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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8,宜南国记⑧ 本期素女术对象:王文瑄(王文萱) 邵灵芝

[db:作者] 2026-07-29 08:57 p站小说 5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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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转眼间到了大明宣德五年(公元1430年)。本文的主人公申琛,流落宜南国化身王后已有十余年光景。国王陆陆续续生了一位太子,两位公主。太子自然由申王后抚养,贵妃崔文琪养育长女永和公主,淑妃董秋月养育次女安熙公主。崔文琪虽然没能如入宫时所愿的那样成为倾覆社稷的红颜祸水,却一直专宠椒房,艳压六宫。董秋月在宫中的地位起起伏伏,最后也位列淑妃,协助王后管理六宫粉黛。王雪凝和赵语嫣尽管一度得宠,炙手可热,终究斗不过蛇蝎美人崔文琪,一个被诬投毒,赐了白绫,一个打入冷宫,发疯投井而死。萧艳艳依旧做她的内卫统领,国王赐她与女官首领迎儿对食。副统领倒是换了人,梁玉婉婚后有了孩子,遂辞了军职,专心相夫教子操持家务,由她的爱徒邵灵芝继任。邵灵芝本是陶文岳麾下水军营的百户(连长),水性极好,屡立战功,号称浪里白条张顺再世。后来为报陶文岳夫妇提携之恩,净身做了女军。中书舍人董薇因为受到国王的宠幸,也一路步步高升。最后国王专为她设立内枢密使一职,权限等于明朝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与丞相平起平坐。她们的成功也促使更多父母将孩子阉割以后送入宫中,谋个好前程。
再说花柳界,白莲妈妈隐退养老之后,黄莺继任为群芳阁鸨母。乱红和绿珠双双从良,一同嫁给清河崔氏家主崔君立为妾,而崔君立正是当朝国舅,贵妃崔文琪之兄,权势熏天,世人皆羡慕其艳福不浅。群芳阁新一代的当红头牌是玉香。女大十八变,当初青涩稚嫩的小姑娘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艳压众姝,无论美貌、才艺还是人气,丝毫不输当年的牡丹、乱红,一晚的身价已经涨到一千两白银。
刘倩茹的丈夫郭凯有了一双儿女之后,又陆陆续续纳了几房妾侍,整日花天酒地,挥金如土,慢慢败光了家底。债主登门逼债,郭凯一夜破产沦为赤贫,与妻儿一起流落街头。那些妾侍奴仆一个个离他而去,只有结发妻子刘倩茹对他不离不弃,愿与夫君同甘苦共患难。郭凯深受感动,发誓痛改前非,从头再来。夫妻一块儿推着小车在城门口卖糖人和冰糖葫芦。
申王后到宜南国后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周达,此时已位居御史大夫高位,为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执法森严,贪官污吏闻其名而胆颤。兵马大元帅还是陶文岳,他率领宜南国水陆军队击退了几次邻国的侵犯,维护了附近海域的安宁,被各国海商尊为海神。至于一度风光无量的王家和赵家,因为王雪凝和赵语嫣出事,受到牵连,相继败落。王氏家主王景琰被罢官流放,病死在无人荒岛上,崔文珊沦为寡妇,只好厚着脸皮投奔娘家。崔文琪趁机报复,逼迫崔文珊将王景琰唯一的骨血、儿子王文瑄阉割为女孩,断了王家的嫡系血脉。
就在宜南国物是人非之时,忽然传来明国郑和宝船第七次下西洋的消息。这次郑和是亲自来访宜南国,传达大明宣德皇帝朱瞻基的诏旨。孙太后和申王后这才知道,曾经威震宇内的永乐大帝朱棣早已在五年前驾崩,经过洪熙皇帝朱高炽十个月的过渡,由众望所归的皇太孙朱瞻基继位,是为宣德皇帝。一直不服兄长朱高炽的汉王朱高煦果然掀起叛乱,企图重温其父靖难篡位的美梦,却以失败告终。宣德帝在文官士大夫的影响下,改变了祖父永乐帝的扩张国策,从交趾(越南)撤军,与民休息,不再轻动干戈。这是郑和船队最后一次下西洋,不但郑和本人已然衰老,行将就木,大明的国力也支撑不起耗费巨大的下西洋活动了。听到这个消息,宜南国王终于松了一口气,庞大的明国水师对他的蕞尔小国再也构不成潜在威胁。孙太后和申王后却是五味杂陈,有喜有悲。对于孙太后而言,喜的是仇人朱棣已死,对建文帝余党的追捕应该会终止,悲的是朱瞻基江山永固,大明皇统不可逆转地由太子朱标一系转向燕王一系,建文帝复国无望。申王后则是对三宝太监郑和怀着复杂的情绪:一方面郑和对自己有知遇栽培之恩,当年在宝船上朝夕相处,风雨与共,情谊颇深。如今郑和本人衰朽耄老,航海事业也失去了朝廷的支持,后继无人,晚景一定很凄凉。另一方面,郑和又是逼得自己差点做了太监,以至流亡宜南国沦为女儿身的仇人。这次郑和真的来了,她很想亲见故人一面,又不敢见他。
宜南国欢迎郑和使团的仪式,比上次接待马宝更加隆重,黄土铺地,锣鼓喧天,三千士兵列于道路两侧,从码头一直排到王宫门口。国王亲率文武百官于码头恭迎天使,跪接大明皇帝册封诏书,给足了明朝使团面子。只见一个白发皑皑却下巴无须的老人被随从搀扶着,从宝船的舷梯上颤颤巍巍走下来。老人依旧头戴乌纱帽,身着蟒袍,腰系玉带,足穿皂靴,猩红的风氅迎风招展,走起路来依然步伐坚定,气度不凡。宜南国人知道,这位老人便是名震天下的三宝太监郑和,于是鞠躬的鞠躬,作揖的作揖,对他是毕恭毕敬。
宜南国王在王宫正殿设宴招待郑和使团一行,令申王后崔贵妃董淑妃作陪。经过赵语嫣调教的一帮歌儿舞女为客人献上舞蹈。后妃们也打扮得雍容华贵,仪态端庄,彬彬有礼。只是厚厚脂粉遮掩下的申王后,却不敢正眼瞧郑和一下。
国王与郑和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正在兴头上,便命王后为郑和倒酒。崔文琪冰雪聪明,早看出申王后眼神中有一点不情不愿的意思,于是自告奋勇,要替王后姐姐为郑大人倒酒。正当她端着酒壶,朝着郑和款款走来时,却遭到国王当场呵斥,说你一个侧妃,怎能越俎代庖,这是对郑公公的不尊重。崔文琪自讨没趣,悻悻退了下来。
申王后不得已,端起酒壶,离开座位,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郑和跟前。
“贱妾宜南王妃申氏,为老大人祝酒,愿老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申王后羞涩地低着头,勉强挤出了这句话,心脏却跳动得厉害。就在倒酒的一刻,她忽然看到郑和向自己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心中一凛,小手一抖,酒竟洒了出来,有几滴更是飞溅到郑和的袖口上。
申王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下跪道歉。
郑和呵呵大笑道:“王妃娘娘不必多礼,贵国的一番好意,咱家心领了。咱家还朝之日,定将贵国王对大明的一腔忠诚汇报给皇帝陛下。咱家是个清心寡欲之人,不好声色娱乐,大王还是不必大事破费款待老夫了吧!”
国王就坡下驴,点点头说:“老大人的意思,小王明白。那就请老大人下榻国宾馆,稍事休息。明早小王陪老大人去妙香山广慈寺上香,然后恭送老大人拔锚启航,老大人意下如何?如果大明船队不熟悉附近海域的水文气候,小王打算派遣水师官兵为大明船队导航,一路护送到苏惹国。还请老大人不要拒了小王的一片心意。”
郑和微微一笑,拱手施礼道:“多谢大王的细心安排,不过我大明船队饱经历练,识得风涛,去苏惹国就不必劳烦贵国水师护送了。咱家每在一处烧香拜佛之后,都会立一块碑,表达大明天子虔诚礼佛协和万邦之意。碑文已经撰好,不知贵国可否赏给一小块立碑之地,我方出钱雇工匠刻字立碑便是。”国王当即应允。
宴席后国王送郑和一行到国宾馆休息。郑和船队的最高层多为太监之身,吸取了马宝的教训,都老老实实待在宾馆里,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是那些还是男人身的水师官兵和船夫就耐不住饥渴,纷纷到酒馆青楼寻欢作乐。不但黄莺的群芳阁和观澜楼爆满了,连平常不受待见的下等娼寮和船上暗娼都宾客盈门,赚得盆满钵满。郑和船队高层对这一现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些人都是有生理欲望的正常男人,长年累月在船上见不到女人,下了船也该发泄发泄,劳逸结合嘛。
黄莺为了多赚钱,也为了把群芳阁打造成清一色的女子世界,一上任就打破了白莲妈妈的规矩,规定雏妓不管年纪大小,一买进来就要净身,过了十二岁就要破瓜。因为黄莺讨厌小厮,群芳阁将所有服役的男子扫地出门,原先由小厮承担的粗活重活,由身强力壮的仆妇承担。另外,原先群芳阁同时接待男客和女客,现在黄莺规定这里只接待男客,另开一家青楼专门接待女客。只有劳苦功高,或者讨得黄莺妈妈欢心的妓女,才可以去那家青楼。妓女们都想脱离苦海,为了争夺这一名额斗得头破血流,令黄莺妈妈坐享其利。要是哪个妓女不小心得罪了黄莺妈妈,甚至会被赶出群芳阁,卖到暗无天日的下等娼寮,天天遭到几十上百个男人的粗暴蹂躏,生不如死。黄莺妈妈心狠手辣又有经营头脑,很快富可敌国,朝野为之侧目。
这次群芳阁就有许多明国水师官兵闯进来,个个铠甲鲜明杀气腾腾,为了如花似玉的名妓们争风吃醋,谁都想睡最漂亮的。尤其是花魁玉香,遭到两个明军将领的疯抢。黄莺妈妈深知这帮天朝军爷得罪不起,不敢向他们漫天要价,最后只好抓阄定胜负。赢家得到了玉香的前半夜,输家则占有玉香的后半夜。第二天明国官兵走了,群芳阁的姑娘们个个下体肿胀流血,痛不欲生,连下床如厕都困难。不过她们还不是最惨的。事后她们听说,有几个渔船上的雏妓,刚刚净身不久,女阴还未发育好就被迫接客,那一晚遭到十几个明国船工的轮流奸淫,下身血流不止,竟然活活疼死在船上,幼小的花蕾尚未开放就过早地凋谢了。
第二日郑和去广慈寺上香,国王和孙太后、申王后一路陪同。郑和毕竟年老体衰,在侍从的搀扶下攀登上百级石阶已显吃力,立碑仪式上竟站立不稳,袍服下有一股异味溢出。旁边的孙太后也是明宫宦官出身,知道这是老太监常犯的遗尿毛病,连忙命人扶郑和下去休息,又悄悄送上一套官服以备更换。郑和感激不尽。临别之时,孙太后又赠送一些预防晕船和瘟疫的药材给大明船队。郑和一行感念宜南国人的友好情谊,准备回国后对宣德皇帝多多美言一番。宜南国的外交战略取得巨大成功,与明国缔结了良好的双边关系。周边邻国如苏惹国等听说宜南国有大明罩着,只得按捺了复仇之心,不敢兴兵侵犯。
郑和船队对宜南国的访问得到了皆大欢喜的结局,只有一个后宫女人不高兴。她就是贵妃崔文琪。因为侧室身份,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申王后陪王伴驾大出风头,心中的酸味比山西老陈醋还浓。受到极大刺激的崔文琪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扳倒申王后,坐上六宫主人的位置,母仪天下。而凤冠争夺战的第一步棋,就从“易储”开始。
吸取了上一代的教训,国王早早将第一个王子册立为东宫太子,指定由申王后抚养,确立其嫡长子的身份。次子和三子从小以公主身份养育,在天朝相当于嫔妃所生的庶子。除非太子不幸夭折,两位公主是注定要挨那一刀然后出阁嫁人的。永和公主和安熙公主刚刚蹒跚学步,国王就为她们请了专门的仆妇,进行女性化培养。淑妃董秋月淡泊名利不喜争斗,而且她凭自身经历知道养女儿从小揉根挤蛋的重要,将来净身时可以少受很多罪,所以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仆妇们也是净身师徐绾绾的弟子,她们每天抱着小公主时,就用轻巧的手法不停地揉捏她的小小玉丸,将小小的肉芽挤压入体内,天长日久就会将玉丸揉碎,精索断裂,肉芽也几乎缩入腹腔,不能变硬勃起,完全丧失了男性的生殖机能。这样的话,将来只要一个很小的微创手术,就能切除早已徒有虚名的男子性器,有助于塑造一个更加完美的女阴。董秋月、迎儿、乱红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仆妇们也会教小公主从小养成蹲着撒尿的习惯,穿衣打扮、言行举止都尽可能的女性化,让她发自内心完全把自己当女孩子。有野心的崔文琪就不一样了,想耍一点小把戏。她重金贿赂了负责为永和公主揉根挤蛋的仆妇,让她手下留情,尽可能保留孩子的男性功能。永和公主身边的仆妇和宫女们畏惧崔贵妃的权势,不敢乱说一个字。
崔文琪托人给哥哥崔君立捎信,让他在朝堂上帮一帮自己的孩子。崔君立虽然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谈不上什么亲情,但靠着她的裙带关系,官运亨通,位居礼部尚书高位。要不然他怎么能一掷千金,为群芳阁头牌乱红和绿珠赎身,将全国男人都魂牵梦绕的两位绝代佳人据为己有?崔君立下朝回来,就对正室夫人郑莹莹讲了崔文琪阴谋易储的事。
郑莹莹是出身于荥阳郑氏的名门闺秀,一听见“换太子”三个字,当即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夫君的嘴巴,叫他不要乱说。
“相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外戚介入王位纷争,历来是大忌。一旦泄露出去,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二妹自己糊涂,我们犯不着为她殉葬。”郑莹莹冷冷地说。
“夫人提醒的是。立太子之事,主上心意已决,无可动摇。二妹就算再得宠,也改变不了既成事实,除非——”崔君立说到一半,忽见侍妾乱红和绿珠笑吟吟走来,忙打住了。
“相公好,姐姐好!”乱红和绿珠一起向崔君立夫妻屈身做福。
“今日桃花盛开,两位妹妹不去后花园赏花,怎么来正厅啦?”郑莹莹敷衍地微笑道,眼神中却饱含恨意。自从这两个小骚货嫁进来,丈夫已经冷落了自己好久。她实在不明白,两个玉臂千人枕朱唇万客尝的下贱粉头有什么好的,竟把丈夫迷得七荤八素。最近因为崔君立房事过度肾虚精亏,郑莹莹特意为他熬了几样名贵补药,劝他节欲保身。但崔君立压根听不进去,喝完郑莹莹的参汤,不一会儿就钻进侍妾的闺房,与那对姐妹大被同眠去了。
“后花园去过了,今年的桃花开得不如往年艳丽,倒不如移栽一些别的花卉,百花齐放争奇斗艳才好看。妹妹特意为姐姐做了阿胶桃花糕,补补身子。”乱红笑语嫣然,恭恭敬敬地将一盒阿胶糕捧到郑莹莹面前。
“姐姐,这阿胶糕乃是美容养颜的滋补佳品,原料难得,只有明国山东省东阿县驴皮熬制的方为正宗。姐姐也知道,明国严禁药材出口,乱红姐姐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一点心意,请姐姐务必笑纳。”绿珠在一边帮腔说。
“多谢妹妹的好意,这盒阿胶糕姐姐收下了。我们姐妹三人共侍一夫,理应为夫君的健康着想,是不是?以后你们也得多劝劝夫君,让他注意身体,有所节制,不要操劳过度了。”郑莹莹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瞄了一下崔君立。崔君立收到妻子的暗示,不禁面颊微红,在太师椅上重新挺直身子,以掩饰窘迫的处境。
乱红和绿珠看懂了郑莹莹的眼神,明白她是吃醋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她们也不喜欢崔君立天天纠缠自己。于是她们主动表示今晚身体不适,请夫君回姐姐房间休息吧。
崔君立和郑莹莹一夜缠绵,重温了久违的激情。雨散云收之后,郑莹莹枕着丈夫的臂膀,哀怨地倾诉道:“相公,妾身哪一点比不上两位妹妹,是相貌变丑了,还是身材走形了?如果相公实在嫌弃妾身的话,倒不如一纸休书把妾身遣送回娘家,把乱红扶正。相公逍遥自在了,妾身也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不打搅你和乱红、绿珠的好事。”
崔君立笑着抚摸郑莹莹的乌黑秀发,温情脉脉地说:“别这样说,娘子是多疑了。在崔某人心目中,娘子永远是最美的,那两个风流婊子根本不配跟你比。我只是玩玩而已。”
郑莹莹回嗔作喜,趴在丈夫厚实的胸膛上,调皮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就你坏!你玩的有点太大了。那两个小娼妇可是耐不住寂寞的,万一你冷落了她们,小心戴绿帽!”
“没关系。我不在,她们可以自己解决。”崔君立神秘地坏坏一笑。
崔府后院,侍妾所住的厢房里,乱红和绿珠果然在红罗帐中交颈合欢,玩着假凤虚凰的游戏。皎洁的月光下,隐约可见两副欺霜赛雪玲珑浮凸的赤裸娇躯如蛇般蜷曲交缠;樱唇紧密对接,互相用丁香小舌在对方的湿润口腔中扫庭犁穴;四只雪白柔软的乳球互相摩擦挤压,触动敏感的蓓蕾,惹得喉中娇声连连;十根削葱玉指死死扣住对方的柳腰翘臀,尖尖的红指甲陷在柔软的肌肤里,几乎要划出几道血痕;四条丰满玉腿穿插交叠,用大腿根部摩擦对方欲求不满的潮湿贞处,却怎么也不如男人的大肉棒来劲儿
“姐姐,我快受不了啦,快不行啦!下面太痒了,姐姐又够不到,快拿什么东西插我呀,快呀!”绿珠在乱红的爱抚和摩擦下几近癫狂,香汗淋漓,青丝乱甩,湿漉漉的鲍鱼在乱红大腿的撞击下,发出噗噗的响声。
“死妮子,本来应该是你插我才对。姐姐也忍不住了,你快把双头龙拿出来吧!”
“姐姐你真坏,人家有真的你不用,非逼着人家用假的。”绿珠哀怨地望了一眼床头上装着自己男根的酒壶,回想起胯下长着那玩意儿的时候,在床上不知多少次酣畅淋漓地征服了乱红的身心,释放了男性的欲望。现在好了,自己胯下一无所有,反而让男人抱住奸淫,不知不觉变成了比乱红还浪的小骚货小贱妇,身为男人的那种对女人的征服感和占有欲一去不复返了。
乱红扑哧一笑:“明明是你自愿的,非要阉了自己,好朝夕陪伴在我身边。再说了做女人也没什么不好的,我把你引上了这条道儿,你应该好好谢我才是。”
“好姐姐,我的好姐姐,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提了。妹妹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甘心给崔国舅作妾啊?害得我也只好陪你嫁过来。看今天郑夫人的眼神,明显是对咱们吃醋了。再说那崔国舅阳物渺小,早泄不举,还不如一根黄瓜中用,没有一点儿男人的威风。咱们接过那么多客人,哪一个不比他强啊?陪他睡觉太难受,我只想跟姐姐玩。”绿珠说着把双头龙的一端塞入自己的牝户。
“哎,姐姐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勾栏卖笑并非长久之计,下半生总要托付给一个可靠的男人。崔大人虽然房事差一点,但是他在朝廷有崔贵妃做靠山,炙手可热。再说了,当初是黄莺姐姐把我们拍卖了,价高者得,姐姐也是身不由己。”乱红叹了一口气。原来黄莺掌握群芳阁大权后,嫉妒乱红和绿珠比自己红,索性举行拍卖会,诱使富商权贵争相为两位花魁赎身,变相驱逐了她们。当时还有另一位富家公子看中了绿珠,但是绿珠宁愿跟乱红一起做崔君立的妾,也不当富家公子的正室,为的是与爱人厮守终生。
“嘻嘻,崔公子虽然实战不行,对房中术倒是挺有研究的。他说过,他之所以不惜重金买下姐姐,是看中了姐姐的那件‘名器’。”绿珠说着用食指轻轻拨开乱红下身的花瓣,细细品鉴紧窄多皱褶的粉红洞壁。
“什么名器不名器的?姐姐听不懂。”乱红羞涩地夹住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名器就是女人那件能让男人飘飘欲仙乐不思归的秘密兵器。即使在外国,拥有名器的女子也是凤毛麟角。姐姐的名器,学名叫朝露花雨,我的叫玉蚌含珠,都是世间罕见的极品,怪不得让那么多臭男人死也要死在咱们的肚皮上。”
“死丫头,要不是我教你夜夜敷药,辛勤锻炼,怎么能培养出令男人欲仙欲死的名器来?还不快谢谢姐姐?”乱红乐了,指着绿珠的下身说。
“嗯,那妹妹就用它来报答姐姐吧!”绿珠微微颔首,冷不丁坐在乱红的大腿上,将那根用象牙雕刻而成的上品双头龙刺入乱红的娇美玉洞,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抽插运动。乱红猝不及防,尖叫了一声,兴奋得几乎窒息。
崔府后花园的草地上,一群男孩子在玩蹴鞠游戏。领头的是崔君立和郑莹莹的宝贝儿子崔大志,今年十二岁了,球技最好,能连续颠球四五十个不落地。正当孩子们为崔大志的精彩表演喝彩之际,崔大志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皮球飞到半空中,画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最后险些落入水潭里。
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正蹲在水潭边上抚弄花草,忽然被皮球砸到身上。她一点也不为皮球弄脏了花裙子而生气,反而抱着皮球,笑嘻嘻地朝男孩们走来。
“表哥,我可以和大家一块儿踢球吗?”小女孩甜甜一笑,露出可爱的小酒窝,天真烂漫的表情令人不忍拒绝。
谁知崔大志却毫不留情地从小女孩手中夺过皮球,用了很大力气把她推开。小女孩踉踉跄跄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快滚开,一边儿去!你个小野种,拖油瓶,也配玩蹴鞠?哭什么哭,要哭就哭你那不成器的爹娘吧,是他们害了你!”崔大志对小女孩一阵冷嘲热讽。其他孩子也哈哈大笑,围观小女孩的囧相。
“坏表哥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娘!”小女孩抹一抹眼角的泪水,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转身向崔文珊的住处跑去。
这个小女孩就是王景琰和崔文珊的孩子王文瑄,净身以后叫王文萱。她本是琅琊王氏未来的继承人,众星捧月的相府小公子,却受到姑姑王雪凝的牵连,失去了父亲,和母亲崔文珊一起寄人篱下,又被迫阉割净身做了女孩子。
崔文珊听说了女儿的遭遇,心中一酸,悲愤难抑。她本想找大嫂郑莹莹说理,叫她好好管教儿子,但一想起自身的处境,只好忍气吞声,不敢得罪郑氏母子。忆起当年安平长公主带着崔文琪初到崔府时,自己是怎么欺负侮辱她们母女的,崔文珊越来越觉得这是崔文琪的有意报复。所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如今自己也尝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屈辱,只能以泪洗面,悔不当初。
梁玉婉的丫鬟杏儿,后来由梁玉婉做媒,嫁给陶文岳的帐下爱将邵灵芝。夫妻俩过了几年和和美美的小日子。谁知梁玉婉辞官退隐时,国王和萧艳艳挑来挑去,整个女军竟没有合适的后继者。邵灵芝为了替主上分忧,也为了报答陶文岳的知遇之恩,自告奋勇做了素女术,就任内卫副统领之职。这时定额五百人的内卫女军已经是一只颇有战斗力的精锐力量,从刀枪剑戟到轻重火器,甚至攻城器械,水师战船,无所不有,比起外面的男军毫不逊色。宜南国的军人也以加入内卫女军,贴身保卫国王陛下为荣。女军的费用也算入军费,不再列为宫廷开支,这意味着她们成为国家的正式武装力量,而不是一群带了兵器的宫女。
邵灵芝入了宫,杏儿又不得不守活寡。梁玉婉心生愧疚,有心补偿杏儿。杏儿的老相好玉香已经升为群芳阁头牌。杏儿很想与她再见一面,可惜囊中羞涩。黄莺妈妈对玉香管束得很严,不许她出去私会情人,无论男人或女人。因为玉香是黄莺的摇钱树,任何人想见她都得掏一大笔银子。杏儿望眼欲穿,朝思暮想,忧郁成疾,脸色憔悴了许多。梁玉婉知道了,打算帮她实现这个心愿。
一日邵灵芝当完了差,见杏儿无精打采,面色蜡黄,坐在床头发呆,关切地问道:“娘子你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啦?哎哟,是不是生病了,我马上请个郎中瞧瞧。”
杏儿懒懒地睁开眼皮,撅起小嘴埋怨道:“喊什么娘子?你都变女人了,做不了我相公了。你个负心汉,对自个儿也够狠心的。本来以为你只是口头说说,没想到你真的割了,抛下我孤零零一个人。以后我的事情你少掺和,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邵灵芝难为情地笑了笑,两手一摊,说道:“哎,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光宗耀祖,出人头地,才走了这条路的。说心里话,我从未真正把自己看成女人。我们不是已经有了孩子吗?就算行不了夫妻之事,我们也可以齐心协力,把孩子养大成人,将来继承我们邵家的基业。只要我邵灵芝吃着朝廷的俸禄,就一定有你们母子一口饭吃!”
杏儿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别整那些没用的废话搪塞我!敢说你现在不是女儿身?要不咱们一块儿泡个澡,看一看是你像女人还是我像女人?”
邵灵芝一时语塞,低头沉思了一小会儿,遂走到杏儿身边,紧挨着她坐下,温柔地爱抚着她的长发和脊背,好言劝慰道:“娘子,是我对不起你。我和当年的萧艳艳将军一样,为了王室江山,辜负了家中娇妻。你要是嫌孤独寂寞的话,不如再寻个好人家嫁了,不必在我家徒耗青春年华。再醮也罢,回娘家也罢,我绝不拦你。就当你的丈夫死了吧!”
杏儿泪如雨下,挥动一双粉拳,朝着邵灵芝业已发育的胸部一顿乱捶:“我才不要再嫁呢!你把我当什么人啦?你把人家坑苦了,人家就要追着你,缠着你一辈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邵灵芝苦笑了一下,从怀中抽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这是我向兵部预支的一年俸禄。梁前辈跟黄莺妈妈说好了,给你个打折优惠,今晚的花魁玉香就属于你了。”
杏儿怔了一下,接过银票看了看,随即还给邵灵芝:“会一次玉香要这么多钱,我宁可不去,也不让你花光整整一年的俸禄。”
“杏儿,你不是最想念玉香姑娘吗?从前白莲妈妈在的时候,你可以免费出入群芳阁,跟玉香姑娘混得很熟,情同姐妹。现在的黄莺妈妈只认钱不认人,我除了花钱帮你圆梦,还能有什么办法?”邵灵芝无奈地说。
“不去就是不去!我相信将来有办法和玉香再次见面的。”杏儿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
群芳阁楼顶天台,鸨母黄莺躺在摇椅上享受午后阳光。最近兰贞姑娘向她介绍了一种养颜术,将水果、黄瓜等切片敷在脸上,能使肌肤吸收养分,保持水润弹性。随着年龄的增长,黄莺越来越痛惜容颜老去青春不再。尽管在外人看来,只要稍作妆点,年过四十的她依然美艳超群,风情万种。但是客人根本不会再翻她的牌子,只会为了妓女的身价跟她斤斤计较。不屑于养男宠的黄莺,为了满足生理欲望,有时不得不跑到兰贞家里,和她一起找个野男人共度春宵。说来也怪,兰贞初做女人时,口口声声说不想要男人,后来慢慢春心萌动,居然做起了暗娼。那些购买珠宝首饰的主顾,只要看着顺眼,兰贞和彩屏就会千方百计将其勾引到床上。顾客占了她们的便宜,也不好意思在珠宝上杀价,往往会痛痛快快地成交。为了更好地服侍男人,享受床笫之欢,兰贞不但时常向黄莺请教,而且会自己动手,搜罗一些房中术、春宫图、狎具之类的玩意儿,增添情趣。兰贞在港口经常跟海外客商打交道,能够接触到各种新鲜事物,与好姐妹黄莺分享。黄莺对这么一个贴心闺蜜也十分信任,只要是兰贞推荐的,都愿意试一试。
“妈妈,兰贞姑娘和彩屏姑娘来看您啦!”一个小丫鬟跑上来通报。黄莺赶忙起身迎接。
“妹妹,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黄莺手摇团扇,满面春风,一上来就给兰贞一个热烈的拥抱。
“姐姐,我新近得了一件宝贝,穿上了它,能让男人一下子迷上你,欲罢不能。”兰贞故作神秘地趴在黄莺耳边小声说。
“什么宝贝,快让姐姐瞧瞧!”
“我们进屋聊吧。”兰贞拉着黄莺的手进了她的闺房。
关紧门窗,屋里只剩下黄莺、兰贞和彩屏三个女人。兰贞深吸了一口气,从锦囊里掏出了一对洁白闪亮如丝带一样的东西。黄莺一瞧,竟然是一双袜子,不过是用上好蚕丝织成的长袜,不但能裹住脚,袜筒还特别长,套在腿上,能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这样的话,天冷时就不用穿裤子了。兰贞抻一抻长袜,还特别有弹性,别看刚开始又窄又皱巴巴的,撑大了完全可以将一条大腿包在里面。
兰贞当着黄莺的面,解下齐胸长裙,露出圆润光滑的双腿。她坐在床上,将一只长袜卷起来,套在脚上,然后向腿上缓缓展开。有弹性的丝袜紧紧地裹住了她的小腿,又越过膝盖,包住了大腿的大半截。兰贞抚平了丝袜的皱褶,又将另一条丝袜穿上。兰贞站起身来,两条腿被丝袜变成了奶白色,既高贵圣洁,又充满甜蜜诱惑。
“这是我从突厥客商那里弄到的,据说是西洋欧罗巴国所产,欧罗巴的贵妇在裙子里都穿着它,不穿裤子,连男人也穿。因为是用真丝织成,所以特别贵,妹妹用了一座和田玉山才换了几条。以后我们可以请国内能工巧匠仿制,保管女人们都爱穿。”兰贞得意地介绍说。
彩屏也在一边帮腔:“可不是嘛,自从我家小姐穿上了这种长袜,叫那些臭男人一看,眼珠子都直了。男人们也不要小姐的身子,光是抱着小姐的腿又舔又闻,让小姐用脚踩一踩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黄莺用手摩挲着兰贞的白丝美腿,爱不释手,连声赞叹,忽然又问:“这种袜子那么长,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嘻嘻,欧罗巴人早有对策,用带子吊起来不就成了?”兰贞又从锦囊中拿出吊袜带,仔细扣上。这样即使人站立行走,长袜也不会脱落,而且比裤子更贴身,给女人一种亲切感。
黄莺心情激动,忍不住也想试试。最后三个女人都穿上了白丝袜,一起在镜子前面臭美,摆出各种风骚撩人的姿势。丝袜的紧绷感和压迫感尤其令黄莺欲罢不能。虽然她不缠足,但她知道白绫裹脚的体验太痛苦。丝袜裹脚,却不松不紧恰到好处,而且能够保温防寒,也不影响便溺。她真想永远穿着白丝袜,不脱下来。至于能不能诱惑男人,已经无所谓了。
丝袜是贵重物品,一旦破了不好缝补。三女过足瘾后,恋恋不舍地脱掉了丝袜,收藏起来。兰贞让彩屏拿回去搓洗干净。日后黄莺从兰贞手里买了几条丝袜,睡觉也穿,走路也穿,有时也会让兰香等妓女试穿。群芳阁的姑娘迅速在宜南国掀起一股丝袜风潮,连宫廷妃嫔也不能免俗。很快国王规定妃子侍寝时必须穿着丝袜。兰贞瞅准商机,创办了第一家丝袜工坊,一上市就脱销,赚得盆满钵满。令兰贞等人没有想到的是,丝袜的风行居然扭转了妇女的缠足习气,因为裹住的三寸金莲无法穿丝袜,那些已经仿效明国女子缠了足的姑娘少妇纷纷解放天足,以取得穿丝袜的资格。男人们也不再以三寸金莲为美,而是更加看重腿型,希望心爱的女人穿着洁白的丝袜在床上等候自己。
内卫统领萧艳艳与女官首领迎儿的“对食婚”算是最近宫中的一件大喜事。萧艳艳被国王玩腻之后,与申王后维持了一段时间的地下情。后来申王后专心抚养太子,慢慢也冷落了萧艳艳。孙太后看在眼里,便有心撮合萧艳艳与迎儿。迎儿是孙太后的贴身宫女出身,聪颖灵巧,圆滑机警,处事公允,八面玲珑,一步步做到宫廷首席女官——尚宫局提调的高位。只是做了高级女官,就得忍受孤苦伶仃的独身生活,终生不得出宫婚嫁。国王一般也不会临幸她们,一旦临幸,就会封为妃子,不再担任女官了。不过女官与宫女、女军之间的对食恋情倒是容许的。有的对食伙伴“鹣鲽情深”,甚至会正式成婚,在宫外置办产业,以夫妻名义同居。萧艳艳与迎儿同庚,其时皆已三十余岁。迎儿内心仰慕巾帼豪杰萧艳艳许久,可惜一直未敢表白。这回由孙太后从中牵线搭桥,迎儿自是一百个愿意。至于萧艳艳,虽然心中仍牵挂着董秋月,但身份的阻隔令两人近在咫尺却只能斩断情丝,严守君臣上下之分。萧艳艳正在犹豫时,董秋月给她捎来一封密函,劝她放下一切过往,好好对待迎儿。萧艳艳含泪读完了信,慨然许诺了这门婚事。于是全体后宫佳丽为了筹办萧艳艳与迎儿的婚事忙开了。
国王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中途掺和进来了。他命令婚礼上迎儿要穿男装扮“新郎官”,萧艳艳当“新娘子”。婚礼计划一下子被国王的心血来潮打乱了。迎儿自幼净身入宫,一向是把自个儿当做女人中的女人看待的,从外表到内心都完全女性化了,无论是言语礼仪还是妆容衣饰,处处透着娇媚柔弱的女人味儿,堪为后宫女子的模范。她怎么也想不到,国王会强令自己在婚礼上扮演“男人”的角色,“迎娶”十年前还是有妇之夫的萧艳艳将军。萧艳艳更是分外尴尬,上一次婚礼自己还是骑着高头大马披红挂彩的新郎官,如今却要披上大红盖头,坐上花轿,真是情何以堪!怎奈王命如山,当事人尽管内心有所抵触,也只有凛遵无违。
婚礼那日,萧府门外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身着唐代圆领官袍、头戴襆头的“新郎”迎儿,忐忑不安地骑在马上,率领迎亲队伍来到萧府大门口。此时此刻,萧府后院的小姐闺房中,“新娘”萧艳艳已经在侍女和仆妇的帮助下,穿上整套大红绣金喜服,凤冠霞帔,眉心的花钿、唇上的胭脂,都比平日鲜艳了数倍,手腕上沉甸甸的金手镯和同心锁更是提醒着她待嫁新妇的身份。尽管萧艳艳已经穿了多年女装,比今天更浓艳的妆容、更华贵的衣饰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唯有婚礼上做新娘是每一个女人生命中最重要、最幸福、最美丽的闪光时刻。萧艳艳心中小鹿乱撞,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新身份的不适应。看到镜子里那个珠翠满头妆容惊艳的新娘子,萧艳艳内心一阵悸动,从凳子上起身时,竟不小心踩到喜服的裙摆,差点摔倒。
“吉时已到,请萧府大小姐上轿!”轿夫用中气十足的浑厚男声喊道。
在傧相的搀扶下,披着红盖头、提着裙裾的萧艳艳小心地迈着碎步,缓缓走过中庭。短短的一段路,萧艳艳从小到大走过无数次,这一次却仿佛无限漫长。轿帘掀开,萧艳艳弯下腰,抬起脚,跨过轿子的横杆,转过身来,在座椅上慢慢坐定。
花轿起动,萧艳艳忍不住推开轿窗,偷偷往后面张望。她看到父母亲人含着泪挥手送别,不禁热泪盈眶。又怕哭花了妆,只好忍住了泪水。花轿一摇一晃,萧艳艳的心情也随之起起伏伏。恍惚间,她甚至忘记了这是一场虚假的“对食婚”,忘记了新郎其实也是女儿身,错以为自己真要嫁给一个陌生的男子,不由得惊慌失措起来。战场上出生入死无所畏惧的萧艳艳,此刻却心乱如麻,娇躯轻颤,差点想推开轿帘,下轿逃走,当一个落跑新娘。没等她醒过神来,花轿已经停在她未来的“婆家”,迎儿的宫外私宅门前。
因为以前发生过新娘的喜服被炭火引燃活活烧死的惨剧,所以宜南国的婚礼没有跨火盆的习俗,其余细节与中土大同小异。迎儿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由从小收养她为义女的退役老女官梅二娘扮演“高堂”的角色,接受新婚夫妇的跪拜。梅二娘喜得合不拢嘴,看看自己的义女,如今一身男装袍服,不施粉黛,倒显得英气十足,大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风范。
“淑妃娘娘、安熙公主驾到!”
刚到夫妻对拜的环节,董秋月突然抱着女儿出现在婚礼现场。萧艳艳最怕被前妻看到自己的新娘装扮,娇羞万分,一不小心碰到了迎儿的额头,把迎儿的官帽碰掉了。迎儿只好拾起官帽,提起腰间的玉带,与萧艳艳一起恭迎淑妃和公主。
“迎儿姐姐,艳姐姐,今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不必太过紧张。本宫与你们名为主仆,实则姐妹,今日代表太后娘娘、国王陛下和王后娘娘,为你们贺喜,请二位姐姐切勿拘礼。安熙,还不快向姑姑们问好!”董秋月笑靥如花,屈下身子,把小公主放下来,教她向迎儿和萧艳艳行礼。
“迎儿姑姑好,萧姑姑好!”小公主奶声奶气地对她们说。
“公主殿下折杀奴婢了,该奴婢向殿下请安才是。”迎儿连忙拉着萧艳艳一起向安熙公主屈膝作福。
“淑妃娘娘请上座。”萧艳艳请董秋月到最尊贵的主宾席就座。
董秋月抱着小公主坐下,又轻轻扯一扯萧艳艳的袖口,悄声对她说:“艳姐姐今儿个打扮得真像个漂亮的新娘子,比我当年好看得多呢!”
萧艳艳羞得两朵红云飞上粉颊,下意识地用团扇遮脸,细声说:“娘娘谬赞了。娘娘乃天姿国色,奴婢万万不及。”
董秋月又促狭地冲迎儿坏笑道:“那你们想好了晚上的洞房花烛怎么过吗?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位姐姐可不要辜负了。”
迎儿羞赧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只好低眉敛目,紧抿双唇。萧艳艳被逼的没法,只好咬咬嘴唇,从牙缝里勉勉强强挤出几个字来:“多谢娘娘垂念。贱妾定会尽心侍奉夫君,与夫君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艳姐姐,你当初对我也是这么说的,谁知道哎!”董秋月继续逗她们,假装皱起眉头,唉声叹气。
“娘娘快别戏弄妾身了。妾身今后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若违誓言,天打雷劈!”萧艳艳急得揪着迎儿的手臂发誓说。
“迎儿姐姐,你可是新郎官,一定要摆出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来,好好呵护你的妻子萧艳艳,尽到一家之主的责任!要是叫艳姐姐受委屈了,回头本宫可饶不了你!”董秋月开玩笑地揪住迎儿的衣领,抡起拳头,做出了要捶她一拳的姿势。
“娘娘金口玉言,奴婢遵命便是。”迎儿把头压得低低,柔声细气地答应道。
“好吧好吧,快跟你的娘子圆房吧,本宫都有点等不及了。”董秋月嬉笑着对迎儿附耳道:“而且你知道吗,艳姐姐的床上功夫很厉害的,一点儿也不比她做男人的时候差。本宫可是亲自领教过的,错不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送走了包括董秋月和安熙公主在内的婚宴嘉宾,迎儿和萧艳艳终于该入洞房了。迎儿蹑手蹑脚步入洞房,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差点失去了掀开新娘盖头的勇气。最后还是披着盖头枯坐多时的萧艳艳首先打破沉默,提醒迎儿说:“相公,我们喝交杯酒吧!”
“萧将军,不,艳姐姐,真是委屈你了。其实今晚的新娘本该是我。艳姐姐可能不知道,我偷偷喜欢你已经很久了。早在你成为女军统领时,不,在你还是小将军萧俨的时候,迎儿就无数次在梦里遇见你,幻想跟你在一起。但我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有董淑妃。后来你又成了大王的人,迎儿只能默默地关心你,祝福你。迎儿从没想到有一天会美梦成真。迎儿真是好高兴,好高兴。艳姐姐,请放心吧,迎儿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既没让大王碰过身子,也没碰过别的女人。艳姐姐,不,俨哥哥,快来吧,快来疼疼迎儿吧。迎儿守了三十四年的处子之身,今夜就完完整整地交给俨哥哥了。”迎儿握住萧艳艳的手,真诚地倾诉着。说到动情处,迎儿禁不住簌簌下泪。
“迎儿,你对我的一片心意,我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过,本来说好的以后我是你娘子,你是我相公,夫妻名分已定,无可更改。贱妾从今往后一心一意顺从夫君,请夫君掀我的盖头吧!”萧艳艳虽然也感动得想哭,却语气坚决地说。
迎儿只好掀了盖头。烛光下的红妆丽人分外妖娆,连迎儿也看得痴了。交杯酒入口的一刹那,迎儿终于放弃了谁做丈夫谁做妻子的执念,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不管以什么身份相处,都无关紧要了。
事后迎儿正要吹灭花烛上床,被萧艳艳阻止了。
“瞧你猴急的,妾身迟早都是你的人,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先学学这个吧,免得上了床没有经验。”萧艳艳知道迎儿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故而特意准备了春宫画册,里面描绘的尽是女女交媾的香艳画面,有磨镜的,有用手指的,有用舌头的,有用角先生、双头龙的,体位姿势也十分丰富,丝毫不输于普通的男女合欢。此画册原出自金国皇宫,因金朝废帝海陵王好色,搜罗天下美女入宫,又无暇雨露均沾,为了安慰那些饥渴的嫔妃,海陵王就默许她们与女扮男装的宫女苟合,并将此种特殊的房中技巧绘制成册,供自己赏玩品鉴之用。蒙元灭金,此画册收入元朝皇宫珍藏,明朝以后在中土失传。群芳阁的绿珠姑娘偶然得到一册孤本,如获至宝,又结合亲身体验,予以改编增补,在宜南国妇女中秘密流传。萧艳艳手里的这本也是绿珠所赠,从前与申王后一块儿边看边实践,受益匪浅。
迎儿大略翻看了几页,马上羞得玉面飞红,同时兴奋得口干舌燥。她既害羞,又禁不住遐想:“如果女子之间的欢爱也可以这么兴趣盎然,丰富多彩,那要男人还有什么用呢?”
“俨哥哥,待会儿你先用最简单的方法,取了我的元红吧!我在床上躺好了等你。”迎儿还是不习惯扮演主动的角色,率先坐到床上,宽衣躺下。
萧艳艳只好自己掀开大红盖头,拧住的柳眉旋即舒展开来,露出诡异的笑容:“既然相公有话在先,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于是脱掉了凤冠霞帔,翻身上床,竟如平日骑马一般,岔开双腿跪在床上,上身前倾,双手紧紧压住迎儿的一双玉臂,令其动弹不得。
“俨哥哥,不要这样!”尽管迎儿情愿向梦中情人贡献童贞,但萧艳艳的霸王硬上弓还是把她吓到了。
“放心,本将军保证让你爽。”萧艳艳欺身上前,一把脱去迎儿的外衣,使她雪白的肌肤一显无余。自幼养在深宫,迎儿的肌肤自然是滑嫩无比,令萧艳艳不禁赞叹:“皮肤不错嘛。”
萧艳艳拉下罗帐,将迎儿压在身下,伸出三个手指说道:“求我上你,不然我就用这三根手指直接插。”
“不要啊!”迎儿看着那三根手指,想象着她们捅进自己身体的样子。
“那就乖乖的求我。”
迎儿快被吓哭了,连连摇头,身子发抖。
萧艳艳将迎儿压倒在身下,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任迎儿如何挣扎也强不过武人出身的萧艳艳,不多时便被摸遍了全身,脸上、颈上、肩上布满了吻痕。
萧艳艳边吻边摸:“哟,湿成这样了!”
迎儿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微微并拢了双腿。
萧艳艳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用手指摩擦着湿润的处女地,边摸边说:“是不是觉得很爽,是不是还想要?”
迎儿咬着牙承受着萧艳艳轻柔的抚摸,身上的皮肤变成了悦目的粉色。
萧艳艳的手指从前段移到后端,触摸着洞口粘滑的液体。柔软的嫩肉异常爽滑,道壁的皱褶让人摸着就起冲动,萧艳艳的手指已经陷进去一个指节。
迎儿猛地一缩,求饶道:“不要啊!”
萧艳艳不为所动,继续朝里深入。道壁异常紧致,她依靠着粘液,略微退后一些,才能插得更深。看着迎儿痛苦又兴奋的表情,萧艳艳觉得自己的下身也湿了。
随着萧艳艳手指的挺进,迎儿扭动身子不断挣扎,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宫闱秘事女人争斗统统抛在脑后,只觉得飘飘欲仙,仿佛灵魂脱离肉体,飞翔于九天之上。
萧艳艳撕开了迎儿的内衣,两团饱满跃入她的眼帘。粉嫩的花蕊充满了诱惑,萧艳艳想也不想就往上咬。
“啊……”迎儿一声娇呼。
萧艳艳使劲地舔,咬住花蕊轻旋,又轻轻拉扯。痛痒酥麻的感觉让迎儿的B湿透了。
萧艳艳用力搓揉两团巨物,用舌头在迎儿身上尽情游走。迎儿越来越亢奋,连喊道:“俨哥哥快进来,再深一点儿!”
萧艳艳拔出手指,又在洞口摩擦了一会儿,湿滑的液体已经将这里浸透。她摸索了一阵,猛然探入两个指节。
“啊……”迎儿尖叫着抓住萧艳艳,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耳边火热的呼吸让萧艳艳愈加冲动,她一下将整根手指贯入。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手指,像呼吸一般颤动。萧艳艳用手指在肉壁深处旋转,抚摸着一个个突起,触碰道壁深处的小口。
迎儿紧紧抱着萧艳艳,娇喘连连。胸口四只肉团的互相挤压和刺激,令她们喘不过气来。
萧艳艳轻轻抽出手指,划过水嫩的肉壁,又深深把手指插入,直捅到花心。三四次抽动后,萧艳艳加快了速度,她紧紧抱着迎儿,右手在她的身下飞速穿梭。
迎儿紧闭双眼,脸上布满了痛苦而又兴奋的表情。胸前的巨物随着每一次手指的运动而颤抖,口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啊……啊……快点……”
萧艳艳贯入了第二根手指,将肉壁口撑大。猛然传来的撕裂感让迎儿既紧张又兴奋。她用嘴在萧艳艳下颚处搜寻,萧艳艳配合地吻住了她的樱唇。
嘴上交合、手中抽动,湿润的液体洒了一地。
迎儿突然仰头,满眼的迷离失神一般张着嘴。萧艳艳用手指深深地、快速地抽动几下,突然感觉到指尖传来无与伦比的吸力,道壁口一张一合像要把她吞噬。一滩黏稠的液体喷洒而出,竟然洒到萧艳艳的手腕上。
迎儿一下瘫倒在床上。萧艳艳也觉得很累,躺在迎儿身边。
迎儿醒转过来,发现萧艳艳脱得一丝不挂,裸露着白皙健美的八块腹肌,下面赫然挺立着一根古朴精致的象牙假阳具,插在桃花洞口。那象牙阳物之逼真,若不是其下并无卵袋,几乎令迎儿错认为是生长在萧艳艳身上。
“我的好迎儿,方才只是前戏,压轴戏还没开场呢!”萧艳艳看着身下的绝色娇娃,男人气概横生,好似忘记了自身为女子的事实,按住迎儿的小蛮腰,大吼一声,挺枪突入。
“啊啊啊——”迎儿被这根突如其来的粗壮物体撑破洞壁,瞬间痛彻心扉。血滴渗入身下的白色纱布,绽开一朵朵鲜艳夺目的红梅。
“对不起,迎儿,哥哥弄疼你了。忍一忍吧,最好记住现在的感觉。这是你的初夜落红啊,不是每一个宜南国女子都有幸经历的。大王给我开苞的时候,就没有。”萧艳艳怜香惜玉,放慢了抽动的速度,但并没有停止下来。
迎儿含着泪微笑道:“谢谢俨哥哥。迎儿一点儿都不觉得疼,一点儿都不怨俨哥哥。迎儿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守了三十四年的清白女儿身,终于交给俨哥哥了。”
“迎儿,谢谢你。我萧俨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负你!”
萧艳艳轻车熟路地将迎儿送到极乐的云端。完事以后迎儿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感到巨大的幸福感涌遍全身,久久不曾消散。萧艳艳本来还想让迎儿用假阳具插一插自己的,看到迎儿满足的模样,不忍心打扰,只好像过去无数个孤独的夜晚一样,用手指自行解决了。
“这本春宫画册你再好好研习一下,明晚就轮到你了。妾身到时候一动不动,任君采撷。”萧艳艳将画册塞到迎儿枕头底下,给了昏昏欲睡的迎儿一个深情的吻,然后推开帷帐,到另一张床上睡觉去了。以前跟申王后也一样,云散雨收之后却分床独眠。除了大王,谁有资格同王后娘娘睡一张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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