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教堂的月光

秋天来得悄无声息，树叶从绿转黄，像动漫里那些温柔却带着忧伤的季节变换。宁宁抱着菲露可，又一次推开教堂的木门。这次不是因为孩子生病，而是因为外面下起了雨，杂货铺早早关门，她不想在泥泞的路上淋湿女儿。

瑟莉娜修女像往常一样，迎上来，浅蓝眼睛里满是柔光。

“外面雨大，来，先进来擦擦。”
她递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声音轻柔得像秋风拂过落叶。宁宁接过来，擦着黑发上的水珠，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

“谢谢你，修女……每次都麻烦你。”

瑟莉娜摇摇头，梨涡浅浅，“不麻烦。这里是神的家，对所有人敞开。尤其是你和小菲露可。”

宁宁低头看着女儿，菲露可已经在修女的怀里玩着她的辫子末端，小手抓抓挠挠的。这样的场景，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好像还有一点点光亮。

内心独白软软地响起，像在心底开出一朵小花：

“瑟莉娜修女……真的好温柔啊。
不像那些扶她，总带着欲望的目光。
她是纯女性吧？没有那种东西，只有平静和慈悲。
在这里，我可以稍微放松神经。
小菲露可也喜欢她呢……如果能多来几次，该多好。
这份温暖，让我觉得……自己还值得被爱。
至少，这里没有痛。”

瑟莉娜领她们去小休息室，那里有一张干净的床铺和一个小摇篮。她帮宁宁沏了杯热茶，里面加了点蜂蜜和草药，“喝吧，暖暖身子。雨估计要下到半夜，今晚就住这里吧。”

宁宁点点头，没有拒绝。她太累了，一天的缝纫和路人的骚扰，让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菲露可很快就睡着了，小小的呼吸均匀而安静。宁宁也躺在床上，盖上薄被，眼睛慢慢闭上。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教堂里安静得只剩钟摆的滴答声。

瑟莉娜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熟睡的母女俩。她的表面依旧波澜不惊，浅蓝眼睛如湖水般平静，手指轻轻摩挲着修女服的袖口。

但内心，却像风暴在酝酿。

“宁宁……我的宁宁……
你终于留下来了呢。
好可爱，好脆弱，那双绿眼睛，像宝石一样闪着光。
我好爱你啊……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了。
想拥有你，想占有你全部。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女儿……都应该是我的。
那些肮脏的扶她碰过你？没关系，我会洗干净。
我会温柔地……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呵呵……谁说修女就不能有欲望？
表面上，我是神的仆人。
但心里，你就是我的神明，我的玩具。
今晚……就从这里开始吧。”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里面是她自己调的草药——表面是安眠的，实际上加了点让身体更敏感的成分。刚才的茶里已经放了足够的量，宁宁喝下后，会睡得死死的，却在潜意识里感受到一切。

瑟莉娜关上门，烛火灭了，只剩月光照亮房间。她跪在床边，轻轻拉开宁宁的衣襟。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像牛奶一样柔滑，胸口微微起伏，还带着哺乳期的丰盈。

“先……从这里开始。”
瑟莉娜低喃，内心狂喜却表面克制。

她解开自己的修女服下摆，露出隐藏的秘密——她其实是扶她，但鸡鸡小巧包茎，是那种隐藏的娇小类型，平时藏得严严实实，从不示人。现在，它微微硬起，包皮包裹着粉嫩的顶端。

她轻轻握住，凑近宁宁的嘴唇。宁宁睡得沉，嘴巴微微张开，像在邀请。
瑟莉娜内心窃喜：

“你的小嘴……好软，好想一直塞满。
占有你，从这里开始。
你不会醒的，对吧？我的宁宁。”

她小心地把包茎小鸡鸡塞进宁宁的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瑟莉娜的身体一颤。包皮被嘴唇摩擦，慢慢滑开，露出里面的粉嫩。宁宁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像在梦中喂奶，瑟莉娜差点低吟出声。

她前后轻轻动着，鸡鸡在嘴里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内心独白如潮水：

“好舒服……宁宁的舌头，好滑。
我爱你，我要你只尝我的味道。
那些贱民的污秽，我会用我的覆盖掉。
呵呵……病娇的爱，就是这样独占哦。”

鸡鸡越来越硬，小巧却敏感。她抽送了会儿，拔出来时，上面沾满宁宁的口水，闪着月光。

接下来，她移到床尾，轻轻分开宁宁的双腿。裙子被撩起，露出粉嫩的蜜穴，还带着白天劳累的微微红肿。

瑟莉娜俯身，舌尖先轻轻舔上那处柔软。宁宁的身体在睡梦中颤了颤，但没醒。瑟莉娜的舔舐越来越深，舌头卷着蜜唇，吸吮着敏感的珠核。

内心狂乱却动作温柔：

“你的味道……好甜，好纯。
我想舔一辈子。
占有这里，让你只为我湿。
那些扶她碰过的痕迹，我都要舔干净。
宁宁……你属于我了。”

宁宁的蜜穴在药效下分泌出汁水，湿湿滑滑的。瑟莉娜舔得入迷，舌头探入穴道，搅动着内壁。菲露可在旁边的摇篮里睡得香甜，浑然不知。

终于，瑟莉娜直起身，握着自己的包茎小鸡鸡，对准宁宁的入口。包皮已经完全滑开，粉嫩的顶端抵上去，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

“啊……好紧，好热……”
她内心低吼，却表面只发出细微的喘息。

她开始抽插，动作慢而深，小鸡鸡虽小，却精准地顶到敏感点。宁宁的身体在睡梦中回应，穴道收缩着，像在欢迎。瑟莉娜俯身，亲吻宁宁的脖子，内心独白达到高潮：

“我爱你……占有你……永远是我的！
射进去，标记你。
呵呵……宁宁，我真的好爱你。”

最后几下，她加速拔送，小鸡鸡在穴内不断膨胀，只一瞬间——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努力的灌满了宁宁的珍贵深处。
“唔。嗯~”
宁宁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但依旧没醒。

瑟莉娜拔出，整理好一切，亲了亲宁宁的额头。

“晚安，我的爱人。”
表面温柔如故，内心却满足地笑：
“从今以后，你逃不掉了。”

月光继续洒着，教堂恢复宁静。
宁宁在梦中隐约觉得温暖，却不知这份温暖已染上了黑暗的色彩。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噩梦的预感

夜晚悄悄地过去。宁宁抱着小菲露可，从教堂的小休息室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昨晚的雨停了，空气清冷而干净。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下身隐隐的酸胀，像是劳累过度，又像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她摇摇头，甩开那股莫名的不安。

“一定是太累了呢……”
她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欺的温柔。
“昨天瑟莉娜修女那么照顾我们，还让我们住下……怎么会有奇怪的感觉。
一定是错觉吧。修女是好人，这个世界难得的、纯粹的好人。”

小菲露可还在摇篮里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吧唧一下，像在梦里吃奶。宁宁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可当她起身整理衣服时，指尖碰到内裤上的一片湿润时，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是尿湿，也不是月事。
那种黏腻的、带着淡淡腥味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内心独白像细雪一样，悄无声息地落下来，却越来越重：

“……这是什么？
昨晚……我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
这里是教堂，是瑟莉娜修女在的地方。
她那么温柔，声音那么轻，手碰我的时候都像怕弄坏了我……
她是纯女性啊，没有那些东西的。
一定是自己出汗了，或者……奶水溢出来了。
对，一定是这样。”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匆匆用布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衣物。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女儿，也怕吵醒自己心底那一点点不安的影子。

瑟莉娜端着热粥进来时，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柔和笑容，浅蓝眼睛像冬湖一样平静。

“早安，宁宁。睡得好吗？”

“好……很好，谢谢修女。”
宁宁低头接过碗，指尖微微发抖，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瑟莉娜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菲露可的头发，又抬眼看她。那目光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在宁宁心里投下一道极细的阴影——像月光下教堂的彩窗，美丽，却隐约透着什么看不清的东西。

内心独白继续，越来越乱，像被风吹散的雪：

“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冷呢？
明明房间里有炉火，明明修女在笑。
可是……昨晚的梦，好模糊。
好像有人亲了我，又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进到身体里。
不，不对。
那是梦。
一定是梦。
我太敏感了，这个世界让我变得疑神疑鬼。
瑟莉娜修女是不同的，她不会伤害我。
她给我的温暖，是真的。
对吧？
……对吧？”

那天离开教堂时，宁宁回头看了一眼。
瑟莉娜站在门口，浅金色的辫子在晨光里泛着柔光，对她挥手告别。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

可她抱着小菲露可走在回家路上时，心底那股预感却越来越清晰。

像噩梦的前奏。
像灾厄之眼，真的带来了什么不祥的东西。

“没事的，宁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却软得快要碎掉。
“只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自己有些疑神疑鬼的，没事的，修女是真正的好人呢，小菲露可也很喜欢她，对吗？小菲露可。”
“ma……ma……”
小菲露可没有咿咿呀呀，却是出奇的开口说话，虽然还是含糊不清，但是宁宁却听的清清楚楚，那是小菲露可第一次开口说话，第一次叫她‘妈妈’。
“……”
明明是高兴，为什么……为什么要流泪呢？
泪珠冲破了眼圈的限制，顺着脸颊汩汩滑下，
“嘿，啊……”
宁宁明明在哭吗？为什么又在笑呢?
“我在哭吗？明明，是小菲露可第一次叫我妈妈呢。妈妈这样好丢人对不对？小菲露可，再叫我妈妈了呢。”
“ma……ma……”
她终于不再忍耐，放声大哭起来，就在那个回家的路上，就在那个树叶都被带走的秋天。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能够安心的哭出来。不需要再去掩饰，去讨好。
“因为我有小菲露可了啊！小菲露可，是这个世界给我的唯一一份礼物，妈妈一直爱着你哦”
——
一个吻。
微不足道的一个吻。
“我爱你，女儿。”
“ma……ma……”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终于有了新的希望？

冬天越来越深，雪堆得像厚厚的棉被，覆盖了小镇的所有污秽。可宁宁的心，却像被雪压住的枝条，随时会啪的一声断裂。她每天机械地缝着衣服，抱着菲露可回家，路上总有扶她们的影子，像鬼魅一样缠上来。她的笑容越来越假，内心独白越来越乱，像分裂的镜子，一面坚强，一面碎裂。

“……又要开始了呢。今天会是谁？莉娜？米娅？还是别人？
身体……好累，好痛。
可是，不能停。停了，就没铜币，没房租，没奶水给小菲露可。
呵呵……我这是什么？玩具？妓女？还是妈妈？
不要去想了吧，宁宁。
我不想死，也不想活着。
一面恨这个世界，一面求它别太残忍。
绿眼睛的灾厄……也许真的是我带来的诅咒。
对不起，小菲露可。妈妈又开始胡思乱想。
可就算这样，我也有你哦，妈妈会为了你努力活下去的……”

那天中午，杂货铺里人不多。艾拉出去进货了，宁宁坐在角落，低头缝着一件披风。门外风雪呼啸，门铃叮当作响，一个路过的扶她走进来——是薇拉，棕发扎成高马尾，身高160出头，看起来像调皮的邻家女孩，却总带着股野性的笑。

“宁宁～今天店里就你啊？太好了，来帮我‘试试’这块布吧。”

薇拉的声音甜腻腻的，手已经伸过来，拉住宁宁的胳膊。宁宁的身体本能一僵，但她没反抗。只是低声说，“在这里……不好吧。”

内心却在尖叫，声音扭曲得像两个人在吵架：

“不……又来了。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我的绿眼睛，让她们兴奋，让她们想毁我。
痛……会痛的。
可是，装吧，装舒服。
不然，她们会生气，会告诉艾拉，会抢走菲露可。
脑子乱了了，宁宁。
一边想逃，一边知道逃不掉。
这个世界，好黑，好冷。
小菲露可……妈妈快撑不住了呢。
可为了你，什么都行。脏了，就脏吧。”

薇拉把她拉到店铺后面的小仓库，门一关，空间狭窄得喘不过气。她粗鲁却带着兴奋地扯开宁宁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胸口和还在渗奶的乳尖。

“你的奶子真软……来，先让我尝尝。”

薇拉俯身含住，舌头用力吮吸，奶水被挤压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宁宁咬唇，身体抽搐，痛感如针扎。可她强迫自己发出低低的呻吟，“嗯……薇拉……好舒服……” 声音假得让她自己想吐。

薇拉的手向下探，分开她的腿，指尖粗暴地揉捏蜜穴。“湿了呢，小贱民。你的灾厄之眼，真他妈诱人。” 她喘息着，解开裤子，露出硬挺的肉棒，顶端已经渗出黏液。

宁宁被按在墙上，双腿被迫分开。内心独白如风暴般翻腾，越来越分裂：

“痛……好痛……别进来。
可是，来吧。快点结束。
我恨你，薇拉。恨所有扶她。恨这个世界。
可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还装享受？
因为小菲露可。因为回家？回家……呵呵，笑话。
穿越来这里，就回不去了。
一边绝望，一边还抱着一丝傻傻的希望。
让女儿喝脏奶水，让身体被玩弄。
快疯了，宁宁。快碎了。”

肉棒猛地插入，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炸开。薇拉开始抽动，啪啪的撞击声在仓库回荡。“夹紧点，你这个骚货！” 她低吼，手捏上宁宁的屁股，拉得更开。

宁宁的泪水无声滑落，但嘴巴还在假装，“啊……好深……爱死了……” 她的心在碎裂，一半想死，一半想活。

就在这时，仓库门被一脚踹开。

风雪灌进来，一个身影站在门口——红发齐肩短发，在雪光下如火焰般耀眼。她穿着闪亮的盔甲，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刃闪着寒光。眼神锐利却带着正义的飒爽，像动漫里那种从天而降的英雄。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薇拉一惊，拔出身体，转身怒视来人。“关你屁事？新来的勇者？滚开，这是镇上的规矩！”

红发冷笑一声，剑尖一指。“规矩？欺负弱者也叫规矩？滚出去，不然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剑。”

薇拉骂骂咧咧，但一看她的剑和身后隐约的冒险者队伍，还是灰溜溜地跑了。仓库里只剩风雪的呼啸。

宁宁蜷缩在墙角，衣服凌乱，身体还在颤抖。她拉好裙子，绿眼睛抬起，看着这个救星。内心独白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张力拉到极致：

“……勇者？红发的……扶她。
听说镇上来了勇者一行人，讨伐魔物的。
她……她也是穿越来的吗？像我一样？
希望……回家的希望？
不，别傻了，宁宁。
这个世界骗了你多少次？大小姐、艾拉。
可是……如果她是，那就能回家了。离开这个地狱，带菲小露可走。
精神……快崩了。痛还在下身烧，可心在跳。
问问她。问问那个名字。”

红发走近，蹲下来，声音温和却带着飒爽的干脆。“你没事吧？我是泽伊丝，刚到这个镇上。那些人……太混蛋了。”

宁宁的嘴唇颤了颤，“泽伊丝……你，你是穿越来的吗？从另一个世界？”

泽伊丝愣了愣，然后点点头，红发晃动。“是啊！我突然就到了这里，还变成了……这个样子。还变成了扶她。为什么问这个？难道你也是吗！”

宁宁的眼泪终于决堤，抓着她的袖子。“我也是！穿越来的！求你……带我回家。带我和女儿走。”

内心继续拉扯：

“希望……好亮，好刺眼。
可是，怕。怕又是骗局。
泽伊丝……这个名字，和那个流浪魔女一样。那个帮过我的魔女，给了我逃跑的药。
是她吗？转世？还是巧合？
问吧。问清楚。不然，心会碎得更彻底。”

“你……认识一个叫泽伊丝的魔女吗？”

泽伊丝摇摇头，眼神诚恳。“不认识。我只是个普通的穿越者，成了勇者而已。魔女？没听说过。”

宁宁的心沉了沉，又浮起来。不是同一个，但没关系。她是穿越者，就能有办法回家。

“谢谢你……救我。带我走吧。求你。”

泽伊丝扶她起来，拍拍她的肩膀。“先别急。我们队伍在镇上歇几天，讨伐附近的魔物。回家的事……我也在找办法。或许一起，能找到线索。”

雪还在下，宁宁抱着从家里接来的菲露可，跟在泽伊丝身后。内心独白如风暴后的余波，矛盾却带着一丝光：

“希望……真的来了吗？
红发的勇者，泽伊丝。
不是魔女，但没关系。
回家。带菲露可回家。
可是……脑子好乱。好想哭。
这个世界，还会骗我吗？
为了女儿……赌一把吧。”

第一年的冬天，在这个意外的相遇中，宁宁的精神边缘多了一丝裂痕，却也多了一线光。希望，像雪中的火苗，摇曳不定。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早安，修女?再见。修女。

这一个月，像一场短暂却温暖的梦。

泽伊丝和她的小队在镇上停留，讨伐完附近的魔物后，暂时没走。她们租下了艾拉杂货铺楼上的空房间，说是方便补给。实际上，泽伊丝每天都会在店铺里转一圈，红发的身影一出现，那些原本爱找宁宁麻烦的扶她就识趣地散了。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泽伊丝拍着剑鞘，对宁宁笑得爽朗，像动漫里可靠的伙伴。宁宁低着头，绿眼睛里第一次没有那么多的恐惧。她开始相信，或许真的能回家。
泽伊丝有三位伙伴，一位是弓箭手莉可，很活泼的可爱妹妹；另一个是法师艾琳，很安静的大姐姐，不过她好像很喜欢小菲露可，这一个月也是她再帮忙带女儿，她们两个在一起看起来很开心；还有一位盾战士莫娜，这位姐姐也是很可靠的存在。
泽伊丝还说了一个好消息：
“啊？灾厄之眼?不不不，宁宁你不知道吗,委托我们去讨伐魔王的国王曾经说过，被称为灾厄之眼的翠绿眼眸其实是蕴含了极大魔法天赋的象征，只是那些贵族害怕你们的力量才编造了会带来厄运的谣言，宁宁的眼睛才不是什么灾厄的象征呢！”
“对哦，宁宁，我其实一直都能感觉到你身上蕴藏的那股极其庞大的魔力呢，之后我可以教你一些魔法，这样，宁宁你自己也能拥有保护她人的力量了呢！”
连艾琳小姐也这样说！
宁宁很开心，不仅仅是破除了灾厄之眼的谣言，更因为自己还有机会学习魔法用来保护女儿了。其实那位魔女泽伊丝也教过自己一点魔法，但是在她离开后，自己就怎么都无法施展了。现在有了学习的机会，宁宁安心的长舒一口气：
“真是，太好了呢。谢谢你们，泽伊丝和艾琳小姐。”

每天傍晚，泽伊丝会坐在店铺角落，看宁宁缝衣服。偶尔聊几句另一个世界的事——手机、汽车、动画、便利店的关东煮。宁宁听着听着，就会轻轻笑出声。那笑声很小，却真实。

内心独白在那段时间里，第一次变得安静而柔软：

“小菲露可……妈妈好像，又能稍微相信人了呢。
泽伊丝她……真的在保护我们。
她答应了，要带我们一起走，去找回家的路。
一个月了，她没有食言。
原来，这个世界也有这样的光啊。
哪怕只是短暂的，也好温暖。
妈妈会努力活下去的哦，等回家那天，给你看真正的天空。”

小菲露可也喜欢泽伊丝。红发勇者会把她抱起来，逗得孩子咯咯笑。宁宁看着，心里像被融化的雪水浸泡，酸酸甜甜的。

一个月，转眼就到。

雪停了，道路通畅。泽伊丝的小队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小镇，去更远的城市寻找传说中能穿越世界的“裂隙”和能够打败魔王的办法。

那天早上，宁宁抱着菲露可，站在杂货铺门口。泽伊丝背着剑，红发在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她回头冲宁宁伸出手。

“走吧，宁宁。回家的时候，到了。”

宁宁点点头，眼眶微热，迈出一步。

小队另外三人——弓手莉可、法师艾琳、盾战士莫娜——也在身后笑着催促。

“快点啦，宁宁酱！再磨蹭天就黑了！”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教堂方向走来，脚步轻缓，灰白色的修女服被晨风轻轻吹起，浅金色的辫子整齐地垂在胸前。

是瑟莉娜。

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柔和微笑，浅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

宁宁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轻声打招呼：

“瑟莉娜修女……早安。”

话音刚落。
眼前的泽伊丝突然静止不动。

没有征兆，没有杀气，甚至没有一丝风声。

泽伊丝的头，就这么突然离开了脖子。

断口平滑得像被最锋利的刀切过的豆腐，鲜血从动脉喷出三米多高，像一道猩红的喷泉，瞬间把宁宁的脸、黑发、怀里的菲露可淋得满身都是。
头颅在空中翻转，红发飞散，眼睛还保持着刚才那瞬间的笑容，嘴巴微张，像是要继续说
“走吧”。
咚的一声，头颅滚到宁宁脚边，脸正对着她，血从断颈处汩汩涌出，在雪地里积成一小血滩。

“泽伊丝——！！！”

弓手莉可的尖叫撕裂了清晨的空气，她疯狂拉弓，手指都在抖，箭矢离弦直射瑟莉娜。

箭飞到一半，莉可的胸口突然向内凹陷，像被无形巨锤砸中，肋骨整齐断裂刺穿肺部，鲜血混着碎肉从嘴里喷出。
紧接着，她的胸腔整个炸开，心脏被硬生生扯了出来，还在手里跳动了两下，才啪嗒掉在雪里，溅起红白的浆液。她跪下去，双手抓着空荡荡的胸腔，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血泡声，倒在自己的心脏旁抽搐了几下，死去了。

法师艾琳脸色惨白，魔力杖尖蓝光疯狂凝聚，咏唱声几乎破音：“——焚烧一切的苍炎啊！”

咒文还没完，她的头颅连同整段颈椎和部分肩骨被整个拽出，像拔掉一颗带根的坏牙，脊椎拉得老长，神经和血管断裂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嗒”声。
脑浆混着血浆泼了宁宁一身，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淌。
无头尸体晃了两下，跪倒时杖掉在地上，魔力失控炸出一团火球，把自己剩下的躯干烧得焦黑，皮肉卷曲，冒出令人作呕的烤肉味。

盾战士莫娜怒吼着举盾冲上前：“退后！宁宁——！”

话音未落，她的双腿膝盖突然向后折断，骨头刺穿皮肤和肌肉，血肉翻卷，像两根折断的树枝。
她惨叫着跪倒，腹部同时被无形之力从下往上划开，整整齐齐一道口子，从耻骨到胸骨，肠子哗啦啦一股脑滑出来，热腾腾地堆在雪地上，还在蠕动。
大肠小肠混着胃袋，冒着热气和粪臭。
她伸手想把肠子塞回去，指尖在滑腻的内脏上抓出血痕，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哀嚎，最终脸埋进自己的肠子堆里，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不动了。
血水把雪地染成暗红，内脏表面迅速结上一层薄霜。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窒息。

不到十秒，四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雪地中央：断头、掏心、拔脊、开膛。
鲜血、内脏、脑浆、焦肉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浓重的血腥、焦臭和粪便味，恶心得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镇上远远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有人直接吐了。

瑟莉娜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的微笑，手上却还握着莉可的心脏。浅蓝眼睛平静地看向宁宁，像在看一个迷路的孩子。她轻轻歪头，声音柔软得像在哄睡：

“宁宁，早安哦。今天也要好好加油呢。”

宁宁抱着菲露可，站在血泊和碎肉的正中央。

泽伊丝的血正从她的刘海滴下来，落在眼睛里，模糊成一片红。

菲露可被血腥味和突然的巨变吓得放声大哭，哭声在雪地里尖锐得刺耳。

宁宁没有尖叫，没有颤抖，没有后退。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脚边泽伊丝的头——那双眼睛还睁着，看着她。

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内脏和尸体。

然后，抬起头，看着笑容温柔的修女。

很轻，很轻地，发出了一个声音。

“诶？”

就一个字。

像没反应过来，像大脑宕机，像整个灵魂被抽走，只剩这个小小的、茫然的疑问。

血继续从她的脸上往下淌。

雪继续下。

菲露可的哭声越来越大。

宁宁抱着女儿，站在尸山血海里。

一动不动。

第一年的冬天，就这样，在最温柔的微笑与最残酷的屠杀中，彻底结束了。

（第十四章完）

真是的，这章好爽，大家有看爽吗？后面有些卡壳了，主要是我的结局早想好了，但是这中间话没想好，大概还要到30多章才完结，大家不用担心看不爽，我会写很多的，大家想在后面看些什么呢？可以给我评论哦，我会阅读每一条的，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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