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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灰爱】十年后的陌生人 #8,【祥灰爱】十年后的陌生人(八)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1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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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警告

角色套皮警告

本篇背景是一个与《少女们的逆行》本篇发生了些许偏差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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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早爱音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房间昏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线闪烁,播放着某个乐队Live的视频。耳机里传出吉他咆哮般的轰鸣,鼓点像重锤砸在她的耳膜上,但她仿佛听不见,只是蜷缩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探进睡裙底下。

  她的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让她轻微颤抖。爱音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视频里,灰发主唱的嗓音沙哑而高亢,但爱音的心思不在音乐上。

  手指慢慢滑向更深处,触到花瓣的柔软边缘。那里已经湿润,分泌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爱音呻吟起来,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啊……哈……”另一只手抓紧床单。手机屏幕上的影像晃动,但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像一团火从腹部烧起来。

  她开始用力摩擦阴蒂,那块小小的肉粒肿胀发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快感。爱音咬住下唇,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嗯……好舒服……”她低声说着,像在安慰自己,又像在嘲笑自己。视频里的鼓声越来越密集,像她的心跳一样狂乱。视频里吉他手的手指在吉他上飞舞,而她的手指只是在蜜裂处来回滑动,黏滑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床单。

  高潮来得突然,像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爱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抽搐着,花茎内部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她尖叫起来。“啊啊啊……要去了……”那一刻,世界仿佛崩塌,所有思绪都融化在肉体的愉悦中。但快感褪去得也快,几秒钟后,她瘫软下来,呼吸沉重,浑身是汗。

  房间里只剩下耳机里的余音和她的喘息,粉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的思绪却飘忽不定,无法聚焦于任何严肃的思考,粉色的发丝散落在枕边。

  她想起自己近来总是如此,依赖这些短暂的感官刺激来填补内心的空洞,而高潮后的虚无却比孤独更刺骨。她没有朋友,每天只能蜷缩在房间里重复着自娱自乐的仪式。手机里的乐队Live视频循环播放,主唱那略带哭腔的嗓音现在却在她耳中扭曲成像在嘲笑她的逃避。

  她拾起手机,将杂乱吵闹的视频关掉,房间陷入沉寂,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灰瞳中映出屏幕的微光,身边仿佛有一层薄雾般的暮气笼罩着她的周身。

  这时Line来了新的消息,她点开一看,是那个置顶的对象。

  【Dominion:有学会视频里绳子的绑法吗?】

  【Dominion:那有学会视频里绳子的绑法吗?】

  怎么可能啊!先不说她只是拉着进度条扫了几眼,再说了这可是人家的专业技能,她一个观众怎么可能光看就看明白?不过爱音也没急着反驳,而是伸手从床头柜里扯出一条之前抽奖送的绿色丝带,随手往脖子上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比起蝴蝶结看上去更像是领带。她端着手机,努力挤出一点乳沟,挑了个板正的角度给金主大人发了过去。

  对面回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随后是一如既往的打赏。

  ——啊,真是好应付的家伙,要是自己的上司和客户有这样好糊弄就好了。

  爱音漫不经心的想着。

  反正这种富人的钱来得多半不干净,她拿着可毫无心理压力。托金主大人的福,她最近Ins上的内容都越来越精致了。

  【Dominion: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教你。】

  啊……啊?

  这句见面着实把爱音吓了一跳,说实话,虽然喜欢金主大人的钱,但是和网友线下见面这种事她还从来没有想过。

  正反复思索如何回复对方的时候,对面正好发了一段视频过来,是一段钢琴演奏的视频。

  她点开视频,闭上了眼睛静静欣赏。流泻的琴声漫进脑子,勾起了一些梦似的碎片。

  午后和煦的阳光流淌在钢琴上,悠扬柔婉的乐音传来,轻快动听。爱音不知道曲名。记忆中视线从随着音乐轻微晃动的少女脸上下落,那双弹奏乐曲的手上纤细修长。灵巧地飞舞在黑白的琴黑间。尽管看上去柔美,但按下琴键的动作却灵快有力。

  随着音乐的停止,她睁开了灰瞳,播放完毕的视频画面停留在了一双女人的手上。

  爱音想通了,反正这人身在国外,不知道狗年马月才能回来,怎么着也见不了她。在此之前先哄好金主才是最重要的。这种算计让她内心泛起一丝羞耻,毕竟对方那种关怀和金钱的馈赠是不做假的。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触,敲出回复:【好啊,等你。】  

  发送后,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灰瞳中闪过一丝自嘲的光芒。

  【Dominion:那快休息吧,你那边应该也不早了。】

  爱音松了口气,匆匆回了个【晚安】就关闭了手机屏幕。

  然而等她收拾好自己,洗漱完躺床上准备睡觉之前,又习惯性地拿起了手机。毕竟不熬夜,总感觉一天都亏了似的。

  犹豫了好一阵后,最终爱音还是点开了Line好友列表里一个熟悉的头像。

  她的手指随意滑动,图片和文字流水般划过视网膜。她看着,却并不真的“看”进去。那些信息像穿过筛子的沙子,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最后在一张简单的照片停下。

  碧绿连天的草原,迎光昂立的骏马,和骑在马背上的女人。好似有风吹过,她耳边的蓝色碎发微微散开,凌乱中透着一股不羁,就这样向镜头望过来。

  也就只有她了,明明是独自骑马,却能有一股身后仿佛有着十万大军跟着她翻阅阿尔卑斯山的气势。

  爱音盯这双仿佛望穿镜头之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这人还是这么讨厌。

  千早爱音还是没能忘记那天丰川祥子所做的事情。

  转学离开东京以后,爱音就拉黑了所有人,那段灰暗的日子她不愿再回想。除了这个女人。她当然也不喜欢她,但……这人的一切都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冲浪、潜水、滑雪、骑马,从海岸到雪山,再从沙漠到草原,澳大利亚怎么有那么多地方让她玩的?爱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活得如此潇洒自在。当她的成绩不断下滑的时候,这个人奖学金荣誉证书拿到手软;当她在学校努力消除自己存在感的时候,这人走遍了澳洲各地;当她毕业后为工作生活发愁的时候,这个人接手了自家的企业。

  校园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把本来天壤之别的人套上同样的制服关在一起,再告诉她们说大家都拥有同样光明的未来。事实上这些人本该一辈子都不会碰面。

  爱音也试图挣扎过,比如上大学后她跟着这个家伙晒出来的照片学着服饰穿搭,她们的衣品本来就相近,这点倒是不难;她还创了一个账号努力伪造那种风轻云淡的生活氛围。

  然而她还是身心俱疲地败了,败给落魄的现实。她忘了就算曾套上同一身衣服,她们也是名同实异,更何况现在早已离了学校,更是连同一身衣服都套不进了。

  那好吧,还是不穿衣服舒服点。

  爱音如此想着。这也是她创建黑X账号、拍擦边的缘故之一。她是个糟糕的人,白天给公司卖苦力,晚上玩擦边卖弄自己贫瘠的身体,仿佛她来到世上就只是为了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照片里的女人目光和千早爱音对视,那笑容神态仿佛在说:千早爱音,你怎么活成了这样子?

  爱音默默回她:丰川祥子,你讨厌死了。

  爱音关掉手机,房间陷入沉寂,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而那双手弹奏的琴声,仿佛又在远处响起。

  爱音将伸手探向下身,那里还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细微的刺痛。她轻轻分开花瓣,感受那里湿润的褶皱和微微肿起的肉瓣。刚才的高潮让入口还有些张开,她的手没有停,指尖探入阴道内部,那里温热而紧致,黏膜摩擦着她的手指,带来一阵阵快感。

  不知为何,她脑子里浮现出那弹奏着钢琴的手指的画面,这种想象让她身体一颤,一小股液体从花径里面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凉飕飕的。她呻吟了一声,声音低哑,“哈……真是……”

  她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容易触摸到阴蒂,那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她用两根手指夹住它,快速摩擦,呼吸变得粗重。

  “啊……嗯……再快点……”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乳房,用力揉捏,乳头硬挺起来。花径内部又开始发热,她加快手指的动作。

  “呜……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尖叫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身体剧烈抖动,下体喷出大量液体,溅湿了床单。她瘫软下去,分开双腿,让凉空气接触到敏感的私处,但这样反而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明显。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像在渴望着什么填充。

  她的手指用力按上阴蒂,那块小小的肉粒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倒吸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另一只手抓住自己左边的乳房,指甲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在乳晕周围留下红痕。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粉发女人的余光撇到了一旁的手机,让她又想起了照片里祥子的目光。爱音闭上眼,她加快手指的动作,在阴蒂上来回摩擦,黏滑的液体不断从花瓣口渗出,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嗯……”

  但这次自慰毫无快感可言,更像是一种自我惩罚。她想象着祥子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会露出怎样的表情——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大概会浮现出怜悯,或者更糟,轻蔑。这种想象让她的动作更加粗暴,手指几乎是在虐待自己敏感的阴部。

  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更深地感受到体内的空虚,花径一收缩一收缩地渴望着填充。她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花径,粗暴地抽插,黏膜被摩擦得发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与先前留下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污渍。

  “呜……混蛋……”她咒骂着,不知道是在骂祥子,还是在骂自己。手指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但那种令人绝望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唇肿胀发热,阴蒂像一颗过度刺激的小石子,轻轻一碰就传来尖锐的疼痛。

  她翻身平躺在床上,大腿内侧还湿漉漉的,蜜穴口微微张开,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空气中弥漫着她体液的味道,此刻闻起来格外刺鼻。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擦拭下体。纸巾摩擦过敏感的阴蒂,那块小小的肉粒依然硬挺,轻轻一碰就传来电流般的快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不自觉地停留在了那里。

  手指又在阴蒂上轻轻画圈,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她闭着眼睛,试图把脑海里祥子的影像赶走,但越是努力,那张脸就越是清晰。祥子骑马时微扬的下巴,弹钢琴时专注的侧脸,还有那次在音乐教室里,回头看她时微微发愣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记忆里。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的动作也加快了些。这一次,她不再抗拒身体的本能,而是任由快感积累。花径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沿着股沟流下。她分开双腿,让手指能更自由地动作。

  “嗯……哈啊……”她放任自己发出声音,反正这个破旧的公寓隔音很差,邻居早就习惯了她夜里的动静。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一挺,腹部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就在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她突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霉斑,用沙哑的声音低语:“祥子……”

  高潮猛地席卷了她,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内部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高潮过后,她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身传来阵阵余波般的快感。她伸手摸到手机,再次点亮屏幕,祥子的骑马照片依然在那里,笑容灿烂得刺眼。

  她轻轻触碰屏幕上祥子的脸,但指尖只能感受到玻璃的冰凉。然后她关掉手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充满自己气味的枕头里。远处似乎真的传来了钢琴声,也许是幻觉,也许只是隔壁在放音乐。

  算了,都无所谓了……

  ……

  夜晚的东京依旧喧嚣,各种各样的霓虹灯不时的闪烁变化着,整个港区依旧灯火通明。

  丰川本家大宅的书房中,被丢在桌上的是私家侦探的定期报告,上面详细记录了千早爱音近期的行踪。可坐在椅子里的人全神贯注地摆弄手机。

  “晚安,爱音。”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丰川祥子退出了聊天软件,打开相册,一张一张地翻着照片,那是她手机里唯一一个加密上锁的相册。

  只露出一只手的、露出脚的、大腿、腰腹、遮遮掩掩的胸前,空手的、背手的、拿着绳子或者湿润玩具的,穿常服的、穿着西装的穿裸体围裙的……没有一张有清晰完整的脸,但是没有关系。

  她早已经将这个人的样貌刻印在了脑海里,随着时间推移而历久弥新。

  也不是一眼夺目的那种长相。倒不如说明明喜欢吵吵嚷嚷的,却总是被当作空气;身材……不提也罢。但丰川祥子总能想起那双灰色的眼睛。

  不过现在的她大概已经和高中时期的大不一样了吧?

  她偶尔也会遗憾她们错过的时间太多,不过这也得怪她高中时被祖父强行送出国,之后又因为祖父过世和接手公司导致自己根本没有精力顾及到其他。

  祥子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被祖父强行送往国外的日子。那是一个阴沉的秋日,天空中低垂着一层厚厚的灰色。祥子感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寒意,即使穿着厚外套,也无法阻挡这份冷意。

  夜晚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眼皮沉重,可思想异常活跃。耳边回荡着陌生的语言,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疏远。

  一切都是因为这蚀骨的孤独。陌生的国度,难以交流的异人,风格迥异的习俗……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有着格格不入的孤独感觉,那种和整个时代、整个世界脱节得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落寞感。

  让她渴望用最原始的方式填补内心的空洞。除了直接抚摸所引发的、无可避免的快感浪潮之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呼应着这种寂寞。胸口沉重如压了一块巨石,让她大口喘息着,只感到一种窒息般的紧迫,眼睛微微发烫,泪水无声滑落,滴落棉枕套上留下淡淡的水痕。

  却祥子像被某种本能驱使一般,右手探入内裤。指尖触碰到自己已经湿润的花瓣。她轻轻分开两片柔软的肉瓣,手腕带着指尖不断律动,仿佛要通过这最原始的性快感来对抗无边的孤寂,用肉体的欢愉麻痹心灵的荒芜。

  “啊……爱音……”祥子仰起头,手指更深地探入自己的身体。花径肉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黏滑的液体不断分泌。她想象着那是爱音的手指,是爱音在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

  明明已经力竭,四肢软绵无力,但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她依然会本能地夹紧大腿,全身的肌肉都紧缩着用力,如同一张绷紧的弓,释放出积蓄已久的张力;她夹着腿心,试图延长那短暂而炽烈的快感,小腿却不自觉地踢蹬着。

  等这一阵的刺激过后,祥子像是猛地被抛落悬崖,除了心脏还在狂跳不止,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声响之外,她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一种被抽干所有的乏力感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孤寂的寒意从四肢百骸侵入,她蜷缩得更紧,她什么都做不到。能做到的事似乎只剩下无声地哭泣着、一遍遍叫着那个名字,仿佛在向虚空祈求着,想见到那个人。

  而后来,这样的事情竟渐渐成了习惯,如同每日必行的仪式,融入了异国生活的日常。每当夜幕降临,孤独再度袭来时,祥子便自然而然地重复这一切,仿佛这是唯一能短暂逃离虚无的方式,让身体支配心灵,在快感的浪潮中寻找片刻的慰藉。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念叨着那个名字。

  ——千早爱音

  她想起她们在天台上的日子,夕阳将一切染成橘红色,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微风的气息。她记得爱音的笑容,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保留的笑容,会让她感到胸口一阵温暖。

  那时的她,只是一个青涩的少女,被迫离开熟悉的土地,孤身一人踏入异国的繁华与冷漠中。七年的时光,在记忆中被拉长又压缩,像一场漫长而模糊的梦,从最初的语言障碍和文化冲击,到后来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一个人面对空荡的公寓。

  那公寓或许奢华,但这一切都无法驱散心头的寂寥。蓝发的少女常常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异国的街景,霓虹灯光斑斓如幻,却照不进内心的阴影。电话里祖父的声音总是严厉而简短,催促她专注学业,仿佛她的情感都是不必要的奢侈品。她学会了用沉默包裹自己,用学习和旅行的景色填充时间,但夜深人静时,那种被抛弃的感觉总会悄然袭来,让祥子蜷缩在床单上,无声地流泪,直到高潮后的疲惫带走她的意识。

  直到那一天,她收到了祖父病危的消息。

  踏上故土的那一刻,空气中有一种熟悉的湿度与味道,混合着成田机场内独有的喧嚣,让她恍惚间回到少年时代。

  可接下来来着祖父秘书那仓惶的声音,让她来不及有更多感觉。只得匆忙直接赶往医院。白色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祖父躺在病床上,瘦削而苍白,呼吸微弱如游丝。他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只是用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仿佛是想传递什么,然后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守灵、葬礼、火化、下葬。一套流程下来,需要的时间出乎意料地长,又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像一场被加速播放的电影,场景切换迅速。

  祥子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棺木旁。在她身后是一张张肃穆的面孔。不认识也不知道有什么亲缘关系的亲戚、商业伙伴、公司元老,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冷漠、好奇与算计。那些低声的交谈、偶尔故作的叹息,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祥子被迫担任主角。

  谁都知道祥子没跟在祖父身边学习过一天如何运营公司,她从没有参与过家族事业的相关事务,没有经验,没有人脉,也得不到那些混迹商场多年的老狐狸们的信任。葬礼后的董事会议上,祥子第一次坐在祖父的位置上,那张椅子宽大,却只能承托出她是多么的瘦小。房间里的空气凝重,董事们的目光扫过她,他们的笑容礼貌却疏远,言语中带着试探与轻蔑。有人劝她放弃管理权,仅作为最大的股东掌握所有权,话语委婉但意图明显。

  ——你太年轻,又缺乏经验,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傀儡。

  ——最好乖乖拿分红,别来搅局。

  但祥子拒绝了,她藏在桌下的手微微颤抖着。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异国的房间,孤独而脆弱,但这次,她决定用权力来武装自己,而不是逃避。

  祥子的办公室是祖父留下的,奢华却毫无生气,书架上摆满了不会被翻阅的精装书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每天,祥子埋首于成堆的文件中。起初,她的手腕很快就开始酸痛,一种迟钝的疼痛从指尖蔓延到小臂,让她不得不停下来,揉搓几下,再继续。眼睛更是受苦,长时间聚焦于密密麻麻的文字,视野渐渐模糊,眼前出现重影;必须用指尖按压眼睑,短暂地陷入黑暗,寻求片刻喘息。

  有时,她会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如蚁群般移动,不知思考什么。旋即即又强迫自己回到桌前,因为她知道,每一份文件都关乎着公司的未来,她的未来,还有……

  很辛苦,但是这种“握有权力的辛苦”,却是某些人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和动力。

  祥子就这样一份份的文件看过去,不知时间流逝,每天都能工作到深夜。窗外天色由亮转暗,星辰渐现,城市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她却浑然不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咖啡成了祥子的伴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她学会了高效阅读,目光快速扫描关键数据,大脑高速运转,分析、比较、决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或是在纸上疾书。深夜的办公室只有不时的键盘敲击或者书写时的沙沙声。

  除此之外,她还让人把旧年档案拿来。旧档在档案室的铁架子上多的有几十年,少的也有数载,积攒下来的灰尘虽然给清理过了,可翻开来的时候,还是尘埃飞散。

  封面泛黄,边缘磨损,记录着公司的历史。成功的项目、失败的投机、人事变动、财务波动。

  透过这些,她窥见祖父时代的辉煌与暗影。她看得聚精会神,挑选关键的部分翻阅,时不时地提起笔,在一个空白的小本子上记录下一两句话或是几个数字。

  丰川集团下属的社长中,就算听说过姓名,也不知道他们过去有何功劳和过失,更不清楚他们履历外的真实能力如何。而在他们之下,还有董事、专务、常务、CAO、CFO、CSO、CDO等大半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高层、数千中层干部、职员更是无数。她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人事档案,照片上的面孔陌生而多样,每一张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多年以来,这些人通过保荐、拔擢等提携手段以及血亲、姻亲、同僚、部属等多种关系编织了庞大而错综复杂的权势网络。每个人的人际网络依附于这张政治权势网络,与其他人有千丝万缕的通婚、交往关系,凝聚成了密切相关的利益共同体。

  祥子试图记住关键信息,但信息量巨大,她得靠笔记和记忆技巧,甚至偶尔在睡前默默复诵名字和头衔,就像以前背诵单词一样。

  ——好累。

  在学校的生活就相当简单,考试的内容都写在书上和笔记中,单纯的记忆是最不费心力的事。然而那些人却不这样,面上笑得再开心,回去一敲算盘觉得不合适立马会翻脸。

  可要想说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以为自己是专家,而要证明自己是专家,详细具体的数据是最管用的。祥子深谙此道,她从旧档中挖掘出珍宝:比如某个部门多年的绩效趋势、一次并购的隐藏成本、一位高管的疏漏。这些数据让她在会议上有了底气,当那些老狐狸们用傲慢的语气提问时,她能冷静地引用数字,目光直视对方。祥子记得第一次这样做时,对方眼中闪过的惊讶时,一种微妙的胜利感油然而生。

  祥子必须付出了很多苦劳,才能稳稳的将这艘大船的方向舵稳稳的抓住手中。她会偶尔停下笔,凝视自己的手。这双只是用来弹奏钢琴,曾经在孤独中抚摸自己的身体、寻求慰藉的手,现在正握着笔,书写着公司的命运?

  这种反差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祥子也会走到窗前,灯火通明,仿佛东京的人都不知道休息为何物。她想起异国时的孤独,那个时候她距离那个人的距离是物理距离,可现在,距离虽然拉得很近,可她却没有时间去关注她了。

  也亏得是她是年轻人有精力支撑得住这样的工作强度。直到她后来组建起自己亲信组成的助理和秘书,才将权力放了出去,自己只抓着人事和财务权也才是清闲下来。

  那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她从面试中挑选忠诚而能干的人,注重细节如他们的眼神、语气、 纸面上的经历。当团队逐渐成型,她学会了放权。虽然最初不舍,毕竟控制欲像根深蒂固的习惯,难舍难分。

  但清闲下来的日子,她发现自己在缺少了工作的忙碌后,只有的还是空虚。

  而早已褪色的那些深夜里自慰的记忆,此刻仿佛又被涂抹上了新的色彩。

  蓝发的女人凝视着屏幕,看着那个熟悉的陌生人。

  在巧合下被推送到Ins,之后在私家侦探的调查下顺藤摸瓜扒到黑X账号也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她用一个伪装过的账号来进行窥视。有趣的反差倒是其次,更让祥子为之一振的还是第二个账号的内容。

  颓废的文字,迷惘的自拍,还有大量露骨的身体展示。一个只想麻痹在肉体快乐中的女人。

  她需要我——这是祥子的第一念头。

  正如我需要她一样。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下身,浴袍下双腿之间已经湿润。她拇指和食指捏住早已硬挺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屏幕上那张脸。

  “再等等,”她对着照片中的粉发女人低声自语,“很快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当年触动心扉的涟漪再也未能止歇,到如今已然汹涌如潮。

  ——想让她跪在脚边……

  ——想掌控她的一切……

  这样的念头一日比一日清晰。

  “很快……很快你就会完全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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