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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阿特拉斯的薄伽丘被黑创赐福可以变成女体通过生育方式让爱人复活,变成只会主动迎合挨操受孕的母龙

[db:作者] 2026-07-26 09:13 p站小说 98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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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知道巷子里的那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她大多数时候都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等待着什么,又或者,仅仅是存在着。
  
  薄伽丘——这是她的名字,有好事的家伙带着黄色小说,想要将里面描写的玩法付诸实践,她摸着纸上的文字,那双紫色的眼睛好像突然亮了一下,喃喃自语着什么之前的故事,以及她的名字。于是,这个名字连同关于身份的猜测,又被那些粗鄙流氓含糊嚼烂,变得面目全非。
  
  她有龙角,大概是某种龙,和神裁协盟的神明一样。但比起这个,还是给自己洗脑她是个疯子更加安全,不用担心未来某一天被什么大人物寻仇。
  
  对的,她是个疯子。一个对任何侵犯都无动于衷,甚至主动迎合的疯子。
  
  *
  
  当黄昏夕光穿透铅灰色的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薄伽丘正赤身裸体地靠在一面潮湿发霉的墙壁上。墨色长发凌乱地垂至腰际,眼眸空洞无神,只是偶尔随着身体不堪重负发出的喘息,微微颤动一下,反射出死寂的光。那具曼妙的身体被无数次蹂躏,肌肤上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却依然散发着某种让男人趋之若鹜的性魅力。腹部高高隆起,绷紧的皮肤被撑得发亮,能够清晰地看到下方血管的脉络。
  
  巷道深处,一团摇晃的光影逐渐靠近。
  
  四个男人,带着一股廉价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气息,缓缓走来。他们的眼神在薄伽丘高耸的腹部和赤裸的身体上流连,脸上带着或粗俗或贪婪的表情。当他们走到离她不足三米的地方,其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率先停下,粗鲁地吐了一口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嘿,大肚子,今晚有硬菜啊。”壮实男人嗓音沙哑。
  
  薄伽丘的视线没有聚焦,甚至没有看向他,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没有任何回应。这在这些男人眼中,就是默认的许可。

  壮实男人走上前去,用布满老茧和油污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指腹和掌心重重地按压揉搓着,乳房的软肉被挤压得变形,硕大的乳头在粗暴的揉捏下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薄伽丘身体在被触碰的一瞬间,产生了细微的生理反应。胸腔起伏得比刚才快了一丝,鼻翼也跟着微微翕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点极低的、沙哑的、仿佛喘息,又或者是压抑的低鸣。她的双手没有抬起,只是指尖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似乎是要抓住什么,又似乎只是下意识对疼痛的规避。

  于是壮实男人满意地发出了一声嗤笑。另一只手顺着她隆起的腹部缓缓下滑,刮擦着她绷紧的皮肤。掌心紧贴着薄伽丘那高高隆起的、巨大的肚子,感受着下方传来的温热和其中生命的蠕动,手掌略微用力,粗糙的指腹按压在柔软的肚皮上,能感觉到肚皮下的胎动,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缓慢翻搅。
  
  薄伽丘的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但并非是出于恐惧,更像是某种生理性的应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喉间的低鸣也随之加剧,如同潮汐般逐渐高涨。
  
  “看来是要生了啊。”壮实男人嘿嘿一笑,把薄伽丘的头扳过来,强迫她仰起脸,对上他的视线。那双蓝紫色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但他毫不在意,低下头,用布满胡茬的下巴摩擦着她光滑的颈侧,然后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薄伽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急促的倒吸气,身体紧绷,修长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并拢,而后缓缓分开,似乎在努力适应这种粗暴的刺激。
  
  另一个体型瘦小的男人,睁大一双阴鸷的眼睛,淫笑着凑上前,贪婪地嗅着薄伽丘身体散发出的可以侵犯的女性的气味,然后蹲下身,将头埋在她的大腿根部,湿热的舌尖舔舐着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向上,一路滑向腿间的缝隙。
  
  薄伽丘的皮肤被舌尖掠过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在他舌尖的挑弄下,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得更开,露出湿润肿胀的私密之处。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腔的剧烈起伏让那被壮实男人揉捏的乳房也跟着摇晃起来。
  
  瘦小男人舔舐的动作越来越深入,鼻子深深地埋在薄伽丘股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带着咸腥与湿热的雌性气味。他用舌尖勾画着大小阴唇的边缘,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和其间不断渗出的湿滑。
  
  呜……薄伽丘的生理反应愈发剧烈,双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试图夹住那个瘦小男人的脑袋,但他却把脸埋得更深,湿热的口腔完全覆盖住了阴户。

  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从会阴处直冲薄伽丘的大脑。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手指紧紧地抠入身后的墙壁,喉间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喘息,像某种被压抑已久的野兽低吼。腹部在刺激下,也似乎感受到了外部的压力,内部传来了更为激烈的震动。
  
  这幅模样任凭哪个雄性看了都把持不住。
  
  壮实男人见此,一把扯开腰带,粗壮的肉棒已然勃起,血管贲张,顶端分泌着透明的液体。他将薄伽丘从墙壁边拉开,粗暴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用力分开修长的双腿,迫使她以一个半跪的姿态,将臀部高高翘起。薄伽丘的身体对此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在被分开双腿的时候,她的臀部还会主动迎合地向上抬起一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肉棒抵在湿润紧致的后穴入口,没有丝毫温柔,粗大的龟头只是稍作停顿,便猛地向前一挺,带着一股狠厉的冲劲,直直地插入了薄伽丘的后穴。
  
  “噗嗤——”一声黏腻的肉体挤压声在巷道中响起,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薄伽丘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栽,双手撑地,长发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甩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带着痛苦和本能颤栗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绷紧,后穴被粗暴地扩张,一种剧烈的撕裂感和充胀感从内里爆发,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了稳定,仿佛这剧烈的疼痛只是她身体的某种设定好的反应,而她本人,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壮实男人的粗暴并没有停止。他握住薄伽丘的腰肢,大开大合地在她的后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抽出和送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薄伽丘那愈发急促和破碎的喘息。她的臀部随着性交动作前后摇摆,硕大的乳房也随之晃动,至于那高耸的腹部,在剧烈的颠簸中,显得更加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瘦小男人并没有停止对她蜜穴的侵犯。他把自己的舌头伸入薄伽丘的阴道深处,搅动着。湿滑舌尖在内壁上敏感的褶皱上滑动,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薄伽丘呼吸变得紊乱,嗓子深处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后穴被粗暴地贯穿,阴道则又被男人的舌头深深入侵,这种前后夹击让她无法不做出生理反应。

  随着抽插愈发猛烈,薄伽丘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高高隆起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坠了一丝。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

  “要生了!!”一个一直旁观的男人,发出了兴奋的喊声。
  
  壮实男人听到喊声,动作更快更猛,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催促薄伽丘的身体。
   
  他抓住薄伽丘的腰肢,将她用力向上抬起,然后又重重地撞击下去。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薄伽丘的身体在空中弹跳一下,然后又被重重地压回原位,每次后穴被拉扯到极致,她都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哀鸣。
  
  薄伽丘的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一般,急促而嘶哑。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仿佛一根即将折断的弓弦,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得更开,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子宫口被艰难地撑开,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带着粘稠液体的物体,开始缓慢而艰难地向下挪动。
  
  瘦小男人看到了那个即将娩出的“蛋”。兴奋地伸出手指,两根指头探入薄伽丘那不断收缩的宫口。指尖触摸到了一个光滑而坚硬的表面,那是正在产下的“子嗣”,于是他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不断扩张的宫口边缘。
  
  薄伽丘的身体在手指的拨弄下,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原始本能的声音,下腹部肌肉在剧烈的收缩,一股强烈的推力从子宫深处传来,将那颗蛋向外挤压。壮实男人爽得闷哼一声,继续猛烈抽插,甚至重重拍击着她翘起来的臀肉:“轻点,臭婊子。”
  
  “啪嗒——”一声轻响,蛋体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它带着温热的黏液,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停了下来。
  
  现在,子宫空出来了。瘦小男人的手指在宫口内不断地搅动着,甚至有些恶意地用指甲轻刮着宫口的边缘,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刺激这具刚刚完成分娩的身体。薄伽丘的喘息来不及释放疲惫,她似乎还无法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状态,眼睛无神地盯着瘪下去的腹部,分开双腿像期待男人用精液灌满子宫一样,迎合手指的拨弄。
  
  壮实男人在她体内猛烈地冲刺了几下,然后在一声粗重的喘息中,将炙热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后穴深处,然后抽身而出。瘦小男人也收回了手指。
  
  薄伽丘的身体像一具被遗弃的破布娃娃,无力地趴在地上,她的目光却慢慢地,慢慢聚焦在了那颗滚落的蛋上。眼睛里,在空洞之外,似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名为审视的情绪。
  
  然后,被一种暴力打断。
  
  “起来!”壮实男人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薄伽丘墨色的长发。她的头皮被猛地向上拽起,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随着拉扯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其他几个男人则迅速围拢过来,贪婪而兴奋地盯着这具赤裸的身体。
  
  根据以往轮奸凌辱的经验,刚经历分娩后操她是最舒服的,内壁正被生产时的黏液浸泡得温热柔软,此刻插入,将是无与伦比的享受,甚至能够轻易地深入子宫。
  
  哈……
  
  薄伽丘的身体被男人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扭曲而被迫的姿态。双腿被粗暴地分开,向两侧拉开,暴露在空气中。腹部虽然因生产而瘪下,但那弹性尚存的肌肤,却因紧张而紧绷。铁锤站在她的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而瘦猴则站在她的身前,矮小的身躯正好可以让她弯曲。
  
  “我先来!”站在薄伽丘身后的壮实男人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呼喊,粗壮肉棒在刚才的内射之后,再度勃起,坚硬如铁,顶端湿漉漉地分泌着前列腺液。他将薄伽丘的腰肢往后猛地一按,让她臀部高高翘起,用布满青筋的肉棒对准了薄伽丘那刚刚经历过一次扩张和内射的后穴。
  
  “噗嗤——”伴随着一声令人耳膜发麻的肉体撕裂声,粗壮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几乎是一次性地,全部没入薄伽丘的后穴深处。湿热而柔软的甬道,如同饥渴的深渊,瞬间吞噬了庞大的茎身。由于刚经历过扩张,薄伽丘的后穴并未像预想中那样紧窄,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包容与湿润,肉棒在其中滑动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顺滑与快感。壮实男人低吼一声,双手紧紧地扣住薄伽丘的腰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粗重的撞击声,薄伽丘的身体被顶得向前踉跄,双腿因剧烈的撞击而抽搐着,但又被身前的男人死死钳制住。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生理性的、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音嘶哑而低沉,如同濒死的困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但是,那双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那颗滚落在地上的蛋,目光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身体正在承受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关心那颗蛋,是,或者不是?
  
  思维在那剧烈的颠簸和撞击中,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轮到我了!”另外一个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在薄伽丘泥泞的腿间狠狠撵出一条路来,盯着因为之前的生产而敞开的穴口,粉红色的内壁向外翻卷,分泌着大量的黏液,他吞了吞口水,毫不犹豫地将坚硬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随着又一声黏腻的肉体挤压声,那根肉棒也深入了穴道深处。与后穴不同,阴道在经历过生产之后,虽然也扩张了,但其内部的柔软程度和湿滑感,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肉茎在其中滑动,感受着一种被温热海绵紧紧包裹的、极致的舒适感,肉棒顶端,似乎能直接触碰到子宫的内壁,那种触感,温软而又充满弹性。
  
  薄伽丘的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猛地向上弓起。后穴被粗暴地贯穿,肉棒在其中搅动,带来一阵阵酸麻与胀痛。同时最为敏感的蜜穴被肉棒插入,直接抵住子宫口,每一次的抽送,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整个撕裂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深处的喘息声,也从之前的低沉破碎,变成了高亢而连续的呻吟。
  
  “操得好爽!”壮实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粗俗的感慨,将腰肢沉下,肉棒深深地扎入后穴深处,然后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薄伽丘的身体被他顶得离地,脚尖点地,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根贯穿身体的肉棒上。双腿在猛烈抽插下,不自觉地前后摇摆,腿根处的肌肉因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持续抽搐。
  
  埋在她前穴里的肉棒也一样兴奋,疯狂抽动,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捣向薄伽丘的子宫口,将那湿软的宫壁撞击得啪啪作响。私处被肉棒反复摩擦,阴核因为撞击带来的震动变得肿胀而敏感,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将两根肉棒都浸泡得更为湿滑。
  
  薄伽丘的脸颊因为高潮前的刺激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长发散乱地贴在她的脖颈和背部,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支配,臀部随着铁锤的撞击而向上扭动,同时,她的腰肢又主动地迎合着抽插,仿佛要将两根肉棒都吞噬进去。双手死死地抓住身前男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们的肉里。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前方。薄伽丘唇瓣翕动着,身体被前后贯穿、肆意凌辱,但偏偏无法克制地涌起空虚。她在想一个人,一个可以把风吹进这片空洞废墟的人,风声被废墟的缝隙扭曲成好多好多不同的声音,无奈的,温和的,平淡的……薄伽丘眨了眨眼,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遥远过去里第一次用石头碰撞出的火花。
  
  然后,转瞬即逝,被男人用沾着淫水的肉棒狠狠磨灭。
  
  他们只看到了薄伽丘身体的迎合,只听到了无法抑制的喘息和呻吟,只感受到了内里极致的湿热与柔软。他们将她视为一个纯粹的肉体,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容器,一个提供极致快感的工具。
  
  薄伽丘在欲望的漩涡中被彻底淹没,双腿在无尽的撞击中,不断地抽搐,颤抖,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刺中,又一次,达到生理的巅峰。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尖锐的呻吟,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然后彻底瘫软下来,被两个男人紧紧地夹在中间,成了一堆温软的肉泥。
  
  但还没有结束。两个男人分别从前后同时抽插。肉棒仍在她的后穴深处,粗壮龟头每一次猛顶,都仿佛要将肠道顶穿,顶得薄伽丘的腹部跟着一阵阵地抽搐。另外一根肉棒则深深地扎入薄伽丘的穴道,每一次的抽送都让薄伽丘的阴道被撑开到极致,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噗嗤声。薄伽丘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被彻底拉伸,腰肢被强行向上拱起,使得她的胸部高高耸立,乳房在剧烈的摇晃中弹跳着,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坚挺红肿。
  
  喉咙深处,持续不断地发出破碎而急促的呜咽声,带着本能的颤栗和一丝难以言明的压抑。
  
  这场双龙入洞的性交持续了很久。时间在每一次肉体撞击和黏腻的摩擦中被无限拉长。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从最初的后入和前后夹击,到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抱住男人的腰身,以更深的角度进行撞击。每一次被抱起来,薄伽丘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一下,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男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他们的皮肉,而下体在被抱起时,承受着更大的压力,每一次的顶弄都直捣黄龙。
  
  男人们兴奋得面红耳赤,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世界。他们感受着薄伽丘体内极致的温软和湿滑,这具身体就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欲海,无论如何索取,都能得到最极致的回馈。没有轮到侵犯的男人们,偶尔用手抚摸薄伽丘的身体,时而捏揉她的乳房,时而轻抚大腿,偶尔还会用手指拨弄被撑得发红的阴唇,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终于,在一次更加猛烈的冲刺后,壮实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推力,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后穴深处。紧接着,另外一个男人也达到了高潮,肉棒在阴道内猛烈抽搐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便顺着肉棒前端,悉数射入了子宫口。
  
  那股热流冲进子宫深处,让薄伽丘的身体猛地颤抖,双腿如同过电一般,瞬间僵硬,随后又无力地垂下。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短促而急促的低吟,伴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
  
  这仅仅是个开始。
  
  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如同没有感知的性爱娃娃。他们将她抱起,让她背靠着巷道冰冷的墙壁,双腿高高抬起,环抱住一个男人的腰身,然后由另一个男人从侧面插入。后穴和阴道,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下,被无休止地贯穿和扩张。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抠入墙壁潮湿的砖缝中,指尖几乎要被磨破。
  
  那双蓝紫色眼眸,从始至终空洞无神,却像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般,时不时扫向那颗静静躺在地上的蛋。
  
  当他们玩累了,就把薄伽丘扔在地上,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伏着,头侧向一边。瘦小男人气喘吁吁地上前,将自己撸得起劲的肉棒对准薄伽丘的脸,猛地一抖,一股带着浓重腥味的精便从肉棒前端喷射而出,悉数喷洒在薄伽丘那苍白的脸颊上。精液顺着她的眼角、鼻翼和嘴角缓缓流淌,温热而黏稠,混合着她那长发上沾染的灰尘和汗水,形成一道道刺眼的白色痕迹。薄伽丘的脸颊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但她的眼睛仍然没有闭上,任由那股白浊的液体淌过她的面庞。
  
  “嘴,能用嘴吗?”
  
  “不知道啊,要不你试试?被咬了后果自负呗。”
  
  “切。”一个自诩色胆包天的疤脸男人把提上的裤子脱了,把住薄伽丘的脸,掰开她的嘴巴,将自己的肉棒对准插入。
  
  薄伽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塞的闷哼,身体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平静。肉棒在她的喉咙里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根。最后,精液全部射入了薄伽丘的口腔,白浊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颌流淌而下。
  
  薄伽丘感觉到胃部阵阵痉挛,但分不清是因为精液还是饥饿,所以她没有将那些白浊液体吐出,只是含在嘴里,任由它们漏进食道或者漏出嘴角。
  
  作为最后的压轴戏,男人们开始排队,将用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对准了薄伽丘的后穴,猛地一抖,一股尿液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后穴深处。尿液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和刺鼻的气味,沿着肠道向上涌去,让薄伽丘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仿佛被这股灼热的液体猛地刺激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身体也跟着轻轻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流出,混杂着精液,淌满了她的双腿。
  
  这样有点脏了。所以接下来的男人嫌恶地将薄伽丘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将肉棒对准了阴道。
  
  灌满了。夜也很深了。
  
  男人们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他们浑身湿透,精疲力尽,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满足。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精液、尿液、汗水和污秽的薄伽丘,她如同被蹂躏过无数次的破布娃娃,无力地躺在地上,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鲜红的指印,脸颊苍白,双眼空洞。
  
  贤者时间,疲惫的男人们自然生出了一些贤者言论。
  
  “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疯子吗?”
  
  “不是疯子能让你随便操?”
  
  “这么好看,没人想公车私用?”
  
  “有吧?我听说有人想把她关起来当老婆,栓了手指粗细的铁链也没用,还是跑出来和别的男人做爱。不知道怎么咬断的。”
  
  “咬断?你有病吧?”
  
  男人的讨论声随着他们离开的步伐越来越飘渺。
  
  薄伽丘没有动弹,对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过了很久,她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手指上沾满了白色、半透明的黏稠液体,那是身上残余的精液和其他体液的混合物。她的手颤抖着,把指尖上那沾染着腥臊味道的精液,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薄伽丘舌尖轻轻地触碰着指尖上的精液,冰冷、黏腻,带着一股混合了汗臭和雄性体味的腥味,没有丝毫的犹豫,舌头一卷,将那些精液卷入口中。一股温热的咸腥味瞬间充斥了口腔,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腹部深处传来的那种更加饥渴的呼唤。她用另一只手,也抹向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布满了干涸的精斑,与体内流出的分泌物混合,形成一层厚重的膜。她用手指在上面缓缓刮擦,将那些半凝固的精液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再次送入口中。这个过程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种原始的,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本能举动。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肉体的一种自动反应。
  
  然后,她弓起身子,蜷缩成一团,像是受了伤的小兽,努力地将自己身体上每一寸能触及到的肌肤,都用舌头舔舐干净。舌尖从大腿内侧划过,扫过大腿根部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的体味和自己的分泌物,混杂成一股复杂而黏腻的气味。
  
  她舔舐着,感受着肌肤的纹理和湿滑的液体,将每一丝能补充体力的东西都送入口中。
  
  做完这一切,薄伽丘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像一条狗一样,慢慢地,艰难地,朝着那颗静静躺在地上的蛋爬去。
  
  “……阿特拉斯……”
  
  一个几近呢喃的声音,从薄伽丘干裂的唇齿间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快不记得这个名字的主人什么样了,但这个名字已经刻进了灵魂,无法遗忘。在这个名字被念出的瞬间,薄伽丘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的黑暗中,一段遥远的记忆,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般,在她破碎的意识中短暂地浮现。她仿佛看见了一股风,那是来自遥远天际的青绿色的风,带着一股草莓蛋糕的香气。那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转瞬即逝的温暖和甜腻。如此真实,如此鲜活,仿佛能让她再次回到那个被爱与温柔包裹的遥远过去。在那一刻,她的心泛起一丝微弱涟漪。
  
  这种感觉在薄伽丘手掌摸到蛋壳的一瞬间,转瞬即逝。
  
  “不是啊……”她轻声呢喃,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望。这个蛋里,没有那股熟悉的气息,没有那份让她灵魂深处为之颤栗的共鸣。这颗蛋,如同之前的无数颗蛋一样,只是一个空洞的容器,一个失败的产物。

薄伽丘手上稍稍加大了力道。一声微弱而清脆的“咔嚓”声,蛋壳应声而裂。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淡黄色的蛋液和透明的蛋白,混合着些许血丝,瞬间从破碎的蛋壳中流淌而出,温热而黏稠,溅湿了她的掌心和指尖。
  
  好饿。薄伽丘的目光不再有任何情感,只有纯粹的饥渴。她张开嘴,舌头舔食着掌心上那温热而黏稠的蛋液,她甚至没有放过那些破碎的蛋壳,那些薄而脆的碎片,也被她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咀嚼着,吞咽入腹。
  
  好吃。但是不想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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