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很难明白现在是什么个氛围。源于在这个空间里经常性能听到“啧”，“哧”，“呼哼”等不愉快的声响，有时候会大喘气后急速往回吸，故意让对方知道——明显在用这种方式驱赶讨厌到极点的人。

祥子没有听到似的模样，只在乎自己眼前的工作。不如说她隔着老远的地方，带着她的手稿和电子琴特意待在角落，把最占地方的乐器贴墙放，自己戴耳机背对别人。

这种充耳不闻的态度，把自己完全和别人隔开。

睦的吉他演奏嘎然停止，她的眼睛里充满极了不快，脸上摆出连练习都不想做的不耐烦，瞪着祥子的背影把手一挥。

“好痛。”祥子疼得肩膀一缩，吉他拨片掉到地板上，祥子摘下耳机拾起拨片。

“我讲过，mortis。你要完全模仿睦的演奏，不然不行。今天还有新曲子。”

“还给我。”mortis直接打断祥子。“拨片还我。”她说。

伸出手的祥子做出一个“递出”的动作，眼睛已经又瞟向乐谱，手则摸到了耳机。

“我叫你拿过来。没有拨片我怎么弹。”mortis重新说，听上去她的生气加重了几分，语气更加不客气。

祥子的眉头紧了紧，什么都没有回答，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下后走过去，把拨片放回mortis的手心。

就在祥子打算回去的时候。

“坐在椅子不舒服。”

祥子的脸涌上一种不相信，本能的不详感油然而生，她看着眼前用睦的脸说话的孩子，此时的她异常地笑着，让祥子心里发毛，毛骨悚然的刺痛感觉。

“这是你自己家的椅子。”祥子用试探性的语气说。

“是啊。我家的椅子，可是我现在觉得坐着不舒服了。”睦的声音传来，可是那绝对不是睦，祥子清楚睦是不会说出这种奇怪的话的，但是祥子还是咬着口腔内部的皮，默不作声。

mortis的手指指到祥子。笑得很甜。

“喂，你。”她用这样的语气称呼祥子，“过来做我的椅子。”

什？！祥子顿在原地，不可置信。

“干什么露出这种表情，哦，你要我教你吗。就是，祥子你给我现在趴着，让我坐在你的身上，当我的人体椅子。”

祥子沉默，视线定在地板上。

“不愿意的话，就不练习。”

祥子的手握紧到整条手臂都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mortis看在眼里，却装作没看到。

“不会有人打扰，反正你也不会掉块肉的，祥子。”

几分钟过去了，在祥子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在经过几分钟的心理斗争，阴沉着脸的祥子走向mortis的面前，于是在她的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地，跪爬在地板上。

头顶上传来一声冷笑，在嘲笑祥子她抛弃自尊，祥子抿紧嘴角，闭紧嘴逼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表出任何态度。身上传来的重量，让祥子流了相当多的汗水。祥子和睦都是中学生，还在发育期，本来祥子的个头就不大，负担起另一个中学生的体重还是有点吃力。

而mortis却抬起一条腿，翘着二郎腿练习，这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实际上却把重心压力狠狠地压在祥子的腰背部分，如果不集中精力去支持手臂和腿的力量，那么就会马上倒下去。怎么想，mortis都是故意的。

祥子底下的地板已经有祥子的汗液滴落了。

身上又听到了很不开心的声响，mortis发出“啧”地一声。

“别晃来晃去的行吗，害得我弹错好几次。”mortis把脚放下来，坐正，祥子感觉到身体稍微轻了点。

“昨天熬夜了，现在有点困。”

祥子说，强撑起气息，不让两个人都掉地上，尽力苦苦支撑着。她说的没错，谁都看出来，她的脸上的黑眼圈，还有明显疲惫的眼神。

mortis嘴边发出嗤笑，开始调起吉他弦。

“其实是‘胀’了吧。”她说。

祥子瞪大眼睛，整个身体再度绷得紧紧的，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恐惧从背后压上来了。

“我没有。”祥子低着头说。

“想要否定我说的话吗？”mortis说。

猛然背后一轻，mortis站了起来，祥子用力吸足了气，才刚抬起头，便看到mortis死死盯着她。

“祥子。把衣服脱光。”

祥子攥紧拳头，终于忍不住的声音里塞满了怒气。

“你给我差不多....”

练习室里突然出现很短暂的一声机械音，手指上旋转着机械钥匙的钥匙圈，mortis眯起眼睛，这是若叶家的总控钥匙。

“锁了。”她说。

“你.....”祥子的脸相当难看。

“你今天连门也出不去。”不会出现在睦脸上的笑，“当然，饭也不会给你吃。”

“你自己选。”mortis把钥匙放在地板上面。

终于，祥子从地上站起来，扯开自己的领结，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放弃了，默不作声地机械性解开扣子，一件件卸除，犹如摘一层层面具，就像卸除她最后地防线。

上衣，下裙，衬衫，内衣...当内裤都褪下，身上未着衣物时，祥子一只手捂住胸部一只手按着股间。低垂着眼眸，皮肤微微红着，泛起了一层白色的鸡皮疙瘩，烧得最红得还是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却还是坚挺着一语不发，不表态，背后的汗水又一点一滴得渗了出来。耳边满是mortis的笑声，看到祥子难堪的表情，她似乎会很开心。

mortis哈哈哈得轻快得笑着，手指指着祥子身体某个部分“你看，不是‘胀’了吗。”

接着她的脸就变得恶狠狠。

“我打从心里讨厌你，但是由于你和睦的关系，让我和睦一样特别地了解你呢。相当知根知底的。”

祥子微微低着下巴，凝视地板。

“什么表情。你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

mortis的声音第一次变成疑问句。

“有点......”祥子没有说下去。

“难受什么，反正一定不会有人进来的。”mortis说。

“还是很不自在。”

切。“以前洗澡的时候都见过吧。”

祥子不说话，静待mortis玩腻之后，再把衣服穿回来。

“手松开。”

祥子闭上眼睛，把手放开，像投降一样站着。

将全身正面毫不保留的呈现在mortis面前，虽然脸颊还是因为害羞发着烧。

mortis的表情变得更加沉，眼神变得更有攻击性，朝着祥子说。

“祥子。你好像狗哦。除了工作和吃喝拉撒之外的生活，就是发情。”

“只是被看着就立得相当厉害了。”

“真恶心。”是看垃圾的眼神。

祥子马上蹲下身体捡自己的衣服，在这个瞬间已经完全不行了，祥子脑海中冒出无数个逃脱这个房间的方法，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失去记忆，重新回到LIVE的那一天。

这样睦就不会坏掉，就不会知道mortis这个人格，睦就不会消失，就不用忍受mortis的各种侮辱.....各种事。祥子想。

我不能拒绝mortis！万一这样睦回不来了，我.....就算再迁就和妥协，还是会对mortis感到害怕。最熟悉的人变成了最讨厌自己的陌生人外，清楚自己的所有底细......不，这不是最恐怖的。

恐怖的是从“最喜欢”变成“最讨厌的”极端反差。祥子颤抖，其实我最怕的是被睦讨厌。

突然脖子变紧了，“咕。”祥子吓得发出短暂的声音，接着被人向前拉了一下，意识马上就变得清晰了。

mortis牵着拉绳，趁着祥子背朝她的时候，给祥子套上了一个狗项圈。祥子惊恐得瞳孔紧缩，指甲扣着喉咙寻找开口。但是这个开口怎么摸都找不到。

“虽然我不想重复了。但是我还是再提醒一下吧。”

mortis一边说，一边一圈圈收绳。节奏像在聊天说今天吃什么。

“祥子的手敢碰睦的身体一下，哪怕是一点点的身体接触都不可以，不然祥子以后这辈子，都别想再看见睦了。”

mortis一把将祥子的下巴握住，看祥子脸颊挤得变形的表情。“听到没有。”她说。

“不，不用了。我会自己回家弄的，快摘下来，mortis。”

mortis看着祥子的脸，冷冰冰的说。“狗要栓好才行。”

接着就变成反问祥子的句子。

“变成野狗会得狂犬病乱咬人怎么办。”

祥子还想说什么，眼前就被丢过来一枚崭新包装的避孕套。把颤抖的身体和目光搅得一团糟。刚抓起避孕套站起身，mortis就不留情得用力拉着她，把还没习惯牵引的祥子拉得东倒西歪，险些摔倒，可是mortis似乎就是有这个打算，总是意外性得扯绳子。

让祥子一个劲得往前栽去。终于跟到mortis坐在那把被她嫌弃过的椅子上，祥子以为到达终点了，放下了警惕。

就在这里，绳子又被猛地一拉，一猛子将祥子往前拽，祥子脚下不稳，就要摔到mortis身上。

但是好在后面有墙壁，以祥子双手紧贴在墙上勉强支撑住了。

“哦哟，差一点。”

mortis笑嘻嘻地揽住祥子的肩膀。

“差一点你就再也见不到睦了呢。”

在她耳边说。

祥子不说话，颤抖起来。

撕开避孕套的包装袋，里面的润滑液沾得一手油，祥子一脸难受，自己按上套子。mortis坐在椅子上戴着祥子的耳机听音乐，玩着手机游戏。

“.....”祥子把眼神放在自己的衣服上，还在想着其他可能。

接着她感觉气氛不对，马上回头，果然mortis在借着手机屏幕后窥视着她。

“还在想逃脱。你这个人到底真是对命运不低头。”

“我觉得还是...”

哧地一声笑。“还不懂现状吗。”mortis猛地把她一拽，贴着她的耳朵说。“给你五分钟，弄出来。”

祥子咬紧牙关，这才是最难受的地方，她必须要保持身体平衡，由于mortis是椅背贴着墙壁坐的，介于她的规定，一点也不能碰到身体，所以要找到一个支点非常非常困难，光是找一个合适的姿势就要用很久。

“顺便一提，我碰你哪里都可以。”肚子被戳了一下，祥子发出咕得一声缩了回去。

试了好久的姿势，终于进到里面了。

“别凑那么近。”mortis眼睛放在游戏上面，往后拉远狗绳。

祥子就这样凭借双手强撑着身体，在mortis（大发慈悲地）微微张开的双腿间进行动作，在一层又一层浪中，眼神逐渐变得温润，声音也渐渐变粗。红得快出血的脸，几欲到达顶点。

而然这时，祥子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祥子心下一停滞，有谁在乐队群里打视频电话。

为什么会知道。因为电话打来得一瞬间，就被mortis自然而然地接通，出色得扮演了起来，脸上既没有红晕，语气也不会有变化，气息也没有起伏。

就是一个平常状态下的睦——而已。

祥子在通话声中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高仰起头，紧张到腰部都绷直了，身体微微颤抖半是惊讶半是不敢做声，就这样安静地溢了出来，双腿却颤抖到快要摔下来。

被mortis扮演的睦，状态自如，对着手机摆出她象征性的表情，谈论起祥子去哪里了，新曲做的怎么样，练习得如何。

“是啊。祥，去哪里了。”

屏幕外的mortis说这话，同时用脚掌轻轻抚摸跪坐在她身前的脑袋，祥子则垂头丧气地把头埋下去。

2

祥。内心缺掉了一块。

无数大头电视机发出轰鸣，马赛克和高清互相切换，时而是第一视角，时而是第二视角。小睦跪坐在地，四肢无力得看着：被莫的脚抚摸头顶，跪坐在地垂头丧气的祥子。了无生气的祥子。惊人保持沉默的祥子。

好可怜。她说。

“不是按照小睦的要求给她弄出来了吗。”

mortis啧了一声，很烦得把吉他放回架子。

“她还想怎样呢。”

“光看到她的脸我就很烦了，看到她这人就萎。”

“要我碰她吗。如果要叫我摸她的那玩意，那做好我会忍不住直接给她去势的准备吧。”

小睦变成了玩偶，也不再说话。

“呼唔。”

祥子嘴里发出哼响，一阵短暂的抽搐之后，体液就这样漏了出来。

“本来只是昨天脑子里想想的。”

带耳机听音乐望着风景的mortis叹了口气，接着垂眼看祥子的脸。

“没想连脚都能帮你弄出的来啊。”

祥子咬紧牙关，瞪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向mortis。

而mortis则双手撑着琴凳看着她，和全身裸体的祥子成诡异的对比，mortis她现在穿着整套演出的盛装，光着的脚一下子踩住祥子的股间。

用光着的脚摩擦起来，祥子相当屈辱地皱着眉头，试图夹紧腿，或者有意识躲开。

可是mortis像似知道意图一样，更加用力得磨蹭。用手肘撑住上半身的祥子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底下的关节里发出咯吱咯吱作响的噪音。

在mortis的操作下，祥身体又展现出诡异的潮涌。

“人渣，变态。”

背部朝着地板的祥忍着，尽量不出声，露出苦闷的表情。

别这样玩弄祥。小睦的玩偶抓住mortis的衣服。

“她一直发情我也没有办法，要处理乱发情的狗真的好麻烦。”mortis说着，一把打走小睦的手。

很快就看到祥子开始发出“嘶呼”的声音，又一次抽搐。短暂的失神又再次回到祥子身上。

“真恶心。”mortis咂舌，把沾湿的脚伸到祥子鼻尖前。“舔干净。”

祥子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

“搞成这样怎么穿袜子。”mortis居高临下看着，“而且这是你的吧，物归原主。”

祥子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她，嘴瞥了一下。

“快点。舞台前练习还有多长时间，我看看哦。”

mortis解锁手机装作要看时间的模样。

祥子咂舌，低头探出舌头，双手撑地的她一点点舔着mortis脚上自己的体液。

柔软的舌头穿过脚趾缝隙，到最后，祥子真的把自己弄上去的液体舔干净了。

“呼，你看她，不也是没有拒绝。”mortis一边抓着祥子的头发一边说，“说不定她还行喜欢被这样对待的。”

而祥子用手臂擦着嘴，阴沉着脸什么话都不说。

“那么，接下来擦干净吧。”mortis说。

擦着嘴角的祥子身体一顿，用着听不懂的眼神回头。

“都是你的口水，好脏。”

祥子转眼看向四周，寻找起纸巾。

“那么就用那个擦吧。”mortis随手一指。

祥子顺mortis的手指看去，睫毛剧烈抖着，一阵怒意夹着屈辱涌上来。mortis的手指，指的是祥子今天的演出服。

“你现在是什么个表情啊。”mortis语气轻快得嘲笑道，“不甘心？生气了？不情愿？”

于是mortis一脚踩在祥子绷得紧紧的腹部上面，凉得祥子一阵鸡皮疙瘩。腰跟着一软，被mortis狠狠踩在脚下。

“明明是个让小睦痛苦不已的家伙。”祥子咬牙切齿地瞪着mortis，侧身扭开她的脚。

“刚才这个部分还对小睦兴奋不已，一边蹭着小睦的身体一边连呼吸都加重了。你忘了刚才扭得有多起劲了吗。“

接着mortis扯着祥子的头发凑近脸。

“要给你装条尾巴吗。”

在祥子耳边狠狠说道，两根手指抵在祥子的尾骨上面。mortis转头将祥子一侧耳廓咬住。

“你是不是忘记小睦是怎么不想出现得了？”

mortis相当用力啃着，想要撕下来一样的力量，疼得祥子发出嘶叫，于是一道血流下，祥子的表情顿时变得比哭还难看。

几分钟之后。

手捧着自己的演出服的样子露出了相当苦闷的表情，望着被擦过揉烂的痕迹，垂着得眼眸好像快落泪，但是却没有。

一会儿，祥子再度换上演出服，而这时mortis凑过来，朝着正在戴耳饰的耳边，小声说道。

“用过的废纸丢进废纸篓，用过的垃圾要丢进垃圾桶。”

那边有一道结痂的牙印。

3

乐队演出结束过后的几天，人都回到了日常中。自那天以后，祥子几乎没有拒绝过mortis任何的事情，也逐渐变得没有反馈一样，更少得表达自己的感情。

变得更加克制，更加隐忍，更加沉稳。

或许换句话说，在逐渐变得像木偶吧。

有时候不需要被打电话，用发一个表情包两个人就会碰在一起。

但是多少也会有变化。那是在一个堆满电脑和电视的空间里，变成人类的小睦，住在小小的房间里，看着眼前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祥变得好像木偶。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mortis说。现在祥子她啊，只要我发个表情就会到直接到小睦家里来。再也不会不回复小睦消息。我把她教得很好吧。

祥才不是狗。

现在还会主动把衣服脱光光了。mortis说。

不要这样玩弄祥。小睦抓住mortis。

小睦才是什么都不懂，这样的人就让她坏掉好了。像这样变成小睦的提线木偶，只要顺从就好啦。

不要。不要那么做了好不好，mortis。

为什么你现在还要心疼那个人渣，到底是谁害你痛苦到现在的，小睦。

可是，可是....祥的心已经要坏掉了。

我可不管。

mortis离开心的空间。

那种人渣，我一定要叫她双倍奉还才行，不对，要十倍百倍，千倍，小睦你就在那里看着吧。

小睦紧张得看向外面，逐渐越来越近，终于她受不了了，一把扑向屏幕。

“你真是越来越像狗了。”

项圈泛出金属的光泽，紧紧黏在祥子的脖子上，眼睛望向前方，不如说祥子的眼神里已经失去焦距，只是对焦着mortis脑后虚无的地方。

mortis骑坐在祥子身上。祥子的双手交叉，和衣服缠在一团，放在头顶上面。

“明明一开始都会带着‘快点结束吧，把我玩腻，然后放掉我。’的表情和我说话。”

祥子不说话，眼球划到旁边。

“还在装模做样。”

mortis凑近，撑在祥子的头顶上，强行她的眼睛对视。

她看到祥子下眼角抽了一下。

“你是习惯了吗，那还挺快的。”

那这样呢，mortis伸出两根手指顶在祥子的胸口，顺着隆起的柔软的弧度，慢慢得一下蹭到肚脐眼那边。

祥子很快发出“哈”地声音把肩膀向mortis方向凑，在之前膝盖就忍不住弯了起来。

“到现在这块地方还怕痒啊。”mortis眯起眼笑。

抬眼的祥子皱着眉头，又吞了回去，重新躺好，恢复了刚才的沉默。

mortis以手抵住下巴，露出思考的表情。

“‘反正怎么样也还是小孩子在胡闹’，在这么想吗。”

祥子眼睛的焦点慢慢收回来。

“让小睦回来。我什么都可以做。”，祥的目光放到mortis脸上。“我是在这么想。”

“你的愿望，会让小睦痛苦。”

祥子眼光一敛，被mortis察觉，祥子却坚持说。

“我坚决不会选择让睦痛苦，必须让她幸福。”

一边流着汗，一边刺痛着说。mortis歪头盯着她的眼睛看，像是要确认有没有谎话一般。

“就像你是为了睦而活一样，我也会为了小睦。”

mortis满意得一笑，紧握狗绳得手指关节泛白。

“和谁一起？”

“咦？”

祥子一呆。

“要什么身份？”

mortis和祥子拉开距离，往后挪出一点距离，端坐着。手指从祥子的锁骨擦过胸骨，手点在祥子心脏的部分。

“哎咻，祥子也是什么都不明白。”刘海盖住的脸下，转而用相当可怕的眼神看祥子。“小睦这个人，一开始就不存在的。”

“诶？”

祥子身体一僵，一下子夹紧了腿。mortis一边蹭着祥子，一边碎碎念起来，连珠炮一样的词，在她的嘴里像念台词一样有力。

“到现在也还是一副装模做样以为很懂得小睦的样子。”

祥子咬住下唇，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眸子里极度动摇地随着mortis晃着。

“你真的有人心吗，连做人都不会的家伙，还是继续当狗吧。”

冷笑，嘲讽，谩骂，好几种激进的词汇喷薄而出，和这些伤人的东西一起收紧的是绳子，后脑紧紧靠着床垫，但是脊梁紧绷到拱得像座桥，背已经流满冷汗。mortis紧贴在祥子身上不放，可怕的触感，还要她的声音就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窜。

“从今天往后，你的身体也不是你的了。”手指划过皮肤的痛感刺激着，很快白皙的皮肤上漫起红色的划分痕迹，“从这里到这里，皮和内脏到身体四肢，全部是睦的东西。在小睦需要用你的时候，你就要马上出现，当场脱个精光，给睦提供服务。”

mortis拧住祥子的下巴，提起来。

“做睦专属的星处理工具吧。”mortis坏笑说。“那么你犯下罪孽就算你少一丁点吧。”

没有意料中的回答，只是沉重的呼吸声。

“什么啊，这个表情，现在就要到了吗。”

祥子闭紧了眼睛，嘴唇流血的样子映入mortis的眼眸，激得她一阵阵不爽。

“小睦……”祥子小声说。

“别叫她的名字。”

mortis厉声叫道。

“一直小睦小睦叫着，你在发情吗。”

mortis恨恨说道，祥子闭着眼睛一语不发，脸异常红润的她，只是眉头越来越紧，仿佛是觉得mortis话全是噪音一样要屏蔽。

mortis冷着的脸，露出牙都要咬碎的可怕表情，可是祥子闭紧的眼睛毫无在意她的感情。

就在这时，mortis看向了旁边。沉着声音说。

“既然你那么想要小睦……”

接着祥子瞪大眼睛，眼前猛然一黑。一双手紧紧压在她的口鼻处。

“那就溺死在小睦的气味里怎么样。”

mortis说道，把换下来的睦的衣服蒙到了祥子脸上。

“库呜呜呜！！”

祥子痛苦挣扎。发出很急的呜呜声，拼命扭动身体和双手来挣扎，mortis则整个人压在祥子的上半身，钳制住祥子的双手，让祥子失去任何可能性。

因为难受而不停踢腿的祥子想把mortis甩掉，却被她乘机再压上了枕头。

而这时耳边出现小睦的声音。

住手，mortis，祥透不过气了。

“死也不足惜，这个把小睦玩坏掉的罪魁祸首，也该尝尝被玩坏的感觉。”mortis气的牙痒痒。

住手，祥，要死掉了。

小睦着急得说道，一把将mortis拍开，在惊慌之余，从失重的感觉渐渐变得能触摸到事物了，小睦回到了这具身体。

身下的祥子原本绷紧的大腿在慢慢放松，膝盖也在变平，也逐渐感觉不到祥子的力气。

睦赶快退到一旁，把枕头和衣服丢开，小睦惊住了。

入眼的便是祥子溃散的眼神，成大字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睦表情僵硬看着她，轻轻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慢慢拂下身去，侧耳向祥子心口。

“呼——唔！”很大一口的吸气，祥子的身体猛然直起。

眼见祥子活过来的小睦心中放下大石头般，马上伸手把祥子揽抱在怀里。用脸贴着她的脸。

祥子则是全身通红，眼眶湿润，双眼失神，整个人身体卷缩起来，似乎鼻涕和口水都流了下来，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像一具掉线的人偶娃娃。

mortis啧了一声，恶心死了。发情货。

经历过死门的祥子在小睦一声又一声的呼唤里，似乎睡着了。

在那天经过一番收拾过后，祥子重新找回了状态，只是.....

双目无神的祥子举起底部鼓起一大团积液的套子，动作机械地把它打成结，踩起垃圾桶盖丢进框内。

4

“mortis，下手没轻没重的。”

睡着的祥子眉头皱着，双手收紧的躯体侧躺在睦的床上，睦在旁边用毛巾一遍一遍擦拭，想要把祥子身体上的污渍擦干净。小睦的手稍稍一顿，摸到的祥子的脖子上有点点粗糙的红痕。

“脖子皮肤都红了。”

小睦支起身，手摸到祥子的大腿，触摸到有弹性的皮肤时，祥子动了一下，突然她迟疑了，抬头看祥子，祥子的睫毛微微抖着，呼吸平稳。望着紧闭着双眼表现得很冷的祥子。

小睦反而把毛巾丢到床下，转而扛起祥子。

“还是直接带进浴室里，帮她洗澡吧。”

睦最后一次和祥子躺在一张床上，也是第一次知道祥子有奇怪的体质。

那是暑期还没有去山里的丰川别墅度假，进入青春期的少女们最后一次碰面，虽说不是以后都看不见，但是对于青梅竹马来讲，那可是一个暑假的分别啊。

盛情难却之下，祥子还是到若叶家住了几天。

某天的清晨，睦迷迷糊糊得，嘴里含含糊糊得喊着名字，顺手向旁边躺着的人探过去，想要把对方拥入怀中继续睡。

但是不过几秒，睦突然清醒了，她的手慢慢得摸索，有一种难以置信事实的感觉，所以反复确认。

“祥....尿床？”

本来那是可以愉快说再见的。

“别说出去。拜托别说出去，小睦。”祥子语气颤抖得请求道。

更是第一次知道祥子对她自己这个体质具有更加异常的羞耻感。

用着全身心拥抱着祥子的身体，睦安抚着祥子，可是即便就在祥子说不要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将目光投向了那里。

于是，她的眼睛也睁大了。

在清晨底下就竖着老高的——

“骗子！说好不要去看的！”

祥子带着哭腔的鼻音，和睦的理智一同融化在脖梗间。

后来才知道，遗精也是一种代表长大的生理现象。

可是那天以后，祥子已经不愿意和睦待在一起。一起洗澡，睡一张床，触摸，拥抱，也不会单独和谁呆上超过半天。还会买一些护垫去掩盖她的体质秘密。

睦一直在保守秘密。即便再保密，祥子的心里已经没有办法变回过去的那个祥子。

也回不到睡在一张床上，一起洗澡，触摸彼此的身体，眼神对视的亲密日常。

就好像是在责怪小睦发现了秘密，实际上睦知道的，是祥子在憎恨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拥有如此异常的部分。

那天以后的祥子，又一次戴上了面具。但是，是无期徒刑，将自己把所有人隔离开来，机械得过着所谓普通人的日常。一个没有朋友，没有社团，只是上课和打工的普通人。

其实睦能强烈预感到，mortis造成了很大的阴影。难以磨灭的可怕影响。

这天当祥子把洗干净的睦的替换衣服还给她时，她就已经知道了。

什么都没有说的祥子，其实有什么东西已经在她心里坏掉了。

现在的祥子的内部，就好像破掉的人偶的内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横躺在瓷砖上面抱着头，下着温热的雨的淋浴室，平时漂亮的头发都淋得湿透，零零乱乱得黏在脸上。仿佛做了噩梦，不停碎碎念道歉着的祥子。

回忆中捂着耳朵发出梦呓的祥子，以及低着头刘海盖住脸的睦。

“在那里的是谁，是睦吗，小睦？还是mortis，我什么都会做的，所以放过我吧。”

“别再折磨我了，请放过我吧。”

“我会听话的。”

“不要继续了。”

“让我忘了吧。”

“放....我回家吧。”

祥子倒在水泊里，朝着小睦的方向说道，她颤抖着将双腿紧紧得夹住。

居然求饶了。mortis也不相信眼前现实似地，接着她很快住了嘴，看向了睦的这边。

小睦....你是生气了吗。

睦一动不动。任由热水哗啦啦得流下，将睦身上的睡衣和头发浇湿，连同祥子一样，一起变得湿漉漉的。

表情....好恐怖。mortis小声试探。

闭嘴。现在我掌权。

睦不回头，但是那么说。

5

今天她不会没上学吧。变成玩偶的mortis乖顺地待在睦身边。

不会。祥是不会逃学的。睦手持书包，站在祥子的学校门口。

这是蹲点。因为祥子不接电话。为了要蹲到祥子，睦她刚一放学就带着书包过来了。

眼见无数女生离开校门，却始终不见祥子的身影。

我说啊，她一定是没上学。mortis说道，天好冷啊，我们回去吧。不要为了和这个人道歉冻感冒。

她一定就在里面。睦熟视无睹mortis的警告，直径走进祥子的校园。

就在她们讨论祥子是在做什么时，步伐慢慢地绕过了室内的办公室和学校，就连保管室也去过了，一无所获。

就在mortis将要说动时，听到远处玻璃瓶落地的声音。

睦抬眼望去，只见轻声讲了句“糟糕。”，祥子拔腿就跑，睦喊着，“祥子等等！”却听不到她声音一般，祥子越跑越快，也越远。

于是，睦闭上嘴，那瞬间她眼色一沉，认真得追了上去。

就在追着祥子绕了校园许多圈之后，睦渐渐停了下来，祥子就像条游鱼，本以为要抓到了，结果总是消失，平息了喘息后睦陷入了思索。得想个办法才行。

mortis。睦说，想玩会儿游戏吗？

玩偶mortis从椅子上抬头，露出恶魔的笑。“哦？”

这是某个一楼空旷的音乐教室，堆着乐器，零零散散的，还有许多杂物，祥子躲在某个杂物背后，一些社团旧物带着脏兮兮的灰尘。外面的走廊又传来脚步声。祥子屏息，这个时间能走来走去的人只有两个人，绝对不能被对方找到，所以....

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铃声，祥子心中顿感大事不妙，是睦的电话。刚刚前门传来的脚步声，所以后门有机会。祥子站起身挪向后门，居然是锁着的。

窗户传来滑轮挪开的响动，睦借助外面植物景观翻窗，跳进祥子的空间。

“躲迷藏的技术还是那么烂。”

mortis脸上带着恶魔的笑，甩甩手里门钥匙——外面的门锁全锁了，刚刚的脚步声原来在做这些事。

睦的手放在额头前，刷得一下拉下去，睦的神情出现在祥子眼前。

“鬼抓人，祥总输。”

一边讲着，一边跳了进来，睦拍拍裙子上的树叶和灰尘。

祥子在门边的：“这一看就是作弊。”

“作弊没有什么不好。只要能抓住祥。”

冷却的眼神，似乎下一秒会讲出爱语。睦一点点得靠近祥子，而祥子却在总是她抓到得时候，跑到另一个角落。

“我不知道你又来干什么。”祥子咬牙说道。

“想向祥道歉。”

“不需要道歉。原本就是我不好，我不懂为什么你需要道歉。”

“想向祥和好。”

“我们没有绝交过。”

“虽然是这样，但是，”睦眼睛缓慢地眨了眨，终于还是说了“总觉得今天不抓住祥，祥就会从我的人生消失”。

祥子沉默，绷紧的嘴部线条，像似在克制什么。

“所以。祥，还是让我道歉吧。”睦说。

“与其让祥这样消失。宁愿我先......”

“每次都是这样的。”祥突然打断睦，睦一呆，随即看到健步走来的祥子。祥子一把将手里的书包砸进空座位上面。

“每次吵架，每次发生问题，每次受伤，都是睦来道歉。”祥子站到睦的面前，用冰冷的眼神和语气说道：“搞到后来，我都是清清白白的那个。”

“祥！”睦抬起眼，满含热切得看向祥子，对视上祥子冰冷的目光后，心顿时凉了半截。“祥？”

祥子不说话，只是突然间动手把睦的身体背过去，再顺势往前一推，睦的身体一下子压在电子琴上面，“铛——”。十指压进琴键内，由于合成器没有关，发出了非常嘈杂的音乐。

睦僵着表情，一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心情，当看到祥子那么寒冷的眼神时，大脑已经变得一阵空白。身体也变得僵硬。

在几秒之后，稍微超出来的身高的祥子下巴抵在睦的肩头，。靠在睦的背后，身体紧贴着她。

“拜托你，睦，求你不要再玩弄我了。”

手指顺着睦的手臂，夹进睦的手指缝隙，像要教她弹一般地，祥子扣紧了睦的手背。

“祥。”

睦闭上眼睛。

“你顶着我了。”

涨红着脸的睦说。

祥子深吸一口，马上将手从睦的手指里抽开，同时快速后撤到几步远的位置，转身就抄起书包就要走。

“等下。”睦一把拉住祥子的肩膀。

“干什么。”

祥子回头的脸又羞又怒，语气不善。

“今天弄出来吧。我来帮你解决。随便按你喜欢的做都可以的。”睦说。

惹得祥子的脸上一阵强烈的不痛快。

“别讲那么随便的话。”

祥子一边说着，一边拔线，关琴盖，拉琴套。

“现在把钥匙交出来，闹剧该结束了。”祥子一边说着，一边看时间，完全充耳不闻。“嘶。天好冷，我要买瓶热牛奶再回去。”搓着手的祥子叹着气说道。

等她抬头，看到的是挡住门口的睦。

“你在干什么。”

“我也想喝热牛奶。”

空气中凝结2秒。

“你自己去买啊。”祥子说。

“ 想要祥。”

祥子打开钱包，寻找两百圆的硬币。

“的牛奶。”

祥子收回钱包，握住书包带子，打算开窗逃跑。

睦发出“啊。”的一声，朝着祥子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挡住脸，“mortis，抓住她。”

恶魔的笑容再次回到睦的脸上，以掩而不及迅雷之势，从背后扑倒了祥子。

一阵极大的骚乱过去，好几箱杂物倒下，祥子终于老老实实得被制服。睦再度回到了平常的样子。

“怎么又会这样子。”躺倒在地上祥子用胳膊挡住双眼，无奈地说。

“都怪祥太不听话。”睦侧头。

“一直作弊的人在装什么啊。”祥子很累地叹了口气，她放下手，正眼盯着的睦，说“让开。”

睦摇头，摆出了说“不”的态度，她的两只手按在祥子的腰上面。

祥子喉咙里发出“唔咕”的吞咽声，眼睛里的流光转动。

睦伸出手，摩挲着祥子的脸庞，大概是真的很冷吧，脸触摸起来凉凉的。

“祥。好久没用，胀了吧。”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拍拍祥子的小腹部。

“最近很忙。”

“其实是被吓得，闲下来都不敢自己动手弄出来了对吧。”

祥子移开视线。

“不要听mortis的。”睦捏揉着祥子曾经受伤的耳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既然这样，我给你四百日元，你去自动贩卖机，我们今天就算是和好了吧。别的女孩之间也会有类似的关系的吧，请客道歉。算我请客了，我们今天就——”

你说的一定不是那种事情的，对吧。祥子的表情和眼神，对她人来说，一眼就能看穿：铺满了回避性和深深的侥幸情绪。看得睦慢慢得沉默起来，不说话，静静地，没有表情的模样，看得直让祥子心底发毛。

祥子的眼睛向上翻，瞧着睦。一股强烈的无言充斥在两人之间。

睦有些生气。

“祥。脱衣服。”

于是在祥子略带惊恐的眼神之下，她说。

几分钟后，抱着自己光裸双臂的祥子，眼神向外瞟。

“好冷啊。”她说。

“祥。三秒以内。我会让祥热起来的。”

睦抱住祥子，一边用头蹭着她的脖子，一边说。祥子则拥着睦，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

“到那里学的这种话，真是的。”

又被牵着鼻子走了。祥子不甘心的想。

睦的鼻尖刮蹭着祥子的肩膀，好像在嗅身上的气味一样，惹得祥子一阵脸红。不管睦怎么做，祥子始终保持两只手紧盖在身前夹紧腿部的姿势。

“不，还是不要了，这样的事情好奇怪。”

终于，皱紧眉头的祥子把睦推开。表情充满了不自在，伸手打算去勾衣服。

看来需要爱抚一下才行。睦想。

“祥。好漂亮。”

“别一直盯着看。”祥子马上伸手挡住自己的胸口。

“好想一直看下去。”

“到底有没有在听。”

睦埋进祥子的胸口，靠在她的锁骨上面，用手指勾勒着胸口的起伏，用指腹触摸那块柔软的部分。

“算了，随便你怎么做吧。”

“真的？”睦从祥子的胸口抬起头。

“.....不。我收回了。”祥子咂舌，回忆到了不好的事情，“总觉得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睦亲吻着祥子的身体，从脖梗到锁骨，再到胸口，用湿湿软软的舌尖蹭舔着，在祥子尽力不露出声音的表情下，睦的手鬼使神差得触到祥子挡在身前的两只手，向着接缝处微微用力，想要撬开祥子的手指。

祥子眉头抖了抖，加重了盖住的力量，侧向一旁的眼神和燥红的脸，虽然一句话都不讲，但是行为已经坦然告知。

睦盯着祥子看，手中的力气也逐渐增大。就在她即将赢过这场角力，获得成功的同时——

讲话高傲的祥，说话顾虑的祥，做错事回避责任的祥，满脑子都是事业的祥，满心里都是忍耐的祥，讨厌被人看到软弱的样子，还有仅仅在特殊的情况才能看到的心意。

虽然这些祥都非常的可爱，但是也让人觉得讨厌。

“我。”祥子咬了咬下唇，在睦穷追不舍的目光中，从喉咙里挤出来了。“没随身带套出门的习惯。”

睦的脑子里忽然一瞬间，有什么碎了。

“不需要戴。”睦脱嘴而出。

“可是，那是女性很重要的东西，一生就只有一次。”

“果然还是算了。”祥子说，稍稍侧过身去，想躲开睦。

“硬得很难受吧。”睦说，手部保持在原地，抚摸祥子拢紧的手指。

“今天那么冷，过一会儿就冷静下来了。”

“祥。不想夺走别人重要的东西吗？”

“要背负的责任和担当，是我这个学生做不到的。”祥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

“是吗。祥是第一次吗。”睦的手收了回来。

“嗯。”

“还没有和别人做过吧。”

“嗯，所以说不要聊这个话题，我们走吧。”祥子起身要去捡衣服。

而这时，睦猛地一把抓住祥子的手腕，一番天旋地转，祥子摔倒在地。

“那么我来夺走祥重要的东西。”

“什么。”

在祥子脑袋里还没有思考清楚这句话的含义时，惊呼就脱口而出，紧接着睦就站到了她的眼前。祥子微张着嘴，抬头看着睦——睦把自己的裙子提了起来。

“看好了，祥。”

叼起裙子下摆的睦，双手的手指插进内裤两边，慢慢地在祥子面前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你在干什么啊，睦。”

眼看着内裤上湿润的痕迹和晶莹透明的体液，祥子惊讶地吞咽，喉咙发紧了。

“都变得湿漉漉的了。”

“嗯。”

睦揽住祥子的头，对着祥子的股间慢慢坐了下去。

祥子很快意识到什么，慌张一团的脑子顿然清醒，她一下子用手托住睦的腰部，阻止她。

“现在的话，进去你会很痛的吧。”

睦歪头，刚才叼着的裙摆掉下来。

“也许会流血，也许会很痛吧，但是无所谓，只要祥能舒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做的。别伤害自己身体。”

睦笑了，摸着祥子的脸颊。

祥子的舌头和嘴唇亲吻着睦的股间，舔吻那块柔软的地方，红晕从脸颊透到耳根的祥子的脸贴在睦白皙的双腿间，不一会儿淫靡的水声便化作实体沾湿下巴，落到祥子身体上，坐在椅子上的睦揉着祥的头。一会儿后，抬头的祥子吐出的舌头上面沾染了更多晶莹的体液，从她的舌尖一点一滴地随重力落到教室地板。睦眼看着祥子来到她的身前，轻轻碰起她的嘴唇，于是便张开嘴和祥子的舌头碰在一起，摩擦着舔舐。一点一点地越来越近，就算祥子喘不上气来向后仰，睦也追着吻上去。直到逼到祥子的极限，祥子微微碰了碰睦的肩头，睦擦着落到下巴的口水。

“祥的舌头好柔软。”

睦说着，两只手撑在祥子头的两侧，向下平视祥子的脸。

两只手按在胸口两边的祥子嘴边露出不置可否的绷着，羞涩得垂着眼眸，那边蹭着睦不说话。

睦顺着她刘海抚摸着祥，安抚她的情绪，亲吻祥的额头。在注视下的手指缓缓移动，分开，露出内里来轻柔地迎接。

“咕。”祥闭上眼睛。

“不要害怕，睁开眼睛。”睦在祥耳边说。

“祥要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我夺走的。”

终于，祥咬紧的牙关松了，转而睁开眼看向身前的睦。

放在前胸的手掌也慢慢卸下防备，和睦的手心紧贴在一起。

冰冷的教室，忽然被少女间的急切又紧实的喘息给填满，在几乎处在负距离的相处之下，睦小声打了个喷嚏，喘着气的祥子开始朝旁边尽力挪，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勾出手指，终于把自己地上的外套抓到，递给睦，不说话。

接过外套的睦闭着眼细嗅一口外套上祥子的气味，反手默默披到身上。

这时睦的口袋里发出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睦掏出手机点亮屏幕，过了一会又传来关屏幕的声音，反扣在地板上面。

“是什么。”胳膊盖在头上的祥子问道。

“乐队的群聊电话。挂掉了。现在不是接的时候。”

“.....”

睦歪头看祥子。

“还是说，你想接。”

“怎么会。”

“嗯。毕竟接通后，从前置摄像头去看，就好像我正在侵犯祥一样。”

“不要开这种令人害羞的玩笑……”

把胳膊放下来的祥子横着眉毛，看似生气，其实已经害羞到了极点了。

睦嘴边笑着，俯下身去亲吻祥子的嘴唇和脸。

“要去了吗，别憋着。祥。”

“在你之前就到了的话，对小睦很不公平。”

“别理mortis。”

“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嗯。从没觉得。”

从这里可以看清躁动不安的祥子身上每一个细节，从燥热发红的皮肤，到紧绷又舒展的眉头，抿着不说话却又总是发出闷哼鼻音的反应，湿润的眼眶，快彻底融化的理性。平时倾尽全力的体面消失殆尽之后，便能看到柔软又温暖的祥子。像是回到了以前那种感觉。那个时候的祥子。

反而觉得是特等席。

“小睦……夹得太紧了。这样我很快会……”

“因为我快要到顶了。祥。”睦的睫毛抖着，眼睛黏在祥子的脸上，伸出的手不断触摸祥子的脸，还有发红的锁骨。

“好想看祥到达那一刻瞬间的模样。”

短暂的失神过去后，祥子望着天花板。

“到这个时候，小睦说话的语气还能那么平淡。真是作弊体质。”

睦穿戴整齐把纸巾团丢进垃圾桶，和祥子一起望着天花板。

“最重要的时候，不小心闭眼了。下次……祥？为什么背过去。”

“总觉得很奇怪。”祥子两只手挡住前面。

“不要害羞。”

“做不到。”祥子反驳，又变回了曾经的祥子。

“我又一次因为自身的问题，让小睦强迫自己接受我。不想让睦一直痛苦下去，果然这种事情我们还是以后不要做了。”

“嗯。既然祥都那么说了。”睦说。

祥子舒了口气，准备起来穿衣服。

“那么祥你以后不能私自处理，积攒到再也忍不住时，到我的房间里，在我的面前用手一滴不剩地全部弄出来。”睦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理解！”

“这样做。祥既没有伤害到谁，我也看到想要的。没什么不好。”

“总觉得好像变态。”

“不单一次。”

“额。”

“是循环，一个月周期，一个星期周期。直到祥习惯，不觉得不自在为止，我会一直看着。准备很多纸巾等着的。”

“还是以后再说吧。这种事情，还是很害羞。”

穿起内衣和衣服的祥子，耳背一直在发红。

6

祥的样子，真是——超级可爱。

初音一脸慌乱，赶快拍了拍睦的肩膀。

“咦，睦快仰头。“接着向四周问去”那个，谁有纸巾，快点拿过来，小睦淌鼻血了。”

“怎么做到抱着吉他弹出鼻血来的。”喵梦说道。

刷刷，两下利落抽纸声音。只见身着完整演出服的祥子一边走过来，一边递来两张卫生纸。

“紧张是正常的，现在就调整好，睦。”

睦用手托着鼻血，抬头看向戴面具的祥子的脸。

就在昨天发生的事情。

“小睦，快点....纸巾...我马上就要...“

祥子犹如身上盘踞着长蛇般，拧动着身体。

“别忍着，全部打出来。”

睦趴在床沿上直直看着，眼中目光炯炯。在这张祥子第一次遗精，象征成长，步向完整大人的睦的床上——祥子的身体陷落在那张柔软到过分的床单上，和睦掉落在地上，各散四处的玩偶之间。

“所以，纸巾快点，拿过来额啊.....”

祥子向前伸手，五指关节祈求得扭曲，向着睦的方向，但是——

“祥好厉害，可以喷那么远。”

睦握住祥子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面。

“真是的。都叫你拿纸巾了。”

祥子从睦的床上坐起身，顺手揪了一下睦的脸颊，在对方吃痛说了句“好痛”后放开。

“在想什么...都弄到地板上了。”

一边嘴里抱怨着，一边抽纸巾的祥子蹲下身把地板上的液体一股脑擦掉。

用睦提供的毛巾擦干净身体后，祥子开始穿内衣。

“不弄了吗。”睦在椅子上望着祥子说。

短暂沉默，祥子扣上内衣扣“今天就到这里吧。”

“一次就可以了吗？”睦问。

“足够了。我现在就要回去做别的事，你在做什么？”

话到一半，顿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祥子警惕的回头。只见睦以很自然又很快的速度把她的衣服收集起来，已经打开门叫来了佣人。

“麻烦你帮我洗掉，嗯，这些衣服都脏了。”睦说。

“可是这些衣服看起来很干净。”

“都脏了。麻烦你都洗掉。”

佣人说了明白之后，睦关门。

“那是我的衣服吧。”祥子说。

“嗯。”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祥子挑起一侧眉毛。

睦侧头，看向祥子。

“可以穿我的。”

“不是这个问题吧，我今天真的有..”祥子还想再说什么。

门上锁的声音。随即是....

拧开塑料盖子的声响，润滑啫喱液挤开，晕在手上。

“嗯。祥现在就可以走。”

来回舒张手掌，让体温把冷凉的无机质液体变热。手指上逐渐缠满润滑液的声音。在手指的运动下也发出淫溺的水声。

“走？你要我用这个状态出门吗。”祥子指了指现在自己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嗯。”睦点头。

“开什么玩笑。”祥子有点不爽得说道。

“有两种选择。穿我的衣服离开这里，和不穿衣服就走，所以祥.....”

睦讲到一半不再说话，在半空中虚握手掌，光是捏了一捏，润滑液就淌了下来。

祥子望着睦手里沾满润滑液的手，别过头切了一声。

满脸涨红的祥子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让睦躺在自己的身上。能感觉到睦的舌头从自己的耳垂上面来回舔舐，轻咬，顺着下颚线一路亲吻，舔到脖子上面鼓动的静脉。

“祥好厉害，只是舔脖子就能胀满手心。”睦用鼻尖蹭着祥子的脖子。

“别说出来。”祥子没好气地说。

“一跳一跳地，好像握住就会很开心。”

“啊啊。”

突然，睦的另一只手从背后趁着空隙揽住祥子的腰部，在祥子的身上抚摸起来，那双眼睛也越发近距离地注视起来。从未能那么仔细注视祥子的身体，现在连手都能肆意触摸。

“祥的身材.....腰线更明显，胸部变大了，变得更柔软。相对比，我好像迟缓了。”

“睦保持这样就很好了。”

祥子说，耳根已经红起来了。小睦什么样子都很喜欢。祥子说着。

睦望着着祥子的后脑，凑了上去。

“扭来扭去的，摆来摆去的身体，让我想起祥在舞台上演曲子的时候，扭得也很起劲。没想到被我的手握住也可以扭得那么厉害。”

“别在这个的时候说。”祥子语气生气的推开睦的脸。

“绷紧的肚子，好可爱。上面都出汗了。”

却让睦自然得瞧见了更多薄弱点，睦悄悄张开了嘴，小心翼翼露出了牙齿——祥子身体一激灵，向后仰头。

“哼啊~。我说，别咬。”

在祥子的手盖住前，声音就漏了。她一把揽住睦的后脑，刚准备发作。

“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睦说。敛去一半怒气的祥子表情软了下来，改成小声对睦说。

“别讲出去。”

睦闭上嘴，脸失去了所有表情反馈，像宕机了一样猛地停止了手部动作，头狠狠得低了下来。

“.....”

一滴两滴，鼻血就这样哗啦啦地从半空中，流到祥子的肚子上，划过肚脐，一路飙向洁白的床单。

“睦，你流鼻血了！”

而祥子紧盯着那血的走向，着急地一边找拿纸巾一边试图唤醒睦。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睦终于重新获得了主导权，像重新开机一样说了话。

“抱歉。”嘴里说着话的睦，一下接着一下地舔掉滴在祥子肚子上的鼻血，用满含关心眼神的祥子递来的纸巾擦掉鼻血。“我可能没有办法....”睦她欲言又止，眼下红晕遍布。

“什么。”

“克制不住了。”睦舔舔嘴唇。一把搭上了祥子的肩膀，跨坐上祥子的身体。

“等等，干什么。”

祥子托着她的身体。睦在祥子面前脱掉裙子后，接着把祥子的手掌放在自己两侧的肋骨中间，引导着祥子的手划过小腹到达内裤，在手指勾到那层女士蕾丝花边内裤的松紧带时，祥子的眼神迟疑。

“祥。进来。”

“等等，那还是算了吧，那是你很重要的东西，所以。”

睦打断祥子。摸上了祥子的脸颊。

“所以可以自由地交给我觉得重要的人。”

“祥觉得害怕吗。”

低垂着眼眸的睦，大拇指来回抚摸着祥子的嘴角。

“主要，是怕弄痛。”

“那么祥试试看。找找不痛苦的方法。在那之前，我会忍住的。”

“呼...”祥子叹了口气。

“但是在那之前，我可能会忍不住把祥给....”睦把眼睛紧紧闭上，嘴唇犹如嗫嚅般，小幅度得动着。

“什么。”

祥子一副没听清的困惑表情。

“弄到弹尽粮绝吧。”

睦凑到祥子耳边，向祥子的耳边发出小声又难受的喘息声。

两颗心脏，跳得像要快死了。

事后。在大家奇怪的目光注视下。

“祥子你又接了什么奇怪的打工吗，这身衣服是你往常的品味吗。”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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