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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循环半死不活靠太妹私教的臭脚氮泵提神续命,后果就是在她脚下沦为恋臭傻逼脚奴

[db:作者] 2026-08-19 12:07 p站小说 1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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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该死的龙级灾害刷新过多,老板两口子无暇应对,那家8块钱一次的老铁馆终于还是不接散客了。操他妈的,我那天上门得知这个消息,被老板免费请了最后一次后,心里真想把傻逼嘉豪们的猪头割下来,插到火箭弹上打上天。没办法,肌肉不能停,我在附近转悠了半个月,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还凑合的——设备不算豪华,但该有的都有,最重要的是人少,不用排队等器械。

  我正准备去换衣服,先活动活动肩膀,看看器械。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斜刺里杀出来。

  “要不要私教?”她走过来,身上的香水味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姐带你练,保证比你自己瞎几把练强。”

  一个女的,高挑得很,一米七几的个子,穿着那种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热裤,露出紧实的小麦色腹肌和修长的大腿。她逆着顶棚那几盏惨白的日光灯,身形被光勾出个高挑挺拔的轮廓。一看就是练过的,肩膀、手臂线条分明,腿又长又直,裹在条短得快看到臀部的热裤里,上身背心领口低得吓人,布料少得勉强遮住重点。金色的长发在脑后野蛮披散,几缕挑染的亮金垂在脸颊边,脸上妆化得挺浓,眼线飞着,嘴唇是那种吃小孩似的红色,手臂上腿上纹着身。她手指间夹着根烟,猩红的烟头明明灭灭。她说完话,顺手就把烟灰弹在了地上,然后用脚底碾了碾,那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假匡威帆布鞋,白里透黑,鞋带松垮垮的,看着脏兮兮的。

  私教,给爷整笑了,我看着像什么小白吗?需要教练?而且我操,这他妈是教练?这不整个一小太妹吗?

  我心里嘀咕着,但眼睛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扫了几眼。妈的,长得是真他妈带劲,那种野性、叛逆的漂亮,跟健身房那些穿着整齐运动服的女教练完全不是一路货色。而且她这身材,确实有料,不是那种干瘦,是实打实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细,胳膊上能看到清晰的肌肉轮廓。

  “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口了。

  她叼着烟,眯着眼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吐出一口烟,说:“看你有底子,给个优惠价,一节六十,先买十节试试?”

  六十?这他妈是白菜价啊!现在市面上哪个私教不得一百五起步?我心里那点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有问题,这价格,这造型,这做派,能是什么好教练?但她那双眼睛,带着点挑衅和慵懒地看着我,我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行,先来五节试试。”

  我心想反正就几节课,试试玩呗,就当扶贫做慈善加花钱看美女了。于是加了微信,转了账。她备注名写的是“瑶瑶”。

  第一次正式上课,她让我先练,自己在旁边刷手机。我底子不差,动作框架早就定型了,她确实也挑不出太多毛病,我一边做一边跟她闲聊,她大部分时间就靠在器械上,一边抽烟,一边跟我瞎聊。聊的内容天南海北,没一点跟健身有关。

  “上学那会儿就没念进去,老师管得严?揍他丫的啊。”她说着,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也不知道是痰还是口水。“后来混社会,端盘子洗碗?那多没劲。姐这身板,打架打出来的,后来随便练了练,线条就出来了,就赖这儿了,挂个名,有傻……有学员就带带,没有就躺着。”她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积灰的瑜伽垫,上面扔着件外套和几个空饮料瓶。“反正饿不死。”

  “随便练练就这样了?”

  “废话,姐天生丽质。”她吐了个烟圈,“但学员都他妈眼瞎,嫌我不靠谱,人少得可怜,勉强混口饭吃。”

  我做完一组,她看了一眼,点点头:“动作挺标准啊,以前练过?”

  “老健身房死球了,找新地方。”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运动裤边缘,眼神飘忽,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虚无。确实是个不学无术、混一天算一天的小太妹。可她那副德行,配上那张脸和那副身材,有种诡异的吸引力。尤其当她偶尔蹲下来,假装帮我调整深蹲姿势时,紧身裤绷出的惊人弧线,还有那毫不避讳几乎贴到我身上的距离,都让我喉咙发干。

  练完了她没急着走,叼着根新点的烟,上下打量我。“你小子,底子确实还行。光练不够,想再雕琢雕琢,特别是减点脂,把那腹肌整明显点,得管住嘴。”她摸出手机,戳戳点点,然后递给我。“喏,给你定的饮食计划,碳循环。照着吃,保证你爽翻天。”

  我接过来一看,密密麻麻的字。低碳日,零碳日,高碳日……算得我头晕。重点是,那些所谓的“干净饮食”:鸡胸肉、西兰花、糙米、蛋白……油盐少得可怜,碳水被严格控制。“这……能吃饱?”

  “饱?”瑶瑶嗤笑一声,烟灰随着笑声抖落,飘到她自己的鞋面上。“想美还想饱?做梦呢。照着吃,明天开始。练我会给你加量。”她说完,把烟屁股一扔,踩灭,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似乎无意识地在我后颈刮了一下。“坚持不住的话,姐可有的是办法‘鼓励’你。”

  第一天,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爽翻天”。早上那点玉米和鸡蛋下肚,不到十点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中午一大盆水煮鸡胸肉和西兰花,吃得我面目狰狞,嘴里淡出个鸟。到了晚上,饿得眼冒绿光,看见路边的狗都想啃一口。脑子里全是从前大快朵颐的油炸食品、碳水炸弹,像走马灯一样转。浑身发软,心情暴躁得想砸东西。

  第二天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去健身房,感觉脚步都是飘的。一晚上没睡好,饿得胃抽搐,早上起来照镜子,脸都是绿的。推开健身房那扇破玻璃门,熟悉的混合气味涌来,我却连深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瑶瑶已经在哪儿了,今天换了件更短的紧身背心,下面还是那条热裤,靠着史密斯机,正在玩手机。看见我进来,她抬了下眼皮,嘴角扯出个要笑不笑的弧度。“哟,来啦?你这sofree半死不活的样,让屎操了?”

  “饿的……”我扶着器械,“又饿又困,一天没吃碳水,难受得要死。”

  我晃晃悠悠走到热身区,开始做最基础的关节环绕。平时轻松无比的热身,今天做起来像在泥潭里挣扎,每一个动作都沉重迟滞,心跳得飞快,额头上冒出的是虚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没吃饭啊?用点力!”瑶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她走过来,抱着手臂看我,像在观赏什么有趣的表演。“就这?还练个屁。”

  她直接把鞋脱了,一股浓烈的恶臭瞬间炸开。

  那是什么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烂了,又混着汗液发酵的酸臭,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腥臊味。我下意识后退两步,但味道已经钻进鼻子里,熏得我脑仁儿一激灵,困意全没了。

  “醒没?”她晃了晃脚,臭得更厉害了,“姐的鞋从来就不洗,这双最少买了三个月了,够劲儿吧?”

  我捂着鼻子,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脚。那脚其实挺好看的——脚踝纤细,脚背高挺,脚趾修长,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就是这样一双脚,竟然能散发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足以让方圆三米内蚊虫绝迹的恐怖气味!一个女孩子,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脚怎么能臭到这个地步?

  我被熏得彻底清醒了,什么头晕、什么困意,全被这股臭味给冲跑了。我扶着器材,大口喘气,但吸进去的全是那股味儿。奇怪的是,恶心归恶心,但在这股臭味的刺激下,我萎靡的精神确实一振。

  “行了,开始练吧。”她把鞋扔一边,光脚踩在地上。

  我硬着头皮开始第一组。但没碳水是真不行,平时轻松拿捏的30公斤,现在举起来跟40公斤似的,胳膊直抖。

  “操,真他妈没用。”瑶瑶骂了一句,光着脚走过来,弯腰又把那只鞋捡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大事不妙。果然,她拿着鞋,直接走到我身后,我正在举起哑铃,根本没法躲。她一只手把我的头往后一扳,另一只手拿着那只臭鞋,对着我的鼻子,狠狠地扣了上来。

  “唔——!”我拼命挣扎,但手里举着哑铃,根本不敢乱动。她用鞋口紧紧地捂住我的鼻子和嘴,那股浓烈的、纯粹的脚臭味,毫无保留地灌入我的呼吸道,比刚才闻到的要强烈十倍!那是一种带着温度和湿气的恶臭,仿佛她脚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的味道,都被这只鞋吸收、浓缩,然后现在全部释放出来,强行注入我的体内。

  我感觉自己要吐了,胃剧烈地收缩,但同时又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大脑反而变得异常清醒,肾上腺素飙升。恶心、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在那股臭味里,我竟然隐约闻到了一丝她皮肤的味道,那种属于她个人的、带着烟草味的、野性的味道。

  “闻着!给老娘好好闻着!”她一边骂,一边用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发圈,三下五除二,把那只臭鞋用发圈捆在了我的脸上,牢牢地固定住,鞋口正对着我的鼻子,一点缝隙都没有。

  “好了,继续练!”她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我,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坏笑。

  我操!我他妈被一只臭鞋蒙着脸,怎么练?!但那股臭味已经成了我呼吸的一部分,每吸一口气,就是一股恶臭。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我居然真的感觉力气回来了,拿起哑铃,又做了起来。每一组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脚臭味。恶心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竟然真的把剩下的几组动作,全部完成了。

  瑶瑶靠在器械上,抱着胳膊看我,嘴角挂着笑:“贱不贱啊?被臭鞋熏着才有劲儿?”

  我喘着粗气,没说话。脸上还绑着她的鞋,那股味道一直往鼻子里钻。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觉得那么恶心了,甚至有点……上瘾?

  “行了,休息。”她走过来把鞋解开,扔一边。

  我抓起水壶狂喝。一瓶水下去,还是渴。正要拿第二瓶,她一把抢过去。

  “不许喝了。”

  “我渴……”

  “渴个屁。”她瞪了我一眼,把我手里刚接满的一瓶水又抢过去,拧开盖子,当着我的面,低下头,对着瓶口,“咳——呸!”一口浓痰吐了进去,那口痰在清澈的水里慢慢化开,飘散出几缕白色的絮状物。

  她把水瓶递到我面前,挑衅地看着我:“喝啊,不是渴吗?”

  我看着那瓶水,胃里翻涌,但那股更强烈的渴意和对她的那种说不清的服从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接过水瓶,仰起头,咕咚咕咚。那口痰,滑过喉咙,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心理上的冲击,无法形容。

  她愣住了,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有点惊讶,有点害羞,还有点装出来的恼怒。“操,你他妈真喝啊?变态啊你!”她骂着,脸却微微红了。

  她大概是想继续羞辱我,一把抢过我喝完的瓶,把剩下的半瓶水拧开,直接倒在自己光着的右脚上,水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来,流过脚踝,流过脚背,最后滴在地上,流了一滩。她抬着脚,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喝啊!有本事你舔啊!舔老娘的洗脚水!”

  我看着地上那摊水,喉结动了动。

  她看出我的眼神不对,又踢我一脚:“操,你还真想舔?”

  我看着那摊流在地上的水,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水和灰尘,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污渍。我心里那股变态的冲动又涌了上来,但我还有一丝理智,没有真的趴下去舔。她见我没动,以为镇住我了,得意地哼了一声,去给我准备练后餐。

  ……

  训练结束了,我带着一脸她那只臭鞋的味道,和她告别。她让我把鞋还给她,我递过去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点不舍。她接过鞋,凑到鼻子上闻了闻,皱了皱眉,然后套在脚上,摆摆手走了。

  回到家,累得要死,但更难受的是饿。今天的饮食份额比昨天多一点,但依然远远不够。我按计划吃了那些没滋没味的水煮菜和肉,胃里是填满了,但脑子里的馋虫却疯狂地叫嚣。我!想吃米饭,想吃面条,想吃油,想吃甜。那种渴望,让我坐立不安,浑身难受。

  我在屋里转来转去,最后目光落在了冰箱上。我知道里面还有昨天买的芝士吐司面包,还有一盒巧克力,还有半个西瓜。这些,都是计划外的,是绝对不能碰的禁品。

  我打开冰箱门,看着那些食物,像看着毒品。我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出去。我他妈的忍不住了!我拿出那袋吐司,撕开包装,那股小麦的香味,简直是我的催命符。我正要往嘴里塞,手机响了。

  是瑶瑶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别偷吃啊,傻逼。”

  我看着手里的吐司,犹豫了三秒,还是给她回了条消息:“忍不住了……快疯了。”

  几秒钟后,电话打过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怒气:“操,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等着!别动!我过来!”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一边,抱着头蹲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困兽一样的呜咽。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就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敲门声粗暴地响起来,砰砰砰,跟砸门似的。

  我踉跄着扑过去开门。瑶瑶站在门外,嘴里还叼着半截烟,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就套了件宽大的黑色卫衣,下面光着两条长腿,趿拉着一双脏兮兮的白色板鞋。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看见我猩红的眼睛和惨白的脸,嗤笑一声:“就这点出息?饿两顿就要死要活了?废物点心。”

  她一把推开我,径直走进来,板鞋啪嗒啪嗒敲着地板。“想吃啥?嗯?让老娘看看你能馋成什么逼样。”

  “操,你他妈还真想偷吃啊!”她骂着,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吐司。然后,她做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直接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把两只鞋都脱了,光着两只脚。然后,她把那袋吐司,还有那盒巧克力,还有那半个西瓜,还有冰箱里其他所有能吃的东西,什么西红柿、黄瓜、鸡胸肉、西兰花,全都翻出来,堆在她面前的地上。

  “想吃是吧?”她赤着脚,走到那堆食物旁边,脸上带着一种恶劣的、近乎残忍的笑意,眼神亮得惊人。“老娘让你吃!”

  话音未落,她抬起右脚,对准那袋吐司,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一声轻响,塑料包装被踩瘪,里面松软的面包体瞬间变形。然后是左脚,踩向那包饼干,咔嚓咔嚓的碎裂声清晰可闻。她像个踩踏水坑的孩子,又像个破坏力十足的小恶魔,就站在那堆食物中间,左一脚,右一脚,肆无忌惮地践踏着。光着的脚底结结实实地碾过吐司松软的内芯,踩碎饼干的酥脆,将泡面面饼压成碎渣,冷冻饺子被踩得馅料溢出,薯片发出最后的、无力的悲鸣。

  她踩在那半个西瓜上,脚一用力,瓜瓤崩裂,红色的汁水顺着她的脚流下来。她又把巧克力盒踢翻,用脚底板在上面碾来碾去,把那些精致的巧克力踩得稀巴烂,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和面包屑。

  她踩得很用力,脚趾蜷缩又张开,脚弓绷起优美的弧线,又重重落下。灰尘、食物碎屑沾满了她的脚底和脚侧。那股原本只是隐约的脚臭味,随着她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具体,和食物本身的气味、地毯的陈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而强烈的气息。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施暴般的动作,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兴奋、恶意和某种发泄快感的奇怪表情,看着那些我曾经渴望无比的食物在她脚下变成一滩狼藉的、粘稠的、沾满灰尘和她脚底污垢的混合物……胃里一阵翻腾,可更深处,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悖逆理性的东西,却在悄然抬头。心脏狂跳,不是愤怒,不是惋惜,而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很快,那堆食物无一幸免,全都面目全非,和地毯的纤维、灰尘、还有她脚底的污垢彻底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摊看一眼就让人毫无食欲的、肮脏的垃圾堆。

  “看你还吃个鸡巴!”她一边踩,一边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我看着一地狼藉,那些本来让我疯狂的食物,现在全被她那双带着浓烈气味的脚,踩成了垃圾。面包片上印着她清晰的脚趾印,西瓜瓤里混着她脚上的污垢,巧克力被碾进地板的缝隙里。还有那些健康的鸡胸肉和西兰花,也被她一脚一脚地踩过,沾上了她脚上的汗水和味道。

  踩完之后,她看着满地狼藉,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尬笑着挠挠头:“那个……好像把你所有能吃的都踩了,你今天该吃的也没了……”

  “呃……”她难得地卡壳了,眼神飘忽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抠了抠地毯上黏糊糊的食物残渣。“那个……踩是踩了……反正,反正你也得吃,要不……”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强撑着那副小太妹的架势,抬了抬下巴,用脚尖拨拉了一下那摊混合物里还算完整的半颗西兰花和一块鸡胸肉碎片,“……你把踩烂的这部分……吃了?反正吃进肚子都一样,眼不见为净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虚,脸上居然泛起一层很淡的红晕,虽然被她小麦色的肤色遮掩了不少,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她似乎也觉得这提议荒唐又过分,可眼下这局面,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我蹲下来,看着那些被她踩过的食物。西兰花被踩扁了,上面沾着一点她脚底的黑泥,鸡胸肉上印着她脚掌的纹路。按理说,我应该觉得恶心,应该愤怒。但我没有。我看着那些食物,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奇怪的食欲,比刚才更加强烈。

  看着那摊被她赤足反复践踏、沾满灰尘和她脚底污垢的食物残骸,闻着空气中那混合了食物气味和她脚臭的怪异味道,刚才那种诡异的兴奋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烧遍了全身。大脑在尖叫“肮脏!”“恶心!”,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着我。

  我几乎没有犹豫,真的就朝那摊垃圾爬了过去。是的,爬。双腿发软,但动作急切。我伸手,从那一团粘腻中,捡起那半颗被踩得稀烂、沾着黑灰色脚印的西兰花,还有一小块同样污秽的鸡胸肉碎屑。

  瑶瑶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微微张开,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我把那团东西塞进嘴里。味觉首先反馈的是糟糕。西兰花本身的清甜完全被一种咸涩的、带着灰尘感和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覆盖。鸡胸肉碎渣又干又柴,混合着地毯的纤维感和某种……属于她脚底的、淡淡的汗咸味和闷捂的气息。咀嚼起来,口感更是灾难,糊状、沙粒感、奇怪的韧性……

  可是,就在这极致的、生理性的不适中,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满足感和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这是被她“处理”过的东西。带着她的痕迹,她的气味,她的“印记”。这种认知,像是最强效的催化剂,将单纯的进食,变成了一种充满禁忌和臣服意味的仪式。那些健康食品原本令人难以下咽的寡淡,此刻被这种强烈的、带有“人”的气息的“调味”所覆盖,竟然变得……可以接受了?甚至,在强烈的心理暗示和扭曲的兴奋下,产生了一种“好吃”的错觉?我几乎是贪婪地咀嚼着,吞咽着,又从地上抓起一把沾着她脚印的、碎成渣的糙米饭团,塞进嘴里。

  “你……你他妈……真吃啊?”她的声音都变了,脸上那嚣张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羞涩,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她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贱不贱啊!”

  她骂着,抬起那只刚刚踩过食物、此刻沾满各种污渍的右脚,不轻不重地一脚踹在我肩膀上。

  我没躲,反而就着被她踹的力道侧了侧身,继续从地上捡东西吃。混合着她脚底味道的食物滑过食道,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足感和……难以启齿的兴奋。

  “操!傻逼!变态!”她见我不仅不反抗,反而吃得更加“投入”,脸更红了,羞恼交加,又是一脚踹在我胳膊上,然后是后背,没什么章法,更像是发泄情绪。“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吃老娘踩过的脏东西还吃得这么香!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任由她踹着,疼痛感微弱,更多的是被她碰触、被她“惩戒”的奇异快感。我把地上能挑出来的、还算能入口的食物残渣都吃了下去,虽然量不多,混杂着各种奇怪的味道和口感,但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那抓心挠肝的饥饿感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下去不少。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对碳水的渴望,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渴望所取代——对她的渴望,对她身上一切味道的渴望。

  我吃完最后一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污渍,看向她。她踹得有点喘,胸口起伏,脸蛋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眼睛亮得吓人,避开了我的直视。

  沉默在弥漫,只有我们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满是食物腐败前兆和她脚臭混合的怪异气味。

  “……看来,只有这样你才吃得下,是吧?”她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别着脸,用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毯上剩余的残渣。“以后……以后你他妈别想偷吃别的。你的东西,只有老娘踩过的,你才能吃。听见没?”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

  我用力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不是因为恐惧或厌恶,而是因为一种被认可的、扭曲的狂喜。

  “那……饿得难受的时候怎么办?”我问。

  她想了想,走到门口,拿起她那双刚脱下来的臭鞋,扔到我面前。“闻这个!我鞋从来不洗,味儿够你受的。难受了就闻,比吃东西管用。”

  我接过那双鞋,捧在手里。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臭味再次扑面而来。但这次,我不再觉得恶心,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到一阵安心和满足。

  她看着我抱着她臭鞋闻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想骂什么,最终只是红着脸,骂了一句:“操,真他妈服了你了。”

  那天晚上,我们达成了默契。我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而她,似乎也乐得有人如此痴迷于她的一切,包括那些最不堪的部分。我们都很开心。

  从那天起,规则确立了。我的所有食物,都必须经过她双脚的“临幸”。而当我饥饿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时,我不再看向冰箱或橱柜,而是像着了魔一样,从床底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她送给我的,一双双散发着浓郁、醇厚、几乎令人窒息的脚臭的帆布鞋、板鞋、靴子、丝袜或网袜,全是地摊货或者劣质盗版,非常容易臭。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地、贪婪地呼吸。那可怕的味道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我的喉咙,却又奇异地抚平了胃部的痉挛,带来了扭曲的平静和……愉悦。我们对此,心照不宣,甚至,在那些充满汗臭、唾骂和践踏的互动中,都找到了一种畸形而炽热的“快乐”。

  ……

  第二天健身房,卧推凳。

  汗水浸透了背心,粘在冰冷的凳面上。胸肌火烧火燎,手臂酸胀得发抖。瑶瑶今天给我加的组数有点狠,最后一组前的组间休息,我瘫在凳子上,像条离水的鱼,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喉咙干得冒烟,旁边的水瓶近在咫尺,我却连伸手去拿的欲望都欠奉。

  “这就废了?”瑶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今天穿了条更短的紧身热裤,上身是露脐背心,靠在杠铃架旁边,嘴里叼着烟,抱着手臂,垂眼睨着我,嘴角挂着惯常的、略带嘲讽的弧度。

  我没力气回应,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忽然嗤笑一声,放下手臂,弯腰。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嘛,就感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恶臭,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我的脸上!

  是她的脚!没穿鞋,光着的,带着汗湿和运动后特有的热度,还有那股子仿佛渗进皮肉里的、标志性的脚臭味。她竟然直接把右脚抬起来,踩在了我的脸上!脚心紧贴着我的口鼻,五根脚趾甚至嚣张地分开,其中两根脚趾的缝隙,正正压在我的嘴唇上!

  “呜——!” 我闷哼一声,瞬间被那味道淹没了。比昨天隔着鞋子闻到的更直接,更鲜活,更……浓郁。汗酸、闷捂的馊味、皮革和灰尘混合的气息,还有她肌肤本身的味道,毫无阻隔地冲进我的鼻腔和口腔。我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直接吐出来。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更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来。

  “闻够了没?”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我被踩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回应。

  “渴了?赏你点水喝。”她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传来。然后,我感觉脸上那只脚微微抬起一点,紧接着,一股清凉的液体,从上方浇了下来,正正流过她的脚背、脚踝,然后顺着她脚趾的缝隙,滴滴答答,流进了我被迫张开的嘴里!

  是水,可这水,流过了她沾着汗渍和灰尘的脚背,带着她脚上所有的味道,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温热的、咸涩的“洗脚水”!我被迫吞咽着,每一口都混合着强烈的脚臭味和微咸的汗味,屈辱感和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同时达到顶点。

  “咳咳咳……”我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脸上的脚却踩得更实,几乎让我窒息。

  休息时间结束。“最后一组,起来!”她把脚从我脸上挪开,我深吸几口气,那股臭味依然萦绕在鼻端。

  我握住杠铃,开始推。一个,两个,三个……到了第六个,我感觉胳膊彻底没力了,杠铃开始颤抖,往下落,眼看就要压在胸口上。

  “操!”她骂了一声,我以为她要帮我抬杠铃,没想到她没跑到我头这边,反而跑到了我腿那边。然后,我感觉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裆部。

  “啊——!”我大叫一声,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让我浑身一激灵,本来要塌下去的胳膊,猛地又有了力量,硬生生把杠铃又推了起来。

  她的脚就踩在我裆部,脚趾还不安分地动着,隔着裤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和力量。在做最后两个的时候,她的脚趾一收,精准地夹住了我裤裆里的鸡巴,然后一拧,用脚趾和脚掌的中间部分,狠狠地夹踩我的龟头。

  “啊!!”我疼得差点背过气去,疼痛混合着被踩踏的触感,让我浑身猛地一激灵,一股蛮力不知从何处涌出,原本力竭的肌肉像是被瞬间激活,我嘶吼一声,凭着这股骤然爆发的力量,将几乎要压到胸口的杠铃猛地推起,完成了最后一次!

  杠铃放回架上的瞬间,我彻底瘫了,眼前阵阵发黑,只有鸡巴那被踩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奇异的酥麻。

  瑶瑶收回脚,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贱东西,快射了吧。” 她转身,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向休息区,去给我准备练后餐。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带着湿痕的性感脚印,从深到浅,蜿蜒而去。

  我躺在那里,喘息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串脚印。心脏还在狂跳,不是因为刚刚的死里逃生,而是因为……那串脚印,还有空气中残留的、她脚上的味道。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攥住了我。

  我看得入迷了,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串脚印移动。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刚才脱在卧推凳旁边的那只鞋上——她刚才踩我脸的时候,只脱了一只,另一只还穿着。现在,那只脱下来的鞋,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弯下腰,拿起那只鞋。那是她的左脚鞋,还带着她脚上的温度和湿度。我把鞋举到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纯粹的、属于她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肺腑。我闭上眼睛,贪婪地吮吸着,用嘴唇摩擦着鞋口内侧,那里是她脚踝经常接触的地方,汗渍最深,味道也最重。我吮吸着那可怕又迷人的气息。每一口,都让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感。

  “我操你妈的!你个死变态!贱不贱啊!” 愤怒的、带着羞恼的骂声在头顶炸响。瑶瑶回来了,手里端着个盘子,里面是剥好的香蕉、蒸熟的南瓜块和红薯。她一眼就看见了我的举动,脸瞬间涨得通红,把手里的盘子往旁边凳子上重重一放,冲过来,劈手夺过鞋子,然后抬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甩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但我抬起头看她,眼神大概浑浊得可怕。

  她更气了,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抓起旁边那瓶我刚喝过、还剩小半瓶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然后——对着刚从她手里夺过去的那只臭鞋的鞋口,咕咚咕咚倒了进去!水迅速浸湿了鞋内衬。

  “喜欢闻是吧?喜欢老娘的味儿是吧?” 她咬牙切齿,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亮得惊人,混合着极度的羞耻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来!喝!给老娘喝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她把那只灌了水的、湿漉漉、沉甸甸的臭鞋,塞到我手里。

  我看着鞋口里浑浊的、泛着可疑颜色的液体,那混合了鞋内污垢、她脚汗、灰尘,现在又兑了矿泉水的“汤”。刺鼻的气味更加浓郁了。我没有丝毫犹豫,捧起鞋子,像是捧着圣杯,仰头,将鞋口对准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咸,涩,酸,臭……各种难以形容的糟糕味道在口腔里爆开。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闭上眼睛,想象着这是她的“恩赐”,是她的一部分。液体流过喉咙,带着灼烧感。

  瑶瑶就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喝,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愤怒、羞耻、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她咬着下唇,没再骂,但呼吸明显急促了。

  直到我把鞋里的水喝得一滴不剩,才放下鞋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边、下巴都湿漉漉的,沾着可疑的污渍。

  她似乎被我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甚至甘之如饴的样子震住了,愣了几秒,才猛地转身,走到放着食物的凳子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

  过了一会儿,她端起那个盘子,走到我面前,把盘子放在地上。然后,在我一瞬不瞬的注视下,她抬起一只脚,光着的,还带着刚才踩我大腿和地板的灰尘与汗渍,踩在了盘子里那根剥好的、黄澄澄的香蕉上。

  噗叽。香蕉被轻易踩烂,变成一滩糊状。

  然后是南瓜块,红薯……她一脚一脚,缓慢而用力地碾过,把那些软糯的食物彻底踩成烂泥,和她脚底的污垢、汗液充分混合在一起。她的脚趾在粘稠的食物残渣中曲张,脚背上沾满了黄色的香蕉泥和橙红色的南瓜红薯混合物,看起来既肮脏又……有种诡异的色情。

  “吃吧,不是喜欢吃老娘踩过的东西吗?”她哑着嗓子命令,声音有点抖。

  我爬过去,跪在盘子边,用手抓起那些被她脚踩得稀烂、混合着她脚底污垢的食物,塞进嘴里。依旧是奇怪的味道,但有了之前的“洗礼”,此刻竟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美味”。我吃得很快,很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渐渐变成了居高临下的玩味。

  很快,盘子里的食物被我吃光了。但她踩过食物的脚上,还沾着厚厚的、黏糊糊的一层。

  她似乎有些不适,动了动脚趾,粘稠的食物残渣拉出细丝。“脏死了,我去洗……”她说着,就要转身。

  “别……”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只沾满食物残渣、颜色可疑、散发着复杂气味的脚,喉咙滚动了一下,一个疯狂而自然的念头涌上来,脱口而出:“我……我给你舔干净吧。”

  话一出口,我和她都愣住了。但下一秒,一种豁出去的、炽热的冲动淹没了我。我跪直身体,向前倾,双手有些颤抖地捧起她那只沾满污渍的右脚。

  瑶瑶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抽回脚,但我抓得紧。她低下头,看着我,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哆嗦着,却没说出阻止的话,眼神里是一片混乱的风暴。

  我低下头,凑近。浓烈的、混合了食物甜腻和她脚臭的味道冲进鼻腔。我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咸,甜,腻,涩,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属于她的、浓烈的脚臭味……难以形容的复杂味道在舌尖炸开。我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脚背、脚弓、脚底,用舌头卷走那些粘稠的食物残渣,感受着她脚部皮肤的温度、纹理,以及那无孔不入的、可怕的气味。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强烈的恶心和同样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我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唔……” 瑶瑶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呜咽的声音,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再骂我,只是用另一只自由的脚,轻轻地、带着点颤抖地,踩上了我的脸,用脚底板摩擦着我的脸颊,动作不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玩弄。

  “贱骨头……”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又哑又软,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嚣张气焰,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撩拨。

  我闭着眼,专心致志地舔舐着,像是最虔诚的奴仆在侍奉他的女王。空气中只剩下湿漉漉的舔舐声,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健身房惨白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将这幅荒淫、肮脏、扭曲又无比炽热的画面,定格在冰冷的器械之间。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彻底沦为了瑶瑶的脚奴。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想着今天能舔到她的臭脚吗,能喝到她的洗脚水吗,能吃上她踩烂的食物吗。这种想法不但没让我觉得羞耻,反而让我兴奋得不行,一大早就能硬着起床。

  这天我照常去健身房,刚进门就看见瑶瑶光着脚站在前台跟老板说话。老板指着地上的一串黑脚印:“美女啊,这地板我刚拖的!你能不能穿个鞋?实在不行你进去之前洗洗脚也行啊!”

  瑶瑶翻了个白眼,叼着烟吞云吐雾:“热死了,谁爱穿谁穿。”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夹着烟头弄灭,那姿势骚得很。

  老板说:“那你每天来了先去洗脚!不然只能退卡了!”

  瑶瑶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洗就洗。”等老板走了,她冲我坏笑一下,挤挤眼。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心里一阵狂跳。

  果然,瑶瑶拉着我进了厕所,把门一关,打开水龙头,然后大咧咧地往洗手台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伸到我面前:“来吧,给老娘舔干净了。”

  我看着眼前这只脚,脚底沾满了从外面走进来时踩的灰尘,脚趾缝里还有些细细的沙粒,脚后跟有一层薄薄的老茧,整个脚底板都是灰扑扑的。虽然没穿鞋捂着,臭味没那么浓烈了,但依然有一股子淡淡的脚汗味儿混着不知道什么的味道,说不上香,但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催情剂。

  我二话不说就跪下了,捧起她的脚,先深深地闻了一口,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我差点当场就射了。瑶瑶看我这样,嗤笑一声:“傻逼,快舔,别磨蹭。”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脚底的灰尘和污垢混着她的汗味儿,全都被我卷进嘴里。那些细小的沙粒硌在舌头上,粗糙又真实,让我更加兴奋。我把她每根脚趾都掰开,舌头伸进去,把趾缝里的泥垢全都舔出来吃掉。瑶瑶的脚趾很灵活,时不时夹一下我的舌头,或者用脚趾头戳我的脸。

  “嗯...还行,舔得挺舒服。”瑶瑶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享受,另一只脚也不闲着,踩在我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踹我。

  我舔完一只,又捧起另一只,如法炮制。脚掌除了足弓高出那块全是脏的,踩过的地方全是黑的,我用力舔,舌头都舔酸了,才把那层灰给舔干净。最后我把她整只脚都含进嘴里,从脚趾到脚后跟,用口水给她洗了一遍。

  等我舔完,瑶瑶把脚收回去,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嗯,挺干净,比用水洗得都干净。”她把脚伸到我脸前,“闻闻,还有味儿没?”

  我凑上去闻了闻,脚臭味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我口水的味道,但底子里还是有那股让我着迷的气息。我摇摇头:“还有,我喜欢。”

  瑶瑶一脚踹我脸上:“贱狗,滚起来,该训练了。”

  我站起来,嘴角还挂着她脚上的泥,心里却满足得要命。从那天起,每天训练前,我都要跪在厕所里给瑶瑶舔脚,把她脚底的脏东西舔干净。有时候她来得晚,脚上踩的东西更多,甚至直接往脚底灭烟,烟灰混着她的脚汗和尘土,嚼在嘴里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我竟然还觉得挺好吃。

  训练的时候,瑶瑶照例光着脚在健身房里走来走去。因为她每天“洗”脚了,老板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她那双脚在地上踩来踩去,不一会儿就又沾上了健身房地板上的灰。有时候她在深蹲架旁边站着指导我,那只脚就踩在我的脚背上,脚趾头还在我腿上画圈,弄得我心猿意马,但力量反而更足了。

  有天推pr,瑶瑶站在我身后保护我,看我摇摇晃晃的,直接伸过一只脚来,踩在我的嘴上。我正张着嘴大口喘气,她的脚趾头直接伸进了我嘴里,那股刚在健身房走了一圈沾上的灰尘味儿,混着她本身的脚味儿,直冲脑门。

  “给老娘含着,别吐出来。”瑶瑶命令道。

  我就那么含着她的脚趾,做完了最后几个深蹲。每蹲一下,她的脚趾就在我嘴里动一下,我咬得紧紧的,生怕掉了。等做完,我已经满头大汗,但精神抖擞,完全不觉得累。

  训练结束,瑶瑶去夜市逛街吃饭,我则回家等着。到了半夜,她玩够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我家,把脚往我脸上一伸:“舔干净,今天踩了好多脏东西。”

  我捧起她的脚一看,好家伙,脚底全是夜市地上的油污,黑乎乎黏糊糊的,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残渣,。脚趾缝里塞满了泥,脚底板沾着不知道哪里踩到的油污。整只脚散发着一股子油烟味儿、汗味儿、还有夜市特有的各种食物混杂的味道,臭得我差点yue出来,但更多的是兴奋。

  “老娘剩的饭,踩着玩了。”

  我二话不说,低头就开始舔。那些油污糊在舌头上,油腻腻的。我舔掉一层,里面还有一层,瑶瑶在外面逛了三四个小时,脚上的脏东西一层叠一层。那些烂菜叶和饭粒已经被踩烂了,黏在脚底,我用舌头一点一点刮下来,嚼了嚼,菜叶已经蔫了,饭粒也扁了,但还保留着一点原本的味道,混着她的脚臭,吃下去别有一番风味。

  舔完脚底的油污和脏东西,我开始处理脚趾缝里的泥。那些泥塞得很深,我用舌尖一点一点往外抠,抠出来的泥黑黑的,带着一股土腥味和她的脚汗味,我都一一吃下去。最后是脚后跟上那块黑泥,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特别粘稠,我舔了很久才舔干净,舔得舌头都麻了。

  等我把她两只脚都舔得干干净净,瑶瑶满意地揉着我的头:“不错不错,舔得越来越干净了。以后每天都得给我舔,听见没?”

  我拼命点头,嘴里还含着她脚上最后一点泥,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就这样,每天给瑶瑶舔脚成了我的日常。早上她去健身房之前,如果在家踩了什么东西,我也得给她舔。有一次她在公园踩了泥,回来后一脸坏笑地把脚伸到我面前:“来,尝尝这个。”

  我看着她脚底那一坨黄褐色软烂的东西,确实犹豫了那么一秒钟,但很快那种兴奋感就盖过了犹豫。我凑上去闻了闻,泥味混着她的脚臭,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气味。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点,那味道...怎么说呢,确实恶心,但一想到是从她脚底下来的,我就觉得可以接受。我闭着眼,把脚底的泥全部舔干净,吃下去,胃里翻江倒海,但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瑶瑶看我连狗屎都吃,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骂:“傻逼!你他妈连泥都吃,你真是条贱狗!”她一边骂一边用脚踹我的脸,踹得我脸上都是脚印,我却笑得比她还开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热,瑶瑶的脚也越来越活跃。她爱上了光脚逛街的感觉,每天训练完就光着脚跑出去,去夜市、去商场、去公园,哪儿脏往哪儿跑。回来的时候脚上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泥土、油污、烟灰,每天我强忍着恶心舔干净吃了下去。

  而我也越来越沉迷于给她舔脚。每次把她脚上的脏东西舔干净吃下去,我都觉得我们之间更亲密了。那些脏东西,那些臭味,成了我们之间独特的纽带。

  有一天,健身房厕所坏了,老板说第二天才能修。瑶瑶想上厕所,又懒得跑去外面的公厕,正在那儿郁闷呢。我当时正在冲蛋白粉,还没倒水,看着她憋得难受的样子,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要不...你尿我杯里?我用这个冲蛋白粉。”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瑶瑶也愣了,随即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弯了,指着我说:“操你妈的,你个贱货,真他妈什么都能想出来!尿你杯里?你他妈喝尿啊?”

  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那股期待感越来越强,我点点头:“嗯,想喝。”

  瑶瑶笑够了,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杯子,看了看里面白花花的蛋白粉,又看了看我,眼睛里闪着恶劣的光:“行,老娘今天就成全你。”说完,她直接拉开运动裤,蹲下来,对着杯子就尿。

  我跪在她面前,看着她尿出来,淡黄色的液体冲进杯子里,和蛋白粉混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冒起一些细小的泡沫。那股子尿骚味立刻飘了出来,混着蛋白粉的味道,形成一种古怪的香气。我贪婪地吸着,觉得这味道简直太好闻了。

  瑶瑶尿完,抖了抖,站起来,把杯子递给我:“喏,喝吧,傻逼。”

  我接过杯子,杯子还是温热的。我看着里面混着尿液的蛋白粉,那些白色的粉末已经被尿液冲开,变成了一杯淡黄色的浑浊液体,上面还飘着一些细小的泡沫。我凑到杯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尿骚味直冲脑门,我硬得不行。

  我仰起头,把这杯尿冲的蛋白粉一饮而尽。尿液的味道...有点咸,有点骚,还有一点苦,混着蛋白粉原本的味道,说实话不太好喝,但我的心里却满足得要爆炸。这是我第一次喝瑶瑶的尿,是她的身体里出来的东西,这种亲密感,比任何事都强烈。

  我喝完,把杯子放下,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瑶瑶看着我,脸上有些红,但还是装出一副凶样:“操你妈的,你他妈真是条贱狗。”

  我傻笑着看着她,心里想,只要是你的,什么都喝。

  瑶瑶看我那副贱样,也笑了,一脚踹我脸上:“行了,起来吧,以后你的蛋白粉就用老娘的尿冲了,省水。”

  从那天起,每次训练完喝蛋白粉,瑶瑶都会先往杯子里尿一泡,然后我再喝。有时候她尿得多,蛋白粉被冲得很稀,尿骚味特别重;有时候她尿得少,浓稠的蛋白粉混着浓烈的尿液,喝起来像糊糊。不管是哪种,我都喝得津津有味。有时候她刚训练完,出汗多,尿液特别黄,味道特别冲,喝起来有点辣嗓子,但我反而更喜欢那种刺激感。

  除了蛋白粉,我喝的水也变成了瑶瑶的洗脚水。每次她洗脚,不管是用水洗还是用我的舌头洗,洗完的那盆水,我都会喝掉。有时候她直接用脚在杯子里搅一搅,把脚上的泥和汗都搅进水里,然后递给我,我就当茶喝。那水的味道,有她的脚臭,有泥土的腥味,有时候还有她脚上沾的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喝起来每一口都不一样,就像开盲盒,刺激得很。

  吃的就更不用说了,每天的食物都是瑶瑶用脚踩烂的。香蕉、红薯、南瓜、鸡胸肉、西兰花,所有我吃的东西,都要先经过她的脚。有时候她会把食物放在地上,光着脚上去踩,一脚一脚,把食物踩得稀巴烂,混进她脚底的泥和汗,然后再让我吃。有时候她会直接把食物踩在脚底,然后伸到我嘴边,让我直接从她脚底舔着吃。不管是哪种方式,那些食物都带着她的味道,对我来说,那就是最好的调味料。

  有一次她买了榴莲回来,说要给我踩榴莲吃。榴莲本来就臭,被她那臭脚一踩,简直臭得惊天动地。她踩完之后,脚上沾满了榴莲的果肉,黄黄的,黏黏的,还有一些没踩烂的榴莲块粘在脚趾缝里。她把脚伸到我面前,让我舔。我凑上去,那股榴莲的臭味混着她的脚臭,形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又臭又香,又恶心又诱人。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舔,把那些榴莲果肉一点一点舔下来吃掉。榴莲本身绵软甜腻,混着她的脚汗和脚底的灰尘,吃起来口感非常复杂。舔完脚底的,我又掰开她的脚趾,把趾缝里塞的那些榴莲肉也抠出来吃掉。等把她两只脚都舔干净,我已经吃得满嘴都是榴莲味和脚臭味,瑶瑶笑骂我:“操你妈的,吃个榴莲都吃得这么贱。”

  我也笑,心想,只要是你的,什么都好吃。

  半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我的身材在这半年的“特殊训练”下,练得越来越好。肌肉线条分明,体脂率低得吓人,力量也涨了一大截。从健身的角度来说,瑶瑶能教我的已经都教了,我完全可以不续私教课,自己练了。

  但我怎么可能不续?

  这半年来,我对瑶瑶的依赖已经不仅仅是健身指导那么简单了。我离不开她的脚,离不开她的尿,离不开她的痰,离不开她踩过的食物,离不开她的一切。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她;每天晚上睡觉,最后想的也是她。她对我来说,早就不是私教,而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神,我的全部。

  所以当瑶瑶跟我说,以我现在的水平,不需要私教了,问我还要不要续课的时候,我直接拉住她的手,认真地说:“瑶瑶,我不续私教课了。”

  瑶瑶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表情,正要说什么,我继续说:“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彻底愣了,瞪大眼睛看着我:“啥?”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染着金毛、化着浓妆、抽烟吐痰、满嘴脏话的小太妹,看着这双踩过我无数次脸的臭脚,看着这个用尿给我冲蛋白粉、用痰给我调味的女人,认真地说:“我喜欢你,不是那种喜欢,是真的喜欢。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每天都能给你舔脚,每天都能喝你的尿,吃你踩过的食物。我想你永远在我身边,不是作为私教,而是作为我的女神。”

  瑶瑶听完,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个苹果。她别过头去,骂了一句:“操你妈的,说什么傻话呢。”但她的耳朵根都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副样子,哪还有半点小太妹的嚣张,简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我看她那样,心里更爱了,继续说:“我是认真的。这半年,我每一天都很开心,都是因为你。你骂我,踹我,羞辱我,我都觉得幸福。你踩我的脸,往我嘴里吐痰,用尿给我冲蛋白粉,我都觉得那是你对我的好。我喜欢你的一切,你的脚,你的味道,你的粗口,你的所有。

  瑶瑶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回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操你妈的,你可想清楚了,老娘可不是什么好女人,你跟着我,以后天天得给我舔脚,天天得喝我的尿,天天得吃我踩烂的东西,你可别后悔。”

  我笑了,笑得特别开心:“我要是后悔,我就是你养的狗。”

  瑶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扑过来,一把抱住我,张嘴就咬在我肩膀上,咬得特别狠,但一点都不疼。她一边咬一边含糊不清地骂:“傻逼,贱货,你他妈就是我的狗,一辈子都是。”

  我也紧紧抱住她,闻着她头发上烟味儿和汗味儿,闻着她身上那股让我着迷的臭味,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从我肩膀上抬起头,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泪,但笑得特别灿烂。她伸手拍拍我的脸,说:“行了,以后你就是老娘的男人了。现在,跪下,给老娘舔脚。”

  我二话不说,立刻跪下,捧起她的脚。今天她穿着那双从来不洗的臭鞋,一脱下来,那股浓烈的臭味立刻弥漫开来,熏得我眼睛都眯起来了,但心里却兴奋得不行。我深深地闻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闻。然后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点一点地舔了起来。

  瑶瑶低头看着我,伸手揉着我的头发,嘴里骂着:“贱狗,真贱,舔得还挺认真。以后每天都得这么舔,听见没?”

  我嘴里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回答:“汪!”

  她笑了,笑得特别大声,特别开心。从那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她还是那个小太妹,还是光着脚到处跑,还是抽烟吐痰骂脏话,还是用脚踩烂我的食物,还是往我杯子里尿尿冲蛋白粉。而我还是那个健身佬,还是每天给她舔脚,每天喝她的尿,每天吃她踩烂的东西,每天被她骂被她踹。

  但不同的是,现在我们之间多了一层关系——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她的男朋友。我们可以在外面牵手逛街,可以在家里相拥而眠,可以在别人面前大大方方地介绍对方。而关起门来,我们依然保持着那些独特的“互动”,那些只属于我们的,外人无法理解的,肮脏又甜蜜的互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女神;我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奴隶,是她的贱狗。

  我们都很开心,开心得不得了。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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