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降魔之罚，佛前沦丧

白日里的王府对空海而言，是一场漫长而折磨的经历。沈骁带着他在回廊与庭院间穿行，嘴上漫不经心地告诉他各处的规矩，那双长年练刀、生着薄茧的麦色大手却总是不安分。沈骁或是随手敲打在他那对红肿未消的臀瓣上，或是借着纠正走路姿态，故意扯紧那根勒进肉缝的白色兜裆布。
一路上，晨起涂抹的药膏受热散发，混合着汗水，在布料的反复摩擦下化作一阵阵钻心的热痒。空海每走一步，那股湿热的药性便往被过度开发的内里钻去，让他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火上炙烤，古铜色的膝盖虚浮得几乎支撑不住身架。
入夜，佛堂。
巨大的金漆佛像隐在重重幢幡之后，慈悲的眉目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晦暗不明。空海再次跪在案前的蒲团上，他重新换上了那件背后镂空的月白色僧袍，只是袍子底下依然勒着那条紧窄的白色兜裆布。由于药膏的滋润，那处红肿的门户正不安地翕动，将兜裆布的边缘浸出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案上摊开的是那卷他早已烂熟于心的《金刚经》。
“空海，过来。让本王瞧瞧，那上好的金疮药膏效果怎么样？”王爷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空海颤抖着膝行至王爷脚下，顺从地转过身，将上半身伏在冰冷的经案上。他深吸一口气，熟练而屈辱地塌下腰肢，将那件背后镂空的僧袍下摆撩至腰间。
由于腰部极度下压，那对被打得通红、此刻又被药力滋养得极其敏感的古铜色圆臀，便如熟透的果实一般高高撅起。那条白色的兜裆布在两瓣肉厚臀瓣间勒得极深，将那处尚未愈合、正微微张合的小菊花衬托得愈发凄惨。
“唔……”当王爷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那团滚烫的红肿时，空海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
王爷并未急着侵入，而是用指尖挑开那条碍事的白色布带，看着那处在药膏作用下显得亮晶晶、正因为空虚而颤巍巍缩放的红肿肉褶。
“本王赐你的药膏，看来药力不小。”王爷看着空海那双因强忍热痒而不断抓紧经案的手，轻声笑道，“空海，你这经书念得不诚。你的心不在佛像上，全在那处见不得人的关口里，是不是？”
“唔……小僧……不敢……”空海汗如雨下，古铜色的脊背因为内里泛起的阵阵空虚而剧烈起伏。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里既然痒得受不住，本王若是不管，岂不是坏了你的修行？”王爷顺手取过供案旁那柄沉重的降魔金刚杵。
暗金额的金属在烛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王爷扶着杵身，并没有像昨夜那样暴戾，而是极其缓慢地、用冰冷的金属顶端在那处渴望被填满的肉褶上打着圈：
“这降魔杵乃是至阳至坚之物，最能镇压你体内的妖风。既然你定力不够，本王便用它替你镇一镇，好让你在这佛前，清清静静地跪上一整晚。”
说罢，他借着药膏残留的滑腻，缓慢地、一寸寸地将那沉重的法器送了进去。
“啊——！哈啊……”
空海的双腿开始剧烈打颤。金刚杵那冰冷、坚硬且带有凸起纹路的质感，瞬间填补了内里那股逼疯人的空虚。这种极致的胀痛与法器的圣洁感在他体内冲撞，让他那根紫红的小肉棒在兜裆布下剧烈弹跳。
然而王爷并未停手。他握住杵身末端，开始在那紧致的内里反复地抽插。
“噗滋……噗滋……”
法器与滑腻皮肉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佛堂内清晰可闻。金刚杵上那些繁复、凸起的法纹，如同一排排钝刀，在那处从未被如此深度开垦过的嫩肉上反复碾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极端的掠夺，而每一次拔出又带出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空虚。
“啊！哈啊……不……不要那里……”
空海的古铜色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汗水打湿了经案。随着王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冰冷的金属法器精准地撞击在了内里最深处、也是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那种极致的胀痛感在药力的催化下，竟诡异地变幻成了一股令他灵魂颤栗的酥麻。
“唔……佛祖……罪过……”空海语不成调，他的童子功在那密集的刺激下彻底溃败。他那对通红的圆臀竟然随着金刚杵抽送的节奏，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扭动，试图让那坚硬的东西入得更深，撞得更重。
最终，随着王爷用力一捅，金刚杵重重碾过那个敏感点。空海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脱力地烂泥般跪倒在蒲团上，圆润的青茬脑袋死死抵在《金刚经》上。
“救……救救空海……”他声音嘶哑，胯间那根紫红的小肉棒在兜裆布下剧烈跳动，满脸都是被欲望摧毁的绝望，“里头好热……里头好涨……求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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