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我请假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特别低落，学当然不想上，什么事情也不想去思考。

妈妈把手机也遗落在了家里。

虽然我知道她钓男人，肯定有不止两部手机，但这倒方便了我去以妈妈的名义给老师发信息请了假，说是得了重感冒至少一周不去学校。

我的生活其实短期来看没有什么问题。反而可以说，可以过的很滋润。

抽屉里有二十万，我手里也偷偷攒了几十万，实在没钱了我可以去找木村，相信我立刻可以被包养起来。

虽然我就这样提前十年过起了无业宅女生活，但却高兴不起来。

此时此刻的我，脑海中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妈妈。

我想不通，她最后为什么会做那种决定？

……

其实，小百合一直不算是一个好妈妈。

如果她真的想做个好妈妈，当初就不会放任爸爸变成那个样子。

如果她真的是个好妈妈，也不会只是看着自己的女儿从小变成援交女。

但为什么到那种情况下，反而想起了顾及我？让我走，她去慢慢钓男人，夜夜笙歌，顺便把钱赚了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

反复想着这种事情，我什么别的事也不想做。心头卡着某种东西，齿轮无法转动。

自从转生以来，我从未感觉到自己这么不对头。

连续几天，我整天瘫在布团里。

饿了就吃点冰箱里剩的便当。再不然泡杯面。想累了就睡，睡醒来了就发呆。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开始变得有些奇怪。

也许是太过无聊，也许是心里那种闷闷的感觉需要某种出口。

我裹着毯子蜷缩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

电视频道一个接一个地跳过，新闻、综艺、动画片……最后停在了一个深夜档的节目上。

是那种成年人的恋爱真人秀。

画面里，一对男女在昏暗的灯光下相拥，嘴唇贴在一起，女人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声。

「真是无聊……」

我这样想着，却没有换台。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视线就这样被吸住了。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脑子都是一团浆糊，什么也不想思考。看着这种东西反而让大脑放空。

画面里的女人穿着睡衣，被男人压在沙发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男人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摆。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空空的，身体却莫名地有些热。

毯子下面，我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睡裙的下摆。

「……」

这很奇怪。我是知道的。

前世的我是个成年男人，看这种东西也许没什么。但现在的我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而且，用这具身体做那种事……

那种奇怪的感觉，该怎么说呢，一直有一种我还是我，而茉莉香是茉莉香的感觉。

但这反而成为了问题。

假如真正的茉莉香还在的话，假如我只是一个她身体的过客，度过了这些困难，我就会把身体还给她。

那我现在的事，算是什么……

光是想想就觉得背德感爆棚。但我还是没有停下来。

也许是这几天太过压抑，需要某种发泄。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试试看。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时，我咬住了下唇。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的我，就是茉莉香……」

这个年纪的孩子看到那样的父亲母亲，还有电视上的食色男女，或做什么呢？

我忽然开始浮想联翩。

如果我是茉莉香的话，我会不会在此时此刻，对男女之事抱有极度复杂的感情呢？

一方面被妈妈的浪荡行为从小耳濡目染。

一方面恨着妈妈的不轨、父亲的好色。

从小就学会了看男人的颜色，知道了权力和金钱的香气。

知道了这些东西和自己娇嫩的身体联系起来时候的恐怖张力。

这样的茉莉香……或许……本就应该成为一个淫娃。

这样扭曲的人生，有什么理由不让她扭曲、疯狂。

成为一个——

祸乱众生的魔性之女呢？

电视里的女人发出更大的声音，被男人抱进了卧室。画面切换，镜头暧昧地停留在紧闭的房门上。

我的手指隔着棉质的内裤，轻轻地按压着那个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一些。

「唔……」

我把脸埋进毯子里，手指开始小幅度地摩擦。说实话，比起被成年男人主动去摸，自己的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快感。

和木村在摩天轮里的那次完全不同。那时候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但现在只是……

很无聊的感觉。

就像是完成某种机械性的动作。可我还是没有停下来。

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按压着幼小的阴蒂，来回地磨蹭。

电视里换了另一对男女，他们在海边的别墅里接吻，女人被抵在落地窗上，裙子被撩到腰间。

我盯着那个画面，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快。使劲、使劲咬着下唇，感受着那微弱的、似有若无的酥麻感从指尖传到脊椎。

这具身体太过幼小，有的时候，感觉真的很薄弱。

假如没有男人的刺激……我甚至不确定它是否真的能够发情。

但我还是固执地继续着。

也许只是想证明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身体……又或者，只是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赶走，那些关于妈妈的事。

这样做的话，反而更加烦躁了。

因为我开始感觉自己心智退化，真的变成了一个刚刚开始学会自慰的小女孩。

我理想中的自己，应该可以更好地把握面前之人的欲望。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拿捏别人。

但事实是……即使是妈妈那样的成年女性，在男人的面前也只能尖叫、撕扯、以死相逼。

此时此刻的妈妈，又在做什么呢？是乖乖地在那些人的监视下生活。

还是……在被觊觎她身体的男人们围着，同时握着许多人的肉棒，艰难地吞吐着精液呢……

这才只是第一天。在之后的，她又要为了自己，为了我，被多少人插入呢。

直到那生出我的腔穴……被反反复复地进出……翻扯开。

她的表情，依然要保持着开心、讨好、谄媚，即使精液被射满一脸吗……

当我意识到自己就算再努力，能做的最多只不过是这样的事情，乖乖以飞机杯的身份接受着精液的浇灌换取可怜的钞票……再用钞票换取不被当做飞机杯使用的卑贱权利……

我的身体忽然一阵颤栗。

感觉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感情。

而绝望，却反过来引发了——身体的快慰。

好舒服……

或许是作为女孩子的某种寻求被虐的本能被触发。越是想着这样糟糕的事情，我越是反而觉得感觉，双腿之间，未成熟的腔穴里……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的身体和心灵同时共鸣，一阵一阵酥麻，从脊髓冒出来，窜到眼前，眼冒金星……

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我指尖的触感变得有些黏腻。

滋啦、滋溜……

发出黏腻的声响和腥臊的荷尔蒙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毯子里，闭上眼睛，手指继续机械地摩擦着。

电视里的声音变得模糊，只剩下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直到我执拗的抠挖，和我身体的震颤同步。

一颤、一抖——

身体反弓弯曲……

我终于是知道黄色小说里面那种「虾一样反弓高潮」的形容是怎么回事了……

哈啊……哈啊……

……

结果，你说我为什么不刷刷短视频或者打打游戏？

而是像可悲的宅女一样自慰？

一来家里没有多少电子产品，也没有那个需求；二来这个世界虽然和我原本所处的世界时代差距不大，但却总觉得科技和互联网发展都慢了几年。

比如直播还没兴盛起来，娱乐和游戏也都像九十年代两千年初的感觉，真是很无聊啊啊啊！！

要不要干脆试着做这个蛮荒时代的视频博主吧！一举统治色色直播行业！

……

哎，还是想点实际的事吧……

妈妈走了，名义上，她是承担了这笔债务的责任。那么我的命劫就算是过了吗？

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就在我陷入泥潭的时候，忽然，门铃响了。

这天已经是傍晚，我的家门前却出现了一个小女孩，背着书包，手上捧着一大摞书本。

「哦，是你啊。」

「……什么‘是你啊’，好没有礼貌！我不可以进来吗！」

门口是撅着嘴巴，有点怄气似的御茶水朱音。

我叹了口气，把贼眉鼠眼朝我家里窥探的她迎进家门。

「喏，我给你带来了笔记，还有作业。都是，哼，人家给你辛辛苦苦记的。」

「……我没请求过你帮我记录这些吧。记那么多，意思是欠的作业都要交吗？」

「……什、什么啊！亏得人家好心！」

我嗤笑了一声，像个抠脚大汉一样斜靠在低矮的沙发椅上瘫了起来。

胡乱换电视台看。反正我根本没打算理这个家伙。

她把作业放下，然后就这样在另一边的地板上鸭子坐，然后一直目不转睛地瞅着我。

「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什么啊。」

「你就是这样答谢人家的好心的？」

「你这家伙……几个月之前还在扔我的书包，在我的书本上乱涂乱画，你还有脸说好心？」

「……也许。也许人家就是期待你能对人家有所改观呢……」

御茶水忽然脸红起来，我的余光注意到，她竟然在扭扭捏捏的窥视我的反应。

嗯？我察觉有些不对劲。

一阵奇异的香风飘过，御茶水同学忽然整个人凑了上来。

小学女生搂上了小学女生。

热乎乎，香香软软的脸颊，贴上我的脸颊。

「所以说啦……就是，人家最近忽然觉得……很对不起禅院同学。想要弥补一下，如果禅院同学能接受我的道歉的话，人家一定会好好地表现的……」

轻轻地一句话，说在耳边，让我的骨头发酥。

我整个人一激灵吗，一把按住小太妹的脸，把她推到一边。

「你这怨灵！总算显露狐妖的本性了吗？」

「哎呀呀，怎么这样子戒备。人家明明只是想和你亲近而已。」

「非要用别人小女孩的身体亲近吗？这是犯罪吧？」

「切，小朱音不过是罪有应得的坏女孩罢了，就当是把她给你作为补偿，有何不可？」

「我又不是那种猥亵萝莉的变态！」

「对哦，你是【喜欢作为萝莉被大叔猥亵】的变态。说反了，不好意思。嘻嘻。」

……

真的无语。这个怨灵究竟为什么会缠上我的？不会就是专门为了烦我才过来的吧？

「呵呵，别紧张嘛，这次我是专门来感谢你的。」

「谢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光是家里的事情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你家里的事……就是命劫吧？那件事，你做的很好。」

「什么……意思？」

我的眼神凝重起来。这家伙似乎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面对命运之书，你刚胜了一局，没有发现吗？」

我……胜了？两千万元的家庭债款，我还一个子儿都没有还。这也算胜了吗？

妈妈固然可以搞定一部分债务。但前提是妈妈要先安然无恙，不要先被人拉走卖掉才行。

如果妈妈撑不住，或者赚不够钱，又或者把我抛下，我难保不会依然落得成为东南亚幼女性奴的结局。

想必命运之书会非常乐见那样的事情，不，应该说女神一定暗暗期待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喂喂。之前我把我的分魂寄托在你身上给了你那个能力之后，我原本以为已经没法再这样附身和你说话了。但是，我还是来到了这里。你以为这是谁的原因？」

「难道说……是因为我？」

「不然呢？正因为你正面改变了命运之书的记录，我才沾了你的光，现在又有力量出来活动啦～帮助你对命运之书实际上实现了逆反，哪怕仅仅只是沾点光，这也是了不得的业力回馈啊。」

「但是两千万的债务，根本没有解决。只是延后了而已。」

「命劫本来就是如影随形，怎么可能一次就甩掉？」

「而且，你做到的，已经是成功的反抗了。虽然这只是第一阶段的反抗，日后还会有更多次考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连那一天你都没有能够妥善应对，你和你妈妈现在会落得什么结局？」

会被卖掉，杀死。或者扔给组织轮奸，囚禁，失去价值之后灭口。

会完全和妈妈失去联络。

这些都有可能。很大的可能。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呵呵。你觉得我这个怨灵是怎么落到如今这步田地的？在这世上，可没有与生俱来的怨灵存在。」

……

是了。我想通了。

我被给予了永劫回春的外挂，不会直接死掉，然而，再最糟糕情况下，我却有更加生不如死的资格。

这个该死的女神，用心果然险恶。

觉得她会简单地给我发放外挂，对抗命运，完全放养任我自生自灭。这种事都是完全把她看得太单纯了。

有没有可能，永劫回春一开始就是为了让我更加痛苦，为了让该死的女神能更好地欣赏我的丑态才给我的道具呢？

「但是……咳咳」，御茶水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我今天来又不是给你败兴的。今天是庆功宴啦。庆功宴。」

她说着说着，竟然从书包里掏出来了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了慢慢一袋啤酒！

「请未成年喝酒，这是犯罪哦。」

「人家也是未成年。有减刑啦。」

*

我活了两辈子都没想过，居然还有身为萝莉，和狐妖怨灵（萝莉）一起喝酒的一天。

我本来没想这样放纵，但想到下次可能就遇不到这么奇妙的事情了，还是鬼迷心窍地接过了酒

我们就这样闷头，没怎么说话的喝起来。

直到两人很快都头晕脑胀……小女孩的酒量还是太差了。

「所以啦。你这……狐妖……说实话，你过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我说话已经开始醉醺醺的了。「不会真的是狐狸精找人吸精气吧……」

「不是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够帮助我复仇的伙伴，我怎么舍的嘛……嗝～～……」

对面的酒量也菜的不行啊。

「你说的复仇，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对神明复仇。这是我之前没有做到的事。」

御茶水说的复仇，其实我早已已经有所猜测，被某个神明，可能就是被这个恶毒的女神害成这样的怨灵。

或许她正是与我一样被命运之书玩弄，跌入深渊的灵魂。

「你猜到了吧，我就是你未来的预演。所以我才要帮你。但更重要的是，现在通过帮助你，我也把我的命运，和你、和命运之书和神明再度相连，只要我帮你打败女神的谋划。我也会获得顺带的奖励。现在这样能够自由行动，就是拜你所赐。」

奖励……？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我们正坐在和神明对桌的赌局上。赌赢了自然会有奖励，这是命运的馈赠。至于奖励到了哪里，当然就是命运之书给予我们的能力上」

「但是……」我沉吟了片刻。

「我也克服过一次命运之劫，但好像没觉得我的能力哪里有提升。」

「那是你没有去检验过罢了。之后等你再赢一局，可以试试看，你的能力会超出你的想象。但前提是……你得有命去用」

「所以……」

我迟疑着。总觉得，她说了这么多，应该也要到正题了。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组队呢」

沉默了一会。

我也没有多做废话。

虽然多一个可以支配的跟班感觉不错。

但很显然……御茶水朱音本人掺合进来我之后的复仇，只会成为累赘。

她和我不同，我自打出生起，就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转生怨灵，已经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渣。

而这狐妖占据的身体里，还有个毫无瓜葛的孩子存在。

「不行。如果你说的是用御茶水朱音的身体陪着我，帮我忙的话。不行」

「为什么啊？」

「这样做的话，你不成了不折不扣的怨灵了吗？再说御茶水这家伙和你我的复仇又没有任何关系，做什么都没有理由把她牵连进来。」

「……唔～～～好吧，真是遗憾呐。你这家伙真是在奇怪的地方有原则，那就这样……还是维持之前那样不变……」

「那样也不行」

「咿？——」

「御茶水。」我猛的扑过去，四肢爬行着，爬到御茶水的身上，俯视着她。

虽然一开始御茶水显得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摊开了手，任由我为所欲为

脸蛋红扑扑的萝莉，漂亮的、高挑的丹凤眼仰视着我……满眼水雾迷蒙。

这家伙真不愧是狐妖，用小萝莉的身体也能发情……

但是……很抱歉。我不是来做那种事的。

我对莫名其妙的怨灵没兴趣。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气氛，要做爱也得是两情相悦才好。

「御茶水狐妖……我要你把你能力范围内可以给我的力量，全都给我。」

「……」

「我希望你把你的全部都给我。为此……哪怕你要把灵魂转移过来更多，我也可以接受。」

「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我能够实现我的计划，我。现在急需要你的力量。」

「但是，不要搞错，我不会允许你把我夺舍，或者搞任何小手段，我只需要的是你的力量，完整版的力量。为此，我会不断赢下和神明的赌局，我也会满足你的愿望。」

「怎么样。御茶水狐妖？」

「你这家伙……真的是……」

御茶水狐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面色几度变化。

然而最后，她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到底是怎么样能够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蛮不讲理的告白啊……」

简直就像在说，我要上了你，做我的女人，但是不许你有任何意见……」

「可是……人家现在，还偏偏就最吃这一套。啊啊～～真是……输给你了」

我点了点头。这样是最好。

「所以，你愿意答应吗？就是，像漫画里那样……灵魂的那种契约？」

「是呢。我愿意。可是，我还是很好奇一点，最后满足我一下好奇心。禅院茉莉香……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

我轻轻站了起来。

俯瞰着地面上依然有些迷茫地仰躺着的御茶水朱音。

我喝了一口酒。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再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呢。来年的话，春天，我们就要升初中了。那个时候的话，我就会换上中学的水手服了」

「嗯，无论是本市的，还是东京的……在这之前，你知道我买了多少杂志，做了多久的功课，记了多少笔记吗？……哪个学校的衣服颜色搭配好看，有格调，哪个学校的裙子比较短……我全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这一切啊，都是为了帮我顺利升入一所水手服最好看的学校！」

御茶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可我根本就不在乎。

「你知道吗？你根本不懂。水手服啊，它可是寄托了我的梦想，也寄托了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男性们的梦想呢！」

我的脸在酒意的烘托下格外晕红，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的。

微弱的月光和昏黄路灯光从老旧的窗户照进房间里来。

我眯起眼睛，仿佛要遮挡阳光一样，看着那黄银相间的微弱光芒。

「女神？真是愚蠢。……真正配称得上‘女神’的，只有给予万千众生‘梦想’的那个人啊……」

终于支撑不住，我醉倒在了地面上。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努力抱住了御茶水。

「御茶水……如果你真的是传说中的狐妖的话……不用束手束脚，无需保留。教我、改造我、引导我——」

「我会代你成为那个，给予众生梦想，又玷污一切梦想的倾城之女，把愚蠢的女神从她的赌桌上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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