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我就一直在等夏薇然的消息。虽然可能不是很等得到吧，第一次下这种后暗示的我自己心里也不是特别的有底。

所幸我的等待并不是太久，两天后夏薇然便跟我在微信上进行了一番讨论，并询问我最近几天是否有时间，我知道我的下一次催眠练习来了。

不过和料想中不太一样的是，夏薇然给我推了个微信名片，说她也对催眠感兴趣但是当时没敢参与，希望能私下体验一下。

虽然不是夏薇然本人，但是元气美少女的请求我怎么好拒绝，加上了这个新好友，对方叫苏霁，名字我有印象也是我们班的，但是对于这个人的其他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她提出几天后去她家给她体验一下催眠，我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

苏霁家住在本市离学校蛮远的地方，在我敲门不到一分钟，就看到了门内的苏霁。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外套，头一直对着地板，大半张脸都藏在我看不见的位置，只能看到一双黑框眼镜的反光把我的视线遮的严严实实。整个人显得灰扑扑的。也难怪我对她没什么印象，埋在人堆里感觉是男是女都不一定分得清。

她声音很小，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进来吧，到这边挺远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着“没事地铁上有座”之类尴尬的废话，跟着她进门。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她踢掉拖鞋后转身，灰色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连脖子都裹得严实，身形完全看不出曲线，只觉得瘦瘦小小的，像夏天里裹着毛巾不肯晒太阳的那种人。短发从帽檐下露出一小撮，黑得发亮，但因为太普通，反而没什么记忆点。

她领我进客厅，声音还是小小的：“坐……我去给你倒冰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厨房。客厅空调开得很足，凉意从脚底往上爬，我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几分钟后，她端着两杯冰水回来，放在茶几上，然后站在我对面，犹豫了半晌，才慢慢拉开外套拉链。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色牛仔短裤。T恤大了一号，袖子盖住手背，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看到锁骨的轮廓，但胸前几乎平坦，腰身细得像能被风吹断。短裤刚到大腿中段，露出笔直匀称的双腿，皮肤白得晃眼，脚踝纤细得像艺术品，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一株没长开的柳枝。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抬到脸侧，慢慢摘下那副大黑框眼镜。

那一刻，我大脑空白了三秒。

摘掉眼镜后的苏霁，像突然从灰色滤镜里跳进了高清画面。她的眼睛细长而清澈，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刷了睫毛膏，眼底却带着一点天然的脆弱感，像蒙了一层薄雾。眉毛细直，鼻梁高挺，小巧的鼻尖微微翘起，嘴唇薄而淡粉，抿着时有种倔强的弧度。短发刚好到耳下，内扣得干净利落，衬得脖颈修长，像瓷器一样易碎。整张脸清冷又精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矛盾美感。

身材虽被宽松T恤和短裤遮得严实，但还是能看出轮廓——胸部没有太大起伏，却挺翘得恰到好处，像少女最青涩的弧度；腰肢细得惊人，T恤下摆一收就能看出盈盈一握；臀部圆润，短裤绷出自然的曲线；腿长而直，比例好得过分，大腿紧实，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得像能被一只手圈住。

她好像因为失去了这些东西的保护，头低得更深了，跟我说“我总感觉很多人都在盯着我看，让我什么事都不敢做，和她们相比我总感觉我有点太普通了。从小就这样，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胸又小，腿又细……不敢抬头，不敢和人说话……军训时候我躲在最后，破冰游戏我也没敢上台……看到你催眠他们，我觉得……或许催眠能帮我改掉这个毛病。”

我嘴巴比脑子还快的反驳道，“不存在的事，我觉得你很好看。”

我第一次肉眼见到人的脸真的能红成苹果，可能是空调温度开成制热了吧，她抬起头看向我，“......真的吗？”

“真的。”我点点头，语气认真，“不戴眼镜的时候，你眼睛特别亮，脸也小，五官很精致。身材虽然瘦，但比例很好，腿长得让人羡慕。普通？不存在的，你只是把自己藏得太严实了。”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声音更小了：“……谢谢。”

那一刻，她看我的眼神变了点——从刚才的紧张和试探，多了几分柔软和信任，像终于有人看见了她藏起来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坐到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那……我们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我坐在她的旁边，对着她轻轻说道，“没必要着急，这样反而会让你更难进入催眠中，放松，不要紧张，以你最舒服的方式躺在这个沙发上。”

“闭上眼睛，深呼吸……吸……呼……想象你现在站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四周没有别人，只有凉风吹过……你的脚底开始放松……脚趾……脚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我能明显感觉到我身旁的苏霁的身子压得沙发越来越深，我继续道

“很好，你知道的，现在你需要放松，完全的放松……”

她眉头舒展，呼吸均匀。

“想象你面前有一道楼梯，10级台阶……每下一级，你就更放松、更深沉……10……9……8……你的眼皮越来越重……7……6……5……全身像浸在温水里……4……3……2……1……现在，你已经到底了……完全放松……完全信任我的声音……”

苏霁的身体软软靠在沙发上，嘴巴微张，表情安详。

我测试：“苏霁，能听到我吗？”

“嗯……”她低声回应，声音软得像梦呓。

“我可以触碰你吗？”

仍然是一声“嗯……”，我知道我可以进一步了。

“现在感受你的身体，力量逐渐被我抽走了”，我把手放上她的肩膀，“肩膀的力量消失了，更加的放松……”

“现在是臀部……腰部……脊背……肩膀……手臂……手掌……手指……全部放松……脖子……头部……脸颊……眼睛……额头……”

“很好，现在你的意识逐渐浮出睡眠，保持这种放松的状态，睁开你的眼睛……”

她慢慢睁眼，眼神朦胧，眼睛像蒙了层水雾。

“感觉怎么样？”

“……舒服……像浮在水上……”

我点点头：“很好。现在……睡……”

她眼皮一沉，又闭上。

“1……2……3……醒来，但还是放松。”

她睁眼，揉揉眼睛：“我……刚才睡着了？”

“是的，没关系的，你喜欢这种状态，现在再睡……更深……更深……”

她又闭眼。

反复几次后，她每次醒来眼神更迷离，我知道催眠深度已经差不多足够了。

“好，现在我们解决你的自卑……从现在起，你会越来越喜欢自己的样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会觉得好看……胸小也好，腿细也好，都是你的独特……面对别人时，你不会紧张……你会觉得抬头说话是自然的事……像呼吸一样简单……而且，你会爱上这种放松的感觉……每次催眠后，都会觉得特别舒服、特别想再来一次……不是因为暗示，而是你自己自然地喜欢上……醒来后，你会记得这种美妙……并主动找我继续……”

我顿了顿，加深：“现在，举起右手，如果你同意，就让它慢慢落下。”

她右手缓缓抬起，然后落下。

“好……睁开眼睛，但保持放松状态。”

她睁眼，眼神朦胧。

“现在，想象你在教室里，全班看着你……感觉如何？”

她眨眨眼：“不……不紧张……我觉得……自己还挺好看的……”

我点点头：“很好。现在……睡得更深。”

她眼皮一沉，又闭上。我靠近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像薄荷混着书墨味。心跳有点快，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皮肤光滑如丝，她没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冲动，先把她叫醒。

“苏霁……1……2……3……醒来。”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迷雾，但已经清醒。她揉揉额头，看向我，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又睡着了？感觉……好舒服……好像刚才那些害怕的东西，都变淡了。”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睛亮亮的：“江屿……谢谢你。真的……谢谢。我以前从来不敢相信自己能这么放松……你让我觉得……我好像没那么差。”

她低头，脸颊又红了：“我……挺感激你的。真的。”

那一刻，她看我的眼神干净又柔软，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依赖。我喉咙发紧，没忍住伸出手蒙住她的眼睛，“睡……”

身旁的少女瞬间失去了力气，倒在了我的肩膀上，呼吸又变得绵长。

我俯身靠近，低声问：“苏霁，现在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是什么？”

她声音轻飘飘的，像在梦里：“……感激你……觉得你很可靠……很温柔……有点……喜欢……”

我心跳漏了一拍，声音更低：“喜欢到……可以让我更进一步吗？比如……亲近一点……触碰你……甚至……更亲密？”

当我听到那一声嗯的时候，我只感觉我浑身都燥热起来，看来这空调是真开成制热了。

我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靠在沙发上，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她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微张，呼吸温热地喷在我手背上。

“意识消失了……沉下去……交给我……我们刚才做了很多次了……你很熟悉了……你可以很顺从，很自然的听我说的话，让我代替你思考……”

“现在我把你的力量还给你……但是你的意识仍然沉在水面下……站起来，苏霁……”

仿佛被木偶的提线提起，面前的少女站直了身子。我伸出手摸了一把苏霁的玉腿，然后站在了她的面前。

“这里不会来人对吗？”

“是的，我的父母一般都会加班到九十点才会回来……”

“很好……苏霁……现在你的身体开始发热……空调好像开成制热了……越来越热……热得难受……热得想脱掉衣服……只有脱掉衣服，才能凉快下来……”

她呼吸变急，额头渗出细汗，眉头微皱。

“热……好热……”

她双手缓缓抬起，拉起T恤下摆，慢慢脱掉上衣，露出浅粉色内衣。内衣下，贫乳挺翘，皮肤泛起粉红。

她没停，继续脱掉内衣，胸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起。

“还热……”她站起，脱掉短裤和内裤，光着身子坐回沙发，双腿微微分开，皮肤因为“热”而微微颤动。

我激动得心跳如鼓——她这么顺从接受暗示，深度已经很深了。

“很好，现在你的燥热感被我拿走了，咻的一下就消失了……”我把手放在苏霁的肩膀上提了一下，面前的她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看着面前的酮体，怎么可以这么美丽。伸出手摸了摸她小巧的乳房，像是在采摘两颗刚刚成熟的小桃子，乳晕浅粉，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立了起来。我用拇指轻轻碾过乳头，她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嗯……”，但眼睛依旧闭着，表情安详，像在梦里。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细腰盈盈一握，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浅浅的肌肉线条，却又软得像棉花。我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触到大腿根部时，她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像在无意识地迎合。

我分开她的双腿，指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薄、最嫩，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她呼吸变重，胸口起伏加快，乳头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绕着打圈，轻咬一下。她腰肢弓起，低吟：“嗯……啊……”声音细碎，像猫叫。

我得忍住，我还有很多想体验的事，从父亲教我催眠时就想做但一直没有机会。

我再次站在苏霁面前，“既然脱掉了衣服，那就要开始洗澡了……现在你已经站在了浴室内……水温刚刚好……很舒服……”

她闭着眼，双手在身上游走，像在搓澡。从脖子到胸部，揉捏乳头，低吟：“嗯……好舒服……水好暖……”

双手下滑，到私处，轻揉：“啊……那里……也干净了……”

我看着她自摸的样子，呼吸急促——暗示这么完美，她完全沉浸了。

“现在……欲火难耐……身体越来越热……不是普通的热……是里面在烧……私处空虚……需要满足……用手……自慰……越来越强烈……直到高潮……”

她手指探入私处，抽插起来：“嗯……啊……好空……需要……更多……”

速度加快，腰肢扭动，呻吟连绵：“江屿……嗯……好热……要……要去了……”

高潮时，她身子绷紧，低叫：“啊——！”

瘫软下来，喘息。我脱裤子，肉棒硬挺。

“苏霁……跟随这个声音……能让你一直留在这样舒适的状态……所以你要更加放空大脑……不需要的意识都丢掉……你能感觉到我的声音开始浸入你的大脑，化作丝线连接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面前的少女逐渐化为提线木偶，“很棒……你需要服从我……现在睁开眼睛跪在我面前……”

她慢慢抬起头，睫毛颤动，眼皮掀开，露出那双完全失焦的清澈眼睛。镜片早已摘掉，此刻的她毫无遮挡，目光直直穿过我，却又像什么都没看见，只剩本能的顺从。

我坐在沙发边缘，腿微微分开。她膝行向前，停在我双腿之间，双手扶上我的大腿，指尖冰凉，却带着细微的颤抖，像电流顺着皮肤爬上来。

“苏霁……用嘴……含住它……温柔地……像最喜欢的东西……”

她低头，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顶端，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像小猫舔奶，笨拙却认真。舌面柔软湿滑，从根部慢慢向上，绕着冠状沟打圈，带起一丝晶亮的液体。

我呼吸加重，手指插入她短发，轻轻按住后脑：“继续……深一点……”

她听话地往前，嘴唇包裹住前端，慢慢吞入。口腔温热紧致，舌头贴着下侧滑动，像在小心品尝。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却没有抗拒，反而更深地含进去，直到顶端抵到软腭。

我低喘：“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着它……吸……”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嘴唇收紧，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舔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面包裹住整根轻轻打转。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细丝，滴在她挺翘的胸前，又顺着乳沟往下流。她呼吸从鼻腔溢出，带着湿热的哼声，像在梦里满足地叹息。

我按着她的头，腰部微微前顶。她喉咙收缩，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有后退，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我整根都融进身体。她的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陷入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却只让我更兴奋。

“苏霁……用手……一起……”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越来越快，湿润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短发随着动作晃动，偶尔扫过我的小腹，像羽毛挠痒。

我低吼：“快……再深……吸紧……”

她喉咙深处猛地收缩，像在吞咽，舌头用力压住下侧，嘴唇收得死紧。我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头，最后几下猛顶，热流喷涌而出。

她喉咙滚动，全部吞下，连嘴角溢出的都用舌尖舔干净。结束后，她仍跪在那儿，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眼神依旧空洞，却带着一种满足的茫然。

我喘着粗气，抚摸她的脸：“很好……苏霁……你做得很好……现在……穿好衣服……”

她机械地起身，捡起散落的内衣、T恤、短裤，一件件穿回去。动作缓慢而顺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

穿好后，她重新坐回沙发，眼神仍有些迷离。

我低声下达后暗示：“苏霁……从现在起，只要听到我说‘灰姑娘’，你就会立刻进入比现在还深催眠状态……回到这个舒适的世界……完全放松……服从我的一切命令……这些暗示会深深植入你的潜意识……醒来后你会忘记最后这段催眠的过程，只觉得我是在继续帮你治疗自卑的问题，但会觉得今天很开心、很舒服……并越来越想找我……1……2……3……醒。”

她睫毛颤动，慢慢睁开眼睛。她揉揉额头，脸颊潮红，眼神还有点水雾：“感觉……好舒服……”

我笑了笑：“嗯，今天很成功。”

她咬唇，低声说：“江屿……谢谢你……我……好像没那么……”

我看着她，顿了顿，平静地说出那个词：

“灰姑娘。”

瞬间，她的表情凝固了。刚才还挂在嘴角的浅笑僵在脸上，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按下暂停键的录像。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底最后一丝光亮被抽走，只剩下空洞的、毫无焦点的灰色。身体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整个人僵直得像一尊瓷娃娃，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机械，胸口几乎不起伏。

沙发上的她一动不动，手还停在刚才无意识揪T恤下摆的位置，指尖微微蜷曲，却再也没有后续动作。短发垂落一缕，贴在脸侧，她却连眨眼的频率都慢得可怕，像被冻结在时间里。

我心跳加速，盯着她这副模样——刚才还柔软、羞涩、带着依赖的少女，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只属于我的提线木偶。

我走近她，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她的头顺着我的力道抬起，却没有一丝抗拒，脖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她的嘴唇微张，刚才没说完的话似乎还卡在喉咙里，却再也吐不出来。

“苏霁……能听到我吗？”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空洞而遥远，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出来：

“……能……”

我低声命令：“站起来。”

她机械地起身，动作缓慢却精准，像被无形的线拉动。站直后，又恢复了静止，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我绕到她身后，手掌贴上她的腰，隔着T恤慢慢往上滑。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反应，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转过身，面对我。”她转过身，动作僵硬却流畅，像机器人。面对我时，眼睛依旧空洞，瞳孔没有聚焦，却又像在“看”着我，等着下一个指令。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心跳如鼓，却突然觉得……这样还不够真实。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苏霁……1……2……3……醒来。”

她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从深海浮上来。眼神渐渐聚焦，刚才的空洞被一层薄薄的水雾取代。

她眨眨眼，茫然地看向我，声音还带着点刚才没说完的尾音：“……好像没那么怕了……”

客厅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冰水杯上凝着水珠，慢慢滑落。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干净又柔软，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依赖。

“……那我先回去了？”我问道。

她点点头：“嗯，路上小心。随时可以再来找我。”

临走前，她在玄关停了一下，转身小声说：“……下次……还能再试试吗？”

我笑：“当然。随时欢迎。”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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