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西洋海岛上爆发乱战的三天前。

　　这些天莉莉也同样感到低落和迷茫，她只知道集权派已经失败了，完全无法预测自己的命运、夜莺小队的命运该何去何方。她鬼使神差的推开露西新的博物馆的大门。露西刚好完成所有尸体的处理，正和助手调整各个标本摆放的位置和灯光。
　　
　　莉莉徜徉在灯火通明、琳琅满目、由女阴藏品组成的海洋里，慢慢的竟然也开始对露西的收藏行为有了理解。

　　确实有些女孩子的外阴如同艺术品一样，简直是人类基因鬼斧神工般的造物。

　　就像是眼前的这个女佣兵的外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细腻地拼合在一起，把外阴口挤成一条“一线天”，完全看不到阴蒂或者小阴唇的存在。整体颜色粉白通透，那点粉色像是晕染上去一般，恐怕整个人类历史上最好的画家也调合不出来如此娇嫩的色泽。浑圆的形状看来起柔软异常，视觉上就能给人一种吃到蜜桃草莓大福般、软糯甜蜜的口感。

　　“如果在佣兵办混不下去了，咱俩就经营这个博物馆吧，我给你打下手。”

　　“欢迎欢迎，以后博物馆就起名叫《露西—莉莉的粉嫩奇幻妙妙大世界》，我的名字得在前面。”

　　“叫这个名字真的卖得出去门票吗？”

　　话音刚落，佣兵办就打来了电话。

　　“露西，有个新任务，我把通报发给你，马上就走。”

　　“就咱俩？这什么破任务？这是故意挤兑咱们走呢吧？任务地点好像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啊”

　　……………………

　　太平洋海岛乱战结束5分钟后。

　　黛西和吉娜正通过远程视频会议向克莱尔以及佣兵办新任主任汇报岛上击毙回吻鸟高层、清理叛国特工萨拉和艾米的战果。

　　克莱尔满意的点着头：“干得漂亮，我会申请嘉奖，后续要做好现场清理。还有什么要说明的吗，没有我就要回去开会了。”

　　主任眉头微皱，向克莱尔补充说到，“还真有两件事需要汇报。一个是本次行动的执行单位是卡珊德拉，我们本来无权参与，手续上得给补个文件。第二件事，FBI的伊娃，之前也是在夜莺小队，前不久刚调去FBI，也在此次行动中意外身亡，她隶属于其他部门，恐怕有些麻烦。”

　　克莱尔眼神一转就猜到了真实情况，目光随即就盯上了屏幕里的黛西与吉娜，两人尴尬地低下头。克莱尔没有点破，慢悠悠地开口：“问题都不大，把这个伊娃也加到叛国罪名单里，我来解决。”

　　主任闻言松了口气，终止了远程会议。很快她就又迟疑着问道：“原本我们预想的是把佣兵办的前3批女特工们都辞退，但是现在出了这个事，夜莺小队剩下的代理队长莉莉，还有个队员露西都是前3批，也是辞退吗？这有风险吧？”

　　克莱尔沉默了几秒，“这两个人我知道，单纯只是辞退肯定不行了。上个总统把经济搞得有了起色，农业和生物制药这两个产业联盟如今手里有很多选票，现在盯着我呢。那个伊娃我能把她也加到叛国罪名单里，但是这两个不在现场。不能再搞出人命了，挖个罪名想办法关进去就行，具体你自己看着处理。”

　　说罢，她起身离去了。

　　仅仅只是轻飘飘几句话，夜莺小队的女英雄，就沦为背负污名的叛徒与共犯。

　　第二天一早，露西执行完任务刚刚返回博物馆，就看到佐伊等候在门口。

　　“又给你带好东西来了。”佐伊指着小货车里的六具尸体，“这具是前不久被绞死的林雅妮，剩下这些，是回吻鸟女佣兵去救她时，现场交火打死的人。这个BBQ就是大名鼎鼎的林慕容，另外4具应该是她的卫队。”

　　佐伊不是第一次给她送女尸标本，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露西立刻着手处理林雅妮的尸体，林雅妮本就身材高挑、容貌明艳，还是位高权重的顶级对手，自然要制成全身标本。露西的指尖抚过林雅妮的肌肤，发现依旧透着惊人的柔软，露西几乎是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尤其在大腿根内侧流连忘返——即便死亡多时，那里仍弹性十足，手指抓上去时，仿佛有种无形的吸力，勾着手指陷进皮肉里，让她忍不住越抓越紧，心底竟涌起一股近乎偏执的冲动，恨不得多使几分劲，将那片细腻的皮肉整个撕下来。

　　处理林慕容的尸体时，露西发现她上半身有很多的电流灼烧的痕迹，还夹杂着些许细碎刮痕。她耐心地做了修复处理，清理焦痕，填补伤口后，一具线条冷艳、气场凌厉的御姐躯体便展露出来。林慕容的双乳上有八个狰狞的弹孔，透过破损处能窥见内里的脂肪乳腺组织。

　　“真大呀！”，露西一边感叹用指尖轻轻按压时，竟有极少量乳白色的液体从伤口渗出。结合对下体的检查，她很快断定，林慕容本就有生育史，是电流的刺激，让她死后出现了泌乳现象。

　　所有工序完成后，露西将林慕容与林雅妮的全身标本都调成站立姿态，并排摆放在博物馆的展柜里。玻璃罩隔绝了外界的尘埃，也将这对姐妹永远定格在一起。

　　张露璃的尸体被推上解剖台，她的脖颈被暴力扭断，五官因剧痛扭曲变形，甚至有些吓人，感觉没什么价值，不过这对肥厚外阴着实不错。露西利落地开膛破肚，割下双乳和生殖器官，其余部分则直接扔到一旁。

　　当王乙绵的尸体被抬上解剖台时，露西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她注意到那几乎遍布全身的黄色痕迹，闻到一股淡淡的乳腥气——这是死后大量泌乳的迹象。更令人诧异的是，王乙绵的乳房依旧饱满充盈胀挺，完全不像一具冰冷尸体该有的样子。

　　露西迫不及待的低下头，含住王乙绵的乳头轻轻吸吮。带着淡淡腥甜的初乳瞬间涌入口中，初乳远比普通乳汁浓稠醇厚，一般只有产后最初几天方能分泌，极其富含蛋白质和抗体等各种营养物质。露西连忙拿来量杯，抓住两个乳房连揉带压，竟足足接了一升多。

　　这反常的现象勾起了露西强烈的好奇心。她立刻取来内窥镜，深入王乙绵的阴道检查，这个年轻姑娘根本没有生育过，死因也只是子弹贯耳爆头。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具尸体，竟出现了死后疯狂泌乳的奇观。即便大脑坏掉了，产出了奇奇怪怪的激素，也不应该短时间内让一个没生过孩子的少女分泌如此大量的初乳，这简直是违背生物学的奇迹。

　　她当即决定，不将这具尸体制成常规标本，而是将其单独安置在特制保鲜器中，暂且留作研究的对象，势必要解开这具肉体深处的秘密。

　　最后两具女尸标本——确切来说，它们都不是完整的躯体，只剩从腰部到大腿的半截尸块，耻骨处的阴毛也被刮得干干净净。

　　露西轻轻抚摸着尸身的肌肤，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异样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腰线、这样的腿型，可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想了一会又没什么头绪。她皱了皱眉，随口嘀咕了一句：“回吻鸟的成员不都是亚洲女性吗？这两具明显是欧美人啊。”

　　奇怪归奇怪，露西还是决定继续制作标本。在经过前面林雅妮和王乙绵的感官冲击后，这两个尸块普普通通得让露西有些提不起兴趣。她干脆利落地操起解剖刀，沿着耻骨联合处划开一道整齐的切口，将卵巢、子宫、阴道与外阴完整地剥离出来，刷上药剂。

　　她拎起其中一个，凑到灯下仔细端详，能清晰看见那套生殖器官的细节。子宫壁与阴道褶皱，都在无声诉说着死者的过往。

　　“至少两次生育，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岁以上，甚至可能快奔四十了。身体素质倒是不错。”

　　露西指尖从阴道口直接摸到子宫口，内膜由于生育和年龄确实已经缺失了紧致和细腻，在摸过前面五百多名青春年少的回吻鸟的女佣兵之后，这种落差感显得十分巨大。

　　“这子宫腔的形状都有点变形了，一般都是受过内伤才这样。卵巢明显也不鲜活，阴道这是受过弹片伤吗？怕是这辈子没少折腾啊，这么大岁数还当女佣兵图个啥啊，回吻鸟怎么混进来这么个老掉牙的货色，对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女尸标本，这具简直就是糟粕，一点观赏性都没有。”

　　露西攥着阴道，甩着玩了起来，感觉扔了也怪可惜的，于是给同城的医学院打了电话，正好有学生路过，就让她们取走当个最基础的解剖耗材。

　　剩下的尸体和尸块没什么利用价值，也被露西用焚烧炉彻底销毁。

　　做完这些露西也感觉有些疲惫，回到休息室去睡了一会。等她下午打开工作电脑，发现一封来自萨拉的定时发送的邮件，里面的内容震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露西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标本，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她慌忙拨打莉莉的电话，却根本无法接通。

　　办公室的门也在这时被敲响，门口站着的是佣兵办内部纪律调查小组的人。

　　露西尚且不知道的是，莉莉没有接她的电话，是因为此刻的莉莉同样身陷囹圄。这个向来不善言辞的年轻特工，正在审讯室里被一群经验老道的调查人员团团围住，面对着一堆真实而又虚假的指控，百口莫辩。

　　露西也很快在审讯室里印证了那个可怕的猜想——她上午最后解剖处理的那两具半截女尸，正是她日思夜想、曾经并肩浴血的老队长萨拉和老战友伊娃。

　　她把她最尊敬的队长、最崇拜的前辈残忍解剖做成了标本，她把萨拉的子宫性器便宜送人当成耗材，她把战友的尸块送去焚烧炉变成灰烬，她对萨拉的残尸羞辱玩弄……

　　露西根本无暇对那些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罪名做任何解释和反抗。她本就有着精神问题，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雪上加霜般让她彻底疯掉了。

　　她一边瞪着眼睛哭喊，一边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随后发了疯似的用手抓扯自己的头发，狠狠将头撞向桌子和墙壁。在被审讯人员控制后，浑身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晕了过去。

　　…………
　　
　　一年后。监狱。

　　莉莉难得获得一次亲友探监。玻璃另一侧坐着的人是露西。她的精神状态看着好了不少。曾经的绝世美人，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形容枯槁，衣服宽大破旧，整个人黯然无光。她缩成一团陷在椅子里，头深深扎进怀里，只敢抬着眼珠子左瞄右看，始终不肯正眼瞧人，双手死死抱在胸前，仿佛怀里揣着什么珍宝，生怕被人抢走。

　　莉莉的神情同样憔悴，右脸有一片新鲜的淤青，一看就是刚在监狱里打过架，她这一年同样艰难。

　　两人早在一年前入狱前，就已经知晓了萨拉、艾米与伊娃的全部遭遇，也清楚彼此身上发生的一切。可时隔一年还能相见，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莉莉甚至还没拎起对讲电话，眼泪就先汹涌而出。

　　露西感受到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慌忙摸出几粒药，塞进嘴里干咽下去。很快波动的情绪像是被强行压制，她整个人变得像一具尸体般平静。

　　她隔着玻璃，用毫无起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自己的悔恨和歉意。末了，她又木然地补充，说自己因为精神失常，没人再认为她是个威胁，反倒因祸得福，躲开了牢狱之灾。

　　莉莉攥紧听筒，声音哑着问露西现在过得怎么样。露西垂着眼，讲述过去这一年，她远房亲戚帮她变卖了不少标本，赚来钱，勉强治疗和生活，前几个月总算恢复正常。

　　莉莉鼻尖一酸，又追问她往后怎么办、靠什么生存。露西则和她提起，有家叫做“第三功能”的医药公司，专门研究生殖器官除了生殖和性爱外的第三种用途，比如用来提升战斗力……在得知露西的经验和她的博物馆之后，给了露西数据师的工作。

　　莉莉闻言满脸欣慰，开心的点头，“能活下去就好”

　　露西声音软了点，“我之后会常来看你的，看着你，我心里能安稳些”。

　　露西又提“第三功能”正在招试药志愿者，要是莉莉愿意，她可以帮忙搭线，说不定能借此争取减刑。

　　莉莉暂且没有这个想法，又问起她的博物馆。露西平静的说：“我疯了半年，那阵子亲戚替我卖了不少藏品，丢失了一些，还被第三功能收走一批，只剩三四成被助手保存下来，幸好伊娃的那部分没丢，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已经把她埋在阿肯色河边一个墓地了”

　　很快探监时间到了。活着就是希望，对于两人而言，现在的状态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或许几年后再有更好的变化也说不定呢。

　　…………

　　夕阳浸红渤海湾，大连金石滩海岸正逢退潮。金辉铺满天际与海面，浪涛退去后露出大片滩涂，连沙粒都泛着暖光，空旷海滩上只剩潮声漫卷。

　　这里是林慕容与林雅妮的故土，也是林露儿的出生地，她三岁离乡，一年多前才回归这里。

　　林露儿扎着简单的马尾，光着脚踩在湿润沙地上，正蹲身捉沙缝里的小螃蟹，手边小桶里还浮着半透明的海蜇。可不知怎的，她忽然停了动作，猛地站起身定在原地，就那么望着无垠大海怔怔出神，冰凉的海水一遍遍漫过脚踝、冲刷着小腿，她也浑然不觉。

　　这12岁的孩子去年失去了母亲与小姨，自那以后，她就经常驻足海边，一发呆就是许久。

　　不远处的沙滩奶茶店，刘绫稚和邬瓶雪静静坐着，目光始终落在林露儿身上，悄悄跟随与保护。对于林露儿这种站着发呆的状态，两人早已习以为常，这时候要是敢上去打扰，一般都会哇哇哭起来。

　　刘绫稚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奶茶，侧头问邬瓶雪：“要不要也来一杯？芋泥啵啵，第二杯半价，可以开发票。”

　　邬瓶雪没好气的瞥了眼，“喝什么喝，账上还剩几个钱够你天天报销奶茶？”

　　刘绫稚闻言轻叹一声，“可不是嘛，回吻鸟覆灭了，林家如今就剩个停摆的生物实验室，光是搬回国内就耗费了巨资，现在纯属光出不进……再说现在哪还有那么多佣兵委托啊，佣兵的时代落幕了，就跟眼前这退潮的海水似的，说退就退得干干净净。”

　　邬瓶雪望着落日与滩涂上的小小身影，语气倒淡了些，“这未必不是好事。你不看新闻吗？佣兵消亡，是因为全球经济整体回暖了，经济的发展自然会避免很多血腥与厮杀。”

　　两人沉默了一会，邬瓶雪又挑眉笑了，"你别愁钱的事，我和你打赌，那生物实验室之后绝对能赚钱！没听过传言吗？全球精子库撑死再挺5年，以后人类要延续，不靠生物科技靠啥？把这技术啃下来，还愁没钱赚？"

　　刘绫稚撇嘴摇头："哪等得到5年！不是说南极那边曝出神秘射线了，几米厚的钢门都拦不住，直接把南半球精子库里的精子全分解了。再说，要生你自己生，我可不受那罪。"

　　邬瓶雪嗤笑一声，"嘿嘿，你别不信，露儿长大肯定会研究这些！她小姨就是医药学博士，露儿也是从小就聪明，现在都跳级上高中了，15岁进北方生命生物大学稳得很，而且还有现成的实验室，以后必能干出大事业。等她研究人造繁育缺志愿者，我直接把你推上去！"

　　刘绫稚脸一垮，狠狠瞪她："滚蛋，要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老板，第二杯真半价啊？”，邬瓶雪莫名开心起来，也点了一杯，“天也快黑了，喝完就带露儿回家吧”。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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