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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作者] 2026-08-07 10:17 p站小说 34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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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马在雪地里狂奔了六七十里后,终于体力不支,双膝一软摔在了下坡的山路上。它瘫倒在地时,马蹄子还在一阵阵地抽搐抖动,雪白的唾沫从嘴角止不住地向外冒,原本呈方形的瞳孔逐渐收缩成了一条细缝,口鼻着喷吐着白气,发出“吁——”、“吁——”的嘶鸣。尾形从马背上骨碌碌地摔下来,一头扎进路旁的树底下,磕上坚硬的树根,吃了一嘴融化的雪水和泥。一层薄雪底下是硬邦邦冷冰冰的石头,砸在他脸上刮破了牙齿周围的软肉,铁锈味随之在嘴里蔓延开来。于是他从口腔深处挤出一口唾沫,含着血吐向一旁。

他双手撑地,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身上仅裹着一条在病人接受身体检查时穿的罩袍。他背靠后方表皮粗糙的老树小心地坐下,同时从口中吐出粗重的喁喁喘息。他刚才使劲时,就感到两边的小臂和手腕处同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疼得他冷汗顺着太阳穴向下流。即使垂在身体两侧休息,两条胳膊也仍止不住地颤抖,想来极有可能是刚从马上摔下来时弄伤了。如果只是肌肉挫伤,倒也没什么好担心,就怕是断了一两根骨头。不过尾形觉得自己身子骨没那么软弱,何况休息了一会儿后,身体深处也没有继续传来更强烈的痛楚,便稍稍放下心来。可身体的其他地方情况仍旧不容乐观:心脏在胸腔底下如战鼓般嗵嗵作响。外加胃部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抽搐,激得他每过几秒就要抱着肚子弓起身去干呕,但除了半透明的浊液之外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马是从俄罗斯医生那儿偷来的,所以既没有绑马鞍也没有架马镫。尾形不得不一路伏在马上,用双臂牢牢抱住马头,同时大腿紧紧夹在马腹上才能在长途奔袭时不致从马背滑落。一趟赶路下来,大腿内侧早就被硬挺的马毛刺挠得破了皮,发红的皮肤表面渗出星星点点的血斑。身体各处是这样的疼痛不堪,以至于本应最令尾形担忧的中毒眼伤也不那么令他困扰了。纱布浸透了汗水,黏嗒嗒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弄得他很想伸手把那条布扯下来,但手一碰到那底下空荡荡眼窝里的软绵绵触感,就仿佛受了警告一般缩回去了。

头痛得厉害,从里到外没有哪一处不像刀割一样疼。马背上的寒风将耳朵冻得通红,边缘甚至已经呈现出趋近坏死的紫红色。口鼻每呼吸一次,身体就像秋日树上的随风飘舞的枯叶一般瑟瑟发抖。他试着挪动自己的双腿站起来,然而刚一抬起膝盖,就又噗通一声摔回了原地。不着寸缕的下体隔着身上的披风蹭过底下坚硬的雪块和石块,寒冷的感觉顺着裸露的阴部传进体内,他猛地打了个颤,小腹里随即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全身都在发冷,冷得即使将光裸的大腿贴在雪地上也不觉得冻,反而感受到一股异常的暖流。尾形忍不住“哈”了一声,头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这是失温的前兆,但眼下这具破破烂烂、毫无用处的身体却完全无法处理这条来自身体的警告。于是他只能一边发出哼哼唧唧的喘息,一边凭着本能艰难地活动身体。

两腿间的伤口烫得厉害,于是他忍不住将手塞进大腿缝里,紧贴着那正在渗血的伤口取暖。冻得像石头一样僵硬的十根手指,很快就开始依依不舍地靠着两腿间温热的软肉摩擦,像吸血虫贪恋鲜血一般朝着身体深处前进。不知为何,尾形只觉得自己的腿间有个湿热的去处,令他很想将自己的手指埋进里面,好好地取一番暖。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手指立刻就变成了拥有自我主见的生物,仿佛洄游的鱼群与返巢的蚂蚁一般,朝着两腿间的洞口蠕动而去。



尾形的先天性别是丙种、男性,这原本是做不得假的一件事。但自从美国的黑船由江户湾驶入后,国内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那些变化相比,从国外引入的新奇药物,和更加先进的医学知识,都几乎可以算得上微不足道了。那一日,一名自称鹤见笃四郎的陆军少尉找到了尾形,他开门见山地告诉尾形,他知道一种手术,可以将尾形身上的腺体——丙种最为显著的性征彻底摘除。尾形听了他的话,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抚摸起后颈上那一块肉色的凸起。如此离经叛道的提议立刻令他的后腰上渗出一层薄汗。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故作沉着地向眼前的男人发问,为什么要提议让自己做这种事。

鹤见笑了起来。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房间内,他却依旧俯下身去,趴在尾形的耳边低声说道:“令尊其实是第七师团的师团长,花泽幸次郎中将吧?”

尾形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撇过头,不正面回答少尉的问题,但男人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丙种是没有办法通过军队体检的,而如今国内的市面上虽然存在可以短暂隐藏性香,又或者按现在流行的西方人的叫法——信息素——的药剂,却不存在一劳永逸的做法。但是在欧洲的医院里,这种能够为丙种摘除腺体的手术,却已经存在了十多年了。只是技术尚不完全成熟,因此失败的风险也高,且对于实施手术的医师的技术与资质有着严格的要求。眼下国内几乎没有具备资格,能够进行这等手术的人才,这也是手术未能普及的原因之一。然而鹤见恰好认识一位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要尾形想做,手术不过就是他找人说一句话的事。

“只要做了这个手术,就能顺利通过体检,成为帝国的士兵了。”男人微笑着说道,同时目光缓缓地投向尾形身后一把靠在墙角的步枪上,“我听说你是本地有名的神枪手。这样的枪法,只用来猎野兔和山鸡未免也太浪费了。”

赤裸裸的圈套,同时也是千金难求的机遇,于是尾形和那个留着一簇法国式胡须的男人达成了交易。不久之后,他便顶着乙种男性的身份,加入了鹤见所在的陆军第七师团的第二十七连队。手术非常成功,鉴于丙种与乙种男性在外观上本就没有任何区别,只要摘除身体内部和暴露在外的性香腺体,以现有的手段根本无法检查出两者的区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发情期仍会每两个月一次如期造访。鹤见说:这是没办法的事,现今的医学界仍未研究出可以彻底阻断丙种发情期的手段,对此他亦觉得十分可惜。因此每到发情期前后,尾形就总得找各种借口告假,躲在宿舍里闭门不出,所幸乙种男性本身也有大约半年一次的潮期,且尾形在军中本就给人以体弱的印象,再加上鹤见多方料理打点,也没引起旁人的怀疑或是猜忌。

除此之外,鹤见还专门安排宇佐美与他住在一处,两个人互相照应。

宇佐美是和尾形同期入伍的新兵,而且与尾形的境遇相同,他也是受了鹤见特别关照,做了手术来入伍的丙种。不过他的身体比尾形强得多,每逢汛期时吃点药也就能捱过去,从不像尾形这样要在床上躺个一天半日,还要人在旁边端茶倒水地伺候。所以说是互相照应,其实他单方面照顾尾形的时候更多。对此宇佐美总归有点意见,于是常趁着尾形发情期头昏脑涨、体力不支时在旁边嘴碎他,内容也总是绕着鹤见,没完没了的说得尾形头疼。他老是喜欢故作若无其事地敲打尾形,叫他不要仗着自己是丙种就总想着扮柔弱勾引少尉阁下,少尉阁下才不喜欢那种弱不禁风的类型。然而宇佐美是为了什么参军尾形也再清楚不过。军里从同僚到上官都夸奖这头新泻出身的猛犬是名天生的士兵,是帝国男儿的榜样。只有尾形知道,他是为了能日夜陪伴在从幼时起便深深爱慕的那位男子身旁,为此就算摘了性香腺,从此变成自身性别中的残次品也在所不惜。毕竟以他和鹤见之间悬殊的年龄与地位来看,若不采取这么委屈自身的手段,是决计没有可能像如今一样侍奉在那人左右的。即使代价是再也做不了谁的妻子,还要兼落得这么一个既不像爱人,又不像情妇的境地。

尾形本想在心里就对方这股深情狠狠嘲弄一番,但一想到自己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某个男人才参军入伍,心下又不禁怅然。



尾形全身滚烫,双腿在冰天雪地里冻得一抽一抽,浑身像被剥皮抽筋一样疼,浑身的高温把脑子都烧成了浆糊,动动脑袋好像还能听见几下咕啾咕啾的水声。但那水声却不是真的来自脑中,而是从他下半身发出来的。不自觉中他已将三根手指没进了自身热乎乎的阴部里,大量粘稠湿润的液体从小腹深处那个发热的器官里一股一股地喷溅而出,暖得他手逐渐恢复了感知,而留在外面的那根小指则冻得发痛,也想赶紧到里面一享暖意,却在外面折腾了半天也进不去。于是他只好将双腿呈大字般分开,用尽全身的力气抬高盆骨,一手扒着自己的穴口边缘撑开,另一只手不断在湿漉漉的外部摸索着抽插抚弄,就这样不得要领地弄了好一会儿,身体的热潮丝毫未退,反倒令他全身仿佛真烧起来了一般灼痛。酸疼从关节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又渐渐引得他身上奇痒,尤其是胸口上两点猫抓似的痛痒难忍。于是他忍不住叼起胸前衣襟含在口中,没一会儿就口水横流,顺着下颚的曲线流进锁骨中间的窝里,又顺着胸乳间的那个缝滑下去。

男人先是被路边倒着的一匹马引起了注意,于是就想走近看看这头牲口还有没有一口气,能不能叫自己捡了回去。然而刚一靠近,耳边就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几句幼兽哭啼似的呻吟。男人以为附近埋伏着野兽,顿时攥紧了手里砍柴用的斧子,顺着那呖呖嘘声缓步绕行到声音所在的树后,打算一劈下去结果了那家伙性命。却不曾想,映入眼帘的并非设想中的野兽,是个活生生的人类。

倒在地上的男人赤身裸体,除了头顶上的绷带和身上那件勉强将他包裹住的袍子外便再无他物。他的双腿、手臂、以及许多肉眼可见处都遍布着血红的伤口和青紫的痕迹。虽然这个季节的库页岛天寒地冻,眼前的男人身上却只盖着一条脏兮兮的破布蔽体,兼有两条一丝不挂、敦实饱满的大腿从破布里伸出,像刚出生的小兽一样沾满粘液,正不知廉耻地敞开着,露出肤色泛红的阴部。手指还深陷在里面不断抠挖,定睛一看竟然已经没进去四指之多,就连深处绯红色的媚肉都能瞧见。除此之外,他的外性器官也同样高高挺立着,紧贴着小腹抽搐,顶端如同坏了的水龙头那样不断向外喷出半透明的液体。举着斧头的男人紧盯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看了一会儿,看得过于沉醉,以至于都没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喘息早已变得与对方一样粗重不堪。

尾形只感到有两条胳膊紧紧地搂住了自己。他的胃部一阵绞痛,张开嘴却呕不出任何东西,四肢一阵发冷又一阵发热,眼前像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那样阵阵发黑,数秒后便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他感到有人在用雪擦拭他的脖颈和手腕,冰冷的触感使他恢复了一部分神智。于是他强撑着睁开目光涣散的双眼,眼前立时出现了一名戴着军帽的男人。

“勇作……?”

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明是个甲种,却当选了以贞洁为条件的旗手,军部里不少人对此抱有微词,尤其是那些本来就和花泽中将交恶的军官。在高层中的某个圈子里有这样一种声音,认为有着“军神”之称的花泽中将,其实不过是一介匹夫,能够在此次征战中被委以司令官的重任,也全是靠了他的萨摩藩出身和与天皇陛下的关系。实际上他根本不懂任何军法,从西南战争那会儿开始,就是个只会一昧向前冲到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的莽汉。将自己身为甲种的儿子选为旗手,也不过是他情感用事的体现罢了。

然而不管上头如何议论,尉级以下的军官和士兵们却都对花泽任职旗手一事毫无异议。尽管旗手几乎向来是由乙种兵担任,而甲种兵则因为优越的身体素质和容易受到煽动的天性多被选为先锋战员,但花泽少尉却以他那百年少见的君子风姿深深征服了同僚们。甚至有人说,光是看一眼少尉那双清明的双眼,就知道这守护军旗的职责非他莫属。

自古以来,甲种便和丙种一样被视为不洁的存在。只是这份不洁对于丙种来说是被标记与占有的耻辱,对甲种来说却是彰显自身能力的勋章。所以这世上几乎不存在能够违背天性、抵挡得住诱惑的甲种,就算是那位少尉也不行。于是鹤见安排尾形去执行这个计划,要他以兄弟的借口将那位素来不曾涉足花街柳巷的花泽少尉约出来,好叫他在满是丙种游者的香房里卸下那圣人的面具,抱得一晌贪欢,也顺便破了他那珍贵的处子之身。几日之后,尾形果然将那位异母胞弟诱骗至了茶屋,坐在一群涂脂抹粉,香气袭人的游者之中。尾形故作一副对寻花问柳之事颇有心得的样子,任由一名身段柔美,笑意盈盈的游者卧倒在自己的怀里,擦了白粉的手伸进自己的胸口,熟稔地爱抚着那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尾形只稍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对方拱起的衣领间那故意裸露在外,同样以白粉妆点过的,擦得雪白的肥腻后颈,以及后颈上一条如小虫子般趴着的粉红色腺体。

尾形过世的母亲是一名丙种女性,也曾在茶屋作为艺伎侍奉过一段时间。生在平民百姓家的丙种,若非嫁人,大多最后也都会踏入这行。家里处境稍好的,能够拜师学艺,靠弹琴和跳舞的本事做个艺伎;没有那么多钱的,就只能从事出卖肉体的工作。看着怀里的游者后颈上那条如同伤痕般刺眼的蔷薇色腺体,尾形不禁眯起眼睛,心想如果不是遇上鹤见,自己或许也会像此刻怀里的这位丙种男性一般,趴在陌生男人的膝头做着同样的事情。而他也说不好那将是怎样的一种境遇,但一定与面前这位正襟危坐,神情紧张的男人有很大不同。于是他忽然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一把揽过那具方才还趴在自己怀里娇娥婉转的身躯,不顾对方口里的一声惊呼,掰过对方的头吻了下去。

那游者虽然觉得他动作粗暴,但见他模样不坏,又是个当兵的,稍稍挣扎几下也就从了。一吻毕后,还故作娇弱地趴在尾形胸口,吁吁喘息着向这位军爷撒娇。尾形手搭在游者的背后安抚,眼神却不自觉地投向对面的男人。正一左一右地搂着花泽少尉的两个游者见了这一幕,也情不自禁地抬起衣袖,捂嘴嗤笑起来,同时也受这欢爱的气氛感染,格外起劲地撩拨起面前这位好似佛像的男人。

“怎么样,勇作阁下?”尾形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搂着怀中游者的后腰,任由对方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一顿亲吻啃咬,眼神涣散地看向那位童贞少尉,“就算我是乙种,也要被这里的香气熏得昏头转向了……您呢?您感觉如何?”

“兄、兄长大人……”

“……勇作阁下不必拘谨,这不过是您身为甲种的天性罢了。”怀里的游者伸手去解尾形的扣子,他本想抬手阻止,可也不知道是否受了屋子里洋溢的性香影响,还是遂着对面的意敞开了胸口,“您如果真的有一点自觉,就应该张开双臂,好好疼爱屋里的这群雌兽……看啊,只消摸一摸就知道,他们都已经闻到您身上的味道,湿得受不了啦。”

他说着将手从那名趴在他身上的游者的裙底抽出。只见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间,饱满的指腹上沾满湿漉漉的液体,闪烁着淫靡的水光:“这可绝不是因为我……毕竟我只是个乙种,没有您那么雄伟的气味,叫这些小母兽们一闻就发情了……”

对于血缘关系的亲属来说,即使是甲种和丙种之间,也无法感知到对方的气味。更有甚者,还会觉得亲属的性香腥臭难闻,血缘关系越是相近的越是如此。据说这是人类为了能够诞下更加健康、不易夭折的子嗣,防止基因相近的身体结合而逐渐进化出的机制。然而尾形却闻到了一股仿佛海浪裹着夏日温热的季风、势不可挡地向自己涌来的雄性气味。毫无疑问,那气味正是从他面前的男人,他这位与自己有着一半血缘的胞弟身上散发出来的。

自从做了摘除腺体的手术之后,甲种的性香气味对尾形的影响便不再像以前那样剧烈,只有偶尔被甲种带着结的阴茎顶到深处时,子宫口处残留的酥麻感才能令他想起曾存在于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可就算这样,他竟然还是被勇作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气味熏得晕头转向,口水直流。

和大部分甲种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不同,勇作的味道潮湿而平和,宁静湿润的表面下,却传来令人体内生痛的锐利感觉,令人联想到一把在月色下反射着寒光的刀,持刀人因挥刀时挥洒的汗水顺着锋利的刀刃流下,扑扑落进脚下干涸的土地里。尾形被那气味镇住,即使坐在原地什么也不做,也止不住浑身的颤抖。腰早就软得直不起来,身体从仙骨至尾椎的那一部分正传来令人难以抵抗的酥麻感,让他只想循着生物的本能在那人面前趴下,弓起腰挺起屁股,分开双腿求他把那根粗大坚硬的性器插进自己湿透了的穴里,狠狠地贯穿自己、占有自己,把自己操到支离破碎,直到自己怀上他的孩子为止。

为掩盖这一股突如其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揉碎的焦躁,他一把搂住了面前的游者与其深吻,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意图以此来安抚身体深处的渴望。但同为丙种,对方的抚慰一点也平息不了他的欲火,反倒使那股暗焰烧得更旺。游者见他来势这样凶猛,也就顺势与他缠绵起来:垂下一颗扎着发髻的脑袋,熟练地解开尾形的军裤,一边用妩媚的眼神自下而上地看着他,一边低头开始为那早就勃发挺立着的性器口淫。于是尾形便假装是往对方的口中顶送性器,实则正隔着裤子在身下粗糙的席面上偷偷摩擦早已敏感肿胀的阴唇。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几乎要渗透军裤的表面。尾形一边贪婪地呼吸着房间内勇作的气息,一边在暗中抚慰自己的阴穴。

“勇作阁下……”上等兵那一贯低沉的声音此时竟也甜蜜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在这间充斥着醉人香气的昏暗屋子内,便更添一股诱惑的煽情。他朝着对面的男人伸出手去,仿佛要请他与自己一道玩乐。然而在这幽幽暗暗、人影都看不真切的房间内,那姿态几乎像是在渴望对方拥他入怀。

“兄长大人……”花泽少尉沙哑着声音开口道,“非常抱歉……”

尾形缓缓抬起那对因情欲而变得沉重的眼皮,目光迷离地看向那位即使汗水流到下巴上,双手在膝盖上攒成了拳头,却也依旧衣冠楚楚、如岩石一般岿然不动的花泽少尉,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门户大开、性器淫荡地高高挺起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但勇作当真抱过他一次的。在那座由骸骨堆成的尸山上,从渤海上刮来的寒风拍打着两个人的脸。久久不散的硫磺味和与尸臭混杂一道的血腥气盘旋在二人的脚边。但被那双坚实修长的臂膀拥入怀中的刹那,尾形却只能闻到一个人的味道。只要稍微转头,他就能将鼻尖顶上勇作温热的脖颈。那因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却依然鲜活的年轻脸颊紧贴着尾形的脸侧,肉脂底下血管的律动与尾形脑海里一直从未停歇的声音微妙地重合,仿佛在强调他们血缘相近的事实。勇作的气味紧紧地裹住了他,几乎快要将他融化了。



甲种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里,像有人在用羽毛挑弄他的大脑。尾形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抱紧了面前的男人。他将头深埋在对方的颈窝内,勇作的气味、勇作的气味、勇作的气味……一只手伸进了他的披风里,冰冷的手指试探性地揉捏起他的胸部,放松状态下的胸部肌肉紧致又柔软,引得那只手流连忘返,一开始还只敢小心地避开敏感点摆弄,但眼看尾形迟迟不做反抗,于是也大胆起来,直接捏住了尾形胸口的一颗饱满的乳头开始抚弄。尾形被男人粗糙的手法揉得哀叫连连,半透明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一股一股往下流。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尾形感到自己正被人抱了起来,随后放在一块坚硬的平面上,身周也不似先前那么寒冷了。耳畔传来烧柴火时特有的噼啪声响,夹杂着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尾形分辨不出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勉强听见不同人忽高忽低的音色。房间里的味道越来越重了,像一条沾满了水的毛毯沉沉地压在他身上,于是他顺从于体内那股令人荡漾的感觉,从喉间发出一阵轻吟,然后打开了自己的双腿。冻得发青的大腿根还冒着血,在情欲、疼痛和寒冷的三重作用下颤抖不止。男人们不说话了。他们好像在打量尾形,又好像在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男人放弃了抵抗,他伸出一只布满青筋的大手,掀开了尾形身上的披风,将那具动物的身体赤裸地呈现在众人的面前。与此同时,其他的人也都变成了动物。

尾形被人肚子朝下放在一张铺了布的草床上,一双大手搂住他的腰,急躁地抚摸着他在室温之下逐渐暖和起来的身躯,从白皙的胸脯到饱满的臀部,再到两条红肿发烫的大腿。一名男人的头凑了过来,伸出舌头舔舐着他两腿之间被磨出血了部分,湿润温热的感觉刺激着伤口,又痛又爽的感觉令尾形差点掉下泪来,他下意识地抓住两腿间的那个脑袋摆动腰肢。转眼间那条舌头就从大腿根上钻进了他的阴穴里,尾形发出“啊♡……!”的一声,下意识地绞紧了内壁,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正有液体顺着内壁不断地向下涌出。男人的脸抵在他的阴唇上,舌头反复戳刺搅动着那红肿翕张的穴口,时不时将圆滚滚的阴核含进嘴里吮吸。尾形被这番口淫刺激得尖叫不止,没一会儿就颤抖着喷出了一股水。男人们发出低低的笑声,更多的手抚了上来。

体内的子宫热得阵阵抽搐,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融化,每当甲种硕大的龟头顶着宫口碾过时,那股酥软酸麻的感觉都令尾形觉得如同死了一趟。想要张开嘴大口呼吸,却被直插进自己食管里的那根阴茎牢牢堵住,于是他只能一边本能地以喉头周围的肌肉挤压那根性器,仿佛在为对方按摩一样;一边任由口水瀑布似的从红肿的嘴角滑落。还有一名男人正一手一侧将尾形肥厚的臀瓣包裹在手心里揉弄把玩,同时阴茎不断地在尾形由淫水润滑过的肛穴里激烈地进出,每一下都操得尾形柔软的臀肉不停颤抖。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进攻着尾形的子宫,那纵然已经过改造,无法被标记的器官却依旧淫荡地敞开,仿佛有自己的意识那样渴望着来自甲种的精液。正在用尾形的嘴巴发泄的男人似乎是插得爽了,干脆深处两只手来抱住尾形的脑袋狠狠冲撞,撞得他鼻水横流。混乱中,男人的一根拇指自然地搭在了尾形空洞的眼窝上,并在龟头又一次感受到来自尾形喉咙深处紧致的刺激时,激动地将手指插了进去,新伤所带来的剧痛感狠狠碾过了尾形的大脑,令他获得了片刻的清醒,并睁大了仅存的那一只眼睛。

但是他——怎么会——他认得这个人。

即使他戴着帽子,帽檐投下的阴影挡住了眼睛,但光是凭露出的下半张脸,那宽阔挺拔的肩膀与胸膛,以及只有军官才能穿戴的,为了方便作战而改制成深蓝色的肋骨服。还有他绝对不会闻错的,正从口中的性器上传来的浓郁气味——他立刻就认出来那人是谁了。那位高洁的少尉,正耀武扬威地展示着他粗大而丑陋的性器,并将它这样野蛮地插在自己异母哥哥的嘴里。而且,就算看不清眼睛,可光从下半张脸上的神情尾形也看出来了:他正挂着一副野兽才有的表情。和自己一样的、野兽的表情。

于是原本还被插得剧痛的左眼,忽然也没那么痛了。经过刚才那顿毫无章法的进攻,少尉已经在他的喉咙里泄了一次,尾形被迫吞下了一半的精液,另一半则混着口水稀稀拉拉地流了出来。不过,眼看着少尉根本没有要将阴茎从尾形的嘴里拔出来的意思,为此他甚至抬起头,和屋子里不知道哪站着的一个男人吵了起来。虽然听不懂少尉说的是什么,但他那副想多霸占尾形一会儿的任性神态令尾形胸口不禁升起一股暖洋洋的情感,因此不知不觉中抬起了一只手,从下方捧住那根刚射精过,尚且疲软着的阴茎,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起来。

他细心地侍弄着那根男人的肉棒,时不时从下方将目光瞥向面前的少尉,完全不觉自己无意中露出了多么妩媚的神情。柔软的舌面贴着肉柱底侧的系带摩擦,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阴茎上参残余的雄性液体全部清扫干净后,又将其一整个含入口中,一口气挺入到能承受的极限深处,再用喉部的肌肉一点点地向外挤着吐出来。在此期间,他一直观察着少尉脸上的表情。面对尾形这意料之外的侍奉,男人先是惊讶,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沉醉其中的面孔。于是他又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仿佛在和身旁的同伴炫耀,而原本将性器埋在他肛穴内的那个男人显然是对此不满,因此更加蛮横地操弄起他脆弱的后穴来。没怎么承受过侵犯的甬道反复经受着开拓和撞击,痛得尾形冷汗直冒,就连对方射精在体内的一瞬,感到的也是痛楚偏多。反而是对方将性器从自己体内抽走的瞬间,精液混合着体内一并流出的失禁感令他不住地呻吟起来。喉咙深处阵阵发抖,频繁地刺激着将阴茎插在自己口中的少尉。

已经泄了一次身的少尉果然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于是又一次射在了尾形的口中。这次喷出的量比先前还要多,却被尾形一滴不漏地接住吞下了,中间有几滴落在身下的铺盖上,他还埋头下去舔,即使精液早就泅进布料里。而他这样做,除了引得周围的男人发笑,以及将铺盖上的痕迹弄得更重更深以外别无作用。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对着面前的男人张开了布满莹莹水光的双唇,将红艳艳的、空无一物的口腔展示给对方看。于是少尉满意地笑了,伸出手来爱抚他的头顶,尾形立刻像一头晒了太阳的母猫那样眯起眼来。眼看着少尉的脸越凑越近,他忍不住倾身向前,想从对方那里讨要一个吻作为赏赐。

一道强劲的巴掌摔在尾形脸上,发出“啪”的一声。那饱含冲击力的一掌,直甩得他眼冒金星,耳鸣不止,脸颊像掉了一层皮一样火辣辣地痛。尾形眼前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大脑深处阵阵发麻,上半身支撑不住,竟然忽地一软倒了下去。从鼻子再到没了眼球的眼眶内,全都洋溢着难忍的酸痛,滚烫的液体顺着鼻腔往下流,流到嘴里时,熟悉的铁锈味才令他意识到那是鼻血。他困惑地抬起头,视线还因为刚才挨的那一巴掌而朦胧不清,而当他看向少尉的时候,只见对方正皱着眉头,用一种嫌恶的眼神鄙夷地看着他。

“……兄长大人……这样的人……是不应该存在的……”

尾形愣在原地,半张着嘴,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受到冲击而陷入情绪空白的脸上,缓缓浮起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他无奈地伸出舌头,将鼻腔里流出来的血舔掉。然而血流得太多,舔到他承受不住,把嘴里的血痰和口水混着一起吐出来也不曾停止。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尾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有人从身后托起了他软塌塌的身体。于是尾形转过脸去,却只见身后抱着自己的人,竟然还是戴着军帽、穿着肋骨服的勇作,正透过帽檐下的那道阴影对着他露出促狭的微笑。

勇作一边挺动身体,阴茎在尾形的体内缓慢地进出,一边伸出手来爱抚尾形下巴上的两道疤痕。然后他凑过来吻了尾形的伤眼,边亲还边从口中发出一阵像极了哄小婴儿时发出的“啜啜啜”声。于是尾形又把脸凑过去要和他接吻,这次勇作微笑着,欣然接受了他的索吻。勇作带着一丝咸味的舌头挤进了他的口腔,瞬间便夺走了其中的所有氧气,那条湿滑的东西埋在他的身体里搅弄,堵得他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但勇作却意外的温柔,他亲了一会儿,见尾形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停了下来,让他呼吸几口气再继续。与此同时,他仍然在不断地、慢条斯理地在尾形的阴道里进出,缓慢地顶弄着尾形酥软的宫口。他似乎注意到自己每次向那里进攻时,尾形都会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嗯”的嘤咛,于是他便按照这个节奏亲吻他的嘴唇,同时还不忘用手揉弄尾形的胸口。尾形一对浅色的乳头早就在男人们的轮番折磨下变成了淫靡的深红色,尺寸也涨得有食指拇指盖那么大,仿佛敏感得被摸两下立刻就能喷出奶水,即使不被触碰也仍旧兀自颤抖个不停,甚至能隐约看到正随着被侵犯的节奏一张一翕的乳孔。

勇作似乎和房间里的其他男人说了些什么,他们哄笑起来,嘈杂的声音震得尾形头晕脑胀,隐约中只能感到有人抚上了他的双腿,阴茎抵着他屈起的膝窝摩擦,又有人贴着他的脚腕留下吻痕,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将脚趾埋在海边湿沙里的记忆。浅浅的海水拍打着他的双腿,弄湿了他的袴裤,而他就站在那里,凝望着每日一成不变的、潮起潮落的大海发呆。

尾椎骨处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又有一根阴茎从后面挤进了他的身体,隔着一层内壁紧贴着他颤抖个不停的子宫鞭打摩擦。尾形的口中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听起来像极了动物受伤时的悲鸣,但那样的悲鸣似乎只引起了周围其他动物更强烈的兴趣。他们纷纷围上来,有人将口覆上尾形的乳头舔吸,有人强迫尾形为自己手淫,还有人埋在尾形的两腿间含住了那根他从性事开始时就饱受冷落的阴茎。同时从多方面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尾形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内不停地传来一次比一次强烈的痉挛,而正抵在自己那痉挛的器官下方的阴茎,也终于开始了剧烈的抽送。尾形无神地转过脸去,又正好看到了那个男人。勇作……虽然屋内没有镜子,但他似乎能看见勇作的性器正和自己的紧密贴合着的样子,从自己腿间留下的淫水打湿了那足以被当作护身符的处男阴毛,雄伟的性器挤在自己湿润狭窄的甬道里一次次地进出,就连交合的地方都涌出了白沫。不……何止是身后,正蹂躏着自己臀部的男人也是勇作,修长的手指插在自己的肛穴里,那双只触碰过旗杆,连刺刀都没有握过的手却这样自然地埋在自己的体内。那道和自己十分相像的、高挺的鼻梁顶弄着自己肿胀的阴核,漂亮的眼睫毛上也沾上了自己的淫液。还有其他的地方,所有的地方,包裹着自己、拥抱着自己、疼爱着自己的……

“哈、啊哈……呜……勇作♡……阁下……”

让自己就这样沉迷在性事里,雌伏在那人身下,被那人的阴茎和气味标记的……

“勇、呜、呜……勇作阁下……”

说着兄长这样的人就不该存在的……

“勇作♡勇作阁下!啊、啊、啊!”

如果我们真是兄弟就好了。被精液和甲种的性香灌满到已经彻底无法思考的大脑,几乎是只依靠本能继续转动着。如果我们是哪怕有一点相似的兄弟就好了。但是,自己或许从很早之前就不是自己了,而勇作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呢?现在也无从得知了,但就算只有一次就好,他还是想被那个人搂在怀里,想被他用那令人安心的温柔气味包裹住自己,手指缓缓地抚摸过自己颈后的凸起……勇作阁下,您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的性别、我的人生、我心里想的事情,您全都一概不知,虽然我对您又何尝不是如此。我杀了您——您是不是很恨我?可是杀掉您太容易了,比杀掉一只天鹅还要简单,像您这样自视清高的人本来就没办法活太久。只有像这样,把自己的地位放得比鞋底污泥还要低贱的人才能够长命百岁。

在那颗正因生物的本能而熊熊燃烧的头颅里,幻想中的勇作正紧紧地搂着自己,形状姣好的嘴唇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尾形颈后那甜蜜的凸起上,尾形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动弹不得,只能趴伏在对方的怀里喘息……从那名高高在上的男人口中,吐出了一声声清脆又亲昵的“兄长大人”、“兄长大人”。而像是为了回应那个声音一样,尾形颤抖着从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勇作……”




尾形是被一阵饭菜的香气唤醒的。他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身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件类似于长袍的衣物,而全身上下肉眼可见的地方,几乎都涂抹着药膏。他试着坐起身体,但被操得红肿难忍的阴唇与阴蒂令他只是稍稍移动双腿就已疼痛难忍,再加上小腹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酸麻感,令他只动了一下便不得不悻悻地倒回地上。身上盖着一条被褥,没什么奇怪的味道,而食物的气味是从房间里的角落里传来的,那里蹲着一个穿着开衫的老人,正用扇子朝着石头垒的火炉扇风。

老人看见他醒了,便咧开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老人说的是日语,然后大概向尾形介绍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他说:你可真稀奇呀!然后又说,那个什么什么谁——尾形听不清他的名字——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大伙都吓了一跳。你看起来就和个乙种似的,但是——嘿嘿——哪个乙种有你那么深的阴道?但你居然没有腺体,也没有性香的味道。可是这儿的男人都饿坏了,你也知道,天生的丙种本来就不多,在这种地方能活下去的就更少。你猜怎么着?

他蹲着步哼哧哼哧地挪过来,用扇子点着尾形的头,发出“嘿嘿”的声音。

“他们正商量着,让谁娶你当老婆呢!”

尾形跟着“哈哈”笑了两声。

“他们让我看着你。我年轻的时候,干了太多那事,后面就得病了。我去找大夫看,他说,你这个不行了!得全部切掉才行。我从此就没了那玩意啦!所以他们才放心把你交给我看着。”

说完,老头又瞪大了眼睛看向尾形:“怎么样,你要不要看?”

尾形沉默地眨了眨眼。于是老头走到他面前,“哗”地掀起了身上的衣服,给尾形看了看他那被阉割过的下半身。

见尾形脸上一点嫌恶或是惊讶的表情都没有,老人顿时觉得很没意思,放下了衣服回去烧饭了。而尾形则在被子里活动了一下四肢,准备再稍微睡一会儿。看来这个地方——不管是什么地方——的人不打算要自己的命,甚至还打算把自己养好了之后留下来给他们生孩子,这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处境。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把伤养好,只要身体恢复了,想从这里逃跑并不是什么难事。尾形在脑内无声地做着计划,想得越多,一股浓浓的睡意就在头顶压得越沉,没过多久,他便再次陷入了昏睡。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透过半闭着的眼皮,在头顶上方的角落里看见了一双熟悉的军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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