沟的人最终会相识相爱,他放下杯子在老板吐出的烟雾和碎念间突然回忆起两人的相遇。


8.


曾涵江是被姜云升半路捡回来的野路子rapper。


当时受好友邀请(感谢他没能推托成功)付了约去串场,想着百般无聊于是便一并捎上了自家徒弟刘彰打算让年轻人历练一番,而哪里见识过如此阵仗的毛头小子,也不等师傅开口就像匹脱缰野马消失到完全不见踪影,独留青年倚在角落旁和好友有搭没搭地聊着天,直到余光瞧见某个男孩带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乖巧懵懂站上了舞台。


" ....怎么还混了个小朋友?"
" 啊?你说准备上台的那位啊?那家伙可野了。"


好友笑着向一脸懵逼的姜云升解释道:" 那孩子今年刚升高三,因为家里因素选择休学打工来分担家计,人乖得很又憨又可爱,咱几个兄弟都贼喜欢逗他,还是个玩音乐的,你也知道咱这儿时不时就请人燥场,涵江就常向他们讨教,嘿别说,他还真天赋异禀,没准下个说唱界新星就是他了。"


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应付,刚想着怎么可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半路出家当rapper就被啪啪打脸。


男孩的说唱技巧虽然还欠缺点火候,但天生对音律的敏感掌控和嘶哑低沉的烟嗓唱起drill来太抓耳,姜云升目不转睛地凝视台上台风青涩却毫不怯场的男孩满是欣赏,甚至面对好友的叫唤都充耳不闻。

" 这不帅惨了吗?就要他了。"

好友从错愕到震惊到惊慌失措不过几秒,赶紧拉住正蠢蠢欲动想拨开人群往前走的大老板并苦口婆心地劝他:"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姜老板!"


姜云升听见后顿时停了脚步转过头看他,没忍住对好友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我艹你大爷。


等小朋友结束表演后他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上了台,瞄向不停来回盯着自己和人群有些茫然的男孩勾起一抹弧度不大的微笑想震慑下对方,最后在好友惊恐的目光中还是选择唱了首《真没睡》送给某位误解自己意思的好家伙。

" 姜哥!" 刘彰看见下了台的对方走来便兴奋地朝他挥手,侧着头在男孩耳边小声地说," 曾涵江,这是我师傅,你也听到他rap可厉害了!"

男孩顶着毛绒绒的妹妹头看起来年纪更显小,肉嘟嘟的脸配着顺毛发型乖巧地让人忍不住想好好搓揉一番,看见他走来时既紧张却又非常自来熟地笑着和他打过招呼,姜云升兴味十足地望着这孩子,他从没看过有人本质上竟是如此矛盾又不相抵触。


" 曾涵江是吧,你可帅惨了,真的。"


回握住对方手才发现这个只比自己矮了点的男孩手掌意外修长有力,他不禁轻轻掂量起那只手,随后在望见好友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后装作无事发生般清了清嗓子,有些意犹未尽地缓缓松开他。

" 你的rap太顶了,我可以保证抱持步调走下去你能成为最顶尖的那群。" 拐骗乖孩子的第一步是真情实意地赞赏与哄诱," 姜哥也玩说唱,带带你不成问题,说唱这口饭你是绝对吃得上。"

不出所料对方瞬间瞪大那双灵动圆润的眼,像只眼巴巴望着骨头的小狗,摇着尾巴露出渴望和惹人怜爱的表情勾得他指腹微痒、思绪发散,等他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无意间顶着身旁两位熟人震惊的神情早已上了手揉乱了那蓬松头发。


" 那... 姜哥多多指教?" 曾涵江抬眸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阳光明媚," 真的吃得上吗?能吃得上吗?我能成为像姜哥一样的rapper吗?"

姜云升满眼宠溺看着野心勃勃的孩子,还没能开口鼓励他就见好友和徒弟纷纷围住对方并用着严肃的口吻对他说:" 成为像他的rapper可以,成为像他的渣男大可不必。"



姜云升:...这TM的走远了啊喂。



曾涵江最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城府极深的姜老板拐回去做酒吧的唯二苦力,刘彰欲言又止地看着被人拐卖还帮着数钱的曾涵江想把老狐狸的真面目拆穿,谁知最后在与对方经过无数次rap交流后便叛逃至自家师傅阵营,连带拐骗起这个可爱又real的小师弟。


9.

师徒三人的日子过得平淡美满,然而姜云升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又可说是夜店King,犹记那日姜大忙人再次放生了他家小rapper让人独自看家就消失了,连带酒保刘彰(兼司机)也迟迟不见踪影。

当时曾涵江那托着腮帮子满脸苦大仇深望向酒吧大门的表情搞笑到还被熟人做成'妹妹无语'表情包,事后还在黑怕群里以轰炸般的速度迅速流行起来。

曾涵江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后边场子嗨翻,他被老板鸽了又不得不认命帮忙照看,原想上台玩耍却只能被迫地坐在这里顾店,直到门被吱呀推开,以为老板回来的他开心地撑起身子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赶紧往那看去 ── 是个酷似还未成年的外国帅哥。


那人虽然走得大摇大摆但瞧着莫名紧张,他一屁股坐在了曾涵江面前的位子上用着不流利的中文磕磕绊绊地说:" 请给我,酒(ju)。"

男孩的尾音咬字模糊不清加上曾涵江下意识以为对方说的是英文,于是转身就拿了杯冰镇的果汁放在了他面前用着亮晶晶的眸子看他。


" ...Why you give me juice?你 看不起、我?"
" No、no!I just think... you呃、you say you want 了juice... " 曾涵江吓得赶紧摇头但还是坚持不给对方的果汁换成酒," But 酒 bad bad!It is no good to you man. "


赶紧比手划脚朝对方做了个难喝的颜艺表情,没想到竟逗得男孩没形象地哈哈大笑还随之和他攀谈起来,过程中惊觉彼此简直一拍即合于是立刻互相加了微信并man来bro去地迅速熟稔起来。

" I like you bro, you're so funny. " 对方笑着朝他伸出手自我介绍,那双淡褐色的眼在灯光映射下流淌着璀璨粼粼的潋滟波光不禁让曾涵江微微一愣,下意识便回握住了对方," I'm Caelan, could we be a friend?"

" Yes、yes!I'm 曾涵江, nice to meet you!" 他十分开心地给了庆怜一个友善的微笑并上下晃动两人交握的手," 不过Caelan,Why you come here?"


庆怜在听到这个问题后更来劲了,说自己无意间在网上浏览到某位说唱歌手live show影片的歌曲风格很合自己胃口,且看了评论得知对方偶尔会出没在这间酒吧进行演出才打算来碰碰运气。

曾涵江问他那人叫啥名字指不定自己还能帮忙牵线搭桥,结果外国男孩只记得人家rapper名字里好像带着jiang,其他什么中文字也没能记住。

想到这里有名且名字还带着'jiang'的rapper应该就只有他家老板姜云升了,他拍拍对方肩膀向庆怜承诺自己或许能够帮忙,对方一听腾地站起身来越过了吧桌兴奋地抱住曾涵江大声喊着thank you bro、love you bro喊得人没好意思地跟着傻笑。


" ....做什么呢小涵江?"
" 老板!"


姜云升刚推开酒吧大门就发现自家小朋友被人揽在怀里还笑得一脸傻乎乎的样子,没忍住抽抽嘴角出声打断这温馨画面。

" 啊、Caelan!He is jian、"
" 曾涵江你赶紧的,等会儿姜哥那群rapper朋友要来,你不是写了首新歌吗快让他们见识一下。"


向来不懂什么是识相的刘彰突然风风火火地从姜云升身后窜出来且不由分说地拉着曾涵江赶往后台梳妆打扮。被拨开的庆怜手足无措地盯着刚刚结识到的好朋友就这么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他有些局促不安地回头看向正在上下打量自己的老狐狸,基于礼貌还是缩了缩脖子小声对他说了句'Hello?'

" 毛长齐了吗小鬼?" 盯了他良久姜云升才操着流利的英文对他吐了口烟," 我这里并不欢迎未成年。"

庆怜被熏得咳了几声想后退,但在听见男人挑衅似的话语时就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狗瞬间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对方,但又因长相太过稚气可爱导致实质上并没什么威吓力。


" 我成年了!18岁!"


庆怜气鼓鼓地高声反驳得到男人无所谓地耸肩,谁知男孩沮丧地垂下头,弄得姜云升感觉自己像个欺负小孩的坏蛋般难得感到愧疚,刚想开口安慰就被打扮完连忙赶回来的曾涵江给看到了这幕。

" 老板!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兄弟!?"

他略长的头发被扎成了公主头,浏海看起来松松散散摊散在额前看起来又乖又软,一双杏眼圆睁又大又水灵像是会勾人魂魄的深潭,粉嫩厚唇微微嘟起带了层朱润光泽。

庆怜突然哑了声整个人一瞬不瞬地望着好兄弟失了魂,然而姜云升在看见自家小朋友被人鼓捣成这副模样时却是没忍住大笑起来。


" 我可没敢欺负我们小涵江罩着的哥们啊。" 他随手就沾了点吧台边放着的萤光料剂往对方干净的脸上一划," 还有臭AK的审美可不咋地啊,走远了啊.... "

涂完后他满意地点点头对曾涵江说:" 准备好让为师的朋友们开开眼界了吗?"


" 那必须(yu)的!"


10.

庆怜没曾想过原来刚认识的新朋友就是那位自己特别欣赏的酷跩rapper,直到现在他也没能缓过情绪把对方那副乖巧长相和低音炮联想在一块儿。

毕竟这人看着软、曲风唱腔却躁又燃。庆怜感觉自己心底某处像是被小猫挠了般搔痒无比,他疑惑地将手掌贴在自己心口处,感受自己心脏传来有力剧烈的跳动,带着与以往不同的频率。

姜云升抬眸装作不经意地望了一眼,随后扭过头和朋友们开始了夸夸群网友的攀比现场,酒吧人潮逐渐向舞台涌去,庆怜努力撑起身子想去看曾涵江,但看见眼前黑压压一片的人头后他头次觉得个子矮有时真力不从心。


" 喂,过来这。" 刘彰偷偷摸摸喊了他一声,比了比自己身后暗藏的楼道朝他眨眨眼," 曾涵江特别交代了我得替你占个好位子。"


把人赶了上去后刘彰还顺手递了瓶冰可乐给他:" 他叫我跟你说 ' 酒 no no, cola yes yes!',也不知道你俩在打什么哑谜.... "


庆怜愣愣地将那瓶冰可乐握在掌心许久任凭冻得双手发麻,心却暖得像是在寒冬中捧了杯甜美的热可可啜饮一口熨贴得全身充满温暖。身处异乡这段时日里,他从没见过像曾涵江这样单纯剔透的人,交友间没有利害、没有猜忌、没有拐弯抹角,像只听见熟人呼唤便会摇起尾巴永远冲你飞奔而来的大狗勾,热情而忠贞。

坐在阶梯望着活力四射与人互动的曾涵江,庆怜握紧了手中早已不再冰凉的可乐,郑重其事地低头将额抵在瓶身上轻声低笑起来,他想,也许他这次终于能挣开黑暗向阳而生。


不为谁而谁。


" 嘿!Caelan!" 曾涵江下了舞台后蹦蹦跳跳朝坐在楼梯口向他大力挥手的庆怜走去," Why you just sit here?You don't stand up and feel my music?还是说you don't like it?"

" No!I like it. "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在逗自己,庆怜却不想让他误会," Did you remember the rapper who I told to you?"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庆怜心情愉悦地拉住他的手缓缓开口:" Hanjiang, you are my favorite rapper. "


" 我喜欢、你。"


这句话在突然没了背景音乐的酒吧里像是颗石子落在池子激荡出阵阵水花,突兀地引人侧目。


11.


姜云升叼着烟往这看了过来,
刘彰调着酒的手也停了下来,
和曾涵江玩得好的熟客全都瞪大了眼望向他俩。


也不能怪他们,在这种场合下,不了解前因后果便听见帅哥说出那般模棱两可的话很难让人不误会,何况这些人还各个像是曾涵江毒唯,你对他不好他们跟你拼命、对他太好又觉得你别有用心。

那些审视意味的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然而一个专注、一个憨厚,彼此都没发觉身边气氛逐渐开始变得诡异。


" Really!?" 曾涵江先是一怔随之高兴地拥抱住对方转了几圈," So you are my first fan!我也是个有粉丝的rapper啦~"


原本想对曾涵江说网路上那支流传的影片评论里其实有很多喜欢他的人,但在对方温暖有力的拥抱下他却鬼迷心窍地选择搂紧那人沾着汗珠的脖颈,凑近戴着银制戒环的耳朵小声回答:" 我是、你的first one,对吗?"

" Yes!当然!"

姜云升把含在嘴里的烟吐了出来,没看懂这外国人想做什么,本能告诉他这家伙不是单纯奶狗而是真的狼崽子,但看着两个年轻人互相欣赏的模样又叫他觉得是自己多想,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宝贝球项链良久,想对方应也没那熊心豹子胆敢对自家乖孩子下手便随两人去了 ──


然而事后当事人表示极度后悔。


问就是早该在那时就把这小屁孩给扫出门不留任何余地和情面,不仅拱了他家白菜,还把人带得一路走远,连着出的好几首歌写得又甜又腻,让他最为疼爱看好的小徒儿竟沦为别人笑柄,被人笑话黑怕界怎出了个甜心辣妹,这口气作为师傅的怎么能忍受得住?


去他喵的First one,还夺走他好徒儿的 'First One' 。


12.

年轻人的友谊建立起来极其容易,在音乐和幽默的加持之下没多久他俩就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可能也与年龄相仿有关,又或者某些不需言说的默契。

酒吧楼道间几乎成了两人专属的秘密基地,他们在那里谈天、听歌、做音乐,可以聒噪得被姜云升撵出门外,也能安静得整天倚在一靠儿啥也不做。


他们就像多年未见而无话不谈的旧友,又像朝夕相处而无需多言的老夫老妻。


刘彰总疑惑两人明明相处不过短短几个月却默契得宛如双生,有时只一个眼神、有时只简单比划,他们便能意会到对方想说些什么,彷佛言语沟通根本可有可无。他曾私下问曾涵江和庆怜怎能处得如此融洽,他们只是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回他:


" 可能是因为I feel him, he feel me. "


有些东西不明说,有些事情不戳破,像跳着恰恰,一进一退,你来我往。刘彰被神神秘秘的两人搞得晕头转向后索性也就不问了,成天被姜云升在耳边叨念着哪管那么多人家交友的事给念得烦了,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但之后被人埋怨顾家失职也是他所想像不到的。
鸭鸭无语,鸭鸭愤怒。


13.


故事说到一半总是会有意外转折。


平日仗着姜云升拿曾涵江撒娇没辙的两人总喜欢占用时间在台上唱唱新歌、蹦蹦迪,酒吧熟客看他俩像看自家儿女也早习以为常,孩子的肆无忌惮多少也是他们惯出来的自己宠着便是,但突然闯进店内的不速之客可不这么认为。

两名高瘦英俊的男人来势汹汹迈步来到舞台边,其中一人拽住了庆怜拿着麦克风的手,神情严肃又可怕。曾涵江被突发状况惹得愣神,回头只见庆怜脸色在他看清这两人是谁后便迅速冷了下来,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神情。


" 你离开家就是为了无所事事?" 金发寸头男人开口,带着微微愠怒," 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事业?"


庆怜没回答他,皱着眉不说话。


" 父亲很担心你。" 一旁看起来温和斯文的男子突然开了口,看着对方眼神一闪而逝的动摇后温柔地试图继续劝道," 别闹别扭了,和我们回家吧,庆怜?"


" 不。"


庆怜拨开男人的手,眼里多了几分坚定,他走到曾涵江身旁回头看向两人良久,缓缓说道:


" 我不是怨恨你们,哥哥。"
" 只是我不想再作为你们的影子。"
" 你们知道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吗?我真正需要和想要的又是什么吗?"


" 我只是想要大家能够注意到我、想要变得像你们一样优秀自立、想要别人由衷的称赞和鼓励,而不是口口声声称这是为我好而要求我该怎么做、如何做。"


" 涵江是唯一懂我的人。"


" 他从不在乎我的背景、不在乎我的缺点,在他面前我可以想笑就笑,不想笑时就和他沉默相望。他让我感到自在又愉快,我不用假装自己,我可以向他表达我所有的喜怒哀乐而不会遭受冷语。"

" 你们总要我像个大人,但谁又知道我根本就没当过一个放肆任性的小孩,我从小就没有过父亲的偏爱,想要的都得自己争取,自懂事以来我何尝不是想用乖巧听话来博取父亲的一眼,可到头来我什么都没得到。"

" 若说你们的锋芒是强烈到让人黯然失色,那涵江便如棱镜能将他人折射出光采而相互照耀,彷佛在他身边我也是能发出光芒的个体,决不是父亲口中的废物。"


说完便牵着曾涵江离开了酒吧,留下被他称作哥哥的两人僵在原地,垂眸不发一语。刘彰想去拦离去的庆怜,却被板着脸一副高深莫测的姜大老板按住并摇了摇头。

姜云升想,他大概是明白了庆怜这少年为何总给他一股狼性,眼前他那兄弟俩的气质无不透露着属于上流社会的傲性,骨子里带有傲视一切的不屑,想到庆怜长久以来便是蛰伏在这样万丈光芒的身边生活,料他没点心思都无法存活下来。


笑得像只狡诈的狐狸,坐在吧台揣着兜的人满腹坏水,让刘彰拿出本事调最烈的酒呈给他们,忽略自家酒保的欲言又止,看向不远处犹豫许久最终接过酒杯的两人,笑意渐浓。



帮忙徒儿的朋友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在谁地盘上撒野的哥哥们,应该不过分吧?



14.


庆怜垂着头坐在床铺另一头,手里握着曾涵江塞给他的牛奶,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下轻声开口:

" 在那个地方,Nobody like me. "
" 我想是不是我、不够优秀,所以爸爸 从不关心我。" 他捂着脸自嘲似地说," 我努力 只是想my father注意我,but he never cared."


" 我失望、难过, so I left. "


他看向为自己担忧而皱着眉的曾涵江突然释怀一笑,握住了对方撑在他身旁的拳头。


" Actually, 刚来到 这里,我很害怕。"
" 但还好,I met you. "
“ 涵江,是你 改变了我。"

曾涵江将人按进怀里对他说:" Caelan. "


15.


" you always shine bright like a diamond. "
" 你的改变 not because of me. "

" I want you remember, you are the best and excellent person. 你的光芒来自于你自己。 "


16.

不太记得是谁先开始的,带着小心翼翼和珍视的吻落在了彼此唇瓣上,他们鼻尖抵着鼻尖厮磨,连呼吸都在颤抖。试探的舌尖抵着一方齿贝,挑开紧紧闭合的门闸闯入,然后不知所措地羞红了脸分开,牵出一线暧昧不清的银丝。

握住的双手改为了十指交扣,但这次庆怜的吻比起刚才更多了确信,他明白能触动他冰封已久的情感从不会是表面上那些肤浅的东西,若说曾涵江富足美好的内在是诱他坠入情网的因,那对方不卑不亢和永远坚守热爱的痴大概便是破开他心锁的钥匙。


曾涵江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是如何在压抑无趣的权贵生活里用热爱的音乐渡过痛苦与失落,那时分明就算挨父亲责骂或遭其他权势子弟鄙视也未曾想过放弃,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早已忘了那股追逐梦想的热忱与憧憬?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选择低下了头颅向生活妥协?

感知到眼前人的不安与低落,曾涵江环抱住对方轻轻抚摸背脊,像安慰孩子般揉了揉庆怜柔顺的发,凑上前舔了舔对方粉润的唇瓣露出隐隐羞涩却憨厚真诚的微笑。


" I... I don't know how to comfort you, but maybe do this could calm you down. You said you didn't、didn't try to be a child ── "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但也许这么做能使你冷静一些,你说你几乎没怎么渡过能肆意妄为的童年 ── )

" But now, you can act like a child to me whatever you want. "
(但现在,你可以尽情对我撒娇任性。)


被人压在床铺上拥吻是曾涵江没能预料到的,庆怜毫无章法但绵延不断的吮吻酥麻得令他软了腰肢,啧啧水声和粗重喘息不禁让两名青涩少年面红耳赤,却像偷尝禁果般上了瘾,想要更多的碰触。

" 涵江... "

庆怜红了眼眶撑在对方脸侧两旁低头看他,那双初见便令曾涵江为之失神的浅褐色眼眸深处闪着期盼和满溢的珍惜,少年轻轻在他鼻尖、下颚和颈间落下几个不带情色且虔诚的吻,他说:" Thanks. "


" I'll show you my determination and perseverance. "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和毅力。)


17.


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整天腻腻歪歪像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眼神无时不刻都得沾着对方,带着灼热与克制的情感和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小动作。

比如庆怜总喜欢偷偷摸摸用指尖挠过迟钝小羊的掌心,望向全身僵硬而慌张耳赤的恋人满脸笑意;或是狼崽老是在把人盯得受不住准备低下头抱怨时,装作不经意般偏头吻上对方发烫的耳畔;又或是曾涵江总趁刘彰不注意偷走酒吧冰柜里的可乐,拿滴着冰凉水珠的饮料贴上趴在吧台生闷气的小男友,等人一哆嗦被吓得直起身时赶紧勾住他凑向前给予早晨遗忘的吻,哄得对方整天都笑得像是傻子。

在姜云升捏断了不知道几根烟头,两人才终于大发慈悲地不再做些欺人太甚的举动,本以为能清静几天的他却发现随之而来的竟是宝贝徒儿在台上唱起了小情歌。


好家伙、我他妈直呼好家伙。


姜老板撑着额没眼再看,刘彰边感叹说没想到啊没想到边转头回去望他,得到了老板冷冷一句你懂个屁便乖乖闭上嘴继续调他的酒,然后福灵心至地想起当初师傅曾告诉自己身为rapper的几条准则:


rapper不说对不起、
rapper要唱真实的自己、
还有,就怕rapper唱情歌....


!?


刘彰眼神闪烁,偷偷用余光瞄向自家师傅,又去看台上台下甜甜蜜蜜的小情侣,最终选择低下头眼不见为净。


18.


自此之后,江湖人称『黑怕甜心』的曾涵江也算是闯出了名号,虽然本人在得知此事后不满地表示这称号一点也不黑怕,但庆怜似乎非常中意他这个头衔。


" 甜心?it sounds like Honey. "


庆怜压在曾涵江身上吻他,被折腾了一夜的人趴在床上懒洋洋地边滑着手机边推开对方的脸漫不经心的回道:" 什么Honey,你得叫我Daddy。"

过了良久,没听到预期中小男友的反驳和不满倒让他有些意外,结果回过头便见庆怜笑得一脸玩味,叼着廉价保险套用嘴缓慢优雅地撕开了包装后伏下身去,凑到曾涵江耳边压着嗓子轻笑。


" Oh?So ── "
" You'll allow me to do 'that' again right, my Dad?"


贪一时嘴快的曾涵江此时欲哭无泪,毕竟庆怜精力旺盛到令他有些受不住,若不是他俩成了恋人,大概自己也不会知晓对方其实都在扮猪吃老虎。

什么青涩害羞、什么初试浅尝,要知道两人开荤的那夜庆怜表现得要腼腆就有多腼腆,一等自己心软答应后便撕去伪装压着人把他肏得神志不清,爽得只会蜷曲起脚趾呜咽不止求饶,在男友高超的性爱技巧下磨得他只能淫荡地迎合,声音都像沾了蜜。这让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年、没谈过几次恋爱、连交往对象都成了同性的青涩男孩慌张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想起两人初夜而恍神的曾涵江,被庆怜不满地顶弄到直喊他好爸爸、好哥哥才堪堪消停下来。


" We're prefect metch. " 庆怜扣着曾涵江的手低下头亲吻他,滚烫的汗水顺着下颚滑落,最后坠在对方麦色肌肤身上," You see?Anywhere. "

说完还往前挺了挺身子用另只手抚摸那处被自己撑起弧度而紧绷的腹部,舔了舔嘴唇笑得邪魅,但曾涵江知道庆怜指得并不全是性方面意味,而是他们心灵和性格上的契合,大概也是如此他们才会第一眼便互相吸引。


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19.


几个月过去。

庆怜那两位哥哥在见识过曾涵江的说唱舞台后也不知不觉沉迷其中,甚至还会挤开自己凑上前嗨得活像个打着Call的御宅族,完全失去了身为上流人士原有的矜持与傲慢。

他一边震惊自家恋人什么人格魅力连那俩老古板都能纳入囊中,一边恼怒这两人明明默许了自己和对方的交往关系,却又时常不动声色地隔开他和涵江的肢体接触,到最后庆怜终于忍不住冲他们咬牙切齿地质问两人到底想做什么。


" ...你是认真的?" 米卡看着眼前他那稚气未脱的弟弟,表情严肃," 涵江是个好孩子,如果你只是、"

" 我爱涵江!" 庆怜收起了笑容,深邃的眸子里闪着光,他郑重又坚定地回答," 虽然我无法保证永远,但现在我只想与他一人共度余生,朝朝暮暮。"

在旁边沉默已久的和马突然笑了出来,走向前示意庆怜伸出手,虽然疑惑却仍不疑有他地朝自家大哥摊开手,手心倏地落下一物。


是对耳坠。


" 这是...?"
" 给你们的礼物,算是父亲和我们的一点心意。"
" !?"

和马的话令庆怜为之动容,他那从不给予自己肯定和亲情的父亲,竟然选择用如此方式送给了他祝福与成全。


" 父亲不懂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于是让我和米卡出些主意,察觉到你们左耳都有不明显的耳洞后,我便擅作主张地决定下来,你喜欢它吗?"

" ...我很喜欢。" 他看着手中银制耳坠愣神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请... 帮我向父亲说声谢谢,还有,抱歉。"


和马和米卡相视一眼大笑起来并给了庆怜大大的拥抱,他们轻声对他说:


" 该说抱歉的是我们,是我们从来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 父亲其实一直对你寄予厚望,只是知道你一心向往自由外还有着与生俱来的叛逆,所以才矫枉过正地给你带来了不可抹灭的伤疤。"


" 他一直很爱你,也很对不起你。"
" 我们也是。"


曾涵江来找庆怜时一打开门便见三人抱在一起掉眼泪,那画面过于悚然以至于吓得他飞快扑向那群人并大力搂紧他们又是安慰又是鼓励,和马一时没忍住笑出声,其他人随之也跟着笑了起来,徒留一头雾水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曾涵江疑惑地望着三人。


" I think I'm a little envious of you. " 和马压着声音对庆怜说道," You found your Soulmate. The one who really cares about you. "


" Yes, I'm so lucky to meet him. "


庆怜望着与米卡交谈起来的恋人眼里满是缱绻柔情,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原先的他就像颗卫星,漂浮在广阔无际的宇宙中太久早已忘了什么是踏实感和安全感,然而此时却有星球将他牢牢牵引,使彼此之间成了无法分离的共同体。



" He makes me complete. "



20.


" 臭小子,你敢踏进我酒吧一步信不信老子把你给丢出门!小涵江你赶紧离那狼崽远点!"


被姜云升的一声怒吼给拉回现实的刘彰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胸脯,想着还好自家老板心情不好没能发现自己上班神游不然下场可惨,望向咆哮源头果不其然又是庆怜搂着曾涵江趾高气昂地朝姜大老板得瑟。

这可都大半夜场了两人才双双出现,刘彰不禁摸摸下巴皱着眉思考他这师弟会不会哪天折在了床上,到时师傅肯定唯他是问。


" 对了姜哥!" 曾涵江突然喊道," 我想请一礼拜的假。"

还没等对方答应下来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笑着说:" 我... 我准备带庆怜回老家见见我老爸老妈。"

刘彰手滑给摔破了个杯子、姜云升被高脚椅绊得踉跄,当事者一开始没反应,随后原先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了层薄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只熟透的虾子。


" 你、你没 tell me... I don't know how to、"
" Don't be nervous. " 曾涵江偏过头朝已紧张到语无伦次的小男友微笑,亮晶晶的眸子很有效地安抚了庆怜," 他们会像我一样like you的!"

" ....Really?"

不安和自我否定是他多年下来的本能反应,所以曾涵江只是握紧了对方的手,给予庆怜踏实和肯定。


" You are my boyfriend, Caelan. How could they not like you?"


原先还想劝阻徒儿三思后行的姜老板虽然别过了脸发出哼哼嗤嗤的不满声响,但倒也没再说话打击臭屁小孩的心情;刘彰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师傅珍藏多年的酒,并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下将之递给了庆怜说是他和师傅俩的一点祝福,而之后被姜云升公开处刑他当时初入说唱圈写得青涩稚嫩的歌来互相伤害,这又是后话了。

同意了假条后没多久两人便出发前往曾涵江的家乡了,某天闲来无事的刘彰刷着朋友圈却看见两人一前一后发的微博照片上多出了一位不怒自威又面生的中年男子,那人虽然板着脸,嘴角却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刘彰想自己曾在视讯上和曾涵江的父母打过招呼不至于连人都分不出来,结果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男人的眼睛竟与庆怜同样都是漂亮的浅棕色 ──


他倒吸了一口气。


最新讯息突然弹出了红点,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进去,两人又更新了几张照片:


一桌丰盛的佳肴、
长辈们的麻将盛局、
热闹又富有人情味的小吃街、
还有抱着花猫灰头土脸的两人,
颈上挂着是特别订制的戒环项链,



他们相视的眼里闪过漫天星辰,微笑如同六月怒放的花儿般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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